小乘律·第1129部
根本說一切有部目得迦五卷
唐三藏法師義凈奉制譯
· 經名 · 卷數 · 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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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門總攝頌曰。

  最初為懺謝  第二定屬物
  第三資具衣  目得迦總頌

  別門初總攝頌曰。

  懺謝草田中  合免王影勝
  狗肉盞甘蔗  糖酥根等聽

  第一子攝頌曰。

  懺謝非近圓  觀求寂相貌
  苾芻與尼法  互秉法皆成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時諸苾芻。分作兩朋決擇義理。便生斗諍。其小苾芻訶責大者。時大苾芻退入房中情生忿恨。如何卑小夌突于我。既為嗔火所燒惱故。因茲命斷生毒蛇中。時小苾芻心生追悔。我為不善。豈合嗔責上座苾芻。我今應往從乞懺摩。作是念已。與諸苾芻俱往其處。見彼門閉。便以物開到苾芻所。欲申頂禮白言。大德。愿見容恕。遂見嚙毒大蛇含嗔而住。是時世尊。以大悲力來至其所告苾芻曰。汝今應可禮彼雙足從乞懺摩。白言。世尊云何令我禮此蛇足。世尊告曰。應作昔時苾芻身想而為禮敬。時彼苾芻向蛇作禮。世尊告曰。賢首。汝應容恕。即為毒蛇說三句法。報言。賢首。汝于我所已修凈行。應生天上。但由嗔火所燒害故。生毒蛇中。賢首應知。諸行皆無常。諸法悉無我。寂靜涅槃樂。汝宜于我起凈信心。由此功德舍傍生趣生善道中。時彼毒蛇便作是念。我今不應親于世尊聞三句法而更啖食養無益身。諸傍生類饑火最強。以不食故便即命終。由于世尊心生凈信。于此命過得生天上。凡初生天若男若女。皆悉法爾起三種念。我于何處死。今于何處生。由何業緣而得來此。即自觀見。舍彼蛇身生此天上。由于佛所起凈信心。爾時天子便作是念。今我不應不至佛所禮拜供養。應往佛所報恩奉事。時彼天子即著上妙七寶瓔珞耳珰臂釧。而自莊嚴光明赫奕。以天妙花嗢缽羅花。缽頭摩花分陀利花。持是等花。過中夜已來至佛所。即以天花散布佛前。禮雙足已在一面坐。由是天子威光力故。令逝多林光明普照。爾時世尊。觀彼天子意樂隨眠根性差別。而為說法。時彼天子既聞法已即于座上獲預流果。既得果已白世尊曰。我今所證非父母等能作斯事。廣說如余。由依世尊慈善力故。從三惡道拔出于我。置天人處。生死流轉得其邊際。血淚大海皆令枯竭。身骨大山今已超過。無始時來積聚二十有身見山。以智金剛杵而摧碎之。證預流果。世尊。我于今日歸依三寶。證知我是鄔波索迦。始從今日乃至盡形。于三寶所心極凈信時彼天子禮佛雙足。右繞三匝忽然不現。還本天宮。時諸苾芻。于初后夜警覺勤修澄心靜慮。見逝多林光明赫奕。咸作是念。為是梵釋諸天及四天王。或是大力天子等詣世尊所而為禮覲。作是念已行詣佛所。頂禮雙足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世尊告曰。非梵天主。乃至亦非大力天子來詣我所而為奉覲。汝等頗憶有大毒蛇我為彼說三句法不。白佛言。見。世尊告曰。彼既命終得生天上。來詣我所。我為說法。便得見諦還向天宮。以是因緣光明普照。世尊告曰。以不容忍有如是過。是故苾芻若有嗔諍。宜速懺謝共相容忍。勿令后時招斯過失。時有苾芻新被訶責。即便就彼請其容恕。遂增嗔恚而報之曰。看此與我極為嬈惱。佛言。不應新被嗔責便就懺摩。待彼停息可求容恕。

  于此城中有二苾芻。共論法義遂生嗔忿。少年苾芻訶責老者。時老苾芻入房而住。起極嗔恚因即命過。生毒蛇中。爾時世尊。命具壽阿難陀曰。汝可詣彼嚙毒蛇所稱我言教唱。言無病報言賢首汝已于我正法律中。而為出家。于四沙門果隨一應證。汝由前生重嗔恚故。生毒蛇中。故汝宜應容恕于彼。時具壽阿難陀承佛教已。詣毒蛇所報言。賢首。佛于仁者問言無病。復作是語。汝已于我正法律中而為出家。于四沙門果隨一應證。汝由前生重嗔恚故。生毒蛇中。是故汝應容恕于彼。是時毒蛇在于房內。詬詬作聲不忍而住。世尊。復命具壽大目連。汝可詣彼嚙毒蛇處傳我言告。廣說如前。目連至已。時彼毒蛇于戶扇孔。暫出其頭復還卻入。世尊。復命具壽舍利子。汝可詣彼嚙毒蛇處傳我言告。亦如前說。舍利子至已。時彼毒蛇于戶扇間露出半身還縮房內。是時世尊。自詣房中告其蛇曰。賢首。汝已于我正法律中而為出家。于四沙門果隨一應證。未得其一。汝由前生嗔恚重故。生嚙毒中。是故汝應容恕于彼。蛇遂出房向世尊前蟠身而住。是時世尊。告彼苾芻曰。汝應求謝此嚙毒蛇。白言。世尊我欲如何行懺謝法。佛言。應禮雙足白言。世尊。豈非落在傍生趣中。我今云何禮敬其足。世尊告曰。汝心緣彼苾芻前身想在目前方禮其足。時此苾芻作是想已便禮其足。蛇即以頭覆苾芻頂如懺謝法。世尊告曰。汝諸苾芻。由嗔恚故生此過失。是故苾芻若相嗔恨。應速懺摩。晡后相嗔旦應求謝。彼懺摩時轉增嗔恚。佛言。應先致問后乞容恕。彼仍不受。佛言。應受至相近處不為禮敬。佛言。至勢分處即應致禮。彼應答言無病。若不爾者二俱得罪。

  復有二苾芻。平章法義情生忿恨。是時少年訶責老者。其少苾芻自知非理。禮老者足求請懺摩。是老苾芻默然而住。少者念曰。此既極嗔不容忍我。待其嗔息后當就謝。時老苾芻往舊房內懷嗔而住。時少年者至彼房中執足頂禮告言。大德。幸見容忍。彼發大嗔告余人曰。大德。請觀此人。故來惱我。少年便念。由佛世尊遣我懺謝。應以慈心利益心而自安住。然此苾芻。既見我來情無喜樂。我復何須求彼容恕。便不復申來就禮敬。后于異時。其老苾芻與余苾芻。來往經行共為言話。時少年者向彼行處欲禮余人。余人見已告老者曰。尊者此人戒凈何不懺摩。老者答曰。此有惡心但來禮汝。時老苾芻語傍人曰。汝今目擊但禮于汝。不禮于我。親驗此人定懷惡念。時彼傍人報少者曰。此人戒凈何為不禮。時少苾芻廣說前事。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凡為諍者至相近處應為禮敬。彼應答言無病。不依行者。俱得惡作罪。應但合掌而為敬禮。爾時具壽鄔波離。白世尊曰。正受戒時其受戒者作如是語。具壽。不應與我進受近圓。時諸苾芻強為其受。不知此人成近圓不。佛言。鄔波離。不成受。已發言尚名舍戒。況正受時得名善受。如世尊說。求寂年滿二十應受近圓。而此求寂不知年幾。時諸苾芻亦起疑念不受近圓。是時彼人防心而住。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應察彼相。時諸苾芻露彼形體。觀其隱處及以腋下。彼生羞愧。世尊告曰。可于高象牙杙上及笐竿等掛瓶缽袋或余衣物而告彼言。汝今可取彼衣缽來當舉手時應觀腋下毛相長短。復白佛言。如諸求寂正受戒時。諸苾芻眾遂便為秉。苾芻尼羯磨而受近圓。得名受不。佛言。成受近圓。諸苾芻得越法罪。

  第二子攝頌曰。

  草田村略說  生心褒灑陀
  賊縛不同愆  六開僧教罪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時諸苾芻。與諸商旅共伴而行。至褒灑陀日。見有空閑軟草之地。共相謂曰。諸大德。好軟草地。我等于此為褒灑陀。即便共坐為長凈事。乃至事了。勇健商人悉皆過盡。時諸苾芻隨后而去。咸被賊劫來入寺中。時舊苾芻見此客來。便即問曰。善來大德。安樂行不。答言。何有安樂。我被賊劫僅存余命。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不應貪其軟草平處而為長凈。須逐行伴至村邑已方為長凈。如世尊說。近村邑處方為長凈。時諸苾芻半已入村半在村外。便作是念。我今別住為作長凈為不作耶。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其入村者。應集一處而為長凈。在村外者。離村勢分共集一處為長凈事。苾芻未集不應長凈。若不集者得越法罪。又諸苾芻共諸商旅。在道而行至長凈日。諸苾芻等告商人曰。賢首暫住。我今欲為長凈之事。商人告曰。此有賊怖。仁可急來。我不遑住。時諸苾芻隨伴而行。作如是語。可于此住可于此住。遂至天明。諸苾芻等以緣白佛。佛言。不應至日而不長凈。應隨道行共為長凈。彼在路行共為長凈。時諸商旅皆起譏嫌白言。圣者。我等畏賊咸悉默然。仁等何因故高聲耶。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不應廣說。應略長凈。然彼商人尚懷譏論。世尊告曰。應可心念而為守持。有六種事心念守持。三衣舍三衣分別。長衣舍別請。作長凈及隨意事。應如是說。今十四日僧伽長凈。我苾芻某甲。于十四日亦為長凈。我苾芻某甲。于諸障法自陳遍凈。我今且為守持長凈。若于后時遇和合眾。我當共和合眾而為長凈。滿諸戒聚故。如是三說。若至此日應為長凈。而不作者得惡作罪。時諸苾芻人間游行被賊所執。賊相告曰。君等今可凈諸苾芻。時諸苾芻知彼賊意欲行殺害。告彼賊曰。何意仁等欲害于我。賊曰。汝等苾芻。與王大臣長者商客。并悉相知。彼于仁處情深信敬。仁當告彼。彼于我等為無利益。為此須凈。是時眾內有一苾芻。犯故妄語便自念曰。我今被殺。帶罪身亡當生惡趣。喚余苾芻就于屏處說所犯罪。時賊見已告曰。仁者欲往何處。苾芻報言。我作少許苾芻法事。時賊復云。汝欲逃竄耶。但可住此。不應余去。是二苾芻即對賊前說所犯罪。大德存念。我苾芻某甲犯如是罪。此所犯罪。我今于大德前從清凈來。并皆發露說罪。我不覆藏。由發露說罪故得安樂。不發露說罪不安樂。第二第三亦如是說是時群賊見說罪已問言。仁等不作故妄語耶。答言。不作。若如是者隨意當去。慎勿告人云此相遇。時彼苾芻心生追悔。我對俗人說所犯罪。以緣白佛。佛言。汝等苾芻。凡諸賊者是險處貴人。汝對說罪。此名善說。

  緣處同前。時有苾芻。人間游行為賊所執。賊相告曰。仁等今可凈諸苾芻。時諸苾芻即知其賊當欲害己。告諸賊曰。何意仁等見害于我。賊同前告。乃至為此須凈。苾芻報曰。但能放我終不說汝。是時其賊作如是語。為要契已然后相放。仁等每于月十五日大眾咸集有所宣說。其所說法應為我等而廣說之。我當放汝。時彼眾內有苾芻誦戒通利即為廣說波羅底木叉竟。賊主告曰。尊者應去。隨所至處慎勿說我。時諸苾芻既得免已。后生疑念。我等對賊說別解脫經。以緣白佛。佛言。凡是賊者林野貴人。汝對說者此為善說。

  緣處同前。時諸苾芻在跋蹉國游行人間為賊所執。賊相告曰。仁等今可凈諸苾芻。是時賊中有一。先是苾芻相近住人告諸伴曰。何勞殺此應以連根茅草可急縛之。令其饑渴自餓而死。時彼群賊即以茅草縛諸苾芻。棄之而去。時跋蹉國王名烏陀延為獵而出遇到其所。告從臣曰。此是鹿熊耶。走騎觀察乃見苾芻。問言。仁是何類。苾芻答曰。是出家者。于何類中是釋迦子。何為此住答我被賊縛。以何物縛。答曰。生草。王曰。何不拔起。報曰。世尊為我制其學處。若復苾芻壞生草木者。得波逸底迦。王即下乘自手解放。各施三衣舍之而去。時諸苾芻遂生疑念。我等對王說其罪相。以緣白佛。佛言。汝諸苾芻。必有如是剎帝利種灌頂王者。為說罪相。此為善說。復白佛言。對有犯人得說露不。佛言。不應對有犯人說露其罪。必有難緣對說無犯。然于同犯罪人。不應對其說悔。

  緣處同前。有一苾芻。情多愧恥堅持禁戒愛樂學處。忽于一時犯初眾教。便生懊悔情懷羞恥。形色羸黃積漸成病。有余苾芻來慰問曰大德。何故身體痿黃有何病苦。彼默不答。后有得意苾芻來問。彼即具陳。報言。具壽。若實爾者。我今為汝白諸苾芻。答言。汝若告者我當自殺。寧向他國方陳其罪。時彼二人相隨而去。彼于半路便即命終。時伴苾芻作如是念。所為之人今已命過。我于今者不應住此。即還本處。諸苾芻見告言。善來大德。所有游履安樂行不。昔日共伴今何所在。即便啼哭告曰。其人已死。發言而嘆。雖知諸法皆悉無常。然彼苾芻帶罪而死。墮捺落迦幾時當出。由斯我憶非常惻怛。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彼釋迦子是從罪出。告諸苾芻。凡是罪者我說由心。能從罪起不由治罰。是故我聽。必有如是稟性羞愧。應對一人而說其罪。時諸苾芻。有解經者解律者解論者。犯眾教罪。彼向眾中陳說其事。有余人見便作是言。此等大德是妙階道。彼由造罪到如是處。余苾芻等當復如何。以緣白佛。佛言。應詣他處陳說其罪此諸苾芻同前命過。佛言。應對一人而為說露。復有大福德人。或是眾首上座。亦應對彼一人說悔。

  第三子攝頌曰。

  合免者應放  穿渠遣眾行
  一日至四旬  皮肉皆不凈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具壽阿難陀次當番直。爾時憍薩羅國勝光大王。來詣其處。禮雙足已在一面坐。時阿難陀于圣教中略為說法。王言。大德。我無他事為我廣說。時阿難陀更為略說。王復白言。圣者。我無他事愿為廣說。如是至三。阿難陀答言。大王。王雖無事我有他緣。王言。大德。有何作務。報言。大王。我當寺直應須撿挍。王便念曰。此是我事。即便敬禮奉辭而去。往詣佛所。頂禮佛足白世尊言。我是剎帝利灌頂大王。但是我所作事我即應作。若是皇后應作。若是太子及以大臣。并諸將帥群寮人庶。所合作事。各依職位而悉應作。世尊乃是無上法王。唯愿世尊。應合免者放免其事。慈愍故。世尊是時默然許可。時勝光王從座而去。爾時世尊告諸苾芻。汝等當知。我今聽許。應合免者。不應差作知僧事人。時諸苾芻。不知誰是合免之人。世尊告曰。解經解律解論者。此等應免。時六眾苾芻才讀誦得兩三品經。遂便自說。我是持經者。我亦合免知僧事人。以緣白佛。佛言。遍持經部方免知事。復有但持一兩波羅市迦。遂便自說。我是持律者亦應免我。世尊告曰。遍持律部方免知事。復有唯讀一二小論。遂便自說。我是持論者亦應放我。世尊告曰。總持論部方免眾使。

  緣處同前。時憍薩羅國勝光王邊隅反叛。王令一將持兵討罰。遂被他敗振旅而歸。如是至三被降歸國。時執政大臣遂白王曰。賊兵強盛軍將無功。自非大王親臨討罰。無由降伏。時勝光王擊鼓宣令。遍告諸人。但于國內解執刀者。咸可從征。時王親自嚴整四兵罰彼不臣。固守而住。其城恃險卒難降伏。是時大臣復白王曰。給孤獨長者有大福德天神擁護。彼若來者此或歸降。時王遣使告長者曰。我有少緣要欲相見。長者承命即詣王軍。時彼賊徒尚未降伏。既歷多時。王問長者。仁不有心念居家不。即白王曰。我實無心緣彼家室。但有私心愿見僧眾。時勝光王敕留守曰。在彼圣眾不應與教。方便遣來我欲相見。留守大臣見王教已。便作是念。我今云何不與其教。令阿離耶得詣王處。時有老臣便相謂曰。我為方計令諸圣眾自詣王軍。而非我等與其教令。去斯不遠。有古王梵授故舊苑園并悉摧毀。詐言重修決渠穿寺。以此方便彼當自往。留守大臣將諸部從。入逝多林。便于寺內以繩絣絡決渠通水。諸苾芻等問言。賢首。汝何所作。報言。圣者。天子有敕。欲令我等于王舊苑令重修治。逝多林內通渠泄水。苾芻告曰。云何仁等壞佛發爪窣睹波耶。答曰。此乃王教今欲如何。我無二頭誰能拒敕。眾便告曰。幸可暫停。我自詣王共為商度。苾芻問曰。今欲往彼當日還不。大臣答言。不得。乃至七日亦未能回。以緣白佛。佛言。若諸苾芻有大眾事者。我今聽彼齊四十夜守持應去。諸苾芻眾不知云何守持。世尊告曰。先敷座席次鳴揵稚。以所為事先白眾知。眾既集已。應可勸獎情樂苾芻。汝能為僧伽。守持四十夜出界行不。彼應答言。我能。次一苾芻先為白已。次作羯磨守持而去。時具壽鄔波離。白世尊言頗得守持一夜出界行不。佛言。得。復白言。守持二夜三夜乃至十夜。或二十夜或三十夜。或四十夜出界行不。佛言。得。復白世尊。頗得守持過四十夜出界行不。佛言。不得。應須過半住于界內。如世尊說。守持一夜對誰應作。佛言。應對一人。乃至七夜咸對一人。若過此者對僧伽受。如世尊說。皮非凈者其肉凈不。佛言。皮非凈者肉亦非凈。乃至筋骨并皆不凈。

  第四子攝頌曰。

  影勝王床施  王母物入僧
  烏鶿鶴鷲雕  苾芻不應食

  爾時王舍城摩揭陀國未生怨王鞞提呬子。由提婆達多極惡知識所破壞故。其父影勝如法圣王。抂斷其命。時未生怨王情懷追悔。見父床座洟淚交流。大臣報言。昔日先王深信圣眾。應以床座奉施僧伽。即遣使者送其父床施僧住處。時諸苾芻受彼床已。于門屋下而敷置之。王于一時詣僧住處。見其父床在門屋下。復增悲泣。是時大臣白言。圣者。大王本意不欲見床。為斯事故持以奉施。仁等云何敷在門下。令王重見悲涕轉增。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不應以王臥具安在門下。彼敷廊下起過如前。佛言。不應敷在廊下。彼便以床置于房內。諸不信人便起譏謗。先王之床苾芻已賣。而為飲食。世尊告曰。于月八日或十五日。于廊檐下而為敷設。諸不信人見復謗曰。此非先王所臥之床。王所臥床苾芻已賣。共為飲食。以緣白佛。佛言。宜于床上明書其字。此是頻毗娑羅王所施之床。此床既爾。其勝光王為母施物。廣說同此。

  緣處同前。于夜分時忽然降雹大傷禽獸。是諸人等悉皆夜出。所有堪食禽獸之類。咸悉持歸。時六眾苾芻為性好樂多食久眠。晨朝起已瞻視四方。若于人家有火煙起。或于田野見鳥群翔。即往其處而求飲食。時見鷲鳥從空飛下。因即相報俱往其處。收諸自死烏鶿白鷺鵂鹠雕鷲。擔負而歸。時婆羅門居士見而告曰。阿遮利耶何用此物。答言。我將欲食。彼復問言。不應食物何故食之。答曰。所應食者求之既無。豈于此物而不得食。因被譏嫌。以緣白佛。佛言。苾芻不應食諸烏鶿白鶴雕鷲之類。如其食者得越法罪。

  第五子攝頌曰。

  狗肉不應啖  并食尸鳥獸
  及以同蹄畜  亦不食獼猴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時屬儉年。諸俗人等多食狗肉。時六眾苾芻。于日初分著衣持缽入城乞食。隨所至處人皆告曰。圣者可去。實無一物堪以奉施。其家釜內有營食處。六眾見已便問彼言。汝舍釜中是何飲食。答云。狗肉。問言。仁等食狗肉耶。答言。我食。六眾報言。我依仁等而為出家。汝所食物宜應與我。彼便授與。六眾苾芻受肉而去。是時群狗既聞肉氣。共來圍繞號吠隨行。時諸居士見而告曰。圣者。何故被群狗逐。答言。我所持者。是其狗肉。問言。仁者食狗肉耶。答言。我食。因被譏嫌。以緣白佛。佛言。凡諸苾芻。不應食狗及以鴟鸮。并諸鳥獸食死尸者。咸不應食。若有食者得惡作罪。

  緣處同前。時有盜賊。偷憍薩羅國勝光大王廄中上馬。將入闇林遂斷其命。棄其頭尾持肉而去。六眾苾芻性多饕餮。晨朝遍望觀察四方。遙見闇林有諸鷲烏從空飛下。因即相報共往其處。見彼所棄馬尾頭蹄。因相謂曰。鄔波難陀。我今豐足糞掃之物。遂共收取。時掌馬人尋蹤而至問六眾曰。仁所著者是大仙服。如何更作斯惡行耶。問言。我作何事。答言。王廄上馬仁等偷殺。報言。此非我殺。是賊偷來殺而取肉。頭蹄及尾棄地而去。我等將作糞掃物取。馬主譏曰。此實可愛糞掃之物。以緣白佛。佛言。汝等苾芻。諸有同蹄之畜狐貉等類并不應食。若有食者得惡作罪。時有獼猴攀條遠躑忽然墮地。因即命終。六眾見已持還住處置于釜內自煮。時有女人失其兒子。尋逐蹤緒入逝多林。察見六眾于大釜內煮彼獼猴。女人見已捶胸叫曰。嗚呼我兒于此被煮。是時六眾挑獼猴手以示女人。女人叫曰。禍哉此是兒手。次挑其腳。女人告言。禍哉是我兒腳。次舉其頭。女人復言。禍哉是我兒頭。復舉其尾告女人曰。儞之兒子亦有尾耶。女人告曰。豈復仁等食獼猴肉。答云。不是汝兒我食何過。諸人聞已便起譏嫌。以緣白佛。佛言。汝諸苾芻。獼猴之貌有類人形。是故苾芻亦不應食。若有食者得惡作罪。

  第六子攝頌曰。

  小盞及衣角  皮葉等有過
  除其鐵一種  余物任情為

  佛在室羅伐城。時有苾芻。身嬰重病為苦所逼。便往醫處報言。賢首。以所宜藥為我處方。醫人答曰。有下灌藥宜可用之。病速瘳愈。告言。賢首。世尊未許。答曰。仁之大師慈悲為本必緣此事開許無疑。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醫人處方用下灌藥。當隨意作。彼以小盞而為下灌。便棄其藥。佛言。不應以盞而為下灌。彼以衣角藥如前棄。佛言。不應衣角。又以皮灌復還棄藥。佛言。不應用皮。彼將葉裹。佛言。不應。宜可作筒。彼將鐵作熱而且鞕。佛言。除鐵一種琉璃銅等。咸隨意作。

  第七子攝頌曰。

  甘蔗酪肉麻  藥有四種別
  大麻蔓菁粥  根等粥應餐

  爾時具壽鄔波離。白世尊言。其七日藥亦得用為盡壽藥不。佛言。得。即如甘蔗。體是時藥汁為更藥。糖為七日。灰得盡形。鄔波離。酪是時攝。漿是更收。酥為七日。燒酪成灰。便為盡壽。鄔波離。肉是時藥。脂成七日。燒肉成灰。便為盡壽。隨事應服。時有苾芻。身嬰病苦往醫人處問言。賢首。我今帶病愿為處方。醫人答曰。圣者。應食大麻粥。苾芻告曰。世尊未許。我云何食。醫答同前。以緣白佛。佛言。醫人處方聽食麻粥。或是蔓菁根莖花葉。及其子實并除風疾。咸應作粥而啖食之。

  第八子攝頌曰。

  開許沙糖飲  得為七日藥
  生心為五事  益彼應共分

  爾時世尊。人間游行至一聚落。時有長者宿世因緣應受如來之所化度。爾時世尊。知彼長者受化時至。詣其住處。是時長者。即為世尊。于彼寬廣敷設床座。爾時世尊。就座而坐。時彼長者禮雙足已在一面坐。是時世尊觀彼長者意樂隨眠根性差別。而為說法示教利喜。令彼長者以智金剛杵破二十種薩迦耶見山。獲預流果。既得果已白世尊曰。我今所證。非先祖父母所作。非國王作。非諸天作。亦非沙門婆羅門等作。亦非親友及宗族作。由依世尊大師力故。如是廣說。乃至受三歸依心生凈信。爾時世尊。為彼長者宣說法要。日時遂過。佛及大眾悉皆絕食。長者白佛言。我今欲作非時漿。佛言。隨意應作。即去營辦沙糖等漿奉佛及僧。諸苾芻等。以其過甜不能多飲。以緣白佛。佛言。葡萄石榴及橘柚等。捼使破碎以物凈濾。勿令稠濁和攪而飲。時具壽鄔波離。白佛言。其沙糖飲。頗得守持經七日不。佛言。得。齊何應飲乃至澄清。未醋已來體未變者。隨意當飲。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時有長者。請具壽阿難陀就舍而食。時給孤獨長者身嬰重病。世尊。聞已與侍者阿難陀。詣長者處問其疾苦。是時長者為佛敷座。世尊就座。即為長者說法要已。從座欲去。時彼長者請世尊曰。唯愿哀愍今受我食。爾時世尊。默然許之。時阿難陀白佛言。先有長者已請我食。佛告阿難陀。應舍先請與余苾芻。有五種事心念皆成。謂分別衣。守持衣。褒灑陀。隨意事。及受人請。

  緣處同前。時屬儉年。諸苾芻眾乞食難得。有敬信婆羅門及諸居士。請耆宿苾芻就舍而食。時諸苾芻但受一請余皆不受。世尊告曰。若于儉年飲食難得。隨有請喚皆應受之。身自食已。于余苾芻咸應共食。不被請人亦詣彼舍。施主告曰。仁不是我所請之人。便不與食。世尊告曰。其受請者。應可先受食兩三口。為表相已作如是言。居士。此諸苾芻乞食難得。我將此食回以施之。汝可隨喜。如是二三。隨所得食皆應回授。其最后者應自飽食。

  第九子攝頌曰。

  醫教應服酥  油及余殘觸
  并開服藥合  除十為凈廚

  緣處同前。有一苾芻身嬰重病。問彼醫人。醫人報曰。應可服酥病當除差。以緣白佛。佛言。醫人處方隨意應服。時病苾芻。于其夜分將欲食酥。無人為授。佛言。應自取服。若酥難得。應可服油。油更難得遂便廢闕。時余苾芻有殘觸酥油。彼作是言。我有酥油。然是殘觸。佛若開者汝當取服。以緣白佛。佛言。病者貧無設是殘觸服之無犯。具壽鄔波離。白佛言。如世尊說。汝諸苾芻。應持服藥合者其事如何。佛言。除四寶已。余皆得畜。

  爾時世尊。在薜舍離。告諸苾芻。有十種地。不應結作凈廚。所謂露地門屋下房檐前溫暖堂洗浴室官人宅制底邊外道家俗人舍尼寺中。若煮食時皆得惡作。鄔波離。白佛言。若結一室共作凈廚。既作法已上下傍邊皆成凈不。佛告鄔波離。若大眾共許。結此一處作凈廚時上下四邊勢分之內。悉皆成凈。

  第十子攝頌曰。

  根莖葉花果  皆應淡酒浸
  水攪而飲用  并許其異食

  爾時世尊。既度釋子出家。其人皆慣飲酒。由斷酒故身色痿黃。以緣白佛。佛言。但有造酒之物。所謂根莖葉花果等。并屑為末以白布裹。可于無力不醉淡酒中而為浸漬。勿令器滿而封蓋之。后以清水投中攪飲。或以麴及樹皮并諸香藥。搗簁為末。布帛裹之。用杖橫系。懸于新熟酒甕內。勿令沾酒。經一二宿以水攪用。斯之二種。時與非時隨飲無犯。

  如是能令酒渴止息。汝諸苾芻。以我為師者不應飲酒。不與不取乃至不以茅端渧酒而著口中。

  如世尊說。莎底苾芻應與異食者。當云何與。佛言。初生犢子糞尿。并崛路陀樹灰。一菩提樹灰。二劫畢他三阿說他。四鄔曇跋羅樹灰。五溺崛路及入地。四指下土相和一處攪而隨用。不知何人應取。佛言。令信敬者取。還令信敬者授。

  目得迦別門第二總攝頌曰。

  定物有主處  須問憍薩羅
  從像預先差  大減會尼眾

  第一子攝頌曰。

  定物不應移  莫拾賊遺物
  尸林亦復爾  隨許并應收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有一長者多饒財寶。造一住處施與僧伽。及諸臥褥供身雜物咸持奉施。有少苾芻在此而住。共相謂曰。諸具壽臥褥資具既甚豐盈。若舉置時恐多損壞。隨足受用所有余物。應可分與苾芻僧伽。即如其議。所有余物悉皆分與隨近僧伽。時有乞食苾芻。游行至此。時舊住者便為解勞。彼客苾芻問言。具壽。頗有余長閑臥具不。答曰。此無閑物。諸客苾芻于破床上。苦臥通宵至于晨朝。執持戶鑰向俗人本寺主處。既至彼已就座而坐。即為長者宣說法要。贊嘆七種有事福業。長者答曰。此之福業我今已作。苾芻答曰。仁之住處猶乏臥具。我于昨夜眠一破床。極受辛苦。其寺本主報言。我以眾多臥褥資具奉施大眾。豈非苾芻將我施物向余處耶。苾芻問曰。識鎖鑰不。答言。我識。即與長者共往觀察。時彼長者到住處已問舊苾芻。我以眾多臥褥資具奉施大眾。今并何在。時諸苾芻即以上事具答施主。長者告曰。應可取來。我本要心施此住處。以緣白佛。佛言。不應持此處物與余住處。應隨定處而受用之。若私與者應全酬直若不還者。得重越法罪。

  緣處同前。六眾苾芻。共諸商旅人間游行。時諸商旅咸被賊劫。然彼賊徒。將物不盡棄之而去。時六眾苾芻。隨賊后行見其遺物。遂相告曰。難陀鄔波難陀。奇哉豐足糞掃之衣。可共持去。即取衣物。物主來至見六眾持衣便共譏曰。我所有物。賊不奪者仁復重偷。尊者。著大仙衣造斯惡行。問言。我作何事。答言。汝偷我衣。苾芻曰。賊奪汝衣棄之而去。作糞掃想我等取之。以緣白佛。佛言。賊奪商旅所遺棄物不應收取。若取物者得惡作罪。復有商主被賊所偷。持物不盡所有殘余。諸居士等告曰。仁者隨樂收取。苾芻不取。世尊告曰。若隨聽者應取。

  爾時佛在王舍城。時六眾苾芻往寒林中停尸之處。遂便共見衣裳傘蓋及以柴樵。而相謂言。難陀鄔波難陀。多糞掃物可共持去。其守尸林旃荼羅等后來至此。便作是念。誰劫奪此深摩舍那。是時六眾經七八日共相謂曰。難陀鄔波難陀。深摩舍那計應豐有糞掃之衣。可共往彼收斂其物。既至彼已。時旃荼羅遂即執捉告曰。阿遮利耶。所有王家課役之事。皆悉出在深摩舍那。云何仁等。他所掌物而竊取之。以緣白佛。佛言。汝諸苾芻。深摩舍那他所掌物衣蓋柴薪。并不應取。若有取者得重越法罪。復有余處掌尸林人。既懷信敬。告苾芻曰。隨意取衣。彼不敢取。以緣白佛。佛言。若彼聽者隨意應取。

  第二子攝頌曰。

  有主天廟物  苾芻不應取
  看病人不應  勸他舍法服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六眾苾芻與車商旅涉路而行。忽于中途其車軸折。時彼商主棄斯折軸。別將余軸替之而去。六眾苾芻。即取折軸于四衢道中。埋令豎立。自相謂曰。此應名作車軸天尊。既建立已舍之而去。時有長者以食祭祠。復有余人于斯乞愿。若能令我稱所求者。當為天尊造立堂舍。并婆羅門眾一百八人。于日日中常來設會。作斯祈愿。得稱所求。即于其所造立堂廟。時諸商旅往來至此。咸以衣物劫貝毛等奉施天尊。六眾重來見彼天廟。商估雜踏車馬駢闐。多有資財非常豐贍。共相謂曰。車軸天尊奇豐衣物。我等今者應可取之。時守廟人見其取物白言。圣者。我于此處恒作修治。云何仁等。有主神堂衣毛劫貝。而便輒取。六眾報曰。汝久寒賤。何處得有如此天廟。本由我等創斯建立。以折車軸將作天尊。不體來由漫生吝護。時鄔波難陀。拳打車軸以手拔出諸人告曰。設尊者造或可余人。而我依此以為活命。如何見奪所有衣資。時諸居士咸起譏嫌。苾芻以緣白佛。佛言。不應輒取有主天廟所有衣貲劫貝毛等。若有取者得重越法罪。有余天廟隨意令取。時諸苾芻并不敢取。以緣白佛。佛言。若他聽者是即應取。

  緣處同前。時有苾芻身嬰病苦。如世尊說。令病苾芻于僧伽中宜修福業。時瞻病者告病人曰。可于僧田少當行施。病人答曰。我無一物。今應持我三衣施之。時瞻病者持衣奉施僧伽。受已賣而共分。苾芻病差遂闕三衣。以緣白佛。佛言。不應勸病苾芻施人三衣。勸他舍者得越法罪。然僧伽不合受此三衣。假令受者不應分散。見闕當還。若有分者得惡作罪。

  第三子攝頌曰。

  物須問施主  眾利可平分
  二大合均分  余眾應加減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時有長者。施僧尼二眾食。復以財物奉施二眾。諸苾芻等不知云何應分其物。以緣白佛。佛言。應問施主隨語而分。

  緣處同前。時有六十苾芻。人間游行詣一村所。彼有長者久懷正信。請諸苾芻就舍而食。是時居士作如是念。彼諸苾芻各以一衣而為奉施。彼食未竟。復有六十苾芻尼眾而行乞食。諸人告曰。某長者家有諸苾芻正受供養。仁等可往尼便就彼亦受其食。長者念曰。我今云何以衣遍施。應從老者行與。時彼長者以六十張氎置上座前。苾芻不知云何共分。以緣白佛。佛言。此是二眾利物。應共平分。

  緣處同前。有一長者。設二眾食并施財物。時苾芻等與諸求寂平等分之。時近圓者因生嫌恨。我等所要三支伐羅。彼諸求寂。上披縵條下著一裙。二衣便足。如何使我共彼平分。以緣白佛。佛言。苾芻苾芻尼應平等分。若求寂男求寂女三分與一。式叉摩拏二分與一。欲受戒人亦二分與一。如是應知。

  第四子攝頌曰。

  憍薩羅白氎  佛子因餐麨
  室利笈多緣  廣論營造事

  爾時世尊。與千二百五十苾芻。于憍薩羅國人間游行。遇至一村。時有長者。請佛及僧并常隨徒眾就舍而食。時有六十苾芻尼。人間游行亦到此村。巡家乞食至長者宅亦請受食。時彼長者供佛僧已。便以白氎千二百五十張安上座前。諸苾芻等不知云何分其施物。時六十尼作如是語。我等前已得半施物。今者亦應持半與我。以緣白佛。佛言。苾芻與尼計人分施。不應中半。

  復有長者。請佛及僧就舍而食。諸苾芻等時至赴食。唯獨世尊不赴其請。令使請食寺內而住。佛有五因緣不往赴請。廣說如常。今欲為諸弟子制其學處。時彼長者敬重耆宿。行與上酥并酥煮餅。中年行油煮餅。至于下行。與油麻滓并麻滓煮菜。時具壽羅怙羅親為世尊取其缽食。持至佛所。禮雙足已于一面坐。諸佛常法于取食者歡言慰問。彼苾芻等得美好食不。羅怙羅。白佛言。諸僧伽等得好美食。極是豐足。世尊告曰。汝今何故身形羸瘦。時羅怙羅說伽他曰。

  食油能有力  酥乃足光暉
  麻滓及菜蔬  何能有色力

  佛告羅怙羅。問汝身瘦。因何便以食事答我。羅怙羅。具以上事而白世尊。佛言。誰為僧伽上座。答言。是我鄔波馱耶。佛告羅怙羅。汝師舍利子此是惡食不名善食。何不觀察中下座食。佛告諸苾芻。僧伽上座所有行法。我今制之。為上座者。初見行食人來。應先教長跪合掌唱三缽羅佉多。上座即應告言。可平等行時彼見行美菜餅等事事來時咸作是語便成廢闕。世尊告曰。創始行鹽即須報言。可平等行。無煩一一。若違所制得惡作罪。時具壽舍利子。聞世尊說不名善食。遂便以指抉吐其食。具壽鄔波離。白世尊言。舍利子。所受之食彼便吐出。世尊告曰。汝諸苾芻。非但今日我鄙其食彼便嘔出。于過去世我鄙其食當時已吐。汝今應聽。昔有婆羅門。常為唱讀共一婆羅門童子游行人間。至一聚落。彼便置此童子。于聚落外息在池邊。語言。汝今于此可暫時住。我入村中乞求麨食。童子遂住。時有旃荼羅種。來至池邊就水食糗。時彼童子見而告曰。丈夫。仁可惠我少多糗食。便報童子曰。可縫葉器。即便縫葉時旃荼羅以糗授之。是時童子見糗潤膩。即報彼曰。此糗何故潤膩。答曰。膩器盛糗因斯帶潤。是時童子尋食其糗。彼婆羅門從村來至。告童子曰。汝今亦可入此村中乞取糗餅。童子告曰。我已食糗。彼便問曰。何處得耶。答曰。于旃荼羅處得。婆羅門曰。此是不凈惡人。汝何取糗。時婆羅門遂生嫌賤。時彼童子即便吐糗。佛告諸苾芻。汝等勿生異念。彼時唱讀婆羅門者。即我身是。彼童子者。即舍利子是。往時由我吐其糗食。復于今日為我訶責。還吐出食。

  爾時佛在王舍城羯闌鐸迦池竹林園住。時彼城中有一長者。名室利笈多。元是露形外道門徒。即是聚底色迦姊妹夫也。其聚底色迦深信三寶。作如是念。我今宜可勸室利笈多知佛僧伽是上福田。即便告曰。佛及眾僧。汝能設食親供養者。獲福無量。彼便告曰。今我供養佛及僧者。汝亦為我請晡[口*闌]拏及彼弟子設食供養。時聚底色迦便作是念。我今若其不見許者。遂令彼人于勝福田有大損失。普施一切此復何違。即許為請。時室利笈多復生是念。我若先請沙門喬答摩就舍食者。彼聚底色迦。后不肯請晡[口*闌]拏及諸弟子而設其食。遂報彼曰。爾可先請晡[口*闌]拏等就舍而食。我于次后請佛僧伽而申供養。即便許之。尋往晡[口*闌]拏處。廣申言論情歡喜已。遂便告曰。仁者晡[口*闌]拏及諸弟子。愿至明日就我舍食。時晡[口*闌]拏便生是念。豈非此人于沙門喬答摩處。見有過失情不信樂。今于我所起殷重心。我于今者獲大利益。又此先祖是我施主。今復歸向正是其宜。即便受請。時聚底色迦。即于其夜營辦飲食。敷設座席安置水盆。晨朝遣使。往晡[口*闌]拏處白言。時至飲食已辦。唯愿知時。時室利笈多告晡[口*闌]拏曰。圣者知不。然沙門喬答摩。但有俗舍來請命時。創到彼門。先以右腳蹈其門閫便現微笑。有侍者阿難陀。即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請曰。大德。大圣如來及如來弟子。非無因緣輒現微笑。大德。此等有何因緣。彼便答曰。如是阿難陀。非無因緣輒便微笑。然佛所至之處皆為授記。能令大眾發敬信心。仁等今往聚底色迦處入彼舍時。應如是作。亦復能令大眾生敬信心。即然其事。時晡[口*闌]拏及諸弟子圍繞而去。詣聚底色迦住處。既至彼已到其門閫。遂開口大笑時。露形弟子頂禮其足合掌問曰。大德。非無因緣如是勝人輒開口大笑。彼便告曰。其實如是。非無因緣。我以天眼觀見。無醉池側有雄獼猴。逐雌獼猴隨后而走。是時腳跌從樹顛墮。因即命終。今我念曰。如此之畜無識有情。為鄙欲故受大憂苦。時聚底色迦聞此語已。遂作是念。此淫女兒。向針行里更欲賣針。我今折挫令其改肅。即為晡[口*闌]拏及諸弟子敷設妙座。以上妙飲食滿盛銅缽。置餅于上下安雜味。奉露形眾。于晡[口*闌]拏器。下安諸雜味。上以餅覆。而授與之。彼便念曰。我是教主合受好食。如何長者而不見與。長者請曰。何不食耶。彼便告曰。此但有餅無雜味。宜可將來。是時聚底色迦(舊云樹提伽者訛也)長者即于其前。說伽他曰。

  應合見者不能見  不合見者詐言明
  尚睹池側獼猴死  如何不見碗中羹

  是時長者。于缽餅下示其雜味。時彼羞愧即自念言。我被挫折。待少食訖。我為咒愿。令現在未來所設福業空無果利。彼既食罷。即為咒愿。說伽他曰。

  若人少行惠施時  及以供養設食時
  此非言難詰責時  令其善福皆無報

  時聚底色迦長者有守門人。既聞事已便作是念。斯無智人受我舍食。妄陳咒愿令無果報。此淫女兒。我今料理令其落節。彼遂當門傾穢水瓨。復拽門關令其半出。時晡[口*闌]拏尋并出門。俱被泥澾遂便倒地。頭觸門關打破流血。時守門人說伽他曰。

  正是門關抽出時  及以穢瓨傾水時
  打破其頭血流時  此時善福還無報

  時晡[口*闌]拏持其流血。詣室利笈多處。時彼見已問言。大德。何意頭破流血若斯。答曰。被聚底色迦長者躓頓于我。即便告曰。仁大有幸存命出來。我今作計。令彼喬答摩及僧伽眾入我宅中不活而出。時室利笈多遂生是念。我今宜往喬答摩處請其受食。彼若定是一切智人。必不受請。如非一切智即便見許。時室利笈多即往佛所。共相問訊在一面坐。復從座起請世尊曰。佛及僧伽。頗能明日就我舍內。受一食耶。

  第四子攝頌室利笈多之余。

  爾時世尊便生是念。此室利笈多。由于我處當見諦理。又彼意亂造諸惡行。若不受請。與彼圣諦而為障礙。我宜受請。爾時世尊默然而受。室利笈多即生是念。此喬答摩非一切智。此是怨家我當返報。彼即還家。便于夜半在門屋中掘作大坑。于其坑內燒炎炭聚。既絕煙焰將物棧之。覆以青草。復于其上更布薄土。便于食內置諸毒藥。時聚底色迦妹是笈多妻。見而問曰。仁今欲何所作。答曰。擬殺怨家。即問彼言。誰為怨家。沙門喬答摩即其人也妻曰。若佛大師是怨家者。誰當得作爾親友乎。時彼笈多便作是念。此是彼親生來一處。于沙門喬答摩情深敬重。將無發露我密事耶。便令入一小室反鎖其門。即命脯[口*闌]拏及無衣眾。仁等可集看害怨家。我欲殺彼喬答摩眾。已設火坑食內安毒。時諸外道升閣而坐。共相告曰。我于此處觀喬答摩被火燒害。復看食毒悶絕之時顛蹶于地。令我門徒悉皆快意。時室利笈多。晨朝起已敷設座席。安置水甕楊枝澡豆已。命使者曰。汝可往詣喬答摩處傳我言曰。喬答摩來。食已辦訖宜可知時。是時使者既承教已。詣世尊所禮雙足已。請世尊曰。長者室利笈多作如是語。飲食已辦具陳白佛。

  爾時世尊命具壽阿難陀曰。汝應遍告諸苾芻等。不得一人輒爾在前入室利笈多舍。待佛先入余隨后行。時具壽阿難陀唯然受教。即往諸苾芻所具傳佛教。爾時世尊于日初分。著衣持缽。與諸苾芻將欲詣彼長者住宅。是時竹林園內舊住天神。禮佛足已請世尊曰。愿佛莫入室利笈多舍。何以故。彼有惡意欲害如來造逆害事作諸罪業。佛告天神。諸無利事我已斷除。彼復何能作其逆害。天曰。彼有惡意。門掘大坑滿中積火欲害如來。佛告天神。一切欲火嗔火癡火。我以智水今皆沃滅。于世間火何能為害。時彼天神復白佛言。彼以毒藥置在食中欲害如來。佛告天神。于諸欲毒嗔毒癡毒。我以智阿揭陀藥。已變吐棄出。諸余凡毒何所能為。爾時世尊次入王舍城。彼城天神禮世尊足。伏愿如來。莫入室利笈多舍。乃至廣說問答如上。

  爾時世尊詣室利笈多宅。既至門所時。彼宅中舊住天神。禮佛足已而白佛言。唯愿如來。莫入此宅。乃至廣說如上。時長者妻在幽室中作斯念曰。準計今時佛到第一門。又計今時至第二門。以其雙足俱蹈火坑。又計今時世尊大師身陷火坑。禍哉如來。今被煙薰咳嗽流淚。猛焰纏身衣隨火化。時彼女人多說苦辭迷悶而住。是時世尊。既至中門方欲舉足。缽頭摩花從坑踴出。時正遍知安庠舉足。蹈彼蓮花入笈多宅內。是時笈多見是事已生希有心。即便告彼脯[口*闌]拏曰。請觀世尊神通變現。彼告長者曰。汝今隨順喬答摩所為幻術。長者曰。縱今幻術。仁等若具一切智者。亦可試作如是幻耶。時彼露形外道。懷羞帶怖俯面視地曲躬而出。是時長者深懷愧赧。不能見佛。便詣妻處告言。賢首。今可出來禮世尊足。彼便答言。何有世尊。汝與惡人已殺如來。時彼長者答言。賢首。誰有能得害如來者。然我羞愧不能見佛。其妻遂出。即將長者詣世尊所。俱禮佛足。是時長者縱身伏地不能重起云。我何面敢睹尊顏。妻乃合掌低頭白世尊言。愿佛慈悲容恕長者無間地獄極重之愆。世尊告曰。汝今可起我已容恕。彼便嘆言。如來應正等覺實無違順。長者即從地起。歡喜踴躍如死重穌。而白佛言。唯愿大悲少為停住。我當辦食。佛言。長者。豈非遣使已白時至作如是語。喬答摩來食已辦訖宜可知時。答曰。實有斯語。大德。我于世尊作無利事。佛言。我已悉斷諸無利事。汝復何能作無利益。白言世尊。我將毒藥已置食中。欲害如來及諸圣眾。佛告長者。貪欲嗔癡諸毒中火我已除棄。余何在言。食若熟者應持供養。

  爾時世尊就座而坐。所有供食置上座前。佛告具壽阿難陀曰。汝可遍語諸苾芻等。若未唱三缽羅佉多已來。不應一人輒先受食。時具壽阿難陀如佛所敕。告諸苾芻。次遣一人于上座前。唱三缽羅佉多。由是力故。于飲食內諸毒皆除。是時長者便自行食。初從上座終至下行。周遍觀察作如是念。奈何今日從老至少。被毒所中悶絕于地。唯有世尊少動容色。然此眾中竟無一人為毒害者。既見此已深起信心。夫婦二人見食事了澡漱復訖。即取卑座在佛前坐為欲聽法。爾時世尊觀彼二人。隨其根性為說法要。既聞法已。以智金剛杵。破二十有身見山。證預流果。既獲果已。白言世尊。今此所證。非我父母等之所能作。乃至受三歸生凈信。廣說如上。白言世尊。我從今已往。于諸外道若男若女。永閉其門。于佛僧眾及鄔波索迦鄔波斯迦等。長開其戶。世尊令彼得見諦已即便起去。還本住處安庠而坐告諸苾芻。僧伽上座所有行法。我今制之。凡于眾首為上座者。所有供食置在眾前先令一人執持飲食。或先行鹽。在上座前曲身恭敬。唱三缽羅佉多。未唱已來不得受食。當知此言有大威力。輒違受食得惡作罪(三缽羅佉多譯為正至或為時至或是密語神咒能除毒故昔云僧跋者訛也佛教遣唱食前今乃后稱食遍非直失于本意上座未免其愆訛替多時智者詳用)

  佛在室羅伐城。時有長者。造一住處修營才半便即命終。長者之子次紹家業。諸苾芻等就長者宅告其子言。賢首。汝父造寺功已將半。不幸命終。所有殘功汝可修造。彼便告曰。阿遮利耶。寺極宏壯我無力造。若佛見聽減小作者。我當營造。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不能大造聽其小作。復有俗人。造一住處未了而終。子繼父業時。諸苾芻同前告子。子言。我愛宏壯。若聽大者我當為作。佛言隨情大作。復有長者。造小窣睹波造半命終。子知家業。時諸苾芻往詣宅所告其子言。賢首。汝父先造窣睹波。功已半訖遂便命終。所有殘功汝宜修造。彼便告曰。圣者。我愛壯麗此塔形小。若佛見聽增大作者。我當修造。以緣白佛。佛言。如樂大者隨意大作。

  復有長者。造大窣睹波。其功已半忽然命過。同前告子。子言。我今貧乏不能大作。若聽小者我當作之。佛言。隨情小作。

  然造窣睹波。小者得增大。大者不應減小。若有俗人能大作者善。如不能辦。苾芻應可勸化助造。若塔相輪久故破壞。佛言。應可修營。時有先下故輪更造新者。時久不成。佛言。不應先下。造新者訖。方下故輪。若佛形像泥塑虧壞。苾芻生疑不敢營飾。佛言。或增令大。或可相似隨意而作。諸彩畫壁不分明者。苾芻生疑不敢重畫。佛言。應可拂除更為新畫。諸余葉紙佛經磨滅。苾芻生疑不敢揩拭。佛言。應拭故者更可新書。

  第五子攝頌曰。

  從像入城中  受吉祥施物
  旗鼓隨情設  苾芻皆不應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是時給孤獨長者請世尊曰。我欲奉請贍部影像來入城中廣興供養。佛言長者。今正是時。彼諸苾芻不知誰當從其像入。佛言。少年苾芻皆可從入。于時眾少不甚嚴麗。佛言。應令五眾苾芻苾芻尼正學女求寂男求寂女侍從圍繞。時有凈信婆羅門及諸居士等。以上妙瓶持吉祥水。注苾芻手并授施物曾無一人輒敢受者。世尊告曰。長宿耆年諸苾芻輩。應展右手受吉祥水并受施物。時諸苾芻無有鼓樂引像入城。佛言。應鳴鼓樂。鄔波離白佛言。如世尊說。應鳴鼓樂者。不知誰當作之。佛言。令俗人作。復白佛言。苾芻頗得鳴鼓樂不。佛言不合唯除設會供養。佛時告樂人曰。仁者。汝今應可供養大師。不應無故擊鼓作樂。作者得惡作罪。

  第六子攝頌曰。

  豫先為唱令  五眾從行城
  應差掌物人  尼無別輪法

  爾時薄伽梵在室羅伐城。世尊既許形像于節會日行入城中。時諸婆羅門居士等共告苾芻曰。阿遮利耶。形像雖入我等不知。圣者豫先為告。今者我等隨力。各辦上妙香花吉祥供養。修治道路嚴飾城隍。瞻仰尊儀式修景福。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去行城時七八日在。應可唱令普相告知。至某日某時將設法會。仁等至時各隨己力具辦香花。于某伽藍咸申供養。于時雖在街衢而為告令。時諸人眾尚有不聞。以緣白佛。佛言。當于紙素白氎明書令詞。可于象馬車輿之上街衢要路宣令告知。至行城日無多侍從。佛言。應令五眾圍繞隨從而行。時有凈信婆羅門居士等。以諸雜物施與苾芻。苾芻不知此物誰應合受。如世尊說。長宿耆年諸苾芻等應可受之。彼既受已。復自持行財物既多。遂致疲極。世尊告曰。應令少壯苾芻而擎其物。既持至寺積成大聚。遂被賊偷。佛言。應可差人守護其物。應如是差。大眾集已先問彼苾芻云。汝某甲能為僧伽作掌衣物人不。答言。我能次令一苾芻應為白二羯磨。大德僧伽聽。此某甲苾芻。樂與大眾作掌衣物人。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差苾芻某甲。當與大眾作掌衣物人。白如是。次作羯磨。準白應知。

  是時苾芻多獲施物。苾芻尼眾作如是言。大德今獲施物。應分與我。若不與者。我等尼眾別作朋行。苾芻聞已遮不許作。尼于異時。遂別為朋旅。隨意而行。時諸俗人問苾芻曰。阿遮利耶。今此行道為同為異。答言不同。俗人告曰。大師現在遂破僧輪。不相承稟別為聚會。時苾芻尼亦獲財利。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苾芻尼眾不應別作輪行。若有作者。是破僧方便。得窣吐羅罪。佛言。諸苾芻眾所得利物。亦應分與苾芻尼眾。不與者得越法罪。

  第七子攝頌曰。

  應差分物人  上座宜準價
  不得輒酬直  索價返還衣

  爾時大會事了多獲財物。諸苾芻眾不知云何處分其物。佛言。應差分物人。當如是差。大眾集已先可問言。汝某甲。能為僧作分衣人不。彼答言能。次一苾芻應為白二羯磨。

  大德僧伽聽。此苾芻某甲。樂與僧伽作分財物人。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差苾芻某甲。當與眾作分財物人。白如是。羯磨準白應作。

  時分衣人。敷座席鳴揵稚為言白已。后集僧伽賣所得衣。苾芻不知誰應賣衣。佛言。僧伽上座應準衣價。是時上座遂貴準衣更無人買。佛言初準衣時應可處中。勿令太貴太賤。初準即與。佛言。不應待其價極方可與之。時六眾苾芻。見他準價故增衣價。及至與時。便作是言。我不須衣。欲為大眾多增衣價。佛言。若眾賣衣。其不買者。不應故增其價。若故增者得惡作罪。是時六眾增價得衣。便即披著。見索價直。即還本衣。佛言。未還價足不應著衣。若未還價而著衣者。得惡作罪。

  第八子攝頌曰。

  寺大減其層  將衣者應用
  恐怖若止息  準式用僧祇

  如世尊說。苾芻造寺應為五層。香臺應可七層。門樓亦作七層。苾芻尼造寺應為三層。香臺門屋并各五層者。由其重大遂便頹毀。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應除上層。由尚頹毀。如是漸次應留以堪為限。從佛世尊現大神通已后。敬信之人乃至邊方亦皆造寺。苾芻住已遂被驚怖。時諸苾芻并皆逃竄。時有賊來盡收衣缽。令諸苾芻并闕衣服。以緣白佛。佛言。僧伽臥具不應令失。如要須去應可持行。時一苾芻見怖緣至。持僧祇帔與諸苾芻相隨而去。既至日暮。有耆宿苾芻告言。具壽。有僧祇帔我既年大準次合得。汝應與我。即便持與。彼取而臥至天明已告言。具壽。可取帔去。下座答言。若須披著即準耆年。有怖持行不論年幾。此僧祇帔可自持去。以緣白佛。佛言。將去者應用。后時怖息。苾芻告曰。此是僧物因何獨用。答言。佛教令我受用。佛言。我據怖時。暫聽受用僧祇臥具。恐怖既除。應如常式。

  第九子攝頌曰。

  若有大聚會  鳴鼓集眾僧
  眾大別為行  撿挍人先食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給孤獨長者請世尊曰。我欲于逝多林設大法會。愿見聽許。佛言。今正是時。于設會日。六大都城諸苾芻等咸悉來集。人眾既多遂失時候。佛言。應打揵稚雖打揵稚眾鬧不聞。佛言。應擊大鼓。聞鼓聲時。應集食處時。諸苾芻可隨大小依次而坐。行飲食時未至行末日。遂過午時。諸苾芻多有絕食。佛言。人眾若多。應須量準別作行頭。各于上座安置飲食。可一時行。然諸俗人行餅果時。不能平等。佛言。應差苾芻看行餅果。彼既差已受取而行。存意觀察令其周遍。然此苾芻待眾食已。時過絕食。佛言。若撿挍人應于齋食先取其分食之無過。

  第十子攝頌曰。

  凡于尼眾首  應安一空座
  為待余苾芻  孤苦勿增價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時有眾多苾芻尼。人間游行遇至一村。時彼村中有一長者。情懷敬信。請諸尼眾就舍而食。時窣吐羅難陀苾芻尼。親為上座。是時有一乞食苾芻。共諸商旅游歷人間。至斯聚落巡門乞食。時有村人告言。圣者有諸尼眾。在長者家受其供養。仁今可往就彼受食。聞已詣彼。時苾芻尼白言。尊者。大眾食竟能為咒愿及以說法。應居上座。若不能者。可在一邊食罷而去。時彼苾芻赧然思曰。我待食了說法方行者。時既延遲恐失商旅。遂于一邊食了而去。漸至室羅伐城。時諸苾芻見而告曰。善來善來具壽。所有游歷安樂行不。答曰。寧有安樂。被苾芻尼深見倰辱。問言何意。即便具告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若一苾芻一苾芻尼。然此苾芻宜居上首。應先受水及受其食。或二或三乃至眾多苾芻尼處。若一苾芻亦為眾首。應先受水及以受食。凡苾芻尼所食之處。于上座首留一座處。假令求寂在后來至就座而食。是上眾故。若不爾者。諸苾芻尼得越法罪。時給孤獨長者。于逝多林設大會已。妻妾男女悉舍與僧時諸苾芻不知云何。以緣白佛。佛言。應問長者。彼既問已。長者答言。應可準價賣之。苾芻共準。是時六眾爭共上價。有一孤苦女人。見增其價遂生愁怖。白長者言。我是孤苦勿見遺棄。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孤苦女人性多愁怖。汝諸苾芻。不應增價而買。若增價者得惡作罪。應隨施主敬信凈心。所論酬直當為受取。

  目得迦第三別門總攝頌曰。

  資具衣愚癡  若差不用俗
  正作長者施  剃刀窣睹波
  餅酪葉承水  及洗缽等事
  此之千二頌  總攝要應知

  第一子攝頌曰。

  十三資具物  牒名而守持
  自余諸長衣  委寄應分別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時諸苾芻人間游行。時有苾芻。忽然遇病既乏醫藥。遂即命終。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從今已往制諸苾芻畜藥直衣。若遇病時賣以充藥。如世尊說。制諸苾芻畜藥直衣者。時諸苾芻。得已浣染守持而畜。后時買藥全不得價。以緣白佛。佛言。其藥直衣不應浣染。應持新氎并留其繢(西國畜白[疊*毛]一雙此方當絹一匹也)

  時具壽鄔波離白佛言。如世尊說。諸苾芻等守持三衣。世尊復開畜藥直衣者。不知云何。佛言。我今開許。諸苾芻等得畜十三資具衣。苾芻不知何者是十三資具衣。佛言一僧伽胝。二嗢呾羅僧伽。三安呾婆娑。四尼師但那。五裙。六副。裙七僧腳敧。八副僧腳敧。九拭面巾。十拭身巾。十一覆瘡衣。十二剃發衣。十三藥直衣。是名十三資具衣。時具壽鄔波離白佛言。如世尊說。苾芻應畜十三資具衣者。云何守持。佛言。隨一一衣各別牒名而為守持。應如是說。對一苾芻。具壽存念。此僧伽胝衣我今守持。已作成衣是所受用。三說。余衣守持準此應作。其藥直衣應加為病因緣是所受用。復白佛言。此十三衣外更有余衣。不知云何。佛言。應于軌范師及親教師而作委寄分別持之。應如是分別。對一苾芻作如是說。具壽存念。我苾芻某甲。有此長衣未為分別。是合分別。我今于具壽前而為分別。以鄔波馱耶作委寄者。我今持之(三說)

  第二子攝頌曰。

  癡不了三藏  此等十二人
  失性復本時  訶言應采錄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有幾種人不應訶言不采錄。佛言。有十二種人。云何十二。一者愚。二者癡。三不分明。四不善巧。五者無慚。六有瑕隙七界外住。八被舍棄。九言無次緒。十舍威儀。十一失本性。十二授學人。復問世尊有幾種人應訶。佛言。有其三種。一者住本性。二言有次緒。三不舍威儀。云何是愚。佛言。愚者謂思其惡思說其惡說作其惡作說難舍事。云何為癡。佛言。謂不持蘇怛羅不持毗奈耶不持摩室里迦。不分明者。謂不明三藏教文。言不善巧者。不善三藏教理。言無慚者。謂于四他勝中隨犯一。戒言有瑕隙者。謂新作斗諍或舊有怨。嫌言界外者。謂界外住。人言舍棄者。謂是僧伽以白四法而為舍棄。言無次緒者。謂作妄語離間粗礦雜亂語。言舍威儀者。謂舍本座。言失本性者。謂作不應行事于諸學處不知修習。言受學者謂是犯重不覆藏人。眾作白四授與令學。復白佛言。失本性人訶羯磨時不須采錄訶不成訶者。如其此人還住本性。得成訶不。佛言成訶。

  第三子攝頌曰。

  若差十二人  斯語成訶法
  受時言我俗  此不成近圓

  具壽鄔波離白佛言。如世尊說。若為其人正羯磨時。此人許成訶者。大眾差遣十二種人作如是語。諸大德不應差我。此所出言應采錄不。佛言。并須采錄。言不成訶者。我據行治罰時作如是說。世尊。如正近圓時。其人自言我是俗人。此人得成受近圓不。佛言。設近圓已。自言是俗。尚失近圓。何況受時此等皆據有心舍戒。

  第四子攝頌曰。

  不用五種脂  隨應為說戒
  因億耳開粥  王田眾應受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如世尊說。有五種不凈皮履不應持者。時六眾苾芻用五種不凈脂膏以涂皮履。時勝光王象聞脂氣驚怖逃奔。是時六眾作如是語。君等何不捉持此象。答曰。我不能持。苾芻報曰。我能為持。仁等若能為我持者。我今當酬餅果之直。是時六眾遂向下風。其象即住諸人報曰。圣者。仁等解明咒耶。群象驚走我等不禁。仁等如何遂令象住。六眾報曰。我實不解誦持明咒。我等但以上象脂用涂皮履。圣者。王之好象若傷損者。豈非仁等作無利事。共生嫌賤。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汝諸苾芻。不應以上象脂膏用涂皮履。若有涂者得惡作罪。上象既然。上馬師子及以虎豹。悉皆不合。

  爾時佛在王舍城。頻毗娑羅王詣具壽阿難陀處。頂禮雙足白言。大德阿難陀。今者豈非聽法之日。復是褒灑陀時。我得聽不。答言大王。當知褒灑陀者。但是苾芻共所作業非俗合聽。王即起去。然佛世尊知而故問阿難陀。何故王來而不聽法即便起去。彼即具答。佛言。汝有大失。向者令王得聞此波羅底木叉者。王必倍生深信恭敬。既生凈信能為信首。是故我今聽諸王等及以大臣有凈信心意樂聞者應可為說。佛言。若復有人。雖是尊貴而無敬信。如此之人亦應為說。若有貧人亦應為說。若是貧窮兼不敬信樂欲聞戒。不應為說。

  爾時佛在王舍城。具壽說籠拏二十億苾芻。從小以粥長養。由出家后遂不得粥。身體羸瘦痿黃無力。是時世尊知而故問阿難陀曰。何故說籠拏二十億身極痿黃羸瘦無力。時阿難陀以緣白佛。佛言。從今聽許說籠拏二十億苾芻隨意食粥。時阿難陀即傳佛教。告彼苾芻曰。世尊開爾隨意食粥。彼便報曰。為是總開大眾為我一人。答曰。唯爾一人。說籠拏二十億曰。由此因緣諸同梵行譏誚于我。汝說籠拏二十億。今者出家大有所獲。昔在占波巨富無匹。舍七象王而為出家。乃于今時唯求薄粥。世尊。若許因我開聽大眾食粥。我亦隨食。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我今因說籠拏二十億為先首故。聽諸大眾咸悉食粥。是時凈信婆羅門居士等。多持好粥施苾芻等。時影勝王聞佛聽諸苾芻隨意食粥。王以千畝良田奉施大眾。諸苾芻不敢受田。以緣白佛。佛言。為僧伽故應可受田。所收果實眾應受用。

  第五子攝頌曰。

  俗人求寂等  并不合同坐
  兩學有難緣  同處非成過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凡諸苾芻合與俗人同褥坐不。佛言不合。必有難緣同坐無犯。復白佛言。得與求寂同座坐不。佛言不合。若與小者及半擇迦污苾芻尼并犯五逆外道趣外道者賊住別住不共住人等。亦不合同座。必有難緣同座無犯。又問。得與授學人同褥坐不。佛言不應。必有難緣隨意同坐。得與俗人同枮床一處坐不。佛言不應。必有難緣隨意同坐。如是乃至不共住人咸悉不合。必有難緣同坐無犯。若同床坐廣說如前。若屈氈席以為障者。坐亦無犯。

  第六子攝頌曰。

  正作不令起  隨年坐染盆
  應共護僧園  勿燒營作木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時諸苾芻坐小床座。作浣染縫衣治缽等事。是時六眾苾芻推起自坐令他廢闕。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浣染等時苾芻正作。不應令起。遣他起者得惡作罪。六眾苾芻凡所至處。自恃上座排他令起。時彼苾芻不肯為起。以緣白佛。佛言。應隨年次依位而坐。如世尊說。隨年坐者。六眾苾芻見他食時。自在后至遂令他起。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若彼苾芻正食之時。上座后來不令小起。令他起者得惡作罪。可隨處坐食。具壽鄔波離白佛言。如世尊說。正食苾芻不應令起。不知齊何名食時。佛言。下至受鹽或受食葉。皆不合起。如世尊說。苾芻受食不應起者。六眾苾芻向上座處故先受食。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不應先往上座頭坐故為受食。作者得惡作罪。凡諸苾芻。應善知座次。僧伽所有貯染汁瓨及諸盆器。有一苾芻先取染衣。六眾苾芻作如是言。具壽。我年長大先合用之。瀉卻染汁強奪將用。令彼苾芻事便廢闕。以緣白佛。佛言。但是僧伽煮染之器及以染盆。他正用時不應強奪。事訖方取。未了取者咸得惡作。如世尊說。染器污時不應取者。是時六眾才染片衣。故令汁污。意留染器妨彼受用。佛言。若總以衣內染色中。方名染污。不應少物故作留礙。如有犯者咸得惡作。

  緣處同前。時給孤獨長者。作其木柵圍逝多林。時諸俗人毀破木柵盜將草木。苾芻以緣白佛。佛言。令人遮護。既令遮護棄木逃去。無人采拾咸悉爛壞。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壞無用者。可入僧廚以充薪用。余堪用者取付作人。時六眾苾芻。隨其營作所堪用木。并破燒壞以充煮染。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苾芻。不應燒營作人要須雜木如有犯者得惡作罪。

  第七子攝頌曰。

  長者所施物  問已應留舉
  隨處莫廢他  洗身方入寺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時給孤獨長者請世尊曰。佛聽許者。我今更欲以逝多林重施僧伽。佛告長者。隨意應作。時彼長者。于逝多林內所有樹木。是男聲者。則為男子衣服而嚴飾之。女聲樹者。作女人服而為嚴飾。乃至寺中庭經行處門屋下浴室內眾食堂供病堂常食堂。悉皆如是為嚴飾已。舍與僧伽。時諸苾芻得此衣服。不知云何。以緣白佛。佛言。應問長者。既往問已長者答曰。隨所施處物應屬彼。佛言。是男女聲樹。乃至遍寺所有衣服。隨其處所各以箱篋藏舉。若于后時。逝多林內人作大會。還隨其處準前嚴飾。在墻壁者。應將畫壁若在溫暖堂。應買薪以充然用。在浴室者供洗浴事。在貯水堂者以充大眾。時非時漿用。若在供病堂。應與作美膳供養。或時近院或復樓閣檐前。經行處或近門邊。現前僧應分。若寺中庭內者屬四方僧用。時諸苾芻。作斷惑禪堂靜慮之處。修諸善品。是時六眾來至此堂。喚他令起云我耆年。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不應于此而作隨年令他苾芻輒為起動。若令起者咸得越法罪。時諸苾芻從座而起暫去經行。六眾遂來坐其座處令他廢事。佛言。他先坐處不應輒坐。汝等苾芻欲經行。時先以綺帶或僧腳欹。留安坐處然后經行。復有苾芻。于廊庭柱打拍皮鞋。有余苾芻見而嫌恥。以緣白佛。佛言。道行軌式我今當制。凡諸苾芻道路行時。欲須入寺隨有水處。安置衣缽抖擻衣已次浴身體下至手足。洗灌塵垢添凈水瓶。方以破布拂拭皮鞋。然后披衣容儀詳審。徐行入寺。

  第八子攝頌曰。

  剃刀并鑷子  用竟不應留
  便利若了時  無宜室中住

  如世尊說。剃刀鑷子應隨畜者。六眾苾芻自取僧伽剃刀鑷子。剃發既竟他取不還。報云后時我更須用。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汝等苾芻。用眾刀訖不應便留。用刀既然。石鑷刀子及承足物。應知亦爾。六眾苾芻入小便室。事既了已仍住室中。余人欲入而故遮止。告言。莫入我當在后更擬小便。故惱于他令生嫌恥。以緣白佛。佛言。小便若了不應久住。更停住者得惡作罪。于大便處故惱他人。得罪亦爾。

  第九子攝頌曰。

  窣睹波圍繞  廣陳諸圣跡
  濁水隨應飲  若堿分別知

  爾時給孤獨長者請世尊曰。我于如來發爪窣睹波處欲為莊嚴。若佛聽者我當營造。佛告長者。隨意應作。長者不知云何而作。佛言始從睹史多天下生贍部。化導有情乃至涅槃。本生圣跡隨意應作。時諸苾芻隨路而去。見有水渾生疑不飲。佛言。水中見面應可飲用。若不見面須人授飲如極渾者。應取羯得迦果葡萄果投中待清。或可以麨而內水中。諸苾芻便投散糗。佛言。宜應以水作團投之時有堿水生疑不飲。佛言。若堪作鹽用受而方飲。若不堪者自取而飲勿致疑惑。

  第十子攝頌曰。

  飯酪等非污  亦可內瓶中
  洗足五種瓨  齊何名口凈
  葉手承注口  多疑流缽中
  舉糧持渡河  縱觸非成過
  洗缽應用心  他觸問方受
  換食持糧等  無難并還遮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時有婆羅門及諸居士于逝多林相去不遠。芳園之內共為宴會。有諸殘食棄在井中。時諸苾芻欲取水用。以羅濾漉于水羅中見有飯粒。苾芻生疑不用。并貯水瓨亦生疑念。以緣白佛。佛言。不由彼緣便成不凈。濾即成凈。不應棄水。又諸苾芻池中取水。遂見有人洗酥油瓨及以酪瓶。復有苾芻。手執膩缽亦于此洗。膩浮水上漂泛而住。酪瓶余滓片片下沉。時彼苾芻疑不敢用。以緣白佛。佛言。非彼能令水成不凈。濾即是凈。用之無犯。時諸苾芻隨路行時水極難得。至汲水輪所欲取其水。心疑不凈。因此闕事極生疲苦。方入寺中。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可取其水。先應觀察澡漱口已隨意而飲。或在非時亦不敢飲。佛言。非時亦飲。不貯瓶中。佛言。應貯。時諸苾芻。于道行時無水可得。崩崖泉水疑不敢飲。以緣白佛。佛言。應觀而飲。或于非時疑不敢飲。佛言。非時應飲。不敢添瓶。佛言。應添。時諸苾芻見黃潦水。疑不敢飲。佛言。縱令水濁觀之隨飲。或在非時亦不敢飲。佛言。時與非時飲用無犯。添貯瓶中亦皆無犯。于行路時。見皮囊貯水有其酪片。疑不敢飲。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時與非時隨意飲用。汝等苾芻。于急難時我所開者。若無難時并應遮止。若更用者咸得惡作罪。時有眾多苾芻。游行人間至牛營處。求水不得。彼以酪漿用充洗足。生疑不用。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無水之處若與酪漿。應持洗足。時彼復往牧牛人處。從借瓶器欲將取水。苾芻借得酥油之瓶。疑不敢用。事有闕乏。佛言。汝等苾芻。應知有五種瓨器。一者大便器。二者小便器。三者酒器。四者油瓨。五者酥瓨前之三器不應貯物。設令貯者遠可棄之。后之二瓨應以火燒。或以鹵土或用牛糞凈洗。瓨則成凈可用貯水。時與非時隨意飲用。時有苾芻飲非時漿。喉中膩氣遂即變出。生惡作心。世尊告曰。先凈洗手次漱唇口。既漱口已方可飲漿。如世尊說。凈漱口者。時諸苾芻便用鹵土。以揩唇吻。因即皴裂。佛言。應用牛糞凈洗唇口。鄔波離白佛言。如世尊說。應凈口者齊何名凈。佛言。有染之口此亦何能令成無染。應以干凈牛糞捻之令碎。或以澡豆和水揩唇除食膩氣。復以兩三掬水再三漱口。即名為凈。凡諸苾芻。若飲若啖時與非時。并應如是然后方飲。如不爾者。隨飲隨咽咸惡作罪。復有苾芻于非時中以手捉瓶向口注水。蟻先入瓶出便被螫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不應以瓶注口飲水。先凈洗手及凈漱口。方注瓶水手承而飲。又復苾芻應作盛君持籠。時彼不知以何物作。佛言。應用版木或以塼石安置水瓶不令蟲入。如世尊說。先凈漱手方飲水者。道路行時有少許水。佛言。可于棄中飲。見是青葉無人摘授。佛言。枯黃落葉自取飲水。或時落葉求亦不得。就枝以葉承水飲用。或連條葉轉更難求。佛言。應就屏處凈漱口已。以瓶注口隨意而飲。其開遮事廣說如前。時具壽頡離跋底。隨在何處生疑惑心。是故時人遂共號為多疑頡離跋底。見彼瓶水流注下時。生如是念。他人瀉水連注缽中。豈非惡觸。遂便不受。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凡諸流物皆悉向下。不能向上。此應受用。勿生疑惑。并皆無犯。如是乳酪漿。等準此應知。乃至佛言。勿生疑惑。時有苾芻。共諸商旅隨路而行。令諸求寂持其路糧在后而來。暫停欲去。告苾芻曰。為我擎舉。時諸苾芻不敢擎舉。以緣白佛。佛言。應為擎舉。彼復告言。為我擎下。苾芻生疑。不與擎下。佛言。應與擎下。后時求寂持其道糧隨路而去。負重疲困復白苾芻。暫為持去。我當歇息。苾芻不肯。佛言。可以繩系令求寂執繩。可為擎持令其暫息。后遂生疑。我自手解遂不敢食。佛言。食皆無犯。

  時諸苾芻與諸商旅同路而去。忽被強賊劫奪商人。求寂持糧棄之而走。時諸苾芻不取路糧亦棄而去。彼于后時告求寂曰。汝今可去取彼路糧。求寂答曰。今欲令賊殺我耶。我不能去。仁可自取。苾芻生疑亦不往取。路糧既乏遂闕行途。以緣白佛。佛言。宜應自取。既自持來生疑不食。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應食無犯。時有苾芻。令求寂持路糧欲渡河水。不知云何。佛言。應問求寂。汝能為我持糧并自渡不。答言。我但自渡無力持糧。苾芻應助擎持渡河。求寂若言。無力自渡豈暇持糧。苾芻若能擎彼求寂并持路糧者善。若不爾者。先渡其糧后擎求寂。時諸苾芻生疑不食。以緣白佛。佛言。應食無犯。如世尊言。苾芻于缽中食。有一苾芻。洗缽時見有破處。恐有所犯。佛言。應可用心再三凈洗。設有破處此亦無犯。復有苾芻。洗缽時于彼隙中見有飯粒。疑不用食。以緣白佛。佛言。應以草莛擿去將水三灌隨情受用。復有苾芻。用舊熏缽盛熱汁時。遂便膩出浮上凝住。生疑不食。以緣白佛。佛言。應去上膩宜可食之。復有苾芻。既洗缽已置于一處。至第三日而更洗用。遂即破壞。彼便生疑。缽燒未熟。以緣白佛。佛言。洗而應食。復有苾芻乞食歸來置缽而出。更有苾芻。亦乞食來即便以缽置彼缽上。時苾芻見已生疑。以緣白佛。佛言。若有授食人受而方食。必若無人掠去上食。食便非犯。

  復有苾芻。乞食既還置缽而出。有俗人來遂便觸著。應可問言。爾于此食有希望耶。若言我見有蠅或見草葉拂令去者。應受而食。若言有希望心為斯觸者。應可分與受而方食。時有苾芻。乞食來已安缽一處。復有求寂。乞食后至便持缽飯置苾芻缽中。苾芻生疑遂便斷食。佛言。缽著飯處應可多除隨意而食。如世尊說。凡諸苾芻若道行時應持糧者。既無俗人又無求寂。佛言。應勸施主。施主亦無。應自持去。后見俗人共換而食。換處亦無分為兩分。告俗人曰。汝取一分。彼既入手應告彼曰。汝取我食我取汝分。換易而食。此復難求。以緣白佛。佛言。于第一日應須絕食。若至明日如有授人受取而食。若無授者。自取一彪拳許而食。至第三日還無授者。食二彪拳。至第四日復無授人。隨情自取飽食無犯。于后路糧罄盡。見有熟果墮地。佛言。應取作凈受已而食。若凈人難得者。設不作凈受已應食。授者亦無。佛言。應可自取。作北洲想持心而食。樹上果熟未落地者。佛言。應自上樹搖振令墮自取而食。汝諸苾芻如上開者。并為難緣。若無難時皆悉制斷。若有違者。咸得惡作罪。

  目得迦別門第四總攝頌曰。

  與田分不應  赤體定物施
  僧衣字還往  甘蔗果容裙

  第一子攝頌曰。

  與田分相助  車船沸自取
  烏嘴蠅無慚  制底信少欲

  爾時佛在王舍城竹林園中。時影勝大王。以千畝田施與僧伽。時諸苾芻雖常食啖舍而不問。遂使良田并生茅荻。時影勝王。因自出游見而問曰。此是誰田并生茅荻。大臣答曰。此是大王。以千畝田奉施圣眾。彼收田實不為修理。由此荒廢。王曰。豈可僧伽不與他分。答曰。不與。諸苾芻聞以緣白佛。佛言。應與俗人作其分數。時諸苾芻所有田谷。并與耕人不自取分。佛言。應準王法取分。即便取分。然諸作人既得己分。棄谷而去。佛言。應運稻谷令入寺中。時諸作人先持自分后持寺分。佛言。先持寺分己分方持。雖后運來賊還偷竊。佛言。應須掌護。勿令賊盜。般運入時唯載僧分。車欲傾覆。喚諸苾芻。愿見相助。時諸苾芻見是僧車。便不敢觸。

  佛言。此應相助。有病苾芻隨路而去。御車之人告苾芻曰。圣者。可乘此車。苾芻生疑而不敢乘。佛言。但避車軾乘去無犯。又復以船運載其物。船既突淺。船師告曰。圣者。愿見相助共我推船。時諸苾芻以是僧船不敢相助。佛言。應可助推。時諸苾芻陸路而去。極生疲困。是時船主告苾芻言。可共乘船。時諸苾芻疑不敢上。佛言。除其柁處隨意乘船。或時以擔而摙其分欲暫停息。告苾芻曰。我欲歇息暫來下擔。苾芻生疑不敢為下。佛言。應可為下。復有擔人中途疲困。欲求止息告苾芻曰。為我擎擔暫解疲勞。彼諸苾芻疑不為舉。以緣白佛。佛言。以繩系擔令持繩已。方為舉擔。或時半路棄擔而逃。時有賊來收擔將去。佛言。應可持行。苾芻不知遣誰將去。佛言。應遣俗人。此若無者可令求寂。此亦無者苾芻收取。諸苾芻等疑不敢食。由自手觸以緣白佛。佛言。應食無犯。僧祇釜鑊然火既多。于中酥酪沸騰出外。凈人若無恐虛損棄。佛言。此時凈人不應令去。必有要緣須出外者。苾芻即應抽卻薪火。沸仍不止。應以杓攪。若煮藥時藥沸騰上。類此應知。汝諸苾芻。我為難緣所開許者。于無難時并應制斷。若有行者。咸得惡作。

  第一子攝頌之余。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多有商人。請佛及僧。就園林中設大齋會。商人持食列在眾前。商客行中忽然火起。彼既見已棄食奔馳。時復臨中無人授食。苾芻念曰。不知云何。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彼諸施主舍心已成。作北洲想自取而食。不應生疑。時有烏來廚邊啄食。時諸苾芻疑不敢食。以緣白佛。佛言。卻嘴四邊食之無過。苾芻未食烏復來啄此又生疑便不敢食。以緣白佛。佛言。棄嘴四邊食亦無犯。時具壽頡離跋底。入廁室中。見有諸蠅唼其不凈。復向廚內而污飲食。白苾芻言。我于廁內才見此蠅。還復飛來污其飯食。苾芻聞已咸皆不食。佛告苾芻。凡是飛蠅。行處非處亦不成穢。宜應食之。苾芻染衣見有眾家酥油瓶器。謂是染瓨以手舉觸。觀察知已遂便棄擲。佛言。若擎上閣猶未半道。應須倒下置于地上。若過半者。宜應擎上平處安之。由不詳審瓨轉傾油。佛言。應以物支。莫令傾側。時彼苾芻以先觸故生疑不食。佛言。是凈應食。凡諸苾芻。有其二種無曾觸過。一者無慚愧人所觸。二者有慚之人非故心觸。此慚愧人由忘念故。俱凈無犯。有眾多苾芻。游歷四方巡禮制底。時婆羅門及居士等。以諸涂香燒香末香花鬘氎布。寄彼苾芻將奉制底苾芻遇緣不遂所望。便生疑念。此物如何。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四大制底是其定處。一者初生處。二者成正覺處。三者轉法輪處。四者入涅槃處。若施主元心奉余制底。與此四處亦不相違若與此四有礙緣者。此四自得相通。不應余處。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有二苾芻共生瑕隙。種種異言互相謗讟。于此二人。誰是可信誰不應信。佛言。信持戒者。二俱持戒應信多聞。二并多聞信少欲者。二俱少欲信極少欲者。二皆極少欲此當信誰。佛言。若有二俱極少欲而生瑕隙種種異言互相謗讟者。無有是處。

  第二子攝頌曰。

  不應令賊住  及以黃門等
  乃至授學人  行籌破僧眾

  時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若以賊住人作行籌者。成破僧不。佛言。不成。若以五種黃門乃至別住人。作行籌者。成破僧不。佛言。不成。若以犯四重人作行籌者。成破僧不。佛言。不成。若以授學人作行籌者。成破僧不。佛言。不成。

  第三子攝頌曰。

  不赤體披衣  冒雨向廚內
  便利宜縫補  和泥福久增

  時六眾苾芻。于僧祇臥帔赤體而眠。舒張手足蹴蹋令碎。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僧祇臥具不應赤體而眠。赤體眠者得惡作罪。凡是僧祇所有臥帔。應以物儭。或將五條用意觀察徐徐受用。時六眾苾芻。披僧臥帔露處經行。被雨沾漬遂便損壞。以緣白佛。佛言。不應披僧衣帔于空露處冒雨經行。若有用者得惡作罪。又六眾苾芻。披僧臥具來至廚中煙熏損壞。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不應披僧臥具來向廚中。若有用者得惡作罪。時有苾芻。著向大小便處。苾芻以緣白佛。佛言。不應披僧臥具入大小便室。披去者得惡作罪。時諸苾芻。見有破壞僧祇臥具被帔。遂共除棄。以緣白佛。佛言。不應除棄。若衣欲破應以長線而縫絡之。若見有孔應可補帖。若在內爛兩重幅疊。如總爛壞不堪料理者。應作燈炷。或可斬碎和牛糞作泥。用塞柱孔。或泥墻壁。如是用時。能令施主所舍福田任運增長。若三衣破爛。事亦同此。

  第四子攝頌曰。

  定物施此中  不應余處食
  若有將去者  并須依價還

  佛在室羅伐城。時有長者造一住處。所施資緣悉皆充足。時彼長者請余苾芻。于此寺中為撿挍者。然此苾芻多有弟子。在余寺住。彼為禮覲來至寺中。于時師主告弟子曰。造寺長者請我于此寺中為撿挍者。汝等且待食竟方去。弟子白師。鄔波馱耶。必有食者與我持去。至彼共食。報言。隨意。彼即持飯。或將燈油。或持皮屩。或有擎衣持蓋。或有持樵。有持根莖葉花果藥并皆將去。未久之間所有資具摙運欲盡。時此寺中諸余苾芻。咸詣造寺施主家。作如是語。長者知不。仁之寺內所有資生現今闕乏。是時長者報曰。無多苾芻住于寺內。僧祇資具未久之間遂言都盡。時諸苾芻即以上緣具告施主。長者曰。我豈與彼外寺苾芻耶。長者嫌恨。以緣白佛。佛言。苾芻不應于別處住將此寺食而向余處。亦復不應將此寺物以供余處。飯及燈油乃至花果。若施主本意。唯供此處住寺之人不通余人者。若有來食。并須計物酬其價直。

  第五子攝頌曰。

  僧衣題施主  別人施私記
  [毯-炎+瞿]毹許別人  尼夏應修理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時有兄弟二俱出家有撿挍苾芻著僧祇帔。便以眾帔寄兄苾芻遂往余處。其弟苾芻自披己帔來至兄邊。即以己帔與主人衣相近而置。于后去時誤持眾帔。謂是己衣遂著而去。其撿挍人后時來至見有別衣告言。具壽。今者僧伽多獲利物。答言。不得。問曰。此是誰衣答。是汝僧衣。報言。我帔寬大此衣陜小。應有余人來至于此持我衣去。若有人來我今往問。既到彼已遂見僧衣。問其所以。答曰。我無故意而將帔來。若是僧衣仁可持去。苾芻有疑。以緣白佛。佛言。大眾之衣應為記驗。苾芻不知云何作記。世尊告曰。若是眾物宜應書字。此是某甲施主之衣。若別人衣應為私記。時有織彩[毯-炎+瞿]毹及小班褥持施僧伽。佛言。我聽大眾。亦許別人。又有多人以旋腳大床持施僧伽。世尊告曰。僧伽聽畜。別人不應如世尊說。夏坐苾芻尼。有緣聽往人間游行。彼于住處不為修理。皆共舍去。遂便毀壞。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諸苾芻尼安居之處應須修理。若不爾者咸得惡作罪。

  第六子攝頌曰。

  若還往衣物  送來應為受
  為眾取他財  將眾物還價

  時有俗人親屬亡沒。為送尸骸往尸林處。所有幡氎還將歸舍。回施僧伽。苾芻不受以緣白佛。佛言。是送尸衣應須為受。時有貧人更復來借佛言。若貧人來借應暫與去。彼有疑心卻持還與。時諸苾芻不肯為受。佛言。卻送來時應為受取。時有撿挍苾芻為僧伽事。于俗人邊多貸財物。未久命終。時彼俗人聞苾芻死。急來征問某甲苾芻今何所在。答言。已死。彼于我處多貸財物。苾芻報曰。汝向尸林可從彼索。俗人報曰。彼為眾事不為私緣。仁等宜應還我債直。苾芻白佛。佛言。若知苾芻為僧伽事者。應將眾物以酬前價。我今為諸營作苾芻。制其行法。凡諸營作撿挍苾芻。先報寺中所有耆宿。方可貸人。或為券記保證分明。營作苾芻不依制法。咸得惡作罪。

  第七子攝頌曰。

  甘蔗等平分  不應分口腹
  四事無分法  臥具夜不行

  佛在室羅伐城。時諸僧伽多獲甘蔗。如世尊說。諸求寂等三分應與一者。時諸苾芻分張甘蔗三分與一。是時長行屈頭而坐。乃至行未到世尊前。時具壽羅怙羅最在行末。而食甘蔗瞻仰尊容。世尊見已告曰。羅怙羅。汝食甘蔗耶。答言。已食。佛言。汝今更有希望不。答言。有。佛言。汝得幾許。答曰。得第三分。世尊告曰。我據衣利而作斯語。不依飲食。是故我今制諸苾芻。若有食利乃至小葉。咸悉平分。若不平分者得惡作罪。是故多得甘蔗。如世尊說。莫分食利。苾芻生疑。現得根果甘蔗。并不敢分。佛言。應分。乃至廣說。

  緣處同前。時有俗人造一住處。有諸苾芻住此寺者。咸是施主供其飲食。時諸苾芻共相議曰。諸具壽。我等不以飲食為難。然支伐羅現今闕乏。此有食直宜共貨之以充衣服。各自乞食以濟饑虛。作是議已。無一苾芻往施主家而受其食。諸苾芻等因乞食時施主見問。圣者。我為仁等每日供食。何意勞苦而行乞耶。具以上緣而告施主。長者報曰。仁等。豈合口腹之分大眾共分。遂生嫌恥。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有四種物不應分。云何為四。一者四方僧物。二者窣睹波物。三者眾家供病之藥。四者口腹之物。若有分者咸得惡作。是時六眾游歷人間。日沒星出方入寺中。時諸苾芻隨其親友而為解勞。時彼六眾告諸人曰。具壽。豈復仁等安然忍可世尊教法而令滅耶。若有慚愧心者。可隨年次應行臥具。時諸苾芻即依大小次第分給臥具。彼既受已各自眠臥。未至行末遂即天明。六眾報曰。具壽。收取臥具吾欲進途。諸人告曰。何意仁等。但求一夜而取身安。令我大眾極生勞苦。以緣白佛。佛言。凡諸苾芻日暮至寺。不應令他夜分臥具。強令分者得惡作罪。

  第八子攝頌曰。

  果由藥叉施  凈之方受食
  余者為漿飲  不燒地燈臺

  爾時世尊。在賊軍國人間游行。至赤色村。于此村中。在大力藥叉神廟而住。是時藥叉來至佛所。禮雙足已而白佛言。唯愿世尊及苾芻僧。受我微請。于此廟中經宿而住。是時世尊默然而許。藥叉既見世尊許已。遂便化作五百口房床褥臥枕帔緂方褥。悉皆備足。五百火爐炎炭滿中。并絕煙焰。時藥叉神先以上房奉世尊已。復以余房別別分與一一苾芻。時藥叉神來至佛所。而作是言。復愿世尊及苾芻僧。明日于此廟中受我微供。是時世尊默然而許。此藥叉神于羯濕彌羅國。有大藥叉。名達底迦。是舊親友。即令使者報親友曰。我今請佛及僧。明日家中設其供養。北方果木口味尤多。幸愿隨喜助成功德。時彼藥叉既承信已。即送葡萄石榴甘橘甘蔗胡挑渴樹羅等成滿筐籠。命余藥叉送彼庭中令持供養。諸苾芻見而白佛言。此北方果不知如何。佛言。以火作凈然后應食。時諸苾芻一一別凈。佛言。應為一聚但三四處以火凈之。食皆無犯。行與眾已仍有余長。佛言。應可捼碎作非時漿隨意而飲。復更有余。佛言。煮已瓨盛余日。當飲。苾芻寒月于塼地上隨處然火令塼壞損。佛言。不應在塼地上輒便然火。應以瓦承。尚有煙損。佛言。應作火爐。于房中作。由被煙壞。佛言。于門外作。其煙散入尚熏其目。佛言。待煙盡已以水微灑方持入房。是時僧伽得一重燈樹。佛言。聽畜。別人亦許。復得二重多重燈樹。佛言。咸悉聽畜。別人畜亦無犯。

  第九子攝頌曰。

  客舊宜詳審  授受分明付
  五開應總閉  肘短可隨身

  時有眾多客苾芻。來入寺中。舊住苾芻為解勞已。遂便偷竊而去。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舊相識者應為解息。先未曾識勿為除勞。如世尊說。未相識者勿為除勞。時有相識苾芻既令解息。次隨其后有一苾芻先未相識忽然而至。時彼苾芻遇緣暫出。在后來者盜將衣缽。時舊苾芻作如是念。應是彼伴。遂不遮止。賊持遠去。苾芻來至見無衣缽。告主人曰。我之衣缽誰將去耶。答曰。汝伴將去。報曰。我無同伴。主人謂曰。逐汝來者豈非伴耶。彼便告曰。汝失我衣急須還我。彼既失已遂令廢闕。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凡是主人見客來至。先應問彼。是汝伴不。若索衣缽與不。若言莫與而將與者應酬彼價。若言與者失不須酬。次復更有客苾芻來時彼主人為解勞已。續次更有相識苾芻亦復來至。時此主人暫出外嚼齒木。彼后來人盜取衣缽新。客苾芻作如是念。此必應是房內主人。曾不遮止遂被盜去。時彼舊人須臾來入。見無衣缽而問客曰。我之衣缽誰將去耶。答曰。房內舊人持物將去。報曰。何處得有房內舊人。汝失我衣急須還價。彼既失已遂交廢闕。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凡客苾芻至他房內。應問主人。若有人來索衣缽者可與不。若言莫與而與者計直酬價。若言與者失不須酬。時客苾芻。于舊苾芻處寄衣。遇緣欲去告主人曰。有小苾芻來者。當與此衣。于后未久小苾芻來至。與所寄衣因即偷去。以緣白佛。佛言。若客苾芻囑與者。設令偷去亦不應陪。然須明作記驗方與。遂作顯露囑授之言。傍人既聞詐來索物。因此失財。佛言。宜應屏處為說記驗。分明顯示寄物之狀。然后與衣。時有苾芻隨路而行。既至河津乘船欲去。語其伴曰。過衣袋來。彼便授與授受不牢。衣便墮水。苾芻告曰。還我衣袋來。彼便不伏。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乃至未受不應輒放。未受而放即應酬價。有持缽袋過與余人。墮彼手中遂便落水。既失缽袋從彼索陪。以緣白佛。佛言。乃至未受不應輒放。若故放者應須陪直。守寺之人被賊偷物。大眾共議。令守寺人陪所失物。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汝等應知。凡授事人閉寺門時。有其五別。謂上下轉鳴鎖并副鎖門關及扂。不閉賊偷準事酬直。若闕一者應還一分。乃至若總不著應可全償。若掌寺人存心守護。五并不闕者。設令損失。并不應陪。時鄔波離白佛言。如世尊說。凡諸苾芻應取肘量作衣服者。有人肘短身長。亦依肘量而作衣不。佛言。應依身量。不應依肘。

  第十子攝頌曰。

  裙及僧腳敧  香泥污衣洗
  取食除多分  須知十種塵

  時諸苾芻裙被油污。遂令氣臭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應畜副裙。乃至僧腳敧污。污亦流徹濕污大衣。佛言。應畜副僧腳敧。時諸苾芻設大供養。被諸香泥末香及油沾壞衣服。以緣白佛。佛言。若末香損者應須抖擻然后方披。香泥污者洗已應披。若被油污。應以澡豆灰等洗去油膩然后應披。時諸苾芻正受食時。未及受得遂便墮地。應更受。食授者若無。應自取已除去多分方可食之。于其羹汁別汁墮中。佛言。應多瀉卻。余者應食。時諸苾芻入行乞食。風雨卒至塵墮缽中。生疑不食。又正食時塵入缽內。佛言。汝諸苾芻有五種塵。云何為五。一觸塵。二非觸塵。三凈塵。四不凈塵。五微塵。此中觸塵若墮衣者。應可洗除。若墮缽中除已方食。復有五塵。一食塵。二飲塵。三衣塵。四花塵。五果塵。此等諸塵眼可見者。受已而食。不可見者隨意應食。

乾隆大藏經·小乘律·根本說一切有部目得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