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乘律·第1112部
四分律藏六十卷(第二十一卷~第四十卷)
姚秦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譯
· 經名 · 卷數 · 跋序
· 品名 · 品數 · 譯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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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請諸比丘欲供設種種飲食。即其夜辦具。明日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缽往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時有六群比丘頰食。居士見已嫌言。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食如似獼猴。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頰食食尸叉罽賴尼。是中頰食者。令兩頰鼓起。如似獼猴狀耶。若故作大滿口鼓起頰食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日時欲過。或命難梵行難疾疾食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一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請諸比丘供設種種好美食。即夜辦具。明日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缽往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飯食。六群比丘嚼飯作聲食。居士見已嫌言。此沙門釋子無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豬狗駱駝牛驢烏鳥。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嚼飯作聲食。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訶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言。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嚼飯作聲食。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嚼飯作聲食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嚼干餅及燋飯肉甘[這-言+蔗]苽果庵婆羅果閻卜果蒲萄胡桃椑桃梨風梨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二竟)。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請諸比丘供設種種好食。即夜辦具。明日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缽往詣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六群比丘大噏飯食。居士見已嫌言。此沙門釋子無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豬狗駱駝牛驢烏鳥。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大噏飯食。尸叉罽賴尼。是中噏飯者。張口遙呼噏食。若比丘故噏飯食。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口痛。若食羹。若食酪酪漿酥毗羅漿。若苦酒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三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請諸比丘供設種種好食。即其夜辦具。明日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缽往詣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六群比丘吐舌舐食。時居士。見已嫌言。此沙門釋子無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豬狗駱駝牛驢烏鳥。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言。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舌舐食。尸叉罽賴尼。舌舐者。以舌舐飯摶食。若比丘故作舌舐食。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被縛。或手有泥及垢膩污手舌舐取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四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有居士。請諸比丘供設種種好食。即夜辦具。明日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缽往詣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時有六群比丘振手而食。居士見已嫌言。此沙門釋子無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王若王大臣。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振手食。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作振手食。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食中有草有蟲。或時手有不凈欲振去之。或有未受食手觸而污手振去之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五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請諸比丘供設種種好食。即夜辦具。明日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缽往詣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時有六群比丘。手把散飯食。居士見已嫌言。此沙門釋子無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雞鳥耶。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手把散飯食。尸叉罽賴尼。把散飯者。散棄飯也。若比丘故作手把散飯食。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食中有草有蟲。或有不凈污。或有未受食舍棄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六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請諸比丘供設種種好食。即夜辦具。明日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缽往至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時有六群比丘。以不凈膩手捉飲器食。居士見已嫌言。沙門釋子無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以不凈手捉飲器。如似王王大臣。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污手捉飲器。尸叉罽賴尼。是中污手者。有膩飯著手。若比丘故作不凈膩手捉飲器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草上受葉上受洗手受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七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六群比丘。在居士家食已洗缽。棄洗缽水及余食狼藉在地。居士見已譏嫌言。沙門釋子無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多受飲食如饑餓之人。而捐棄狼藉如王大臣。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洗缽水棄白衣舍內。尸叉罽賴尼。是中洗缽水者。雜飯水。若比丘。故作洗缽水棄白衣舍內。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以器若澡槃承取水持棄外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八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大小便涕唾生草菜上。時有居士見已嫌言。沙門釋子無有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大小便及涕唾生草菜上。如豬狗駱駝牛驢。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大小便涕唾生草菜上。尸叉罽賴尼。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已。病比丘不堪避生草菜疲極。佛言。病比丘無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不得生草菜上大小便涕唾除病。尸叉罽賴尼。若比丘不病故生草菜上大小便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在無草菜處大小便流墮生草菜上。或時為風吹。或時為烏所銜而墮生草菜中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九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水中大小便涕唾。居士見已嫌言。此沙門釋子無有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水中大小便。如似豬狗牛驢駱駝。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水中大小便涕唾。尸叉罽賴尼。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時病比丘避有水處疲極。佛言。病者無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不得凈水中大小便涕唾除病。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于水中大小便涕唾。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于岸上大小便流墮水中。或時為風吹烏銜墮水中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十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立大小便。居士見已嫌言。此沙門釋子無有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立大小便。如似牛馬豬羊駱駝。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訶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立大小便。尸叉罽賴尼。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時諸病比丘疲極不堪蹲。佛言。病者無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不得立大小便除病。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作立大小便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被系縛。或時腳[跳-兆+專]有垢膩。若泥污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十一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六群比丘。與不恭敬反抄衣人說法。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訶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與反抄衣不恭敬人說法。尸叉罽賴尼。爾時諸比丘疑。病反抄衣者不敢為說法。佛言。病者無犯。自今已去不得與反抄衣不恭敬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為反抄衣不恭敬無病人說法。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為王王大臣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十二竟)。

  不得為衣纏頸者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三)。

  不得為覆頭者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四)。

  不得為裹頭者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五)。

  不得為叉腰者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六)。

  不得為著革屣者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七)。

  不得為著木屐者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八)。

  不得為騎乘者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九)。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止宿佛塔中。時有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止宿佛塔中。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在佛塔中止宿。尸叉罽賴尼。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時有比丘疑。不敢為守護故止宿佛塔中。佛言。為守護故無犯。自今已去應如是說戒。不得在佛塔中止宿。除為守護故。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為佛塔中止宿。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為守護故止宿。或為強力者所執。或命難梵行難止宿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六十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六群比丘。藏財物置佛塔中。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卻坐一面。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藏財物置佛塔中。尸叉罽賴尼。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時比丘有疑。不敢為堅牢故藏財物著佛塔中。佛言。若為堅牢無犯。自今已去應如是說戒。不得藏財物置佛塔中。除為堅牢。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為持財物置佛塔中。除為堅牢。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為堅牢故藏著佛塔中。或為強力者所執。或命難梵行難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六十一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著革屣入佛塔中。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云何汝等。著革屣入佛塔中。諸比丘呵責已。往詣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諸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著革屣入佛塔中。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為著革屣入佛塔中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為強力者所執將入塔中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竟)。

  不得手捉革屣入佛塔中。尸叉罽賴尼。如上(三)。

  不得著革屣繞塔行。尸叉罽賴尼。如上(四)。

  不得著富羅入佛塔中。尸叉罽賴尼。如上(五)。

  不得手捉富羅入佛塔中。尸叉罽賴尼。如上(六)。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在塔下坐食已留殘食及草污地而去。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如上。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塔下坐食。尸叉罽賴尼。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時諸比丘。作塔已施食。作房已施食。若施池井。若眾集坐處迮狹。疑佛未聽我等塔下坐食。往白佛。佛言。聽坐食。不應留草及食污地。時有一坐食比丘若作余食法不食比丘若有病比丘不敢留殘食草污地。佛言。聽聚著腳邊出時持棄之。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不得塔下坐食留草及食污地。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為在塔下食已留草及殘食污地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聚一處出時持棄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擔尸死從塔下過。護塔神慎。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于佛塔下擔死尸過。呵責已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擔死尸從塔下過。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擔死尸從塔下過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須此道行或為強力者所將去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八竟)。

  不得塔中埋死尸。尸叉罽賴尼。如上(九)。

  不得在塔下燒死尸。尸叉罽賴尼。如上(七十)。

  不得向塔燒死尸。尸叉罽賴尼。如上(七十一)。

  不得佛塔四邊燒死尸使臭氣來入。尸叉罽賴尼。如上(二)。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六群比丘。持死人衣及床從塔下過。彼所住處神嗔。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至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持死人衣及床從塔下過。尸叉罽賴尼。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爾時諸糞掃衣比丘疑。不敢持如是衣從塔下過。比丘白佛。佛言。聽浣染香熏已持來入。自今已去應如是說戒。不得持死人衣及床從塔下過。除浣染香熏。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持死人糞掃衣不浣不染不熏從塔下過。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浣染香熏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三)。

  不得佛塔下大小便。尸叉罽賴尼。如上(四)。

  不得向佛塔大小便。尸叉罽賴尼。如上(五)。

  不得繞佛塔四邊大小便使臭氣來入。尸叉罽賴尼。如上(六)。

  不得持佛像至大小便處。尸叉罽賴尼。如上。有三事不犯或時有如是病。或時道由中而過。或為強力者所持將去無犯(七)。

  不得在佛塔下嚼楊枝。尸叉罽賴尼。如上(八)。

  不得向佛塔嚼楊枝。尸叉罽賴尼。如上(九)。

  不得佛塔四邊嚼楊枝。尸叉罽賴尼。如上(八十)。

  不得在佛塔下涕唾。尸叉罽賴尼。如上(八十一)。

  不得向佛塔涕唾。尸叉罽賴尼。如上(二)。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六群比丘。佛塔四邊涕唾。時諸比丘見已嫌責言。汝等云何塔四邊涕唾耶。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訶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如上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塔四邊涕唾。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為塔四邊涕唾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為大鳥銜置塔邊。或為風吹去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三)。

  爾時佛在舍衛國。時六群比丘向塔舒腳。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如上。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向塔舒腳坐。尸叉罽賴尼。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彼比丘疑。不敢向塔間舒腳。佛言。中間有隔聽。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不得向塔舒腳坐。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作向塔舒腳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中間隔障。或為強力者所持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

  爾時佛在拘薩羅國游行。向都子婆羅門村。爾時六群比丘。安佛塔在下房已在上房住。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安佛塔在下房已在上房住。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為安佛塔在下房已在上房住。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持佛塔在下房已在上房住。或命難梵行難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

  人坐己立。不得為說法。尸叉罽賴尼。如上。彼疑。不敢為病人說法。佛言聽。自今已去應如是說戒。人坐己立不得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若比丘。人坐己立故為說法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王王大臣捉立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六)。

  人臥己坐。不得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七)。

  人在座己在非座。不得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八)。

  人在高坐己在下坐。不得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九)。

  人在前行己在后。不得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九十)。

  人在高經行處己在下經行處。不應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九十一)。

  人在道己在非道。不應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二)。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攜手在道行或遮他男女。諸居士見已皆譏嫌言。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攜手在道行。如似王王大臣豪貴長者。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作禮在一面住。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攜手在道行。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作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有比丘患眼闇須扶接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三)。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比丘。在大樹上受夏安居。于樹上大小便下。爾時樹神慎。伺其便欲斷其命根。爾時諸比丘聞。嫌責已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此一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乃于樹上大小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不得樹上安居。不得繞樹大小便。若先有大小便處大小便無犯。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上樹過人。尸叉罽賴尼。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爾時諸比丘。向拘薩羅國游行。于道中值惡獸。恐怖上樹齊人。自念言。世尊制戒不得上樹過人。不敢過上。即為惡獸所害。爾時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諸比丘若命難梵行難得上樹過人。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不得上樹過人。除時因緣。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作上樹過人。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命難梵行難上樹過人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跋難陀。絡囊中盛缽。貫著杖頭肩上擔。爾時諸居士。見已謂是官人。皆下道避于屏處看之。乃知是跋難陀。時諸居士皆嫌言。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云何絡囊盛缽肩上擔在道而行。如似官人。令我下道避之。時有比丘聞。呵責已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跋難陀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絡囊盛缽貫杖頭肩上擔行。使諸居士下道避之。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是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絡囊盛缽貫杖頭著肩上而行。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作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為強力者所逼。若被系縛。若命難梵行難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六群比丘。為執杖不恭敬者說法。時諸比丘聞。呵責如上。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亦呵責如上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諸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人持杖不應為說法。尸叉罽賴尼。彼疑。不敢為病人持杖者說法。佛言。為病人無犯。自今已去與諸比丘結戒。人持杖不恭敬不應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若比丘。故為持杖者說法。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為王及大臣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六)。

  人持劍。不應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七)。

  人持鉾。不應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八)。

  人持刀。不應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九)。

  人持蓋。不應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一百竟)。

  七滅諍法。

  如是七悔過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來。若有諍事起。即應除滅。應與現前毗尼。當與現前毗尼。應與憶念毗尼。當與憶念毗尼。應與不癡毗尼。當與不癡毗尼。應與自言治。當與自言。治應與覓罪相。當與覓罪相。應與多人覓罪。當與多人覓罪。應與如草覆地。當與如草覆地。

  爾時世尊。在毗舍離獼猴江邊樓閣講堂上。時世尊。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僧。告言。自今已去。我與諸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一攝取于僧。二令僧歡喜。三令僧安樂。四令未信者信。五已信者令增長。六難調順者令調順。七慚愧者得安樂。八斷現在有漏。九斷未來有漏。十正法得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作淫欲犯不凈行。乃至共畜生。是比丘尼波羅夷不共住。若比丘尼者。名字為比丘尼。相似比丘尼。自稱比丘尼。善來比丘尼。乞求比丘尼。著割截衣比丘尼。破結使比丘尼。受大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處所比丘尼。是中比丘尼。若受大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處所。住比丘尼法中。是謂比丘尼義。作淫欲犯不凈行乃至共畜生者。所可得行淫處者是。波羅夷者。譬如人斷頭不可復起。比丘尼亦復如是。犯波羅夷已不復成比丘尼。故名波羅夷。云何名不共住。有二不共住。一羯磨一說戒。彼比丘尼。不得于是二事中住。是故名不共住。有三處行淫波羅夷。人非人畜生。于此三處共行淫犯波羅夷。復于三種男行淫犯波羅夷。人男非人男畜生男。于此三處共行淫犯波羅夷。于三種二形行淫犯波羅夷。人二形非人二形畜生二形。于此三處二形共行淫波羅夷。于三種黃門行淫犯波羅夷。人黃門非人黃門畜生黃門。于此三處行淫波羅夷。比丘尼有淫心。捉人男根。著三處大小便道及口。入者犯。不入者不犯。有隔有隔有隔無隔無隔有隔無隔無隔波羅夷。非人男畜生男二形男黃門亦如是。比丘尼有淫心。捉眠男子及死者身未壞者少壞者男根入三處。入者犯。不入不犯。有隔有隔有隔無隔無隔有隔無隔無隔波羅夷。非人男畜生男二形男黃門亦如上。若比丘尼。為賊所捉。將詣人男所。以彼男根著三處。初入覺樂入已樂出時樂波羅夷。初入樂入已樂出時不樂波羅夷。初入樂入已不樂出時樂波羅夷。初入樂入已不樂出時不樂波羅夷。初入不樂入已不樂出時樂波羅夷。初入不樂入已樂出時不樂波羅夷。初入不樂入已樂出時樂波羅夷。此是第六句。有隔乃至無隔無隔亦如上。非人男畜生男二形男黃門。有隔乃至無隔無隔亦如上。若比丘尼為賊所捉。將至眠男子所及死者身未壞少壞者所。以彼男根著三處。初入樂入已樂乃至初入不樂入已不樂出時樂亦如上。有隔有隔乃至無隔無隔亦如上。乃至黃門亦如上。有隔有隔乃至無隔無隔亦如上。若比丘尼為賊所捉。于三處行淫。從初入樂入已樂出時樂。乃至初入不樂入已不樂出時樂亦如上。有隔有隔乃至無隔無隔亦如上。若比丘尼方便欲行不凈。若作者波羅夷。不作者偷蘭遮。比丘方便教比丘尼犯淫。作者偷蘭遮。不作者突吉羅。比丘尼教比丘尼犯淫。作者偷蘭遮。不作者突吉羅。除比丘比丘尼。教余者作不作一切突吉羅。比丘波羅夷。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滅擯。是謂為犯。不犯者。眠無所覺知不受樂一切無欲心不犯不犯者。最初未結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一竟)。

  爾時世尊在羅閱城耆阇崛山中。爾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言。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在聚落若空處。不與懷盜心取隨所盜物。若為王若王大臣所捉。若縛若殺若驅出國。汝賊汝癡。若比丘尼作如是不與取。是比丘尼波羅夷不共住(二竟)。

  爾時世尊在毗舍離。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僧。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諸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故自手斷人命。若持刀授與人。若嘆死譽死勸死。咄人用此惡活為。寧死不生。作如是心念。無數方便嘆死譽死勸死。此比丘尼波羅夷不共住(三竟)。

  爾時世尊在毗舍離獼猴江邊樓閣講堂上。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僧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實無所知自嘆譽言。我得過人法入圣智勝法。我知是我見是。后于異時。若問若不問。欲求清凈故作如是言。諸大姊。我實不知不見。而言我知我見。虛誑妄語。除增上慢。是比丘尼波羅夷不共住(四竟)。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大豪貴長者。名大善鹿樂。顏貌端政。偷羅難陀比丘尼亦顏貌端政。長者鹿樂系心于偷羅難陀所。偷羅難陀亦系心于長者所。后于異時。為偷羅難陀故。請諸比丘尼及偷羅難陀設食。即于其夜辦具種種飲食。清旦往白時到。偷羅難陀知長者為己故請僧。彼即自住寺不往。諸比丘尼。到時著衣持缽詣長者家就坐已。時長者。遍觀尼眾不見偷羅難陀。即問。偷羅難陀何處而不來耶。答言。在寺不來。于是長者疾疾行食已。即往寺中至偷羅難陀所。偷羅難陀。遙見長者來即臥床上。長者前問。阿姨何所患苦。答言。無所患苦。我所欲者而彼不欲。彼言我欲非不欲。時長者即前抱臥以手摩捉嗚。長者還坐問言。阿姨所須何物。答言。我欲得酸棗。長者言。欲得者明日當送。時有守房小沙彌尼。見作如此事。諸尼食還已具向說之。比丘尼眾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比丘尼言。云何汝與長者作如此事耶。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即以此因緣集比丘僧。以無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偷羅難陀。汝與長者作如此事。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偷羅難陀比丘尼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染污心。共染污心男子。從腋已下膝已上身相觸。若捉摩若牽若推若上摩若下摩若舉若下若捉若捺。是比丘尼波羅夷不共住。是身相觸也。比丘尼義如上。染污心者意相染著。染污心男子亦如是。腋已下者腋已下身分。膝已上者膝已上身分也。身者。從足指乃至頭發。身相觸者二身若捉摩若牽若推若逆摩若順摩若舉若下若捉若捺。捉摩者。手摩身前后。牽者牽前。推者推卻。逆摩者從下至上。順摩者從上至下。舉者抱舉。下者抱下或坐或立。捉者或捉前或捉后或捉髀或捉乳。捺者。或捺前捺后捺乳捺髀。男子男子想。男子以手摩尼。身身相觸欲意染著。受觸樂波羅夷。男子男子想。男子以手摩尼身動身欲意染著。受觸樂波羅夷。乃至捉捺亦如是。是男子疑者。偷蘭遮。若男作男想。以身觸彼衣瓔珞具。欲心染著受觸樂偷蘭遮。若男作男想。以身觸彼衣瓔珞具。欲心染著不受觸樂偷蘭遮。若男作男想。男以身衣瓔珞具觸尼身。欲心染著受觸樂偷蘭遮。若男作男想。男以身衣瓔珞具觸尼身。欲心染著不受觸樂偷蘭遮。男作男想。以身觸男衣瓔珞具。欲心染著動身不受觸樂偷蘭遮。若男作男想。以身觸男衣瓔珞具。欲心染著不動身受觸樂偷蘭遮。若男作男想。男以身衣瓔珞具觸尼身。欲心染著動身不受觸樂偷蘭遮。男作男想。男以身衣瓔珞具觸尼身。欲心染著受觸樂不動身偷蘭遮。若男作男想。身相觸欲心染著不受觸樂動身偷蘭遮。男作男想。身相觸欲心染著受觸樂不動身偷蘭遮。如是捉摩乃至捺一切偷蘭遮。若男疑突吉羅。男作男想。以身衣觸身衣瓔珞具。欲心染著受觸樂突吉羅。男作男想。以身衣觸身衣瓔珞具。欲心染著不受觸樂突吉羅。男作男想。以身衣觸身衣瓔珞具。欲心染著不受觸樂動身突吉羅。男作男想。以身衣觸身衣瓔珞具。欲心染著受觸樂不動身突吉羅。男作男想。以身衣觸身衣瓔珞具。欲心染著不受觸樂不動身突吉羅。男作男想。以身衣觸身衣瓔珞具。欲心染著受觸樂動身突吉羅。乃至捉捺一切突吉羅。是男疑突吉羅。若比丘尼與男子身相觸一觸一波羅夷。隨觸多少一一波羅夷。若天男阿修羅男乃至畜生男能變形者。身相觸偷蘭遮。不能變形者。身相觸突吉羅。若與女人身相觸突吉羅。若與二形人身相觸者偷蘭遮。若男子作禮捉足。覺觸樂不動身突吉羅。若比丘尼有欲心。觸衣缽尼師檀針筒革屣。乃至自觸身一切突吉羅。人男人男想波羅夷。于人男疑偷蘭遮。人男非人男想偷蘭遮。非人男作人男想偷蘭遮。非人男生疑偷蘭遮。比丘僧伽婆尸沙。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取與時觸身。若戲笑時觸。若有所救解時觸。一切無欲心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竟)。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舍衛城中有長者。名沙樓鹿樂。顏貌端正。偷羅難陀比丘尼亦顏貌端正。鹿樂長者系心偷羅難陀所。偷羅難陀亦系心鹿樂所。爾時偷羅難陀比丘尼欲心。受長者捉手捉衣。共入屏處共立共語共行以身相倚共期。爾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云何欲心。受長者捉手捉衣。入屏處共立共語共行以身相倚共期。爾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偷羅難陀比丘尼。欲心受此長者捉手捉衣乃至共期。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已告諸比丘。此偷羅難陀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染污心。知男子染污心。受捉手捉衣。入屏處共立共語共行。或身相倚或共期。是比丘尼波羅夷不共住。犯此八事故。比丘尼義如上。染污心者心有染著。染污心男子亦有染著。捉手者。捉手乃至腕捉衣者捉身上衣。入屏處者離見聞處也。屏處共立者離見聞處也。共語者亦離見聞處。共行者亦離見聞處。身相倚者身得相及處。共期者得共行淫處也。彼比丘尼染污心。受染污心男子捉手。偷羅遮。捉衣偷羅遮。入屏處。屏處共立。屏處共語。屏處共行。以為樂。以身相倚。一一偷羅遮。于七事中。若不發露懺悔罪未除。若犯第八事波羅夷。天子龍子阿修羅子夜叉子餓鬼畜生能變形者。犯七事一一突吉羅。若犯第八事偷羅遮。畜生不能變形者。犯第八事突吉羅。與染污心女人犯第八事者突吉羅。比丘隨所犯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有所取與時手相觸。或戲笑。或有所救解捉衣。若有所施與。若禮拜。若悔過。若受法入屏處共住。若有所施與。若禮拜。若悔過。若受法入屏處共立。若有所施與。若禮拜。若悔過。若受法入屏處共語。若有所施與。若禮拜。若懺悔。若受法入屏處共行。若為人打。若賊來。若有象來。若惡獸來。若有刺來回身避。若來求教授。若聽法。若受請。若來至寺內。若共期不可作惡事處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六竟)。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偷羅難陀比丘尼妹。字坻舍難陀。其人犯波羅夷法。時偷羅難陀比丘尼。知便作是念。此坻舍難陀是我妹。今犯波羅夷法。我正欲向人說。懼彼得惡名稱。若彼得惡名稱于我亦惡。遂默然不說。彼于異時。坻舍比丘尼。休道諸比丘尼見。語偷羅難陀言。見汝妹已舍道不。答言。彼所作是非為不是。諸比丘尼問。云何所作是。偷羅難陀答言。我先知彼有如是如是事。諸比丘尼言。汝若先知。何以不向諸比丘尼說。偷羅難陀答言。坻舍是我妹。犯波羅夷法即欲向人說。懼得惡名稱。若彼得惡名稱于我亦惡。以是故我不向人說。爾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偷羅難陀言。汝云何覆藏坻舍重罪。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偷羅難陀。汝乃覆藏坻舍比丘尼重罪。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已。告諸比丘。偷羅難陀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知他犯波羅夷。不自舉不白僧不語人。彼于異時。彼比丘尼。或休道。若滅擯。若眾僧遮。若入外道。后作是言。我先知有如是如是罪。是比丘尼波羅夷不共住。覆重罪故。如是世尊與比丘尼制戒。或于城內犯波羅夷。出至村中。或村中犯波羅夷。來入城內。時諸比丘尼。亦不知犯波羅夷不犯。后乃知犯波羅夷。或有言犯波羅夷者。或有疑者。佛言。不知者無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知比丘尼犯波羅夷。不自發露。不語眾人。不白大眾。若于異時。彼比丘尼。或命終。或眾中舉。或休道。或入外道眾。后作是言。我先知有如是如是罪。是比丘尼波羅夷不共住。覆藏重罪故。比丘尼義如上。知者我知犯如是如是罪。僧者一羯磨一說戒。大眾者。或四人或過四人。休道者出此法外。滅擯者。僧與作白四羯磨除去。遮者。眾中斷決罪時遮不聽入眾。入外道者。受外道法。重罪者。八波羅夷。于八法中犯一一罪。彼比丘尼。知是比丘尼犯波羅夷。前食時知后食時說偷蘭遮。后食時知初夜說偷蘭遮。初夜知中夜說偷蘭遮。中夜知后夜說偷蘭遮。后夜知不說至明相出波羅夷。除八波羅夷法。覆余罪不說者。隨所犯自覆重罪偷蘭遮。除比丘比丘尼。覆余人罪突吉羅。比丘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不知。若向人說。若無人可向說。意欲說而未說明相出。若說者。有命難有梵行難。不得說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竟)。

  爾時世尊在拘睒彌瞿師羅園中。時尊者闡陀比丘。僧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從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時有比丘尼。名尉次。往返承事闡陀比丘。諸比丘尼語言。闡陀比丘。僧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從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汝莫順從。尉次答言。諸大姊。此是我兄。今日不供養。更待何時。猶故隨順不止。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尉次比丘尼言。闡陀比丘。僧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而不順從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汝今云何故順從也。爾時諸比丘尼語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僧。呵責尉次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闡陀比丘。僧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而不順從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云何故順從。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聽僧與尉次比丘尼作呵責白四羯磨。當作如是呵責。尼眾中應差堪能人。若上座若次座若誦律若不誦律堪能作羯磨者。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是尉次比丘尼。知闡陀比丘。僧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而不順從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而順從闡陀比丘。諸比丘尼語言。闡陀比丘。僧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從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汝莫順從。而故順從。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尉次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故。大姊。闡陀比丘。僧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而不順從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汝莫隨順。白如是。大姊僧聽。是尉次比丘尼。知闡陀比丘。僧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從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而順從闡陀比丘。諸比丘尼語言。闡陀比丘。僧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從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汝莫隨順。而故隨順。僧今與尉次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故。闡陀比丘。僧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從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汝莫隨順。誰諸大姊忍。僧與尉次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與尉次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當作如是呵責。尉次比丘尼。僧與作白四羯磨已。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言。若有如此比丘尼順從為僧所舉比丘者。僧亦應如是與作呵責白四羯磨。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知比丘僧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從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而順從。諸比丘尼語言。大姊。此比丘。為僧所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從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汝莫順從。如是比丘尼諫彼比丘尼時。是事堅持不舍。彼比丘尼應乃至第二第三諫。令舍此事故。若乃至三諫舍者善。若不舍者。是比丘尼波羅夷。不共住犯隨舉。比丘尼義如上僧者如上舉者。為僧所舉。白四羯磨是也。法者。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從者。不順治罪法。不懺悔者所犯罪未懺悔清凈。僧未與作共住者。僧未與解罪羯磨。隨順者有二種。一法二衣食。法隨順者。教增戒增心增慧教語學問誦經。衣食者。與飲食衣服床臥具病瘦醫藥。若比丘尼知比丘為僧所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隨順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而隨順。諸比丘尼語言。此比丘。僧與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從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汝莫隨順。可舍此事。莫為僧所舉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白。白已當復語言。妹當知。我白已。余有羯磨在。汝舍此事。莫為僧所舉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當語言。妹我已與汝作白初羯磨竟。余有二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為僧所舉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第二羯磨。作第二羯磨已。當復語言。妹知不。我已作白二羯磨竟。余有一羯磨在。汝舍此事。莫為僧所舉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作第三羯磨竟波羅夷。白二羯磨竟舍者三偷蘭遮。白一羯磨竟舍者二偷蘭遮。白竟舍者一偷蘭遮。若作白未竟舍者突吉羅。若未白前隨順所舉比丘者一切突吉羅。若僧為隨舉比丘尼作呵責時。有比丘教言。汝莫舍。若僧與作呵責偷蘭遮。若不呵責突吉羅。若比丘尼語言。莫舍。若僧與呵責偷蘭遮。若不呵責突吉羅。除比丘比丘尼。余人教莫舍。呵責不呵責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初諫時舍。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法別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異法異毗尼異佛所教。一切未作呵責前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八竟)。

  爾時世尊。在羅閱城耆阇崛山中。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媒嫁持男語語女。持女語語男。若為成婦事。若為私通乃至須臾間。是比丘尼犯初法應舍僧伽婆尸沙(一竟)。

  爾時世尊。在羅閱城耆阇崛山中。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嗔恚不喜。以無根波羅夷法謗。欲破彼清凈行。后于異時。若問若不問。知是事無根。說我嗔恚故如是語。是比丘尼。犯初法應舍僧伽婆尸沙(二竟)。

  爾時世尊。在羅閱城耆阇崛山中。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嗔恚不喜。于異分事中取片。非波羅夷比丘尼以無根波羅夷法謗欲破彼人梵行。后于異時。若問若不問。知是異分事中取片。彼比丘尼住嗔恚法故。作如是說是比丘尼。犯初法應舍僧伽婆尸沙(三竟)。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有比丘尼在阿蘭若處住。有一居士于此處作一精舍。施與比丘尼僧住。后異時。阿蘭若處比丘尼有惡事出。諸比丘尼舍此精舍去。居士后命終。時居士兒即耕此精舍地。諸比丘尼見語言。此是眾僧地莫耕。居士兒答言實爾。我父在時作此精舍與比丘尼僧比丘尼僧舍去。我父命終。我今自由何為空此處地彼此無用耶。時居士兒如故耕之。諸比丘尼即往斷事官所言。爾時諸斷事官。即喚居士兒依法決斷。罰其財貨盡入于官。爾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彼比丘尼。云何比丘尼詣官言。居士兒使財物入官也。爾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詣官言人。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彼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言人。若居士居士兒。若奴若客作人。若晝若夜。若一念頃。若彈指頃。若須臾頃。是比丘尼。犯初法應舍僧伽婆尸沙。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爾時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小婦。作一精舍施與比丘尼。彼比丘尼受住。已后舍人間游行。時王小婦。聞比丘尼舍精舍人間游行。輒復以此精舍轉與女梵志。時彼比丘尼聞。念言。我行不在。輒以我精舍與人。時彼比丘尼即還精舍。語女梵志言避我去莫住我精舍。彼女梵志答言。此實是汝精舍。施主為汝作。汝出人間游行。持用與我。我今不能出去。時彼比丘尼嗔。即牽曳令出。時女梵志即詣斷事官言。時諸斷事官。喚比丘尼。比丘尼疑難不去。自念。世尊制戒。不得詣斷事官相言。爾時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若有喚應往。時彼比丘尼。即往斷事官所。諸斷事官問言。阿姨此事云何好說。比丘尼答言。此一切地皆屬王。家事屬居士。房舍屬施主。床座臥具亦爾。修治房舍令眾僧住止。得福多。何以故。由其施我得安住故。諸斷事官答言。如阿姨所說。一切地屬王。家事屬居士。屋舍屬施主。床座臥具亦爾。修治房舍令僧住止。得福多。何以故。由其施我得安住故。今此精舍應與女梵志令住。爾時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諸比丘。此比丘尼不善說。斷事官亦不善答。何以故。前施是法。后施非法。爾時波斯匿王聞。比丘尼如是說。諸斷事官如是答。世尊作如是語時。王罰諸斷事官財物盡入官。諸比丘聞往白世尊。世尊爾時告諸比丘。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詣官言。居士若居士兒。若奴若客作人。若晝若夜。若一念頃。若彈指頃。若須臾頃是比丘尼。犯初法應舍僧伽婆尸沙。比丘尼義如上。相言者。詣官共諍曲直。居士者。不出家人。兒者居士所生。奴者或買得或家所生。客作者財雇使作也。女梵志者。在此法外出家者是。若比丘尼言人。若居士居士兒。若奴客作人。若晝若夜。若一念頃。若彈指頃。若須臾頃。如女梵志詣官稱其事。若斷事官。下手疏事者僧伽婆尸沙。口說不著名字者偷羅遮。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被喚。若欲有所啟。若為強力所持去。若被系將去。若命難若梵行難雖口說不告官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竟)。

  爾時世尊。在毗舍離獼猴江側。在樓閣堂上時。有離奢婦女出外游戲。時有賊女在是眾中共行。伺其作樂戲時偷彼財物逃走。時諸婦女遣使往告離奢。此有賊女取我財物走去。愿與我求覓。時諸離奢。遣人求覓得便當殺之。時賊女聞此語。遣人求覓得便殺。即舍毗舍離逃走。詣王舍城。至比丘尼僧伽藍中。語諸尼言。我有信心貪樂出家。諸尼聞已。即便度出家受具足戒。時諸離奢聞。此賊女逃走詣王舍城。即往告摩竭國瓶沙王。此有賊女。取我婦女財物逃走來此。愿王與我求覓。時洴沙王。即敕左右檢校求之。左右白王言。有賊女已在尼僧伽藍中出家為道。時洴沙王聞有賊女來此比丘尼已度出家為道。即遣信語諸離奢。聞有賊女在尼僧伽藍中已出家為道。我不能語。時諸離奢皆共譏嫌言。諸比丘尼。不知慚愧皆是賊女。外自稱言。我知正法。云何度他賊女。其罪應死。多人所知。度令出家受具足戒。如是何有正法。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彼比丘尼。汝云何度賊女令出家為道。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呵責彼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知是賊女。云何度令出家受具足戒。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彼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是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度他賊女應死者多人所知。度令出家受具足戒。是比丘尼。犯初法應舍僧伽婆尸沙。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彼城中作賊出外村。外村作賊入城內。時諸比丘尼。不知賊與不賊。應死不應死人知不知。后乃知是賊應死人所知。或有言犯僧伽婆尸沙或疑。佛言。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先知是賊女罪應死人所知。不問王大臣。不問種姓。便度出家受具足戒。是比丘尼犯初法應舍僧伽婆尸沙。比丘尼義如上。賊者。若盜五錢若過五錢。應死者處在死中也。多人知者王所知大臣所知庶民共知。王者。不依人食。大臣者。受王重位佐理國事。種姓者。舍夷拘離彌寧跋耆滿羅蘇摩。彼比丘尼。知賊女罪應死多人所知。不問王大臣種姓。便度為道。作三羯磨竟。和上尼僧伽婆尸沙。若作白二羯磨竟三偷羅遮。白一羯磨竟二偷羅遮。白竟一偷蘭遮。若白未竟突吉羅。若未白前。若與剃發。若與出家與受戒集眾僧。一切突吉羅。眾滿亦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不知。或白王大臣種姓。若罪應死王聽出家。若有罪聽出家。若于系縛中放令出家。若救使得脫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竟)。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尉次比丘尼。為僧所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從有罪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時偷羅難陀比丘尼。不白尼僧。僧不約敕。輒自出界外。與尉次作解罪羯磨。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云何尼僧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舉尉次比丘尼。而不順從有罪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尼僧不約敕。汝輒自出界外與解罪。爾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偷羅難陀。尼僧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舉尉次比丘尼。而不順從有罪不悔。僧未與作共住。尼僧不約敕。汝輒自出界外與作羯磨解罪。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偷羅難陀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知比丘尼為僧所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從未懺悔。僧未與作共住羯磨為愛故。不問僧僧不約敕。出界外作羯磨與解罪。是比丘尼犯初法應舍僧伽婆尸沙。比丘尼義如上。僧者如上說。舉者僧所舉白四羯磨也。法者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從者。佛所制治罪法不行不悔者。有罪不向人說。未與作共住者。為僧所舉未與解罪。愛故不問僧僧不約敕。出界外作羯磨與解罪。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白二羯磨竟三偷羅遮。白一羯磨竟二偷羅遮。白竟一偷羅遮。白未竟突吉羅。未白前集眾眾滿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白眾僧。若被僧約敕。若能下意悔本罪。若僧以恚故不與解罪。彼人與解無犯。若先僧與作羯磨已。此僧移或死。若遠行若休道。為賊所將去為水所漂。彼與解罪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六竟)。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比丘尼。獨高褰衣渡水。從此岸至彼岸然。彼比丘尼顏貌端政。時有賊見已系意在彼。令渡水竟便捉觸嬈。諸居士見皆共嫌之。此比丘尼不知慚愧行不凈法。外自稱言。我知正法。而獨自行高褰衣渡水。如淫女無異。如是何有正法。爾時差摩比丘尼。多諸弟子。去彼僧伽藍不遠有親里村。有少事緣舍眾獨入村。諸居士見共相謂言。此差摩比丘尼所以獨行者。欲得男子故耳。彼比丘尼即于彼村中獨宿不還。諸居士復言。所以獨宿者。正須男子故耳。時有六群比丘尼。及偷羅難陀與眾多比丘尼。于拘薩羅國曠野中行。時六群比丘尼。及偷羅難陀比丘尼。常在后獨行下道諸比丘尼見已語言。諸妹。汝等何故在后行不與我等俱。答言。汝等但自行。何與汝事。彼即問言。汝等不聞佛結戒當共伴相逐行耶。六群比丘尼偷羅難陀答言。汝等不知我耶。答言不知。彼言。我等所以在后行者。欲得男子。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彼比丘尼。云何比丘尼。高褰衣渡水獨行詣村落獨宿共伴行而獨在后。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以無數方便呵責彼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獨高褰衣渡水獨行詣村獨宿共伴行獨在后。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彼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獨渡水獨入村獨宿獨在后行。犯初法應舍僧伽婆尸沙。比丘尼義如上。水者河水獨不能渡。彼比丘尼。當求一比丘尼共渡。比丘尼應漸褰衣入水待伴。前比丘尼疾疾入水令伴不及。僧伽婆尸沙。若入水時隨水深淺褰衣待后伴。若疾疾入水不待后伴。偷蘭遮。若至彼岸漸漸下衣待后伴。若發意速疾不漸漸下衣上岸不待后伴。偷蘭遮。彼比丘尼。當求一比丘尼共行詣村。若比丘尼。獨行詣村隨所至村。僧伽婆尸沙。若無村獨詣空曠無道處行一鼓聲間僧伽婆尸沙。獨行未至村偷蘭遮。減一鼓聲偷蘭遮。獨行村中一界突吉羅。求方便欲行而不去。若結伴欲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羅。彼比丘尼共宿應在舒手相及處。彼比丘尼獨宿隨脅著地。僧伽婆尸沙。隨轉側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共在村中宿。臥時使舒手相及。若舒手不相及。一一轉側一一僧伽婆尸沙。彼比丘尼共在道行。不得離見聞處行。若比丘尼在道行離見聞處僧伽婆尸沙。離見處不離聞處偷蘭遮。離聞處不離見處偷蘭遮。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二比丘尼共渡水。入水時隨水深淺漸漸褰衣。待后伴入水。去時不疾疾去待伴。上岸時漸漸下衣待后伴。或神足渡乘船渡。或橋上渡躡梁渡。若伴比丘尼命終。若休道若遠行。若賊將去。若命難或梵行難。或惡獸難。或為強力者將去。被縛將去。或為水所漂無犯。若二比丘尼入村。若于村中間一伴比丘尼死。或休道或遠行或為賊將去。乃至水所漂如上無犯。若共二比丘尼宿舒手相及處。若一比丘尼出大小便。或受經誦經。若樂靜獨處經行。或為病尼煮羹粥作飯。若命終若休道。若遠行若賊將去。乃至為水所漂。亦如上無犯。與二比丘尼共行不離見聞處不犯。若一比丘尼出大小便。或命終或休道或為賊所將去。乃至為水所漂如上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時世谷米勇貴乞食難得。時有比丘尼入城乞食空缽而還。時提舍難陀比丘尼。到時著衣持缽入城乞食。漸次到一販賣人家默然而立。是堤舍比丘尼顏貌端政。販賣人見已便系心在彼。即前問言。阿姨何所求索。報言。我欲乞食。彼言。授缽來。即便與缽。彼盛滿缽羹飯。授與堤舍比丘尼。堤舍比丘尼。后數數著衣持缽。詣販賣人家默然而立。彼復問言。阿姨何所求索。報言我欲乞食。彼即復盛滿缽羹飯授與。諸比丘尼見已便問言。如今谷米勇貴乞求難得。我等諸人入城乞食空缽而還。汝日日乞滿缽而來。何由得爾。報言諸妹乞食可得耳。堤舍比丘尼復于異日。到時著衣持缽詣販賣人家。彼人遙見比丘尼來。便自計念。如我前后與此比丘尼食。計價可五百金錢。足直一女人。即前捉比丘尼欲行淫。比丘尼即喚言。莫爾莫爾。比近販賣者即問言。向者何故大喚。答言。此人捉我。彼問言。汝何故捉比丘尼耶。販賣人答言。我前后與此比丘尼食。計其價可五百金錢。足直一女人。若此比丘尼。意不貪樂我者。何以受我食。彼人問比丘尼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彼問比丘尼言。汝知彼與汝食意不。答言知。彼復言。汝若知者何故大喚。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提舍難陀比丘尼。云何比丘尼。染污心受染污心人食。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提舍難陀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以染污心受染污心人食。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提舍難陀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有染污心。從染污心男子。受可食者及食并余物。是比丘尼。犯初法應舍僧伽婆尸沙。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亦不知有染污心無染污心。后方知有染污心。或有言犯僧伽婆尸沙。或有疑者。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染污心。知染污心男子。從彼受可食者及食并余物。是比丘尼。犯初法應舍僧伽婆尸沙。比丘尼義如上。染污心者欲染著心。染污心男子者亦欲心染著。可食者。根食莖食葉食華食果食油食胡麻食黑石蜜食細末食也。食者飯麨干飯魚及肉。余物者。金銀珍寶摩尼真珠玭琉璃珂貝璧玉珊瑚若錢生像金若比丘尼染污心。知染污心男子從受可食物及食并余物者。彼與此受僧伽婆尸沙。彼與此不受偷蘭遮。方便欲與而不與。若共期若悔還。一切偷蘭遮。天子阿修羅子揵闥婆子夜叉子餓鬼子畜生能變形者。從受可食者及食并余物。彼與此受偷蘭遮。不能變形者突吉羅。從染污心女人。受可食者及食并余物突吉羅。染污心染污心想僧伽婆尸沙。染污心疑偷蘭遮。不染污心染污心想偷蘭遮。不染污心疑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先不知若已無染污心。彼亦無染污心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八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世谷米勇貴乞求難得。時諸比丘尼入城乞食空缽而還。堤舍難陀比丘尼亦入城乞食空缽而還。諸比丘尼見已問堤舍比丘尼言。汝常乞食滿缽而歸今何以空缽而歸乞求難得耶。答言實爾。問言何以故爾。答言諸妹。我前常詣販賣人乞故易得。而今不往從乞。是以難得。時六群比丘尼偷羅難陀。及堤舍比丘尼母。語堤舍比丘尼言。正使彼有染污心。無染污心。能那汝何。汝自無染污心。若得食。但以時清凈受取。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偷羅難陀及堤舍比丘尼母言。汝等云何語堤舍比丘尼言。正使彼染污心無染污心。能那汝何。汝自無染污心。若得食。但以時清凈受。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僧。呵責六群偷羅難陀及堤舍比丘尼母。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語堤舍比丘尼言。正使彼有染污心無染污心。能那汝何。汝自無染污心。若得食。但以時清凈受。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偷羅難陀及堤舍比丘尼母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教比丘尼作如是語。大姊。彼有染污心無染污心。能那汝何。汝自無染污心。于彼若得食。以時清凈受取。此比丘尼犯初法應舍僧伽婆尸沙。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語比丘尼言。大姊。正使彼人有染污心無染污心。能那汝何。汝自無染污心。若得食但以時清凈受取。說而了了僧伽婆尸沙。說不了了者偷蘭遮。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戲笑說。若疾疾說。獨處說夢中說。欲說此錯說彼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九竟)。

  爾時佛在羅閱城耆阇崛山中。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欲壞和合僧。方便受破僧法。堅持不舍。是比丘尼應諫彼比丘尼言。大姊。汝莫壞和合僧。莫方便壞和合僧。莫受破僧法。堅持不舍。大姊。應與僧和合。與僧和合歡喜不諍。同一師學如水乳合。于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是比丘尼諫彼比丘尼時。堅持不舍。是比丘尼應三諫。舍此事故。乃至三諫舍者善。不舍者。是比丘尼。犯三法應舍僧伽婆尸沙(十竟)。

  爾時佛在羅閱城耆阇崛山中。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有余比丘尼群黨。若一若二若三乃至無數。彼比丘尼語是比丘尼言。大姊。汝莫諫此比丘尼。此比丘尼。是法語比丘尼。律語比丘尼。此比丘尼所說。我等心喜樂。此比丘尼所說。我等忍可。是比丘尼語彼比丘尼言。大姊。莫作是說言。此比丘尼。是法語比丘尼。律語比丘尼。此比丘尼所說。我等喜樂。此比丘尼所說。我等忍可。何以故。此比丘尼所說。非法語非律語。大姊。莫欲破壞和合僧。當樂欲和合僧。大姊。與僧和合歡喜不諍。同一師學如水乳合。于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是比丘尼諫彼比丘尼時。堅持不舍。是比丘尼應三諫。舍此事故。乃至三諫舍者善。不舍者是比丘尼。犯三法應舍僧伽婆尸沙(十一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依城邑若村落住。污他家行惡行。行惡行亦見亦聞。污他家亦見亦聞。是比丘尼諫彼比丘尼言。大姊。汝污他家行惡行。行惡行亦見亦聞。污他家亦見亦聞。大姊。汝污他家行惡行。今可離此村落去。不須住此。彼比丘尼語此比丘尼作是言。大姊。諸比丘尼。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有如是同罪比丘尼。有驅者有不驅者。是諸比丘尼語彼比丘尼言。大姊。莫作是語。有愛有恚有怖有癡。亦莫言有如是同罪比丘尼有驅者有不驅者。何以故。而諸比丘尼。不愛不恚不怖不癡。有如是同罪比丘尼有驅者有不驅者。大姊。污他家行惡行。行惡行亦見亦聞。污他家亦見亦聞。是比丘尼諫彼比丘尼時。堅持不舍。是比丘尼應三諫。舍此事故。乃至三諫舍者善。不舍者是比丘尼。犯三法應舍僧伽婆尸沙(十二竟)。

  爾時佛在拘睒彌瞿師羅園中。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惡性不受人語。于戒法中諸比丘尼如法諫已。自身不受諫語言。大姊。汝莫向我說若好若惡。我亦不向汝說若好若惡。諸姊止莫諫我。是比丘尼當諫彼比丘尼言。大姊。汝莫自身不受諫語。大姊。自身當受諫語。大姊。如法諫諸比丘尼。諸比丘尼亦當如法諫大姊。如是佛弟子眾得增益。展轉相諫。展轉相教。展轉懺悔。是比丘尼如是諫時。堅持不舍。是比丘尼應三諫。舍此事故。乃至三諫舍者善。不舍者是比丘尼。犯三法應舍僧伽婆尸沙(十三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二比丘尼。一名蘇摩二名婆頗夷。常相親近住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覆罪。余比丘尼語言。大姊。汝等二人。莫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覆罪者。于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而彼猶故不改悔。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蘇摩婆頗夷比丘尼。云何汝等。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覆罪。余比丘尼語言。大姊。汝莫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于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而彼猶故不改悔。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僧。呵責蘇摩婆頗夷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覆罪。余比丘尼語言。大姊。汝莫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莫展轉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覆罪。于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而猶不改悔耶。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聽僧與蘇摩婆頗夷比丘尼作呵諫。舍此事故。白四羯磨應作如是呵諫。尼眾中應差堪能作羯磨人。如上當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蘇摩婆頗夷比丘尼。相親近住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覆罪。余比丘尼諫言。大姊。汝等莫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莫相覆罪。汝等若不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者。于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而彼猶故不改悔。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蘇摩婆頗夷比丘尼作訶諫。舍此事故。汝等莫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莫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親近不作惡行惡聲流布。于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白如是。大姊僧聽。此蘇摩婆頗夷比丘尼。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覆罪。余比丘尼語言。大姊。莫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于佛法中得增益安樂住。而彼猶故不改悔。今僧與蘇摩婆頗夷比丘尼作呵諫。舍此事故。汝等莫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莫展轉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于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誰諸大姊忍僧與蘇摩婆頗夷比丘尼作呵諫。舍此事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如是說。僧已忍。與蘇摩婆頗夷比丘尼作呵諫。舍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僧作如是呵諫白四羯磨已。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有如此比丘尼。比丘尼僧亦當與作如是呵責白四羯磨。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相親近住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覆罪。是比丘尼當諫彼比丘尼言。大姊。汝等莫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親近。于佛法中得增益安樂住。是比丘尼諫彼比丘尼時。堅持不舍。是比丘尼應三諫。舍此事故。乃至三諫舍者善。不舍者是比丘尼犯三法應舍僧伽婆尸沙。比丘尼義如上。親近者。數數共戲笑。數數共相調。數數共語。惡行者。自種華樹教人種。自溉灌教人溉灌。自采華教人采華。自作華鬘教人作。自以線貫教人貫。自持去教人持去。自持鬘去教人持去。自以線貫持去教人線貫持去。設彼村中若人若童子。共同一床坐起。同一器飲食。言語戲笑。自歌舞唱伎。或他作己唱和。或俳說。或彈鼓簧吹貝作孔雀鳴。或作眾鳥鳴。或走或佯跛行。或嘯或自作弄身。或受雇戲笑。惡聲者。惡言流遍四方無不聞者。罪者。除八波羅夷法。覆余罪者是。若比丘尼。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余比丘尼當諫此比丘尼言。大姊。汝等莫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于佛法中得增益安樂住。汝等宜舍此事。勿為僧所呵諫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白。白已當語言。妹我已白竟。余有羯磨在。宜舍此事。莫為僧所呵諫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當復語言。妹已作白初羯磨竟。余有二羯磨在。可舍此事。莫為僧所呵諫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二羯磨。作二羯磨已當語言。妹已白二羯磨竟。余有一羯磨在。可舍此事。莫為僧所呵諫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說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白已二羯磨竟舍者三偷羅遮。白已一羯磨竟舍者二偷羅遮。白已舍者一偷羅遮。白未竟舍者突吉羅。未白前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者一切突吉羅。比丘隨所犯。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初語時舍。非法別眾呵諫。非法和合眾。法別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非法非律非佛所教呵諫。若一切不作呵諫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十四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蘇摩婆頗夷比丘尼為僧呵諫已。六群比丘尼偷羅難陀比丘尼教作如是言。汝等當共住。何以故。我亦見余比丘尼共住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眾僧以恚故教汝等別住。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及偷羅難陀比丘尼。僧與蘇摩婆頗夷比丘尼作呵諫已。云何汝等教作如是言。汝等莫別住。何以故。我亦見諸比丘尼共相親近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等別住。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及偷羅難陀比丘尼。僧為蘇摩婆頗夷比丘尼作呵諫。汝等云何教作如是言。汝等莫別住當共住。何以故。我亦見諸比丘尼共住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等別住。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及偷羅難陀比丘尼已告諸比丘。聽比丘尼僧與六群及偷羅難陀比丘尼作呵責白四羯磨。當作如是呵。尼眾中應差堪能作羯磨者。如上當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六群比丘尼及偷羅難陀比丘尼。僧與蘇摩婆頗夷比丘尼作呵諫。而教作如是言。汝等莫別住當共住。何以故。我亦見諸比丘尼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等別住。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六群及偷羅難陀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故。汝莫作如是語言。莫別住當共住。亦莫言我亦見諸比丘尼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別住。今正有此二比丘尼。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更無有余。若此比丘尼。不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者。于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白如是。大姊僧聽。此六群比丘尼及偷羅難陀比丘尼。僧與蘇摩婆頗夷比丘尼作呵諫。而教作如是言。汝等莫別住當共住。我亦見諸比丘尼。共相親近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等別住。僧今與六群比丘尼及偷羅難陀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故。汝等莫別住當共住。莫言我亦見諸比丘尼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等別住。今正有此二比丘尼。共相親近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更無有余。若此比丘尼。不相親近者。于佛法有增益安樂住。誰諸大姊忍。僧為六群比丘尼及偷羅難陀比丘尼作訶諫。舍此事者默然。若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呵諫六群比丘尼及偷羅難陀比丘尼令舍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僧為六群比丘尼及偷羅難陀比丘尼作訶諫白四羯磨竟。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復有如此比丘尼。僧亦當與作訶諫。舍此事白四羯磨。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比丘尼僧為作訶諫時。余比丘尼教作如是言。汝等莫別住當共住。我亦見余比丘尼不別住共住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別住。是比丘尼。應諫彼比丘尼言。大姊。汝莫教余比丘尼言。汝等莫別住。我亦見余比丘尼共住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別住。今正有此二比丘尼。共住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更無有余。若此比丘尼別住。于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是比丘尼。諫彼比丘尼時。堅持不舍。是比丘尼應三諫。令舍此事故。乃至三諫舍者善。不舍者是比丘尼犯三法應舍僧伽婆尸沙。比丘尼義如上。僧者如上。若比丘尼僧為作訶諫時。余比丘尼教作如是言。汝等莫別住當共住。我亦見余比丘尼共相親近住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等別住。是比丘尼諫彼比丘尼言。大姊。汝莫教余比丘尼言。汝等莫別住當共住。我亦見余比丘尼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別住。今正有此二比丘尼。更無有余。汝等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若此比丘尼別住者。于佛法有僧益安樂住。汝今可舍此事。莫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白。作白已當語言。大妹。我已作白竟。余有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初羯磨。作初羯磨竟當語言。已白初羯磨竟。余有二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為僧所呵諫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二羯磨。作二羯磨已當語言。妹已白二羯磨竟。余有一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為僧所呵諫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作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白二羯磨竟。舍者三偷蘭遮。白一羯磨竟。舍者二偷蘭遮。白已舍者一偷蘭遮。白未竟舍者突吉羅。未白前教言。汝莫別住我亦見余比丘尼。共住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別住。一切突吉羅。若有如是比丘尼。僧與作呵諫時。若有比丘教言。莫舍若呵責偷蘭遮。若不呵責突吉羅。若比丘尼教莫舍若呵責偷蘭遮。若未呵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初語時舍。非法別眾呵責。非法和合眾。法別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非法非律非佛所教呵責。若一切不呵責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十五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趣以一小事嗔恚不喜。便作是語。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獨有沙門釋子。更有余沙門婆羅門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趣以一小事嗔恚不喜。作如是語。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獨有沙門釋子。更有余沙門婆羅門修梵行。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云何汝等。趣以一小事嗔恚不喜。作是語。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獨有沙門釋子。更有余沙門婆羅門修梵行。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聽僧與六群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故白四羯磨。當作如是呵責。眾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如上當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六群比丘尼趣以一小事嗔恚不喜。便作是語。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獨有此沙門釋子。亦更有余沙門婆羅門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呵責六群比丘尼舍此事。大妹。莫趣以一小事嗔恚不喜便作是語。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獨有此沙門釋子。更有余沙門婆羅門修梵行。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白如是。大姊僧聽。此六群比丘尼趣以一小事嗔恚不喜。便作是語。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獨有此沙門釋子。更有余沙門婆羅門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今僧與六群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故。大姊。莫趣以一小事嗔恚不喜。便作是語。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獨有此沙門釋子。更有余沙門婆羅門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誰諸大姊忍。僧為六群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者默然。若不忍者便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忍。與六群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僧作如是呵責六群比丘尼舍此事。白四羯磨已。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諸比丘。若有如是比丘尼。僧當與呵責白四羯磨。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趣以一小事嗔恚不喜便作是語。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獨有此沙門釋子。亦更有余沙門婆羅門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是比丘尼當諫彼比丘尼言。大姊。汝莫趣以一小事嗔恚不喜便作是語。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獨有此沙門釋子。亦更有余沙門婆羅門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若是比丘尼諫彼比丘尼時堅持不舍。彼比丘尼應三諫。舍此事故。乃至三諫舍者善。不舍者是比丘尼。犯三法應舍僧伽婆尸沙。比丘尼義如上。若比丘尼趣以一小事嗔恚不喜。便作是語。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獨有此沙門釋子。亦更有余沙門婆羅門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是比丘尼諫彼比丘尼作是語。大姊。汝莫趣以一小事嗔恚不喜便作是語。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獨有此沙門釋子。更有余沙門婆羅門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汝可舍此事。莫為僧所呵責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白。白已當語言。我已白竟。余有羯磨在。可舍此事。莫為僧所呵責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當語言。已作白初羯磨竟。余有二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為僧所呵責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第二羯磨。作第二羯磨已當復語言。我已作白二羯磨竟。余有一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為僧所呵責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作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白二羯磨竟舍者三偷羅遮。白一羯磨竟舍者二偷羅遮。白竟舍者一偷羅遮。白未竟舍者突吉羅。未白前趣以一小事嗔恚不喜。便作是語。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獨有此沙門釋子。更有余沙門婆羅門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一切突吉羅。若僧為如是比丘尼作呵責時。若比丘教言莫舍。若僧作呵責偷羅遮。若不呵責突吉羅。若比丘尼教言莫舍。若僧作呵責偷羅遮。若不呵責突吉羅。除比丘比丘尼。教余人莫舍。呵責不呵責。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初語時舍。非法別眾呵責。非法和合眾。法別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呵責。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一切不作呵責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十六竟)。

  爾時佛在拘睒彌瞿師羅園中。時有比丘尼名黑。喜斗諍不善憶持諍事。后遂嗔恚作是言。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黑比丘尼言。云何喜斗諍不善憶持諍事。后嗔恚作是語。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是因緣集比丘僧。呵責黑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汝云何喜斗諍不善憶持諍事。后嗔恚作是語。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聽僧與黑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故。白四羯磨當如是作。尼眾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如上當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黑比丘尼。喜斗諍不善憶持諍事。后嗔恚作是語。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黑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故。大姊。汝莫喜斗諍不善憶持諍事。后嗔恚作如是語。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而僧不愛不恚不怖不癡。妹汝自有愛有恚有怖有癡。白如是。大姊僧聽。此黑比丘尼喜斗諍不善憶持諍事。后嗔恚作是語。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今僧與黑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妹汝莫喜斗諍不善憶持諍事后嗔恚作是語。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而僧不愛不恚不怖不癡。汝自有愛有恚有怖有癡。誰諸大姊忍。僧與黑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者默然誰不忍者便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與黑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僧與黑比丘尼作呵責白四羯磨已。白諸比丘。諸比丘以此因緣白佛。佛言。若有如此比丘尼。比丘僧亦當與作呵責白四羯磨。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喜斗諍不善憶持諍事。后嗔恚作是語。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是比丘尼應諫彼比丘尼言。妹汝莫喜斗諍不善憶持諍事后嗔恚作是語。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而僧不愛不恚不怖不癡。汝自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是比丘尼諫彼比丘尼時堅持不舍。彼比丘尼應三諫。舍此事故。乃至三諫舍者善。不舍者是比丘尼犯三法應舍僧伽婆尸沙。比丘尼義如上。斗諍有四種。言諍覓諍犯諍事諍。僧者一羯磨一說戒。若比丘尼。喜斗諍不善憶持諍事。后嗔恚作是語。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是比丘尼當諫彼比丘尼言。大姊。汝莫喜斗諍不善憶持諍事后嗔恚作是語。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而僧不愛不恚不怖不癡。汝自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汝今可舍此事。莫為僧所呵責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白。作白已語言。我已白竟。余有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為僧所呵責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當復語言。我已作初羯磨竟。余二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為僧所呵責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二羯磨。作二羯磨已當復語言。我已作白二羯磨竟。余有一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為僧所呵責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作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白二羯磨竟舍者三偷羅遮。白初羯磨竟舍者二偷羅遮。白竟舍者一偷羅遮。白未竟舍者突吉羅。未白前喜斗諍不善憶持諍事。后嗔恚言。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一切突吉羅。若比丘尼喜斗諍。僧與呵責時。比丘教言莫舍。若僧作呵責偷羅遮。若不呵責突吉羅。若比丘尼教言莫舍。若作呵責偷羅遮。若不作呵責突吉羅。除比丘比丘尼。教余人莫舍。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初語時舍。非法別眾呵責。非法和合眾。法別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一切不作呵責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十七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此說。若比丘尼。衣已竟迦絺那衣已舍。畜長衣經十日不凈施得持。若過尼薩耆波逸提(一竟)。

  若比丘尼。衣已竟迦絺那衣已舍。五衣中若離一一衣異處宿經一夜。除僧羯磨尼薩耆波逸提(二竟)。

  若比丘尼。衣已竟迦絺那衣已舍。若得非時衣。欲須便受。受已疾疾成衣。若足者善。若不足者得畜一月。為滿足故。若過畜者尼薩耆波逸提(三竟)。

  若比丘尼。從非親里居士居士婦乞衣。除余時尼薩耆波逸提。是中時者。若奪衣失衣燒衣漂衣。是名時(四竟)。

  若比丘尼。奪衣失衣燒衣漂衣。是非親里居士若居士婦。自恣請多與衣。是比丘尼當知足受衣。若過尼薩耆波逸提(五竟)。

  若居士居士婦。為比丘尼辦衣價。買如是衣與某甲比丘尼。是比丘尼先不受自恣請。到居士家作如是說。善哉居士。為我辦如是如是衣價與我。為好故。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六竟)。

  若二居士居士婦。與比丘尼辦衣價。我曹辦如是衣價。與某甲比丘尼。是比丘尼先不受自恣請。到二居士家作如是言。善哉居士。辦如是如是衣價與我。共作一衣為好故。若得衣尼薩耆波逸提(七竟)。

  若比丘尼。若王若大臣若婆羅門若居士居士婦。遣使為比丘尼送衣價。持如是衣價與某甲比丘尼。彼使至比丘尼所語言。阿姨。為汝送衣價受取。是比丘尼語彼使如是言。我不應受此衣價。我若須衣合時清凈當受。彼使語比丘尼言。阿姨。有執事人不須衣。比丘尼言。有若僧伽藍民若優婆塞。此是比丘尼執事人。常為比丘尼執事。彼使至執事人所。與衣價已還到比丘尼所如是言。阿姨。所示某甲執事人。我已與衣價。大姊。知時往彼當得衣。比丘尼若須衣者。當往彼執事人所二反三反語言。我須衣。若二反三反為作憶念得衣者善。若不得衣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住令彼憶念。若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住得衣者善。若不得衣。過是求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若不得衣。隨使所來處。若自往若遣使往語言。汝先遣使持衣價。與某甲比丘尼。是比丘尼竟不得。汝還取莫使失。此是時(八竟)。

  若比丘尼。自取金銀若錢。若教人取。若口可受。尼薩耆波逸提(九竟)。

  若比丘尼。種種買賣寶物者。尼薩耆波逸提(十竟)。

  若比丘尼。種種販賣者。尼薩耆波逸提(十一竟)。

  若比丘尼。畜缽減五綴不漏更求新缽為好故。尼薩耆波逸提。是比丘尼。當持此缽于尼眾中舍。從次第貿至下坐。以下坐缽與此比丘尼言。妹持此缽乃至破。此是時(十二竟)。

  若比丘尼。自求縷使非親里織師織作衣者。尼薩耆波逸提(十三竟)。

  若比丘尼。居士居士婦。使織師為比丘尼織作衣。彼比丘尼先不受自恣請。便往到彼所。語織師言。此衣為我織極好。織令廣長堅致齊整好。我當少多與汝價。若比丘尼。與價乃至一食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十四竟)。

  若比丘尼。與比丘尼衣已。后嗔恚。若自奪若教人奪取。還我衣來不與汝。是比丘尼應還衣。彼取衣者。尼薩耆波逸提(十五竟)。

  若諸病比丘尼。畜藥酥油生酥蜜石蜜得食殘宿。乃至七日得服。若過七日服。尼薩耆波逸提(十六竟)。

  若比丘尼。十日未滿夏三月。若有急施衣比丘尼知是急施衣應受。受已乃至衣時應畜。若過畜尼薩耆波逸提(十七竟)。

  若比丘尼。知物向僧。自求入己。尼薩耆波逸提(十八竟)。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偷羅難陀比丘尼有檀越。晨朝著衣持缽詣其家語言。我須酥。彼言可爾。即買與之。既買酥與。而言。我不須酥須油。彼言可得。彼即往賣酥家語言。我不須酥須油。其人報言。當作買酥法取汝酥。當作賣油法與汝油。彼檀越即譏嫌言。比丘尼無有厭足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求酥索油求油索酥。如是何有正法。若須酥直應索酥。須油便應索油。若須余物便應索余物。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言。云何索酥求油索油求酥。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汝云何求酥索油求油索酥。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偷羅難陀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欲索是。更索彼者尼薩耆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欲索是更索彼者。求酥已更求油。索油已更索酥。若求余物亦如是。若比丘尼欲索是。更索彼者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舍與尼僧。若眾多人若一人。不得別眾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羅。若欲舍時。應往僧中偏露右肩脫革屣禮僧足已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言。大姊僧聽。我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舍墮。今舍與僧。舍已應懺悔。前受懺人白已然后受懺。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舍墮。今舍與僧。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受某甲比丘尼懺。白如是。應如是白已受彼懺。語彼言自責汝心。答言爾。比丘尼僧。即應還彼比丘尼舍物。白二羯磨應如是與僧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如上當如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舍墮。今舍與僧。若僧時到僧忍聽。持此舍物還某甲比丘尼。白如是。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舍墮。今舍與僧。僧持此舍物還某甲比丘尼。誰諸大姊忍。僧還某甲比丘尼舍物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還某甲比丘尼舍物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舍物竟不還者突吉羅。若還時有人教言莫還者突吉羅。若不還轉作凈施。若遣與人。若故壞。若燒。若作非物。若數數用。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須酥索酥。若須油索油。若須余物便索余物。若從親里索。從出家人索。若為彼彼為己索。若不求而得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十九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眾多比丘尼于露地說戒。有居士見問言。阿姨。何故露地說戒。無有說戒堂耶。答言無。若與堂直能作堂不。答言能。即與作說戒堂物。時諸比丘尼便作是念。我曹說戒時趣得坐處。便坐說戒。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我今寧可持此物貿衣共分。即便貿衣共分。后于異時。諸比丘尼故在露地說戒。彼居士見即問言。何以故在露地說戒無有堂耶。答言無。居士言。我前所與說戒堂物作何等。答言無所作。復問所由不作。比丘尼語言。我等作是念。我趣得坐處便可說戒。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我等寧可持此物貿衣。即以此物貿衣共分。時彼居士譏嫌言。此比丘尼等。不知慚愧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以我堂物貿衣共分。謂我不知衣服難得當具五衣耶。如佛所說。能造第一福者。作好房施四方僧。是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彼比丘尼。云何汝等。居士施作說戒堂物而貿衣共分。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以居士作堂物貿衣共分。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彼比丘尼已。告諸比丘彼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知檀越所為僧施異。回作余用者。尼薩耆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所為僧施異者。與作說戒堂用作衣。與作衣用作說戒堂。與此處乃彼處用。僧物為僧屬僧。僧物者已許僧。為僧者為僧作而未許僧。屬僧者已許與僧已舍與僧。若比丘尼。知檀越所為僧施異。回作余用者。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舍與僧。若眾多人若一人。不得別眾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羅。舍與僧時。應往僧中偏露右肩脫革屣禮僧足已右膝著地合掌作是語。大姊僧聽。我某甲比丘尼所為僧施異而回作余用犯舍墮。今舍與僧。舍已當懺悔。前受懺人。當作白已然后受懺。如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所為僧施異而回作余用犯舍墮。今舍與僧。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受某甲比丘尼懺。白如是。作此白已然后受懺。當語彼人言。自責汝心。答言爾。僧即應還此比丘尼衣作白二羯磨。應如是與。僧中應差堪能作羯磨者。如上當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所為僧施異回作余用犯舍墮。今舍與僧。若僧時到僧忍聽。還某甲比丘尼衣白如是。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所為僧施異回作余用犯舍墮今舍與僧。誰諸大姊忍。僧還此某甲比丘尼衣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還某甲比丘尼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于僧中舍衣竟不還者突吉羅。還時若有人教言莫還者突吉羅。若受作五衣。若轉作凈施。若作余用。若遣與人。若故壞。若燒。若作非衣。若數數著。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爾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問主用隨所分處用。若與物時語言隨意用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安隱比丘尼。欲來詣舍衛國。先舊住比丘尼。聞安隱比丘尼當來。為往詣家家乞求大得財物飲食。至期日而彼比丘尼竟不到。舊住比丘尼等自相謂言。我等與安隱比丘尼共期至舍衛國。而彼不到。比丘尼衣服難得。應辦五衣。我等寧可取此物貿衣共分。即作五衣分之。后于異時。安隱比丘尼來至舍衛國。夜過已。到時著衣持缽入舍衛城乞食。時諸居士見即問。阿姨何所求索。答言乞食。又問眾僧無食耶。答言無。后日居士至舊比丘尼所問言。我等先各各出物。為供給安隱比丘尼。為作食不。答言不作。問言。何故不作。答言。我先與安隱比丘尼共期來至舍衛國。而彼不至。我等作是念。與安隱共期至舍衛國。而彼不到。比丘尼衣服難得。應辦五衣。我等寧可以此物貿衣共分。即便貿衣共分。時居士皆共譏嫌言。此諸比丘尼。無有慚愧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云何先為安隱比丘尼各各出物作飲食。而后貿衣共分。如是何有正法。我等亦知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而我等所以施者。正為安隱遠至供給飲食耳。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彼比丘尼。汝等云何居士施物為供給安隱比丘尼作食。乃貿衣而共分耶。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居士施物供給安隱比丘尼作食。而乃貿衣共分。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彼比丘尼已告諸比丘。彼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所為施物異自求為僧回作余用者。尼薩耆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所為施異者。若為食施用作依。為衣施用作食。若為余處乃更為余處用。自求者處處求。僧物者如上說。若比丘尼。所為施物異自求為僧回作余用者。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舍與僧如上法。舍已懺悔如上。僧即應還彼舍衣。白二羯磨還如上。若不還受作五衣。乃至作非衣。數數著。一切突吉羅如上。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語居士隨意用。若居士與物已語言隨意用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一竟)。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安隱比丘尼。有居士為檀越。到時著衣持缽至其家敷座而坐。時居士問訊住止安樂不。答言不安樂。問言何故爾。答言。所止處憒鬧。是故不安樂。即問無別房耶。答言無。若與舍直能作舍不。答言能。彼即以舍直與之。時彼比丘尼作是念。我設作舍者多諸事務。比丘尼衣服難得應辦五衣。我今寧可以此舍直貿衣耶。即便貿衣。后于異時。安隱比丘尼著衣持缽至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問言。阿姨。住止安樂不。答言不安樂。問言何以不安樂。答言。所止處憒鬧故不安樂。即問言無別房耶。答言無。復問前所與舍直竟不作舍耶。答言不作。復問何以故不作。答言。我自作是念。若以此物作舍者多諸事務。比丘尼衣服難得應辦五衣。即以此物貿衣時居士譏嫌言。此比丘尼受無厭足。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我與舍直作舍。而乃用貿衣。我豈不知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耶。但我等聞世尊所說。最第一福者。作房施四方僧也。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安隱言。汝云何檀越與物作房舍。乃用作衣。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安隱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檀越與物作屋。乃用作衣。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安隱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檀越所施物異回作余用者。尼薩耆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所為施物異者。作別房用作衣。施作衣用作別房。若為余處施乃余處用。若比丘尼。所為施物異作別房回作余用者。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舍與僧如上法。舍竟懺悔如上。僧即應還彼舍衣。白二羯磨還如上。若不還受作五衣。乃至作非衣用。若數數著。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問檀越用隨檀越處分用。若與時語言隨意用。若親厚人語言隨意用。我當語主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二竟)。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眾多比丘尼。為作房舍故。人間乞求處處乞索多得財物。諸比丘尼即自念言。若我以此物作屋者多諸事故。比丘尼衣服難得應辦五衣。我等今寧可以此物用貿衣共分。念已貿衣共分。后于異時。諸居士問言。前與物作舍者竟作舍不。答言不作。問言何以故不作。答言。我等自念。設作屋者多諸事故。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我等寧可以此物貿衣共分。念已即貿衣共分。時諸居士聞已皆共譏嫌言。此諸比丘尼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以我等舍直貿衣共分。我等豈不知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耶。但我等聞世尊所說。最第一福者。作房施四方僧。是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彼比丘尼。汝等云何以他舍直貿衣共分。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檀越與舍直貿衣共分。以無數方便呵責諸比丘尼已告諸比丘。彼諸比丘尼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檀越所為施物異自求為僧回作余用。尼薩耆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所為施物異者。施與作僧房用作衣。施作衣用作僧房。若為余處施乃余處用。自求者。自處處乞求。為僧者。僧物如上說。若比丘尼。所為施物異自求為僧回作余用者。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舍與僧如上法。舍已懺悔如上。僧即應還彼舍衣。作白二羯磨還如上。若不還受作五衣。乃至作非衣。數數著。一切突吉羅如上。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問物主隨物主處分用。若與物時語言隨意用。若是親厚者語言隨意用。我當語主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三竟)。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受持好色缽。故者留置。彼畜多缽而不洗治。狼藉在地。諸居士詣寺觀看。見已譏嫌言。此比丘尼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多畜好色缽。故缽狼藉在地。與瓦肆無異。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汝云何多畜好色缽。故缽不洗治狼藉在地。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尼。受持好色缽。故者不洗治狼藉在地。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畜長缽尼薩耆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即日得缽即日應受持。一缽余者。當凈施若遣與人。若比丘尼畜長缽。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舍與僧如上法。舍竟懺悔如上。僧即應還彼舍缽。作白二羯磨還如上。若不還乃至非缽用。一切突吉羅如上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即日得缽即日受一缽。余缽凈施或遣與人若奪想若失想若破想若漂想。不凈施不遣與人不犯。若奪缽若失缽若破缽若漂缽。若自取用若他與用不犯。若所寄缽者命終若遠行若休道。若為賊所將去。若遇惡獸難。為水所漂。不作凈施。不遣與人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四竟)。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多畜好色器。不好者留置。彼畜如是多器。不洗治料理狼藉在地。時有眾多居士。詣諸寺觀看。見已譏嫌言。此六群比丘尼。受取無厭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多畜器狼藉在地。如瓦肆無異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多畜器狼藉在地。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等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尼。多畜器狼藉在地。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多畜好色器者。尼薩耆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即日得器應即日受。可須用者十六枚。余者。當凈施若遣與人。十六者。大釜釜蓋大盆及杓小釜釜蓋小盆分杓水瓶瓶蓋盆及杓洗瓶瓶蓋盆及杓。若比丘尼畜多器者。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舍舍與僧如上。舍竟懺悔如上法。僧即應還彼舍器。白二羯磨還如上。若僧不還。乃至數數用。一切突吉羅如上。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即日得器當受十六枚。余者。當凈施若遣與人。若作奪想若失想若破想若漂想。不作凈不遣與人不犯。若奪器若失器若破器若漂器。若取自用。若他與器用。若彼所寄器比丘尼命終。若休道若遠行。若賊將去。若惡獸難。若水漂。不作凈不遣與人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五竟)。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月期水出污身衣坐具。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聽著遮月期衣。若脫聽安帶。月水猶從兩邊出污衣。更聽作病衣重著外著涅槃僧。若至白衣舍應語言。我有病。若白衣語。但坐無苦。彼比丘尼。當褰涅槃僧以此病衣遮身坐。時有旃檀輸那比丘尼。常自謂無有欲想語余一比丘尼言。汝若月水出時從我取此衣。彼報言可爾。余比丘尼常望此衣更不辦衣。于異時。栴檀輸那比丘尼月期水出。余比丘尼亦月水出。時余比丘尼遣使。詣栴檀輸那比丘尼所語言前許我病衣今可見與。答言妹。我今亦月期水出不得相與。彼比丘尼嫌責栴檀輸那比丘尼言。前語我。若月期水出。從我取病衣。我常望得衣不自辦衣。而今往索不與我耶。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栴檀輸那比丘尼。汝云何許彼比丘尼病衣。使不自辦衣。今索不與。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栴檀輸那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栴檀輸那比丘尼。許彼病衣使不自辦。今索不與。以無數方便呵責栴檀輸那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栴檀輸那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許他比丘尼病衣。后不與者。尼薩耆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病衣者。月水出時遮內身上著涅槃僧。衣者有十種衣如上。彼比丘尼。許彼病衣不與者。尼薩耆波逸提。除病衣已。許余衣不與者突吉羅。除余衣已許余。所須物不與者突吉羅。若比丘尼許比丘尼病衣后不與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舍與僧如上。舍已懺悔如上。僧即當還彼舍衣如上。若不還。受作五衣。乃至數數用。一切突吉羅如上。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許病衣與。若無病衣。若作病衣。若浣染打舉在牢處求不與無犯。彼比丘尼。或破戒或破見或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由此因緣命難梵行難許病衣不與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六竟)。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以非時衣受作時衣。諸比丘尼見語言。世尊許比丘尼畜五衣。此衣是誰衣。答言是我等時衣。即語言妹今是時非時。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以非時衣受作時衣。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尼。以非時衣受作時衣。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以非時衣受作時衣者。尼薩耆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時者安居竟。無迦絺那衣一月有迦絺那衣五月。非時者。除此于余時得長衣是。衣者。有十種衣如上。若比丘尼。以此非時衣受作時衣者。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舍與僧如上。舍竟懺悔如上。僧即應還彼所舍衣。白二羯磨還如上。若不還受作五衣乃至數數著一切突吉羅如上。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非時衣受作非時衣。時衣受作時衣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七竟)。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偷羅難陀比丘尼。與比丘尼貿衣。后嗔恚還奪取。妹還我衣來。我不與汝。汝衣屬汝。我衣屬我。汝自取汝衣。我自取我衣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云何與比丘尼貿衣。后嗔恚。還自奪取。妹還我衣來。我不與汝。汝衣屬汝。我衣屬我。汝自取汝衣。我自取我衣。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偷羅難陀比丘尼。與比丘尼貿衣。后嗔恚還奪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偷羅難陀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與比丘尼貿易衣。后嗔恚。還自奪取若使人奪。妹還我衣來。我不與汝。汝衣屬汝。我衣還我者。尼薩耆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衣者十種衣如上。貿易者。或以衣貿衣。或以衣貿非衣或以非衣貿衣。若以非衣。貿非衣。若針若刀若縷若碎段物乃至一丸藥。彼比丘尼。與比丘尼貿衣后嗔恚。自奪若教人奪。藏者尼薩耆波逸提。奪而不藏者突吉羅。若彼得衣者。舉樹上墻上籬上。若橛上象牙杙上衣架上若繩床上木床上大小褥上若地敷上。若取離處尼薩耆。取而不離處突吉羅。此尼薩耆。當舍與僧如上。舍已懺悔如上。僧即應當還彼衣。白二羯磨還如上。若不還。受作五衣乃至數數著。一切突吉羅如上。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和喻語妹我悔還我衣。彼知有悔意還衣。若有余比丘尼語言。此比丘尼欲悔汝還衣。或彼借著無道理故還取。若豫知當失。若恐壞。若彼人破戒若破見若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為此事命難梵行難奪而不藏者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八竟)。

  爾時婆伽婆。在毗舍離獼猴江側高閣講堂上。時毗舍離梨奢。有因緣應從一居士得財物。時有比丘尼。名迦羅。常出入此居士家。以為檀越。時梨奢語迦羅言。我欲及阿姨一財物事。報言可爾。即為辦其事。彼得財物歡喜。問言阿姨。欲須何物。報言止。此便為供養我已。彼復問言。阿姨。若有所須便說。報言且止。何須說。正使我有所須。俱不見與。居士報言但說。所須我當相與。彼即指示一衣價直千張疊言。我須如是衣。時居士皆共譏嫌言。比丘尼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云何乃索價直千張疊衣。正使檀越施與。猶應知足。彼即持與。復作是語。若我往者。足自辦此事。可不失此衣。時跋陀迦毗羅比丘尼。至親里家就座而坐。諸居士問言。阿姨。何所須欲。報言且止。便為供養我已。復語言但說。欲須何物。報言何須說。正使欲有所須俱不見與。報言當與。非為不與。但說。欲須何物。彼即指示價直千張疊衣。我須此衣。時諸居士譏嫌言。比丘尼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乃索價直千張疊衣。正使檀越施與。猶應知足。即與衣已語言。比丘尼何用此貴價衣為。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跋陀迦毗羅比丘尼。云何比丘尼。乃從彼索價直千張疊衣。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迦羅跋陀迦毗羅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乃從彼索價直千張疊衣。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迦羅跋陀迦毗羅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乞重衣齊價直四張疊。過者尼薩耆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重衣者。障寒衣也。衣者十種如上。若比丘尼求重衣時。極至十六條。若比丘尼求重衣價直過四張疊者。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當舍與僧如上。舍衣竟懺悔如上法。僧即應還彼比丘尼衣。作白二羯磨與如上。僧若不還。若受作五衣乃至數數著。一切突吉羅如上。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索齊四張疊若減。若從出家人乞。若彼為己己為彼。若不索而自得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九竟)。

  爾時婆伽婆。在毗舍離時。毗舍離梨奢。有因緣應從一居士得財物。有一迦羅比丘尼。常出入其家以為檀越。時梨奢語此迦羅比丘尼言。阿姨。我欲及一財物事。能為我辦不。答言能。即為辦之。彼得財物歡喜。語言。阿姨。欲得何物。報言止。此便為供養我已。彼復語言。若有所須便說。報言且止。正使我有所須俱不見與。彼報言當與。非為不與。但說。即指示一輕衣價直五百張疊。語言。我須如是衣。時居士皆共譏嫌言。比丘尼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乃索價直五百張疊衣。正使檀越施與。猶應知足。即持衣與已。如是言。若我往者自足辦事。乃不失此衣。時有跋陀迦毗羅比丘尼。還至親里家就座而坐。時居士問言。阿姨。欲須何物。報言且止。便為供養我已。復言。但說無苦。欲須何物。報言。止不須說。正使欲有所須俱不見與。報言當與。非為不與。欲須何物。即指示直五百張疊輕衣言。我須此衣。時彼居士譏嫌言。此比丘尼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索直五百張疊輕衣。正使檀越施與。猶應知足。即與衣已便言。比丘尼何用此貴價衣為。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迦羅跋陀迦毗羅比丘尼。云何乃從彼索直五百張疊輕衣。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迦羅跋陀迦毗羅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比丘尼。乃從彼索價直五百張疊輕衣。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迦羅跋陀迦毗羅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欲乞輕衣。極至價直兩張半疊。過者尼薩耆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輕衣者障熱衣。衣者有十種如上。若比丘尼乞輕衣時極至齊十條。若比丘尼乞輕衣過二張半疊。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舍與僧如上。舍竟懺悔如上法。僧即應還彼舍衣。白二羯磨還如上。若不還。若受作五衣。乃至作非衣數數著。一切突吉羅如上。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乞價直兩張半疊。若減二張半。若從出家者乞。若為他乞他為己乞不乞而得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三十竟)。

  爾時婆伽婆。在釋翅搜迦維羅衛國尼俱律園中。時世尊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告言。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

  若比丘尼。故妄語者。波逸提(一)。

  若比丘尼。毀呰語波逸提(二)。

  若比丘尼。兩舌語波逸提(三)。

  若比丘尼。與男子同室宿者。波逸提(四)。

  若比丘尼。共未受戒女人同一室宿。若過三宿。波逸提(五)。

  若比丘尼。與未受具戒人共誦法者。波逸提(六)。

  若比丘尼。知他有粗惡罪。向未受大戒人說。除僧羯磨波逸提(七)。

  若比丘尼。向未受大戒人說過人法言。我知是我見是。實者波逸提(八)。

  若比丘尼。與男子說法過五六語。除有智女人波逸提(九)。

  若比丘尼。自掘地若教人掘。波逸提(十)。

  若比丘尼。壞鬼神村波逸提(十一)。

  若比丘尼。妄作異語惱他者。波逸提(十二)。

  若比丘尼。嫌罵者波逸提(十三)。

  若比丘尼。取僧繩床若木床若臥具坐褥。露地自敷若教人敷舍去。不自舉不教人舉。波逸提(十四)。

  若比丘尼。于僧房中取僧臥具。自敷若教人敷。在中若坐若臥。從彼處舍去。不自舉不教人舉者。波逸提(十五)。

  若比丘尼。知比丘尼先住處。后來于中間。敷臥具止宿。念言。彼若嫌迮者。自當避我去。作如是因緣非余非威儀。波逸提(十六)。

  若比丘尼。嗔他比丘尼不喜。眾僧房中自牽出。若教人索出者。波逸提(十七)。

  若比丘尼。若在重閣上。脫腳繩床若木床。若坐若臥。波逸提(十八)。

  若比丘尼。知水有蟲。自用澆泥若草。若教人澆者。波逸提(十九)。

  若比丘尼。作大房戶扉窗牖及余莊飾具。指授覆苫齊二三節。若過者波逸提(二十)。

  若比丘尼。施一食處。無病比丘尼應一食。若過受者波逸提(二十一)。

  若比丘尼。別眾食除余時波逸提。余時者。病時作衣時。若施衣時行道時船上時大會時沙門施食時。此是時(二十二)。

  若比丘尼。至檀越家殷勤請與餅麨食比丘尼欲須者二三缽應受。持至寺內分與余比丘尼食。若比丘尼無病過三缽受。持至寺中不分與余比丘尼食者波逸提(二十三)。

  若比丘尼。非時食者波逸提(二十四)。

  若比丘尼。殘宿食啖。波逸提(二十五)。

  若比丘尼。不受食及藥。著口中除水楊枝。波逸提(二十六)。

  若比丘尼。先受請已。若前食后食行詣余家。不囑余比丘尼。除余時波逸提。余時者。病時作衣時施衣時。此是時(二十七)。

  若比丘尼。食家中有寶。強安坐者。波逸提(二十八)。

  若比丘尼。食家中有寶。在屏處坐者。波逸提(二十九)。

  若比丘尼。獨與男子露地一處共坐者。波逸提(三十)。

  若比丘尼。語比丘尼。如是言。大姊。共汝至聚落當與汝食。彼比丘尼。竟不教與是比丘尼食。如是言。大姊去。我與汝一處共坐共語不樂。我獨坐獨語樂。以是因緣非余方便遣去。波逸提(三十一)。

  若比丘尼。四月與藥。無病比丘尼應受。若過受。除常請更請分請盡形請。波逸提(三十二)。

  若比丘尼。往觀軍陣。除時因緣。波逸提(三十三)。

  若比丘尼。有因緣至軍中。若二宿三宿。過者波逸提(三十四)。

  若比丘尼。軍中若二宿三宿。或時觀軍陣斗戰。若觀游軍象馬勢力。波逸提(三十五)。

  若比丘尼。飲酒波逸提(三十六)。

  若比丘尼。水泥中戲者。波逸提(三十七)。

  若比丘尼。以指擊擽他比丘尼者。波逸提(三十八)。

  若比丘尼。不受諫者。波逸提(三十九)。

  若比丘尼。恐他比丘尼者。波逸提(四十)。

  若比丘尼。半月洗浴。無病比丘尼應受。若過受。除余時波逸提。余時者。熱時病時作時大風時雨時遠行來時。此是時(四十一)。

  若比丘尼。無病為炙故露地然火。若教人然。除余時波逸提(四十二)。

  若比丘尼。藏比丘尼若缽若衣若坐具針筒。自藏教人藏。下至戲笑。波逸提(四十三)。

  若比丘尼。凈施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衣。后不問主取著者。波逸提(四十四)。

  若比丘尼得新衣。當作三種染壞色青黑木蘭。若比丘尼得新衣。不作三種染壞色青黑木蘭。新衣持者波逸提(四十五)。

  若比丘尼。故斷畜生命者。波逸提(四十六)。

  若比丘尼。知水有蟲。飲者波逸提(四十七)。

  若比丘尼。故惱他比丘尼。乃至少時不樂。波逸提(四十八)。

  若比丘尼。知比丘尼有粗罪。覆藏者波逸提(四十九)。

  若比丘尼。知諍事如法懺悔已。后更發舉者波逸提(五十)。

  若比丘尼。知是賊伴。共一道行。乃至一聚落。波逸提(五十一)。

  若比丘尼。作如是語。我知佛所說法行淫欲非是障道法。彼比丘尼諫此比丘尼言。大姊。莫作是語。莫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無數方便說淫欲是障道法。犯淫者是障道法。彼比丘尼諫此比丘尼時。堅持不舍。彼比丘尼乃至三諫。令舍是事。乃至三諫時。舍者善。不舍者波逸提(五十二)。

  若比丘尼。知如是語人未作法如是惡邪不舍。若畜同一羯磨同一止宿。波逸提(五十三)。

  若沙彌尼如是言。我知佛所說法行淫欲非障道法。彼比丘尼諫此沙彌尼言。汝莫作是語。莫誹謗世尊。誹謗世尊不善。世尊不作是語。沙彌尼。世尊無數方便說淫欲是障道法。犯淫欲者是障道法。彼比丘尼諫此沙彌尼時堅持不舍。彼比丘尼應乃至三呵諫。舍此事故。乃至三諫時若舍者善。不舍者彼比丘尼應語是沙彌尼言。汝自今已去非佛弟子。不得隨余比丘尼。如諸沙彌尼得與比丘尼二宿。汝今無是事。汝去滅去不須此中住。若比丘尼知如是擯沙彌尼。若畜共同止宿。波逸提(五十四)。

  若比丘尼。如法諫時。作如是語。我今不學是戒。乃至問有智慧持律者當難問。波逸提。若為求解應難問(五十五)。

  若比丘尼。說戒時如是語。大姊。用說是雜碎戒為。說是戒時。令人惱愧懷疑輕毀戒故。波逸提(五十六)。

  若比丘尼。說戒時作如是語。大姊。我今始知是戒半月半月說戒經來。余比丘尼知是比丘尼若二若三說戒中坐。何況多。彼比丘尼無知無解。若犯罪應如法治。更重增無知法。大姊。汝無利得不善。汝說戒時。不用心念不一心攝耳聽法。彼無知故。波逸提(五十七)。

  若比丘尼。共同羯磨已后作如是說。諸比丘尼隨親厚以眾僧物與者。波逸提(五十八)。

  若比丘尼。僧斷事時不與欲而起去者。波逸提(五十九)。

  若比丘尼。與欲竟后更呵。波逸提(六十)。

  若比丘尼。比丘尼共斗諍。后聽此語已欲向彼說。波逸提(六十一)。

  若比丘尼。嗔恚故不喜。打彼比丘尼者。波逸提(六十二)。

  若比丘尼。嗔恚故不喜。以手搏比丘尼者。波逸提(六十三)。

  若比丘尼。嗔恚故不喜。以無根僧伽婆尸沙法謗者。波逸提(六十四)。

  若比丘尼。剎利水澆頭王。王未出未藏寶。若入宮過門閾者。波逸提(六十五)。

  若比丘尼。捉寶及寶莊飾。自捉若教人捉。除僧伽藍中及寄宿處。波逸提。若僧伽藍中若寄宿處。若寶若以寶莊飾。自捉若教人捉。若識者當取。如是因緣非余(六十六)。

  若比丘尼。非時入聚落。又不囑比丘尼。波逸提(六十七)。

  若比丘尼。作繩床若木床。足應高佛八指。除入陛孔上。若截竟過者。波逸提(六十八)。

  若比丘尼。持兜羅綿貯。作繩床木床若臥具坐具。波逸提(六十九)。

  爾時婆伽婆。在毗舍離獼猴江側高閣堂上。時異處有蒜園。偷羅難陀比丘尼去園不遠而行。園主問言。阿姨欲須蒜耶。報言須蒜。即時蒜與。此比丘尼得蒜已。后數數復往去。彼不遠而行。其人見已復語言。阿姨更須蒜耶。報言須。我若得蒜便能食。即復與蒜。與蒜已敕守園人言。從今日給比丘尼人各五枚蒜。時園主留一人守園。自持蒜詣毗舍離賣。偷羅難陀比丘尼還至僧伽藍中。語諸比丘尼言。汝等知不。某處某甲檀越。日給比丘尼人各五枚蒜。可往迎取。時偷羅難陀。將沙彌尼式叉摩那即往蒜園。問守蒜人言。園主何處。報言。詣毗舍離賣蒜。時守蒜人言。何故問耶。答言。園主日給比丘尼人各五枚蒜。今可與我。守蒜人言。小住。須園主來。我不得自在。我正可守視而已耳。比丘尼語言。大家見施奴不肯與。偷羅難陀。即敕沙彌尼拔取蒜。數知多少。此與上座次座和上阿阇梨。此與同和上同阿阇梨親厚知識。此今日食。此明日食。此后日食。即時現園蒜取盡。蒜主還見蒜盡。問守園者言。蒜何故盡。答言大家。先信樂故。日給比丘尼僧人各五枚蒜。向有沙彌尼式叉摩那來至我所語我言。蒜主今為所在。我答言。入毗舍離賣蒜。我問言何故問。答我言。蒜主日與我人各五枚蒜。今可與我。我答言。小住。待園主還。我正守視而已耳。不得自由。比丘尼言。大家與我蒜。而奴不肯與我。時即敕沙彌尼拔取蒜已。數知多少言。此與上座。此與次座。此與和上。此與阿阇梨。此與同和上同阿阇梨。此與親厚知識。此今日食。此明日食。此后日食。并復并啖。以是故園蒜都盡耳。園主即譏嫌言。此比丘尼無有慚愧。受無厭足。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正使檀越施與。猶應知足。況不見主而取盡。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等云何。盡拔取他蒜并并啖持去不留遺余。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不見主拔取他蒜盡。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往昔有一婆羅門。年百二十形體羸瘦。此婆羅門婦端政無比多生男女。此婆羅門系心其婦及諸男女。初不舍離。以此愛著情篤遂至命終。便生雁中其身毛羽盡為金色。以前福因緣故自識宿命。內白思惟。我當以何等方便養活此男女使不貧苦。日日來至其家日落一金羽而去。男女得之便自思惟。以何因緣此雁王日來落一金羽與我而去。我等寧可伺其來時方便捉之盡取金羽。如其所謀。即捉拔取金羽。取已即更生白羽。佛告諸比丘。欲知爾時婆羅門死為雁者。豈異人乎莫作異觀。即園主是。其端政婦多生男女者。即偷羅難陀比丘尼是。男女者。即式叉摩那沙彌尼等是。以本貪愛故令金羽盡。更生白羽。今復愛故令蒜盡。更得貧窮。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啖蒜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若比丘尼啖生蒜熟蒜若雜蒜者咽咽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有如是病。以餅裹蒜食。若余藥所不治。唯須服蒜差聽服。若涂瘡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竟)。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時偷羅難陀比丘尼剃三處毛。往詣檀越家在婦女前就座而坐。不自覆身露其形體。時彼婦女見已語言。阿姨共洗浴來。答言且止。便為得供養已。復語言但來共浴。答言我不須洗浴。時諸婦女即強脫衣見其剃處。即語言。阿姨。世人所以剃毛者為欲事。阿姨以何故剃之。偷羅難陀答言。我從俗已來習此法不但今也。時諸居士婦女即譏嫌言。比丘尼不知慚愧習不凈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剃三處毛。猶如淫女賊女。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言。汝云何乃剃三處毛。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偷羅難陀乃剃三處毛。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已告諸比丘。此偷羅難陀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剃三處毛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三處毛者。大小便處及腋下。若比丘尼剃三處毛。一動刀一波逸提。若拔若揃滅若燒。一切突吉羅。比丘偷羅遮。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有如是病。若有瘡須剃去著藥或為強力者所執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一)。

  爾時婆伽婆。在釋翅搜迦維羅衛尼俱律園中。時摩訶波阇波提比丘尼。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白佛言。世尊。女人身臭穢不凈。說是語已。即禮佛足繞三匝而去。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聽諸比丘尼以水作凈。時偷羅難陀聞此制已。即以水作凈。欲心內指水道中。指深爪傷內。血出污身衣臥具。諸比丘尼即問言。何所患苦。即具說因緣。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比丘尼。云何水作凈。乃以指內水道中傷內血出污身衣及污臥具。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以水作凈。以欲心內指爪深傷內血出污身衣及臥具。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已告諸比丘。此偷羅難陀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以水作凈。應齊兩指各一節。若過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水作凈者以水洗內。彼比丘尼。以水作凈。內兩指各一節。過者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齊兩指各一節。若減一節。或有如是病。或內有草。或內有蟲挽出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二)。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欲心熾盛顏色憔悴身體羸瘦。往詣波斯匿王宮內。宮內諸婦女見已問言。阿姨有何患苦。答言我有色患。即問言。有何等色患。答言。我欲心熾盛。諸婦女言。我在宮內。時時乃得男子。若不得男子時。或以胡膠作男根內著女根中。既得適意不名行淫。阿姨亦可作如是。既得適意不名行淫。時有二六群比丘尼。作如是男根已共行淫事。余比丘尼見謂共男子行淫。見起已方知非男子。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云何汝等。以胡膠作男根共行淫。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尼。以此胡膠作男根共行淫。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以胡膠作男根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作男根者。用諸物作。或以胡膠作。若飯作。或用麨作。或蠟作。若比丘尼。以此諸物作男根內女根中者。一切波逸提。若不摩治內女根中者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有如是病。著果藥及丸藥。或衣塞月水。或為強力者所執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三)。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欲意熾盛顏色憔悴形體羸瘦。往詣波斯匿王宮。時宮中諸婦女見已問言。阿姨何所患苦。答言以不從愿故。問言。有何愿不從。答言。我淫心熾盛。諸婦女言。我等在宮內。時時乃得男子。若不得時。以胡膠雜物作男根內女根中。既適淫意不名行淫。諸尊何不如是作。諸比丘尼報言。諸姊。世尊制戒不得爾。彼即復言。阿姨。我等在宮。時時乃得男子。若不得男子時。共相拍以適淫樂不名行淫。阿姨何不爾。時二六群比丘尼共相拍。余比丘尼見謂共男子行淫。起已方知非男子。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汝等云何共相拍。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汝等云何共相拍。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共相拍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拍者。若以手掌。若腳拍。若女根女根相拍。若比丘尼共相拍。拍者突吉羅。受拍者波逸提。若二女根共相拍。二俱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有如是病。或來去。若經行。若掃地。若以杖觸不故作。若洗時手觸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四)。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長者共婦出家為道。食時詣村乞食得已持還尼僧伽藍中。食時本婦比丘尼持水在前立。并以扇扇。比丘語言。小避去我羞人。莫在我前立。比丘尼語言。大德何以羞我。彼復言。何不速去我羞比丘尼。答言。我在前立便言可羞。本來作如是如是事何以不羞。其婦比丘尼嗔恚。以扇柄打以水澆頭而舍入房。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此比丘尼。汝云何嗔恚打比丘。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打比丘。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比丘食時供給水。以扇扇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疑。不敢瞻視病比丘。無人與水不敢問。佛言。聽諸比丘尼看病比丘。若無水聽問。自今已去應如是結戒。若比丘尼。比丘無病食時供給水以扇扇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若彼比丘尼比丘不病食時供給水在前立以扇扇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瞻視病比丘無水問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五)。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乞求生谷胡麻米若大小豆大小麥。時諸居士見已譏嫌言。諸比丘尼乞求無厭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乞如是等種種生谷米。似如淫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云何汝等。乞是種種生谷米。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乞是種種生谷米。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乞生谷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乞生谷乃至大小麥一切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從親里乞。若從出家人乞。若他為己己為他。若不乞自得者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六)。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去比丘尼精舍不遠。有好結縷草生。時有諸居士。數來在中坐臥調戲。或唄或歌或舞。或有啼哭音聲。亂諸坐禪比丘尼。諸比丘尼患之。居士去后。以大小便糞掃置草上。諸居士還來在中戲。時諸不凈污身及衣服。以此不凈污草。草遂枯死。時諸居士以此事故皆譏嫌言。此諸比丘尼。受取無厭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我等數來在此戲笑歌舞。云何比丘尼。乃以大小便污壞凈草。復污我身及衣服。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訶責此諸比丘尼。云何汝等。于居士所游戲之處。以大小便不凈置生草上。污居士身及衣服。又使生草枯死。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居士所游戲之處。以大小便置生草上。污身及衣服。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諸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在生草上大小便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于生草上大小便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有如是病。若在無草處大小便。流墮草上。或風吹。或鳥銜污草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七)。

  爾時婆伽婆。在羅閱只耆阇崛山中。時有一六群比丘尼。夜大小便器中。明旦不看墻外棄之。時有不信樂大臣。清旦乘車欲問訊洴沙王。路由比丘尼精舍邊過。尼所棄大小便。墮此大臣頭上污身衣服。時大臣念言。我當向官斷事人說此事。時有篤信知相婆羅門言。欲何所詣。大臣答言。比丘尼以大小便污辱我。我欲向官斷事人言。知相婆羅門諫言。且止。勿以此事向官言。或不成事更得其罪。時此大臣隨語便還。彼知相婆羅門。即詣比丘尼精舍。問何等比丘尼。夜以器盛大小便不看墻外棄之。諸比丘尼答言。我等不知。諸比丘尼言。何故問此事。時婆羅門以此因緣具向諸比丘尼說。我已呵諫此大臣令止。自今已去后莫復爾。諸比丘尼即自相檢校。誰為此事。即知六群比丘尼中有作此事者。時諸比丘尼。呵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夜大小便器中。明旦不看墻外棄之。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尼。夜大小便器中。不看墻外棄之。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夜大小便器中。晝不看墻外棄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夜大小便器中。晝日當看墻外然后棄之。若夜起者要先彈指謦欬。若比丘尼。夜大小便器中。晝不看墻外棄者波逸提。若夜不謦欬不彈指棄者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夜大小便器中。晝則看墻外棄之。若夜彈指謦欬。若彼有瓦有石若有樹株若有刺諸不凈之處棄。若有汪水若有坑岸若有糞聚者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八)。

  爾時婆伽婆。在羅閱只耆阇崛山中。時國人俗節會日伎樂嬉戲。時六群比丘尼往看。時諸居士見皆共譏嫌。此諸比丘尼不知慚愧習不凈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共看此種種戲事。與淫女賊女何異。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共看戲事。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共看戲事。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往觀看伎樂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觀看者看種種戲笑。彼比丘尼。若從道至道。從道至非道。從非道至道。從高至下。從下至高。往看伎樂。若見波逸提。不見突吉羅。若發意欲去而不去。若期去中道還。盡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有所啟。若被喚道由邊過。或彼宿止處。或為強力將去。或縛去。或命難或梵行難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九)。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入村在屏處與男子共立語。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不凈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入村與男子屏處共語。如淫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汝等云何入村在屏處與男子共立語。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入村屏處與男子共立語。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入村內與男子在屏處共立共語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村者白衣舍。屏處者。不見不聞處。不見處者若塵霧闇。不聞處者乃至不聞常語聲若比丘尼。入村內與男子在屏處立共語波逸提。若同伴盲而不聾突吉羅。聾而不盲突吉羅。立而不語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二比丘尼為伴。若有可知人為伴。若有多女人共立。或不盲不聾。或行不住。或病倒地。或為強力者所執。或被縛將去。或命難或梵行難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八十竟)。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與男子共入屏障處。時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不凈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比丘尼。與男子共入屏障處。如淫女賊女不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與男子共入屏障處。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尼。與男子共入屏障處。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與男子共入屏障處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屏障處者。若樹若墻若籬若衣若復余物障。彼比丘尼與男子共入屏障處波逸提。若同伴盲而不聾聾而不盲突吉羅。立住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有二比丘尼為伴。或有可知人為伴。若有余女人為伴。若不盲不聾。或行不住。或病倒地。若為強力者所將入。或被縛或命難或梵行難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八十一)。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在村內街巷中屏處與男子共立共語。若遣伴遠去獨與男子耳語。時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梵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比丘尼。入村內街巷中屏處與男子共立共語。若遣伴遠去獨與男子耳語。如似淫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汝等云何入村在巷陌中屏處與男子耳語。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入村內巷陌中屏處獨與男子耳語。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入村內巷陌中遣伴遠去在屏處與男子共立耳語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村者白衣舍巷陌屏處者。有見屏處聞屏處。見屏處者煙云霧塵黑闇眼所不見。聞屏處者。乃至常語不聞聲也。耳語者耳邊語。彼比丘尼。入村巷陌中遣伴至不見不聞處在屏處與男子共立共耳語波逸提。離見處至聞處突吉羅。離聞處至見處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二比丘尼為伴。或與可知女人為伴。或有余人為伴。若伴不盲不聾。或病發倒地。或為強力者所執。或被縛將去。或命難梵行難。若有所與遣伴遠去。若伴病。若無威儀。而語言妹汝去。我當送食與汝。若破戒破見破威儀。若被舉若應滅擯。若以此事有命難梵行難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八十二)。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比丘尼。到時著衣持缽詣一居士家。到已居士婦敷一獨坐床令坐。已舍入屋內。此比丘尼坐須臾。不語主人便舍座去。適出門。有一摩納來入其家。四顧不見人。便作是念。此床座于我有益。即取持去。居士婦出。不見比丘尼。亦不見獨坐床。即遣信問比丘尼。獨坐床為何所在。比丘尼答言。我不知。當我出時。有一摩納來入汝家。或彼持去。可從彼推求。即往推求還得床座。時諸居士皆共譏嫌言。比丘尼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坐主人床坐。不語便舍去。如似淫女賊女無異。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此比丘尼。云何比丘尼。坐主人床座不語便舍去。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坐主人床座不語主便舍去。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入白衣家內坐。不語主人舍去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入白衣家坐。不語主人便去出門波逸提。一腳在門內一腳在門外。若方便欲去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語主人而去。若座上更有人坐。若去時囑比坐人而去。比坐人語言。但去無苦。或坐石上木上墼上草敷上若垛上。若屋欲崩。或火燒。若有毒蛇惡獸盜賊。若為強力所執。或被系。或命難或梵行難。不語主人而去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八十三)。

  爾時婆伽婆。在羅閱只耆阇崛山中。時羅閱城中有一不信樂大臣。有一獨坐床無人敢坐上者。偷羅難陀比丘尼。常入出其家以為檀越。偷羅難陀。到時著衣持缽往詣其家。不語便坐大臣床座上。大臣見已問言。誰令此比丘尼坐我床上。答言。無有語者。自來坐耳。時大臣譏嫌言。偷羅難陀比丘尼無有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比丘尼。不語主人便坐他座上。如賊女淫女無異。偷羅難陀。坐床上時。有月水不凈。污他床褥即舍而去。大臣見已復更嗔恚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不語其主坐他座上。如似淫女賊女有何等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比丘尼。云何比丘尼。不語主人輒坐他床上。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偷羅難陀比丘尼。不語主人輒坐他床上。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偷羅難陀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入白衣家內不語主人輒坐床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入白衣家不語主人輒坐床座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語主人而坐。或有常處坐。若是親厚。若有親厚人語言。汝但坐無苦。我當語主人。若坐石上木上埵上草敷上。若癲病發臥地。或為強力者所執。或命難梵行難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八十四)。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眾多比丘尼。道路行向拘薩羅國。詣一無住處村。到已不語主人便自敷坐具于中止宿。諸居士見問言。誰安此諸比丘尼在中止宿。答言。無有安者。自來止住。時諸居士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比丘尼。不語其主。便入他舍輒自安止。與淫女賊女何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云何比丘尼。不語主人輒入他舍坐臥止宿。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此諸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不語主人輒入他舍止宿坐臥。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諸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入白衣家內不語主人輒自敷座宿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敷座者。或敷草或敷樹葉乃至敷臥氈。彼比丘尼。入白衣舍內不語主人自敷座具宿止。隨脅著地。若一轉一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語主人宿止。若是空舍。或作福舍。或是知識。若有親厚者語言。汝但坐我當與汝語主人。或強力者所執。或被縛。或命難梵行難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八十五)。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與男子共入闇室中。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不凈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云何比丘尼。與男子共入闇室中。如淫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汝等云何與男子共入闇室中。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訶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尼。與男子共入闇室中。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與男子共入闇室中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闇室者。無燈火無窗牖無光明。彼比丘尼與男子共入闇室中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有燈火向牖光明。若為強力者將入。若命難或梵行難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八十六)。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提舍難陀比丘尼。是讖摩比丘尼弟子。師語。汝取衣缽尼師檀針筒來。時提舍比丘尼。受師教不審諦。語諸比丘尼言。師教我偷衣缽尼師檀針筒。時諸比丘尼聞此語已。即問讖摩比丘尼。汝實教弟子偷衣缽尼師檀針筒耶。答言諸妹。我豈當有此意教弟子偷衣缽尼師檀針筒耶。我直語取衣缽尼師檀針筒來。不教偷也。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提舍難陀比丘尼。云何汝受師語不審諦。向諸比丘尼言。師教我偷衣缽尼師檀針筒。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提舍難陀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受師語不審諦。便語諸比丘尼言。師教我偷衣缽尼師檀針筒耶。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提舍難陀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提舍難陀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不審諦受語。便向人說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不審諦受語。便語諸比丘尼言。師教我偷衣缽尼師檀針筒。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其事實爾。語言汝往偷取衣缽尼師檀針筒來。語諸比丘尼言。師教我偷衣缽尼師檀針筒來。或戲笑語。或疾疾語。或獨語或夢中語。或欲說此乃錯說彼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八十七竟)。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以小事便共嗔恚作咒詛言。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我若作是事者。使我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汝作是事。者亦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自有小事便嗔恚作是咒詛言。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我有是事。使我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汝有是事。亦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尼。自有小事便嗔恚作是咒詛言。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我有是事。使我入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汝有是事。亦當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有小因緣事便咒詛。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我有如是事。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汝有如是事。亦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佛言。自今已去聽稱南無佛。若我有如是事南無佛。若汝有如是事。亦南無佛。彼比丘尼有小事便自咒詛。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我有是事。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汝有是事。亦入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言南無佛。或戲笑語。或疾疾語。或獨語。或夢中語。或欲說此錯說彼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八十八)。

  爾時世尊。在拘睒彌瞿師羅園中。時迦羅比丘尼。與他共斗諍。不善憶持諍事。便自手槌胸啼哭。時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迦羅比丘尼。汝云何與他共斗諍。自手槌胸啼哭。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迦羅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迦羅比丘尼。與他共斗諍。手槌胸啼哭。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迦羅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迦羅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共斗諍。不善憶持諍事。槌胸啼哭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與他共斗諍者。有四種諍如上。若比丘尼。共斗諍不善憶持諍事。槌胸啼哭。一槌胸一波逸提。一渧淚墮一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食噎而自槌。或因大小便淚出。或因風寒熱淚出。或煙熏淚出。或聞法心生厭離淚出。或眼病著藥淚出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八十九)。

  爾時婆伽婆。在婆只陀國。時六群比丘尼二人同一床臥。諸比丘尼見謂與男子共臥。見起時乃知非男子。時有一大將。勇健多智眾術備具善能斗戰。始娶婦未久被官敕當征。便生此念。我今遠征婦當付誰。正欲付囑居士。居士家多諸男子不得付囑。大將先與跋提迦毗羅比丘尼知識。念言。我今寧可將婦付囑迦毗羅比丘尼已然后出征。即便付之。時迦毗羅比丘尼。受其婦為擁護故共同床止宿此迦毗羅比丘尼身體細軟。此婦人身觸生染著心。時大將征還迎婦歸家。其婦樂著比丘尼身細軟便逃走還至彼尼所。此大將作是念。我欲作好而更得惡。云何我婦今不愛樂我。染著比丘尼逃走還趣彼所。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及跋提迦毗羅比丘尼。云何汝等。二人同床共臥。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及迦毗羅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二人。共同床臥。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及迦毗羅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及迦毗羅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二人共同床臥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有疑者。不敢與病比丘尼共床臥。亦不敢更互坐更互臥。佛言。聽與病者同床臥。聽更坐更臥。自今已去應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無病二人共床臥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床者。有五種如上。彼比丘尼無病二人共同床臥。隨脅著床敷一一波逸提。隨轉一一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與病人共床臥。若更互坐更互臥。或病倒地為強力者所執。或被縛。或命難梵行難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九十)。

  爾時婆伽婆。在婆只陀國。時六群比丘尼二人同一褥同一被共臥。時諸比丘尼見謂與男子共臥。起時乃知非男子。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二人同一褥同一被共臥。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二人同一褥同一被共臥耶。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二人同一褥同一被共臥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彼比丘尼有一敷。或是草或是樹葉。諸比丘尼疑不敢共臥。佛言。聽諸比丘尼各別敷臥氈。若寒時正有一被。聽各內著襯身衣得共臥。自今已去應如是結戒。若比丘尼共一褥一同被臥除余時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二人同一褥共一被臥隨脅著床波逸提。隨轉一一波逸提若同一褥別被突吉羅。若同一被別褥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有一敷若草若葉敷各別敷臥氈。若寒時同一被內各著襯身衣。或病倒地。或為強力者所執。或被系或命難或梵行難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九十一)。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為惱故先住后至后至先住。故在前誦經問義教授。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為惱故先住后至后至先住在前誦經問義教授。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為惱故先住后至后至先住在前誦經問義教授耶。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為惱故先住后至后至先住在前誦經問義教授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戒結。彼比丘尼。亦不知是先住非先住。不知后至非后至。后乃知。其中或有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者。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當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知先住后至后至先住。為惱故在前誦經問義教授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知先住后至后至先住。為惱故在前誦經問義教授。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不知。若先聽。若是親厚。若親厚人語言。汝但教授。我當為汝語。若先住者從后至者受經。若后至從先住者受誦。若二人共從他受。若彼問此答。若共誦。若戲笑語。若疾疾語。若夢中語。若欲說此乃錯說彼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九十二)。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偷羅難陀比丘尼。同活比丘尼病。而不瞻視。諸比丘尼語言。汝同活比丘尼病。何不看視。彼猶故不瞻視。以不瞻視故彼遂命過。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云何同活比丘尼病。而不瞻視諸比丘尼勸汝。而不從語瞻視。遂令命終。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偷羅難陀比丘尼。同活比丘尼病。而不瞻視諸比丘尼勸汝看視。而不從語遂令命終。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偷羅難陀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同活比丘尼病不瞻視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同活者二比丘尼共生活。彼比丘尼。同生活比丘尼病。不看視者。波逸提。除同活病。若余比丘尼病。若和上若阿阇梨。若同和上同阿阇梨。若弟子親厚知識病。不瞻視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瞻視同活病。若己身病。不堪瞻視病者。若由是故命難或梵行難不看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九十三)。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偷羅難陀比丘尼安居。初聽余比丘尼在房中敷床。安居中嗔恚挽床驅出時。彼比丘尼慚愧懼失宿即便休道。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云何安居初聽余比丘尼在房中安床。安居中嗔恚挽床驅出。使彼慚愧休道。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偷羅難陀比丘尼。安居初聽余比丘尼在房中安床。安居中嗔恚挽床驅出。使彼慚愧休道。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偷羅難陀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安居。初聽余比丘尼在房中安床。后嗔恚驅出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安居中者受安居已。床者五種床如上。彼比丘尼安居。初聽余比丘尼在房中安床。后嗔恚驅出隨作方便。隨出門一一波逸提。若方便驅眾多人出眾多戶。眾多波逸提。若方便驅眾多人出一戶眾多波逸提。若方便驅一人出眾多戶眾多波逸提。若方便驅一人出一戶一波逸提。若出余衣物者突吉羅。若閉戶使不得入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不以嗔恚。隨上座次驅下座出。未受大戒人共宿。過二宿第三宿驅出。若令病人出在大小便處便利。若破戒破見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以此事命難梵行難。一切驅出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九十四)。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時人間游行。時遇暴雨河水泛漲。漂失衣缽尼師檀針筒。踏殺生草。時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斷眾生命。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時人間游行。遇天暴雨河水泛漲漂失雜物。又踏殺生草斷眾生命。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春夏冬一切時人間游行。遇雨河水泛漲漂失衣物。踏殺生草使居士譏嫌。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時人間游行。遇雨河水泛漲漂失衣物踏殺生草。使居士等譏嫌。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時人間游行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若彼比丘尼。為佛事法事僧事病比丘尼事。佛言。聽受七日法出界去。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時人間游行。除余因緣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時人間游行。隨入村界一一波逸提。若無村無界處行十里間者波逸提。減一村減十里者突吉羅。一村間行一界內者突吉羅。方便欲去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為佛法僧事。為病比丘尼事。受七日法出界行。或為強者所執。或被縛去。或命難或梵行難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九十五)。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舍衛諸居士。請讖摩比丘尼共立制度。我等共供養眾僧乃至安居竟。讖摩比丘尼安居竟。而彼即住不去。時諸居士皆譏嫌言。我等先有制度。請讖摩比丘尼來。共供養眾僧。乃至安居竟。讖摩比丘尼而今安居竟。猶故不去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讖摩比丘尼言。諸居士共立制度。請讖摩比丘尼來。共供養眾僧至安居竟。今安居已訖。故住不去。爾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讖摩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居士供養汝夏安居。今者已訖。云何故住。使諸居士譏嫌。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讖摩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夏安居訖不去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若比丘尼安居竟應出行乃至一宿。若比丘尼安居竟不出行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夏安居訖去。若彼居士更請住。我當更供養。若家家傳食。若親里男女請。今日食或明日食。若遇病無伴瞻視者。或水難或惡獸難或賊難。或水瀑漲。或為強力所執。或被系縛。或命難梵行難。如是諸難夏安居訖。不出行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九十六)。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王波斯匿。邊界人民反叛。時六群比丘尼。于彼人間有疑恐怖處游行。時諸賊見已作是言。此六群比丘尼。皆為波斯匿王所供養。我等當共觸嬈。時諸居士見已皆譏嫌言。此比丘尼。無有慚愧皆犯梵行。外自稱言。我修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于邊界人間恐怖處游行。與賊女淫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汝等云何。于人間恐怖處游行。即往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在人間恐怖處游行。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邊界有疑恐怖處人間游行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邊界者遠城處。有疑者疑有賊盜。恐怖者恐有賊盜。彼比丘尼。于邊界有疑恐怖處游行。隨入村行一一界。一一波逸提。無村阿蘭若處行十里。一波逸提。行減一村減十里。一突吉羅。若村中行一界內突吉羅。方便欲去共期而不去。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被喚。若被請。若有所白。若為強力者所執。若被系縛。或命難梵行難。若先至后有疑恐怖事起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九十七)。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波斯匿王界內人民反叛。爾時六群比丘尼。在彼界內有疑恐怖處游行。時諸賊見已皆作是言。此六群比丘尼。皆為波斯匿王所供養。我等當共觸嬈。時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無有慚愧皆犯梵行。外自稱言。我修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于界內。有疑恐怖處游行。如賊女淫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汝等云何于人間恐怖處游行。即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在界內人間恐怖處游行。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于界內有疑恐怖處在人間游行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界內者繞城四面。有疑者疑有賊盜也。恐怖者恐有賊盜。若比丘尼。于彼界內有疑恐怖處人間游行。隨入村內行一一界。一一波逸提。無村阿蘭若處。行至十里。一波逸提。減一村減十里。突吉羅村中行一界內。一突吉羅。若方便欲去而不去。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有所白。若被喚。若請去。若為強力者所執。若被系縛。或命難梵行難。若先至后有疑恐怖事起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九十八)。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比丘尼。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時諸比丘尼諫言。汝莫親近居士居士兒作不隨順行。汝妹可別住。汝若別住。于佛法中得增益安樂住。而彼故不別住。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彼比丘尼。汝云何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乃與居士居士兒親近共住作不隨順行。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聽僧與彼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故。白四羯磨當作如是呵責舍此事。眾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如上當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余比丘尼呵諫言。汝妹莫親近居士居士兒作不隨順行。汝妹可別住。汝若別住。于佛法有增益安樂住。彼比丘尼故不改。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彼某甲比丘尼作呵責令舍此事。汝妹莫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汝妹可別住。若別住。于佛法有增益安樂住。白如是。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余比丘尼諫言。妹莫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汝妹今可別住。汝若別住。于佛法有增益安樂住。而彼故不改。今僧與彼某甲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故。汝妹莫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汝妹可別住。汝若別住者。于佛法有增益安樂住。誰諸大姊忍。僧與彼某甲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如是第二第三說。僧已忍。與彼比丘尼作呵責舍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當作如是呵責。眾僧為彼比丘尼作呵責白四羯磨舍此事已。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告諸比丘。若有如是比丘尼。比丘尼僧亦當作白四羯磨呵諫舍此事。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余比丘尼諫此比丘尼言。妹汝莫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妹汝可別住若別住。于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彼比丘尼諫此比丘尼時堅持不舍。彼比丘尼應三諫。舍此事故。乃至三諫舍此事善。若不舍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親近者。數數語數數笑數數調戲。居士者未出家人。兒者亦未出家人。彼比丘尼。親近彼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彼比丘尼諫此比丘尼言。妹莫親近居士居士兒作不隨順行。汝當別住。汝若別住。于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汝今可舍此事。莫為僧所呵責而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白。白已當語言。妹我已白。余有羯磨在。可舍此事。莫為僧所呵責而更犯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當語言。妹已白已作初羯磨。余有二羯磨在。可舍此事。莫為僧所呵責而更犯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作第二羯磨。作第二羯磨已當語言。已作白第二羯磨。余有一羯磨在。可舍此事。莫為僧所呵責而更犯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作三羯磨竟波逸提。若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羅。白一羯磨竟二突吉羅。白已一突吉羅。白未竟未白前。親近居士居士兒作不隨順行。如是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初語時舍。非法別眾呵責。非法和合眾。法別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一切不作呵責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九十九)。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六群比丘尼。往觀王宮畫堂園林浴池。諸居士見皆共譏嫌。此諸比丘尼。不知慚愧犯梵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往觀王宮畫堂園林浴池。如賊女淫女無異。爾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汝云何乃往觀王宮畫堂園林浴池。爾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尼乃往觀王宮畫堂園林浴池。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往觀王宮文飾畫堂園林浴池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若比丘尼。往觀王宮文飾畫堂園林浴池。從道至道。從道至非道。從非道至道。從高至下。從下至高。去而見者波逸提。不見者突吉羅。方便欲去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入王宮有所白。若喚若請。若路由中過。若寄宿。若為強力者所執或被縛將去。或命難梵行難。若復為僧事塔事。而往觀看畫堂。欲取摸法不犯。若至僧伽藍中受教授聽法。或被請道由中過。若寄宿。或為強力者所執。或被縛將去。或為僧事塔事往觀園林浴池欲取摸法者。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一百)。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六群比丘尼。露身在河水泉水池水深水中浴。時有賊女淫女。往比丘尼所語言。汝等年少腋下未生毛。云何便出家學道修梵行耶。如今年少。可于愛欲中共相娛樂。老時可修梵行。如是二事俱得。其中年少者聞便生不樂心。時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此諸比丘尼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而露身形在河泉池深水中浴。如淫女賊女無異。爾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云何汝等露形在河泉池深水中浴耶。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露形在河池泉深水中浴耶。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露身形在河水泉水深水池水中浴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應以四事覆形洗浴。若在流水岸側曲回處。若復有樹蔭覆處。若復水覆障。若以衣障身上。三事不得相取與器物。以衣障者。一切如法事得作。彼比丘尼。若露形在河池泉深水中洗浴身。盡漬波逸提。不盡漬突吉羅。方便欲洗而不洗。共期而不去。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水岸曲回處。樹蔭覆處。水覆障。若以衣障形。若為強力所執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一)。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聽比丘尼作浴衣。時六群比丘尼。聞世尊聽比丘尼作浴衣。便多作廣大浴衣。時比丘尼見已問言。佛聽諸比丘尼畜五衣。此是何衣。報言。此是我等浴衣。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世尊聽畜浴衣。云何便多廣大作浴衣耶。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多作廣大浴衣耶。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言。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作浴衣應量作。應量作者長佛六磔手廣二磔手半。若過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浴衣者障身浴也。彼比丘尼作浴衣。長中過量廣中足。長中足廣中過量。若二俱過量。自割截作成者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羅。若語他作割截。成者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羅。若為他作成不成一切突吉羅。比丘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如量作減量作。若得已成者。當裁令如法。若重疊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有一比丘尼。欲裁縫僧伽梨。時偷羅難陀比丘尼言。妹持來。我與汝裁縫。彼即與衣財。彼比丘尼聰明多知識善能教化。偷羅難陀比丘尼作是意。欲使彼比丘尼久作供養故便為裁衣不即為縫成。時偷羅難陀比丘尼所住精舍失火。衣財為火所燒。又為風吹零落。時居士見已皆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修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比丘尼裁他衣。而不即縫成。為火所燒風吹零落。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言。汝云何為他作衣不即縫成為火所燒風吹零落。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裁衣不即縫成。為火所燒風吹零落耶。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縫僧伽梨過五日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彼求僧伽梨出迦絺那衣六難事起疑。佛言。若有如是事無犯。自今已去應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縫僧伽梨過五日。除求索僧伽梨出迦絺那衣六難事起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求索僧伽梨出功德衣五日六難事起。若縫若料理時。若無刀無針。若無線若少不足。若衣主破戒破見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由此事故。有命難梵行難。不縫成過五日者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三)。

  爾時婆伽婆。在毗舍離獼猴江側高閣講堂上。時眾僧多得供養。時有比丘尼。置僧伽梨在房。不看曬治蟲爛色壞。后時眾僧供養斷。此比丘尼。不看僧伽梨至村邊著欲入村方見僧伽梨蟲爛色壞。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此比丘尼言。云何置僧伽梨在房。不看曬治使蟲爛色壞。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置僧伽梨在房。不看曬治蟲爛色壞。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過五日不看僧伽梨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置僧伽梨在房中。五日五日應往看。不看波逸提。除僧伽梨。余衣不五日五日看突吉羅。除余衣。若不五日五日看余所須之物。令失者蟲爛色壞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置僧伽梨在房。五日五日看。若舉處堅牢。若寄人。彼受寄人言。但安意我當為汝看。彼若看恐失不五日五日看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偷羅難陀比丘尼。有親舊檀越。欲為僧設食并施衣。偷羅難陀聞。即往問言。我聞汝欲設食并施僧衣。實爾以不。檀越報言爾。偷羅難陀言。眾僧大功德大威神。多檀越布施。汝供給處多。今但可施食。不須施衣。檀越即言可爾。不復作衣。即其夜辦具飲食。明日清旦往白時到。諸比丘尼著衣持缽往詣其家就座而坐。時檀越觀諸比丘尼僧。威儀庠序法服齊整。見已自悔。不覺發言。如是好眾。云何使我留難不作衣供養耶。時諸比丘尼即問言。以何因緣乃發是言。時檀越即具白因緣。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言。云何與眾僧衣作留難。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與僧衣作留難。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偷羅難陀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與眾僧衣作留難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眾僧者如上。衣者十種如上彼比丘尼與眾僧衣作留難者波逸提。除眾僧。與余人作留難者突吉羅。除衣。余物作留難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欲施少者勸使多與。欲施少人勸與多人。欲施粗勸施細者。或戲笑語。或屏處語。或疾疾語。或夢中語。或欲說此錯說彼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比丘尼。著他僧伽梨。不語主入村乞食。時衣主不知。作失衣意。于后求覓。乃見彼比丘尼著行。即語汝犯偷。彼言。我不偷汝衣。以親厚意故。取汝衣著耳。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此比丘尼言。汝云何不語主盜著他衣。使他作失衣意求覓耶。即往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不語主盜著他衣。使衣主作失衣意求覓耶。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不問主便著他衣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取他衣著不語主入村乞食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問主。若是親厚。若親厚語言。汝但著我當為汝語主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六)。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跋難陀釋子有二沙彌。一名耳二名蜜。一人休道。一人著袈裟入外道眾中。時六群比丘尼。以沙門衣。施與休道者。及與彼入外道者。爾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汝云何持沙門衣。施與休道者及與彼入外道者。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以沙門衣與彼休道及入外道者。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諸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持沙門衣。施與外道白衣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白衣者在家人。外道者在佛法外出家人。沙門衣者染曬衣。彼比丘尼以沙門衣施與彼受者波逸提。此與彼不受突吉羅。方便欲與而不與。期要當與而不與。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與父母。若與塔作人。與講堂屋舍作人計挍食直與。或為強力者所奪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比丘尼眾得如法施衣欲分。時偷羅難陀多諸弟子分散行不在。時偷羅難陀作是意。遮眾僧如法分衣。恐弟子不得。諸比丘尼知如是意。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云何作是意。遮眾僧如法分衣。恐弟子不得。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作是意。遮眾僧如法分衣。恐弟子不得。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作如是意。眾僧如法分衣遮令不分。恐弟子不得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眾僧者如上。法者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衣者有十種如上。彼比丘尼作如是意。眾僧如法分衣遮令不分恐弟子不得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非時分。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法別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欲分時恐失若壞遮令不分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八)。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眾僧。如法出迦絺那衣。六群比丘尼作是念。令眾僧今不出迦絺那衣。后當出令五事久得放舍。時諸比丘尼。知六群比丘尼作如是意。令眾僧今不出迦絺那衣。欲令五事久得放舍。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作是意。令眾僧今不出迦絺那衣。欲令五事久得放舍耶。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作如是意。令眾僧今不出迦絺那衣。欲令五事久得放舍。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作如是意。令眾僧今不得出迦絺那衣。后當出欲令五事久得放舍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僧者如上。法者如法如律如佛所教。彼比丘尼作如是意。停眾僧如法出迦絺那衣。欲令五事久得放舍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非時出。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法別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出時恐失壞遮令不出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九)。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比丘尼僧。欲出迦絺那衣。時六群比丘尼作是意。今比丘尼僧。如法出迦絺那衣。遮使不出。欲令久得五事放舍。諸比丘尼知六群比丘尼作如是意。遮比丘尼僧。如法出迦絺那衣。欲令五事久得放舍。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云何作是意。遮比丘尼僧如法出迦絺那衣。欲令五事久得放舍。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比丘尼眾欲如法出迦絺那衣。云何遮令不出。欲令久得五事放舍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作如是意。遮比丘尼僧不出迦絺那衣。欲令久得五事放舍。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僧者如上。法者如法如律如佛所教。彼比丘尼作是意。遮比丘尼僧如法出迦絺那衣欲令久得五事放舍。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出迦絺那衣非時。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法別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出恐失壞如是遮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十)。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比丘尼共諍斗。至偷羅難陀比丘尼所語言。與我止此斗諍偷羅難陀比丘尼聰明智慧。諍事起能滅。竟不為方便滅此諍事。時彼比丘尼。以斗諍事不得和合。愁憂遂便休道。時比丘尼眾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言。云何比丘尼。語言為我滅諍事。而竟不為方便滅此諍事。令彼比丘尼。以此諍事不和解。遂便休道耶。即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竟不與彼和解斗諍事使彼休道耶。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偷羅難陀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余比丘尼語言。為我滅此諍事。而不作方便。令滅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斗諍有四種如上。彼比丘尼。語余比丘尼言。為我滅此諍事。而不與方便。滅此諍事。波逸提。除斗諍已。若更有余小小事諍。不方便滅突吉羅。若己身斗諍事。不方便滅突吉羅除比丘比丘尼。余人有斗諍。不方便滅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為滅若與作方便若病若言不行。若彼破戒破見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以此事有命難梵行難。不方便滅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十一)。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跋難陀釋子有二沙彌。一名耳二名蜜。一人罷道一人著袈裟入外道眾。時六群比丘尼。持食與白衣入外道者。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持食與白衣入外道者。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持食與白衣入外道者。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與白衣入外道者可啖食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彼疑不敢置地與。不敢使人與。佛言。聽使人與若置地與。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自手持食與白衣入外道食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白衣者未出家人。外道者在佛法外出家者。是可食啖者如上。彼比丘尼自手持食與白衣入外道此與彼受者波逸提。不受者突吉羅。方便欲與而不與。若期當與悔不與。一切突吉羅。比丘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置地與。或使人與。若與父母若與塔作人。若為強力者所奪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十二)。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營理家事舂磨或炊飯或炒麥或煮食或敷床臥具或掃地或取水或受人使令。諸居士見已皆共嗤笑言。如我婦營理家業。舂磨炊飯乃至受人使令。此六群比丘尼亦復如是。時諸居士皆生慢心不復恭敬。爾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云何營理家業舂磨乃至受人使令。如俗人無異耶。往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營理家業舂磨乃至受使。如俗人無異。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為白衣作使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為白衣作使者。即上舂磨乃至受使者是。彼比丘尼。營理家業舂磨乃至受人使令者一切波逸提。比丘隨所犯。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父母病若被系閉。為敷床臥具掃地取水供給所須受使。若有信心優婆塞病若被系閉。為敷床臥具掃地取水受使。若為強力者所執。如是一切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十三)。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手自紡績。諸居士見已皆共嗤笑言。如我婦紡績。此比丘尼亦如是。諸居士即生慢心無有恭敬心。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汝云何手自紡績。往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自手紡績。與俗人無異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自手紡縷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縷者有十種如上。若比丘尼手自紡縷一引一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自索線合線。或強力所執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十四)。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偷羅難陀比丘尼。到時著衣持缽詣一居士家敷座而坐。時彼居士婦。脫身瓔珞衣服入后園洗浴。時偷羅難陀比丘尼。輒著他瓔珞衣服在居士床上臥。時彼居士。先出行不在。后行還至家內。卒見偷羅難陀。意謂是己婦。即便就臥。手捉捫摸嗚口。彼捫摸時。覺其頭禿。方問言。汝是何人。報言。我是偷羅難陀比丘尼。居士語言。汝何故。著我婦瓔珞衣服。在我床上臥。令我見已謂是我婦。汝可速去。自今已去莫復更來入我家。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言。汝云何著他婦瓔珞衣服在床上臥。即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入居士家。著他婦瓔珞衣服在床上臥。使居士嫌怪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入白衣舍內在小床大床上。若坐若臥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白衣舍者村。小床者坐床。大床者臥床。彼比丘尼。入白衣舍內在小床大床上。若坐若臥隨脅著床。一轉一一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坐獨坐床。若為比丘尼僧敷眾多坐。若病倒地。若為強力者所執。若被系閉。若命難梵行難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十五)。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眾多比丘尼。向拘薩羅國在道行。至一無住處村。語其舍主。于舍內敷敷具而宿。至明日清旦。不辭主人而去。后村舍失火燒舍。時被燒居士謂舍內有人。便不往救火火燒舍盡。即問比丘尼在何處。答言已去。諸居士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等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修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語主人在舍內止宿。明日不辭主人而去。我等謂舍內有人。而不救火使燒舍盡。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汝云何語主人在他舍內宿。去時不語其主令火燒他舍盡。即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云何語主人在他舍內宿。去時不語使火燒他舍盡。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至白衣舍。語主人敷座止宿。明日不辭主人而去。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白衣舍者村。宿者在中止宿處是。敷敷者。或草敷或葉敷。下至自敷臥氈。彼比丘尼。至白衣舍內。語主人敷座止宿。明日不辭而去出門波逸提。一腳在內一腳在外。方便欲去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辭主人而去。若先有人在舍內住。若舍先空。若先為福舍。若是親厚。親厚者語言。汝但去。當為汝語主人。若舍崩壞。若為火燒。若中有毒蛇惡獸。若有賊入。或為強力者所執。若被系閉。或命難梵行難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十六)。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六群比丘尼。誦種種雜咒術。或支節咒。或剎利咒。鬼咒吉兇咒。或習轉鹿輪卜。或習解知音聲。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習誦如是種種支節咒乃至解諸音聲咒。呵責已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誦習種種咒術乃至解知音聲耶。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誦習世俗咒術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世俗咒術者。支節乃至解知音聲也。比丘尼誦習世俗咒術乃至音聲。若口受若執文誦。說而了了波逸提。不了了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誦治腹內蟲病咒。若誦治宿食不消咒。若學書若誦世俗降伏外道咒。若誦治毒咒以護身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十七)。

  若比丘尼。教人誦習咒術者。波逸提(十八)。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比丘尼。名婆羅。度他妊娠女人受具足戒已。后便生男兒。自抱入村乞食。時諸居士見已皆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不凈行。外自稱言。我修正法。如是何有正法。看此出家人新生兒。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婆羅比丘尼言。汝云何度他妊娠女人。往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婆羅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度他妊娠女人。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度他妊娠女人授具足戒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不知妊娠不妊娠。后乃知妊娠。其中或作波逸提懺或疑。不知者無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知女人妊娠。度與授具足戒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若知女人妊娠。度授具足戒。作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羅。白一羯磨竟二突吉羅。白已一突吉羅。白未竟突吉羅。未白前與剃頭著衣與受戒。若集眾眾滿。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不知。若信彼人言。若信可信人語。或信父母語。與受具足戒后生兒不犯。若生已疑不敢捉抱。佛言若未能離母自活。聽一切如母法乳哺長養。后有疑不敢與此男兒同室宿。佛言。若未能離母宿聽共一處宿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十九)。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比丘尼。度他乳兒婦女。留兒在家。后家中送兒還之。此比丘尼抱兒入村乞食。時諸居士見已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不凈行。外自稱言我修正法。如是何有正法。看此出家人生兒抱行乞食。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彼比丘尼言。汝云何乃度他乳兒婦女令諸居士譏嫌。往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度他乳兒婦女。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度他乳兒婦女受具足戒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不知產乳不產乳。后乃知產乳。不知者無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知婦女乳兒。與授具足戒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知他婦女有乳兒。度授具足戒。作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羅。白一羯磨竟二突吉羅。白竟一突吉羅。白未竟突吉羅。未白前與剃發與出家與著衣與授戒若集眾眾滿。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不知。信彼人言。信可信人言。或信父母語。而度與授具足戒已。后送兒來不犯。其母疑。不敢抱養。佛言。若未能自活。聽如母法乳養至斷乳止。后母與此兒同處宿有疑。佛言。自今已去聽未斷乳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聞佛。制戒得度人。輒度小年童女。不知有欲心無欲心。后便與染污心男子共立共語調戲。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世尊制戒聽度人。汝等云何乃度小年童女。與染污心人共立共語調戲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乃度小年童女。不知有染污心無染污心。后與染污心人共立共語調戲耶。以無數方便呵責比丘尼已。告諸比丘尼言。汝等諦聽。若欲在寺內剃發者。當語一切尼僧令知。若作白已然后與剃發。當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欲從某甲求剃發。若僧時到僧忍聽。為某甲剃發。白如是。作如是白已。然后與剃發。若欲在寺內與出家者。當語一切尼僧。若作白已與出家。當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從某甲求出家。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某甲出家。白如是。作如是白已。然后與出家。當作如是出家。與剃發著袈裟已。教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語。我某甲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我于如來法中求出家。和上尼某甲。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我世尊。如是第二第三說。我某甲歸依佛竟歸依法竟歸依僧竟。我于如來法中求出家。和上尼某甲。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我世尊。如是第二第三說已。次應與授戒。盡形壽不殺生。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持者答言能。盡形壽不盜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持者答言能。盡形壽不淫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盡形壽不妄語。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盡形壽不飲酒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盡形壽不著華香瓔珞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盡形壽不歌舞伎樂不得往看。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盡形壽不得高廣大床上坐。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盡形壽不非時食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盡形壽不得捉金銀錢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是為沙彌尼十戒。盡形壽能持不。能者答言能。自今已去聽年十八童女二歲學戒。年滿二十得受具足戒。白四羯磨當如是說戒。沙彌尼當詣僧中偏露右肩脫革屣禮比丘尼僧足。右膝著地合掌當作是語。大姊僧聽。我某甲沙彌尼。今從僧乞二歲學戒。某甲尼為和上愿僧與我二歲學戒慈愍故。第二第三如是說已。沙彌尼應往離聞處著見處已。比丘尼眾中。當差堪能羯磨者。如上應作白。大姊僧聽。彼某甲沙彌尼。今從僧乞二歲學戒。和上尼某甲。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某甲沙彌尼二歲學戒。和上尼某甲。白如是。大姊僧聽。彼某甲沙彌尼。從僧乞二歲學戒。和上尼某甲。今僧與某甲沙彌尼二歲學戒。和上尼某甲。誰諸大姊忍。僧與彼某甲沙彌尼二歲學戒。和上尼某甲者默然。不忍者說。是初羯磨。如是第二第三說。眾僧已忍。與某甲沙彌尼二歲學戒。和上尼某甲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式叉摩那一切戒應學。除自手取食授食與他。彼二歲學戒已。年滿二十當與授具足戒白四羯磨。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年滿十八童女二歲學戒已。滿二十與授具足戒。若比丘尼年減二十受具足戒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不知滿二十不滿二十。后方知不滿二十或作波逸提。懺或有疑者。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當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知年不滿二十。與授具足戒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知年不滿二十授具足戒。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羅。白一羯磨二突吉羅。白已一突吉羅。白未竟一突吉羅。若未白前集眾眾滿。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年滿十八二歲學戒滿二十受具足戒。若不知。若自言滿二十。若信可信人語。若信父母語。若受戒后疑。當數胎中月。當數閏月。數十四日說戒日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一)。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聞世尊制戒年十八二歲學戒滿二十受具足戒。彼非是十八不二歲學戒。年滿二十與授具足戒。闕二歲學戒彼受具足戒已。不知當學何戒。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諸比丘尼言。世尊制戒年十八二歲學戒滿二十與授具足戒。汝云何。非是年十八不二歲學戒。年二十便與授具足戒。闕二歲學戒而不知當學何戒耶。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世尊制戒年十八與二歲學戒滿二十受具足戒。汝云何。非是年十八不二歲學戒。滿二十受具足戒。闕二歲學戒。受具足戒已。不知當學何戒耶。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諸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年十八童女不與二歲學戒。年滿二十便與授具足戒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若年十八童女不二歲學戒。便與授具足戒。唱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羅。白一羯磨二突吉羅。白已一突吉羅。白未竟突吉羅。未白前集眾及眾滿者。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年十八童女二歲學戒滿二十與授具足戒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二)。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聞世尊制戒年十八童女與二歲學戒與六法滿二十與授具足戒。彼不與六法。便與授具足戒。彼學戒時。作不凈行。盜取五錢。斷人命。自稱得上人法。過中食飲酒。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世尊制戒年十八童女與二歲學戒與六法滿二十與授具足戒。汝云何。不教六法事授具足戒。犯梵行盜五錢乃至飲酒。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汝等比丘尼。應年十八童女與二歲學戒與六法滿二十與授具足戒。而云何不與六法。令犯淫乃至飲酒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年十八童女。與二歲學戒不與六法。滿二十便與授具足戒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若式叉摩那犯淫應滅擯。若有染污心。與染污心男子身相觸缺戒。應更與戒。若偷五錢過五錢。應滅擯。若減五錢缺戒應更與戒。若斷人命。應滅擯。若斷畜生命缺戒應更與戒。若自言得上人法者。應滅擯。若在眾中故妄語者缺戒。應更與戒。若非時食缺戒。應更與戒。若飲酒缺戒。應更與戒。若比丘尼。年十八童女。與二歲學戒不與六法。滿二十便與授具足戒。唱三羯磨竟。尼和上波逸提。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羅。白一羯磨二突吉羅。白已一突吉羅。白未竟一突吉羅。未白前集眾及眾滿。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年十八童女二歲學戒與六法已受具足戒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三)。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諸比丘尼聞世尊制戒。年滿十八童女。二歲學戒與六法。滿二十與授具足戒。時諸比丘尼。便度盲瞎癃躄跛聾喑啞及余種種病者。毀辱眾僧。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世尊制戒。年十八童女。與二歲學戒與六法。滿二十與授具足戒。汝云何。乃度盲瞎及諸病者。毀辱眾僧。時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比丘尼。應十八童女與二歲學戒滿二十與授具足戒。汝云何。乃度盲瞎及諸病人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當與比丘尼豎立具足戒白四羯磨。當作如是與。安受戒人離聞處著見處已。是中戒師。應作白差教授師。當作如是白。大姊僧聽。彼某甲從和上尼某甲求受具足戒。若僧時到僧忍聽某甲為教授師。白如是。彼人當往受戒人所語言。妹此是安陀會。此是郁多羅僧。此是僧伽梨。此是僧祇支。此是覆肩衣。此是缽此衣缽。是汝有不。妹聽。今是真誠時實語時。我今問汝。實當言實不實當言不實。汝字何等。和上字誰。年滿二十未。衣缽具足不。父母聽汝不。夫主聽汝不。汝不負債不。汝非婢不。汝是女人不。女人有如是諸病。癩癰疽白癩干痟瘨狂二形二道合道小常漏大小便[口*弟]唾常流出。汝有如此病不若言無。當復語言。如我向問汝事。在眾中亦當如是問。如汝向者答我。眾僧中亦當如是答。時教授師。問已如常威儀還來入眾中。舒手相及處立。作如是白。大姊僧聽。彼某甲從某甲求受具足戒。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已教授竟。聽使來白如是。彼即應語言。汝來。來已。教授師應為捉衣缽教禮尼僧足已。在戒師前。右膝著地合掌。教授師教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我某甲從和上尼某甲求受具足戒。我某甲今從眾僧乞受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眾僧慈愍故拔濟我。如是第二第三說。戒師應作白。大姊僧聽。此某甲從和上尼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從眾僧乞受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問諸難事。白如是。彼當語言。妹諦聽。今是真誠時。我今問汝。實當言實不實當言不實。汝字何等。和上字誰。年滿二十不。衣缽具足不。父母聽汝不。夫主聽汝不。汝不負債耶。汝非婢耶。汝是女人不。女人有如是諸病。癩癰疽白癩干痟瘨狂二形二道合道小常漏大小便[口*弟]唾常流出。汝有如是病不。若言無。當作白。大姊僧聽。此某甲從和上尼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從眾僧乞受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某甲自說。清凈無諸難事。年滿二十衣缽具足。若僧時到僧忍聽。授某甲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白如是。大姊僧聽。此某甲從和上尼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從眾僧乞受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某甲自說。清凈無諸難事。年滿二十衣缽具足。今僧授某甲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誰諸大姊忍。僧授某甲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者默然。若不忍者說。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眾僧已忍。授某甲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時諸比丘尼僧。應將受戒者。至比丘僧中。偏露右肩禮僧足已。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語。大德僧聽。我某甲。從和上尼某甲求受具足戒。我某甲。今從眾僧乞受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愿眾僧慈愍故拔濟我。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彼當問。汝字何等。和上字誰。乃至[口*弟]唾常流出如上。汝已學戒清凈不。若言學戒清凈。當復更問余比丘尼。此人學戒清凈不。若言學戒清凈者。彼戒師當作白。大德僧聽。此某甲。從和上尼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從眾僧乞受具足戒。和上尼某甲。某甲已學戒清凈。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授某甲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白如是。大德僧聽。此某甲。從和上尼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從眾僧乞受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某甲已學戒清凈。今僧授某甲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誰諸長老忍。僧授某甲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此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眾僧已忍。與某甲授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族姓女聽。此是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八波羅夷法。犯者非比丘尼非釋種女。不得作不凈行行淫欲法。若比丘尼。意樂作不凈行行淫欲法。乃至共畜生。此非比丘尼非釋種女。汝是中盡形壽不得犯。能持不。能者當言能。不得盜乃至草葉。若比丘尼。偷人五錢若過五錢。若自取教人取。若自斷教人斷。若自破教人破若燒若埋若壞色。彼非比丘尼非釋種女。汝是中盡形壽不得犯。能持不。能者當言能。不得故斷眾生命乃至蟻子。若比丘尼。故自手斷人命。若持刀與人。教死贊死勸死。若與非藥。若墮人胎[示*厭]禱咒詛殺。若自作若教人作。彼非比丘尼非釋種女。汝是中盡形壽不得犯。能持不。能者當言能。不得妄語乃至戲笑。若比丘尼。不真實非己有。自稱言我得上人法。我得禪得解脫。得三昧正受。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天來龍來鬼神來供養我。此非比丘尼非釋種女。汝是中盡形壽不得作。能持不。能者當言能不得身相觸乃至共畜生。若比丘尼。有染污心。與染污心男子身相觸。從腋已下膝已上身相觸。若捉若摩若牽若推逆摩順摩若舉若下若捉若捺。非比丘尼非釋種女。汝是中盡形壽不得犯。能持不。能者當言能。不得犯八事。乃至共畜生。若比丘尼染污心。受染污心男子捉手。捉衣。入屏處。屏處共立。共語。共行。身相近。共期。犯此八事。彼非比丘尼非釋種女。犯八事故。汝是中盡形壽不得犯。能持不。能者當言能。不得覆藏他罪。乃至突吉羅惡說。若比丘尼。知他比丘尼犯波羅夷罪。若不自舉不白僧若眾多人。后于異時。此比丘尼。若罷道若滅擯。若遮不共僧事。若入外道。后便作是說。我先知有如是如是事。彼非比丘尼非釋種女。覆重罪故。汝是中盡形壽不得作。能持不。能者當言能。不得隨順被舉比丘語。乃至守園人及沙彌。若比丘尼。知比丘為僧所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隨順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而隨順。是比丘尼諫彼比丘尼言。汝妹知不。今僧舉此比丘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隨順不懺悔。僧未與作共住。汝莫隨順。是比丘尼諫彼比丘尼時堅持不舍。是比丘尼當三諫。舍此事故。乃至三諫舍者善。不舍者彼非比丘尼非釋種女。由隨舉故。汝是中盡形壽不得犯。能持不。能者當言能。族姓女聽。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四依法。比丘尼。依此得出家受具足戒成比丘尼。依糞掃衣得出家受具足戒成比丘尼法。汝是中盡形壽能持不。能者當言能。若得長利檀越施衣割壞衣得受。依乞食得出家受具足戒成比丘尼法。汝是中盡形壽能持不。能者當言能。若得長利。若僧差食。檀越送食。月八日食。十四十五日食。若月初日食。若眾僧常食。若檀越請食應受。依樹下坐得出家受具足戒成比丘尼法。汝是中盡形壽能持不。能者當言能。若得長利別房尖頭屋小房石室兩房一戶應受。依腐爛藥得出家受具足戒成比丘尼法。汝是中盡形壽能持不。能者當言能。若得長利酥油生酥蜜石蜜應受。汝已受具足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處所。和上如法阿阇梨如法二部僧如法具足滿。汝當善受教法。應勸化作福治塔供養眾僧。若和上阿阇梨一切如法教授不得違逆。應學問誦經勤求方便。于佛法中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汝始發心出家功不唐捐。果報不絕。余所未知。當問和上阿阇梨。令受戒人在前余尼在后而去。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年十八童女與二歲學戒與六法滿二十。眾僧不聽便與授具足戒。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僧者如上。若比丘尼。年滿二十二歲學戒與六法。眾僧不聽。與授具足戒。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三突吉羅。白一羯磨二突吉羅。白已一突吉羅。白未竟突吉羅。未白前集眾眾滿。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年滿二十二歲學戒眾僧聽受具足戒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四)。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世尊制戒聽比丘尼授人具足戒。而度他少年婦女與授具足戒。授具足戒已不知男子有染污心無染污心與染污心男子共立共語共相調戲。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汝云何世尊制戒聽比丘尼度人授具足戒。乃度他少年曾嫁婦女授具足戒。受具足戒已不知男子有染污心無染污心。與染污心男子共立共語共相調戲。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度他少年曾嫁婦女與授具足戒。受具足戒已。不知男子有染污心無染污心。與有染污心男子共立共語共相調戲。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若欲度人授具足戒者。先白眾僧剃發乃至與十戒如上法。自今已去聽度十歲曾嫁女人與二歲學戒年滿十二與授具足戒。白四羯磨如上。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度曾嫁婦女年十歲。與二歲學戒。年滿十二。聽與授具足戒。若減十二與授具足戒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知減十二與授具足戒。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羅。白一羯磨竟二突吉羅。白已一突吉羅。白未竟突吉羅。未白前集眾眾滿。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年十歲度與二歲學戒滿十二與授具足戒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五)。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諸比丘尼。聞世尊制戒得度十歲曾嫁女人與二歲學戒滿十二與授具足戒。便度他盲瞎跛躄聾及余種種病者。毀辱眾僧。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諸比丘尼言。世尊制戒度年十歲曾嫁婦女與二歲學戒滿十二與授具足戒。汝云何乃度他盲瞎聾及余種種病。毀辱眾僧。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世尊制戒聽比丘尼度年十歲曾嫁婦女與二歲學戒滿十二與授具足戒。而汝等乃度他盲瞎跛躄聾及余種種病。毀辱眾僧。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聽與授具足戒白四羯磨。當作如是與。將受戒者至離聞處著見處。乃至我已教授竟。聽使來亦如上。來已至尼僧中。戒師應作白。問難事乃至白四羯磨如上。乃至大僧中與授戒。一一法如上十八童女法同。自今已去當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度他小年曾嫁婦女與二歲學戒年滿十二。不白眾僧便與授具足戒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度小年曾嫁婦女與二歲學戒年滿十二。不白眾僧便與授具足戒。三羯磨竟尼和上波逸提。白二羯磨三突吉羅。白一羯磨二突吉羅。白已一突吉羅白未竟突吉羅。未白前集眾眾滿。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度年滿十二曾嫁婦女白眾僧受具足戒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六)。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度他淫女與授具足戒。先與此女人親厚者。見已自相謂言。此淫女先與我等作如是如是事。時所度比丘尼及余比丘尼聞之皆慚恥。爾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云何汝等。乃度他淫女與授具足戒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汝等云何度他淫女與授具足戒耶。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與如是人授具足戒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諸比丘尼。不知如是人非如是人。后乃知是。或有作波逸提懺者或疑者。不知者無犯。自今已去當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知如是人與授具足戒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如是人者淫女也。彼或有夫主。或有夫主兄弟。乃至有故私通者。若比丘尼。與如是人授具足戒者。應將至五六由旬。若不去。當深藏安處之。彼比丘尼。度如是人授具足戒已。不將去五六由旬。若不深藏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先不知如是人便與授具足戒。若將至五六由旬若教人將至五六由旬。若深藏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七)。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安隱比丘尼。多度弟子而不教誡。以不被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諸比丘尼見已語言。妹汝等云何。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諸比丘尼報言。我是安隱比丘尼弟子。彼弟子眾多。而不教授我等。以不被教授故耳。爾時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安隱比丘尼言。汝云何。多度弟子而不教授。以不教授故。眾事不如法也。呵責已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安隱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多度弟子不教授。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多度弟子。不教二歲學戒。不以二法攝取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二法者。一者法二者衣食。法攝取者。教增戒增心增慧學問誦經。衣食攝者。與衣食床臥具醫藥隨力能辦供給所須。若比丘尼。多度弟子與授具足戒。不教二歲學戒二法攝取波逸提。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度與二歲學戒。以二事攝取。一者法二者衣食。若受具足戒已離和上去。若破戒破見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以此事命難梵行難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八)。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多度弟子。后皆離和上去。不被教授。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諸比丘尼見已問言。諸姊。汝等何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諸比丘尼報言。我等受具足已離和上去。不被教授故耳。爾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汝等云何。受具足已離和上去。不被教授。不按威儀。著衣服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諸比丘尼呵責已。往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受具足戒已離和上去。不被教授。不按威儀。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不二歲隨和上尼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不二歲隨和上尼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受具足戒已二歲隨尼和上。若和上聽去得去。若和上破戒破見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由是事命難梵行難。于二歲中離去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二十九)。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世尊制戒。聽度人授具足戒。而諸比丘尼癡者。度人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諸比丘尼言。汝等云何。世尊制戒聽度人。而汝等愚癡。輒便度人而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乃至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世尊制戒雖聽度人。汝等愚癡。輒便度人而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耶。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聽僧與授具足戒者。白二羯磨。彼欲度人者。當往眾僧中求。當作如是求。至比丘尼眾中。偏露右肩脫革屣。禮諸比丘尼足。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我某甲比丘尼。求眾僧乞度人授具足戒。如是第二第三說。比丘尼僧當觀察此人。堪能教授與二歲學戒二事攝取不。一者法二者衣食。如是聽。若不堪教授。不能與二歲學戒及二法攝取法及衣食者。當語言。妹止。勿度人。若有智慧。堪能教授。與二歲學戒。以二法攝取者。眾中當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今從眾僧乞授人具足戒。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某甲授人具足戒。白如是。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今從眾僧乞授人具足戒。僧今與某甲比丘尼授人具足戒。誰諸大姊忍。僧與某甲授人具足戒者默然。誰不忍者說。眾僧已忍。聽與某甲比丘尼授人具足戒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僧不聽而授人具足戒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僧者如上。聽者眾僧白二羯磨聽。彼比丘尼。若僧不聽授人具足戒者波逸提。眾僧不聽。便與依止。若畜沙彌尼式叉摩那者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眾僧聽。授人具足戒。受比丘尼依止。及畜沙彌尼式叉摩那。是謂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三十竟)。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聞世尊制戒聽比丘尼從眾僧乞授人具足戒。彼新學少年從眾僧乞授人具足戒已。不能教授。以不被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汝等聞世尊制戒聽度人。云何新學少年乞授人具足戒已不能教授。彼以不被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乃至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諸比丘尼嫌責已。往語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此諸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新學少年乞授人具足戒。而不能教授。彼以不被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乃至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此諸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年未滿十二歲。授人具足戒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若比丘尼。年減十二授人具足戒者波逸提。若減十二。與人依止。畜式叉摩那沙彌尼。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年滿十二授人具足戒。若與依止。畜式叉摩那沙彌尼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三十一)。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聞世尊制戒聽年十二歲得授人具足戒。皆自稱言。年滿十二歲。愚癡。輒授人具足戒。不知教授。以不被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此諸比丘尼。汝等聞世尊制戒年十二歲得授人具足戒。而汝云何自稱年滿十二。求授人具足戒。癡不知教授。彼以不被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乃至如婆羅門聚會法。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此諸比丘尼。汝等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汝等云何。自稱言。滿十二歲求授人具足戒。癡不知教授。彼以不被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乃至如婆羅門聚會法。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諸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年滿十二歲。眾僧不聽。便授人具足戒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年滿十二歲眾僧不聽。授人具足戒者波逸提。眾僧不聽。授依止及畜式叉摩那沙彌尼。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年滿十二。眾僧聽授人具足戒。及與人依止。畜式叉摩那沙彌尼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三十二)。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愚癡不堪教授。從眾僧求授人具足戒。諸比丘尼諫言。妹止。勿從眾僧求授人具足戒。彼以從眾僧求授人具足戒不得故。便言。諸比丘尼。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所愛者便聽。不愛者便不聽。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汝等云何。愚癡從僧乞授人具足戒。諸比丘尼諫言。汝妹止。勿求眾僧授人具足戒。云何便言。諸比丘尼。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愛者便聽。不愛者便不聽。即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愚癡從僧乞授人具足戒。諸比丘尼諫言。汝妹止。勿求眾僧乞授人具足戒。便言。諸比丘尼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所愛者便聽。不愛者不聽。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僧不聽。授人具足戒。便言。眾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欲聽者便聽不欲聽者便不聽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僧者如上。不聽者。眾僧語言。妹止。不須授人具足戒。彼以不得授人具足戒故便言。諸比丘尼。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所愛者便聽。不愛者便不聽。若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其事實爾。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愛者便聽。不愛者不聽。彼人便作是語。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愛者便聽。不愛者不聽。若戲笑語。疾疾語。屏處語。若夢中語。欲說此乃錯說彼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三十三)。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聞世尊制戒聽度人授具足戒。而父母夫主不聽。輒便度與授具足戒。與授具足戒已。父母夫主皆來將去。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言。汝等云何。世尊制戒聽度人。父母夫主不聽而度。使父母夫主還將去耶。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世尊制戒聽度人。父母夫主不聽而輒度。后為父母夫主還將去。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諸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父母夫主不聽與授具足戒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若父母夫主不聽與授具足戒。三羯磨竟尼和上波逸提。白二羯磨三突吉羅。白一羯磨二突吉羅。白已一突吉羅。白未竟突吉羅。未白前方便白僧與剃發集眾眾滿。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父母夫主聽。若無父母夫主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三十四)。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諸比丘尼。聞世尊制戒得度人。時諸比丘尼。便度與童男男子相敬愛愁憂喜嗔恚女人受具足戒。受具足戒已。彼以念男子故。愁憂嗔恚與比丘尼共斗諍。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世尊制戒聽度人。云何乃度與童男男子相敬愛愁憂喜嗔恚者與授具足戒。受具足戒已念彼男子故。愁憂嗔恚與比丘尼共斗諍。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度他與童男男子相敬愛女人愁憂喜嗔恚者與授具足戒。受具足戒已。念彼男子故愁憂嗔恚。與比丘尼共斗諍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諸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度他與童男男子相敬愛愁憂嗔恚女人受具足戒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爾時諸比丘尼。不知與童男男子相敬愛不相敬愛愁憂嗔恚者不愁憂嗔恚者。后乃知與童男男子相敬愛。或有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者。不知者無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知女人與童男男子相敬愛愁憂嗔恚女人。度令出家受具足戒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童男男子相敬愛與私通愁憂嗔恚者與受具足戒已。念彼男子故。與比丘尼共斗諍。彼比丘尼。知女人與童男男子相敬愛愁憂嗔恚。與授具足戒。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三突吉羅。白一羯磨二突吉羅。白已一突吉羅。白未竟突吉羅。未白前剃發與授戒集眾眾滿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先不知。若信可信人語。若信父母語。若受具足戒已病生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三十五)。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偷蘭難陀比丘尼語式叉摩那言。汝學是舍是。我當授汝具足戒。彼報言爾。彼式叉摩那。聰明智慧堪能勸化。時偷蘭難陀作是意。欲令式叉摩那久作勸化供養故。不與作方便料理時與受具足戒。時式叉摩那嫌責偷蘭難陀。偷蘭難陀語我言。汝舍是學是。我當授汝具足戒。而至今不為我作方便時授具足戒耶。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蘭難陀言。汝云何語式叉摩那言。汝舍是學是。我當授汝具足戒。而不與授具足戒耶。即往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蘭難陀。汝云何語式叉摩那言。汝舍是學是。我當授汝具足戒。云何不與授具足戒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語式叉摩那言。汝妹。舍是學是。我當與汝授具足戒。若不方便與授具足戒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語式叉摩那言。汝妹舍是學是。我當與汝授具足戒。后不方便與授具足戒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許與授具足戒。便與授具足戒。若彼病若更無共活者。若無五衣若無十眾。若缺戒若破戒若破見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由是命難梵行難不與作方便授具足戒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三十六)。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式叉摩那。持衣往僧伽藍中。至諸比丘尼所語言。與我受具足戒。我當持此衣與。時偷蘭難陀比丘尼語言。妹與我衣。我當授汝具足戒。即持衣與之。偷蘭難陀受他衣已。亦不方便與授具足戒。時式叉摩那嫌責言。云何語我言。大妹。與我衣來。我當授汝具足戒。而受我衣已。不與我授具足戒耶。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言。云何要語式叉摩那言。妹與我衣來。當與汝授具足戒。而受他衣已。竟不與授具足戒耶。呵責已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蘭難陀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語式叉摩那言。妹與我衣來。當與汝授具足戒。而受衣已。竟不與他授具足戒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語式叉摩那言。持衣來。我當與汝授具足戒。而不方便與授具足戒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衣者有十種如上。彼比丘尼語式叉摩那言。妹持衣來。我當與汝授具足戒。受衣已。不作方便與授具足戒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許與授具足戒。便與授具足戒。若病若無共活者。若無五衣若無十眾。若彼缺戒若破戒破見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命難梵行難。而不方便與授具足戒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三十七)。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安隱比丘尼。多度弟子。與授具足戒。不能一一教授。彼以不被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諸比丘尼見已問言。汝等何以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受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彼即報言。我是安隱比丘尼弟子。師不教授我故耳。爾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安隱比丘尼言。汝云何多度弟子。不能一一教授。彼以不被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受他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安隱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多度弟子。不能一一教授。彼以不被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他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不滿一歲授人具足戒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若比丘尼。滿十二月得授人具足戒。滿十二月得與人依止。滿十二月得授式叉摩那二歲學戒。滿十二月得度沙彌尼。彼比丘尼。不滿一歲授人具足戒者波逸提。不滿一歲。與人依止。度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滿十二月授人具足戒。滿十二月與人依止。授式叉摩那二歲學戒。度沙彌尼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三十八)。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聞世尊制戒聽授人具足戒。彼便在尼眾中與授具足戒。經宿已方往比丘僧中。而所與授具足戒者。中間或得盲瞎癡聾跛躄及余種種諸病。毀辱眾僧。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諸比丘尼言。世尊制戒聽度人。汝等云何。乃度盲瞎癡聾跛躄及余種種病毀辱眾僧耶。呵責已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乃度諸盲瞎癡聾跛躄及余種種病毀辱眾僧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與人授具足戒已經宿。方往比丘僧中。與授具足戒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比丘尼。應即日授具足戒。即日詣比丘僧中授具足戒。彼比丘尼。與授具足戒經宿已。方詣比丘僧中授具足戒波逸提。是謂為犯。不犯者。即日與授具足戒。即日往比丘僧中授具足戒。若欲往授具足戒。彼病。若水陸道斷。若有惡獸難。若賊難。若水大漲。若為強力者所執。若被系閉。若命難梵行難。不得即日往詣比丘眾中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三十九)。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教授日不往受教授。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諸比丘尼言。汝等教授日。云何不往受教授。即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教授日不來入眾中受教授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教授日不往受教授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有佛事法事僧事或瞻病事。佛言。聽囑授。自今已去當如是結戒。若比丘尼。不病不往受教授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不往受教授除余事波逸提。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教授時往受教授。佛法僧事及瞻視病人囑授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聞世尊制戒聽諸比丘尼僧半月從比丘僧求教授。而彼比丘尼不往求教授。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汝等聞世尊制戒聽比丘尼僧半月從比丘僧求教授。而汝等云何不往求教授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等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不往比丘僧中求教授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半月應往比丘僧中求教授。若不求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世尊有如是教。比丘尼半月應往比丘僧中求教授。而彼一切盡往求。以是故眾便鬧亂佛言。不應一切往。聽差一比丘尼。為比丘尼僧故。半月往比丘僧中求教授。白二羯磨應如是差。眾中當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姊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差某甲比丘尼。為比丘尼僧故。半月往比丘僧中求教授。白如是。大姊僧聽。今僧差某甲比丘尼為比丘尼僧故。半月往比丘僧中求教授。誰諸大姊忍。僧差某甲比丘尼。為比丘尼僧故。半月往比丘僧中求教授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差某甲比丘尼。為比丘尼僧故。半月往比丘僧中求教授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獨行無護。聽為護故應差二三比丘尼共行。彼當往大僧中禮僧足已曲身低頭合掌作如是說。比丘尼僧和合。禮比丘僧足求教授。如是第二第三說。時彼比丘尼。待僧說戒竟經久住立疲極佛言。不應爾。聽囑一大比丘便去。世尊既聽囑授。彼便囑授客比丘。佛言。不應爾。彼便囑授遠行者。佛言。不應爾。彼囑授病者。佛言。不應爾。彼囑授無智慧者。佛言。不應爾。彼既囑授已。明日不往問。佛言。應往問可不。比丘應期往。比丘尼應期來迎。比丘期往而不往者突吉羅。比丘尼期迎。而不迎者突吉羅。若比丘尼。聞教授人來。當半由旬迎。在寺內供給所須洗浴具。若羹粥飯食果蓏。以此供養。若不者突吉羅。若比丘僧盡病應遣信往禮拜問訊。若別眾若眾不和合若眾不滿。當遣信往禮拜問訊。若比丘尼僧盡病。亦當遣信往禮拜問訊。若別眾若尼眾不和合若眾不滿。亦當遣信往禮拜問訖。若不往者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半月往大僧中求教授。今日囑明日問。比丘期而往。比丘尼期而來迎。彼聞教授人來半由旬迎。在寺內供給洗浴具飯食羹粥果蓏。以此供養。若大僧有病。應遣信往禮拜問訊。若別眾眾不和合若眾不滿。遣信往禮拜問訊。若比丘尼僧病。若別眾若眾不和合若眾不滿。亦應遣信禮拜問訊。若水陸道斷。賊寇惡獸難。若河水瀑漲。若為強力所執若被系閉。命難梵行難。如是眾難。不遣信問訊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一)。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聞世尊制戒聽比丘尼夏安居竟應往比丘僧中說三事自恣見聞疑。然此諸比丘尼。不往至大僧中說三事自恣見聞疑。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諸比丘尼言。云何世尊制戒聽比丘尼夏安居竟往大僧中說三事自恣見聞疑。而汝等不往說自恣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比丘尼夏安居竟應往大僧中說三事自恣見聞疑。云何不往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僧。夏安居竟應往比丘僧中說三事自恣見聞疑。若不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時世尊既聽比丘尼夏安居竟應往比丘僧中說三事自恣見聞疑。時諸比丘尼。盡往大僧中說自恣鬧亂。佛言。不應盡往。自今已去聽差一比丘尼。為比丘尼僧故。往比丘僧中說三事自恣見聞疑。作白二羯磨。眾中當差堪能羯磨者。如上當作如是白。大姊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差某甲比丘尼。為比丘尼僧故。往大僧中說三事自恣見聞疑。白如是。大姊僧聽。今僧差某甲比丘尼。為比丘尼僧故。往大僧中說三事自恣見聞疑。誰諸大姊忍。僧差某甲比丘尼。為比丘尼僧故。往大僧中說三事自恣見聞疑者默然。誰不忍者說。眾僧已忍。差某甲比丘尼。為比丘尼僧故。往大僧中說三事自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獨行無護。為護故。應差二三比丘尼為伴。往至大僧中禮僧足已。曲身低頭合掌作如是說。比丘尼僧夏安居竟。比丘僧夏安居竟。比丘尼僧。說三事自恣見聞疑。大德慈愍語我。我若見罪當如法懺悔。如是第二第三說。彼即比丘僧自恣日便自恣而皆疲極。佛言不應爾。比丘僧十四日自恣。比丘尼僧十五日自恣。若大僧病。若別眾。眾不和合。若眾不滿。比丘尼應遣信禮拜問訊。不者突吉羅。若比丘尼眾病。若別眾。若眾不和合。若眾不滿。比丘尼亦當遣信禮拜問訊。不者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比丘尼僧夏安居竟。比丘僧夏安居竟。比丘尼說三事自恣見聞疑。若比丘十四日自恣。比丘尼十五日自恣。比丘僧病。若別眾。若眾不和合。若眾不滿。比丘尼應遣信往禮拜問訊。比丘尼眾病。乃至眾不滿。亦應遣信禮拜問訊。若水陸道斷。若賊寇惡獸難。河水瀑漲。若命難梵行難。為強力者所執。若不往問訊。一切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二)。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在無比丘處夏安居。教授日無受教授處。有所疑無可咨問。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諸比丘尼言。云何乃在無有比丘處夏安居。教授日無受教授處。若有所疑事而無可咨問處。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乃于無比丘處夏安居。乃至有所疑事而無可咨問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在無比丘處夏安居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說。彼比丘尼。無比丘處夏安居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有比丘處夏安居。若依比丘僧夏安居。其間命過者。若遠行去。若休道。或為賊所將去。或為惡獸所害。或為水所漂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三)。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舍衛城中有一多知識比丘尼命過。復有比丘尼。于比丘所住寺中為起塔。諸比丘尼。數來詣寺住立言語戲笑。或唄或悲哭者。或自莊嚴身者。遂亂諸坐禪比丘。時有長老迦毗羅常樂坐禪。比丘尼去后。即日往壞其塔除棄著僧伽藍外。時彼比丘尼。聞迦毗羅壞其塔除棄。皆執刀杖瓦石來欲打擲。時迦毗羅即以神足飛在虛空。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諸比丘尼。汝云何乃欲持刀杖瓦石打迦毗羅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是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乃持刀杖瓦石欲打比丘。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入比丘僧伽藍中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諸比丘尼疑。不敢入無比丘僧伽藍中。佛言聽入。自今已去應如是結戒。若比丘尼。入有比丘僧伽藍中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亦不知有比丘無比丘。后方知有比丘。或有作波逸提懺者或疑者。不知者無犯佛言。自今已去當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知有比丘寺入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彼欲求教授。不知何從求。有疑欲問。不知從誰問。不敢入寺。佛言。自今已去聽白然后入寺。彼欲禮佛塔聲聞塔。佛言。欲禮佛塔聲聞塔。聽輒入。余者須白已入。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知有比丘僧伽藍。不白而入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若比丘尼。知有比丘僧伽藍。不白而入門波逸提。一腳在門內一腳在門外方便欲入。若期入而不入者。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先不知。若無比丘而入。若禮拜佛塔聲聞塔。余者白已入。若來受教授。若欲問法來入。若被請。若道由中過。或在中止宿。或為強力者所將去。或被系閉將去。或命難梵行難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四)。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長老迦毗羅比丘夜過已晨朝著衣持缽入舍衛城乞食。時諸比丘尼見迦毗羅即罵詈言。此弊惡下賤工師種。壞我等塔除棄僧伽藍外。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言。云何汝等。乃罵長老迦毗羅。呵責已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罵迦毗羅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罵比丘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罵者。下賤處生。種姓下賤。技術下賤。作業下賤。若說犯罪。若說汝有如是如是結使。或觸他所諱。彼比丘尼。種類罵比丘。乃至說他所諱。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戲笑語。若疾疾語。若獨語。若夢中語。欲說此乃錯說彼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五)。

  爾時婆伽婆。在拘睒彌。時迦羅比丘尼。好喜斗諍不善憶持斗諍事。后嗔恚嫌責尼眾。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迦羅比丘尼言。汝云何喜斗諍斷已懷恨經宿嫌罵尼眾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迦羅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喜斗諍斷已懷恨經宿方便罵詈尼眾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喜斗諍不善憶持諍事后嗔恚不喜罵比丘尼眾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諍有四種如上。眾者。若四人若過四人。彼比丘尼。喜斗諍經宿后罵比丘尼眾。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戲笑語。若疾疾語。若獨語。若夢中語。欲說此乃錯說彼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六)。

  爾時婆伽婆。在釋翅搜迦毗羅國尼拘律園中。時跋陀羅迦毗羅比丘尼。身生癰使男子破之。此比丘尼身細軟如天身無異。時男子手觸身覺細滑生染著。便前捉欲犯。即便高聲言。勿爾勿爾。時左右比丘尼聞其聲皆來問言。向何故大喚耶。即具說因緣。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跋陀羅迦毗羅言。云何比丘尼。乃使男子破癰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跋陀羅迦毗羅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使男子破身癰瘡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身生癰及種種瘡。不白眾及余人輒使男子破若裹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僧者亦如上。彼比丘尼。若身生癰及種種瘡。不白眾。使男子破一下刀一波逸提。若裹時一匝纏。一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白眾僧。使男子破癰若瘡若裹。若為強力者所執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七)。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居士。欲辦具飲食請比丘尼僧。即于其夜辦種種多美飲食。夜過已清旦往白時到。時舍衛城中俗節會日。諸居士各各持飯干飯麨魚及肉。來就僧伽藍中。與諸比丘尼。諸比丘尼。受此施食食已。然后方詣居士家食。時居士手自斟酌羹飯與諸比丘尼。諸比丘尼言。止止居士。不須多著。居士報言。我所以辦具此種種多美飲食人別一器肉者。正為阿姨故耳。勿謂我無有信心而不食。阿姨但食。我實有信心。比丘尼報言。我等不以此事。朝是節會日。諸居士各各持飯糗干飯魚肉種種羹飯。來詣僧伽藍中。與諸比丘尼。我等先已食。以是故少受耳。時諸居士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厭足。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云何先受我請已。復受他種種飯食食已。后方受我食。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汝等云何先受居士請復受余食。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先受居士請。后復受余食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先受請若足食已。后食飯糗干飯魚及肉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先受請若足食已。后食他飯糗干飯魚及肉食。一咽一波逸提。比丘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受非正食請。若不滿足食請。若先不被請。若即于食上更得食。若于其家受前食后食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八)。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提舍比丘尼。是安隱比丘尼弟子。彼有知舊檀越家。安隱比丘尼語提舍比丘尼言。可共往至檀越家。報言。欲往可爾。二人俱往。安隱比丘尼衣服齊整不失威儀。檀越見已生歡喜心。以此歡喜心便與供養。時安隱比丘尼。食后還至僧伽藍中。語提舍比丘尼言。此檀越篤信歡喜好施供養。時提舍比丘尼有嫉妒心。便作是語。檀越篤信好施供養于汝。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提舍比丘尼言。云何生嫉妒心乃作是言。是檀越篤信好施供養于汝。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提舍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乃生嫉妒心言。檀越篤信好施供養于汝。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于家生嫉妒心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于家生嫉妒心言。是檀越篤信好施供養于汝。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其事實爾。若彼檀越篤信好施供養于彼。便作是言。是汝檀越篤信于汝。若戲笑語。若疾疾語。若獨語。若夢中語。欲說此乃錯說彼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四十九)。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以香涂摩身。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等。不知慚愧犯不凈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以香涂身。如似淫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汝等云何。乃以眾香涂身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以香涂身。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以香涂摩身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以香涂摩身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為強力所執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十)。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以胡麻滓涂摩身。諸居士見皆共譏嫌。此比丘尼。無有慚愧犯梵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持胡麻滓涂身。如似賊女淫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以胡麻滓涂身。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乃以胡麻滓涂身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以胡麻滓涂摩身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以胡麻滓涂摩身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為強力所執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十一)。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使諸比丘尼揩摩身。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梵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使諸比丘尼揩摩其身。如似賊女淫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乃使諸比丘尼揩摩其身。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乃使諸比丘尼揩摩其身。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是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使比丘尼涂摩身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使比丘尼涂摩身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為強力者所執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十二)。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使式叉摩那涂摩身。諸居士見皆共譏嫌。此比丘尼等。不知慚愧犯梵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使式叉摩那涂摩其身。如似淫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汝等云何使式叉摩那揩摩其身。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使式叉摩那揩摩其身。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使式叉摩那涂摩身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使式叉摩那涂摩身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為強力者所執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十三)。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使沙彌尼涂摩身。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此六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梵行。使沙彌尼涂摩身。如似淫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等云何乃使沙彌尼涂摩其身。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使沙彌尼涂摩身。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使沙彌尼涂摩身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使沙彌尼涂摩身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為強力者所執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十四)。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使白衣婦女涂摩身。時諸居士見皆共譏嫌。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梵行。乃使白衣婦女涂摩其身。如似淫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等云何使白衣婦女涂摩其身。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使白衣婦女涂摩身。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使白衣婦女涂摩身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使白衣婦女涂摩身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為強力者所執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十五)。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偷羅難陀比丘尼作如是念。著[袖-由+寧]髁衣令身粗大。居士見皆共譏嫌。此比丘尼等。不知慚愧犯梵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著[袖-由+寧]髁衣令身粗大。如似淫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偷羅難陀言。汝云何作如是念。著[袖-由+寧]髁衣令身粗大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作如是心。著[袖-由+寧]髁衣令身粗大。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著[袖-由+寧]髁衣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袖-由+寧]髁衣者。若用毳若劫貝若俱遮羅若乳葉草若芻摩若野蠶綿一切物。比丘尼作如是意。著[袖-由+寧]髁衣令身粗大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有如是病。內著病衣。外著涅槃僧。次著袈裟。或為強力者所執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十六)。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畜婦女莊嚴身具手腳釧及猥處莊嚴具。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無有慚愧犯梵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畜婦女莊嚴身具手腳釧及猥處莊嚴具。如似淫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等云何。乃畜婦女莊嚴身具手腳釧及猥處莊嚴具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畜婦女莊嚴身具手腳釧及猥處莊嚴具。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畜婦女莊嚴具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有命難梵行難。有疑不敢著莊嚴身具走。佛言。自今已去。若命難梵行難。聽著莊嚴身具走。自今已去當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畜婦女莊嚴身具。除時因緣波逸提。若比丘尼。畜婦女莊嚴身具。手腳釧猥處莊嚴具。乃至樹皮作鬘。一切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有如是病。若命難梵行難著莊嚴具逃走。或為強力者所執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十七)。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著革屣手擎蓋而行。諸居士見皆共譏嫌。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梵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著革屣擎蓋而行。如似淫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乃著革屣手擎蓋而行。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著革屣手擎蓋而行。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著革屣持蓋在道行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至小食大食處。若夜集若說戒時。行遇雨漬壞新染色衣。佛言。自今已去聽。護身護衣護臥具故。在僧伽藍內。作樹皮蓋葉蓋竹蓋。時有比丘尼天雨時涂跣行泥。污腳污衣污坐具。佛言。自今已去聽。為護身護衣護坐具故。在僧伽藍中作屧著。諸比丘尼。雖作屧猶污衣污身污坐具。佛言。自今已去聽下著樹皮。若皮墮。以縷綖綴。若斷。聽用筋若毛。或用皮帶系之。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著革屣持蓋行除時因緣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著革屣持蓋行除時因緣波逸提。彼比丘尼。著革屣持蓋行。隨所行村界。一一波逸提。無村阿蘭若處。隨行十里。一波逸提。行減一村界突吉羅。減十里突吉羅。行一界內突吉羅。方便欲去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護身護衣護臥具。于僧伽藍中作樹皮蓋葉蓋竹蓋。護身護衣護臥具故。于僧伽藍內作屧著不犯。或為強力者所執。或為系閉。或命難梵行難。著革屣持蓋行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十八)。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乘乘在道行。諸居士見皆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梵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乘乘而行。如淫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乘乘在道行。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乘乘行。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乘乘在道行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有老者或羸病氣力微弱。不能從此住處至彼住處。佛言。自今已去聽乘步挽乘一切女乘。時諸比丘尼。有難事或命難梵行難。疑不敢乘乘走。佛言。自今已去有如是諸難事聽乘乘去。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無病乘乘行除時因緣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乘者有四種。象乘馬乘車乘步乘。彼比丘尼。無病乘乘行。隨所行村界。一一波逸提。若無村阿蘭若處。行十里一波逸提。減一村界若減十里突吉羅。若行一家界內突吉羅。方便欲去而不去。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乘種種安乘。若命難梵行難乘乘走。或為強力所執將去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五十九)。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不著僧祇支入村。露胸腋乳腰帶。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梵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不著僧祇支入村。如賊女淫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不著僧祇支入村露胸腋乳腰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不著僧祇支入村露胸腋乳腰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不著僧祇支入村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村者如上。彼比丘尼。不著僧祇支入村門波逸提。一腳在門外一腳在門內。若方便欲入而不入。若期入而不入者。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腋下有瘡。或無只支。或方便欲作。或浣染未干。若作失。或舉處深固。或為強力者所執。或命難梵行難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六十)。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偷羅難陀比丘尼。向暮至居士家就座而坐。隨坐時頃。不語主人開門而去。時有賊先常有心欲偷其家。遇見門開。即入偷其財物去。時居士問言。向暮誰開門出去。答言。是偷羅難陀比丘尼。時居士即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不與取。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與賊同謀偷我財物。如賊女淫女無異。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偷羅難陀言。汝云何向暮至居士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向暮至居士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向暮至白衣家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欲營佛法僧事。若有瞻病事。或為檀越喚。皆有疑而不敢去。佛言。自今已去若有請喚者聽往。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向暮至白衣家。先不被喚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向暮至白衣家。先不被請喚入門波逸提。一腳在門外一腳在門內。若方便欲去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者。一切突吉羅。彼比丘尼。若至白衣家隨住時頃。不語主人而去。出門者波逸提。方便欲去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為佛法僧事。若瞻視病事。若被請喚去。或為強力者所執。若被系縛將去。或命難梵行難。先不喚而去至彼家。隨所住時頃語主人而去。若彼舍為火所燒崩壞。或有毒蛇或有賊或有惡獸。或為強力者所執。若系縛將去。或命難梵行難。不語主人而出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六十一)。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眾中。有一比丘尼。向暮輒開僧伽藍門出。無所語而去。時諸賊見已生念。我當劫其財物。念已即便入門。劫奪財物盡。時諸比丘尼自相問言是誰向暮開門無所語而去。即聞六群比丘尼中一人開門而出。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向暮無所語開門而出。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向暮無所語開門而出。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向暮開僧伽藍門出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以佛法僧事。或有看視病事。皆疑不敢出。佛言。自今已去聽囑授出。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向暮開僧伽藍門。不囑授余比丘尼而出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向暮開僧伽藍門不囑而出門者波逸提。一腳在內一腳在外。若方便欲去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佛法僧事。或看病事。囑而去。若僧伽藍破壞。若為火所燒。若有毒蛇若有賊若有惡獸。若為強力者所執。若被系縛將去。或命難梵行難不囑而出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六十二)。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中有一人。日沒開僧伽藍門出不囑而去。時有賊囚突獄而出。遙見僧伽藍門開便來入。時諸守獄人追后而來。問諸比丘尼。頗見如是如是賊不。不見者言不見。其守獄者。即便處處推覓得賊。時諸居士皆共譏嫌。此比丘尼等。不知慚愧作妄語。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見賊而言不見。時諸比丘尼自相問言。誰日沒開門而出。報言。六群比丘尼中一人開門而出。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日沒輒開門不囑而出。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中一人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日沒輒開門出不囑而去。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日沒開僧伽藍門而出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營佛法僧事。若瞻視病事。疑不敢去。佛言。自今已后聽囑授去。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日沒開僧伽藍門不囑而出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日沒開僧伽藍門不囑出門波逸提。一腳在內一腳在外。方便欲去而不去。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為佛法僧事。或瞻視病事。若囑而出。或彼僧伽藍破壞。或為火所燒。或為賊或有惡獸毒蛇在中。或為強力者所執。或為系縛將去。或命難梵行難不囑而去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六十三)。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比丘尼不夏安居。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諸比丘尼言。云何不夏安居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不夏安居。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不夏安居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有為佛法僧事。或看病事。不及安居疑。佛言。自今已去聽有如是因緣后安居。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不前安居不后安居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若比丘尼。不前安居者突吉羅。不后安居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前安居。或為佛法僧事。或瞻視病人。受后安居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六十四)。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聞世尊制戒得度人授具足戒。便度常漏大小便涕唾常出者與授具足戒。彼污身污衣污臥具。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諸比丘尼言。汝等云何。輒度常漏大小便涕唾常出者。污身污衣床褥臥具。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乃度常漏大小便涕唾常出。污身衣床褥臥具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度常漏大小便涕唾常出者與授具足戒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亦不知常漏大小便不漏大小便涕唾出不出。后乃知。或有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者。佛言。不知者無犯。自今已去當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知女人常漏大小便涕唾常出者授具足戒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知常漏大小便涕唾常出者度授具足戒。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三突吉羅。白一羯磨二突吉羅。白已一突吉羅。白未竟突吉羅。未白前剃發與授戒集眾眾滿。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先不知。若信可信人語。信父母語。與授具足戒。后有如是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六十五)。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比丘尼。度二形人。大小便時有比丘尼見。白諸比丘尼。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汝等云何度他二形人。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乃度二形人。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度二形人。授具足戒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不知二形不二形。后方知有二形。或有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者。不知無犯。自今已去當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知二形人與授具足戒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二形者男形女形。彼比丘尼。知二形人與授具足戒。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羅。白一羯磨竟二突吉羅。白已一突吉羅。白未竟突吉羅。未白前剃發與授戒集眾眾滿。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先不知。若信彼人語。若信可信者語。若信父母語。與授具足戒已后變為二形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六十六)。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度二道合者與授具足戒。大小便時諸比丘尼見。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汝云何度二道合者與授具足戒。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乃度二道合者與授具足戒。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度二道合者與授具足戒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亦不知二道合不合。后乃知二道合。或有作波逸提懺者有疑者。不知者無犯。自今已去當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知二道合者與授具足戒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二道合者大小便道不別。彼比丘尼。知二道合者度與授具足戒。白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三突吉羅。白一羯磨二突吉羅。白已一突吉羅。白未竟突吉羅。未白前若剃發與授戒若集眾眾滿。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先不知。若信彼人語。若信可信者語。若信父母言。若與授具足戒后二道合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六十七)。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尼。聞世尊制戒聽度弟子。便度負債人及諸病者與授具足戒已。債主來牽捉。若病者常須人守視不得遠離。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世尊制戒聽度人。汝云何度他負債人及病者。使債主牽捉病者常須守視不得遠離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度他負債人及病者。債主牽捉病者須人守視不得遠離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度負債人及病者與授具足戒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不知有負債難無負債難若病難不病難。后方知負債及病難者。中有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者。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當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知有負債難者病難者與授具足戒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負債者。乃至一錢為十六分之一分也。病者。乃至常患頭痛。彼比丘尼。知負債難及病難者度與授具足戒。白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三突吉羅。白一羯磨二突吉羅。白已一突吉羅。白未竟突吉羅。未白前若剃發與授戒集眾眾滿。一切突吉羅。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先不知。若信彼人語。若信可信者語。若信父母語。若與授具足戒已負債若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六十八)。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學習咒術以自活命。咒術者。或支節咒剎利咒。或起尸鬼咒。或學知死相知轉禽獸論。卜知眾鳥音聲。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汝等云何。乃學習如是諸咒術。乃至知眾鳥音聲。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學如是諸技術。乃至知眾鳥音聲。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學世俗技術以自活命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技術者如上說。彼比丘尼。習諸技術乃至知眾鳥音聲。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學咒腹中蟲病。若治宿食不消。若學書學誦。若學世論。為伏外道故。若學咒毒。為自護不以為活命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六十九)。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以世俗技術教授諸白衣語言。汝等。莫向日月及神祀廟舍大小便。亦莫向日月神祀除去糞掃及諸蕩器不凈水。莫向日月神祀舒腳。若欲起房舍耕田種作。當向日月及向神祀廟舍。又言。今日某甲星宿日好。宜種作作舍。宜使作人。宜與小兒剃發。亦宜長發。宜剃須。宜舉取財物。宜遠行。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乃以如是技術教授白衣語言。汝等知不。莫向日月神祀廟舍大小便。乃至宜出遠行。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尼。乃以世俗技術教授長者家語言。汝知不。莫向日月所回旋處大小便。乃至宜出遠行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以世俗技術教授白衣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技術者如上所說。若欲說者當語彼人言。莫向如來塔及聲聞塔大小便及除棄糞掃蕩器不凈水。亦莫向如來塔及聲聞塔舒腳。若欲起房舍及耕田種作者。當向如來塔及聲聞塔。又不得言今日有如是星宿好。宜起舍宜種作宜使作人宜為小兒剃發長發剃須。應語言。宜入塔寺供養比丘僧受齋法。八日十四日十五日現變化日。彼比丘尼。以如是世俗技術教授白衣乃至宜出遠行。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教言。莫向如來塔及聲聞塔大小便及除糞掃不凈水。亦莫向如來塔及聲聞塔舒腳。若耕田種作若起房舍。向如來塔乃至受齋法。若戲笑語。若疾疾語。若獨語夢中語。欲說此乃錯說彼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

  爾時婆伽婆。在周那絺羅國。六群比丘尼。被擯而不去。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汝云何被擯而不去。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被擯而不去。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被擯不去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若比丘尼被擯應去而不去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被擯即去。若隨順不逆下意悔過求解擯羯磨。或得病。或無伴去。或水陸道斷。或賊難。或惡獸難。或大水瀑漲。或為強力者所執。若被系閉。或命難梵行難。被擯而不去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一)。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安隱比丘尼。大智慧問諸比丘義。彼諸比丘。被問已不能答皆慚愧。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安隱比丘尼言。汝云何有大智慧而問諸比丘義使不能答令慚愧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安隱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有大智慧而問諸比丘義令諸比丘不能答有慚愧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問比丘義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教授曰不知從誰求教授。有疑不知當何從問義。佛言。自今已去若欲問義者。當先求聽已然后問自今已去當如是結戒。若比丘尼欲問比丘義。先不求而問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問比丘義先不求而問。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先求而后問。若先常聽問。若先是親厚。若親厚者語言。汝但問。我當為汝求請。若彼從此受。若二人俱從他受。若彼問此答。二人共誦。或戲笑語。或疾疾語。或屏處語。或夢中語。或欲說此乃錯說彼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二)。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先住后至后至先住。欲惱亂彼故。在前經行。若立若坐若臥。爾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在先住后至比丘尼前。欲惱亂故。若經行若立若坐若臥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先住后至比丘尼前。欲惱亂故。若經行若立若坐若臥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先住后至后至先住。欲惱亂彼故。在前經行若立若坐若臥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彼比丘尼。不知先住不先住后至不后至。后乃知。或作波逸提懺者有疑者。不知者無犯。若比丘尼。知先住后至后至先住。欲惱彼故。在前經行若立若坐若臥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知先住后至后至先住。欲惱彼故。在前經行若立若坐若臥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先不知若問。若先聽經行。若是上座。若更互經行。若次經行。若是親厚。若親厚者語言。汝但經行。我當為汝語。若病倒地。若強力者所執。或被系縛。若命難若梵行難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三)。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舍衛城中有一多知識比丘尼命終。時諸比丘尼。在比丘僧伽藍中立塔。彼處處取大僧洗足石破用壘塔。有客比丘來。不知是比丘尼塔。便向禮拜。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諸比丘尼言。云何乃在大僧僧伽藍中立塔。令客比丘來不知而禮拜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乃于大僧僧伽藍中立塔。令客比丘不知而向禮拜。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在比丘僧伽藍內起塔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諸比丘尼。在故壞無比丘僧伽藍中起塔疑。佛言無犯。自今已去當如是結戒。若比丘尼。在有比丘僧伽藍內起塔波逸提。彼比丘尼。不知有比丘無比丘。后乃知。或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者。佛言。不知無犯。自今已去應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知有比丘僧伽藍中起塔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若比丘尼。知有比丘僧伽藍中起塔。隨所取洗足石。若團埿若草團多少。一一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先不知。若故壞僧伽藍。若先起塔后作僧伽藍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四)。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世尊制戒聽百歲比丘尼見新受戒比丘。當起迎逆禮拜恭敬問訊與敷坐具。然彼諸比丘尼。不起迎逆禮拜恭敬問訊。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云何世尊制戒聽百歲比丘尼見新受戒比丘。應起迎逆恭敬禮拜問訊與敷坐具。云何不起迎逆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百歲比丘尼見新受戒比丘。不起迎逆禮拜恭敬問訊與敷坐具。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百歲比丘尼見新受戒比丘。應起迎逆恭敬禮拜問訊。若不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或有一坐食。不作余食法食。或有病者。或有足食者。而不起疑。佛言。自今已去聽語言大德懺悔。我有如是如是因緣不得起迎逆。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見新受戒比丘。應起迎逆恭敬禮拜問訊請與坐。不者除因緣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見比丘不起。除因緣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若起迎逆。或一坐食。或不作余食法食。或病或足食。語言。大德忍。我有如是如是因緣。或病倒地。或為強力所執。或命難梵行難者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五)。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著衣搖身趨行。為好故。時諸居士見皆譏嫌言。此比丘尼等。不知慚愧犯梵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為好故搖身趨行。猶若淫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汝等云何。為好故搖身趨行。猶若淫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為好故搖身趨行。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為好故搖身趨行者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為好故搖身趨行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為他所打避杖。或有暴象來。或遇賊。或遇惡獸。或有刺棘來以手遮。或渡河水。或渡溝渠汪水。若渡埿。或時欲齊整著衣。恐有高下參差象鼻多羅樹葉細攝皺。如是左右顧視搖身看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六)。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尼。自莊嚴身梳發香涂摩身。諸居士見皆共嗤笑言。我等婦莊嚴其身梳發香涂摩身。此比丘尼亦復如是。便生慢心不恭敬。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汝等出家。云何如是莊嚴其身。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尼莊嚴其身。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作婦女莊嚴香涂摩身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作婦女莊嚴香涂摩身乃至一點者。一切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父母得病被系閉為洗沐梳發。若有篤信優婆夷遇病被系閉與洗浴。或為強力者所執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七十七)。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伽羅旃陀輸那比丘尼。是出家外道女姊。時彼比丘尼。使此外道妹香涂摩身。諸居士見皆共嗤笑言。此比丘尼。無有慚愧犯梵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使外道妹香涂摩身。如淫女賊女無異。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伽羅旃陀輸那比丘尼言。汝云何乃使外道妹香涂摩身耶。呵責已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伽羅旃陀輸那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乃使外道妹香涂摩身。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使外道女香涂摩身波逸提。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使外道女香涂摩身者波逸提。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為強力者所執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一百七十八波逸提法竟)。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六群比丘尼乞酥而食。時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乞求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乞酥而食。如賊女淫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乞酥而食耶。呵責已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乞酥而食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乞酥而食。犯應懺可呵法。應向余比丘尼說言。大姊。我犯可呵法所不應為。今向大姊悔過。是法名悔過法。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彼有疑。不敢為病者乞。自身病亦不敢乞。他為乞復不敢食。佛言。自今已去聽自病乞為病者乞他為乞得食。自今已去當如是結戒。若比丘尼。不病乞酥食者。犯應懺悔可呵法。應向余比丘尼說言。大姊。我犯可呵法所不應為。我今向大姊懺悔。是名悔過法。比丘尼義如上。彼比丘尼。無病而乞酥食。一咽一波羅提提舍尼。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不犯者。為己病乞。為病者乞。或為他他為己。或不乞而自得無犯。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一)。

  乞油若蜜若黑石蜜若乳若酪若魚若肉如乞酥無異。

  (上四戒比丘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下四戒比丘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下眾學戒與大僧戒無異故不出耳)。

  我曾聞有作如是說。古昔有王最初出世。名大人。眾所舉。時王有太子。名善王。善王有太子。名樓夷。樓夷王有子。名曰齊。齊王有子。名曰頂生。頂生王有子。名遮羅。遮羅王有子。名跋遮羅。跋遮羅王有子。名微。微王有子。名微驎陀羅。微驎陀羅王有子。名鞞醯梨肆。鞞醯梨肆王有子。名舍迦陀。舍迦陀王有子。名樓脂。樓脂王有子。名修樓脂。修樓脂王有子。名波羅那。波羅那王有子。名摩訶波羅那。舉訶波羅那王有子。名貴舍。貴舍王有子。名摩呵貴舍。摩呵貴舍王有子。名善現。善現王有子。名大善現。大善現王有子。名無憂。無憂王有子。名光明。光明王有子。名梨那。梨那王有子。名彌羅。彌羅王有子。名末羅。末羅王有子。名精進力。精進力王有子。名牢車。牢車王有子。名十車。十車王有子。名百車。百車王有子。名堅弓。堅弓王有子。名十弓。十弓王有子。名百弓。百弓王有子。名能師子。能師子王有子。名真阇。從真阇王次第已來。有十轉輪圣王種族。一名伽[少/兔]支。二名多樓毗帝。三名阿濕卑。四名乾陀羅。五名伽陵迦。六名瞻鞞。七名拘羅婆。八名般阇羅。九名彌悉梨。十名懿師摩。伽[少/兔]支次第相承五王。多樓毗帝次第五王。阿濕卑七王。乾陀羅八王。伽陵迦九王。瞻鞞十四王。拘羅婆三十一王。般阇羅三十二王。彌悉梨次第八萬四千王。懿師摩王次第百王。從懿師摩王后。有王名大善生。大善生王有子。名懿師摩。懿師摩王有子。名憂羅陀。憂羅陀有子。名瞿羅。瞿羅有子。名尼浮羅。尼浮羅有子。名師子頰。師子頰有子。名悅頭檀。悅頭檀有子。名菩薩。菩薩有子。名羅睺羅。北方國界雪山側釋種子。生處豪族父母真正。眾相具足。適生已時。諸相師婆羅門。皆共占相。記言大王。此兒有三十二大人之相。有此相者。必趣二道。終無差錯。若不出家。當為剎利水澆頂轉輪圣王。能勝一切主四天下。名為法王。為眾生故。而作自在。七寶具足。所謂七寶者。一輪寶二象寶三馬寶四珠寶五玉女寶六主藏臣寶七典兵寶。有千子滿足雄猛勇健。能卻眾敵。從海內諸地不加刀杖。自以己力正法治化。無所畏懼。而行王事。所為自在不為怯弱。若當出家入非家者。當成無上正真等正覺明行足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彼于魔眾梵眾沙門婆羅門眾天及人眾。自身作證而自娛樂。與眾生說法。上善中善下善。有義味具足。開現梵行。時摩竭王洴沙。備慮邊國遣人處處衛邏。時王聞邏人所說。北方國界雪山側。有釋種子。生處豪族父母真正。有三十二大人之相。相師占相。如上所說。時邏人往至王所。白王言。大王當知。北方國界雪山側。有釋種子。生處豪族父母真正。有三十二大人相如上所說。王今宜設方便除去彼人。若不爾者。恐后必為王作害。亡國失土將由此起。王報言。何得除去。若彼不出家者。當為剎帝利水澆頂轉輪圣王。七寶具足領四天下。所為自在無所怯弱。我當臣屬給使。設當出家學道者。必成無上至真等正覺。為人說法。上中下言悉善。我當為其作弟子。爾時菩薩漸漸長大。諸根具足。于閑靜處作是念。今觀此世間甚為苦惱。有生有老有病有死。死此生彼以此身故。不盡苦際。如是苦身何可得盡。時菩薩年少。發紺青色顏貌殊特。年壯盛時心不樂欲。父母愁憂涕泣。不欲令出家學道。時菩薩強違父母。輒自剃須發著袈裟舍家入非家。爾時菩薩漸漸游行。從摩竭國界往至羅閱城。于彼止宿。明日清旦。著袈裟持缽。入羅閱城乞食。顏貌端正。屈申俯仰行步庠序。視前直進不左右顧眄。著衣持缽入羅閱城乞食。時摩竭王。在高樓上。諸臣前后圍繞。王遙見菩薩入城乞食。屈申俯仰行步庠序。視前直進不左右顧眄。見已即向諸大臣。以偈贊曰。

  汝等觀彼容  圣行為最勝
  相好甚嚴好  非是下賤人
  諦視不顧眄  視地而前進
  王即遣信問  比丘欲所詣
  王所遣使人  隨逐比丘后
  比丘欲所至  造詣何所宿
  家家遍乞已  諸根寂然定
  缽飯速滿已  志意常悅豫
  時乞食得已  圣還出城住
  山名班荼婆  當于彼止宿
  已知彼宿處  一使在邊住
  一使速還返  白王如是事
  大王此比丘  今宿班荼山
  坐臥如師子  如虎在于山
  王聞彼使言  即嚴好象乘
  眾人共尋從  即往禮菩薩
  到彼問訊已  卻在一面坐
  共相問訊已  復作如是說
  今觀年盛壯  眾行甚清凈
  應乘此大乘  群臣侍從好
  顏貌甚端正  必從剎利生
  我今與汝對  愿說所生處
  有國大王治  今在雪山北
  父姓名為日  生處名釋迦
  財寶技術具  父母俱真正
  舍彼行學道  不樂處五欲
  觀欲多眾惱  出離永安隱
  要求滅欲處  是我心所樂

  時王語太子言。今可于此住。當分半國相與。菩薩報言。我不從此語。時王復重語言。汝可作大王。我今舉國一切所有。及脫此寶冠相與。可居王位治化。我當為臣。時菩薩報言。我舍轉輪王位出家學道。豈可貪于邊國王位而處俗耶。王今當知。猶如有人曾見大海水后見牛跡水。豈可生染著心。此亦如是。豈可舍轉輪王位習粟散小王位。此事不然。時王前白言。若成無上道者。先詣羅閱城與我相見。菩薩報言可爾。爾時王即從座起禮菩薩足繞三匝而去。時有人名阿藍迦藍。于眾人中為師首。與諸弟子說不用處定。時菩薩至阿藍迦藍所問言。汝今以何等法。與諸弟子說令得證。報言瞿曇。我與諸弟子說不用處定。令其得證。時菩薩便作是念。阿藍迦藍而無有信。我今有信。阿藍迦藍無有精進。我今有精進。藍無智慧。我有智慧。藍今以此法得證。而況我不靜坐思惟以證智慧。我今寧可勤精進證此法耶。彼即勤精進。不久得證此法。時菩薩得證已。往阿藍迦藍所語言。汝但證此不用處定為人說耶。報言。我正有此法。更無有余。菩薩報言。我亦證此不用處定。而不為人說。阿藍迦藍問言。瞿曇。汝正有此不用處定。而不為人說耶。我亦證不用處定為人說。瞿曇。如我所知汝亦知之。汝所知者我亦知之。汝似我我似汝。瞿曇。寧可共知僧事耶。時阿藍迦藍。極生歡喜恭敬心。承事菩薩。以之為匹。正與我等。時菩薩復作是念。此不用處定。非息滅。非去欲。非滅盡。非休息。非成等正覺。非沙門。非得涅槃永寂之處。不樂此法。便舍阿藍迦藍而去。更求勝法。時有郁頭藍子。處大眾中而為師首。其師命終后。教師諸弟子。與說有想無想定。時菩薩往郁頭藍子所問言。汝師以何等法教諸弟子。報言。我師以有想無想定教諸弟子。時菩薩念言。藍今無信。而我有信。藍無精進。我有精進。藍無智慧。我有智慧。藍證此法而為人說。況我不證此法。我今寧可勤精進證此法。即勤精進。不久得證此法。時菩薩往至郁頭藍弗所問言。汝正有此有想無想定。更有余法耶。報言瞿曇。我正有此法。更無余法。菩薩報言。我亦證此有想無想定。彼問菩薩言。汝正有此有想無想定耶。我師藍亦有此有想無想定作證。我師知者汝亦知之。汝所知者藍亦知之。汝似藍藍似汝。瞿曇。今可共知僧事。時郁頭藍子。極發歡喜心。承事菩薩。推著師處。而師事之。爾時菩薩復作是念。我觀此有想無想定處。非息滅。非無欲。非休息。非滅盡。非沙門。非涅槃永寂之處。不樂此法。便舍郁頭藍子而去更求勝法。時菩薩更求勝法者。即無上休息法也。從摩竭界游化南至象頭山。詣郁毗羅大將村中。見一凈地。平正嚴好甚可娛樂。生草柔軟悉皆右旋。浴池清涼流水清凈。園林茂好。周遍觀之。左右村落人民眾多。見已便生念言。夫為族姓子。欲求斷結處。此是好處。我今求斷結處。此處即是。我今寧可于此處坐而斷結使。時有五人追逐菩薩念言。若菩薩成道當與我等說法。爾時郁鞞羅有四女。一名婆羅。二名郁婆羅。三名孫陀羅。四名金婆伽羅。皆系心菩薩所。若使菩薩出家學道。我等當為弟子。若菩薩不出家學道。在家習俗者。我等為妻妾。時菩薩即于彼處六年苦行。雖爾猶不證增上圣智勝法。爾時菩薩自念。昔在父王田上坐閻浮樹下。除去欲心惡不善法。有覺有觀喜樂一心。游戲初禪。時菩薩復作是念。頗有如此道可從得盡苦原耶。復作是念。如此道能盡苦原。時菩薩即以精進力修習此智。從此道得盡苦原。時菩薩復作是念。頗因欲不善法得樂法不。復作是念。不由欲不善法得樂法。復作是念。頗有習無欲舍不善法得樂法耶。然我不由此自苦身得樂法。我今寧可食少飯麨得充氣力耶。爾時菩薩。于異時食少飯糗。得充氣力。時菩薩食少食時五人各各厭舍而去。自相謂言。此瞿曇沙門狂惑失道。豈有真實道耶。時菩薩氣力已充。復詣尼連禪水側。入水洗浴身已出水上岸。往菩提樹下。時去樹不遠。有一人刈草。名曰吉安。菩薩前至此人所語言。我今須草見惠少多。吉安報曰。甚善不為愛惜。即授草與菩薩。菩薩持草。更詣一吉祥樹下。自敷而坐。直身正意系念在前。時菩薩除欲愛惡不善法。有覺有觀喜樂一心。游戲初禪。是謂菩薩最初得勝善法。何以故。由系意專念不放逸故。時菩薩除有覺有觀。得內信喜樂一心念無覺無觀。游戲二禪。是謂菩薩得此二勝善法。何以故。由系意專念不放逸故。時菩薩除去喜身受快樂。得圣智所見護念樂。游戲三禪。是謂菩薩得三勝法。何以故。由系意專念不放逸故。時菩薩已舍苦樂。先已去憂喜。無苦無樂護念清凈。游戲四禪。是謂菩薩得此四勝法。何以故。由系意專念不放逸故。時菩薩得此定意。諸結使除盡。清凈無瑕穢。所行柔軟住堅固處。證宿命智。自識宿命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無數百生無數千生。無數百千生劫成劫敗。無數劫成無數劫敗。無數劫成敗。我曾生某處。字某姓某如是生。食如是食。壽命如是。壽命限齊如是。住世長短如是。受如是苦樂。從彼終生彼。從彼終復生彼。從彼終生此。如是相貌。識無數宿命事。時菩薩。于初夜得此初明。無明盡明生。闇盡光生。所謂宿命通證。何以故。由精進不放逸故。時菩薩。復以三昧定意清凈。無瑕無結使。眾垢已盡。所行柔軟。住堅固處。知眾生生者死者。以清凈天眼觀見眾生。生者死者。善色惡色。善趣惡趣。若貴若賤。隨眾生所造行。皆悉知之。即自察知。此眾生身行惡口行惡意行惡。邪見誹謗賢圣。造邪見業報。身壞命終。墮地獄畜生餓鬼中。復觀眾生身行善口行善意行善。正見不誹謗賢圣。造正見業報。身壞命終。生天上人中。如是天眼清凈。觀見眾生生者死者隨所造行。是謂菩薩中夜得此第二明。無明盡明生。闇盡光生。是謂見眾生天眼智。何以故。由精進不放逸故。時菩薩得如是清凈定意。諸結除盡。清凈無瑕。所行柔軟。所住堅固。得漏盡智。而現在前。心緣漏盡智。如實諦知苦。知苦集。知苦盡。知苦盡向道。以得圣諦。如實知之。如實知漏。知漏集。漏盡向道如實知之。彼作如是知如是觀。于欲漏意解脫。有漏意解脫。無明漏意解脫。已解脫得解脫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生。是謂菩薩后夜獲此三明。無明盡明生。闇盡光生。是謂漏盡智。何以故。由如來至真等正覺發起此智得無礙解脫故。爾時世尊。于彼處盡一切漏。除一切結使。即于菩提樹下。結加趺坐。七日不動。受解脫樂。爾時世尊。過七日已。從定意起。于七日中未有所食。時有二賈客兄弟二人。一名瓜二名優波離。將五百乘車載財寶。去菩提樹不遠而過。時樹神篤信于佛。曾與此二賈客舊知識。欲令彼得度。即往至賈人所語言。汝等知不。釋迦文佛如來等正覺。于七日中具足諸法。于七日中未有所食。汝等可以蜜糗奉獻如來。令汝等長夜得利善安隱快樂。爾時兄弟二人。聞樹神語已歡喜。即持蜜糗往詣道樹。遙見如來顏貌殊異。諸根寂定最上調伏。如被調象無有卒暴。如水澄靜無有塵穢。見已發歡喜心。于如來所前至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時二人白世尊言。今奉獻蜜糗慈愍納受時世尊復作如是念。今此二人奉獻蜜糗。當以何器受之。復作是言過去諸佛如來至真等正覺。以何物受食諸佛世尊。不以手受食也。時四天王立在左右。知佛所念。往至四方。各各人取一石缽。奉上世尊。白言。愿以此缽。受彼賈人糗蜜。時世尊慈愍故。即受四天王缽。令合為一。受彼賈人糗蜜。受彼賈人糗蜜已。以此勸喻。而開化之。即咒愿言。

  所為布施者  必獲其利義
  若為樂故施  后必得安樂

  汝等賈人。今可歸依佛歸依法。即受佛教言。大德。我今歸依佛歸依法。是為優婆塞中最初受二歸依。是賈客兄弟二人為首。時二賈人白佛言。我今從此欲還本生處。若至彼間當云何作福。何所禮敬供養時世尊知彼至意。即與發爪語言。汝等持此往彼作福禮敬供養。時賈人雖得發爪。不能至心供養言。此發爪世人所賤除棄之法。云何世尊持與我等供養。時世尊知賈人心中所念。即語賈人言。汝等莫于如來發爪所生毛發許懈慢心。亦莫言世人所賤。云何如來使我供養。賈人當知。普天世界魔眾梵眾沙門婆羅門眾天及人。于如來發爪興供養恭敬。令一切諸天世人魔眾梵眾及沙門婆羅門眾。得其功德不可稱計。賈人白佛言。設供養此發爪有何證驗。佛告賈人言。過去久遠世時。有王名曰勝怨。統領閻浮提。爾時閻浮提內。米谷豐熟人民熾盛。土地極樂。有八萬四千城郭。有五十五億村。有六萬小國土。時勝怨王所住治城。名蓮花。東西十二由旬。南北七由旬。土地豐熟。米谷平賤。人民熾盛。國土安樂。園林茂盛。城塹牢固。浴池清涼。眾事具足。街陌相當。賈人當知。時王勝怨。有婆羅門為大臣。名曰提閻浮婆提。是王少小周旋。極相親厚。后于異時。王即分半國與此大臣。時彼大臣所得國分。即于中更起城郭。東西長十二由旬。南北廣七由旬。米谷豐賤人民熾盛。國土安樂園林茂盛。城塹牢固浴池清涼。眾事具足街陌相當。城名提婆跋提。勝彼蓮花城邑。賈人當知。其王無有繼嗣。以無嗣故。向諸神祀泉流山原河水浴池。滿善神寶善神。日月帝釋梵天。火神風神水神。魔醯首羅神。園神林神市神四徼巷神。鬼子母城神。天祀福神祀所在求請。愿生男兒。于異時王第一夫人懷妊。婦人有三種智慧。如實不虛。一自知有娠。二自知從某甲許得。三知男子有愛心于我。時彼夫人。往白王言。大王當知。我今懷妊。王報言大善。即敕左右。供給供養第一飲食衣服臥具。一切所須皆加一倍。至十月滿已生一男兒。端正無比世之希有。始生在地無人扶侍。自行七步而說此言。我于天上世間最上最尊我當度一切眾生生老病死苦。即號曰定光菩薩。賈人當知。爾時國王。即命婆羅門中善明相法者告言。汝等當知。我夫人生一男兒。顏貌端正世之希有。始生出胎無人扶侍。自行七步而說此言。我于天上世間最上最尊。能度一切眾生生老病死苦。汝等善明相法。與我占相。時相師白王言。愿王出此兒令我等相之。王即自入宮抱兒出見之令相。諸相師相已。白王言。王生此兒。有大威神。有大功德。福愿具足。若此王子。在家者應作剎利水澆頂轉輪王。七寶具足領四天下。千子滿足勇健雄猛。能卻眾敵。以法治化。不加刀杖。若出家者。成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足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天及人魔若魔天梵天沙門婆羅門。身自作證而自游戲。彼當說法。上善中善下善。有義有味。具足修梵行。賈人當知。爾時王賞賜婆羅門已。差四乳母。扶侍瞻視定光菩薩。一者肢節乳母。二者洗浴乳母。三者與乳乳母。四者游戲乳母。肢節乳母者。抱持案摩支節回戾令政。洗浴乳母者。洗身浣濯衣服。與乳乳母者。隨時與乳。游戲乳母者。諸童子等。乘象乘馬乘車乘輿。諸雜寶器樂器轉機關。作如是種種供養之具。供養娛樂定光菩薩。擎孔雀蓋從之。賈人當知。定光菩薩。年向八歲九歲時王教菩薩學種種技術。書算數印畫戲笑歌舞鼓弦乘象乘馬乘車射御捔力。一切技術無不貫練。賈人當知。定光轉年。至十五十六時。王即為設三時殿。冬夏春給二萬婇女。使娛樂之。與作園池。縱廣二十由旬。現閻浮提一切華樹果樹香樹。諸奇異樹。盡殖之于園。賈人當知。首陀會天日來侍衛。作是念言。今菩薩在家已久。我今寧可為作厭離。菩薩得厭離已。早得出家。剃除須發著袈裟。修無上道耶。伺菩薩入后園時。即往化作四人一者老。二者病。三者死。四者出家作沙門。時菩薩見此四人已。極懷愁憂。厭患世苦。觀世如是有何可貪。賈人當知。爾時菩薩得厭離已。即日出家即日成無上道。賈人當知。定光如來至真等正覺。遍觀一切。未見有應度可為轉無上法輪者。時定光如來。去提婆跋提城不遠。化作一大城。高廣妙好。懸繒幢旛。處處克鏤。作眾鳥獸形。周匝凈妙浴池園果。勝于提婆跋提城化作人民顏貌形色。亦勝彼國人民。使己國人民共與往來交接為親友。賈人當知。定光如來。觀察提婆跋提城人民諸根純熟即使化城忽爾火然。時提婆跋提城人見此已。極懷愁憂厭離心生。定光如來。于七日之中度六十六那由他人。五十五億聲聞。賈人當知。爾時定光如來。有大名稱。流布十方。莫不聞知。皆共稱言。定光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足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普天世界魔若魔天梵眾沙門婆羅門天及人。自身作證而自娛樂。與人說法。上中下言悉善。有義有味。具足修梵行。賈人當知。定光如來。凡常身光照一百由旬。諸佛世尊。常法光照無量。還攝光照余光七尺。賈人當知。時勝怨王。聞王提閻婆提宮中。生一太子。福德威神眾相具足。即日出家即日成無上正真等正覺道。名聞遠布。皆共稱言。定光如來至真等正覺。乃至具足修梵行。勝怨王。即遣使往與提閻婆提王相聞知卿生太子。福德威神眾相具足。即日出家即日成道。乃至具足修梵行。有大名稱流布十方。今可遣來吾欲看之。若卿不遣來者。吾當身自往。彼時提閻婆提王。聞此使語已。即懷愁憂。集諸群臣語言。汝等思惟。當以何報作何等方宜稱可彼意。諸臣答言。當問定光如來。隨佛有所言教。我等當順從行之。時王提閻婆提與諸群臣。即往定光佛所。頭面禮足。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告王言。今且止勿懷愁憂。我自當往彼。賈人當知。時王提閻婆提。自于其國。七日供養定光如來。衣服飲食床臥具病苦醫藥。及比丘僧不令有乏。賈人當知。定光如來過七日后。與諸比丘人間游行。逕詣藥山龍王池邊。賈人當知。此龍王宮。縱廣五百由旬。爾時定光如來及比丘僧。在彼住止。時定光如來放大光明。普照三千大千剎土。晝夜不別。若憂缽缽頭摩鳩勿頭分陀利華等合。鳥獸不鳴。則知是夜。若憂缽諸花開。及諸眾鳥獸鳴者。則知是晝。如是經歷十二年中。晝夜不別。時勝怨王。即集諸大臣告言。自憶昔日。有晝有夜。如今何故無晝無夜。若憂缽眾華開。及眾鳥獸鳴。則知是晝。若花合鳥不鳴。則知是夜。為世有非法。為我行有闕。汝等有過耶。以誠言告我。諸臣白言。王亦無咎。國無非法。我等無過。今定光如來。在呵梨陀山龍王宮。放大光明。普照三千大千剎土。是其威神。令晝夜不別欲知晝夜者。花合鳥不鳴。則知是夜。若花開鳥鳴者。則知是晝。王亦無咎。國無非法。我亦無過。此是定光如來威神。不足畏懼。王問左右臣。呵梨陀山龍王宮。去此遠近。臣白王言。去此不遠可三十里。王敕左右。嚴駕羽寶之車。今欲往彼禮拜定光如來。左右即承教。嚴駕羽寶車已。前白王言。嚴駕已辦。王知是時。賈人當知。王即乘車。諸臣侍從。詣呵梨陀山龍王宮所。到已齊不乘車處。下車步進。前至龍王宮。賈人當知。時王遙見定光如來。顏色端正諸根寂定。見已發歡喜心。即前至定光佛所。頭面禮足已在一面坐。時世尊漸與王說微妙法。勸令歡喜。時王聞佛說微妙法勸令歡喜已。前白佛言。如來今正是時。應入蓮花城。時定光如來默然受王請。時勝怨王。知佛默然受請已。便從座起頭面禮足而去。還至國界。告敕人民。汝等從此蓮花城至藥山。掘地至膝。以杵搗令堅。以香汁灑地。左右道側種殖種種花。道側作欄楯。然好油燈安置其上。作四寶香爐金銀琉璃頗梨。時諸人民受王教令已。如上所說。時王即集大臣告言。汝等莊嚴此蓮花大城。除去糞土石沙穢惡。以好細土泥涂其地。懸繒幡蓋。燒種種好香。復敷種種[毯-炎+瞿]氀。以種種好花布散其地。時諸臣即受王教。如敕莊嚴。時勝怨王。復告諸大臣。告下國土人民。莫使有賣香花者。若有賣者。莫使有買者。若有賣買者當重罰。何以故。我自欲供養定光如來至真等正覺故。爾時彼國有一大臣婆羅門。名曰祀施。多饒財寶。真珠虎珀車磲馬瑙水精金銀琉璃。珍奇異寶不可稱計。時彼婆羅門。十二年中祠祀。若彼祠祀眾中。有第一多智慧者。當以金缽盛滿銀粟。或以銀缽盛滿金粟。并金澡瓶極妙好蓋履屣。及二張好氎。眾寶雜廁杖。并莊嚴端正好女。名曰蘇羅婆提。與之。時彼祠祀眾中。第一上座大婆羅門。是王大臣。有十二丑。瞎僂凸背癭黃色黃頭眼青鋸齒齒黑手腳曲戾身不與人等凸髖。賈人當知。彼祀施婆羅門作是念。今此上座有十二丑。復是王臣。云何以我寶物并女。與此人耶。復作此念。我今寧可更延祀日。若更有端正聰明智慧婆羅門者。我當與之。賈人當知。雪山南有一仙人。名曰珍寶。少欲樂閑心無所貪。修習禪定獲五神通。教授五百梵志使令誦習。時五通仙人。有第一弟子。名曰彌卻。父母真正七世清凈。亦復教授五百弟子。賈人當知。時弟子彌卻。往至珍寶仙人所。白言。我所學者已達。當更學何等。時彼珍寶仙人。即更自造經書。一切婆羅門所不能知。造已告弟子言。汝可誦習之。此書。諸沙門婆羅門所無有者。設誦習者。于諸婆羅門中可得最勝第一。賈人當知。爾時彼弟子。即學習此書誦利已。往至珍寶仙人所。白言。所學已訖。當受習何等。師告言。汝若誦竟。夫為弟子應報師恩。汝今當報。即問言。云何當報師恩。師報言。須五百金錢。時彌卻聞師語已。將五百弟子。雪山南人間游行。從國至國從村至村。漸至蓮花城聞諸人言。耶若達婆羅門。十二年中祠祀天神。若有聰明第一者。當以金缽盛銀粟。銀缽盛金粟。并金澡瓶。及好蓋極好[疊*毛]。七寶雜廁杖。莊嚴蘇羅婆提端正好女。與之。我今寧可入彼眾中。或能得彼五百金錢。賈人當知。彌卻即入彼祀中。當入時有大威神光明。時耶若達婆羅門作是念。此人來入祠祀。有大威神光明。今必當移上座去。以此摩納安置其處。若此摩納得上座處坐者。汝等當如我所作。皆共高聲稱善。作眾伎樂散花燒香恭敬禮事。時諸人等。即受教言可爾。當如教為之時彌卻摩納入彼眾已。從下而問。汝等誦何等經書。誦得幾許。隨所誦多少者報言。我誦爾許。于摩納所誦。百倍萬倍巨億萬倍。不可為比。不如摩納。次問二三人乃至百千人。汝等誦何等。知何經書。所誦得幾許。隨所誦報言。我等誦爾所。于摩納所誦。百倍萬倍巨億萬倍。不相為比。次問第一上座。汝知何經書。誦得幾許。其人隨所誦多少報言。我誦爾所。彌卻摩納復勝于彼。時彌卻摩納語言。我所誦知者出過汝上。即語其人言。汝去。我坐汝處。上座報言。汝莫使我移我設于此得好供養及金寶。兩倍與汝。彌卻摩納報言。正使滿閻浮提七寶與我者。我終不取。汝但移去。何以故。我有此法。應坐此座。賈人當知。時彼彌卻摩納。移彼上座即自坐之。當移坐時。地六種震動。即共高聲稱善。作眾伎樂花香供養。賈人當知。彼耶若達。極懷歡喜。自慶無量。金缽盛銀粟。銀缽盛金粟。金蓋七寶廁杖。金銀澡瓶。極妙好[疊*毛]。莊嚴好女。至彌卻摩納前白言。唯愿受此眾寶物并受此好女。彌卻報言。我不須是。即問言。欲須何等。報言。我須五百金錢。即以五百金錢與之。賈人當知。時彌卻摩納。取此五百金錢已從坐起而去。時蘇羅婆提女亦隨而去。時彌卻摩納還顧語女言。汝何故隨我后行。女報言。父母遣我與君作妻彌卻摩納報言。我今修梵行不須汝。若有愛欲者乃須汝耳時彼女即還入父園中。園中有清凈浴池。池中有七莖蓮花。五花共一莖香氣芬馥花色殊妙。復有二花。共一莖。其香色殊妙見已便生此念。我今觀此花極為妙好。我今寧可采此花。與彌卻摩納令心喜悅。即采花置水瓶中。出園外遍求彌卻摩納。時彌卻摩納。還入缽摩大國。見國內人民。掃除道路除去不凈。以好土填治平正。以花布地香汁灑之。懸繒幡蓋敷好[毯-炎+瞿]氀。見已問城中行人言。今觀此城嚴好乃爾。為用歲節。為用星宿吉日。而修治如是耶。行人報言。今定光佛當來入城。以此故修治如是。彌卻摩納心念言。我今宜可以五百金錢。買好花鬘好香好伎樂幢幡好蓋。先當持用供養定光如來。后當更與師求財。即于彼缽摩國。所可求買者皆不可得。何以故。勝怨王制重故。時蘇羅婆提女。遙見彌卻摩納來。語言年少。何故行步速疾。汝有所須耶。即報女言。我須好花。問言。摩納用花作何等。報言。我欲作佛種無上根栽。其女問言。此花已萎枯色變不可復種。云何由此作佛種無上根栽。摩納報女言。此田良美。正使此花萎枯色變種子燋爛種之故生耳。其女報言。汝可取此花去作佛種無上根裁。摩納報言。若受我價賣與我者我當取之。其女報言。摩納何以惜我財物。我父名耶若達。自多饒財寶。摩納欲買花者。與我作要誓。所生之處常與我作夫耶。摩納報言。我行菩薩道。一切無所愛惜。有人乞者乃至骨肉不惜。唯除父母。但恐汝常與我作礙。其女報言。汝所生之處。必有大威神。我亦有威神。欲以我施隨汝與之。時以五百金錢買五莖蓮花。余二莖花。與彌卻摩納言。此是我花寄汝。以上定光如來。何以故。愿與汝所生之處常不相離。賈人當知。爾時彌卻摩納得此七花已。極懷歡喜不能自勝。即詣城東門。當爾之時。不可數億千眾生。皆持花香。懸繒幡蓋。作眾伎樂。待定光如來。時彌卻摩納。欲前散花。而不能得前。即還問勝怨王言。汝以何故。修治城內。為用歲節會日。為用星宿吉日。而作莊嚴國土妙好乃爾耶。時王報言。今有定光如來當入城。是故治之耳。摩納問王言。云何得知如來三十二相耶。王報言。諸婆羅門書讖所記。是故知之耳。摩納報言。若爾者。我誦此書明知是事。王言。汝若審知者。先可往瞻三十二相。然后我當見之。賈人當知。爾時摩納聞王語已。歡喜不能自勝。即往城東門外。時眾多人民。見摩納來。歡喜皆與開道。何以故。承王命故。賈人當知。時摩納遙見如來。心中歡喜。即以七莖花。散定光如來上。佛以威神。即于空中化作花蓋。廣十二由旬。莖在上葉在下。香氣芬馥普覆其國。無不周遍視之無厭。佛所游行花蓋隨從。時城中人民男女。盡脫新衣敷地。時摩納所披二鹿皮衣。脫一敷地。時城中人。捉此皮衣擲棄。時摩納心自念言。定光如來不見愍念。時定光如來。即知彼心所念。化地作泥。無人能敷衣置上者。賈人當知。摩納復作是念。城內人愚癡無所分別。所應敷處不敷。即持鹿皮衣敷彼泥中。然不奄泥。賈人當知。摩納發五百歲常髻未曾解。摩納即問如來。不審世尊。能蹈我發上過耶。報言能。摩納即解髻發以布泥上。心發愿言。若今定光如來。不授我別者。我當于此處形枯命終。終不起也。時定光如來。知此摩納至心宿殖善根眾德具足。以左足蹈發上而過。語言。摩納汝還起。汝于當來無數阿僧祇劫。號釋迦文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足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聞此別已。即踴在空中。去地七多羅樹。發猶布地如故。賈人當知。時定光如來至真等正覺右顧猶如大象王。告諸比丘。汝等莫以足蹈摩納發上。何以故。此是菩薩發。一切聲聞辟支佛所不應蹈上。時數千巨億萬人。皆散花燒香供養其發。賈人當知。時勝怨王大臣十二丑者。聞定光如來授摩納別號。尋往至勝怨王所。白言。我能堪任二萬歲中供養定光如來及眾僧。衣被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王報婆羅門言。汝意快哉。宜知是時。時此婆羅門。于二萬歲中供養定光如來及比丘僧。衣服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已發此愿言我今二萬歲中供養定光如來及比丘僧。衣服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然摩納移我坐處坐。奪我供養。毀我名譽。緣此福報因緣。在在生處常當毀辱此人。乃至成道。終不相舍離。賈人當知。爾時耶若達婆羅門者。豈異人乎。莫作異觀。今執杖釋種是。爾時蘇羅婆提女者。豈異人乎。今釋女瞿夷是。爾時勝怨王大臣十二丑婆羅門者。豈異人乎。莫作異觀。今提婆達身是。爾時珍寶仙人者。豈異人乎。莫作異觀。今彌勒菩薩是。爾時彌卻摩納者。豈異人乎。莫作異觀。今我身是。賈人當知學菩薩道能供養爪發者必成無上道。以佛眼觀天下。無不入無余涅槃界而般涅槃。況復無欲無嗔恚無癡。施中第一。為福最尊。受取中第一。而無報應也。爾時賈人兄弟二人。即從座起復道而去。

  爾時世尊。食賈人麨蜜已。即于樹下結加趺坐七日不動。游解脫三昧而自娛樂。七日已從三昧起。由食糗蜜故。身內風動。所以名閻浮提地者。樹名閻浮提。去彼不遠有呵梨勒樹彼樹神篤信于佛。即取呵梨勒果來奉世尊。頭面作禮已在一面立。樹神白佛言世尊。由食糗蜜故。身內風動。愿今可食此果。亦可當食兼以為藥得除內風。時世尊慈愍彼故。即便受之告言。汝今歸依佛歸依法。答言如是。即歸依佛歸依法。諸神受歸依者。呵梨勒樹神最初。爾時世尊。食呵梨勒果已。于樹下結加趺坐七日思惟不動。游解脫三昧而自娛樂。七日后從三昧起。到時著衣持缽。入郁鞞羅村乞食。漸至郁鞞羅村婆羅門舍中庭默然而住。婆羅門見世尊默然住。發歡喜心。即出食施與世尊。世尊慈愍故。即受彼食。告言。汝今歸依佛歸依法。答言。如是世尊。我今歸依佛歸依法。時世尊受此婆羅門食已。更詣一離婆那樹下。七日中結加趺坐思惟不動。游解脫三昧而自娛樂。時世尊七日后從三昧起。到時著衣持缽。入郁鞞羅村乞食。漸至郁鞞羅婆羅門舍中庭默然而住。時彼婆羅門婦。是蘇阇羅大將女。見如來中庭默然而住。見已發歡喜心即出食施與世尊。世尊慈愍彼故。即受其食。食已告言。汝今歸依佛歸依法。答言如是。我今歸依佛歸依法。諸優婆夷。受歸依佛歸依法者。此郁鞞羅婦。蘇阇羅大將女優婆夷為最初。爾時世尊。食彼食已。即還詣離婆那樹下。七日結加趺坐思惟不動。游解脫三昧而自娛樂。時世尊七日后。到時著衣持缽入郁鞞羅村乞食。漸次至郁鞞羅婆羅門舍中庭默然而住。時郁鞞羅婆羅門男女。見如來已發歡喜心。即出食施如來。慈愍彼故。即受其食。食已告言。汝等今歸依佛歸依法。答言爾。我等今歸依佛歸依法。時世尊食彼食已。即詣文驎樹文驎水文驎龍王宮。到彼已結加趺坐七日思惟不動。游解脫三昧而自娛樂。爾時七日天大雨極寒。文驎龍王自出其宮。以身繞佛頭蔭佛上。而白佛言。不寒不熱耶。不為風飄日曝。不為蚊虻所觸嬈耶。爾時七日后雨止清明。時龍王已見雨止清明。還解身不復繞佛。即化作一年少婆羅門。在如來前。合掌胡跪。禮如來足。時世尊七日后從三昧起。即以此偈而贊曰。

  離欲歡喜樂  觀察法亦樂
  世間無恚樂  不嬈于眾生
  世間無欲樂  越度于欲界
  能伏我慢者  此最第一樂

  爾時文驎龍王。前白佛言。我所以身繞如來頭蔭如來者。不欲嬈觸如來。但恐如來身為寒熱風飄日曝蚊虻所嬈。以是故。繞佛身頭蔭其上耳。佛告龍王。汝今歸依佛法。答言如是。我今歸依佛法。是謂畜生中受二歸依。龍王為首。爾時世尊。游文驎龍王樹下住已。便往詣阿踰波羅尼拘律樹下。到已敷坐具結加趺坐。作是念言。我今已獲此法。甚深難解難知永寂休息微妙最上智者。能知非愚者所習。眾生異見異忍異欲異命。依于異見樂于樔窟眾生。以是樂于樔窟故。于緣起法甚深難解。復有甚深難解處。滅諸欲愛盡涅槃。是處亦難見故。我今欲說法。余人不知。則于我唐勞疲苦耳。爾時世尊說此二偈。非先所聞。亦未曾說。

  我成道極難  為在樔窟說
  貪恚愚癡者  不能入此法
  逆流回生死  深妙甚難解
  著欲無所見  愚癡身所覆

  爾時世尊作是思惟已。默然而不說法。時梵天王于梵天上。遙知如來心中所念已。念世間大敗壞。如來今日獲此妙法。云何默然而住。令世間不聞耶。爾時梵天如力士屈申臂頃。從彼而來到如來前。頭面禮已在一面立。白世尊言。唯愿如來說法。唯愿善逝說法。世間眾生。亦有垢薄智慧聰明易度者。能滅不善法成就善法。爾時世尊告梵天王。如是如是。梵王。如汝所言。我向者在閑靜處而生此念言。我今已獲此法。此法甚深難知難解。永寂休息微妙最上。賢圣所知非愚者所習。眾生異見異忍異欲異命。依于異見樂于樔窟。眾生以是樂于樔窟故。于緣起法甚深難解。復有甚深難解處。滅諸欲愛盡涅槃。是處亦難見故。我今欲說法。余人不知。則于我唐勞疲苦耳。時世尊曾見有此二偈。非先所聞。亦未曾說。

  我成道極難  為在樔窟說
  貪恚愚癡者  不能入此法
  逆流回生死  深妙甚難解
  著欲無所見  愚闇身所覆

  是故梵天。我默然而不說法。爾時梵天。復白佛言。世間大敗壞。今如來獲此正法。云何默然不說。令世間不聞耶。唯愿世尊。時演正法。流布于世。世間亦有垢薄聰明眾生易度者。能滅不善法。成就善法。爾時梵天。說此語已。復說偈言。

  摩竭雜垢穢  而佛從中生
  愿開甘露門  為眾生說法

  爾時世尊。受梵天勸請已。即以佛眼觀察世間眾生。世間生世間長。有少垢有多垢。利根鈍根。有易度有難度。畏后世罪。能滅不善法。成就善法。猶如憂缽池。缽頭池。拘牟頭池。分陀利池。憂缽。缽頭。拘牟頭。分陀利華。有初出地未出水。或有已出地與水齊。或有出水塵水不著。如來亦復如是。以佛眼觀世間眾生。世間生世間長。少垢多垢。利根鈍根。易度難度。畏后世罪。能滅不善法。成就善法。爾時世尊。即與梵天。而說此偈。

  梵天我告汝  今開甘露門
  諸聞者信受  不為嬈故說
  梵天微妙法  牟尼所得法

  爾時梵天。知世尊受勸請已。禮世尊足。右繞三匝而去。即沒不現。爾時世尊。復作是念。我今當先與誰說法。聞便即解。即念阿蘭迦蘭垢薄利根聰明有智。我今寧可先與說法。念已復更智生。今阿蘭迦蘭命終已經七日。亦有諸天。來白我言。阿蘭迦蘭命終來七日。時佛作是念言。何其苦哉。汝有所失。此法極妙如何不聞。若得聞者速疾得解。爾時世尊復作是念。我今當先與誰說法速疾得解。念言。郁頭藍子垢薄。利根聰明有智。我今寧可先與說法。作是念已。復更智生。郁頭藍子昨日命終。諸天亦來白我言。郁頭藍子昨日命終。佛言。何其苦哉。汝有所失。此法微妙如何不聞。若得聞者速得解脫。

  爾時世尊復作是念。我今先當與誰說法。聞我法者速得解脫。念言。此五比丘執事勞苦。不避寒暑侍衛供養。我今寧可先與說法耶。時世尊復作是念。五比丘今于何處居止。即以天眼清凈過于天人。觀五比丘。于波羅奈國仙人鹿苑中。見已即往詣彼仙人鹿苑所。時見優陀耶梵志。亦在路行。遙見世尊。前白佛言。瞿曇。諸根寂靜顏色怡悅。汝師是誰。為從誰學。為學何法。爾時世尊以偈報言。

  一切智為上  一切欲愛解
  自然得解悟  云何從人學
  我亦無有師  亦復無等侶
  世間唯一佛  澹然常安隱
  我是世無著  我為世間最
  諸天及世人  無有與我等
  欲于波羅奈  轉無上法輪
  世間皆盲冥  當擊甘露鼓

  梵志問言。向瞿曇所說我無著最勝者。愿聞其義。佛以偈報言。

  我脫一切結  得盡于諸漏
  我勝諸惡法  優陀我最勝

  爾時梵志默然。時世尊舍去。往仙人鹿苑所。五比丘遙見世尊來。各各相誡敕言。此瞿曇沙門。行不著路迷荒失志。若來至此。汝等莫與言語。亦莫禮敬。更別施小座令坐。時世尊漸漸至五比丘所。時五比丘不自覺。皆起迎禮敬。或有為敷座者。或有為執衣缽者。或取水與洗足者。時世尊作是念。此愚癡人。不能堅固其志共作制限。而復自壞。何以故。不堪佛威神故。我今寧可即就座而坐。五比丘見如來坐已。皆稱名汝如來。時佛告五比丘言。汝等莫稱名汝如來。至真等正覺。如來威神無量最勝。汝若稱名汝如來。長夜受苦無量。時五人語言。瞿曇。汝本所造苦行執持威儀。猶不能得上人法神通智見。有所增益得自娛樂。況今行不著路迷荒失志。佛告五人言。汝等曾聞我有二言返覆不。報言瞿曇。昔來不聞有二言。佛言。汝等來。我今已獲甘露。當教授汝等。汝等能承受我言者。如是不久必有所得。所以族姓子。以信牢固從家舍家。為道修無上梵行者。于現法中自身作證。而自娛樂。生分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受有。比丘出家者。不得親近二邊。樂習愛欲。或自苦行。非賢圣法。勞疲形神不能有所辦。比丘除此二邊已。更有中道。眼明智明永寂休息。成神通得等覺。成沙門涅槃行。云何名中道。眼明智明永寂休息。成神通得等覺。成沙門涅槃行。此賢圣八正道。正見正業正語正行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是謂中道。眼明智明永寂休息。成神通等正覺。成沙門涅槃行。四圣諦。何謂為圣諦。苦圣諦。苦集圣諦。苦盡圣諦。苦出要圣諦。何等為苦圣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僧會苦愛別離苦所欲不得苦。取要言之五盛陰苦。是謂苦圣諦。復次當知苦圣諦。我已知此。當修八正道。正見正業正語正行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何等為苦集圣諦。緣愛本所生。與欲相應愛樂。是謂苦集圣諦。復次當滅此苦集圣諦。我已滅作證。當修八正道。正見乃至正定。云何名苦盡圣諦。彼愛永盡無欲滅舍出要解脫永盡休息無有樔窟。是謂苦盡圣諦。復次當以苦盡圣諦為證。我已作證當修八正道。正見乃至正定。何等是苦出要圣諦。此賢圣八正道。正見乃至正定。是謂苦出要圣諦。復次當修此苦出要圣諦。此苦出要圣諦。我已修此。苦圣諦本未聞法。智生眼生覺生明生通生慧生得證。復次當知。此苦圣諦本所未聞法。智生乃至慧生。復次我已知苦圣諦本未聞法。智生眼生覺生明生通生慧生。是謂苦圣諦。此苦集圣諦本未聞法。智生眼生覺生明生通生慧生。復次當滅此苦集圣諦本未聞法。智生乃至慧生復次我已滅。此苦集圣諦本未聞法。智生乃至慧生。是謂苦集圣諦。此苦盡圣諦本所未聞法。智生乃至慧生。復次此苦盡圣諦應作證本未聞法。智生乃至慧生。復次此苦盡圣諦。我已作證本未聞法。智生乃至慧生。此苦出要圣諦本未聞法。智生乃至慧生。復次當修苦出要圣諦本未聞法。智生乃至慧生。復次我已修此苦出要圣諦本未聞法。智生乃至慧生。是謂四圣諦。若我不修此四圣諦。三轉十二行。如實而不知者。我今不成無上正真道。然我于四圣諦三轉十二行。如實而知。我今成無上正真道而無疑滯。如來說此四圣諦。眾中無有覺悟者。如來則為不轉法輪。若如來說四圣諦。眾中有覺悟者。如來則為轉法輪。沙門婆羅門魔若魔天天及世間人所不能轉。是故當勤方便修四圣諦。苦圣諦苦集圣諦。苦滅圣諦。苦出要圣諦。當如是學。爾時世尊。說此法時。五比丘阿若憍陳如。諸塵垢盡得法眼生。爾時世尊。已知阿若憍陳如心中所得。便以此言而贊曰。阿若憍陳如已知。阿若憍陳如已知。從是已來名阿若憍陳如。時地神聞如來所說。便即相告語。今如來至真等正覺。于波羅奈仙人鹿苑所。轉無上法輪本所未轉。沙門婆羅門魔若魔天天及人。不能轉者。地神唱聲。聞四天王忉利天焰天兜術天化樂天他化天。展轉相告語言。今如來至真等正覺。于波羅奈仙人鹿苑中。轉無上法輪。沙門婆羅門魔若魔天天及人所不能轉。爾時一念頃須臾間。展轉相告語聲乃徹梵天。爾時尊者阿若憍陳如。見法得法成辦諸法已獲果實。前白佛言。我今欲于如來所修梵行。佛言來比丘。于我法中快自娛樂。修梵行盡苦原。時尊者憍陳如。即名出家受具足戒。是謂比丘中初受具足戒。阿若憍陳如為首。時尊者阿若憍陳如。前白佛言。我今欲入波羅奈城乞食。愿聽。佛言。比丘宜知是時。時尊者阿若憍陳如。即從座起。頭面禮世尊足已。著衣持缽入波羅奈城乞食。爾時世尊。與尊者阿濕卑摩訶摩男比丘說法。勸令歡喜。所謂法者。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呵欲不凈有漏系縛。贊嘆出離為樂。即于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凈。見法得法獲果實。前白佛言。我等欲于如來所出家修梵行。佛言。來比丘。于我法中快自娛樂。修梵行盡苦源。即名出家受具足戒。時阿濕卑摩訶摩男比丘。前白佛言。我等欲入波羅奈城乞食。佛言。比丘宜知是時。時尊者阿濕卑等。即從坐起頭面禮世尊足已。著衣持缽入波羅奈城乞食。時世尊與婆提婆敷二人說法。勸令歡喜。所謂法者。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呵欲不凈有漏系縛。贊嘆出離為樂。即于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凈。見法得法成辦諸法。前白佛言。我等欲于如來所修梵行盡苦源。佛言。來比丘。于我法中快自娛樂。修梵行盡苦源。即名受具足戒。時婆提婆敷二人。前白佛言。我等欲詣波羅奈城乞食。佛言。宜知是時。時尊者婆提等。即從坐起頭面禮世尊足已。著衣持缽入波羅奈城乞食時世尊與三人說法。二人乞食。二人所得食。足六人共食。若世尊五人中與二人說法。三人乞食。三人所得食。足六人共食。爾時世尊勸喻五比丘。漸漸教訓。令發歡喜心。時世尊食后告五比丘。比丘。色無我。若色是我者。色不增益。而我受苦。若色是我者。應得自在。欲得如是色不用如是色。以色無我故。而色增長。故受諸苦。亦不能得隨意欲得如是色便得。不用如是色便不得。受想行識亦復如是。云何比丘。色是常耶。色無常耶。諸比丘白佛言。世尊。色無常。佛言。若色無常者。是苦是樂耶。諸比丘白佛言。世尊。色是苦。佛言。若色無常苦者。變易法。汝等云何。色是我是彼是彼所是我所不。對曰非也。受想行識亦復如是。是故諸比丘。一切色過去未來現在色。若內若外若粗若細若好若丑若遠若近一切色。非我非彼。非彼所非我所。應作是如實正觀智慧。受想行識亦復如是。如是比丘。賢圣弟子作是觀已。厭患色已。厭患便不著。已不著便得解脫。已解脫便得解脫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有。受想行識亦復如是。爾時世尊說此法時。五比丘一切有漏心解脫。得無礙解脫智生。爾時此世間有六羅漢。五弟子如來至真等正覺為六。

  爾時世尊。游波羅奈國。時波羅奈國有族姓子。名耶輸伽。父母只有此一子。愍念瞻視不去目前。時父母與設三時殿。春夏冬使其子常游戲其中五欲娛樂。時童子于五欲中極自娛樂已。疲極眠睡。眠睡覺已。即觀第一殿。又見諸妓人所執樂器縱橫狼藉。更相荷枕頭發蓬亂。卻臥鼾睡齘齒寱語。見已恐怖身毛為豎。即生厭離意不欲與會。此為苦哉有何可貪。即舍所居殿。更詣中殿。到彼觀其殿舍并妓人。如前無異。倍生恐怖身毛為豎。即生厭離不欲與會。此為苦哉有何可貪。即舍去詣第三殿。所見亦復如上。倍生恐怖身毛為豎。生厭離心不欲與會亦復如上。即還出殿詣尸佉城門。時尸佉門神。遙見童子來。見已便生是念。此童子來必欲見如來。更無余道。我當開門使去。即與開門。時童子出尸佉城門已。詣婆羅河側。到已于河岸上。解金屐度婆羅河。詣仙人鹿苑所。爾時世尊。在露處經行。遙見童子來。即敷座而坐。諸佛常法圓光遍照。耶輸伽童子。遙見如來顏貌端正。生喜悅心。前至世尊所。到已白言。我今苦厄無所歸趣。愿救濟我。佛告童子。來此處無為。此處無厄。此處安隱。欲求永寂無為者。欲盡無愛處。滅盡涅槃也。爾時耶輸伽童子。禮世尊已在一面坐。世尊漸與說法。勸令發歡喜心。所謂法者。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呵欲不凈。贊嘆出離為樂。即于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凈。見法得法成就諸法。自身得果證。前白佛言。我欲于如來所凈修梵行。佛言。比丘來。于我法中快自娛樂。修梵行盡苦源。時耶輸伽。即受具足戒。第一殿舍宮人妓女。盡皆睡覺。覺已求覓耶輸伽不見。往至中殿求之亦不見。復至第三殿舍求索亦復不見。時諸宮人妓女。往至其母所。白言大家。今者耶輸伽不知所在。時母即速疾至其父所。告言知不。今不知兒為何所在。時父在彼中殿前。沐浴梳頭速疾斂發。即敕左右人言。于波羅奈國斷諸巷道。自出尸佉城門。至婆羅河所。見子金屐在河側。便作是念。我子必當渡河。即尋跡渡河。往仙人鹿苑中。爾時如來。遙見耶輸伽父來。即以神力使耶輸伽父見佛不見其子。至佛所白言。大沙門。頗見我子耶輸伽不。佛言。汝今且坐。或當見汝子。耶輸伽父念言。此大沙門甚奇甚特。乃見慰勞如是也。時耶輸伽父。禮佛足已在一面坐。世尊漸與說法。令發歡喜心呵欲不凈。贊嘆出離為樂。即于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凈。見法得法成辦諸法。自審得果證已。前白佛言。我今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唯愿世尊。聽為優婆塞。自今已去盡形壽。不殺生乃至不飲酒。是為最初優婆塞三自歸耶輸伽父為首。爾時世尊。與耶輸伽父說法。時耶輸伽身漏盡意解。得無礙智解脫爾時世間有七羅漢。弟子有六佛為七。爾時世尊。即攝神足。使耶輸伽父見子去佛不遠坐。即到耶輸伽所語言。汝母在后失汝。不知所在極懷愁憂。乃欲自害。汝可往瞻省。勿令自害。時耶輸伽。瞻視世尊顏。時世尊告耶輸伽父言。云何族姓子。學智學道諸塵垢盡得法眼凈。彼作如是觀已。有漏心得解脫。云何長者。汝已舍欲還復能習欲不耶。對曰不也。如是耶輸伽族姓子。已學智學道。諸塵垢盡得法眼凈。彼作如是觀已有漏心得解脫。終不復習欲如本在俗時也。今耶輸伽族姓子。善獲大利。學智學道無漏心解脫。諸塵垢盡得法眼凈。作是觀已有漏心解脫。唯愿世尊。今受我請。及耶輸伽并侍比丘。爾時世尊默然受請。然耶輸伽不肯受別請。世尊未聽我受別請。佛言。自今已去聽受別請。請有二種。有僧次請有別請。時耶輸伽父。知如來默然受請。即從坐起禮佛足而去。語耶輸伽母及其本二言。汝今知不。耶輸伽。身在大沙門所修梵行。我今日請大沙門及耶輸伽侍從。后來汝今知時。可供辦所須。耶輸伽母及其本二。即辦具種種所須飲食已。往白時到。爾時世尊。到時著衣持缽。耶輸伽侍從通已二人往其父舍。到已就座而坐。時耶輸伽母及本二奉世尊種種所須飲食。食訖攝缽。更取一小座于如來前坐。爾時世尊。漸次與說微妙法。勸令發歡喜心。即于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凈。見法得法成就諸法。即白佛言。自今已去歸依佛法僧。聽為優婆夷。我自今已去盡形壽。不殺生乃至不飲酒。是謂最初受三自歸優婆夷。耶輸伽母及其本二為首。時世尊。與耶輸伽母及其本二說法已。即從坐起而去。爾時世尊。游波羅奈國。時耶輸伽。有少小同友四人。在波羅奈住。一名無垢。二名善臂。三名滿愿。四名伽梵婆提。聞耶輸伽在大沙門所修梵行。各念言。此戒德必不虛。修沙門梵行亦不虛。何以故。乃使此族姓子從其受學修梵行。彼族姓子。能于彼修梵行。我等寧可于大沙門所修梵行耶。爾時同友四人。即往詣耶輸伽所語言。汝今于大沙門所修梵行為勝耶。耶輸伽報言。我從大沙門所修梵行。甚為微妙。此四人語耶輸伽言。我亦欲于大沙門所出家修梵行。時耶輸伽。即將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白世尊言。此四同友。在波羅奈住。今欲從如來出家修梵行。愿慈愍聽出家修梵行。時世尊即聽。漸次為說勝法。勝法者。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呵欲不凈贊嘆出離為樂。即于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凈。見法得法成就諸法得果證。前白佛言。我等欲從如來所修梵行。佛言。來比丘。于我法中快修梵行盡苦源。即名為出家受具足戒。即如先所見重觀察。便得盡有漏心得解脫無礙解脫智生。時此世間有十阿羅漢。弟子如來為十一。爾時世尊。游波羅奈國。時耶輸伽少小同友有五十人。在波羅奈城外住。聞耶輸伽在大沙門所修梵行。各生念言。此戒德所修梵行不虛。何以故知。今此族姓子。在大沙門所修梵行。以是故知。彼族姓子。能于彼修梵行。我今寧可往詣大沙門所修梵行耶。爾時同友五十人等。往詣耶輸伽所語言。此處勝耶。修梵行妙耶。耶輸伽報言。此處勝修梵行亦妙此五十人語耶輸伽言。我亦欲于大沙門所出家修梵行。時耶輸伽。即將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坐已白世尊言。此五十同友。在波羅奈城外住。今欲從如來出家修梵行。愿世尊。慈愍聽出家修梵行。時世尊即聽。漸次為說勝法。所謂法者。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呵欲不凈贊嘆出離為樂。即于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凈。見法得法成就諸法得果證。前白佛言。我等欲從如來所出家修梵行。佛言來比丘。于我法中快修梵行盡苦源。即名為受具足戒。如先所見重觀已。有漏心解脫無礙解脫智生。時此世間。有六十阿羅漢。弟子如來為六十一。爾時世尊。游波羅奈國。時有同友五十人。來向波羅奈國。欲成婚姻。在波羅奈城外處處游觀。漸詣仙人鹿野苑。時五十人等遙見世尊顏貌端正眾相殊特。見已發歡喜心。于如來所。即前頭面禮足。在一面座已。時世尊與說勝法。勸令發歡喜心。所謂勝法者。布施持戒生天之福。呵欲不凈贊嘆出離為樂。即于坐上諸塵垢盡得法眼凈。得法見法成就諸法得果證。前白佛言。世尊。我等欲從如來所出家修梵行。佛言。來比丘。于我法中快修梵行盡苦源。即名受具足戒。如先所見重觀察已。有漏心解脫無礙解脫智生。時世間有百一十阿羅漢。弟子佛為百一十一。爾時世尊。游波羅奈國。時伊羅缽羅龍王。自出恒河水所居宮。手執金缽盛滿銀粟。銀缽盛滿金粟。將諸龍女。八日十四日十五日而說此偈。

  何者王中上  染者與染等
  云何得無垢  何者名為愚
  何者流所漂  得何名為智
  云何流不流  而名為解脫

  龍王言。若有宣暢此偈義者。我當持金缽盛銀粟。銀缽盛金粟。及所將龍女。盡當與之。我求如來等正覺。時眾人大集。或有人往觀金缽銀粟銀缽金粟。或有往觀諸龍女者。或有往欲與龍王分別偈義者。爾時有一梵志。名那羅陀。住波羅奈城側。少垢利根多智聰明。時那羅陀。出波羅奈城。詣龍王所。到已語龍王言。汝今說偈。我欲與汝廣演其義。爾時伊羅缽羅龍王。即以偈向那羅陀說言。

  何者王中上  染者與染等
  云何得無垢  何者名為愚
  何者流所漂  得何名為智
  云何流不流  而名為解脫

  龍王言。若有宣暢分別此偈義者。我當持金缽盛銀粟。銀缽盛金粟。及所將龍女。盡當與之。我求如來等正覺。時那羅陀梵志。語伊羅缽龍王言。且止龍王。卻后七日當廣演此偈義。時那羅陀梵志。誦此偈通利。還入波羅奈城。復作是念。此中何者高才大德沙門婆羅門。我當以此偈問之。復作是念。此不蘭迦葉。眾中長大為人師導。眾人宗仰名稱遠聞。所知如海多人供養。我今宜可往彼問此偈義耶。時那羅陀梵志。往至迦葉所。以此偈與不蘭迦葉說。時迦葉聞此偈實不知。即蹙眉嗔目出惡音聲努項脈脹嗔恚熾盛不答。彼即舍去。作是念。今當更于何處求沙門婆羅門而問此偈義。中路復作是念。末佉梨劬奢離阿夷頭翅舍欽婆羅牟提侈婆休迦栴延訕若毗羅吒子尼揵子等。在于眾中為師首。眾人宗仰名稱遠聞。所知如海多人供養。我今宜可往彼問此偈義。時那羅陀梵志。往至末佉梨尼干子等所。以此偈向說。彼聞此偈實不知。即蹙眉嗔目出惡音聲努項脈脹嗔恚熾盛不能答。見已即復舍去。復作是念。更于何處求沙門婆羅門而問此義耶。即念言。此大沙門瞿曇。在大眾中為師首。眾人宗仰名稱遠聞。所知如海多人供養。我今宜可往彼問此偈義。復作是念。余有沙門婆羅門耆年出家學久。猶尚不能解此偈義。況此沙門瞿曇。年尚幼稚出家日淺。豈能解耶。復作是念。年雖幼稚亦不可輕。亦有年少出家學道得阿羅漢神足自由者。我今當往詣彼沙門問此偈義。時那羅陀梵志。出波羅奈城。往詣仙人鹿苑所。到已舉手與如來共相問訊。在一面坐。白世尊言。欲有所問。若沙門瞿曇聽者我當相問。佛言梵志。汝欲有問隨意。時那羅陀復生此念。我見彼諸沙門婆羅門。無有賜我顏色。不與我解。亦不言隨所問。今所見者甚為奇特。爾時梵志。即以偈向佛說。

  何者王中上  染者與染等
  云何得無垢  何者名為愚
  何者流所漂  得何名為智
  云何流不流  而名為解脫

  爾時世尊。以偈報那羅陀梵志言。

  第六王為上  染者與染等
  不染則無垢  染者謂之愚
  愚者流所漂  能滅者為智
  能舍一切流  天及于世間
  不與流相應  不為死所惑
  能以念為主  諸流得解脫

  爾時那羅陀。從如來聞此偈。善諷誦讀已。即從坐起禮世尊足繞三匝而去。還入波羅奈城。時伊羅缽龍王。七日后自出龍宮。將諸龍女。持金缽盛銀粟銀缽盛金粟。而來并說此偈。

  何者王中上  染者與染等
  何者名無垢  何者名為愚
  何者流所漂  得何名為智
  云何流不流  而名為解脫

  若有能演說此偈義者。當以此金缽盛銀粟。銀缽盛金粟。及所將龍女盡當與之。欲求無上正真等正覺。爾時多有人聚集會。或有看金缽盛銀粟者。或有看銀缽盛金粟者。或有看龍女者。或有欲聽那羅陀梵志解說偈義者。爾時那羅陀梵志。出波羅奈城。往詣伊羅缽龍王宮。語龍王言。所論偈者一一說之。吾當與汝分別解義。時龍王即以此偈。向那羅陀說。

  何者王中上  染者與染等
  何者名無垢  何者名為愚
  何者流所漂  得何名為智
  云何流不流  而名為解脫

  時那羅陀。復以偈報龍王言。

  第六王為上  染者與染等
  不染則無垢  染者謂之愚
  愚者流所漂  能滅者為智
  能舍一切流  天及于世間
  不與流相應  不為死所惑
  能以念為主  諸流得解脫

  時伊羅缽龍王問言。云何梵志。汝自有此智而說耶。為從沙門婆羅門聞而說耶。報言龍王。我無此智說。今有沙門瞿曇釋子出家學道。成無上正真等正覺。從彼聞而說。時龍王便作是念。釋迦文如來至真等正覺。已出現于世耶。已出現于世耶。即問那羅陀言。今日如來為在何處住。報言。今近在仙人鹿苑住。時龍王語那羅陀。可共至仙人鹿苑所。禮如來至真等正覺。時那羅陀及龍王將八萬四千眾前后圍繞。往仙人鹿苑。到世尊所。到已禮世尊足。在一面立。那羅陀共相問訊。在一面坐。八萬四千眾。或有禮如來足在一面立者。或有擎拳共相問訊在一面坐者。或有向如來自稱姓名而在一面坐者。或叉手視如來在一面坐者。或有默然不語在一面坐者。八萬四千眾已坐定。世尊漸次為說勝法。勸令發歡喜心。所謂法者。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呵欲不凈贊嘆出離為樂。時那羅陀及八萬四千眾。即于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凈。見法得法成就諸法得果證。前白佛言。我等自今歸依佛法僧。唯愿世尊。聽為優婆塞。盡形壽不殺生乃至不飲酒。時伊羅缽龍王。悲泣不能自勝。或時踴躍歡喜。時那羅陀語龍王言。今者悲泣。為惜金缽盛銀粟。銀缽盛金粟。及龍女等。而悲泣耶。龍王報言。我不以此諸物故悲泣。那羅陀當知。汝今取金缽盛銀粟。銀缽盛金粟。應取無苦。若須波羅奈城中。剎利女。婆羅門女。居士女。工師女者。我當勸令與何以故。那羅陀。汝不能與龍女共會。那羅陀。報龍王言。金缽盛銀粟銀缽盛金粟我不須。龍女亦不須。我今欲于如來所修梵行。爾時那羅陀梵志。見法得法成就諸法自知得果證。前白佛言。唯然世尊。我今欲于如來所出家修梵行。佛言來比丘。于我法中快修梵行盡苦源。即名受具足戒。如先所見重觀察已。有漏心解脫無礙解脫智生。時世間有一百一十一阿羅漢。佛為一百一十二。爾時世尊告龍王言。汝何故悲泣不能自勝耶。時龍王白佛言。世尊。我念古昔迦葉佛時。修梵行故犯戒。壞伊羅缽樹葉。此當有何報應。世尊。我由此業報故。生長壽龍中。如來般涅槃法滅盡后。我乃當轉此龍身。我失彼此二邊利。不得修梵行。以是故。悲泣不能自勝。爾時世尊。復問龍王言。汝以何緣復歡喜耶。龍王白佛言。我身自從迦葉佛聞。而告我言。卻后當有釋迦牟尼佛出現于世。為如來至真等正覺。如今所見如實不異。我作此念。未曾有。如來智慧所見。如實無二。以是故。歡喜踴躍不能自勝。佛告龍王。汝今歸依佛法僧。答言如是。我今歸依佛法僧。是為畜生最初受三自歸。伊羅缽龍王為首。爾時世尊。以偈告諸比丘。

  我已脫一切  天及于世間
  汝亦脫一切  天及于世間

  爾時魔波旬。以偈向世尊說。

  汝為諸縛縛  天及于世間
  一切眾縛縛  沙門不得脫

  爾時世尊。復以偈報波旬言。

  我脫于諸縛  天及于世間
  一切縛得脫  我今已勝汝

  爾時波旬。復以偈報佛言。

  汝內有結縛  心在于中行
  以是隨逐汝  沙門不得脫

  爾時世尊。復以偈報波旬言。

  世間有五欲  意識為第六
  我于中無欲  我今得勝汝

  時魔波旬作是念。如來鑒察我意皆悉知之。即懷愁憂不樂自隱形還歸本處。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說此偈言。

  我今一切解  天及于世間
  汝等一切解  天及于世間

  佛告諸比丘。汝等人間游行。勿二人共行。我今欲詣優留頻螺大將村說法。對曰。如是世尊。諸比丘受教已。人間游行說法時。有聞法得信欲受具足戒。時諸比丘。將欲受具足戒者。詣如來所。未至中道。失本信意不得受具足戒。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汝等即與出家受具足戒欲受具足戒者。應作如是教令。剃須發著袈裟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教作如是語。我某甲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今于如來所出家。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我所尊。如是第二第三竟。我某甲已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于如來所出家。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我所尊。如是第二第三。佛言。自今已去聽三語。即名受具足戒。爾時世尊。游郁鞞羅劫波園中。時有郁鞞羅跋陀羅跋提同友五十人。將諸婦女于此園中共相娛樂。其同友中一人無婦。以錢雇一淫女將來共相娛樂。淫女即偷其人財物逃走。時諸同友見其失物。即于園中求覓此淫女。遙見如來顏貌端正諸根寂定。見已便發歡喜心。于如來所。即前白世尊言。大沙門。頗見一婦人來此不。佛問言。汝等是何童子。求何等婦女耶。答言。大沙門當知。郁鞞羅跋陀羅跋提同友五十人。于此園中與諸婦女共相娛樂。一同友無婦。以錢雇一淫女。將來在此共相娛樂。即便偷其財物逃走。不知所在。我今同友等。故來于此求覓此女。佛問言。云何童子。寧自求耶。求婦女耶。諸童子言。寧自求不求婦女。佛言。諸童子且坐。與汝說法。時童子等禮世尊足在一面坐。爾時世尊。與童子等說勝法。勸令發歡喜心。所謂法者。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呵欲不凈贊嘆出離為樂。即于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凈。見法得法成就諸法得果證。前白佛言。我等諸童子。欲于如來所出家修梵行。佛言來比丘。于我法中快修梵行盡苦源。即名為受具足戒。

  爾時世尊。游郁鞞羅。時郁鞞羅婆界有梵志。名郁鞞羅迦葉。于彼住止。將五百螺髻梵志。為最尊長師首。鴦伽摩竭國中。皆稱為阿羅漢。爾時世尊。詣郁鞞羅迦葉所。到已語言。吾欲借室寄止一宿。可爾以不。報言不惜。但此室有毒龍極惡。恐相害耳。佛言無苦。但見借。龍不害我。迦葉報言。此室寬廣欲宿隨意。時世尊即入石室。自敷坐具結加趺時。直身正意。爾時毒龍。見如來默然坐已即放煙。如來亦放煙。龍見如來放煙已復放火。如來亦復放火。時石室中煙火俱起。時迦葉遙見石室煙火俱起。便作是念。瞿曇沙門極端正。可惜必為毒龍所害無疑。時世尊作是念。我今宜可取此毒龍不傷其體而降伏之。即以神力降之。不傷龍身。毒龍身放煙火光漸漸減少。如來身中放無數種種光明。青黃赤白琉璃頗梨色。時如來即降毒龍。盛著缽中。明日清旦。往郁鞞羅迦葉所語言。汝欲知不。所言毒龍者。吾已降之。今在缽中。迦葉念言。此沙門瞿曇。有大威德神足自在。乃能降此毒龍無所傷害。此沙門瞿曇。雖神足自在得阿羅漢。不如我得阿羅漢。迦葉言。大沙門。可于此止宿。吾當給食。佛告迦葉。汝能身自白時到者。我當受汝請。迦葉白言。大沙門。但在此止宿。我當自來白時到。時如來即于迦葉所食已。還石室宿。時世尊其夜寂靜入火光三昧。照彼石室烔然大明。時迦葉夜起見石室火光烔然。見已便作是念。今大沙門極端正。止彼石室為火所燒。即將徒眾。圍繞石室住。清旦迦葉白佛言。今時已到。可往就食。又復問言。大沙門。昨夜何故有大火光。佛告迦葉。我昨夜入火光三昧。令此石室烔然大明。迦葉念言。此大沙門有大威神。于夜寂靜入火光三昧。照此石室。沙門瞿曇。雖得阿羅漢。不如我得阿羅漢。爾時世尊。食迦葉食已。更詣一林于彼止宿。明日迦葉往世尊所。白時到可往就食。佛告言。汝并在前。吾尋后往。爾時世尊。遣迦葉已。詣閻浮提樹。名閻浮提者。由有閻浮提樹故。如來往彼取閻浮果。先至迦葉座上而坐。迦葉后到。見佛先在坐。見已白言。云何大沙門。先遣我前來。今云何已在前至耶。佛告迦葉。我發遣汝在前已。我詣閻浮提。取閻浮果。先來至此坐。此果色好香美。汝可食之。迦葉報言。止止大沙門。此便為供養我已。大沙門自食。此是大沙門所應食。迦葉念言。此大沙門。有大神足自在得阿羅漢。不如我得阿羅漢。時世尊食迦葉食已。還本林住。時迦葉明日清旦往詣世尊所。到已白言。今時已到宜可就食。佛告迦葉。汝并在前。吾尋后至。時世尊遣迦葉已。詣閻浮提。去彼不遠。有呵梨勒樹。取呵梨勒果。先迦葉至在座而坐。時迦葉后至。見如來先至。問言大沙門。先遣我言當尋后至。今云何先至坐我座耶。佛告迦葉。我遣汝后。詣閻浮提。去彼不遠有呵梨勒樹。我詣彼取呵梨勒果來到此。此呵梨勒果。色好香美。可取食之。迦葉報言。大沙門。止止此便為得供養已。大沙門可自食。此是大沙門所應食。迦葉念言。此大沙門。有神足自在得阿羅漢。雖爾不如我得阿羅漢。阿摩勒果鞞醯勒果亦如是。時如來食迦葉食已。還本林止宿。明日迦葉。往詣如來所白言。時已到可就食。佛告迦葉。汝并在前。吾尋后往。世尊遣迦葉已。北詣郁單越。取自然粳米還。先至在座而坐。迦葉后至。見已問言。大沙門。先遣我言。并在前當尋后至。云何今者先至耶。佛言。吾遣汝后北至郁單越。取自然粳米。來至此坐。此米色好香美。汝可取食之。迦葉報言。且止。此便為得供養已。可自取食之。此是大沙門所應食者。迦葉念言。此大沙門。有神足自在得阿羅漢。雖爾不如我得阿羅漢。時世尊食已還詣本林止宿明日清旦。迦葉往詣佛所白言。時到可就食。佛告迦葉。汝并在前。吾正爾后往。時世尊遣迦葉已。往詣忉利天。取曼陀羅花先至迦葉座上坐。時迦葉后至。見已白言。大沙門。先遣我言。吾尋后至。云何今者先至坐耶。佛告迦葉。吾遣汝已。到忉利天。取此花先來至此坐。此花色好香氣芬馥。迦葉須者便可取之。迦葉報言。止止大沙門。我便為得供養已大沙門可自取用之。迦葉念言。甚奇甚特。有大神足自在得阿羅漢。雖爾不如我得阿羅漢。時世尊食迦葉食已。還詣本林止宿。其夜四天王。持供養具來詣世尊所。皆欲聞法供養。夜暗時放光明照四方。猶如大火聚。合掌禮如來足已在前而住。時迦葉夜起。見彼林有大光明照四方如大火聚。明日清旦。往如來所白言。時已到可往就食。又問言。大沙門昨夜云何有此光明照四方如大火聚。佛告迦葉。昨夜四天王。持供養具來詣我所。欲聽受法。是其光明照四方。非火也。迦葉言。甚奇甚特。大沙門有大神力。乃使四天王來聽法。大沙門有大神足自在得阿羅漢。雖爾故不如我得阿羅漢。時世尊食迦葉食已還詣本林。時釋提桓因。持供養具來欲聞法。夜闇時放大光明。照四方如大火聚。踰于前光。清凈無瑕穢。叉手合掌禮如來足在前而住聽法。迦葉夜起。遙見光明照四方。踰于前光清凈無瑕穢。見已明日往世尊所。白時到可往就食。又復問言。大沙門。昨夜有大火光照于四方。如大火聚踰于前光。清凈無瑕穢。是何光明。

  佛告迦葉。昨夜釋提桓因。持供養具來供養我欲聽法。是其光耳。迦葉念言。甚奇甚特。大沙門威德乃爾。使釋提桓因持供養具來聽法耶。大沙門神足自在得阿羅漢。雖爾故不如我得阿羅漢。時世尊。食彼食已還詣本林。時梵天王。欲興供養于如來所。夜闇時放大光明。照四方如大火聚。勝于前光清凈無瑕穢。叉手合掌禮如來已在前而住。迦葉夜起見林中。有大光明照四方。如大火聚清凈無瑕穢。勝于前光。見已明日往如來所。白言時已到。可往就食。又復問言。昨夜有大光勝于前光。云何得爾耶。佛告迦葉。昨夜梵天王來聽法。是其光耳。迦葉念言。此大沙門。有大神德。甚奇甚特。乃能令梵天王來聽法。此大沙門。有大神足自在得阿羅漢。雖爾故不如我得阿羅漢。時世尊食彼迦葉食已。還彼林中。時迦葉欲大祠祀。于摩竭國界多人集會。迦葉念言。我祠祀多人集會。大沙門不來者不亦快耶。何以故。我今大祠祀。摩竭國人皆集。大沙門顏貌端正世所希有。若眾人見者。必當舍我事彼為師不承事我。時世尊知迦葉心所念。即詣郁單越取自然粳米。于阿耨大泉坐晝日坐處。時迦葉復生此念。大沙門今何以不來就食。我今大祠祀。摩竭國人大集。寧可留分耶。即敕左右留分。明日清旦。迦葉詣佛所白言。日時已到。宜知是時。又復問言。大沙門。昨日何以故不來耶。我昨日大祀。多人集會。我作是念。云何今日沙門不來至耶。我即留食分。佛告迦葉。我亦先知汝意。汝自念言。今日大沙門不來者。則成我大祠。何以故。我今大祠祀。摩竭國多人集會。大沙門顏貌端正。諸人見者。皆當舍我事彼為師不復事我。我知汝心中所念已。便至郁單越取自然粳米。詣阿耨大泉坐晝日坐處。時迦葉念言。此大沙門。甚奇甚特有大神德。知我心中所念已。乃至郁單越取自然粳米。至阿耨大泉坐晝日坐處。此大沙門。雖有大神足自在得阿羅漢。故不如我得阿羅漢。爾時世尊。食迦葉食已還本林中。時世尊。得一貴價糞掃衣念言。當云何得水浣此衣耶。爾時釋提桓因。知佛心中所念。即于如來前指地成大池。極為清凈無有垢濁。前白佛言。愿世尊。用此水浣衣。時世尊復作是念。當于何物上浣衣。爾時釋提桓因。知如來心中所念。往詣摩頭鳩羅山。取四方大石置如來前。唯愿世尊。于此石上浣衣。時世尊復作是念。浣衣已當于何處曬衣。釋提桓因。復知世尊心中所念。復詣摩頭鳩羅山。更取大方石置如來前。愿于此石上曬衣。時世尊浣曬衣已。復生此念。我今寧可于此指地池中洗浴。即脫衣洗浴。世尊復作是念。我今當攀何物出此池時彼池側有一大迦休樹。本曲外向。世尊生此念已。樹即回向池。世尊得攀而出。時迦葉明日清旦往世尊所白言。時已到可往就食。又問言。大沙門。何由有此好池本所不見。佛告迦葉。我近者得一貴價糞掃衣。我念言。當云何得水浣此衣。時釋提桓因。知我所念。即以指指地。便有此池。清凈無有垢濁。愿世尊可于此池浣衣迦葉當知。此池名為指地池。猶若神祠無異。復問言。何由有此大方石。本所無有。佛告迦葉。我作是念。當于何處浣衣。時釋提桓因。知我所念。即詣摩頭鳩羅山上。取此四方石來語我言。可于此上浣衣。復問言。此第二方石。何由而有。本來不見。佛告迦葉。我浣衣已念言。當于何處曬衣。釋提桓因。知我心中所念。復詣摩頭鳩羅山上。取此方石來語我言。愿于此石上曬衣復問言。此池上樹。本曲外向。今何曲內向。佛告迦葉。我浣曬衣已作是念。我寧可入此池洗浴。即便入池浴。浴已念言。何所攀而出于是此樹即回曲內向。令我得攀而出。是故爾耳。即告迦葉。當知猶如神樹無異。時迦葉念言。大沙門甚奇甚特有大神力。釋提桓因供給所須。乃使無情物隨意。迦葉言。此大沙門。神足自在得阿羅漢。雖爾故不如我得阿羅漢。時世尊食迦葉食已。還詣本林。時迦葉復生此念。有人來至此。我當與食。時世尊即化作五百比丘。著衣持缽從遠而至。時迦葉遙見五百比丘著衣持缽從遠而至。生此念。咄哉此諸比丘。從何而來。我何由得食與之。時世尊即攝神足還使五百比丘不現。迦葉念言。此皆是大沙門神力所為。時迦葉復作是念。若有人來至此者。我當與食。時世尊復以神力。化作五百螺髻梵志。手持澡瓶從遠而來。時迦葉。遙見五百編發梵志手持澡瓶來。作是念言。咄哉今五百梵志來。何由得食與之。時世尊即攝神足。令五百梵志不現。迦葉念言此大沙門所為。時迦葉復生此念。若有人來至此。我當與食。時世尊復化作五百事火梵志。去石室不遠皆共祀火神。時迦葉見已作是念言。咄哉此從何來。我當何由得食與之。時世尊即攝神足。令五百梵志不現。迦葉念言。此皆是大沙門所為。時迦葉弟子諸梵志。日三入水浴。極寒戰不堪。爾時世尊。即化作五百火爐皆無煙焰。使諸梵志各得自炙。諸梵志念言。此皆是大沙門所為。時諸梵志。皆欲破薪。而不能得破。諸梵志念言。此皆是大沙門威力所為適得破。便復念言。是大沙門神力所為。欲得舉斧不能得舉。念言。是大沙門所為。適得舉斧。復念言。是大沙門所為。諸梵志欲得下斧。而不能得下。念言。此大沙門所為。適得下斧。念言。是大沙門所為。諸梵志欲然火。不能得然念言。皆是大沙門所為。火既得然。念言。大沙門所為。欲滅而不能得滅念言。皆是大沙門所為。適得滅。念言。是大沙門所為。捉澡瓶水欲瀉去而不能得出。念言。大沙門所為。既得去水。念言。大沙門所為。諸梵志欲得止澡瓶水。不能得止。念言。大沙門所為。既得止。念言。大沙門所為爾時四面有大黑云起。天大雨墮如象尿。潦水齊腰。時迦葉念言。此大沙門。極為端正人中第一。或能為水所漂即將徒眾。乘一樹船。往求世尊。世尊爾時在外露地經行。地燥如舊。時迦葉見佛露地經行。地燥如舊猶如屋內。念言。此大沙門。甚奇甚特。使無情之物回轉如意。此大沙門。神足自在得阿羅漢。雖爾故不如我得阿羅漢。迦葉他日。復往世尊所。白言。食時已到可往就食。佛言迦葉。汝并在前。吾后當往。時世尊遣迦葉已。猶如力士屈申臂頃。從經行地沒。即于彼貫迦葉船底而出。見已便作是言。此大沙門有大神德。先遣我言后至。今者乃先在船耶。佛告迦葉。吾遣汝已。如力士屈申臂頃于經行地沒。貫汝船底而出。迦葉作是念言。此大沙門有大神力。先遣我已。后來涌出船上。大沙門有大神力得阿羅漢。雖爾故不如我道真。爾時世尊。知迦葉心中所念。告言。汝常稱言。大沙門雖得阿羅漢。不如我得阿羅漢。如今觀汝。非阿羅漢。非向阿羅漢道。迦葉念言。此大沙門。有大威神。知我心中所念。此大沙門有大神足。自在得阿羅漢。我今寧可從彼修梵行。即前白佛。我今欲從如來所修梵行。佛告迦葉。汝有五百弟子。從汝學梵行。汝應告彼使知。若彼有意樂者。自隨所樂修行。時迦葉即往弟子所告言。汝等知不。我今欲從沙門瞿曇所修梵行。汝等心所樂者。各自隨意諸弟子白言。我等久已有信心于彼沙門所。唯待師耳。爾時五百弟子。即持螺髻事火具凈衣澡瓶。往擲尼連禪水中已。來詣如來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時世尊與五百人漸次為說勝法。勸令發歡喜心。所謂法者。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呵欲不凈。贊嘆出離為樂。五百人即于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凈。見法得法成就諸法得果證。前白佛言。我等欲于如來所出家修梵行。佛言來比丘。于我法中快修梵行得盡苦際。即名為受具足戒。時迦葉中弟。名那提迦葉。在尼連禪水下流居。有三百弟子。于中最為尊上。為眾人師首。時彼眾中有一弟子。至尼連禪水上看。見水中有事火具及發澡瓶。有凈衣為水所漂。見已疾疾來至那提迦葉所語言。師當知。此尼連禪水中。有發事火具凈衣澡瓶。為水所漂。不審上流大師。將無為惡人所害。時郁鞞羅迦葉小弟。名伽耶迦葉。居象頭山中。有二百弟子。于中為師首。時那提迦葉語一弟子言。汝速往至象頭山中。到已語伽耶迦葉言。知不。今尼連禪水中。有事火具諸物盡為水所漂。汝速來可共往看兄。將無為惡人所害耶。時弟子受那提迦葉語已。往伽耶迦葉所。小師知不。師有此語。尼連禪水中。有澡瓶凈衣發諸事火具。為尼連禪水所漂。速來共往看大兄。將無為惡人所害耶。時小弟聞其語已。即將二百弟子。詣那提迦葉所到已。那提迦葉伽耶迦葉。復語一弟子言。汝速往至大兄所看。將無為惡人所害耶。時彼弟子受二師語已。即往看大兄。到已問言。云何大師。從此大沙門學修梵行為勝耶。迦葉報言。汝等當知。我從世尊出家學道。極為勝妙。時彼弟子。還至二師所語言。諸師當知。我大師已將諸弟子。詣大沙門所出家修梵行。時二師念言。從家舍家從彼學梵行者必不虛。何以故。我兄聰明垢薄多有智慧。而將諸弟子從彼受學。必思量得所故爾耳。而況我等不從受學。時那提迦葉伽耶迦葉。各將諸弟子詣大兄所。到已白兄言。大兄。此處勝耶。兄報二弟言。此處極勝。從家舍家。從大沙門修梵行者。乃為勝妙。二弟白兄言。我等亦欲從大沙門學修梵行。爾時郁鞞羅迦葉。將二弟并五百弟子。往詣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時郁鞞羅迦葉。前白佛言。我有中弟。名那提迦葉。在尼連禪水邊住。常教授三百弟子。為人師首。次第三弟。在象頭山中住。教授二百弟子。為人師首。今各來集。欲從世尊求修梵行。唯愿世尊。聽出家受具足得修梵行。世尊即聽。漸次為說勝法。所謂法者。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呵欲不凈。贊嘆出離為樂。即于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凈。見法得法成就諸法得果證。各前白佛言。唯然世尊。我等欲從如來法中出家修梵行。佛言來比丘。于我法中快得修梵行得盡苦際。即名為受具足戒。時世尊度此千梵志授具足已。將至象頭山中。于象頭山中有千比丘僧。以三事教化。一者神足教化。二者憶念教化。三者說法教化。彼神足教化者。或化一作無數。或無數還為一內外通達。石壁皆過如游虛空無所妨礙。于虛空中結跏趺坐。亦如飛鳥周旋往來。入地如水出沒自在。履水如地而不沒溺。身放煙火如大火聚。日月有大神德。靡所不照。能以手捫摸。身至梵天往來無礙是謂世尊神足教化千比丘憶念教化者。教言汝當思惟是。莫思惟是。當念是。莫念是。當滅是。當成就是。是謂世尊憶念教授千比丘。說法教化者。一切熾然。何等一切熾然。眼熾然。色熾然。眼識熾然。眼觸熾然。若復眼觸因緣生受。若苦若樂。若不苦不樂。亦名為熾然。何等為熾然。熾然者。欲火恚火癡火也。復云何名熾然。熾然者。生老病死愁憂苦惱熾然。我說此苦所生處。乃至意亦如是。爾時世尊。以此三事教授千比丘爾時千比丘。受此三事教授已。即時無漏心解脫無礙解脫智生。爾時世尊。化此千比丘已便作是念。我先許瓶沙王請。若我成佛得一切智。先來至羅閱城。我今應往見瓶沙王。即正衣服。將大比丘千人。皆是舊學螺髻梵志。皆已得定調柔永得解脫。從摩竭國界游化漸至杖林中。爾時世尊。于杖林中善住尼拘律樹王下坐。時瓶沙王。聞沙門瞿曇出自釋種出家學道。將千弟子游行摩竭界。皆是舊學螺髻梵志。皆已得定調柔永得解脫。從摩竭界游行來至杖林中。止善住尼拘律樹王下坐。彼沙門瞿曇有大名稱。靡所不聞。所謂名稱者。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足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于天及世間久魔若魔天及梵天眾沙門婆羅門眾中。自知得神通智證。常自娛樂。與人說法。上中下言悉善。義味深邃。具足演布。修諸梵行善哉乃得見如是阿羅漢。我今寧可自往見大沙門瞿曇。時王瓶沙。駕萬二千乘車。將八萬四千人前后圍繞。以王威勢出羅閱城。欲見世尊。時王瓶沙。往杖林中。齊車所至處。即下車步進入林。遙見世尊顏貌殊特猶如紫金。便發歡喜心。于如來所前頭面禮足已在一面坐。時摩竭國人。或有禮足而坐者。或有舉手相問訊而坐者。或有稱姓名而坐者。或有叉手合掌向如來而坐者。或有默然而坐者。時摩竭國人作是念。為大沙門從郁鞞羅迦葉學梵行耶。為郁鞞羅迦葉并弟子眾從大沙門瞿曇學梵行耶。時世尊。知其國人心中所念。即以偈向郁鞞羅迦葉說。

  汝等見何變  舍諸事火具
  吾今問迦葉  云何舍火具

  爾時迦葉。復以偈報世尊言。

  飲食諸美味  愛欲女及祀
  我見如是垢  故舍事火具

  世尊。復以偈問迦葉言。

  飲食諸美味  于中無所樂
  天上及世間  今說樂何處

  迦葉。復以偈報世尊言。

  我見跡休息  三界無所礙
  不異不可異  不樂事火祀

  時摩竭國人復生是念。大沙門說二偈。郁鞞羅迦葉亦說二偈。我等猶故未別。為大沙門從迦葉受學耶。為迦葉及弟子從大沙門受學耶。時世尊。知摩竭國人心中所念已。告迦葉言。汝起為吾扇背。答言爾。時迦葉受佛教已。即從坐起上升虛空。還下禮世尊足。以手摩捫如來足。以口嗚之自稱姓字。世尊是我師。我是弟子。即持扇在如來后而扇。時摩竭國人自相謂言。大沙門瞿曇。不從迦葉學梵行。迦葉及弟子眾。從大沙門瞿曇學梵行。爾時世尊。知摩竭國人無有疑故。漸次為說法。勸令發歡喜心。所謂法者。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呵欲不凈。贊嘆出離為樂。時摩竭國人瓶沙王為首。八萬四千人十二那由他天。諸塵垢盡得法眼凈。見法得法成就諸法自知得果證。前白佛言。我等歸依佛法僧。聽為優波塞。盡形壽不殺生。乃至不飲酒。瓶沙王見法得法。前白佛言。自念昔日。為太子時。心生六愿。一者若父壽終我登位為王。二者當我治國時愿佛出世。三者使我身見世尊。四者設我見佛已生歡喜心于如來所。五者已發歡喜心得聞正法。六者聞法已尋得信解。今我父王已命終。得登位為王。然我治國。正值佛出世。今復自見佛。見佛已發歡喜心。于佛所已發歡喜心。便得聞法。聞法已便得信解。今正是時。唯愿世尊。入羅閱城。時世尊默然。受瓶沙王請已。即從座起。著衣將千比丘。皆是舊學螺髻梵志。皆已得定調柔永得解脫萬二千乘車。八萬四千眾前后圍繞。以佛威神入羅閱城。爾時值天雨。世尊前后中。則清明上有云蓋。世尊現此變化。入羅閱城。時釋提桓因。化作一異婆羅門。手執金杖金澡瓶金柄扇。身在空中去地四指在如來前引導。復以無數方便贊嘆佛法僧。時摩竭國人皆作是念。是誰威神化作此婆羅門形。手執金杖金澡瓶金柄扇。身在空中去地四指。在如來前引導驅卻眾人。復以無數方便贊嘆佛法僧。那時摩竭國人。向釋提桓因而說頌曰。

  誰化作梵志  今在眾僧前
  嘆誦佛功德  汝所事者誰

  爾時釋提桓因。復以偈報摩竭國人。

  勇猛一切解  愛欲及飲食
  慚愧念知足  我是彼弟子
  世無有與等  不見相似者
  如來至真佛  我是給使者
  滅欲及嗔恚  無明永已盡
  漏盡阿羅漢  我是給使者
  猶如度溺者  瞿曇是法船
  最勝度彼岸  我是給使者
  以度四流際  能說不死法
  最勝無礙法  我是給使者

  爾時摩竭國王瓶沙。復作是念。若使世尊將諸弟子入羅閱城。先至園中者。我當即以此園地施之立精舍。時羅閱城諸園中。迦蘭陀竹園最勝。時世尊。知摩竭王心中所念。即將大眾詣竹園已。王即下象。自疊象上褥。作四重敷地。前白佛言。愿世尊坐。世尊即就座而坐。時瓶沙王。持金澡瓶水授如來令清凈。白佛言。今羅閱城諸園中。此竹園最勝。我今施如來。愿慈愍故受。佛告王言。汝今持此竹園。施佛及四方僧。何以故。若如來有園園物房舍房舍物衣缽尼師檀針筒即是塔。諸天世人魔若魔天沙門婆羅門所不堪用。王言。我今以此竹園。施佛及四方僧。時世尊。以慈愍心受彼園已。即為咒愿。

  種植諸園樹  并作橋船梁
  園果諸浴池  及施人居止
  如是之人等  晝夜福增長
  持戒順正法  彼人得生天

  爾時瓶沙王。前禮世尊足已。更取一小床在如來前坐。欲得聞法。時世尊。漸次為王說法。勸令發歡喜心。發歡喜心已。從坐起禮佛而去。爾時世尊。在羅閱城。時城中有刪若梵志。有二百五十弟子。優波提舍拘律陀為上首。爾時尊者阿濕卑。給侍如來。時到著衣持缽入城乞食。顏色和悅諸根寂定。衣服齊整行步庠序。不左右顧視。不失威儀。時優波提舍。時已到入園觀看。見阿濕卑威儀如是。便生是念。今觀此比丘威儀具足。我今寧可往問其義。復自念言。此比丘乞食時。非問義時。今且待彼乞食已。當往問義。時優波提舍。尋從其后。時阿濕卑比丘。入羅閱城乞食已。置缽在地。疊僧伽梨。優波提舍念言。此比丘乞食已竟。今正是問義時。我今當問。即往問義。汝為誰師字誰學何法。即報言。我師大沙門。是我所尊。我從彼學。優波提舍即復問言。汝師大沙門說何法耶。報言。我年幼稚出家日淺。未堪廣演其義。今當略說其要。優波提舍言我唯樂聞為要不在廣略。阿濕卑言。汝欲知之。如來說因緣生法。亦說因緣滅法。若法所因生。如來說是因。若法所因滅。大沙門亦說此義。此是我師說。時優波提舍聞已。即時諸塵垢盡得法眼凈。時優波提舍念言。齊入如是法。至無憂處。無數億百千那由他劫本所不見。優波提舍拘律陀。先有要言。若先得妙法者。當相告語。時優波提舍。即往至拘律陀所。拘律陀。見優波提舍來。便作是語。汝今顏色和悅諸根寂定。如有所得將不見法耶。答曰。如汝所言。問言。得何等法報言。彼如來說因緣生法。亦說因緣滅法。若法所因生。如來說是因。若法所因滅。大沙門亦說此義。拘律陀。聞是語已。即時諸塵垢盡得法眼凈。拘律陀念言。齊入如此法。得至無憂處。無數億千那由他劫。本所不見。拘律陀問言。不審世尊。今在何處住。報言。如來今在迦蘭陀竹園住。拘律陀語優波提舍言。今日可共往如來所禮敬問訊。即是我等師。優波提舍報言。我等先有二百五十弟子。從我所修梵行。當語彼令知。隨彼意所欲。時優波提舍。與拘律陀。詣諸弟子所語言。汝等知不。我等二人。欲從大沙門學梵行。汝等各隨意所欲。諸弟子白言。我等諸人。皆從師受學。今大師猶從彼學。我等豈得不從學耶。若師所得者。我等亦當得之。時優波提舍拘律陀并諸弟子。相與俱詣竹園。時世尊。與無數百千眾圍繞。而為說法。遙見優波提舍拘律陀并諸弟子來。見已告諸比丘。彼遠來二人者。一名優波提舍。二名拘律陀。此二人于我諸弟子中最為上首。智慧無量無上得二解脫。未至竹園。如來已授記別二人為匹。同友二人并諸弟子到如來所。頭面禮足已。在一面坐。時世尊。漸次為說勝法。令發歡喜心。所謂法者。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呵欲不凈贊嘆出離為樂。即于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凈。見法得法成就諸法。自知得果證已。前白佛言。我等欲從如來法中出家修梵行。佛言。善來比丘。于我法中快修梵行得盡苦源。即名出家受具足戒。爾時世尊。游羅閱城。時尊者郁鞞羅迦葉與諸弟子出家學道。復有刪若二百五十梵志。出家學道羅閱城中諸貴族姓子等亦出家學道時。羅閱城中諸長者。自相誡敕言。汝等有兒者。各自慎護。婦有夫主者亦慎護之。今大沙門。從摩竭國界度諸梵志自隨。今來至此復當將此諸人去。爾時諸比丘乞食時聞此諸人所說。此大沙門將諸梵志自隨來此。今復當將此諸人去。諸比丘聞已皆懷慚愧。往世尊所。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告諸比丘。汝等入羅閱城中乞食。聞諸長者作是言。大沙門來至國界。度諸梵志將自隨。今復當度此諸人將去者。汝等便以此偈報之。

  如來大勢力  以法而將去
  以法將去者  汝等何憂懼

  爾時諸比丘。受佛教已。入羅閱城乞食。聞諸長者說此語時。即以此偈報之。

  如來大勢力  以法而將去
  以法將去者  汝等何憂懼

  時諸長者作是念。我等如所聞。大沙門以法將去。不為非法。

  爾時尊者郁鞞羅迦葉。將諸弟子出家學道。刪若弟子。亦將二百五十弟子出家學道。羅閱城諸豪姓子。亦出家學道。大眾皆集游羅閱城。時彼未被教誡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有一病比丘。無弟子無瞻視者命終。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世尊。世尊言。自今已去聽有和尚。和尚看弟子。當如兒意看。弟子看和尚。當如父意。展轉相敬。重相瞻視。如是正法便得久住。長益廣大。當如是請和尚。請時當教。偏露右肩。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語。我某甲請大德為和尚。愿大德為我作和尚。我依大德受具足戒。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和尚當報言可爾。若言如是。若言當教授汝。若言清凈莫放逸。佛言。自今已去舍三語授具足戒。自今已去聽滿十人當授具足戒。白四羯磨。當如是授具足戒。欲受戒者詣僧中。偏露右臂脫革屣禮僧足。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我某甲。從某甲求受具足戒。我某甲。今從眾僧乞受具足戒。某甲為和尚。愿僧濟度我。慈愍故。如是第二第三說。眾中當差堪能羯磨者。如上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某甲。從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從眾僧乞受具足戒。某甲為和尚。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某甲受具足戒。某甲為和尚。白如是。大德僧聽。此某甲。從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從眾僧乞受具足戒。某甲為和尚。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受具足戒。某甲為和尚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與某甲受具足戒。某甲為和尚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時諸比丘。知世尊制戒聽授人具足戒。新學比丘輒授人具足戒。不能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彼比丘言。世尊制戒聽授人具足戒。云何汝等新受戒比丘。輒授人具足戒。而不能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尊者婆先始二歲。將一歲弟子。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已。在一面坐。世尊知而故問。此是何等比丘。報言世尊。是我弟子。問言。汝今幾歲。報言二歲。復問言。汝弟子幾歲。報言一歲。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婆先。汝自身未斷乳。應受人教授。云何教授人。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言。向者婆先比丘二歲。將一歲弟子來至我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一面坐已。我知而故問。此是何等比丘。報言。是我弟子。問言汝幾歲。報言二歲。汝弟子幾歲。報言一歲。我即以無數方便呵責。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婆先。汝自未斷乳。應受人教授。云何教授人。佛既聽授人具足戒。而汝新受戒比丘。輒便授人具足戒。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大食小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聽十歲比丘授人具足戒。彼諸比丘。聞世尊制戒聽十歲比丘得授人具足戒。十歲愚癡比丘。輒授人具足戒。而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大食小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彼比丘言。世尊制戒。聽十歲比丘得授人具足戒。汝云何十歲愚癡比丘。輒授人具足戒。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大食小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僧。以無數方便呵責彼比丘。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世尊制戒。聽十歲比丘授人具足戒。云何汝十歲愚癡比丘。輒授人具足戒。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大食小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聽十歲智慧比丘授人具足戒。時諸比丘。聞世尊制戒聽十歲智慧比丘得授人具足戒。便自言。我十歲智慧得授人具足戒。而輒授人具足戒。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大食小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彼比丘言。世尊制戒。聽十歲智慧比丘得授人具足戒。汝云何自言智慧。輒授人具足戒。而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大食小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佛制戒。聽十歲智慧比丘得授人具足戒。云何汝等自言智慧。輒授人具足戒。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大食小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當制和尚使行和尚法。和尚于弟子所。當作如是法。應如是行。若弟子。眾僧欲為作羯磨作呵責作擯。作依止。作遮不至白衣家。作舉。和尚當于中如法料理。令僧不與弟子作羯磨。若作令如法。復次若僧。與弟子作羯磨。作呵責作擯。作依止。作遮不至白衣家。作舉。和尚于中當如法料理。令弟子順從于僧。不違逆求除罪。令僧疾與解羯磨。復次若弟子犯僧殘。和尚當如法料理。若應與波利婆沙。當與波利婆沙。應與本日治。當與本日治應與摩那埵。當與摩那埵。應與出罪。當與出罪。復次弟子得病。和尚當瞻視。若令余人看。乃至差若命終。弟子若不樂住處。當自移若教人移。弟子若有疑事。當以法以律如佛所教如法教除之。若惡見生。當教令舍惡見住善見。當以二事將護。以法以衣食將護。是中法將護者。應教增戒增心增慧教學問誦經。是中衣食將護者。當與衣食床臥具病瘦醫藥。隨力所堪為辦。自今已去制和尚法如是。和尚應行。若不行如法治。時和尚于弟子所行和尚法。弟子于和尚所不行弟子法。不白和尚。入村入白衣家。或從余比丘。或將余比丘為伴。或與或受。或時佐助眾事。或時受他佐助。或時為他剃發。或受他剃發。或不白和尚入浴室。或時為他揩摩身。或時受他揩摩身。或時不白和尚。至晝日住處房。或至冢間。或至界外。或至他方。爾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彼諸比丘言。云何和尚于弟子所行和尚法。而弟子于和尚所不行弟子法。而不白和尚。入村入白衣家。乃至不白至他方。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和尚于弟子所行和尚法。弟子于和尚所不行弟子法。不白和尚。入村入白衣家。乃至不白至他方。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彼比丘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當制弟子。如弟子所行法。使弟子于和上所行弟子法。作如是行。若和尚。眾僧為作羯磨。作呵責。作擯。作依止作遮不至白衣家。作舉。弟子當如法料理。令僧不與和尚作羯磨。若作令輕。復次若僧與和尚作羯磨。作呵責乃至作舉。弟子當于中如法料理。令和尚順從于僧不違逆求除罪。令僧疾疾與解羯磨。復次和尚犯僧殘。弟子當如法料理。若應與波利婆沙。當與波利婆沙。應與本日治。當與本日治。應與摩那埵。當與摩那埵。應與出罪。當與出罪。復次和尚若病。弟子當瞻視。若令余人看乃至差若命終。若和尚意不樂住處。當自移若教余人移。若和尚有疑事。當如法如律如佛所教。如法除之若惡見生。當勸令舍惡見住善見。當以二事將護。以法以衣食。法將護者。勸令增戒增心增慧學問誦經。衣食將護者。當供養衣食床褥臥具醫藥所須之物。隨力所堪。自今已去制弟子法如是。弟子應行。若不行應如法治。時弟子于和尚所不行弟子法。弟子不白和尚。不得入村。不得至他家。不得從余比丘。或將余比丘為伴。不得與。不得受。不得佐助眾事。不得受他佐助眾事。不得使他剃發。不得為他剃發。不得入浴室。不得為人揩身。不得受他揩身。不得至晝日住處房。不得至冢間。不得至界外。不得行他方。彼當清旦入和尚房中。受誦經法問義。當除去小便器。若白時到。應澡豆若牛屎灰凈洗手。若有可食物當為取。若僧中有利養當為取。當持澡豆楊枝授與和尚令和尚洗手漱口。有可食物授與和尚。僧中有別利養。當白和尚言。得如是如是物。是和尚分。彼當問和尚言。欲入村不。若言不入。當問言。從何處取食。若和尚言從某處取。當如敕往取。若報言。我欲入村。彼當洗手已衣架上徐徐取衣。勿使倒錯。當取安陀會舒張抖擻看。勿令有蟲蛇蜂諸惡蟲。次取腰帶僧祇支郁多羅僧舒張抖擻看。勿令有蛇蜂諸惡蟲。當授與和尚。應疊僧伽梨著頭上若肩上。復次取缽。當以澡豆若灰牛屎洗盛絡囊中。若手巾裹。若缽囊中持去。應取和尚[打-丁+親]身衣疊舉。復取洗足物臥氈被舉之。若和尚出行時。當捉和尚行道革屣。出房舍時。當還顧閉戶。復以手推看為牢不。若不牢當更重閉。若牢已。當取戶扇孔中繩內之。遍觀左右已。持戶鑰著屏處。若恐人見。若恐不牢。若不牢。若人見當持去。若移置深牢處。令和尚在前行。若道路逢相識人。當共善語善心憶念。行時當避人道。彼若欲入村時。應小下道。安缽置一面。頭上若肩上。下僧伽梨舒張看。勿令有蛇蝎百足諸惡蟲。授與和尚。若彼村外。有客舍坐肆舍若作坊。當持行道革屣置中。應問和尚。我得尋從不若言可爾。即當尋從。若言不須在某處住。彼應如言在某處住。若和尚入村不時出。彼當作如是意。入村乞食。此分與和尚。此分屬我。彼出村已。還至革屣所。取革屣下道。持缽置地。疊僧伽梨著頭上若肩上。若中路見相識人。當善意問訊。若和尚所住食處。當掃令凈。與敷坐具。具凈水瓶洗浴器盛食器。復當與和尚安置洗浴坐洗足石具拭腳巾。若遙見和尚來。即起奉迎。取手中缽。置缽榰上若缽床上。若繩床角頭。若頭上肩上。取僧伽梨舒張看之。勿令有脂膩沾污。或為塵土坌。或為泥污。或飛鳥糞污。若有如是污應去之。宜浣者浣之捩去水舒張曬置。若木床若繩床上。復當與和尚敷坐與革屣洗足石拭足巾。與盛水器。抖擻革屣已。置左面看之。恐在下地濕處。若在下地濕處。便取移彼。與和尚洗足竟當棄水。持洗足石拭足巾還置本處。復自凈洗手已授凈。水與和尚洗手。自所有食。當取與和尚。白言。此是我食分可食。彼須者當取。若和尚食時。當侍立看供給所須。若彼食時。有酪漿煎漿苦酒鹽大麥漿菜茹授與之。若熱[打-丁+毛]令冷。若須水授水與。相日時若欲過者。當即同時食。若和尚食已。當手中取缽行澡漱水。若自食竟。若有余食。當與人若非人。若著凈地無草處。若著凈地無蟲水中。取盛食器凈洗還置本處。取坐具洗足床凈水瓶澡洗瓶還置本處。食處凈掃除糞彼以食缽盛糞棄之。余比丘見者皆共惡之。自今已去不得持食缽盛糞棄。聽用除糞器。若破器。若故竹筐。若掃帚上除去糞食。缽當好凈潔持之。復次入和尚房時。當看恐有塵土。若有塵土。當出繩床木床坐具大小褥枕氈被。若床榰若地敷。當記本處出在外曬之。凈掃除房中。去糞土棄時當看。若有針綖若刀。若弊故段衣。下至一丸二丸藥。當取舉置現處。若有主識者當取。復當拂拭向上若杙上。若龍牙杙上。若衣架上。若房有破壞處。若蟲鼠孔穴。可補塞者當治之。可泥者便泥之。可搗便搗。可平治便平治。當以泥漿污灑極令凈潔。當取地敷。曬令燥抖擻內房中。若本敷坐不齊當更齊整。若本齊整。當如本齊整。先內床腳榰拂拭之當急繩床繩床腳。向身內房中。安置床榰上。取大小褥枕氈被衣。內著房中。先敷大褥。次敷少褥氈被。安枕置上彼取所著衣。不著衣并置一處。取時各各錯亂。自今已去。不得持所著衣不著衣并置一處。應各各別一處。彼取缽囊革屣囊針筒油器置一處。諸比丘見惡之。佛言。不應爾。自今已去。聽持缽囊針筒置一處。革屣囊與油器著一處。彼應在房內安鑰壯看。令不高下出房外。應還探戶觀中庭。恐有塵土不凈。若有即掃除去。當取水瓶凈洗已。還盛凈水置本處。復當與和尚具水瓶洗浴瓶飲水器。若浴室中有洗浴時。當往問和尚。欲洗浴不。若言洗浴。當先至浴室中看地。若有塵土草芥當除去。應灑便灑。應掃便掃。若有不凈澇水應棄便棄。應內水便內水。應內薪便內薪。應破薪便破薪。應內窖中便內窖中。應與和尚具溫室中瓶。及坐機。刮汗刀水器。泥土器。若澡豆。諸洗浴具。彼當先白和上已然后然火。然火已白時到。若和尚病羸若老極。當自扶抱。若繩床木床上。若以衣舁。往溫室中。當從和尚手中取衣。若浴室中有杙。若龍牙杙。若衣架。當持衣置是諸處。若有油持油與涂身。若盛油器處處在地。當取貫著龍牙弋上。若和尚病羸瘦老極。當扶抱至浴室中。至已當取浴機床浴瓶。若刮汗刀與若水器。若泥器。若澡豆。諸洗浴具。若煙熏面當持巾與障。若頭背熱。當以巾覆彼。當白和尚已然后入浴室。若和尚先入已。恐浴室中鬧不敢入。當作是念。我今不自為己。以和尚洗浴故入。可作是意入。入已當與和尚揩摩身。當立和尚后。若欲與異人揩身。若受他揩身。當白和尚使知。然后當與揩身。若受他揩身。彼與和尚洗自洗已。若和尚病羸瘦若老極。當扶出浴室外。取座與坐。取拭身巾。若拭面巾。若拭眼巾。授與和尚已。當安洗腳石。與水洗腳。取拭腳巾。與當取洗足。革屣拂拭抖擻授與。次取衣舒張看抖擻授與。若有眼藥若丸香授與。若有甜漿蜜漿黑石蜜漿。洗手已授與。若和尚病瘦老極。當以繩床木床上舁。若衣上舁還房中。還房中已。手捫摸臥處看。與敷臥氊令臥。先與櫬身衣。次以被衣覆之。出房已還向閉戶。還至浴室中。遍看水瓶洗浴瓶浴機刮汗刀盛水瓶盛泥土器細末藥若澡豆諸洗浴物。還置本處。若浴室中有不凈澇水。應除去便除去。應滅火便滅之。應覆火便覆。應閉戶便閉。應持戶鑰去便持去。彼當日三問訊和尚。朝中日暮。當為和尚執二事。勞苦不得辭設一修理房舍。二為補浣衣服。和尚如法所教事。盡當奉行。若遣往方面周旋不得辭設。假托因緣住。若辭設者。當如法治。自今已去。制弟子修弟子法。弟子于和尚所。不修弟子法。當如法治。

  時諸新受戒比丘。和尚命終。無人教授。以不被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或受不凈缽食。在大食小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無異時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言。自今已去聽有阿阇梨聽有弟子。阿阇梨于弟子當如兒想。弟子于阿阇梨如父想。展轉相教。展轉相奉事。如是于佛法中倍增益廣流布。當作是請阿阇梨。偏露右臂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作是言。大德一心念。我某甲。今求大德為依止。愿大德與我依止。我依止大德住。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彼當言可爾。與汝依止。汝等莫放逸。時諸比丘。聞世尊制戒聽作依止。彼新受戒比丘與他依止。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案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受不凈缽食。在大食小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彼比丘言。世尊制戒聽受人依止。而汝等新受戒比丘。云何受他依止而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受不凈缽食。在大食小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呵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世尊制戒聽受人依止。汝等新受戒比丘。受他依止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受不凈缽食。在大小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聽十歲比丘與人依止。彼諸比丘。聞世尊制戒聽十歲比丘與人依止。彼十歲比丘愚癡無智慧。便與人依止。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受不凈缽食。在大小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彼比丘。云何世尊制戒。聽十歲比丘與人依止。而汝等雖十歲愚癡。與人依止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受不凈缽食。在大小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呵責已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我制戒。聽十歲比丘受人依止。汝等雖十歲。愚癡受人依止。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著衣不齊整。乃至如婆羅門聚會法耶。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聽十歲智慧比丘與人依止。時諸比丘。聞世尊制戒。聽十歲智慧比丘與人依止。彼自稱言。我十歲有智慧。便與人依止。然彼與依止已。不教授。以不教授故。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受不凈缽食。在大小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彼比丘。云何世尊制戒。聽十歲有智慧。比丘應與人依止。而汝輒自言。我有智慧。便與人依止。既與已而不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受不凈缽食。在大小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我制戒。聽十歲有智慧。比丘與人依止。而汝自言有智慧。與人依止。既與依止。而不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凈食。受不凈缽食。在大小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當制阿阇梨法。使行阿阇梨法。阿阇梨。于弟子所。當作如是法。應如是行。(阿阇梨。于弟子所。行阿阇梨法。一一如上和尚于弟子所行和尚法。弟子。于阿阇梨所。行弟子法。一一亦如上弟子。于和尚所一一行弟子法文同不異。故不出耳)。

  爾時諸弟子。不承事恭敬和尚。亦不順弟子法。時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言。自今已去當與作呵責。彼不知云何呵責。佛言。聽以五事呵責。和尚當作如是語。我今呵責汝。汝去。汝莫入我房。汝莫為我作使。汝亦莫至我所。不與汝語。是謂和尚呵責弟子五事。阿阇梨呵責弟子。亦有五事。語言。我今呵責汝。汝去。汝莫入我房。莫為我作使。汝莫依止我住。不與汝語。是謂阿阇梨呵責弟子五事。世尊既聽呵責。不知當以何事呵責。諸比丘往白佛。佛言。弟子有五事。和尚阿阇梨。應與作呵責。無慚無愧不受教。作非威儀。不恭敬。弟子有如是五事。和尚阿阇梨。應與作呵責。復有五事。無慚無愧。難與語。與惡人為友。好往淫女家。復有五事。無慚無愧。難與語。與惡人為友好往婦女家。復有五事。無慚無愧。難與語。與惡人為友。好往大童女家。復有五事。無慚無愧。難與語。與惡人為友。好往黃門家。復有五事。無慚無愧。難與語。與惡人為友。好往比丘尼精舍。復有五事。無慚無愧。難與語。與惡人為友。好往式叉摩那沙彌尼精舍。復有五事。無慚無愧。難與語。與惡人為友。好往看捕龜鱉。弟子有如是五事。和尚阿阇梨應與作呵責。世尊既聽呵責弟子。彼盡形壽呵責。佛言。不應盡形壽呵責。彼竟安居呵責。佛言不應爾。彼呵責病者。和尚阿阇梨不看。余比丘亦不看。病者困篤。佛言。不得呵責病者。彼不在前呵責。余比丘語言。汝已被呵責。彼言。我不被呵責。佛言。不應不現前呵責。彼不與出過而呵責。時諸弟子言。我犯何過而見呵責耶。佛言。不應不出其過而呵責。當出其過言。汝犯如是如是罪。彼既被呵責已便供給作使。佛言不應爾。彼與作呵責已。便受供給作使。佛言不應爾。彼被呵責已故依止。佛言不應爾。彼與作呵責已與依止。佛言不應爾。彼被呵責已不懺悔。和尚阿阇梨便去。佛言不應爾。彼被呵責已。便于余比丘邊住。不與和尚阿阇梨執事。亦復不與余比丘執事。佛言不應爾。彼被呵責已。無人為將順。或遠行。或休道。或不樂佛法。佛言。聽余人作如是意受。為其和尚阿阇梨。欲令懺悔和合故受。爾時六群比丘。誘將他弟子去。諸比丘往白佛。佛言。不應誘將他弟子去。若將去應如法治。彼和尚阿阇梨。或破戒破見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于沙門法無利益時。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聽作如是意。所以誘進將去。欲令其長益沙門法故。彼被呵責已。不向和尚阿阇梨懺悔。佛言。被呵責已。應向和尚阿阇梨懺悔。當如是懺悔。偏露右臂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語。大德。我今懺悔。更不復作。若聽懺悔者善。若不聽者。當更日三時懺悔。早起日中日暮。若聽懺悔者善。若不聽者。當下意隨順。求方便解其所犯。若彼下意隨順無有違逆。求解過師當受。若不受當如法治。時有新受戒樂靜比丘。當須依止。彼觀看房舍。見阿蘭若處有窟。彼作是念。我若得依止。當于此處住。語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新受戒比丘。樂閑靜須依止者。聽余處依止即日得往還。若不得。新受戒比丘樂靜處者。聽無依止而住。爾時新受戒舊住比丘須依止。彼作是念。世尊有制。不得無依止而住。彼輒舍所住處去。住處壞。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有新受戒舊住比丘須依止。聽無依止住。為護住處故。時有比丘。決意出界外去。不作還意。而彼出界外。即其日還。諸比丘白佛言。此失依止不。佛言。此失依止。彼和尚阿阇梨決意出界外去。作不還意。而出界外。即其日還。諸比丘白佛言。此失依止不。佛言失依止。時有比丘。白和尚阿阇梨。暫出界外。出界外。即日還。諸比丘白佛言。為失依止不。佛言不失依止。時和尚阿阇梨念言。暫出界外。出界外即其日還。諸比丘白佛言。為失依止不。佛言不失依止。爾時諸比丘。將受戒人出界外。喚六群比丘來授戒。彼六群比丘不來。不得受戒。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若作波利婆沙。本日治。摩那埵。阿浮呵那。作羯磨。若立制。若受戒。若眾差人。若有所解。如此眾事。喚應赴。不赴當如法治。爾時諸比丘。將欲受戒者出界外。語上座言。作白羯磨報言。我不誦。復語中座下座言作白。亦言不誦。便留難不得受戒。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五歲比丘。當誦白羯磨。若不者當如法治。時有比丘。將受戒者出界外。語上座言。作白。上座報言。我曾誦今不利。復語中下座言。作白。亦言。我曾誦今不利。便不得受戒。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五歲比丘當誦白羯磨使利。不者當如法治爾時有比丘將受戒者出界外。聞有賊來皆恐怖。從坐起去不得受戒。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有八難事及余因緣。二人三人聽一時作羯磨不得過。所謂難處者一王二賊三火四水五病六人七非人八失梨[沙/蟲]蟲。所謂余因緣者。有大眾集坐具少若多病人。聽二人三人一時作羯磨。若有大眾集房舍少。若天雨漏。聽二人三人一時作羯磨。爾時尊者優波離即從坐起。偏露右臂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若有諸重事。得過二人三人一時作羯磨不。佛言不得過。彼遣使受依止。佛言不應爾。彼遣使與依止。佛言不應爾。時和尚阿阇梨出界外行。弟子念言。和尚阿阇梨行不久當還我即依止而住。便無依止而住。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和尚阿阇梨出界外行日。即日應受依止。若不受當如法治。彼諸弟子出界外遠行彼自念言。我等行不久還。即以此依止和尚阿阇梨住。便無依止而住。時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新受戒客比丘。須依止者。不得先洗足。不得先飲水先當受依止。爾時客新受戒比丘須依止。彼作是念。世尊制言。新受戒客比丘須依止。不得先洗足。不得先飲水。當先受依止。當受依止。時迷悶倒地便得病。爾時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客新受戒比丘須依止。先洗足先飲水小停息已受依止。彼不選擇人受依止。而師破戒破見破威儀。若作呵責。作依止。作擯。若作遮不至白衣家。若被舉。無有長益沙門行。佛言。自今已去。不得不選擇師受依止。彼不選擇與依止。而弟子或破戒破見破威儀若被作呵責若擯作依止作遮不至白衣家作舉。佛言不得不選擇與依止。爾時新受戒比丘。病須依止。彼作是念。世尊制言不依止不得住。即日舍住處去病增劇時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言。自今已去。新受戒比丘病須依止聽無依止得住。時瞻視新受戒病比丘者須依止彼作是念。世尊制言。無依止不得住。彼舍病人去。病者命終。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言。自今已去。聽瞻視新受戒病比丘者無依止得住。彼諸比丘和尚阿阇梨。眾僧與作羯磨。與作呵責作擯作依止。作遮不至白衣家作舉。諸比丘念言。為失依止不。佛言。不失依止。彼諸弟子眾僧與作羯磨。作呵責乃至遮不至白衣家作舉羯磨。諸比丘念言為失依止不。佛言不失依止。彼和尚阿阇梨。眾僧為作滅擯羯磨。諸比丘念言。為失依止不。佛言失依止。彼諸弟子。眾僧為作滅擯羯磨。諸比丘念言。為失依止不。佛言失依止。爾時世尊。游羅閱城。時郁毗羅迦葉。將諸徒眾舍家學道。刪若弟子將二百五十弟子舍家學道。羅閱城中有大富豪貴家子亦出家學道。如此大眾等住羅閱城時諸大臣自相謂言。今諸外道出家學道。春秋冬夏人間游行此沙門釋子。聚住此間不余處游行。將由此處為最勝故。爾時諸比丘聞已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告阿難。汝往房房敕諸比丘言。世尊今欲至南方人間游行。若有欲侍從者各隨意。阿難受教。往房房語諸比丘言。世尊今欲往南方游行。諸比丘若有欲侍從者各隨意。時有信樂新受戒比丘。白阿難言。若我等和尚阿阇梨去我當去。若不去我等不去。何以故我等新受戒比丘。若去須依止。還此復當受依止。人當謂我輕躁無志爾時世尊。將少比丘。游行南方。后還王舍城。時世尊觀南方游行比丘眾少。知而故問阿難諸比丘何以故少。阿難具以上事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言。自今已去。聽五歲有智慧比丘。十歲有智慧比丘。五歲比丘。應從十歲比丘受依止。若愚癡無智慧者。盡形壽依止。有五法失依止。一師呵責二去三休道四不與依止五入戒場上。復有五事。一者死。二者去。三休道。四不與依止。五若五歲若過五歲。復有五事。若死若去若休道若不與依止若見本和尚。復有五事。若死若去若休道若不與依止若和尚阿阇梨休道。復有五法。若死若去若休道若不與依止若弟子休道。復有五事。若死若去若休道若不與依止若和尚阿阇梨命終。復有五事。若死若去若休道若不與依止若弟子命終。復有五事。若死若去若休道若不與依止若還在和尚目下住。是為五事失依止。有五法不成就。不得授人具足戒。戒不成就。定不成就。智慧不成就。解脫不成就。解脫知見不成就。此五法不成就。不得授人具足戒。若成就五法者。得授人具足戒。(即反上句是)復有五法成就不得授人具足戒自身戒不成就。不能教人堅住于戒。自身定智慧解脫解脫知見不成就。不能教人堅住于定智慧解脫。解脫知見。成就此五法。不得授人具足戒。五法成就。得授人具足戒。(即反上句是)復有五法成就。不得授人具足戒。無信無慚無愧懶墮多忘。成就此五法。不得授人具足戒。有五法成就。得授人具足戒。(即反上句是)復有五法成就。不得授人具足戒。破增上戒。破增上見。破增上威儀。少聞。無智慧。成就此五法。不得授人具足戒。有五法成就。得授人具足戒。(即反上句是)復有五法成就。不得授人具足戒。不能瞻視病弟子。不能使人瞻視乃至差若命終。若弟子不樂住處方便當移異處。若有生疑事。不能開解其意如法如律如佛所教如法除之。不能教使舍惡見住善見。若減十歲。成就此五法。不得授人具足戒。有五法成就。得授人具足戒。(即反上句是)復有五法成就。不得授人具足戒。不知犯。不知不犯。不知若輕若重。減十歲。成就此五法者。不得授人具足戒。若成就五法。得授人具足戒。(即反上句是)復有五法成就。不得授人具足戒。不知教授弟子。增上威儀。增上凈行。增上波羅提木叉。白羯磨。成就此五法者。不得授人具足戒。成就五法。得授人具足戒。(即反上句是)復有五法成就。不得授人具足戒。不知增戒。增心。增智慧。不知白。不知羯磨。成就此五法。不得授人具足戒。成就五法。得授人具足戒。知增戒增心增智慧知白羯磨。成就此五法者。得授人具足戒。如是不得與依止。得與依止。不得畜沙彌。得畜沙彌。盡如上。

  爾時佛在羅閱城。時城中有裸形外道。名布薩。善能論議。常自稱說言。此間若有沙門釋子。能與我論者來。時舍利弗言。我堪與汝論。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論有四種。或有論者。義盡文不盡。或有文盡義不盡。或有文義俱盡。或有文義俱不盡。有四辯。法辯。義辯。了了辯。辭辯。若論師有此四辯者。而言文義俱盡。無有是處。今舍利弗。成就此四辯。而言文義俱盡。無有是處。彼裸形即難問舍利弗義。舍利弗即還答遣。時彼裸形以五百迫難難舍利弗。舍利弗即稱彼五百迫難。而更以深義難問。而彼裸形得難問不解。時彼裸形即生念言。甚奇甚特沙門釋子。極為智慧聰明。我今寧可從彼出家學道耶。即往僧伽藍中。遙見跋難陀釋子生此念。沙門釋子少知識者。猶智慧乃爾。況多知識者。豈得不多耶。前至跋難陀釋子所白言。我欲出家學道。時跋難陀。即度為弟子。授具足戒。后于異時。問跋難陀義。而不能答。時彼裸形復生此念。沙門釋子愚闇無所知。我今宜可休道。即著袈裟入外道眾中。時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與外道眾僧中四月共住白二羯磨。當作如是與。先剃發已。著袈裟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教作如是言。大德僧聽。我某甲外道。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我于世尊所求出家為道。世尊即是我如來至真等正覺。如是第二第三說。我某甲外道。歸依佛法僧已。從如來出家學道。如來是我至真等正覺。如是第二第三說。當教受戒。盡形壽不殺生是沙彌戒。乃至盡形壽不畜金銀寶物是沙彌戒。此是沙彌十戒。盡形壽不得犯。彼外道應先至眾僧中。偏露右臂脫革屣禮僧足已。右膝著地合掌教作如是說。大德僧聽。我某甲外道。從眾僧乞四月共住。愿僧慈愍故。與我四月共住。如是第二第三說已。安彼外道著眼見耳不聞處。眾中應差堪能作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彼某甲外道。今從眾僧乞四月共住。若僧時到僧忍聽。與彼某甲外道四月共住。白如是。大德僧聽。彼某甲外道。從眾僧乞四月共住。僧今與彼四月共住。誰諸長老忍僧與彼四月共住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彼外道四月共住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外道行共住竟。令諸比丘心喜悅。然后當于眾僧中受具足戒白四羯磨。云何外道。不能令諸比丘心喜悅。彼外道心。故執持外道白衣法。不親比丘親外道。不隨順比丘誦習異論。若聞人說外道不好事。便起嗔恚。若聞人毀呰外道師教。亦起嗔恚。聞說佛法僧非法事。便踴躍歡喜。若有異外道來。贊嘆外道好事。歡喜踴躍。若有外道師來。聞贊嘆外道事。亦歡喜踴躍。若聞說佛法僧非法事。亦歡喜踴躍。是謂外道不能令諸比丘喜悅。云何外道能令比丘喜悅。即反上句是。是謂外道共住和調心意令諸比丘喜悅。爾時有一外道。眾僧與四月共住。當與共住時。得正決定心。時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佛。佛言。若得正決定心者。當白四羯磨與授具足。時裸形布薩聞此語。便作是念。沙門釋子智慧聰明。我今寧可還彼出家學道耶。即詣僧伽藍中語諸比丘言。我欲出家學道。時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此壞內外道者。于我法中無所長益。若未受具足戒者。不應與授具足。已受者當滅擯。爾時世尊。游羅閱城。時摩竭王瓶沙。告語國人言。欲于沙門釋子中能出家學道者。聽如來法中善修梵行盡諸苦際。時有一奴。來詣僧伽藍中。語諸比丘言。我欲出家作比丘。時諸比丘。即與出家為道。漸漸人間乞食。為本主所捉。舉聲喚言。止莫捉我。止莫捉我。左右諸居士問言。何故喚耶。報言。此人捉我。即問彼人言。何故捉耶。報言。是我家奴。諸居士語言。汝放去。不應捉。汝或不能得此人。或為官所罰。何以故知。摩竭王瓶沙。先有教令。若有能于沙門釋子中出家學道者。聽如來法中善修梵行得盡苦際。莫有留難。其主即放。大喚嗔恚言。禍哉是我奴。而不得自由。如今觀之。沙門釋子盡是奴聚。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不得度奴。若度者當如法治。爾時有賊囚。突獄逃走。來至園中語諸比丘言。我欲出家學道。時諸比丘。輒度出家與受具足。時監獄官。撿挍名簿問守獄者言。某甲賊囚今為所在。守獄者報言。某甲賊囚突獄逃走。從沙門釋子出家。時監獄官。皆嫌言。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今觀此沙門釋子。盡是賊聚。爾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不得度賊。若度者當如法治。爾時有負債人。逃避債主。來至園中語諸比丘言。度我出家為道。時諸比丘。輒與出家。受具足已人間乞食。為財主所捉。高聲喚言。止莫捉我。止莫捉我。左右諸居士聞。即問言。何故喚耶。報言。此人捉我。問其人言。汝何故捉耶。報言。負我財物。諸人語言。汝放去莫捉。汝既不得財。或為官所罰。何以故。摩竭國王瓶沙。先有教令。若有能出家學道者。聽善修梵行得盡苦際。隨意莫有留難。財主即便放之。而生嗔恚言。負我財物而不能得。以此推之。沙門釋子盡是負債人。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不得度負債人出家。若度者當如法治。爾時佛游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時有十七群童子。共為親厚。最大者年十七。最小者年十二。最富者八十百千。最貧者八十千。中有一童子。名優波離。父母唯有此一子。愛之未曾離目前。父母念言。我當教此兒學何等技術。我等死后。快得生活無所乏短。即自念言。當教先學書。我等死后。快得生活。無所乏短。不令身力疲苦。復作是念。教兒學書亦有身力疲苦耳。更教學何等技術。我等死后。快得生活無所乏短。身力不疲苦。念言。今當教此兒學算數技術。我等死后。快得生活。無所乏短。身力不疲苦。父母念言。今教兒學算數亦有身力疲苦耳。今當更教此兒學何等技術。我等死后。快得生活。無所乏短。身力不疲苦。今當教此兒學畫像技術。我等死后。快得生活。無所乏短。復念言。今教此兒學畫像技術。恐兒眼力疲苦。當教此兒更學何等技術。我等死后。快得生活。無所乏短。眼力不疲苦。即念言。沙門釋子善自養身。安樂無眾苦惱。若當教此兒于沙門釋子法中出家為道。我等死后。快得生活。無所乏短。身不疲苦。后于異時。十七群童子。語優波離童子言。汝可隨我等出家為道。答言。我何用出家為。汝自出家。十七群童子。第二第三語優波離言。可共出家為道。何以故。我等今共相娛樂。于彼亦當如是嬉戲。共相娛樂。時優波離童子。語諸童子言。汝等小待須我白父母。優波離童子。即往父母所白言。我今欲出家為道。愿見聽許。父母報言。我等唯有汝一子。心甚愛念。乃至不欲令死別。況當生別。優波離童子如是再三白父母言。愿聽我出家。父母亦如是報言。我等唯有汝一子。心甚愛念。乃至不欲令死別。況當生別。爾時父母。得優波離童子再三殷勤。作如是念。我等先已有此意。當教此兒學何技術。我等死后。令兒快得生活。無所乏短。令身力不疲苦。即作是念。若教學書乃至畫像。我等死后快得生活無所乏短。令身力不疲苦。而恐勞兒身力眼力以致疲苦。念言。唯有沙門釋子。善自養身無眾苦惱。若令此兒在中出家。快得生活無有眾苦。時父母報兒言。今正是時。聽汝出家。時優波離。還至十七群童子所語言。我父母已聽我出家。汝等欲去者今正是時。時諸童子。即往僧伽藍中。白諸比丘言。大德。我欲出家學道。愿諸大德。見與出家為道。爾時諸比丘。即與出家受具足戒。諸童子小來習樂。不堪一食。至于中夜患饑。高聲大喚言。與我食與我食。諸比丘語言。汝小待須天明。若眾僧有食。當共汝食。若無當共汝乞食。何以故。此中先都無作食處。爾時世尊。夜在靜處思惟。聞小兒啼聲。知而故問阿難。中夜何等小兒啼聲。阿難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告阿難。不應授年未滿二十者具足戒。何以故。若年未滿二十。不堪忍寒熱饑渴風雨蚊虻毒蟲。及不忍惡言。若身有種種苦痛不堪忍。又不堪持戒及一食。若度令出家受具足戒者。當如法治。阿難當知。年滿二十者。堪忍如上眾事。爾時摩竭國界五種病出。一者癩。二者癰。三者白癩。四者干痟。五者顛狂。彼國人有此病者。皆詣耆婆童子所語言。唯愿見為治。我等當與如是如是財物。耆婆童子報言。我不能治汝。時病者復語言。唯愿救濟。我等當以家一切所有身及妻子供給使令。耆婆報言。我不能療治汝患。時諸病者自相謂言。此人意正。必不與我等治病。我曹當往至彼所欲樂治處。時諸病者。來至僧伽藍中。語諸比丘言。我欲出家學道。時諸比丘輒度出家。時耆婆童子。療治佛及比丘僧。給與吐下藥。或可與羹者作與。不可與者不與作。或與野鳥肉作羹。隨病者所食。蒙此轉得除差。既得除差已。皆還休道。時耆婆童子。在道行見罷道道人。在道而來。見已語言。汝先不出家耶。報言曾出家。問言。汝何故休道。報言。我先有患。詣汝所求治言。當與汝如是如是財物。而汝報我言。我不能治。我復重求汝治。當以家一切所有及身妻子供給使令。而汝猶意正不見為治。我等自相謂言。此人意正。必不為我等治病。我曹當更往至彼所樂治處。而必為我治。我等為此病故。往僧伽藍中。權求出家治病。本無信心。于佛法眾所出家。時耆婆聞已不悅即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白世尊言。昔我先療治眾僧病故舍王事。而諸比丘。度五種病者。癩癰白癩干痟顛狂。唯愿世尊。見愍為敕諸比丘。自今已去。勿復度此五種病者為道。爾時世尊。默然可之。時耆婆。知世尊默然可已。從坐起頭面禮足繞三匝而去。爾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汝等當知。耆婆童子。先療治眾僧病苦故舍于王事。而諸比丘輒度五種病人。自今已去。不得度五種病人授具足戒。若度者當如法治。爾時佛在羅閱城。城中有一比丘。字難提。常樂坐禪得世俗定心解脫。彼從四禪起。時魔女來在前立。彼比丘捉欲犯。魔即出外。比丘亦隨出外。彼魔出屋欄外。比丘亦隨出屋欄外。彼出中庭。比丘亦至中庭。魔復出至寺外。比丘亦至寺外。寺外有死草馬。時魔至死馬所即滅。天身不現。時難提比丘。即于此死馬所作不凈行。行不凈已。都無覆藏心。便作是念。世尊與比丘制戒。若比丘作不凈行。波羅夷不共住。我今犯不凈行。無有覆藏心。將不犯波羅夷耶。我今當云何。即語親友比丘言。世尊與比丘結戒。若犯不凈行者。得波羅夷不共住。今我犯淫不凈行。都無覆藏心。將無犯波羅夷耶。善哉長老。與我白世尊。若有教敕。我當奉行。時諸比丘。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言。僧今與難提比丘波羅夷戒白四羯磨。作如是與。使難提比丘到僧中偏露右臂脫革屣禮僧足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我難提比丘。犯不凈行都無覆藏心。今從僧乞波羅夷戒。愿僧與我波羅夷戒。慈愍故。如是第二第三說。眾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難提比丘。犯不凈行無覆藏心。今從僧乞波羅夷戒。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難提比丘波羅夷戒。白如是。大德僧聽。此難提比丘犯不凈行無覆藏心。今從僧乞波羅夷戒。僧今與難提比丘波羅夷戒。誰諸長老忍僧與難提比丘波羅夷戒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忍。與難提比丘波羅夷戒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與波羅夷戒已。當事事隨順行之。隨順行法者。不得授人具足戒。不得與人依止。不得畜沙彌。若差教誡比丘尼不得受設差不應往教誡。不應為僧說戒。不應在僧中問答毗尼。不應受僧差使作知事人。不應受僧差別處斷事。不應受僧差使命。不應早入聚落暮還。當親近比丘。不得親近外道白衣。當順從比丘法。不得說余俗語。不得眾中誦律若無能誦者聽。不得更犯此罪。余亦不應。若相似若從此生若惡于此者。不得非僧羯磨及作羯磨者。不得受清凈比丘敷座洗足水拭革屣揩摩身及禮拜迎逆問訊。不應受清凈比丘捉衣缽。不得舉清凈比丘為作憶念作自言治。不應證正人事。不得遮清凈比丘說戒自恣。不得與清凈比丘共諍。與波羅夷比丘。僧說戒及羯磨時。來與不來。眾僧無犯。諸比丘作是言。若與波羅夷戒比丘。彼比丘重犯淫不凈行。復得更與波羅夷戒不。佛言。不應爾。應滅擯。

  爾時佛在釋翅搜迦維羅衛城尼拘律園。時世尊時到著衣持缽入迦維羅衛城乞食。乞食已還出城。于時羅睺羅母。與羅睺羅在高閣上見佛來。語羅睺羅言。彼來者是汝父。爾時羅睺羅。疾疾下樓至如來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時世尊以手摩羅睺羅頭。羅睺羅自念。從生已來未曾得如是細滑柔軟樂。佛問言。汝能出家學道不。答言。我能出家。爾時佛舒一指與羅睺羅捉。將至僧伽藍中。告舍利弗言。汝度此羅睺羅童子。當如是度。與剃發教著袈裟偏露右肩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當如是說。我羅睺羅。歸依佛歸依法歸依比丘僧。我于如來所出家學道。如來是我至真等正覺。如是第二第三說。我羅睺羅。歸依佛法僧竟。于如來所出家學道。如來即是我至真等正覺。如是第二第三說。當教受戒言。盡形壽不得殺。是謂沙彌戒。乃至不促金銀寶物。是謂沙彌戒。此是沙彌十戒。盡形壽不得犯。時舍利弗答言。如是受教。度羅睺羅童子已。將至如來所。頭面禮足已在一面立。時舍利弗白世尊言。我已度羅睺羅竟。云何與沙彌房舍臥具。佛言。自今已去從大比丘下次第與。時小沙彌等大小便吐污泥織繩床座臥具。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不得令沙彌坐臥此織繩床上。若能愛護不污聽坐臥。舍利弗白佛言。若眾僧得施物時。云何與沙彌分。佛告舍利弗。若眾僧和合應等與。若不和合當與半。若復不和合。當三分與一分。若不爾眾僧不得分。若分當如法治。舍利弗白佛言。小食大食。云何與沙彌。佛言。隨大僧次第與。爾時輸頭檀那王。聞佛度羅睺羅出家。悲泣來僧伽藍中至世尊所。到已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一面坐已白世尊言。世尊出家。我有少望心。而難陀童子當為家業。而世尊復度令出家。難陀既出家已。我復有少望心。羅睺羅當為家業。紹嗣不絕。而今世尊復度出家。父母于子多所饒益。乳養瞻視逮其成長。世人所觀。而諸比丘。父母不聽輒便度之。唯愿世尊。自今已去敕諸比丘。父母不聽。不得度令出家。爾時世尊。默然受王語。王見世尊默然受語已。即從坐起。頭面禮足繞三匝而去。爾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父母于子多所饒益。養育乳哺冀其長大。世人所觀。而諸比丘。父母不聽輒便度之。自今已去。父母不聽。不得度令出家。若度當如法治。爾時佛。游拘睒毗瞿師羅園中。時有巧師家兒。來至僧伽藍中。求諸比丘出家為道。諸比丘輒與出家度為道。時其父母。啼泣來僧伽藍中。問諸比丘。頗見如是小兒來不。不見者報言不見。即便于諸房中求覓得。時諸長者皆共譏嫌言。沙門釋子不知慚愧。而作妄語。外自稱言。我修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今度我小兒已。皆言不見。時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世尊。世尊言。汝等善聽。自今已去。若欲在僧伽藍中剃發。當白一切僧。若不得和合。房房語令知已與剃發。僧若和合當作白。白已然后與剃發。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某甲。欲求某甲剃發。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某甲剃發。白如是。若欲僧伽藍中度令出家。當白一切僧。白已聽與出家。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某甲。從某甲出家。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某甲出家。白如是。作如是白已。與出家。教使著袈裟。偏露右臂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教作如是語。我某甲。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隨如來出家。某甲為和尚。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我世尊。如是第二第三說。我某甲。歸依佛法僧。隨如來出家竟。某甲為和尚。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我世尊。如是第二第三說。當受戒。盡形壽不殺生。是謂沙彌戒。能者報言能。盡形壽不盜。是謂沙彌戒。能者報言能。盡形壽不淫。是謂沙彌戒。能者報言能。盡形壽不妄語。是謂沙彌戒。能者報言能。盡形壽不飲酒。是謂沙彌戒。能者報言能。盡形壽不得著花鬘香涂身。是謂沙彌戒。能者報言能。盡形壽不得歌舞倡伎及往觀聽。是謂沙彌戒。能者報言能。盡形壽不得高廣大床上坐。是謂沙彌戒。能者報言能。盡形壽不得非時食。是謂沙彌戒。能者報言能。盡形壽不得執持生像金銀寶物。是謂沙彌戒。能持者報言能。此是沙彌十戒。盡形壽不得犯。能持者報言能。時有小沙彌。眾僧不聽入近村寺及阿蘭若處住沙彌遂為豹所害。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不得兩邊遮小沙彌。彼時或村邊寺無阿蘭若處遮沙彌。佛言不應爾。彼阿蘭若處無村邊寺彼遮沙彌。佛言不應爾。彼復遮沙彌。不聽至多人處溫室食堂經行堂。沙彌無有止宿處。佛言。不應遮入多人處。乃至經行堂處。若閣上多人宿處。閣下多人行處。閣下多人宿處。閣上多人行處。聽語言莫入我宿處。時沙彌不為和尚阿阇梨作使。亦不為余人作使。而彼遮不與沙彌僧中利養物。佛言不應遮。此是施主物。佛言。自今已去應語沙彌言。汝應如法供給和尚阿阇梨及眾僧。若僧作使次至應作。爾時有長老比丘。將兒出家已。將入村乞食。若到諸市肆前。見有餅飯舒手言。與我餅與我飯。時諸長者見已。皆共嫌之。沙門釋子不知慚愧。犯梵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云何出家。故生兒而將自隨。如是有何正法。時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世尊。世尊言。自今已去不得度年減十二者。

  爾時阿難。有檀越家死盡。唯有一小兒在。將至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佛知而故問。此是何等小兒。阿難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告言。何故不度令出家答言。世尊先有制。不得度年減十二者。是以不度佛問阿難。此小兒。能驅烏。能持戒。能一食不。若能如是者。聽令出家。阿難報言。此小兒。能驅烏能持戒能一食佛告阿難。若此小兒。盡能爾者。聽度令出家。爾時跋難陀。有二沙彌。一名罽那二名摩佉。無慚無愧。更互犯不凈行。時諸比丘。白佛。佛爾時。呵責跋難陀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不得畜二沙彌。爾時有一比丘兒。來至僧伽藍中看。時比丘即為說法言。當知地獄苦畜生苦餓鬼苦。佛出世難值。如優曇缽花時乃一出耳。汝何不出家為道。彼報言。若大德。即為作和尚者。我當出家。而彼比丘。先有沙彌念言。世尊制戒。不得畜二沙彌。彼疑不畜二沙彌。時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佛。佛言。若能教持戒增心增慧學問諷誦聽畜。爾時有年不滿二十者。受具足已后便生疑。諸比丘往問佛。佛言。自今已去。若受具足已。有如是疑。聽數胎月。若數閏月。若數十四日說戒日若得阿羅漢。即名為出家受具足。時有欲受戒者至界外。六群比丘往遮受戒。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自今已去。不同意未出界。在界外疾疾一處集結小界。作白二羯磨已授戒。眾中當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僧集一處結小界。若僧時到僧忍聽結小界。白如是。大德僧聽。今此僧一處集結小界。誰諸長老忍僧一處集結小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結小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不同意者。在界外遮不成遮。彼不解界便去。余比丘疑白佛。佛言。自今已去。應解界去。不應不解界而去。作白二羯磨解。眾中當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今眾僧集解界。若僧時到僧忍聽解界。白如是。大德僧聽。今眾僧集解界。誰諸長老忍僧集解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解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爾時無和尚受具足戒。佛言。不得受戒。二和尚得受戒不。佛言。不得受戒。三和尚得受戒不。佛言。不得受具足。眾多和尚得受戒不。佛言。不得受具足戒。爾時和尚九歲受戒。得名受具足戒。而眾僧有罪。爾時佛游波羅奈國。時國土饑儉米谷勇貴。乞求難得人民饑色。時佛及眾僧多得供養。有一年少外道。見佛眾僧多得供養。見已便自剃發。著袈裟出家受戒。后僧供養斷。諸比丘語言。汝往入村乞食。問言。眾僧無食耶。報言無。彼言。我當云何。比丘報言。汝當乞食。彼言。若乞食此亦乞彼亦乞。我當彼間乞食。其人即休道。爾時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先與四依。爾時復有一年少外道。來詣僧伽藍中。語諸比丘言。我欲出家。諸比丘即與出家。先與四依法。彼外道報言。大德我堪受二依乞食依樹下坐。我堪此二事。納衣腐爛藥。我不堪此二事。何以故。誰能自觸己物。即便休道不出家。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佛。佛言。此外道不出家。大有所失。若出家者當得道證。佛言。自今已去。先受戒已。后受四依。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勇健大將。來至僧伽藍中。語諸比丘言。我欲出家為道。時諸比丘。即與出家受具足戒。于異時波斯匿王土界人民反叛。即遣軍往伐。逆為彼所破。重遣軍往。復為彼所破。王即問言。我健將某甲。今為所在。報言。從沙門釋子出家為道。時王即譏嫌言。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多欲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云何度我勇健大將出家為道。如是何有正法。以此推之。沙門釋子盡是官人。時諸比丘。以此因緣具白佛。佛言。自今已去。不得度官人。若度者當如法治。爾時與無衣缽者出家受具足戒。諸比丘語言。汝入村乞食。彼言。我無衣缽。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無衣缽者。不得受具足戒。時有借他衣缽受具足戒。受戒已其主還取。裸形蹲羞慚。時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不得借他衣缽受具足戒。若與衣者。當令乞與。不與者當與價直。爾時眾多比丘。從拘薩羅國道路行。往黑闇河側。其中一比丘言。此中曾有白衣。與著袈裟者共行淫。眾人問言。汝云何知。答曰。我即彼之一數。爾時諸比丘。以此因緣白佛。佛言。若犯比丘尼者。于我法律中無所長益。不應與出家受大戒。若出家受大戒者應滅擯。爾時佛在波羅奈國。時國界米谷勇貴。乞求難得人皆饑色。時佛及比丘僧。多得供養。時有一年少外道。見佛及僧多得供養。便生此念。當以何方便得此食而不出家。彼即自剃發著袈裟手執缽入眾中食。諸比丘問言。汝為幾歲。彼不知。復問。汝何時出家。彼言不知。汝和尚誰阿阇梨誰。亦言不知。復問言。汝是誰耶。答言。我是某甲外道。見佛及僧大得供養。見已便生此念。以何方便得此食而不出家。是故我便輒自剃須發著袈裟入眾中求食。時諸比丘。以此因緣具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賊心入道者。于我法中無所長益。不應與出家受具足戒。若出家受具足戒應滅擯。是中賊心入道者。或至一比丘二比丘三比丘眾僧所共羯磨說戒。或至一比丘二比丘三比丘眾僧所共羯磨不說戒。或至一比丘二比丘三比丘眾僧所不共羯磨說戒。或至一比丘二比丘三比丘所。不至眾僧所。不共羯磨說戒。或至一比丘二比丘所。不至三比丘眾僧所。不共羯磨說戒。或至一比丘所。不至二比丘三比丘眾僧所。不共羯磨說戒。是中賊心入道者。至一比丘所。不至二比丘三比丘眾僧所。不共羯磨說戒。如是人若未出家受具足戒。不應與出家受具足戒。若已與出家受具足戒。聽即名出家受具足戒。是中賊心入道者。至一比丘二比丘所。不至三比丘若眾僧所。不共羯磨說戒。若未出家受具足戒。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已與出家受具足戒。聽即名為出家受具足戒。是中賊心入道者。至一比丘二比丘三比丘所。不至眾僧所。不共羯磨說戒。若未出家受具足戒。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已與出家受具足戒。聽即名出家受具足戒。是中賊心入道者。至一比丘二比丘三比丘若眾僧所。不共羯磨說戒。若未出家受具足戒者。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已與出家受具足戒。聽即名出家受具足戒。是中賊心入道者。至一比丘二比丘三比丘眾僧所。共羯磨不共說戒。若未出家受具足戒。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已與出家受具足戒者應滅擯。是中賊心入道者。至一比丘二比丘三比丘眾僧所羯磨說戒。若未出家受具足戒者。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已與出家受具足戒者。應滅擯。

  爾時有黃門。來至僧伽藍中。語諸比丘言。我欲出家受具足戒。諸比丘即與出家受具足戒。受具足戒已語諸比丘言。共我作如是如是事來。比丘答言。汝滅去失去。何用汝為。彼復至守園人及沙彌所語言。共我作如是如是事來。守園人沙彌語言。汝滅去失去。何用汝為。彼黃門出寺外。共放牛羊人作淫欲事。時諸居士見已譏嫌言。沙門釋子并是黃門。中有男子者共作淫欲事。時諸比丘以此因緣白佛。佛言。黃門于我法中無所長益。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已出家受具足戒應滅擯。是中黃門者。生黃門。犍黃門。妒黃門。變黃門。半月黃門。生者。生已來黃門。犍者。生已都截去作黃門。妒者。見他行淫已有淫心起。變者。與他行淫時失男根變為黃門。半月者。半月能男半月不能男。爾時佛游波羅奈國。善現龍王壽極長。生厭離心而作是念。今生此長壽龍中。何時得離此身。復作是念。此沙門釋子修清凈行。我今寧可就彼求出家為道。可得離此龍身。即變身作一年少外道形。往至僧伽藍中。語諸比丘言。我欲出家受具足戒。時諸比丘。不觀其本輒與出家受具足戒。與一比丘同一房住。時彼比丘出外小行。善現龍王放身睡眠。諸龍常法。有二事不離本形。若眠時若淫時。不離本形。時龍王身脹滿房中。窗戶向孔中。身皆凸出。時彼比丘還。以手排戶。手觸龍身。覺內有異。即便高聲唱言。蛇蛇。比房比丘聞其聲。便問言。何故大喚。即以此事具為說之。時彼龍王。亦聞比丘喚聲。即還覺結加趺坐直身正意系念在前。時比丘即入問言。汝是誰。答言。我是善現龍王。我生長壽龍中。厭離此身作此念。我何時當得離此龍身。復生此念。沙門釋子修清凈行。我今寧可從其出家學道免此龍身。時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佛。佛言。畜生者。于我法中無所長益。若未出家。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已與出家受具足戒者。當滅擯。爾時有一年少外道。故殺母。既殺已。常懷愁憂念言。誰能為我除此憂者。即復念言。此沙門釋子多修善法。我今寧可從其出家學道得滅此罪。即來詣僧伽藍中。語諸比丘。我欲出家學道。時諸比丘。見已復謂。是善現龍王。即問言。汝是何等人。答言。我是某甲外道。我故殺母。既殺已。常懷愁憂念言。誰能為我除此憂苦。復作是念。沙門釋子多修善法。我今寧可從其出家學道得滅此罪。是故來求出家。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殺母者。于我法中無所長益。若未出家。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與出家受具足戒。應滅擯。時復有一外道。故殺父。既殺已。常懷愁憂念言。誰能為我除此憂苦。即念言。沙門釋子多修善法。我今寧可從其出家學道。可得滅此罪。即往僧伽藍中。語諸比丘言。我欲出家為道諸比丘見已。謂為善現龍王。問言。汝是何等人。答言。我是某甲外道。故殺父。既殺已。常懷愁憂念言。誰能為我除此憂苦。即復念言。沙門釋子多修善法。我令寧可從其出家學道。可得滅此罪。是故來求出家。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殺父者。于我法中無所長益。若未出家。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與出家受具足戒。應滅擯。時有眾多比丘。從拘薩羅國在道行。見有阿蘭若處。自相指示言。此是某甲阿蘭若處。于中殺阿羅漢。中有一人言。此實是阿羅漢。何以故。當殺時心無有異。有人問言。云何知。答言。我即是其人之一數。時諸比丘。以此事具白佛。佛言。殺阿羅漢人。于我法中無所長益。若未出家。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與出家受具足戒。當滅擯。時尊者優波離。從坐起偏露右肩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若有破壞僧者。當云何。佛言。如提婆達比。若未出家受具足戒。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與出家受具足戒者。當滅擯。又問。惡心出佛身血者當云何。佛言。如提婆達比。若未出家受具足戒者。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與出家受具足戒。應滅擯。爾時有一比丘。變為女形。諸比丘念言。應滅擯不。佛言。不應滅擯。聽即以先受具足戒年歲和尚阿阇梨送置比丘尼眾中。爾時有一比丘尼。變為男子形。諸比丘尼念言。應滅擯不。佛言。不應滅擯。聽即以先受戒年歲和尚阿阇梨當安置比丘眾中。爾時有一比丘。變為男女二形。諸比丘念言。應滅擯不。佛言應滅擯。爾時有一比丘尼。變為男女二形。諸比丘尼念言。應滅擯不。佛言應滅擯。爾時有比丘。被賊截其男根并卵。諸比丘念言。應滅擯不。佛言。不應滅擯。爾時有比丘。為怨家截其男根及卵。諸比丘念言。應滅擯不。佛言。不應滅擯。爾時有比丘。為惡獸嚙男根及卵。諸比丘念言。應滅擯不。佛言。不應滅擯。爾時有比丘。業報因緣男根自落。諸比丘念言。應滅擯不。佛言。不應滅擯。爾時有比丘。自截其男根。諸比丘念言。應滅擯不。佛言應滅擯。爾時有欲受具足者將出界外。諸比丘問。汝是誰。不自稱字。復問言。汝和尚是誰。復不稱和尚名。教乞戒而不乞。諸比丘白佛。佛言。有三種人。名為不得受具足戒。不自稱字。不肯稱和尚名。教乞戒而不乞。是為三種人不得受具足戒。爾時有著白衣衣服受具足戒。受具足戒已即著入村中乞食。諸居士見問言。汝是誰。答言。我是沙門釋子。居士言。沙門釋子不如是。佛言。不得著白衣衣服受具足戒。爾時復有著外道衣服受具足戒。受具足戒已入村乞食。諸居士見問言。汝是何等人。答言。我是沙門釋子。居士言。沙門釋子不如是。佛言。著外道衣服者。不應與受具足戒。爾時有著眾莊嚴身具者。受具足戒。受具足戒已入村乞食。諸居士見問言。汝是何等人。答言。我是沙門釋子。居士言。沙門釋子不如是。佛言。著眾莊嚴身具者。不得與受具足戒。有三種人。不名為受具足戒。著俗服外道服眾莊嚴身具。是謂三種人不成受具足戒。爾時有與眠人受具足戒。覺已還家。諸比丘言。止莫還家。汝已受具足戒。彼答言。我不受具足戒。諸比丘往白佛。佛言。不得授眠者具足戒。爾時有與醉者受具足戒。酒解已即還家。諸比丘言。汝已受具足戒。止莫還家。答言。我不受具足戒。佛言。不得授醉者具足戒。爾時有與狂者授具足戒。狂者得心已便還家。諸比丘言。汝止莫去。汝已受具足戒。答言。我不受具足戒。佛言。不得與狂者授具足戒。有三種人。不得受具足戒。眠醉狂。是謂三種不得授具足戒。爾時有裸形人受具足戒。后得衣服已還家。諸比丘言。汝已受具足戒。止莫還家。答言。我不受具足戒。佛言。不得與裸形人受具足戒。爾時有與嗔恚人受具足戒。后嗔恚止還家。諸比丘語言。汝已受具足戒。莫還家。答言。我不受具足戒。佛言。不得與嗔恚者受具足戒。爾時有強授人具足戒。后便逃走還家。諸比丘言。汝已受具足戒。止莫還家。答言。我不受具足戒。佛言。不得強授人具足戒。有三種人。非受具足戒。裸形嗔恚強與受具足戒者。是謂三種人非受具足戒。如是截手。截腳。截手腳。或截耳或截鼻。或截耳鼻。或截男根。或截卵。或截男根卵。或截臂。或截肘。或截指。或常患疥瘡。或死相現。或身癭。或身如女身。或有名籍。或避官租賦。或癰瘡。或身駁或尖頭。或左臂壞。或右臂壞。或舉齒。或蟲身。或蟲頭。或頭發痶瘓。或曲指。或六指。或縵指。或有一卵。或無卵。或[病-丙+貴]或身內曲。或身外曲。或內外曲。或上氣病。或瘊病。或吐沫病。或病。或諸苦惱。或男根病。或青眼。或黃眼。或赤眼。或爛眼。或有紅眼。或黃赤色眼。或青翳眼。或黃翳眼。或白翳眼。或水精眼。或極深眼。或三角眼。或彌離眼。或大張眼。或凸眼。或一眼。或睞眼。或盲眼。或尖出眼。或斜眼。或嗔怒眼。或瞷眼。或眼有瘡患。或身班。或身疥瘙。或身侵淫瘡。或啞。或聾。或啞聾。或卷足指。或跛。或曳腳。或一手一腳一耳。或無手無腳無耳。或無發無毛。或無齒。或青發。黃發。白發。大長。大短。婦女[跳-兆+尃]。天子。阿修羅子。揵闥婆子。或有象頭。或有馬頭。或有駱駝頭。或有牛頭。或有驢頭。或有豬頭。或羖羊頭。或有白羊頭。或有鹿頭。或有蛇頭。或有魚頭。或有鳥頭。或有二頭。或有三頭。或有多頭。一切青。一切黃。一切黑。一切赤。一切白。一切似獼猴色。或有風病。或有熱病。或有痰癊病。或癖病。或有喉戾。或有兔缺。或無舌。或截舌。或不知好惡。或身前凸。或后凸。或前后凸。或蟲病。或水病。或內病。或外病。或內外病。或有癖病。常臥不轉病。或有常老極。或有干痟病。或有失威儀行下極一切污辱眾僧。如此人不得度受具足戒。爾時有神足在虛空中受具足戒。佛言。不名受具足戒。和尚在虛空中與下人受具足戒。佛言。不名受具足戒。神足在虛空中足數受具足戒。佛言。不名受具足戒。爾時有隱沒不現者受具足戒。佛言。不名受具足戒。和尚隱沒受具足戒。佛言。不名受具足戒。足數比丘隱沒受具足戒。佛言。不名受具足戒。爾時離見聞處受具足戒。佛言。不名受具足戒。和尚離見聞處受具足戒。佛言。不名受具足戒。足數人離見聞處受具足戒。佛言。不名受具足戒。爾時在界外受具足戒。佛言。不名受具足戒。和尚在界外受具足戒。佛言。不名受具足戒。足數人在界外受具足戒。佛言。不名受具足戒。時有不與沙彌戒便受具足戒。佛言。得受具足戒。眾僧有犯。世尊有如是教。一切污辱眾僧者不得受具足戒。時有欲受戒者。彼將至界外脫衣看。時受戒者慚恥。稽留受戒事。爾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世尊。世尊言。不得如是露形看而為授戒。自今已去。聽問十三難事。然后授具足戒。白四羯磨當作如是問。汝不犯邊罪。汝不犯比丘尼。汝非賊心入道。汝非壞二道。汝非黃門。汝非殺父殺母。汝非殺阿羅漢。汝非破僧。汝不惡心出佛身血。汝非是非人。汝非畜生。汝非有二形耶。佛言。自今已去。聽先問十三難事然后授具足戒。當作白四羯磨。如是授具足戒。爾時立欲受具足者。置眼見耳不聞處。時戒師當作白羯磨言。大德僧聽。彼某甲。從某甲求受具足戒。若僧時到僧忍聽。某甲為教授師。白如是。時教授師。當往彼語言。此安陀會郁多羅僧僧伽梨缽。此衣缽是汝有不。彼答言是。應語言。善男子諦聽。今是至誠時。我今當問。汝隨我問答。若不實當言不實。若實當言實。汝字何等。和尚字誰。年滿二十不。衣缽具足不。父母聽汝不。汝非負債人不。汝非奴不。汝非官人不。汝是丈夫不。丈夫有如是病。癩癰疽白癩干痟顛狂病。汝今有此諸病不。若無。答言無。應語言。如我今問汝。僧中亦當如是問。如汝向者答我。眾僧中亦當如是答。彼教授師。如是問已。還來眾僧中。如常威儀。相去舒手相及處立。當如是白。大德僧聽。彼某甲。從某甲求受具足戒。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已問竟聽將來。白如是。彼喚言汝來。彼來已。當為捉衣缽。教禮僧足已。教在戒師前。右膝著地合掌。當教作如是語。大德僧聽。我某甲。從某甲求受具足戒。我某甲。今從眾僧乞受具足戒。某甲為和尚。愿僧慈愍故拔濟我。第二第三亦如是說。時戒師當作白羯磨。如是白。大德僧聽。此某甲。從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從眾僧乞受具足戒。某甲為和尚。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問諸難事。白如是。善男子聽。今是至誠時實語時。我今問汝。汝當隨實答我。汝字何等。和尚字誰。汝年滿二十未。三衣缽具不。父母聽汝不。汝不負債不。汝非奴不。汝非官人不。汝是丈夫不。丈夫有如是病。癩癰疽白癩干痟顛狂病。汝今有如是病無。若言無者。當作白四羯磨。應如是白。大德僧聽。此某甲。從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從僧乞受具足戒。某甲為和尚。某甲自說清凈無諸難事。年滿二十三衣缽具。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授某甲具足戒。某甲為和尚白如是。大德僧聽。此某甲。從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從僧乞受具足戒。某甲為和尚。某甲。自說清凈無諸難事。年滿二十三衣缽具。僧今授某甲具足戒。某甲為和尚。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授具足戒。某甲為和尚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忍。與某甲受具足戒。某甲為和尚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時有比丘。受具足戒已。眾僧盡舍去。時所受具足戒人本二。去彼不遠。即前問言。汝向者何所為。答言。我受具足戒。本二語言。汝今可共作如是如是事。可謂最后作如是如是事。時受具足者。即共行不凈已。后還詣眾中。諸比丘問。汝何故在后。彼即以此因緣具向諸比丘說。諸比丘語言。汝速滅去失去。何用汝為。不應住此。其人言。我所作事不應爾耶。諸比丘報言。不應爾。其人語言。汝何不先語我。我當避之不作。爾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世尊。世尊言。自今已去。作羯磨已。當先說四波羅夷法。善男子聽。如來至真等正覺說四波羅夷法。若比丘。犯一一法。非沙門非釋種子。汝一切不得犯淫作不凈行。若比丘。犯不凈行受淫欲法乃至畜生。非沙門非釋種子。爾時世尊。與說譬喻。猶如有人截其頭終不能還活。比丘亦如是。犯波羅夷法已。不能還成比丘行。汝是中盡形壽不得作。能持不。答言能。一切不得盜。下至草葉。若比丘。盜人五錢若過五錢。若自取教人取。若自破教人破。若自斫教人斫。若燒若埋若壞色者。彼非沙門非釋種子。譬如斷多羅樹心終不復更生長。比丘。犯波羅夷亦如是。終不還成比丘行。汝是中盡形壽不得作。能持不。答言能。一切不得故斷眾生命。下至蟻子。若比丘。故自手斷人命。求刀授與人。教死嘆死。勸死。與人非藥。若墮胎若厭禱殺。自作方便。若教人作。非沙門非釋種子。譬喻者說言。猶如針鼻決不堪復用。比丘亦如是。比丘。犯波羅夷法。不復成比丘行。汝是中盡形壽不得作。能持不。答言能。一切不得妄語。乃至戲笑。若比丘。非真實。非已有。自說言。我得上人法。得禪。得解脫。得定。得四空定。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天來龍來鬼神來。彼非沙門非釋種子。譬喻者說。譬如大石破為二分終不可還合。比丘亦如是。犯波羅夷法。不可還成比丘行。汝是中盡形壽不得作。能持不。能者答言能。善男子聽。如來至真等正覺說四依法。比丘。依此得出家受具足戒。成比丘法。比丘。依糞掃衣。依此得出家受具足戒。成比丘法。是中盡形壽能持不。答言能。若得長利。檀越施衣。割壞衣得受。比丘依乞食。比丘依是得出家受具足。得成比丘法。是中盡形壽能持不。答言能。若得長利。若僧差食。檀越送食。月八日食。十五日食。月初日食。若僧常食。檀越請。食得受。依樹下坐。比丘。依此得出家受具足。成比丘法。是中盡形壽能持不。答言能。若得長利。若別房尖頭屋。小房石室。兩房一戶。得受。依腐爛藥。比丘依此得出家受具足。成比丘法。是中盡形壽能持不。答言能。若得長利酥油生酥蜜石蜜得受。汝受戒已。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處所和尚如法。阿阇梨如法。眾僧具足滿。汝當善受教法。應當勸化作福治塔。供養佛法眾僧和尚阿阇梨。若一切如法教不得違逆。應學問誦經勤求方便。于佛法中。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汝始發心出家。功不唐捐。果報不絕。余所未知。當問和尚阿阇梨。自今已去。令受具足者在前而去。爾時有比丘。眾中被舉已即休道。后來至僧伽藍中。語諸比丘言。我欲還出家。時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佛。佛言。當問彼人。汝自見罪不。若報言。我不見罪。不應與出家。若言我見罪與出家。與出家已。復當問言。汝見罪不。若言不見罪。不應與受具足戒。若言見罪。應與授具足戒與授具足戒已當語言。汝能懺悔不。若言不能懺悔。不得與解羯磨。若言能懺悔。當與解羯磨。與解羯磨已當語言。汝懺悔罪。若懺悔善。不者若僧得和合。更與作舉。若僧不和合。與共住止。無犯。爾時舍利弗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年不滿二十而受具足戒。當言是受具足人不。佛言。是受具足人。復問。所授具足人是善授不。佛言。是善授。作羯磨者。是善作羯磨不。佛言。善作羯磨。自制已后。如是受具足戒。不名善受具足戒。復問。三語受具足戒。是受具足戒不。佛言。是受具足戒。所授具足戒者。是善授不。佛言。是善授。作羯磨者。是善作羯磨不。佛言。是善作羯磨。自制已后。如是受具足者。不名受具足戒。又問。不問十三難事。而受具足戒。當言是受具足戒不。佛言是善受具足戒。問言。所授具足者。為善授具足戒不。佛言。是善授具足戒。問言。作羯磨者是善作羯磨不。佛言。善作羯磨。自制后。如是受具足者。不名受具足戒。爾時阿難。即從座起偏露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若和尚。十三難事中有一一事。授弟子具足戒。當言善受具足不。佛言。善受具足戒。問言。所授具足人。名為善授具足戒不。佛言。是善授。作羯磨者善作羯磨不。佛言。是善作羯磨。自制后。若如是授人具足戒。眾僧有罪。爾時有從不持戒和尚受具足戒。后有疑。佛問言。汝知和尚不持戒不。答言不知。佛言。得名受具足戒。復有從不持戒和尚受具足戒。后有疑。佛問言。汝知和尚不持戒不。報言知。汝知不應從如此人受具足戒不。報言不知。佛言。此得受具足戒。爾時復有從不持戒和尚受具足戒后有疑。佛問言。汝知和尚不持戒不。答言知汝知如此人不應從受具足戒不。答言知。佛言。汝如從如此人受具足戒不得具足戒不。報言不知。佛言得名受具足戒。爾時有從不持戒和尚受具足戒。后有疑。佛問言。汝知和尚不持戒不答言知。佛言。汝知如此人不應從受具足戒。不答言知。佛問言。汝知從如此人受具足戒不成受具足戒不。答言知。佛言。不名受具足戒。

  爾時佛在羅閱城。時城中諸外道梵志。月三時集會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眾人大集來往周旋。共為知友給與飲食。極相愛念經日供養。時瓶沙王在閣堂上。遙見大眾往詣梵志聚會處。即便問左右人言。今此諸人。為欲何所至。答言。王今知之。此城中梵志。月三集會。八日十四日十五日眾人來往周旋。共為知友給與飲食極相愛念。是故眾人往詣梵志聚集處。時瓶沙王。即下閣堂往詣世尊所頭面禮足已在一面坐。白佛言。今此羅閱城中諸梵志。月三時集會。八日十四日十五日。周旋往返共為知友給與飲食。善哉世尊。今敕諸比丘。令月三時集會。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亦當使眾人周旋往來。共為知友給與飲食。我及群臣亦當來集。時世尊默然受王瓶沙語。王見世尊默然受語已。即從座起頭面禮足繞已而去。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言。今此羅閱城中諸梵志。月三時會。八日十四日十五日。共相往來周旋。共為知友給與飲食極相愛念。汝亦月三時會。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集。亦使眾人來往周旋。共為知友給與飲食。瓶沙王及群臣亦當來集。答言如是世尊。時諸比丘受教已。月三時集。八日十四日十五日。時大眾集周旋往來。共為知友給與飲食。王瓶沙。亦復將諸群臣大眾來集。時諸比丘來集已。各各默然而坐。諸長者白諸比丘言。我等欲聞說法。諸比丘不敢說。以此事白佛。佛言。聽汝等與說法。既聽已。不知當說何法。佛言。自今已去。聽說契經。時諸比丘。欲分別說義。當說義時。不具說文句。各自生疑。佛言。聽說義不具說文句。時二比丘。共一高座說法。佛言不應爾。二比丘同一高座說法共諍。佛言不應爾。彼相近敷高座說義。互求長短。佛言。不應爾。彼因說義共相逼切。佛言不應爾。時諸比丘二人。共同聲合唄。佛言。不應爾。時諸比丘。欲歌詠聲說法。佛言聽。時有一比丘。去世尊不遠。極過差歌詠聲說法。佛聞已即告此比丘。汝莫如是說法。汝當如如來處中說法。勿與凡世人同。欲說法者。當如舍利弗目揵連平等說法。勿與凡世人同說法。諸比丘。若過差歌詠聲說法。有五過失。何等五。若比丘過差歌詠聲說法。便自生貪著愛樂音聲。是謂第一過失。復次若比丘過差歌詠聲說法。其有聞者生貪著愛樂其聲。是謂比丘第二過失復次若比丘過差歌詠聲說法。其有聞者令其習學。是謂比丘第三過失。復次比丘過差歌詠聲說法。諸長者。聞皆共譏嫌言。我等所習歌詠聲。比丘亦如是說法。便生慢心不恭敬。是謂比丘第四過失。復次若比丘過差歌詠聲說法。若在寂靜之處思惟。緣憶音聲以亂禪定。是謂比丘第五過失。時諸比丘。欲夜集一處說法。佛言聽說。諸比丘不知何日集。佛言。聽十五日十四日十三日若十日若九日若八日若五日若三日若二日若日日說。若說法人少。應次第請說。彼不肯說。佛言不應爾。聽應極少下至說一偈一偈者。諸惡莫作諸善奉行自凈其意是諸佛教。若不肯者。當如法治時諸比丘。夜集欲說法。時坐卑座有疑。佛言。若夜集說法者。座高卑無在。時諸比丘。夜集欲坐禪。佛言聽。時諸比丘睡眠。佛言。比坐者當覺之。若手不相及者。當持戶鑰。若拂柄覺之。若與同意者。當持革屣擲之。若猶故睡眠。當持禪杖覺之。中有得禪杖覺已呵不受。佛言不應爾。若呵不受者。當如法治。若復睡眠。佛言。聽以水灑之。其中有得水灑者。若呵不受。亦當如法治。若故復睡眠。佛言當抆眼。若以水洗面。時諸比丘。猶故復睡眠。佛言。當自摘耳鼻。若摩額上。若復睡眠。當披張郁多羅僧以手摩捫其身。若當起出戶外瞻視四方仰觀星宿。若至經行處守攝諸根令心不散。爾時世尊。在閑靜處思惟。作是念言。我與諸比丘結戒。說波羅提木叉。中有信心新受戒比丘。未得聞戒。不知當云何學戒。我今寧可聽諸比丘集在一處說波羅提木叉戒。爾時世尊。從靜處出。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告言。我向者在靜處思惟。心念言。我與諸比丘結戒。及說波羅提木叉戒。有信心新受戒比丘。未得聞戒。不知當云何學戒。復自念言。我今寧可聽諸比丘集在一處說波羅提木叉。以是故。聽諸比丘共集在一處說波羅提木叉戒。作如是說。諸大德。我今欲說波羅提木叉戒。汝等諦聽。善心念之。若自知有犯者。即應自懺悔。不犯者默然。默然者。知諸大德清凈。若有他問者。亦如是答。如是比丘。在眾中乃至三問。憶念有罪不懺悔者。得故妄語罪故。妄語者。佛說障道法。若彼比丘。憶念有罪。欲求清凈者應懺悔。懺悔得安樂。波羅提木叉者戒也。自攝持威儀住處行根面首集眾善法三昧成就。我當說當結當發起演布開現反復分別。是故諸大德。我今當說戒。共集在一處者。同羯磨集在一處。應與欲者受欲來。現前應呵者不呵。是故言應集在一處。諦聽善心念者。端意專心聽法故。曰諦聽善心念之。有犯者。所作犯事未懺悔。無犯者不犯。若犯已懺悔。若有他問亦如是答者。譬如一一比丘相問答故妄語。佛說障道法者。障何等道。障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空無相無愿。障須陀洹果乃至阿羅漢果。懺悔則安樂。得何等安樂。得初禪乃至四禪空無相無愿。得須陀洹果乃至阿羅漢果。故曰懺悔則安樂。時諸比丘。欲歌詠聲說戒。佛言。聽歌詠聲說戒。時諸比丘。日日說戒疲惓。佛言。不應日日說戒。自今已去。聽布薩日說戒。時諸長者。問比丘言。今日是何日。比丘言。不知皆慚愧。時諸比丘。以此因緣。白佛。佛言。自今已去當數日。既數日而多忘。佛言。當作數法。時諸比丘。以寶作數法。佛言不應爾。聽以骨牙角若銅鐵鉛錫白镴石泥丸作。諸比丘患數法零落。佛言。聽作孔以繩縷貫。置僧常大食少食處。夜集處。說戒處。若置杙上。若龍牙杙上。若一日過。一時諸長者來問比丘言。今日是黑月是白月耶。諸比丘不知。皆懷慚愧。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聽作三十數法。十五屬黑月。十五屬白月。時諸比丘。用數法錯亂。黑月數法墮白月數法中。白月數法墮黑月數法中。佛言。自今已去聽黑月數法染使黑。白月數法染使白。若患數法相雜破壞者。佛言。聽中間安隔。時諸比丘。欲十四日若十五日說戒。佛言。若王或改日。隨王者法。時諸比丘。不知為今日說戒為明日說戒往白佛。佛言。聽上座布薩日唱言今日眾僧說戒。時諸比丘不知何時。佛言。聽作時若量影時。若作破竹聲。若打地聲。若作煙。若吹貝。若打鼓。若打揵稚。若告語言。諸大德。布薩說戒時到。時六群比丘。聞世尊聽說戒。便于園中若別房中。與和尚阿阇梨。和同尚同阿阇梨。同意親厚知識。別部說戒。時諸比丘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聞世尊聽說戒。便自于園中。若別房中與和尚阿阇梨。若同和尚同阿阇梨。親厚知識。別部說戒耶。爾時大迦賓[少/兔]。在仙人住處黑石山側。在靜處思惟。而作是念。我今若往說戒若不往。我常第一清凈。爾時世尊。知長老大迦賓[少/兔]心中所念。譬如力士屈申臂頃。從耆阇崛山忽然不現。乃在仙人住處黑石山側。在迦賓[少/兔]前敷座而坐。時迦賓[少/兔]。禮世尊足已在一面坐。時世尊知而故問。汝在此閑靜處思惟。心作是念。我今若往說戒若不往。我常第一清凈。為爾已不答言爾。佛言。如是如是迦賓[少/兔]。如汝所言。汝若往就說戒若不往。汝常第一清凈。然迦賓[少/兔]。說戒法當應恭敬尊重承事。若汝不恭敬布薩尊重承事者。誰當恭敬尊重承事。是故汝應往說戒。不應不往。應當步往。不應乘神足往。我亦當往。爾時迦賓[少/兔]。默然受佛教敕。時世尊以此因緣告迦賓[少/兔]已。譬如力士屈申臂頃。沒仙人住。處黑石山。還耆阇崛山。就座而坐。爾時諸比丘。往至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事白佛。佛具以上事為說已。佛告諸比丘。我聽諸比丘。一住處和合說戒。汝等云何與和尚阿阇梨同和尚阿阇梨親厚知識別部說戒。若一住處不和合說戒者。得突吉羅。自今已去。聽集一處說戒。爾時諸比丘。知世尊聽一處說戒。或在仙人所住山黑石處相待。或在毗呵勒山七葉樹窟相待。或在冢間相待。或在溫泉水邊相待。或在竹園迦蘭陀所相待。或在耆阇崛山相待。或在大堂食堂經行堂河邊樹下生軟草處。相待而疲惓。時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隨所住處人多少。共集一處說戒。諸比丘不知。當于何處說戒。佛言。聽作說戒堂白二羯磨。作如是白。當稱名處所大堂若閣上堂經行堂若河側若樹下若石側若生草處眾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如上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在某甲處作說戒堂。白如是。大德僧聽。今眾僧。在某甲處作說戒堂。誰諸長老忍。僧在某甲處作說戒堂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聽在某甲處作說戒堂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爾時于耆阇崛山中先立說戒堂。復欲于迦蘭陀竹園立說戒堂。時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解前說戒堂然后更結。白二羯磨解。眾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解某處說戒堂。白如是。大德僧聽。今僧解某處說戒堂。誰諸長老忍僧解某處說戒堂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聽解某處說戒堂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時一住處。作二說戒堂。經營者二人共諍。二人各言。眾僧應先于我堂說戒。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二人更互。從上座為始。爾時有住處。布薩日大眾集。而說戒堂小。不相容受。諸比丘念言。世尊制戒。不結說戒堂。不得說戒。今當云何。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僧得自在。若結若不結得說戒。時上座比丘。先至說戒堂。掃灑敷座。具凈水瓶具洗足瓶。然燈具舍羅疲極。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年少比丘應作。年少比丘。于布薩日。應先至說戒堂中。掃灑敷座具。具凈水瓶洗足瓶。然燈火具舍羅。若年少比丘不知者。上座當教。若上座不教者突吉羅。若不隨上座教者亦突吉羅。時上座說戒竟。在后自收攝床座水瓶洗足瓶及燈火具舍羅復本處疲極。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說戒竟。年少比丘。應攝水瓶。洗足瓶。燈火及舍羅復本處。若年少不知上座當教上座不教者突吉羅。不隨上座教者亦突吉羅。時六群比丘。于說戒日。與諸白衣言語問訊。作羯磨說戒說法。爾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此是上座應作。爾時有一住處。癡和先為上座。彼不能于說戒日與白衣言。談問訊作羯磨說戒說法。爾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聽請能作者作。若上座不請能者突吉羅。若不受上座請突吉羅。時諸白衣問比丘。說戒時有幾人。問已不知數有慚愧。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聽數比丘。雖數猶復忘。佛言。當具舍羅。彼以寶作。佛言。不得以寶作。當用骨牙若角銅鐵白镴鉛錫葦若竹若木。作患零落。佛言。當繩纏。雖纏猶故零落。佛言。當作函筒盛。彼用寶作筒。佛言。不應爾。當用骨牙角銅鐵白镴鉛錫葦竹木。若從筒中出佛言。當作蓋彼用寶作蓋。佛言。不應爾。當以骨牙角銅鐵白镴鉛錫葦竹木。不知安筒何處。佛言。安著繩床若木床下。若懸著杙上若龍牙杙上衣架上。爾時諸比丘。聞佛聽諸比丘詣羅閱城說戒。在諸方聞者。來集說戒疲極。時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已去。隨所住處。若村若邑境界處說戒。聽結界白二羯磨。當作如是結唱界方相。若空處。若樹下。若山若谷。若巖窟。若露地。若草[卄/積]處。若近園邊。若冢間。若水澗。若石積所。若樹杌。若荊蕀邊。若汪水。若渠側。若池。若糞聚所。若村。若村界。彼稱四方相已。眾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如上當作白。大德僧聽。如所說界相。若僧時到僧忍聽。于此一住處一說戒結界。白如是。大德僧聽。如所說界相。僧今于此一住處一說戒結界。誰諸長老忍。僧于此一住處一說戒結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于此一住處。一說戒結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佛言。自今已去。聽結界應如是結。當敷座當打揵稚。盡共集一處。不聽受欲。是中舊住比丘。應唱大界四方相。若東方有山稱山有塹稱塹。若村若城。若疆畔若園。若林若池。若樹若石。若垣墻。若神祀舍。如東方相。余方亦爾。眾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如上當如是白。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唱四方大界相。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于此四方相內結大界。同一住處同一說戒。白如是。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唱四方大界相。僧今于此四方相內結大界。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誰諸長老忍。僧于此四方相內結大界。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于此四方相內。同一住處同一說戒。結大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時諸比丘。有須四人眾羯磨事起。五比丘眾。十比丘眾。二十比丘眾羯磨事起。是中大眾集會疲極。諸比丘白佛。佛言。聽結戒場。當如是結。白二羯磨稱四方界相。若安杙若石若疆畔作齊限。眾中當差堪能羯磨人如上。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稱四方小界相。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于此四方小界相內結作戒場。白如是。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稱四方小界相。今僧于此四方小界相內結戒場。誰諸長老忍。僧于此四方相內結戒場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于此四方相內結戒場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時諸比丘。意有欲廣作界者有欲狹作者。佛言。自今已去。若欲改作者先解前界然后欲廣狹作從意當作白二羯磨解眾中當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今此住處比丘。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若僧時到僧忍聽解界。白如是。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同一住處同一說戒今解界。誰諸長老忍。僧今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解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解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時有厭離比丘。見阿蘭若處有一好窟。自念言。我若得離衣宿者。可即于此窟住。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當結不失衣界。白二羯磨結。眾中當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住處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若僧時到僧忍聽結不失衣界。白如是。大德僧聽。此住處同一住處同一說戒。今僧結不失衣界。誰諸長老忍。僧今同一住處同一說戒結不失衣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此住處同一住處同一說戒。結不失衣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時諸比丘。脫衣置白衣舍。當著脫衣時形露。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比丘結不失衣界。除村村外界。白二羯磨。眾中當差堪能羯磨人。如上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住處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若僧時到僧忍聽。結不失衣界。除村村外界。白如是。大德僧聽。此住處同一住處同一說戒。今僧結不失衣界。除村村外界。誰諸長老忍僧于此住處同一住處同一說戒。結不失衣界。除村村外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聽。同一住處同一說戒。結不失衣界。除村村外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時諸比丘二界相接。佛言。不應爾當作幖幟。彼二界共相錯涉。佛言。不應爾。應留中間。彼諸比丘。先解大界。卻解不失衣界。佛言。不應爾。先解不失衣界卻解大界。時隔駃流河水外結不失衣界。諸比丘。往取衣為水所漂。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不得隔駃流水外結不失衣界。除常有橋者。

  爾時有二住處。別利養別說戒。諸比丘。欲結共一說戒共一利養。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解界已然后結。白二羯磨如是解。彼此各自解界。應盡集一處。不得受欲。當唱界四方相。阿蘭若處。樹下空處。若山若谷。若巖窟露地。草[卄/積]園林。冢間河側。若石[卄/積]若杌樹。若荊棘若塹。若渠若池。若糞聚若村村界。唱界齊限處已。眾中當差堪能羯磨者。如上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如所說界相。若僧時到僧忍聽。于此處彼處。結同一利養同一說戒。白如是。大德僧聽。如所說界相。今僧于此處彼處。結同一說戒同一利養。誰諸長老忍。僧于此處彼處。結同一說戒同一利養。結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于此處彼處同一說戒同一利養結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爾時有二住處。別說戒別利養。時諸比丘。意欲同一處說戒別利養。佛言。自今已去。聽解界已然后結。白二羯磨。彼此各自解應盡集一處。不得受欲。當唱界方相。若阿蘭若空處。乃至村界如上。稱二住處名。眾中當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如所說界方相。若僧時到僧忍聽。于此處結同一說戒別利養。白如是。大德僧聽。如所說界方相。僧今于此處結同一說戒別利養。誰諸長老忍。僧于此界四方相內。結同一說戒別利養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于此界四方相內。結同一說戒別利養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時有二住處。別說戒別利養。時諸比丘。欲得別說戒同一利養。欲守護住處故。佛言。聽白二羯磨結眾中當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于此彼住處。結別說戒同一利養。為欲守護住處故。白如是。大德僧聽。今僧于此彼住處。結別說戒同一利養。為守護住處故。誰諸長老忍。僧于此彼住處。結別說戒同一利養。為守護住處故。僧忍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于此彼住處。結別說戒同一利養。為守護住處故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時有二住處。同一說戒同一利養。時諸比丘。欲得別說戒別利養。佛言。自今已去。聽集在一處解界已隨彼所住處各自更結界。爾時有二住處相去遠。同一說戒同一利養。若彼得少飲食供養具。持來至此。日時已過。若此得利養持至彼。日時已過。時諸比丘往白佛。佛言。不得相去遠處同一說戒同一利養。佛言。自今已去。聽作如是語。若此處得少食飲供養。即于此處分。若彼得少供養。即于彼處分。爾時布薩日。有眾多比丘。于無村曠野中行。心自念言。世尊制法。當集一處和合說戒。我等當云何。以此事往白佛。佛言。比丘善聽。若布薩日。于無村曠野中行。眾僧應和合集在一處共說戒。若僧不得和合。隨同和尚同阿阇梨善友知識。當下道集一處結小界說戒。白二羯磨當作如是結界。眾中當差堪能羯磨者。如上當如是白。大德僧聽。今有爾許比丘集。若僧時到僧忍聽結小界。白如是。大德僧聽。今有爾許比丘集結小界。誰諸長老忍。今有爾許比丘集結小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爾許比丘。集結小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時時比丘。結界不解而去。余者嫌責往白佛。佛言。不應不解而去。作白二羯磨解。眾中當差堪能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今有爾許比丘集。若僧時到僧忍聽。解此處小界。白如是。大德僧聽。今有爾許比丘集解此處小界。誰諸長老忍。僧解此處小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解此處小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時天暴雨。河水大漲。時諸比丘。隔河水結同一住處同一說戒。十五日欲往就彼說戒。而不能得渡。即不成就說戒。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不得合河水結同一說戒界。除有船橋梁。時有二住處。相去遠結同一說戒。時諸比丘。十五日欲往相就說戒不能。即日達彼不成就說戒。諸比丘往白佛。佛言。不得住處相去遠結同一說戒。若住處隔河水相去遠。結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者。諸比丘十五日說戒。應十四日先往。十四日說戒。十三日應先往。不得受欲。爾時說戒日。住處有一比丘。入房閉戶而眠。諸比丘說戒已。從座起而去。時眠者聞聲即起。問諸比丘言。諸大德。欲何處去。不說戒耶。諸比丘報言。我等已說戒。即問。汝向者何處來耶。報言。我白日在自房閉戶眠耳。諸比丘往白佛。佛言。不得于說戒日在房中眠。自今已去。比坐者當共相檢校知有來者不來者。自今已去。聽先白然后說戒。作如是白。大德僧聽。今十五日眾僧說戒。若僧時到僧忍聽和合說戒。白如是。作如是白已。然后說戒。

  爾時說戒日。有一比丘住處。心自念言。佛制戒應和合集一處說戒。我今當云何。即語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若說戒日。有一比丘住者。彼比丘。應詣說戒堂掃灑令凈。敷座具具澡水瓶洗足瓶。然燈火具舍羅。若有客比丘來。若四若過四。應先白已然后說戒。若有三人各各相向說。今僧十五日說戒。我某甲清凈。如是三說。若有二人。亦相向說。今僧十五日說戒。我某甲清凈。如是三說。若有一人。應心念口言。今日眾僧十五日說戒。我某甲清凈。如是三說。若三人不得受第四人欲清凈白說戒。二人不得受第三人欲清凈。應各各三語說。若一人不得受第二人欲清凈。應心念三說。時六群比丘。非法別眾羯磨說戒。非法和合眾法別眾羯磨說戒。爾時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言。不得非法別眾羯磨說戒。非法和合眾。不得法別眾羯磨說戒。說戒有四種。時諸比丘。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法別眾。法和合眾。羯磨說戒。若彼比丘。非法別眾羯磨說戒者。彼不成說戒。若非法和合眾法別眾羯磨說戒者。不成說戒。法和合眾羯磨說戒者。此名為說戒。應如是說戒。是我所教法。時說戒日。眾僧集有僧事。世尊告。諸比丘寂靜今僧有事。有異比丘白佛言。大德。有病比丘不來。佛言。自今已去聽與欲。受欲人當往受欲來。彼應如是與欲。若言與汝欲成與欲。若言我說欲成與欲。若言為我說欲成與欲。若現身相與欲成與欲。若言廣說與欲成與欲。若不現身相。不口說欲者。不成與欲。當更與欲。若受欲比丘。往病比丘所受欲。受欲已便命過。若余處行。若罷道。若入外道眾。若入別部眾。若至戒場上。若明相出。若自言犯邊罪。若犯比丘尼。若賊心作沙門。若破二道。若黃門。若殺父母。若殺阿羅漢。若斗亂眾僧。若惡心出佛身血。若非人。若畜生。若二形。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神足在空。若離見聞處。不成與欲。應更與余者欲。若至中道。若至僧中。亦如是。若受欲人。若睡若入定或忘。若不故作如是。名為成與欲。若故不說者突吉羅。若能如是者善。若不能如是者。彼比丘。應扶將病比丘。若床若繩床。上舁來至僧中。若慮此病比丘。或能動病或能死。一切眾僧。應往病比丘所。圍繞與作羯磨。若病者眾多。能集一處者善。若不能者。諸比丘當出界外作羯磨。更無方便得別眾作羯磨。爾時說戒日。眾僧集一處欲說戒。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寂靜今欲說戒。時有異比丘白世尊言。今有病比丘不來。佛言。自今已去聽與清凈。聽比丘往受清凈。彼應如是與。若說清凈成與清凈。若乃至廣說與清凈。如上與欲法。成與清凈。若不動身不口言清凈。不成與清凈。亦如上與欲法。當更與清凈。若受清凈人。到病比丘所。受清凈已便命終。若余道行。若休道。若入外道眾。若入別部眾。或至戒場上。若明相出。若自言犯邊罪。若犯比丘尼。若賊心作沙門。若破二道。若黃門。若殺母殺父。若殺阿羅漢。若斗亂眾僧。若惡心出佛身血。若非人。若畜生。若二形。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神足在空。若離見聞處。不成與清凈。當更與余者。如是若至中道。若至眾中。亦如是。受清凈人。若眠若入定若忘。若不故作如是。成與清凈。若故不說者突吉羅。若能如是者善。不能如是者。當扶病人。若床若繩床若輿上。舁來至僧中。時諸比丘作是念。若舁病比丘來。恐病增動。或不至便命終者。我等當往就與作羯磨說戒。若有眾多病者集一處善。若不得集。諸比丘應出界外作羯磨說戒。若不出界外。不得別眾作羯磨說戒。更無有方便得別眾作羯磨說戒。爾時六群比丘。與欲不與清凈。僧中有事起。不得說戒。時持欲來。比丘言。我持欲來。不得清凈。而稽留羯磨說戒。諸比丘皆疲惓。時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與欲時應與清凈。應如是言。我與汝欲清凈。時六群比丘稱事言。我以此事與汝欲及清凈。僧中有余事起。時持欲比丘言。我持某事欲清凈來。不持余事欲清凈來。以此事故有稽留。諸比丘皆疲惓。諸比丘往白佛。佛言。不應稱事與欲清凈。聽如法僧事與欲清凈。時受欲清凈比丘。或命終。或休道。或入外道眾。或入別部眾。或至戒場上。若明相出。諸比丘念言。為失與欲清凈不。佛言失。時受欲清凈比丘。遇道路隔塞。有賊難。有惡獸難。若河水大漲不得至。便從界外來至僧中。與欲清凈。諸比丘念言。為失與欲清凈不。佛言不失。自今已去。聽與欲清凈比丘。若命難梵行難。若界內不得至僧中。聽從界外來至僧中與欲清凈。如是不失與欲清凈。是我所說。時諸比丘。受一人與欲清凈已疑。不受二人欲清凈。佛言聽受。彼受二人欲清凈已復疑。不受三人欲清凈。佛言聽受。彼受三人欲清凈疑。不受四人欲清凈。佛言聽受。佛言。若能盡記識字者。隨能憶多少受。若不能憶字者。當稱姓。不能記識姓者。當稱相貌。若不能記相貌。但言眾多比丘如法僧事與欲清凈。時說戒日。一處有大眾來集說戒者。聲音小大眾不悉聞。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當在眾中立說戒。猶故不聞。應在眾中敷高座極令高好座上說戒。猶故不聞。應作轉輪高座平立手及在上座說戒。誦時若忘誤。次座比丘當授語。若故忘者。次第二比丘當代說。即以次說不得重說。爾時持欲清凈比丘。有事起。或有僧事佛事法事病比丘事。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轉授欲清凈。與余比丘。當作如是言。我與眾多比丘受欲清凈。彼及我身如法僧事與欲清凈。時六群比丘。汝和尚阿阇梨及字。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不得汝和尚阿阇梨稱字。時諸比丘相問。汝和尚阿阇梨字何等。疑不敢稱字。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若有問者。聽稱和尚阿阇梨字。若比丘。行波利婆沙本日治若摩那埵阿浮呵那時。若羯磨若立制時。若受戒時。若差人時。若解時。應稱和尚阿阇梨字。時比丘。有事因緣應稱字。疑不敢稱和尚阿阇梨名字。時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有事因緣。聽稱和尚阿阇梨字。若比丘。為事故與欲清凈。與欲已事休。便生疑不敢就說戒處。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若事休應往。若不往當如法治。時六群比丘作如是念。不往說戒處。恐余比丘為我作羯磨遮我說戒。諸比丘往白佛。佛言。不應爾。彼復作如是念。我不往說戒處。恐為我親厚知識作羯磨若遮說戒。佛言。不應爾。彼復作如是念。我往說戒處不坐。恐余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說戒。佛言不應爾。若為親厚知識往說戒處不坐亦如是。爾時有住處。說戒日眾僧大集欲說戒。時聞有賊來皆恐怖。從座起去不成說戒。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八難事起若有余緣聽略說戒。八難者。若王若賊若火若水若病若人若非人若惡蟲。余事緣者。若有大眾集床座少若眾多病。聽略說戒。若有大眾集座上覆蓋不周或天雨。聽略說戒。若布薩多夜已久。或斗諍事。或論阿毗曇毗尼或說法夜已久。自今已去。聽一切眾未起明相未出應作羯磨說戒。更無方便可得宿受欲清凈羯磨說戒。彼比丘作是念。今以此難因緣聽略說戒。難來猶遠未至。我等可得廣說戒。時彼比丘。應廣說戒。不廣說者如法治。時彼比丘作是念。此難事近。我曹不得廣說戒。可說至九十事。彼比丘應說至九十事。若不說者當如法治。時諸比丘作是念。此難事近。我等不得廣說至九十事。可說至三十事。應廣說至三十事。不說者當如法治。時諸比丘作是念。此難事近。我等不得廣說至三十事。可說至二不定法。比丘應說至二不定法。若不說者當如法治。時諸比丘作是念。難事近。我等不得廣說至二不定法。可說十三事。彼應說至十三事。若不說者當如法治。彼諸比丘作是念。此難事近。不得廣說至十三事。可說四事。彼比丘應說四事。若不說者如法治。彼比丘作是念。此難事近。我等不得說四事。可說戒序。彼應說戒序。若不說者如法治。時諸比丘作是念。此難事近。我等不得說戒序。諸比丘。以此難事因緣。應即從座起去。有五種說戒。說序已。余者應言僧常聞。若說序四事已。余者應言僧常聞。若說序四事十三事已。余者應言僧常聞。若說序四事十三事二事已。余者應言僧常聞。廣說第五。是謂說戒五種。復有五事。說序四事。余者應言僧常聞。說序四事十三事已。余者。應言僧常聞。說序四事十三事二事已。余者應言僧常聞。說序四事十三事二事三十事已。余者應言僧常聞。廣說第五。復有五事。說序四事十三事已。余者應言僧常聞。說序四事十三事二事已。余者應言僧常聞。說序四事十三事二事三十事已。余者應言僧常聞。說序四事十三事二事三十事九十事已。余者應言僧常聞。廣說第五。是謂說戒五種。

  爾時世尊在羅閱城耆阇崛山中。時有一比丘。名那那由。心亂狂癡。或時憶說戒。或不憶說戒。或時來。或不來。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與那那由比丘。作心亂狂癡白二羯磨。作如是與。眾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如上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那那由比丘。心亂狂癡。或憶說戒或不憶說戒。或來或不來。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此比丘作心亂狂癡羯磨。若憶若不憶。若來若不來。僧作羯磨說戒白如是。大德僧聽。此那那由比丘心亂狂癡。或憶說戒或不憶。或來或不來。今僧與那那由比丘作心亂狂癡羯磨。若憶若不憶。或來或不來。作羯磨說戒。誰諸長老忍。與此那那由比丘作狂癡心亂。憶不憶或來或不來作羯磨說戒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那那由比丘作狂癡心亂。憶不憶來不來作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有三種狂癡。一者說戒時憶不憶來不來。二者或有狂癡憶說戒而來。三者或有狂癡不憶說戒不來。是謂三種狂癡。是中有憶說戒不憶說戒。有來不來。如是比丘者。眾僧應與作癡狂羯磨。彼憶說戒而來者。眾僧不應與作癡狂羯磨。彼狂癡不憶說戒亦不來者。不應與作癡狂羯磨。彼比丘與作羯磨已。后狂癡病止作是念言。我今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狂者。與作羯磨已。后狂癡病止。應與作白二羯磨解。應作如是解。那那由比丘。應往眾僧中偏露右臂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白。大德僧聽。我那那由比丘。先得狂癡病。說戒時。或憶或不憶。或來或不來。眾僧與我作狂癡病羯磨。作已還得止。今求解狂癡羯磨。如是三說。眾中當差堪能作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那那由比丘。先得狂癡病。彼說戒時。或憶或不憶。或來或不來。眾僧與作狂癡羯磨。與作已狂癡病還得止。今求解狂癡病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解狂癡病羯磨。白如是。大德僧聽。此那那由比丘。先得狂癡病。說戒時。或憶或不憶。或來或不來。眾僧與作狂癡病羯磨。與作已狂癡病還得止。今求眾僧解狂癡病羯磨。誰諸長老忍。聽與那那由比丘解狂癡病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那那由比丘解狂癡病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時諸比丘各心念言。與狂癡病者作羯磨已。后還得止得解狂癡羯磨。若復更狂癡。后得與作羯磨不。佛言。自今已去。隨狂癡病時。與作羯磨。狂止還解。爾時世尊。在瞻婆國伽伽河側。十五日說戒時。世尊露地坐。眾僧前后圍繞。時阿難。初夜過中夜初。從座起偏露右肩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初夜已過。愿世尊說戒。世尊默然。阿難見世尊默然還就座。阿難。初夜中夜過已。從座起偏露右肩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初夜中夜已過。愿世尊說戒。世尊默然。阿難見世尊默然還就座。阿難。初夜過中夜過后夜已過明相出眾鳥鳴。阿難。從坐起偏露右肩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初中后夜已過。明相已出眾鳥鳴。眾僧坐久。愿世尊說戒。佛告阿難。眾中有不凈者。若眾中有不凈者。欲令如來于中說戒者。無此理也。時阿難默然還坐。時尊者大目連作是念。今眾中何者不凈。如來乃說言。眾中有不凈者。而于中說戒。無此理耶。時目連。即觀眾人心。見有不凈人。去如來不遠坐。既非沙門而稱沙門。非梵行而言梵行。犯戒惡法不凈污穢。邪見覆藏惡業內懷腐爛猶如空樹。見已念言。佛正為此人故。語阿難言。眾中有不凈。如來于中說戒者。終無此理。時目連。即往其人所語言。汝起。如來已見汝已知汝。速起去。不須住此。時目連。捉手牽出門外已。還至世尊所頭面禮足白佛言。眾僧已清凈。愿世尊說戒。佛語目連。汝今不應為。后亦不應為。目連。自今已去。聽作自言治。若不自言不應治。自今已去。汝等自作羯磨說戒。

  佛告目連。此如來最后說戒。何以故。有犯者。不得與說戒。有犯者。不得聞說戒。不得向犯戒者解罪。有罪者。不得受他解罪。佛告目連。海水有八奇特法。所以阿修羅娛樂住者。以此八事故。何等為八。諸一切眾流皆往投之。是謂一奇特。阿修羅所娛樂。復次目連。海水常住不失潮法。是謂目連海水二奇特。阿修羅所娛樂。復次目連。今五大河。恒河閻摩那薩羅阿夷羅婆提摩河。皆投于海。而失本名。名之為海。是謂目連海水三奇特。阿修羅所娛樂。復次目連。此五大河及天雨。盡歸于海。而海水無有增減。是謂目連海水四奇特。阿修羅所娛樂。復次目連。海水盡堿同為一味。是謂目連海水五奇特。阿修羅所娛樂。復次目連。海水不受死尸。設有死尸。風飄出置岸上。是謂目連海水六奇特。阿修羅所娛樂。復次目連。海水多出珍奇異寶。陸地所無有盡出于海。所謂寶者。金銀真珠琉璃珊瑚車磲馬瑙。是謂目連海水七奇特。阿修羅所娛樂。復次目連。大海水大形者所居處。所謂大形者。身有長百由旬二百由旬三百由旬乃至七百由旬。是謂目連海水八奇特。阿修羅所娛樂。是謂目連大海水有八奇特。阿修羅所娛樂。如是目連。我法中亦有八奇特。使諸弟子見已于中而自娛樂。何等為八。如彼大海水一切眾流皆往投之。如是目連。我諸弟子漸次學戒。皆歸我法。于中學諸善法。是謂目連我法中一奇特。令諸弟子見已而自娛樂。目連。猶如大海常住不失潮法。我諸弟子住于戒中。乃至于死終不犯戒。是謂于我法中二奇特。令諸弟子見已而自娛樂。目連。猶如五大河盡歸于海。失于本名名之為海。如是目連。于我法中。四種姓剎利婆羅門毗舍首陀。以信堅固從家舍家學道。滅本名皆稱為沙門釋子。是謂目連。于我法中三奇特。令諸弟子見已而自娛樂。目連。猶如五大河及天雨皆歸于海。而海水無有增減。如是目連。于我法中諸族姓子。以信堅固從家舍家學道。入無余涅槃界。而無余涅槃界無增無減。是謂目連于我法中四奇特。令諸弟子見已而自娛樂。猶如目連。大海水堿同一味于我法中同一解脫味。是謂目連于我法中五奇特。令諸弟子見已而自娛樂。目連猶如大海不受死尸設有死尸大風飄置岸上。于我法中亦復如是。不受死尸。所謂死尸者。非沙門自稱為沙門。非梵行自稱為梵行。犯戒惡法不凈污穢邪見覆障善業。內懷腐爛如空中樹。雖在眾中坐。常離眾僧遠眾僧。亦離彼遠。是謂目連于我法中六奇特。令諸弟子見已而自娛樂。猶如目連大海水中多出珍奇異寶陸地所無有。所謂珍寶者。金銀真珠琉璃珊瑚車磲馬瑙。于我法中亦多出珍寶。所謂珍寶者。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四禪五根五力七覺意賢圣八正道。是謂目連于我法中七奇特。令諸弟子見已而自娛樂。猶如目連大海水大形所居處。所謂大形者。百由旬乃至七百由旬。如是目連。于我法中亦受大形所謂大形者。眾僧中向須陀洹得須陀洹果乃至向阿羅漢得阿羅漢果是謂目連于我法中八奇特。令諸弟子見已而自娛樂。爾時說戒日。眾多癡比丘。集一處住語上座言說戒。答言。我先不誦戒。次語中座下座說戒。皆言不誦即不成說戒。爾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眾多癡比丘。不應共集一處。既不知戒。復不知說戒。不知布薩。不知布薩羯磨。自今已去。制五歲比丘誦戒羯磨。若不誦戒羯磨者如法治。爾時有眾多癡比丘。共集一處住。語上座言說戒。報言。我等先誦。今者悉忘。次問中座下座。皆言先誦。今者悉忘。即不成說戒。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眾多癡比丘。不應集在一處。既不知戒。復不知說戒。不知布薩。不知布薩羯磨。自今已去。制五歲比丘。當誦戒誦羯磨使利。若不者如法治。自今已去。聽依能誦戒比丘夏安居。爾時有比丘。依誦戒者夏安居。誦戒者安居中命終。諸比丘念言我等當云何。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若有比丘。依誦戒比丘夏安居。安居中誦戒者命終。若遠行若休道。若至外道眾。若至別部眾中。若犯邊罪。若犯比丘尼。若賊心作沙門。若壞二道。若黃門或殺父母。或殺阿羅漢。或斗亂眾僧。或惡心出佛身血。若非人。若畜生。若二形。若后安居未至。當詣比近處結后安居。若不者當請比近能誦戒者來過安居若已結后安居諸比丘。應詣比近處。有學誦序者若誦四事者。若十三事者。若二不定者。若三十事者。若九十事者。若誦余殘法者。彼各誦所得已。還至本住處教一人使誦。若一人不能盡誦者。隨先所誦得。各次第誦不得重誦。若爾者善。不者但說法誦經已。從坐起而去。爾時難陀。有弟子聰明。善能營事。時跋難陀語言。汝與我人間游行。其人報言。小留待我。往問和尚還。即往難陀所白言。聽我與跋難陀人間游行。難陀報言。隨汝意。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難陀。汝云何聽弟子隨跋難陀人間游行耶。此人癡。不知戒不知說戒。不知布薩不知布薩羯磨。爾時諸比丘。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事具白佛。佛爾時以此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難陀言。汝實遣弟子與跋難陀人間游行耶。跋難陀癡人。不知戒不知說戒。不知布薩不知布薩羯磨。答言如是。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難陀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凈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難陀。汝遣弟子。與跋難陀人間游行。癡人。既不知戒不知說戒。不知布薩。不知布薩羯磨。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難陀已告諸比丘。汝等善聽。若有弟子。辭和尚師方面遠行。和尚當問弟子。汝為何事行。同伴是誰。為詣何處。若所營事非若同伴非其人及所詣處非者。當遮令莫去。若所營事非。所詣處亦非。同伴雖好。亦當遮令莫去。若所營事非。所詣處好。同伴不善亦當遮令莫去。若所營事非。所詣處好。同伴善。亦當遮令莫去。若所營事好。所詣處不好。同伴亦不善。當遮令莫去。所營事好。所詣處好。同伴不好。亦遮令莫去。若所營事好。所詣處好。同伴亦好。當聽令去。爾時有一住處。眾多癡比丘共集一處。時尊者優波離。為客來至此眾中。而諸癡比丘。都不瞻視迎逆承事。優波離以不瞻視迎逆承事。即于其日離彼處去。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善聽。若有住處。有眾多癡比丘共集一處。若有客比丘來至。能說法持律持摩夷能說契經義。諸比丘聞。當往至半由旬。迎逆承事瞻視安處浴洗給其所須飲食。若不爾者當如法治。爾時有住處。一比丘當說戒日犯罪。心自念言。世尊制戒。犯者不得說戒。不得聞戒。不得向犯戒者懺悔。犯者不得受他懺悔。我今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若說戒日。有比丘犯罪自念言。世尊制戒。若有犯者。不得說戒。不得聞戒。不得向犯者懺悔。犯者不得受他懺悔。彼比丘當詣清凈比丘所。偏露右臂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若上座應禮足自稱所犯名字。口作是說。大德憶念。我某甲比丘。犯某甲罪。今向大德懺悔。不敢覆藏。懺悔則安樂。不懺悔不安樂。憶念犯發露。知而不覆藏。愿長老憶我清凈戒身具足清凈布薩。如是三說彼應語言。汝當生厭離心。彼當報言爾。作如是已。得聽說戒。爾時說戒日。有一比丘。于犯中生疑。彼自念言世尊制戒。有犯者。不得說戒。不得聞戒。不得從犯者懺悔。犯者不得受他懺悔。我今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說戒日。若比丘于犯有疑者。自念言。世尊制戒。若有犯者。不得說戒。不得聞戒。不得向犯者懺悔。犯者不得受他懺彼比丘當詣清凈比丘中。偏露右臂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若上座禮足已稱所犯名字。口作是言。我某甲于所犯罪生疑。今向大德自說。須后無疑時當如法懺悔。如是已得聞戒。爾時說戒日。眾僧集在一處欲說戒。當欲說戒時。有比丘犯罪彼即作是念。世尊制戒犯者不得說戒。不得聞戒。不得向犯者懺悔。犯者不得受他懺。我今當云何。語彼說戒人言。小止莫說戒。我犯某甲罪。我欲從長老懺悔。作是語頃。舉眾鬧亂。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若有異處。眾僧集在一處欲說戒。當說戒時。有比丘犯罪彼比丘。若有人舉若不舉。若作憶念不作憶念。其人自憶罪而發露自知有是罪。彼比丘當語邊人言。我犯某甲罪。今向長老懺悔。復作是念。設語傍人者。恐鬧亂眾僧。不成說戒彼比丘當心念。須罷坐已。當如法懺。作如是已。得聽說戒。爾時眾僧集在一處欲說戒。當說戒時。有比丘于罪有疑。彼作是念言。世尊制戒。有犯者。不得說戒。不得聞戒。不得向犯者懺悔。犯者不得受他懺悔。我今當云何。即語彼說戒人言汝小止。我疑某甲罪欲向長老說。作是語已。舉眾鬧亂。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若眾僧集在一處欲說戒。當說戒時。有比丘于罪有疑。而彼比丘。有舉有不舉。有作憶念不作憶念。彼自憶過。當語比座言。我于罪有疑。今向長老說。須罷座已無疑時。當如法懺悔。若復作是念。我向比座語。恐眾僧鬧亂。不成說戒。彼應心念。須座罷已無疑時如法懺悔。作如是者。得聞說戒。爾時當說戒日。有異住處。一切僧盡有犯。皆自念言。世尊制戒。有犯者。不得說戒。不得聞戒。不得從犯者懺悔。犯者不得受他懺。我等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若有異住處一切僧盡犯。皆自念言。世尊制戒。有犯者。不得說戒。不得聞戒。不得從犯者懺悔。犯者不得受他懺。若有客比丘來。清凈無犯當往彼所。偏露右肩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若上座禮足已。口自稱所犯戒名。作是言。我某甲犯某甲罪。今向大德說。彼當語言。生厭離心。此報言爾。若無客比丘來者。即當差二三人詣比近清凈比丘眾中。偏露右肩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自稱所犯戒名。口作是言。我犯某甲罪。今向諸大德說。彼當語言。汝生厭離心。報言爾。此比丘當還來至所住處。所住處諸比丘當向此比丘說犯作如是已當說戒。爾時有一異住處。一切僧于罪有疑。各作是念世尊制戒。有犯者。不得說戒。不得聞戒。不得從犯者懺悔。犯者不得受他懺。我等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若異住處一切僧于罪有疑。各作是念。世尊制戒有犯者。不得說戒。不得聞戒。不得從犯者懺悔。犯者不得受他懺。若有客比丘來。清凈無犯當往詣彼所。偏露右肩脫革屣。若上座禮足已。右膝著地合掌自稱所犯戒名口作是語。我于某罪生疑。今向大德說。須后無疑時。當如法懺悔。若無有客比丘者。當遣二三比丘詣比近清凈比丘眾中。偏露右肩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若上座禮足已。自稱所犯戒名。口作是語。我于某罪生疑。今向大德說。須后無疑時。當如法懺悔。彼比丘當還本住處。諸比丘當向此比丘說犯戒名。作如是已。然后說戒。爾時眾僧集在一處欲說戒。當說戒時。一切眾僧盡犯罪。各作是念。世尊制戒。有犯者。不得說戒。不得聞戒。不得向犯比丘懺悔。犯者不得受他懺悔。我等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眾僧集在一處欲說戒。當說戒時。一切眾僧盡犯罪。彼各各作是念。世尊制戒。犯者不得說戒。不得聞戒。不得向犯者懺悔。犯者不得受他懺。彼比丘白已當懺悔。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一切眾僧犯罪。若僧時到僧忍聽。此一切僧懺悔。白如是。作是白已。然后說戒。爾時眾僧集在一處欲說戒。當說戒時。一切眾僧于罪有疑。彼各作是念。世尊制戒。有犯者。不得說戒。不得聞戒。不得向犯者懺悔。犯者不得受他懺悔。我等當云何。即語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若眾僧集在一處欲說戒。當說戒時。一切僧于罪有疑。各念言。世尊制戒。有犯者。不得說戒。不得聞戒。不得向犯者懺悔。犯者不得受他懺。彼一切僧。作白已應說其罪。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一切僧。于罪有疑。若僧時到僧忍聽。此眾僧自說罪。白如是。作如是白已。然后得說戒。爾時說戒日。一切僧盡犯罪。然不識所犯罪名不識罪相。諸比丘作是念。我等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說戒日一切僧盡犯罪。而不識罪名不識罪相。若有客比丘來。持法持律持摩夷者。當往彼所。偏露右肩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白言。大德若有比丘。作如是如是罪者犯何等。彼持律報言。犯如是如是罪。客比丘知彼比丘易教授者。將在屏處。令余比丘眼見耳不聞處立。教令如法懺悔。懺悔已還至彼比丘所作是言。此比丘所犯罪者。今已懺悔。余比丘信如是比丘懺悔者善。若不信懺悔者。余比丘。不得強逼令懺悔。爾時說戒。日有客比丘至彼客比丘十四日說戒。舊比丘十五日說戒。諸比丘不知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若有住處。說戒日有客比丘來少。客比丘十四日。舊比丘十五日。客比丘少當從舊比丘。若不者如法治。爾時有住處。說戒日有客比丘來。與舊比丘等。客比丘十四日說戒。舊比丘十五日。客比丘等應從舊比丘。若不從當如法治。若說戒日有客比丘來多客比丘十四日說戒。舊比丘十五日舊比丘少應從客比丘求和合。若彼與和合者善。若不與和合舊比丘。應出界外說戒時說戒日。有異住處。客比丘來少。客比丘十五日舊比丘十四日。客比丘少應從舊比丘求和合。若與和合者善。若不與和合。客比丘應出界外說戒。時說戒日。有異住處。客比丘來與舊比丘等。客比丘十五日。舊比丘十四日。應從舊比丘求和合。若與和合者善。若不與和合。客比丘應出界外說戒。時說戒日。有異住處。客比丘來多。客比丘十五日。舊比丘十四日。舊比丘少。應從客比丘求和合。若從者善。若不從如法治。當說戒日。客比丘來少。客比丘十六日。舊比丘十五日。亦如是。時說戒日有住處。舊比丘。集欲說戒說戒時客比丘來少。彼作如是念我等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說戒日。有住處舊比丘集欲說戒說戒時客比丘來少。舊比丘若已說戒序竟。客比丘當告清凈余者當次第聽若說戒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客比丘來少。當告清凈。不告者如法治。爾時說戒日。舊比丘欲說戒。客比丘來等。舊比丘當更與說戒。不說者如法治。若說戒竟。若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客比丘來等。舊比丘當更與說戒。不者應如法治。爾時說戒日。有一住處。舊比丘集欲說戒。時有客比丘來多。舊比丘應更與說戒不者如法治。若說戒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客比丘來多。舊比丘應更與說戒。不者如法治。爾時有住處。說戒日客比丘坐欲說戒。舊比丘來少。客比丘若已說戒序竟。當告清凈。余者當次第聽。若說戒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舊比丘來少。當告清凈。不者如法治。爾時有住處。說戒日客比丘坐欲說戒。舊比丘來等。客比丘應更與說戒。不者如法治。若說戒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舊比丘來等。客比丘應更與說戒。不者如法治。爾時有住處。說戒日客比丘坐欲說戒。舊比丘來多。客比丘應更與說戒不者如法治。若說戒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舊比丘來多。客比丘應更與說戒。不者如法治。舊比丘說戒。舊比丘來亦如是。客比丘說戒。客比丘來亦如是。爾時有異住處。說戒日有客比丘來。知舊比丘未來。我等若有四人若過四人。可作羯磨共說戒。即便作羯磨共說戒。作羯磨說戒時舊比丘來。客比丘作是念。我等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若說戒日。有住處。有客比丘來。知有舊比丘未來。我等若有四人若過四人。可作羯磨共說戒。彼人即共作羯磨說戒。作羯磨說戒時。舊比丘來少。若已說戒序。當語清凈。余者當次第聽若說戒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舊比丘來少。當告清凈。不者如法治。時有住處。說戒日有客比丘來至。知有舊比丘未來。我等有四人若過四人。可作羯磨說戒。即作羯磨說戒。作羯磨說戒時。舊比丘來等。客比丘應更說戒。若不者如法治。若說戒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舊比丘來等。客比丘應更說戒。不者當如法治。爾時有住處。說戒日有客比丘來。知有舊比丘未來。我等有四人若過四人。可作羯磨說戒。即作羯磨說戒作羯磨說戒時。舊比丘來多。客比丘應更說戒。若不者如法治。若說戒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舊比丘來多。客比丘應更說戒。不者如法治。爾時有住處說戒日舊比丘來。知客比丘未來。若少若等若多亦如是。客比丘說戒客比丘來亦如是。舊比丘說戒。舊比丘來亦如是。或言應說戒。或言不應說戒。若不來者失去滅去。欲作種種方便破壞他便作羯磨說戒彼作羯磨羯磨不成。得偷蘭遮。爾時說戒日。有客比丘來。見舊比丘住處房舍。舊比丘相敷繩床木床座具氈褥枕具洗足石凈水凈水瓶。見相已不求。便作羯磨說戒。作羯磨說戒時。舊比丘來。客比丘作是念。我等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若一住處說戒日。有客比丘來。見舊比丘相敷繩床木床敷具氈褥枕具洗足石凈水凈水瓶。見有相不求。便作羯磨說戒。若作不成羯磨說戒有罪。見相便求求而不得即應喚。若不喚便作羯磨說戒。不成羯磨說戒有罪。見相便求。求而不得。求既不得。便言滅去失去。作種種方便。欲使他破壞。便作羯磨說戒。彼比丘不成羯磨。犯偷蘭遮。見相便求。求而不得。不得便喚。喚已作羯磨說戒。彼比丘羯磨不成不犯。見相便求。求而得之。和合作羯磨說戒。成羯磨說戒無犯。見疑亦如是。爾時有住處。舊比丘來。見客比丘相。見衣缽針筒尼師壇洗腳處。見已不求。便作羯磨說戒。彼比丘不成羯磨說戒有罪。若見相便求。求而不得即應喚。若不喚便作羯磨說戒。不成羯磨說戒有罪。見相便求。求而不得。便言失去滅去。種種方便欲使他破壞。便作羯磨說戒。彼比丘不成羯磨。犯偷蘭遮見相便求。求而不得。不得便喚。喚已作羯磨說戒。彼比丘不成羯磨說戒不犯。見相便求。求而得和合作羯磨說戒。彼比丘成羯磨說戒無罪。見疑亦如是。爾時說戒日。有一異住處。客比丘來。聞舊比丘聲經行聲謦欬聲。聞誦經聲。聞說法聲聞已不求。便作羯磨說戒。作羯磨說戒時。舊比丘來。彼不知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若說戒日。有一住處。客比丘來。聞舊比丘聲經行聲謦欬聲誦經聲說法聲。聞已不求。便作羯磨說戒。彼比丘不成羯磨說戒得罪。若聞已求。求已不得不喚。作羯磨說戒。彼比丘不成羯磨說戒得罪。若聞已求。求已不得。不得而復不喚。既不喚便言。失去滅去。種種方便欲使他破壞。便作羯磨說戒。彼比丘不成羯磨說戒。得偷蘭遮。聞已求。求已不得。不得便喚。喚已作羯磨說戒。彼比丘羯磨不成無罪。聞已求。求已得。得已和合共作羯磨說戒。彼比丘成羯磨說戒無罪。若聞疑亦如是。時有一住處。說戒日舊比丘來。聞客比丘聲經行聲謦欬聲誦經聲說法聲抖擻衣聲。聞已不求。便作羯磨說戒。彼比丘不成羯磨說戒有罪。聞已求。求已不得。不得已不喚。作羯磨說戒。彼比丘不成羯磨說戒有罪。聞已求。求而不得。不得已不喚。不喚已便言。失去滅去。種種方便欲使他破壞。便作羯磨說戒。彼比丘不成羯磨說戒。得偷蘭遮。聞已求。求已不得。不得已便喚。喚已作羯磨說戒。彼比丘不成羯磨說戒無罪聞已求。求已得。得已和合共作羯磨說戒。彼比丘成羯磨說戒無罪。聞疑亦如是。爾時有一異住處。說戒日客比丘來。見舊比丘在界場上。見而不求。便作羯磨說戒。諸比丘作是念。我等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若有異住處。說戒日客比丘來。見舊比丘在界場上。見而不求。便作羯磨說戒。彼比丘成羯磨說戒有罪。若見已便求。求不得不喚。便作羯磨說戒。彼比丘成羯磨說戒有罪。見已求。求已喚。喚已作羯磨說戒。彼比丘成羯磨說戒無罪。見疑亦如是。爾時有異住處。說戒日舊比丘來。見客比丘在界場上。見而不求便作羯磨說戒。彼比丘成羯磨說戒有罪。若見已便求。求已不得。而不喚便作羯磨說戒。彼比丘成羯磨說戒有罪。見已求求已喚。喚已作羯磨說戒。彼比丘成羯磨說戒無罪。見疑亦如是。爾時有異住處。說戒日客比丘來。聞舊比丘在界場上。聞已不求。便作羯磨說戒。彼比丘成羯磨說戒有罪。聞已求。求已不喚。不喚已便作羯磨說戒。彼比丘成羯磨說戒有罪。聞已求。求已喚。喚已作羯磨說戒。彼比丘成羯磨說戒無罪。聞疑亦如是。舊比丘來。聞客比丘在界場上亦如是。聞疑亦如是。爾時有一異住處。說戒日客比丘來。見舊比丘在界內。見而不求便作羯磨說戒。作羯磨說戒時。舊比丘來。彼作是念。我等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汝等善聽。若有一異住處。說戒日客比丘來。見舊比丘在界內。見而不求。便作羯磨說戒。彼比丘不成羯磨說戒有罪。見而求。求而不喚。便作羯磨說戒。不成羯磨說戒有罪。見便求。求已喚喚已和合作羯磨說戒。彼比丘成羯磨說戒無罪。見疑亦如是。爾時有住處。說戒日有舊比丘來。見客比丘在界內亦如是。見疑亦如是。客比丘聞舊比丘在界內亦如是。聞疑亦如是。舊比丘聞客比丘在界內亦如是。聞疑亦如是。時六群比丘作如是念。從有比丘有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恐余比丘為我等作羯磨若遮說戒。時諸比丘往白佛。佛言。不應作如是念。從有比丘有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恐余比丘為我等作羯磨若遮說戒。彼比丘作是念。從有比丘有住處。至無比丘無住處。恐余比丘為我等作羯磨若遮說戒。佛言。不應作如是念。從有比丘有住處。至無比丘無住處。恐余比丘為我等作羯磨若遮說戒。彼比丘作是念。我從有比丘有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無住處。若往比丘界場上。恐余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說戒。佛言。不應作是念。從有比丘有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無住處。若往比丘界場上。恐余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說戒。若無僧共去。若無難事去者。突吉羅。從有比丘無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亦如是。從有比丘無住處。至無比丘無住處亦如是。從有比丘無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無住處亦如是。從有比丘有住處無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亦如是。從有比丘有住處無住處至無比丘無住處亦如是。從有比丘有住處無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無住處亦如是。若為親厚知識亦如是。時六群比丘尼作如是念。往寺內遮余比丘言勿為六群比丘作羯磨遮說戒。爾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比丘尼不應作如是念。往寺內遮余比丘言。勿為六群比丘作羯磨遮說戒。亦不應于比丘尼前作羯磨若遮說戒。時諸比丘尼。遣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至寺內遮余比丘。勿為六群比丘作羯磨遮說戒。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比丘尼不應作是念。遣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至寺內遮余比丘。勿為六群比丘作羯磨遮說戒。亦不應在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前作羯磨遮說戒。彼諸比丘尼復作是念。遣白衣知識往寺內遮余比丘。勿為六群比丘作羯磨遮說戒。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比丘尼不應作如是念。遣白衣知識往寺內遮余比丘。勿為六群比丘作羯磨若遮說戒。不應在白衣前作羯磨若遮說戒。爾時摩竭國瓶沙王。為佛眾僧故。遣諸將守護僧伽藍。時諸比丘語諸將言。汝等且出在外。我等欲作羯磨說戒。諸將報言。王瓶沙見遣來。為佛眾僧故守護。王意難犯。我等不能出外。爾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當和喻語使出。若出者善。若不出者。汝等自相將出。至不見不聞處作羯磨共說戒。不應在未受大戒人前作羯磨說戒。時有天龍鬼神來聽說戒。有得天眼比丘見之皆生畏慎心。念言。世尊制戒。不聽我等于未受大戒人前作羯磨說戒。爾時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除人未受大戒。余者聽在前作羯磨說戒。爾時拘睒彌眾僧破為二部。時諸比丘。欲于舍衛和合。佛言。自今已去。聽白已然后和合。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所由諍事。令僧斗諍彼此不和。彼人犯罪。為作舉已還為解罪。僧塵垢已滅。若僧時到僧忍聽僧和合。白如是。應作如是白已作和合。爾時尊者優波離。從座起偏露右肩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世尊。所因事令僧斗諍。而不和合眾僧破壞。令僧塵垢。令僧別異。分為二部。而此事未決斷除滅。眾僧為成如法和合不。佛告優波離。若眾僧所因事令僧斗諍。而不和合眾僧破壞。令僧塵垢。令僧別異。分為二部。若能于中改悔。不相發舉。此則名為眾僧以法和合。自今已去。聽先白然后說。戒。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眾僧所因諍事令僧斗諍。而不和合眾僧破壞。令僧塵垢。令僧別異。分為二部。彼人自知犯罪事。今已改悔除滅僧垢。若僧時到僧忍聽和合說戒。白如是。作如是白已。然后和合說戒(說戒揵度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于一切時春夏冬人間游行。時夏月天暴雨水大漲。漂失衣缽坐具針筒。蹈殺生草木。時諸居士見皆共譏嫌。沙門釋子不知慚愧。蹈殺生草木。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于一切時春夏冬人間游行。夏天暴雨水大漲。漂失衣缽坐具針筒。蹈殺生草木斷他命根。諸外道法尚三月安居。此諸釋子。而于一切時春夏冬人間游行。天暴雨水大漲。漂失衣缽坐具針筒。蹈殺生草木斷他命根。至于蟲鳥尚有巢窟。止住處。沙門釋子。一切時春夏冬人間游行。天暴雨水大漲。漂失衣缽坐具針筒。蹈殺生草木斷他命根。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言。汝云何于一切時春夏冬人間游行。夏天暴雨水大漲。漂失衣缽坐具針筒。蹈殺生草木。諸居士于草木中有命根想。令居士譏嫌故得罪耶。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佛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汝所為非。非威儀非凈行非沙門法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于一切時春夏冬人間游行。夏天暴雨水大漲。漂失衣缽坐具針筒。蹈殺生草木。居士于草木有命根想。譏嫌故。令居士得罪。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汝不應于一切時春夏冬人間游行。從今已去。聽諸比丘三月夏安居。白所依人言。我于此處夏安居。長老一心念。我比丘某甲。依某甲聚落。某甲僧伽藍。某甲房前。三月夏安居。房舍破修治故。如是第二第三說。后三月夏安居法亦如是。時諸比丘住處。無所依人。不知何所白。諸比丘有疑。不知成安居不。即白世尊。世尊言。發意為安居故。便得成安居。從今日聽諸比丘若無所依人心念安居。爾時比丘。于住處欲安居。無所依人無白處。忘不心念安居有疑。不知成安居不。往白世尊。世尊言若為安居故來。便成安居。時諸比丘。往安居處。欲安居入界內。便明相出。彼有疑為成安居不。即白世尊。世尊言。若為安居故來。便成安居。爾時比丘。往安居處欲安居。入僧園內明相出。彼有疑不知成安居不。即白世尊。世尊言。若為安居故來。便成安居。爾時比丘。往住處欲安居。一腳入界內一腳在界外明相出。有疑不知成安居不。即白世尊。世尊言。若為安居故來。便成安居。時諸比丘。往住處欲安居。一腳入僧園內一腳在僧園外明相出。有疑不知成安居不。即白世尊。世尊言。若為安居故來。便成安居。若安居竟。客比丘來移舊比丘。佛言。不應移亦不應去。時諸比丘。于住處不看房舍臥具便受房。得不好房惡臥具。便嗔舊住比丘言。汝心不平等。所喜者。便與好房好臥具不喜者。便與惡房惡臥具。不喜我故。與我惡房惡臥具。時諸比丘。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告諸比丘。若比丘于住處欲安居。應先自往看房舍臥具然后受房。從今已去。聽分房分臥具。應差分房分臥具人白二羯磨有五法者。不應差分房舍臥具。若愛若嗔若怖若癡若不知可分不可分。有如是五法。不應差分臥具房舍。有五法。應差分房舍分臥具。若不愛不嗔不怖不癡知可分不可分。有如是五法。應差分房舍分臥具。應如是差堪能羯磨者。若上座若次座。若誦律若不誦律。堪能作羯磨者。應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差某甲比丘分臥具房舍。白如是。大德僧聽。僧差某甲比丘分臥具房舍。誰諸長老忍僧差某甲比丘分房舍臥具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僧差某甲比丘分房舍臥具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差分房舍臥具人竟。應數比丘數房舍數臥具。彼應問幾房有人住。幾房空。幾房有臥具。幾房無臥具。幾房有被。幾房無被。幾房有利養。幾房無利養。幾房有器物。幾房無器物。幾房有檀越施衣。幾房無檀越施衣。幾房有福饒。幾房無福饒。誰是經營房主。若有經營者。應問長老欲住何處房。不住何處房。彼盡數房舍臥具竟。至上座前作如是言。大德上座。如是房舍臥具隨意所樂便取。先與上座房竟。次與第二上座。第二上座竟。次與第三上座。第三上座竟。次與第四上座。如是展轉乃至下座若有余房舍臥具座應從上座更分。若復有余房舍。復應更從上座分。若余故多。應開客比丘住處。若有客比丘來應與。若惡比丘來不應與。善比丘來應與。若有余應留。若留房不應遮。若遮應如法治。時有比丘。得缺壞房。心念。我不受是房。恐使我修治。諸比丘即白世尊。世尊言。應受隨力當治。時諸比丘分僧集處若溫室若夏堂若經行堂。客比丘來不得房無住處諸比丘。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言。不應分僧都集處若溫室。若夏堂。若經行堂。若閣下堂是眾集處。閣上應分。若閣上眾集處。閣下堂應分時諸比丘。遍看房舍見阿練若窟。彼自念言。我當于此處安居。后更有余比丘。見阿練若窟。彼如是言。我當于此處安居。初十六日。眾多比丘共集在窟內。住處迮狹多諸疾病。諸比丘即白世尊。世尊言。若比丘欲在如是處安居。先往作相。若作手跡。若作輪。若作摩醯陀羅像。若滕像。若作葡萄蔓像。若作華。若作五色。若書作名字。某甲欲于此安居。佛聽先作相者住。此比丘若于此住處去。不滅名字便去。余比丘見先已有占者不敢住。諸比丘以此白佛。佛言。不應不滅名便去。應滅名而去。爾時波斯匿王。邊國人民反叛。時王自領軍往討。諸比丘往邊國。彼間房舍迮狹。不相容受。諸比丘作如是言。佛敕我等應分臥具。諸比丘白佛。佛言。聽齊床分。若不容受。應等繩床分。若故不容受。應等臥處分若故不容受。應共分坐處。彼比丘移此定床褥臥具置余房中。諸比丘往白佛。佛言。不應移轉。或有房多臥具。或有房少臥具。諸比丘以此因緣白佛。佛言。聽諸比丘語舊住人。若佛圖主。若經營人。若有三月安居得房者。問如是人等。然后得移轉臥具。諸比丘不還復臥具著本處便去。后比丘來。謂是此房臥具便用。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佛。佛言。不應不還復臥具便去。應還復臥具而去。若不者應如法治。時有房舍缺壞。諸比丘有畏慎。佛不聽移轉臥具從此房至彼房。諸比丘以此因緣白佛。佛言。若房舍破壞。聽移此房臥具置余房。彼移臥具不用而蟲爛壞。諸比丘白佛。佛言應用。佛既聽用。彼不洗腳不拭腳。用作襯體衣。諸比丘以此因緣白佛。佛言。不應不洗腳不拭腳及作襯體衣。諸比丘畏慎以此白佛。佛言。不應用作襯體衣。故不敢手腳觸。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膝已上腋已下。不得襯體。手腳觸無苦。時諸檀越有布施諸比丘襯體衣。諸比丘畏慎不敢受。佛不聽用襯體衣。諸比丘白佛。佛言。聽隨檀越施意。若治房舍竟。先此房臥具。不還移來本處。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若治房舍竟。應還移臥具著本處不者應如法治。彼比丘移此寺定臥具著余寺。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不應移此寺定臥具著余寺。若有恐怖。若有怨家。若人民反叛。若國邑荒壞。人民破喪。住處亦壞。諸比丘畏慎。佛不聽移此寺定臥具著彼寺。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若有恐怖怨家。若反叛國邑荒壞。人民破喪。住處亦壞。聽移余處移臥具。時諸比丘畏慎。佛教不聽以僧臥具襯體故不得好覆藏。諸比丘以此因緣白佛。佛言。隨宜覆藏應移。若有余比丘來。索不應索亦不應與。除可信后必還得者。應與。后國邑還靜。人民還復。寺舍還成。不還臥具。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若國邑已靜。人民還復。寺舍已成。應還臥具。若不還者應如法治。爾時有住處。四方眾僧。大得不定臥具繩床木床粗細褥枕毾[毯-炎+登][毯-炎+瞿]毹地敷澡瓶杖扇。諸比丘。不知云何處分。以此事白佛。佛言。聽房中無臥具者付與。若有余從上座付爾時舍利弗目連。欲共世尊安居。十五日從所住處往。十七日乃至。不知當云何。即白諸比丘。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聽后安居。有二種安居。有前安居。有后安居。若在前安居應住前三月。若后安居應住后三月。前安居者欲自恣。后安居者不知得自恣不。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聽受自恣住待日足。前安居人自恣已數歲。后安居人不知得數歲不。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不應三月未足便數歲。前安居者自恣竟。驅遣后安居者。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不應遣亦不應去。前安居人自恣竟分夏所得物。后安居者畏慎不敢受分。佛不聽我等三月未竟乞求受物。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聽比丘受余日應足令滿。前安居者自恣竟分臥具。后安居者畏慎不敢受。以夏三月日未滿故。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聽為未來故受。爾時諸比丘。露處安居。得風飄日曝。形體黑瘦皮膚剝裂。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卻坐一面。世尊知而故問。汝等何故形體黑瘦皮膚剝裂耶。諸比丘白佛言。在露地安居故爾。佛言。不應在露地安居。自今已去。聽諸比丘作覆障處安居。爾時諸比丘樹上安居。即在樹上大小便利。時樹神嗔嫌。伺其便欲斷命根。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自今已去。不聽比丘在樹上安居。亦不應上樹。除齊人頭。不應繞樹左右大小便利澆灒污樹。爾時諸比丘。在拘薩羅國人間游行。道有惡獸。時諸比丘。上樹過人畏慎還下。佛不聽我等上樹過人。遂為惡獸所害。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為命難凈行難。故得上樹過人頭。諸比丘欲取樹上干薪。聽作鉤鉤取。聽作梯取。若繩罥取。后諸比丘畏慎。不敢上干樹上。佛言。若樹通身干聽上。爾時諸比丘。欲于樹下安居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在樹下安居。若樹高過人頭者。枝葉足覆蔭一坐。時六群比丘。用蠟蜜涂帳坐中安居。彼作如是心。我等夜在中宿。朝則藏舉。其有見者。當謂我等得神通人。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自今已去。不聽以蠟蜜涂帳在中安居。亦不得諂曲為身故改常威儀。爾時比丘欲在小屋內安居。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諸比丘在小屋內安居。起不礙頭坐趣容膝。亦足障水雨。爾時比丘。欲在山窟中安居。即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在山窟中安居。起不礙頭坐趣容膝。亦足障水雨。爾時比丘。欲于自然山窟中安居。時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比丘在自然山窟中安居。起不礙頭坐趣容膝亦足障水雨。爾時比丘。欲于樹空中安居。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諸比丘在樹空中安居。起不礙頭坐趣容膝亦足障水雨。爾時比丘。欲依牧牛者安居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依牧牛者安居。安居中移徙隨牧牛者所去處應去。爾時諸比丘欲依客壓麻油人安居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依壓油人安居。安居中移徙隨壓油人所去處應去。爾時比丘。欲于船上安居。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諸比丘在船上安居。安居中移徙隨船所去處應去。爾時比丘。欲依斫材人安居。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諸比丘依斫材人安居。安居中移徙隨斫材人所去處應去。爾時比丘。欲依聚落安居。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依聚落安居安居中若聚落分為二分。隨所供給所須具足處住。安居中移徙隨所去處應去。爾時有檀越。請比丘言。我欲布施及房舍。彼比丘自念。彼處遠不得即日還。佛未聽有如是因緣得去。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受七日去。不應專為飲食故受七日去。除余因緣。若為衣缽坐具針筒乃至藥草。至第七日應還。爾時諸比丘。請余比丘長老來。我等得僧殘。為我治覆藏法本日治摩那埵出罪。比丘自念。彼處遠不得即日還。佛未聽有如是因緣去。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聽有如是事受七日去及七日還。爾時比丘尼。請比丘長老來。我等得僧殘。為我作摩那埵出罪。比丘自念。彼處遠不及即日還。佛未聽我等有如是事去。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有如是事。受七日去及七日還。爾時有式叉摩那。請比丘言長老來。我等犯戒。為我等懺悔更受戒。若受大戒。比丘自念。彼處遠不及即日還。佛未聽有如是事去。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有如是事受七日去及七日還。爾時有沙彌請比丘。長老來。我欲受戒。比丘自念。彼處遠不及即日還。佛未聽有如是事去。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有如是事受七日去及七日還。爾時有沙彌尼。請比丘。大德來。我欲受六法。比丘自念。彼處遠不得及即日還。佛未聽有如是事去。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如是事受七日去及七日還。爾時有不信樂大臣。請比丘大德來。我欲相見。比丘自念。彼處遠不及即日還。佛未聽有如是事去。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有如是事受七日去。若有益無益及七日還。爾時有信樂大臣。請比丘。大德來。我欲相見。比丘自念。彼處遠不及即日還。佛未聽有如是事去。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有如是事受七日去。此信樂優婆塞。若病若有諸憂惱事。若為利養故。及七日應還。爾時有不信樂父母。請比丘。大德來。我欲相見。比丘自念。彼處遠不及即日還。佛未聽有如是事去。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有如是事聽受七日去。若不信樂教令信樂。若惡戒教令持戒。若慳貪教令布施。若無智教令有智。及七日應還。爾時有信樂父母。遣信請比丘。大德來。我欲相見。比丘自念。彼處遠不及即日還。佛未聽有如是事去。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有如是事受七日去。若信樂父母。若病若有諸憂惱事。若有利益事。及七日還。爾時有母請比丘。大德來。我欲相見。比丘自念。彼處遠不及即日還。佛未聽有如是事去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有如是事聽受七日去。及七日應還爾時有父。請比丘亦如是。兄弟姊妹及諸親里知識亦如是。爾時有比丘。誦六十種經。如梵動經。為求同誦人故。欲人間游行。比丘自念。彼處遠不及即日還。佛未聽我等有如是事去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有如是事受七日去及七日還。爾時經勞比丘。有作事須往林樹間。自念。彼處遠不及即日還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有如是事受七日去及七日還。爾時波斯匿王。邊國人民反叛。王自領軍往討。王所供養佛及眾僧。衣被飲食所須之物。不信樂大臣便奪不與。諸比丘欲往白王。自念。彼處遠不及即日還。佛未聽有如是事去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有如是事。聽受七日去及七日還。爾時波斯匿王。邊國人民反叛。時王自領軍往討。爾時有不信樂大臣。懷嫉妒惡心。欲鑿只桓通渠。比丘欲往白王。自念。彼處遠不及即日還。佛未聽有如是事去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有如是事聽受七日去及七日還。爾時有檀越。遣信請比丘。大德來。我欲布施及房舍。比丘自念。彼處遠不及七日還。佛未聽有如是事去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有如是事受過七日法。若十五日若一月。白二羯磨。如是差堪能羯磨者。若上座若次座。若誦律若不誦律。能作羯磨者。應作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某甲比丘。受過七日法。若十五日若一月出界外。為某甲事故。還此中安居白如是。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受過七日法。若十五日。若一月出界外。為某甲事故。還此中安居。誰諸長老忍。僧聽某甲比丘受過七日法。若十五日若一月出界外。為某甲事故。還此中安居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某甲比丘受過七日法。若十五日若一月出界外。為某甲事故。還此中安居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比丘。遣信請比丘受過七日羯磨亦如是。比丘尼。請比丘受過七日羯磨亦如是。式叉摩那。請比丘羯磨亦如是。沙彌。請比丘受戒亦如是。沙彌尼。請比丘受過七日羯磨亦如是。不信大臣。請比丘受過七日法羯磨亦如是。識信大臣羯磨亦如是。不信父母。信父母。兄弟姊妹。諸親里知識。誦六十種經。比丘。經營事比丘不信樂大臣。奪供養通渠亦如是。一切受過七日羯磨法盡同上。爾時世尊在拘睒彌國。時有大臣勇健能斗。往詣佛所以信舍家為道。時憂填王語言。汝何不休道。當與汝婦資生田宅財寶。比丘自念。我在此安居。必與我凈行作留難。作此念已往白佛。佛言。若有此難事便應去。爾時有比丘。于住處安居。時有大童女來誘調比丘。汝何不休道。我當為汝作婦。彼比丘自念。我在此安居。必為凈行作留難。作此念已往白佛。佛言。若有此難事應去。爾時有比丘。在住處安居。時有淫女來誘調比丘。汝可休道。我當為汝作婦。或嫁女與汝。彼比丘自念。我在此安居。必為凈行作留難。作此念已往白佛。佛言。若有此難應去。爾時有比丘。在住處安居。有黃門貪愛比丘故。數喚比丘共行不凈。比丘自念。我在此安居。必為我凈行作留難。作此念已往白佛。佛言。若有此事應去。爾時有比丘。在住處安居。時有鬼神語比丘言。此中有伏藏。比丘自念。我在此安居。必為我凈行作留難。作此念已往白佛。佛言。若有此事應去。爾時有比丘在住處安居。時有鬼神伺比丘便欲斷其命根。比丘自念。我在此安居必為命作留難。作此念已往白佛。佛言。若有此事應去。爾時有比丘。在住處安居。有賊伺比丘便欲斷命根。比丘自念。我在此安居。必斷我命。作此念已往白佛。佛言。若有此事應去。爾時有比丘。在住處安居。毒蛇嗔恚伺比丘便欲斷命根。比丘自念。我在此安居。必有斷命留難。作此念已往白佛。佛言。若有此事應去。爾時有比丘。在住處安居。諸惡獸嗔伺比丘便欲斷命根。比丘自念。我在此安居。必有斷命留難。作此念已往白佛。佛言。若有此事應去。爾時有比丘。在住處安居。不得如意飲食。不得隨意醫藥。不得隨意使人。彼自念言。我當云何。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言。若比丘于安居處。若不得隨意飲食。不得隨意醫藥。不得隨意使人。即應以此事去。爾時有比丘。在住處安居。經行處多諸毒蟲。此比丘狎習經行。經行體安。不經行不安。彼比丘自念。我在此住。必為我命作留難。作此念已往白佛。佛言。若有此事應去。爾時有比丘。在住處安居。見有比丘作方便欲破僧。時彼自念言。破僧事重。甚為丑惡。莫為我故破僧。我當云何。即白諸比丘。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若比丘于住處安居。見有比丘。勤方便欲破僧。時彼作如是念。破僧事重。甚為丑惡。莫為我故破僧。彼比丘即應以此事去。爾時有比丘。在住處安居。見有比丘尼勤方便欲破僧。彼如是念。破僧事重。甚為丑惡。莫為我故破僧。彼即應以此事去。若比丘于住處。安居時聞有比丘勤方便欲破僧。彼如是念。破僧事重甚為丑惡。莫為我故破僧。彼即應以此事去。若比丘于住處安居。聞有比丘尼欲方便破僧。彼如是念。破僧事重甚為丑惡。莫為我故破僧。彼即應以此事去。爾時有比丘。于住處安居。聞彼有比丘欲方便破僧。彼自念言。我若往呵諫責數。必用我言止不破僧。復作是念。若我自往。或不用我語。不能止其破僧事。我有親友能止彼破僧事。我若語彼必用我言。為我止彼破僧事。我當云何。即語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比丘于住處安居。聞有比丘欲方便破僧。比丘自念。我若自往彼呵諫責數。必用我言令其止不破僧。復作是念。我或不能止彼諍事。我有親友能止彼諍事。我當語彼令止破僧事。彼即應以此事去。若比丘住處安居。聞彼有比丘尼勤方便欲破僧。彼比丘自念。彼若往彼呵諫責數必用我言止破僧事。復作是念。我或不能。我有親友能止彼諍。若我語彼。必能為我止破僧事。彼即應以此事去。若比丘是中安居。聞彼僧破。比丘自念。我若往彼呵諫責數。必用我言令僧和合。復作是念。我或不能。我有親友能止彼諍。我若語彼。必用我言。和合彼僧。比丘即應以此事去。若比丘是中安居。聞彼比丘尼僧破。我若往彼呵諫責數。必用我言令僧和合。復作是念。我或不能。我有親友能止彼諍。若我語彼。必用我言和合彼僧。彼即應以此事去。爾時有比丘。受七日出界外。為其母所留。至意欲還。而遂不及七日。彼自念言為失歲為不失歲。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不失歲父母兄弟姊妹本二。若本私通者。若夜叉鬼神難亦如是。爾時比丘。受七日出界外住。水陸道不通。若賊難虎狼師子諸難。作如是念。我為失歲為不失歲。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不失歲。爾時佛在拘睒彌國瞿師羅園。爾時王憂陀延與跋難陀釋子為親友。請跋難陀夏安居。跋難陀。拘睒彌國結安居。聞余住處大得利養大得衣物。即便往彼住處。小住彼已。復還拘睒彌。時王憂陀延聞已嫌言。云何跋難陀釋子。受我請在此住夏安居。聞彼住處大得利養大得衣物。便往至彼。在彼住已。復還來此。諸比丘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知慚愧樂學戒者。呵責跋難陀釋子。云何汝在彼夏安居。聞異住處大得利養大得衣物。便往彼住。住既不久而還此即往佛所頭面禮足各坐一面。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以無數方便呵責跋難陀言。汝無知。非威儀非凈行非沙門法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跋難陀。汝于拘睒彌夏安居。聞彼異處大得利養大得衣物。便往彼住。而復還拘睒彌。呵責已告諸比丘。若比丘在前安居處。聞彼處大得利養大得衣物。即便往彼。彼比丘不得前歲。違本要得罪。若比丘。于此受他前安居請。至界外布薩已便往余處。彼比丘。破前安居違本要得罪。若比丘。受他前安居請。在界外布薩已來至請處即日還去。彼比丘。破前安居違本要得罪。若比丘。受他前安居請。界外布薩已來至請處。受房舍臥具無事便去。彼便破前安居違本要得罪。若比丘受他前安居請。界外布薩已來至住處。受七日出界外。意欲來過七日。彼比丘。破前安居違本要得罪。若比丘。受他前安居請。在界外布薩已來至住處。受七日出界外及七日還。彼比丘。成前安居不違本要無罪。若比丘。受他前安居請。在界外布薩已。來至住處。末后受七日出界外。彼比丘。若來若不來住處。彼比丘。成前安居不違本要無罪。若比丘。受他前安居請。來至界內布薩已到住處即日還去。彼比丘。破前安居違本要得罪。若比丘。受他前安居請。來至界內布薩已到住處。受房舍臥具。無事便去。彼比丘。破前安居違本要得罪。若比丘受他前安居請。來至界內布薩已到住處。受七日出界外。意欲還不及七日。彼比丘。破前安居違本要得罪。若比丘受他前安居請。來至界內布薩已到住處。受七日出界外及七日還。彼比丘。不破前安居不違本要無罪。若比丘。受他前安居請。界內布薩已到住處。末后受七日出界外。若還若不還住處。不破前安居不違本要無罪。后安居亦如是。爾時有比丘。受他前安居請。在彼見有命難若凈行難。彼作如是念。我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比丘在住處。若受前安居后安居。見有命難若凈行難。彼比丘。若自往若遣信使。往白檀越求移去。若聽者善。若不聽便應去。(安居揵度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眾多比丘。在拘薩羅國。于異住處夏安居。彼作如是念。我曹當云何得安樂住。不以飲食為疲苦。彼作如是語。我等當共作制結安居。不得共語禮拜問訊。若先入聚落乞者。先還掃除食處。敷座具具水器具洗足器具盛食器。各自持食來置食處。若得食多者。先應減留。若足便食。食訖默然還房。若次有入聚落乞者。得食便還。持食至食處。若得食多者。應先減留。若足便食。若不足者。取先所留食足食。食訖默然還房。若末后入聚落乞者。得食便還。持食至食處。若得食多者。先應減留。若足食便食。若不足者。取先所留者足食之。有余殘食。若與乞人若非人。若無與處。應置凈地無草處。若置無蟲水中。洗治食器還復本處。臥具水器洗足器及座具還復本處。掃除食處。若見水器洗足器空。若能勝者。即應持還。若不能勝。以手招伴。共持器還復本處。默然還房。不應以此因緣有所說。如是我等可得安樂住。不以食飲為苦。作如是制。結安居自恣竟。詣舍衛國只桓中。至佛所頭面禮足各坐一面。時世尊慰勞諸比丘。汝曹安樂不。飲食足不。住止和合不。不以飲食為疲苦耶。諸比丘白佛言。住止安樂飲食不乏彼此和合不以飲食為苦。佛問諸比丘。汝等以何方便住止安樂彼此和合不以飲食為苦。諸比丘以向因緣事具白佛。佛告諸比丘。汝曹癡人。自以為樂。其實是苦。汝曹癡人。自以無患。其實是患。汝曹癡人。共住如似怨家。猶如白羊。何以故。我無數方便教諸比丘。彼此相教共相受語展轉覺悟。汝曹癡人。同于外道。共受啞法。不應如是行啞法。若行啞法突吉羅。時六群比丘作如是言。佛教諸比丘。彼此相教共相受語展轉覺悟。便舉他清凈比丘罪。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言。不應舉他無罪比丘事。若欲舉有事比丘。應先當語令知求聽然后應舉。時六群比丘。聞佛教應先當語令知求聽然后舉。先清凈比丘。曾從六群比丘求聽。六群比丘。以嫌故覆復從清凈比丘求聽。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不應先清凈比丘曾從六群比丘求聽。六群比丘。不應以嫌故復從清凈比丘求聽。自今已去。聽具五法得求聽。何等五。知時不以非時。如實不以虛妄。有利益不以無利益。柔軟不以粗獷慈心不以嗔恚。彼六群比丘。內無五法。余清凈比丘。具足五法者。從六群比丘求聽。六群比丘不聽。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佛。佛言。聽比丘具足五法者若求聽應聽。時六群比丘。從他求聽已去。或與他聽已便離住處去。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不應求他聽。既聽已便去。亦不應與他聽已便去。自今已去。聽言要莫去。六群比丘。便要他已而自去。或與他言要而復自去。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不應要他已而自去。不應與他言要已而復去。自今已去。聽安居竟自恣。聽遮自恣不應求聽。何以故。自恣即是聽。諸比丘作是念。佛聽諸比丘自恣。諸比丘一時自恣鬧亂。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不應一時自恣。自今已去。聽一一自恣。諸比丘不求次第隨意自恣。上座疲極。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不應隨意自恣。應從上座自恣。聽差授自恣人白二羯磨。若有五法者。不應差作受自恣人。若愛若嗔若怖若癡不知自恣未自恣。具如是五法者。不應差受自恣。有五法者。應差作受自恣人。若不愛不嗔不怖不癡知自恣未自恣。具如是五法者。應差受自恣。應如是差堪能人。若上座若次座。若誦律若不誦律。堪能羯磨者。白二羯磨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差某甲比丘作受自恣人。白如是。大德僧聽。僧差某甲比丘作受自恣人。誰諸長老忍。僧差某甲比丘作受自恣人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差某甲比丘作受自恣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時諸比丘在座上自恣。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不應在座上自恣。聽離座胡跪自恣。時上座離座自恣。一切僧故在座自恣。佛言。若上座離座胡跪。一切僧亦應離座胡跪。時上座自恣竟胡跪。乃至一切僧自恣竟。上座疲極。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聽隨自恣竟復坐。時六群比丘念言。我曹竊語自恣。彼比丘或能為我作羯磨若遮我自恣。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言。不應作如是念。竊語自恣。恐余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我自恣。應了了自恣。足使他聞。彼六群比丘復作是念。我當疾疾自恣。恐余比丘為我作羯磨或遮自恣。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作如是念。我當疾疾自恣。恐余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我自恣。自今已去。聽安居已徐徐自恣。彼六群比丘作是念。我當一說自恣。恐余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作是念。我當一說自恣。恐余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彼六群比丘自念。我當再說自恣。恐余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作如是念。我當再說自恣。恐余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自今已去。聽諸比丘三說自恣。時六群比丘。反抄衣自恣。衣纏頸自恣。裹頭自恣。通肩披衣自恣。著革屣自恣。若地坐自恣。若床上坐自恣。諸比丘往白佛。佛言。不應反抄衣纏頸裹頭通肩披衣著革屣。若地坐若床自上坐自恣今已去。聽諸比丘偏露右肩脫革屣胡跪合掌。作如是語。大德眾僧今日自恣。我某甲比丘亦自恣。若見聞疑罪。大德長老。哀愍故語我。我若見罪。當如法懺悔。如是第二第三說。時有病比丘。偏露右肩脫革屣胡跪合掌時頃久病即更增。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病比丘隨身所安受自恣。爾時有異住處比丘自恣。有比丘在說戒堂外。諸比丘自恣竟。起出去外。比丘問言。長老何處去。不自恣耶。彼答言。我已自恣竟。汝從何來。答言。我在說戒堂外。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自恣時不應在說戒堂外。聽比坐應知若來若不來。聽先白已然后自恣。如是白。大德僧聽。今日眾僧自恣。若僧時到僧忍聽。僧和合自恣。白如是。如是白已自恣。六群比丘非法別眾自恣。非法和合自恣。法別眾自恣。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非法別眾自恣。非法和合自恣。法別眾自恣。有四種自恣。若比丘非法別眾自恣。非法和合自恣。法別眾自恣。法和合自恣。若比丘作非法別眾自恣。非法和合自恣。法別眾自恣。如是不應自恣。法和合自恣。應如是自恣。是我所聽自恣。爾時自恣時。異住處前安居后安居人雜住。不知云何隨前安居為隨后安居自恣。諸比丘白佛。佛言。隨上座所在處自恣。上座或前安居或后安居。應隨舊住者自恣。舊住者亦有前安居有后安居。隨多者應自恣。時諸比丘。欲十四日十五日自恣。佛言。聽如是自恣。若王改日時應隨時。諸比丘不知。今日自恣明日自恣。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若小食上中食上上座唱令。今日眾僧自恣。復不知用何時。佛言。聽作時相。若打揵稚。若吹唄。打鼓。若起煙。若量影。若唱言。今自恣時到。六群比丘。聞佛聽自恣。便于別房中。共同和尚阿阇梨親厚同學得意者別部作自恣。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于別房共同和尚阿阇梨親厚同學得意者別部作自恣。自今已去。一處和合自恣。諸比丘復不知在何處自恣白佛。佛言。聽在說戒處自恣。爾時有眾多比丘。于自恣日。在非村阿練若未結界處道路行。諸比丘自念。佛教我等和合自恣。我等當云何。諸比丘白佛。佛言。若眾多比丘。于自恣日。在非村阿練若未結界處道路行。諸比丘。若和合得自恣者善。若不得和合者。隨所同和尚阿阇梨隨親厚同意移異處。結小界作自恣。白二羯磨。應如是結小界。差堪能者。若上座若次座。若誦律若不誦律。堪能羯磨者如是白。大德僧聽。諸比丘坐處已滿。齊如是比丘坐處。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于此處結小界。白如是。大德僧聽。齊如是比丘座處。僧于此處結小界。誰諸長老忍。齊如是比丘座處僧于中結小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齊如是比丘座處。結小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時比丘不舍界便去。諸比丘不喜。即往白佛。佛言。不應不舍界而去。應舍界竟然后去應如是舍白二羯磨差堪能人。若上座若次座。若誦律若不誦律。堪能作羯磨者。應作如是白。大德僧聽齊如是比丘座處。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解此處小界白如是。大德僧聽。齊如是比丘座處。僧于中解小界。誰諸長老忍。僧齊如是比丘座處解小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齊如是比丘座處。解小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爾時自恣日。有異住處。有一比丘住。彼自念言。世尊有教。和合一處共自恣我當云何。即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自恣。日于異處有一比丘住。彼應往說戒處。掃灑敷座具具盛水器具洗腳器然燈具舍羅。為客比丘。若客比丘來五人若過五人。應作白羯磨差受自恣人。若有四人更互為自恣言。今日眾僧自恣。我某甲比丘亦自恣清凈。第二第三亦如是說。若有三人二人亦如是自恣。若一人心念口言自恣。今日眾僧自恣。我某甲比丘自恣清凈。第二第三亦如是說。若有五人一人受欲不得白差受自恣人。若有四人不得受第五人欲更互自恣。若有三人不得受第四人欲更互自恣。若有二人不得受第三人欲更互自恣。若有一人不得受第二人欲心念自恣。爾時自恣日。眾僧集聚欲自恣佛告諸比丘。寂靜今日眾僧自恣。余比丘白佛言。有病比丘不來。佛言。聽與自恣。聽囑授自恣。應如是與病人言。與汝自恣。若言。我語汝自恣。若言。為我說自恣。若動身與自恣。若廣說自恣。如是名為與自恣。若不動身。若不口言。不成與自恣。應更與自恣囑授比丘。若到病人所便命過。若出界去。若休道。若至外道所住處。若入破僧伴黨。若至戒場上。若明相出若自言犯邊罪。若犯比丘尼。若賊心入道。若從外道中還。若黃門。若殺父母。若殺阿羅漢。若破僧。若惡心出佛身血。若是非人。若是畜生。若二根人。若為他所舉。若滅擯若應與滅擯者。若與如是人等。不成囑授自恣。應更與余人。若在道中。若至僧中。有如是事起。若僧為作不見罪羯磨。若作不懺悔罪羯磨。若作不舍惡見羯磨。如是不成囑授自恣。應更與余人若眠不說。若入定。若忘誤。若不故作至自恣處。是為囑授自恣到。若故不說突吉羅。若能如是作者善。若不能爾者。彼應扶將病比丘去。若以繩床木床。若合衣舁去。至自恣處。彼比丘作如是念。我曹扶將病比丘。或能增病或能死。眾僧應盡來至病人所作羯磨自恣。若有多比丘病集在一處者善。若不能者。諸比丘應出界外作羯磨自恣不應別眾自恣。爾時有比丘。受囑授自恣便命過。若休道。若至戒場上。若至明相出。諸比丘自念。為失囑授自恣不。佛言失。爾時有比丘。囑授自恣。二道斷。賊虎狼師子難水大漲。界內道斷不得往。出界外持囑授自恣來。諸比丘作如是念不失囑授自恣不。佛言不失。自今已去受囑授自恣。比丘若有命難凈行難。界內無道。聽從界外持囑授自恣來。我說不失囑授自恣。諸比丘受一人囑授自恣。畏慎不敢復受。即白佛。佛言聽受。時比丘受二人囑授自恣。畏慎不敢復受。即白佛。佛言聽受。時比丘受三人囑授自恣。畏慎不敢受。四人囑授自恣。即白佛。佛言聽受。乃至隨能憶字多少應受。若憶字盡應說字。若不憶字應說姓。若說相貌。若言我受眾多比丘囑授自恣。彼如法僧事與欲說自恣。年少比丘不知自恣。告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已去。應和尚阿阇梨教詔。若教喜忘不憶。應使授自恣者教詔。若故復忘。應共句句說。若比丘受囑授自恣已有事起。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更轉與余人。應如是與。我為眾多比丘受囑授自恣。我今有事。為彼與欲。并復自與欲。如法僧事與欲說自恣。彼比丘與欲竟事還息。彼畏慎。我已轉囑授自恣竟。不知云何。諸比丘往白佛。佛言。事還息應往。若不往應如法治。時六群比丘作是念。我不往自恣處。恐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作如是念。我不往自恣處。恐諸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若為知識親厚。不往自恣處亦如是。時六群比丘作是念。我往自恣處不坐。恐諸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諸比丘往白佛。佛言。不應作如是念。我往自恣處不坐。恐諸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若為知識親厚亦如是。彼作如是念。我若往彼不說自恣。恐諸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作如是念。我往彼不說自恣。恐諸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若為知識親厚亦如是。爾時自恣日。有異住處。眾僧和合欲自恣。聞有賊來恐怖離座而去。竟不自恣。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聽。若有八難事來。聽略說自恣。是中難者。王難賊難火難水難病難人難非人難毒蟲難。是中事者。若眾僧多坐處迮。若多人病。應略說自恣。若眾僧多。若房屋少。若天雨應略說自恣。若布薩夜過多。若斗諍事。若論阿毗曇。若毗尼折喻。若說法夜已久。眾僧未起。明相未出。應羯磨自恣。受他囑授自恣。不得至明相出。若至明相出不得羯磨自恣。諸比丘作如是言。為難事略說自恣。而難事尚遠。我等容得廣說自恣。彼比丘應廣說自恣。若不廣說者應如法治。諸比丘作如是言。為難事略說自恣。今難事不遠。我曹不得廣說三語自恣。當再說自恣。彼即應再說自恣。若不再說應如法治。諸比丘如是言。為難事略說自恣。今難事近。不容得再說自恣。可得一說自恣。彼比丘即應一說自恣。若不應如法治。諸比丘作如是言。為難事故略說自恣。難事近。不得一說自恣。我等可容各各共三語自恣。諸比丘即應作白各各共三語自恣。應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各各共三語自恣。白如是。如是白已。各各共三語自恣。再說一說亦如是。諸比丘作如是言。為難事故各各共三語自恣。難事近。不得各各共三語自恣。亦不得白。彼比丘即應以此難事去。爾時有異住處比丘犯僧殘。彼不知云何。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比丘于異住處犯僧殘。彼比丘。若應與覆藏。當與覆藏。與覆藏羯磨。竟應自恣。應與本日治。當與本日治。與本日治羯磨竟應自恣。應與摩那埵。當與摩那埵。與摩那埵羯磨竟應自恣。應與出罪。當與出罪。與出罪羯磨竟應自恣。爾時自恣日。異住處有比丘。犯波逸提。或言犯波逸提。或言犯波羅提提舍尼。彼作如是言。我等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若自恣日。異住處有比丘犯波逸提。是中比丘。或言犯波逸提。或言犯波羅提提舍尼。若知犯波逸提者。即應將此人在一處令彼言犯波羅提提舍尼者。眼見耳不聞處。教令懺悔已。到彼言犯波羅提提舍尼比丘所語言。彼犯罪比丘。我教懺悔已。應作如是方便已自恣。爾時自恣日。異住處有比丘。犯偷蘭遮。諸比丘。或言犯偷蘭遮。或言犯波羅夷言犯偷蘭遮者。皆是多聞通阿含阿毗曇。持律多知識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若王若大臣。若種種外道沙門梵志言犯波羅夷比丘。亦是多聞。通阿含阿毗曇。持律亦復多知識。比丘比丘尼。乃至沙門梵志。諸比丘作如是言。若今日自恣。眾僧必當有諍事。或能破僧。或生僧塵垢。污染眾僧。使僧別異。我等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自恣日。異住處有比丘。犯偷蘭遮。諸比丘。或言犯偷蘭遮。或言犯波羅夷。言犯偷蘭遮者。皆是多聞。通阿含阿毗曇。持律多知識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若王若大臣。若種種外道沙門梵志。言犯波羅夷者比丘。亦是多聞。通阿含阿毗曇。持律亦復多知識。比丘比丘尼乃至沙門梵志。諸比丘作如是言。若今日自恣。眾僧必當有諍事。或能破僧。或生僧塵垢。污染眾僧。使僧別異者。若畏破僧。不應即日自恣。應小停自恣。自恣時。六群比丘。聞佛聽遮自恣。即遮清凈比丘不令自恣。諸比丘往白佛。佛言。不應遮清凈比丘自恣。若遮猶如不遮。若遮無根不作者。是謂不遮自恣。若遮有根有作者。是謂遮自恣。若遮無根有余不作者。是謂不遮自恣。若遮有根有余作者。是謂遮自恣。若遮無根無余不作者。是謂不遮自恣。若遮有根無余作者。是謂遮自恣。未說三語自恣若遮。是謂不遮自恣。說三語自恣竟若遮自恣。是謂不遮自恣。當三說自恣時若遮自恣。是謂遮自恣。一說再說亦如是。遮自恣人。若身業不清凈。口業不清凈。意業不清凈。無智不分明。不知問不能答。余比丘應語此比丘。止長老。不須起此斗諍事。莫用此比丘語。便應自恣。若遮自恣人身業清凈。口意業不清凈。無智不分明。不知問不能答。余比丘語此比丘。止長老。不須起此斗諍事。莫用此比丘語。便應自恣。若遮自恣人。身口業清凈。意業不清凈。無智不分明。不知問不能答。余比丘語此比丘。止長老。不須起此斗諍事。莫用此比丘語。便應自恣。若遮自恣人。身口意業清凈。有智分明。能問能答。余比丘語此比丘言。汝以何事故。遮此比丘自恣耶。為以犯戒故遮。破見故遮。破威儀故遮耶。若答言。以犯戒故遮。應問犯何等戒。若言犯波羅夷。若僧殘偷蘭遮。是謂犯戒。若言不以破戒故遮以破見故遮。應問云何破見。若言六十二見諸邪見。是謂破見。若言不以破見以破威儀故遮應問云何破威儀。若言犯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惡說。是謂破威儀。復應更問。以何事故遮他自恣耶。為以見故聞故疑故耶。若言見故。應問見何事云何見。汝何因故見。彼比丘復以何因緣使汝見耶。汝在何處住。彼復在何處住。見何事為犯波羅夷。為僧殘為波逸提。為波羅提提舍尼偷蘭遮突吉羅惡說耶。若言不見以聞故。應問聞何事。云何聞。從誰聞。為從比丘聞。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聞耶。聞犯何事。為波羅夷為僧殘。乃至惡說耶。若言不聞以疑故。應問疑何事。云何疑。從誰聞而生疑。為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聞耶。疑何事。為疑波羅夷僧殘乃至惡說耶。若遮自恣人。不能答有智人。若以波羅夷遮。應與僧殘罪。然后僧自恣。若以僧殘罪遮。應與波逸提罪。然后僧自恣。若以波逸提罪遮。應與余罪然后僧自恣。若以余事遮。應如法治然后僧自恣。若遮自恣人。能答有智人。若以波羅夷遮。應滅擯已然后僧自恣。若以僧殘遮。應與波利婆沙。若本日治若摩那埵若出罪與已應自恣。若以波逸提遮。懺悔已應自恣。若以余事遮。應如法治。然后自恣。爾時自恣日。有住處。病比丘遮病比丘自恣。彼不知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有住處。自恣日。病比丘遮病比丘自恣。彼比丘語此比丘言。佛如是語。今日病比丘不應遮。須待此病差長老應如法說。彼亦當如法說。如是作已然后自恣。爾時有住處。自恣日。病比丘遮無病比丘自恣。彼比丘語此比丘言。長老。佛如是語。須待病差。應如法說。彼亦當如法說。如是作已然后自恣。爾時有住處。自恣日。有無病比丘。遮病比丘自恣。彼比丘語此比丘言。佛如是語。須待病差。長老應如法說。彼亦當如法說。如是作已然后自恣。爾時有異住處。眾多比丘結安居精勤行道得增上果證。彼作如是念。我曹若今日自恣者。便當移住余處。恐不得如是樂。我曹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有住處。眾多比丘結安居精勤行道得增上果證。諸比丘作如是念。我曹若今日自恣。便當移住余處。恐不得如是樂。彼比丘即應作白增益自恣。作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日不自恣。四月滿當自恣白如是。應作如是白四月自恣。爾時有異住處眾多比丘共住。自恣日諸比丘聞彼住處比丘斗諍不和合。欲來此自恣。我曹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有住處眾多比丘共住。自恣日聞異住處比丘斗諍不和合欲來此自恣。彼比丘應若二若三減日自恣。若十五日自恣。減作十四日。若十四日自恣。減作十三日。若聞今日來。便應集僧疾疾自恣。若聞已至界內。便應出外自恣。若聞已入寺內。應為具洗浴器應具浴床浴瓶具刮垢刀水器泥器澡豆藥草白上座然火。請僧入浴室。舊比丘。應密從浴室一一出至界外自恣。若客比丘喚自恣。應答言。我曹已自恣竟。若舊比丘自恣竟。客比丘遮自恣不得遮客比丘自恣時舊比丘遮得遮。若能如是方便得作者善。若不能者。彼比丘應作白增上自恣。作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日不自恣。至黑月十五日當自恣。白如是。應作如是白增上自恣。若客比丘住至黑月十五日。舊比丘應作白第二增上自恣。作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日不自恣。后白月十五日當自恣。如是白。應作如是白第二增上自恣。若客比丘不去。舊比丘應如法如律強和合自恣。爾時自恣日。有住處。自恣時不識罪不識人。自恣竟識罪識人。彼作如是念。我曹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有住處。自恣時不識罪不識人。自恣竟識罪識人。若自恣竟。不應以前聽舉他罪。爾時有住處。自恣時不識罪識人。自恣竟識罪識人。若自恣竟。不應以前聽舉他罪。爾時有異住處。自恣時有識罪不識人。自恣竟識罪識人。若自恣竟。不應以前聽舉他罪。爾時有異住處。自恣日。有客比丘來十四日。舊比丘十五日。諸比丘不知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若有住處。自恣日。有客比丘來少。客比丘十四日。舊比丘十五日。客比丘應從舊比丘。若不從應如法治。若有住處。自恣時。有客比丘來。與舊比丘等客比丘十四日。舊比丘十五日。客比丘等。應從舊比丘。若不從應如法治。若自恣時。有住處客比丘來多。客比丘十四日。舊比丘十五日。舊比丘少。應從客比丘求和合。若彼與和合者善若不與者。舊比丘應出界外自恣。若自恣日。有異住處客比丘來少。客比丘十五日。舊比丘十四日。客比丘少。應從舊比丘求和合。若與和合者善。若不與客比丘應出界外自恣。若自恣日。有異住處客比丘來。此舊比丘等。客比丘十五日。舊比丘十四日。客比丘等。應從舊比丘求和合。若與和合者善。若不與客比丘應出界外自恣。若自恣日。有異住處。客比丘來多。客比丘十五日。舊比丘十四日。舊比丘少。應從客比丘。若不從如法治。十五日十六日亦如是。爾時自恣日。有住處。舊比丘集欲自恣。自恣時。客比丘來。彼比丘作如是念。我曹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若自恣日。有住處。舊比丘集欲自恣。自恣時。客比丘來少。客比丘上座。隨上座次自恣。下座隨下座次自恣若說自恣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若客比丘來少應與清凈。若不與如法治。爾時自恣日。舊比丘欲自恣。客比丘來等。舊比丘應更自恣。若不自恣如法治。自恣竟。若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客比丘來等。舊比丘應更自恣。若不者如法治。爾時自恣日。有住處。舊比丘欲自恣。有客比丘來多。舊比丘應更自恣。若不自恣應如法治。若自恣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客比丘來多。舊比丘應更自恣。若不者如法治。爾時有住處。自恣日。客比丘坐欲自恣。舊比丘來少。舊比丘上座。隨上座自恣處自恣。下座隨下座處自恣。若自恣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舊比丘來少。應說清凈自恣。若不說者如法治。爾時有住處。自恣日。客比丘坐欲自恣。舊比丘來等。客比丘應更自恣。若不如法治。若自恣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舊比丘來等。客比丘應更自恣。若不如法治。爾時有住處。自恣日。客比丘坐欲自恣。舊比丘來多。客比丘應更自恣。若不自恣如法治。若自恣竟。舉眾未起。若多不起。若都已起。舊比丘來多。客比丘應更自恣。若不如法治。舊比丘舊比丘來亦如是。客比丘客比丘來亦如是。爾時有住處。自恣日。客比丘來。客比丘知舊比丘未來。我等若有五人若過五人。可作羯磨自恣。即作羯磨自恣。作羯磨自恣時。有舊比丘來。客比丘自念。我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若自恣日。有住處。客比丘來。客比丘知有舊比丘未來。我等若五人若過五人。可作羯磨自恣。彼比丘即作羯磨自恣。作羯磨自恣時。舊比丘來少。舊比丘上座隨上座次自恣。若下座隨下座次自恣。若自恣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舊比丘來少。舊比丘應說清凈自恣。若不說如法治。爾時有住處。自恣日。客比丘來。客比丘知舊比丘未來。我等若五人若過五人。可作羯磨自恣。即作羯磨自恣。作羯磨自恣時。舊比丘來等。客比丘應更自恣。若不如法治。作自恣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舊比丘來等。客比丘應更自恣。若不如法治。爾時有住處。自恣日。客比丘來。客比丘知有舊比丘未來。我等若五人若過五人。可共羯磨自恣。即作羯磨自恣。作羯磨自恣時。有舊比丘來多。客比丘應更自恣。若不如法治若自恣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舊比丘來多客比丘應更自恣。若不如法治。爾時有住處。自恣日。舊比丘來。舊比丘知有客比丘未來。我等若五人若過五人。可作羯磨自恣。作羯磨自恣時。有客比丘來少。客比丘上座隨上座自恣。下座隨下座自恣。若自恣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客比丘來少。應說清凈自恣。若不說如法治。爾時有住處。自恣日。有舊比丘來。舊比丘知有客比丘未來。我等若五人若過五人。可作羯磨自恣。作羯磨自恣時。客比丘來等。舊比丘應更作自恣。若不如法治。自恣竟。若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舊比丘應更自恣。若不如法治。爾時有住處。自恣日。舊比丘來。舊比丘知有客比丘未來。我等若五人若過五人。可作羯磨自恣。作羯磨自恣時。客比丘來多。舊比丘應更自恣。若不如法治。若自恣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客比丘來多。舊比丘應更自恣。若不如法治。客比丘客比丘來亦如是。舊比丘舊比丘來亦如是。或言應自恣。或言不應自恣。若不來者失去滅去。欲作種種方便。欲破壞他。便作羯磨自恣。彼若作羯磨。彼比丘不成羯磨。得偷蘭遮。爾時自恣日。若客比丘來。見有舊比丘相敷繩床木床敷具氈褥枕具洗腳處。見有相不求覓。便作羯磨自恣。作羯磨自恣時。舊比丘來。客比丘自念。我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若自恣日。有客比丘來。見有舊比丘相敷繩床木床敷具氈褥枕具洗腳處。見有相不求覓。便作羯磨自恣。若作羯磨自恣。不成羯磨自恣有罪。見相便求。求而不得。即應喚。若不喚而作羯磨自恣。不成羯磨自恣有罪。見相便求。求而不得。求既不得。便言失去滅去作種種方便。欲使他破壞。便作羯磨自恣。彼比丘不成羯磨。得偷蘭遮。見相便求。求而不得。不得便喚。喚已作羯磨自恣。彼比丘羯磨不成不犯罪。見相便求。求而得之。和合羯磨自恣。彼比丘成羯磨自恣。不得罪。見疑亦如是。爾時有住處。自恣日。舊比丘來見客比丘相。見衣缽座具針筒洗腳處。而不求覓。便作羯磨自恣。彼比丘不成羯磨自恣得罪。見相便求。求而不得。即應喚。若不喚而作羯磨自恣。不成羯磨自恣有罪。見相便求。求而不得。既求不得。便言失去滅去。種種方便欲使他破壞。便作羯磨自恣。彼比丘不成羯磨。得偷蘭遮見相便求。求而不得。不得便喚。喚已作羯磨自恣。彼比丘不成羯磨不犯罪。見相便求。求而得之。和合羯磨自恣。彼比丘成羯磨自恣。不得罪。見疑亦如是。爾時自恣日。有住處。客比丘來。聞舊比丘聲經行聲謦欬聲誦經聲言論聲。聞而不求。便作羯磨自恣。作羯磨自恣時。舊比丘來。彼不知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若自恣日。有住處。客比丘來。聞舊比丘聲經行聲謦欬聲誦經聲言論聲。聞而不求。便作羯磨自恣。不成羯磨自恣得罪。從聞而求。乃至和合自恣亦如是。聞疑亦如是。爾時有住處。自恣日。有舊比丘來。聞客比丘來聲經行聲謦欬聲誦經聲言論聲抖擻衣聲。聞而不求。便作羯磨自恣。彼比丘不成羯磨有罪。從聞而求。乃至和合自恣亦如是。聞疑亦如是。爾時有住處。自恣日有客比丘來。見舊比丘在戒場上。見而不求。諸比丘便作羯磨自恣。諸比丘不知云何即白佛。佛言。有住處。自恣日。有客比丘來。見舊比丘在戒場上。見而不求。諸比丘便作羯磨自恣。彼比丘成羯磨有罪。若見便求。求而不喚。便作羯磨自恣。彼比丘成羯磨自恣有罪。若見而求。求而喚作羯磨自恣。彼比丘不破羯磨無罪。見疑亦如是。爾時有住處。自恣日。有舊比丘來。見客比丘在戒場上。見而不求。諸比丘便作羯磨自恣。彼比丘成羯磨自恣有罪。若見便求。求而不喚。便作羯磨自恣。彼比丘成羯磨自恣有罪。若見而求。求而喚作羯磨自恣。彼比丘成羯磨無罪。見疑亦如是。客比丘聞舊比丘亦如是。聞疑亦如是。舊比丘聞客比丘亦如是。聞疑亦如是。爾時有住處。自恣日。有客比丘來。見有舊比丘在界內。見而不求。便作羯磨自恣。作羯磨自恣時。見有舊比丘來。不知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若有住處。自恣日。有客比丘來。見有舊比丘在界內。見而不求。便作羯磨自恣。彼比丘不成羯磨有罪。見而求。求而不喚。便作羯磨自恣。彼比丘不成羯磨有罪。見便求。求已喚。和合作羯磨自恣。彼比丘成羯磨無罪。見疑亦如是。爾時有住處。自恣日。有舊比丘來。見客比丘在界內。見而不求。便作羯磨自恣。彼比丘不成羯磨自恣有罪。若見便求。求而不喚。便作羯磨自恣。彼比丘不成羯磨自恣有罪。若見而求。求而喚。和合作羯磨自恣。彼比丘成羯磨自恣無罪。見疑亦如是。客比丘聞舊比丘亦如是。聞疑亦如是。舊比丘聞客比丘亦如是。聞疑亦如是。時六群比丘作如是念。從有比丘有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恐余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諸比丘即白佛。佛言。不應作如是意。從有比丘有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恐余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彼比丘作如是念。從有比丘有住處。至無比丘無住處。恐余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佛言。不應作如是念。從有比丘有住處。至無比丘無住處。恐余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彼作如是念。從有比丘有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無住處。若往比丘戒場上。恐余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佛言。不應作如是意。從有比丘有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無住處。若往比丘戒場上。恐余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若無僧共去。無難事去者。得突吉羅。從有比丘無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亦如是。從有比丘無住處。至無比丘無住處亦如是。從有比丘無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無住處亦如是。從有比丘有住處無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亦如是。從有比丘有住處無住處。至無比丘無住處亦如是。從有比丘有住處無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無住處亦如是。若為親友知識亦如是。爾時六群比丘尼作如是意。往寺內遮余比丘。莫為六群比丘作羯磨若遮自恣。諸比丘白佛。佛言。比丘尼不應作如是意。往寺內遮余比丘言。莫為六群比丘作羯磨若遮自恣。不應在比丘尼前作羯磨若遮自恣。時諸比丘尼。遣式叉摩那沙彌尼至寺內遮余比丘。莫為六群比丘作羯磨若遮自恣。諸比丘白佛。佛言。比丘尼不應遣式叉摩那沙彌尼至寺內遮余比丘。莫為六群比丘作羯磨若遮自恣。不應在式叉摩那沙彌尼前作羯磨若遮自恣。彼諸比丘尼。復遣白衣知識往寺內遮余比丘。莫為六群比丘作羯磨若遮自恣。諸比丘白佛。佛言。比丘尼不應作如是念。遣白衣知識往寺內遮余比丘。莫為六群比丘作羯磨若遮自恣。不應在白衣前作羯磨若遮自恣。爾時王波斯匿。遣兵衛護眾僧。諸比丘語眾兵人言。小卻我曹欲作羯磨自恣。彼人言。王遣我等衛護眾僧。今不敢往余處。諸比丘白佛。佛言。應更語使避余處去。若去者善。若不去自應去。至不見不聞處。作羯磨自恣。不應在未受大戒人前作羯磨自恣。時諸天龍夜叉來聽自恣。有天眼比丘見。見已生畏慎心。佛不聽我曹在未受大戒人前自恣。即白佛。佛言。除人未受大戒。余者聽在前羯磨自恣。彼自恣竟說戒坐久疲極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自恣竟復說戒。自恣即是說戒。佛說如是(自恣揵度竟)。

  爾時世尊在王舍城。時瞻婆城有大長者子。字守籠那。其父母唯有此一子。甚愛念之。生來習樂。未曾躡地而行。足下生毛。時摩竭國王。聞瞻婆城中大長者有子。父母甚愛念之。生來習樂。未曾躡地而行。足下生毛。遲欲見之。即敕瞻婆城主。使諸長者各將其兒來至我所。時瞻婆城主。即各將其兒詣摩竭王所。到已頭面禮王足在一面住。即白王言。王欲見瞻婆城中大長者子。此子生來習樂。父母愛之。未曾躡地而行。足下生毛。愿王聽以衣敷地。王言。聽以衣敷地。時長者子守籠那。即以衣敷地。詣王所頭面作禮。王見足下生毛。心甚歡喜。王即與現世利益已語言。我已與汝現世利益。世尊在王舍城耆阇崛山中。汝可往見禮拜問訊。當與汝后世利益。時瞻婆城主。及諸長者。聞王語已。共詣耆阇崛山。時有長老娑竭陀。為佛給使。在異處磐石上坐。時瞻婆城主。詣長老娑竭陀所問言。今世尊在何處。我等欲見如來。娑竭陀言小待長者。須我白佛。爾時長老娑竭陀。即沒石上。如力士屈申臂頃。從彼來踴出佛前白言。瞻婆長者欲見世尊。佛告言。汝往屋蔭中敷座。我當往坐。時娑竭陀。即受教敷座已。還到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住。白世尊言。我已敷座竟。今正是時。爾時世尊。從屋中出坐已。告娑竭陀言。語瞻婆長者來。時長老娑竭陀。沒于佛前。如力士屈申臂頃。踴出于石上。時諸長者。見嘆未曾有。世尊。弟子神足猶爾況復如來。娑竭陀言。長者宜知。是時瞻婆城主來詣佛所。頭面作禮卻坐一面。世尊。爾時即為諸長者子及瞻婆城主。種種方便說法勸化。令大歡喜。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即于座上得法眼凈。見法得法得果證。不復回還。白世尊言。大德。從今已去。歸依佛法僧。聽為優婆塞。從今已去。不殺生乃至不飲酒。爾時長者子守籠那在會中坐。作是念言。我聞佛所說。若我在家與妻子俱。不得修清凈行。我今寧可從佛求除須發舍家為道意欲令眾罷散。爾時瞻婆城主。聞佛種種方便說法。心大歡喜。即從坐起。作禮繞佛而去。長者子守籠那。還詣佛所。頭面作禮卻住一面。即白世尊言。如我聞佛所說。若我在家與妻子俱。不得修清凈行。今欲從世尊求除須發舍家為道佛問守籠那。汝父母聽汝不。答言世尊。父母未聽。佛言。若父母不聽。如來不聽出家。答言。我今當作方便令父母聽。佛言。今正是時。時守籠那。還瞻婆城。至父母所白言。如我聞佛所說。若我在家與妻子俱。不得修清凈行。今欲于佛所求除須發舍家為道。愿父母聽。父母答言。出家之法甚難。為沙門亦不易。不如在家樂于愛欲自恣作福。不須出家。時守籠那。聞父母如是語。猶故不息。乃至第二第三亦如是。守籠那如是三白父母。猶故不聽。時守籠那。即從坐起而坐地。作如是言。從今已去。止不洗浴。香不涂身。不飲不食。若或當死。若或得出家。一日不食乃至五日。時守籠那諸親里知識。聞守籠那欲從佛求除須發欲出家為道。父母不聽一日不食乃至五日。時守籠那諸親里知識。往守籠那所語言。可起守籠那。洗浴身體以香涂身。飲食自樂恣作福德。出家不易沙門亦難。且止不須出家。守籠那聞諸親里知識如是語。猶故不止第二。第三亦如是親友亦如是。爾時守籠那伴等。詣守籠那父母所。作如是言。可聽守籠那舍家為道。若樂出家有常相見。若不樂出家便當還此守籠那。若死當復云何。父母即言。隨意出家。時守籠那。聞父母聽許。心自念言。我今羸瘦如是。不堪一食。可小自將養。時守籠那少多有力。往父母所白言。我今出家去。父母言。今正是時。時守籠那。即往王舍城耆阇崛山。到世尊所頭面作禮在一面住。白言。父母已聽。我出家為道。愿佛度我得受大戒。佛即聽出家受大戒。爾時守籠那父母。于兩城中間七處安驛。為守籠那送熱食及時令到。時守籠那。以此食與上座已。自入城乞食。其父母聞守籠那以所送食與諸比丘自乞食。從今已去。止不復與送食。爾時守籠那。往溫水河邊尸陀林中住。勤行精進。經行之處血流污地。如屠殺處。時守籠那。在靜處思惟。心自念言。我今勤行精進。如佛弟子中無有勝我者。我今何故不得無漏解脫。我家中大有財寶。可自娛樂自恣作福。今寧可舍戒還家。不復為道。爾時世尊知其心念。譬如力士屈申臂頃。從耆阇崛山至尸陀林中往經行處。見血污地如屠殺處。世尊知而故問余比丘。此誰經行處。血污地如屠殺處。諸比丘白佛言。是守籠那比丘勤行精進。是其血污地。佛言。喚來。比丘受教。往守籠那所語言。世尊喚汝。守籠那聞佛喚。即往佛所禮佛足卻坐一面。佛知而故問。汝于屏處作如是念。我勤行精進。如佛弟子中無勝我者。我今何故不得無漏解脫。我家中大有財寶。可自娛樂自恣作福。今寧可舍戒還家。不復為道耶。實爾世尊。世尊言。我今問汝。隨意答我。汝在家時。能彈琴不。如是世尊。在家實能彈琴。守籠那云何琴。弦若急音聲好不。不也世尊。守籠那云何琴弦若緩音聲好不。不也世尊。云何守籠那。琴弦不緩不急。音聲好不。如是世尊。佛言。如是守籠那。若大勤精進掉動。若少精進懈怠。應等精進等于諸根。爾時守籠那。聞佛略說教誡已。獨在靜處勤修精進心不放逸初夜后夜警意修行助道之法。所為出家得果不久。無上凈行現世得證。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復受身。知守籠那比丘得阿羅漢道。時守籠那比丘。得阿羅漢道已。往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住白佛言。若有比丘。得阿羅漢。盡諸有漏樂于六處。樂于出離。樂不嗔恚。樂于寂靜。樂盡愛欲。樂盡受陰。樂于無癡。若有比丘。得羅漢漏盡。樂此六處。世尊。頗有不依于信得出離不。不應作如是意。不依于信。得羅漢道。盡于有漏。盡欲無欲。盡恚無恚盡癡無癡。樂于出離。世尊。頗有不依持戒故得樂無恚不。不應作如是意。不依持戒。得羅漢道。盡于有漏。盡愛無愛。盡恚無恚。盡癡無癡。樂于無恚。世尊。頗有不斷諸利養樂寂靜不。不應作如是意。不斷利養。得羅漢道。盡恚無恚。盡癡無癡。樂于寂靜。彼盡欲無欲。盡恚無恚。盡癡無癡。愛盡受陰盡。樂于無癡。如是比丘。心解脫有漏眼見多色。慧解脫心解脫。二俱不染污識。不與色雜住第四禪。耳鼻舌身意亦如是。世尊。由如大石山全為一叚不缺無孔不漏。若東方有大疾風雨來。此山不移不可傾動。南西北方亦復如是。如是世尊。若比丘得阿羅漢道。心得解脫盡于有漏。眼見多色。慧解脫心解脫。二俱不染污識。不與色雜住第四禪。耳鼻舌身意亦如是。說是語已。重說偈言。

  樂出離者  樂寂比丘  樂不嗔恚
  及盡愛者  樂盡受陰  心不愚癡
  審知不起  從是解脫  以正解脫
  便為息滅  已得無觀  更無有作
  譬如大山  風不能壞  如是色聲
  香味觸法  于善惡法  智者不動
  心住解脫  見于滅盡

  如是守籠那。說此偈已。佛即可之。從坐起前禮佛足而去。去未久。佛告諸比丘言。應作如是自記得道。但說其義不正言。得不如余愚癡比丘歡喜自記后無所得空自疲苦。爾時守籠那。于異時往佛所。頭面禮足卻住一面。佛告守籠那。汝生來習樂不串涉苦。聽汝于寺內著一重革屣。即白佛言。我舍五象王出家為道。或致人笑言。守籠那舍五象王出家為道貪一重革屣。若世尊聽諸比丘畜者。我亦當畜。佛時默然可之。即以是因緣集比丘僧。為諸比丘隨順說法。無數方便稱贊行頭陀少欲知足樂出離者。告諸比丘。為護身護衣護臥具故。聽在寺內著一重革屣。時諸比丘著一重革屣。不久便穿壞。聽以樹皮若皮補之。當以縷縫。若斷壞應以筋若毛若皮縷縫。彼時須錐。比丘白佛。佛言聽畜錐。

  爾時大迦旃延。在阿槃提國。在拘留歡喜山曲中住。與億耳優婆塞使人俱。時億耳心自念言。如我聞佛所說。若我在家與妻子俱。不得修清凈行。寧可除須發。舍家為道。即往大迦旃延所。作如是言。如我聞佛所說。若我在家與妻子俱。不得修清凈行。愿大德度我出家受大戒迦旃延言。出家事難沙門不易。汝但在家護持佛戒。當以時節修行佛教。爾時億耳如是再三白迦旃延。時大迦旃延。見億耳殷勤至三。便聽出家。受戒難得三年乃受大戒。何以故。以不滿十僧故。億耳受戒未久便得阿羅漢道。自記得道。亦如上說。爾時億耳。聞佛功德相好端正諸根寂靜得上調伏猶如象王又如澄淵。聞之歡喜。便欲見佛。詣迦旃延所白言我聞佛功德如是。今欲往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迦旃延言。佛功德如汝所說。迦旃延言。汝持我名詣佛所。頭面禮足。問訊起居少病安樂。不持五事往白佛。阿濕婆阿槃提國。少比丘受大戒難。三年中乃得受戒。何以故。以不滿十僧故。從今已去。愿世尊。少開方便。聽阿濕婆阿槃提國得受大戒。阿濕婆阿槃提國多諸刺棘瓦石。一重革屣不得經久。愿世尊。聽著重革屣。阿濕婆阿槃提國世人好浴。愿世尊。聽比丘數數洗浴如余方多好臥具。伊梨延陀耄羅耄耄羅[毯-炎+瞿]氀如是。阿濕婆阿槃提國以皮為臥具。羖羊皮白羊皮鹿皮。愿世尊聽得畜皮臥具。或有比丘。往異方后住處得衣便不肯受。何以故。恐犯尼薩耆愿世尊。聽開少方便。時億耳比丘。聞大迦旃延語。默然受持即從坐起頭面禮足繞已而去。億耳聞世尊在王舍城耆阇崛山住。時億耳持三衣缽。往到佛所頭面禮足已卻住一面。佛即慰勞言。住止安樂不。不以飲食為苦耶。白佛言。住止安樂。不以飲食為苦。佛敕阿難。與客比丘敷座。爾時阿難自知常法世尊欲與客比丘共宿。便使阿難敷座。時阿難聞佛語已。還佛屋內對佛座敷座。敷座已還頭面禮足卻住一面。白世尊言。已為客比丘敷座竟宜知是時。爾時世尊即起還屋就座而坐。億耳亦入佛屋對佛而坐。爾時世尊。靜坐須臾告億耳言。汝可說法。億耳聞佛教已。在佛前說十六句義。不增不減音聲清好。章句次第了了可解。爾時世尊作是念。善哉比丘。十六句義。不增不減不壞經法。音聲清好。章句次第了了可解。佛問億耳。本何所作。答言。久見欲過難得受戒乃經三年。何以故。以不滿十僧故。億耳念言。今正是時。和尚迦旃延所遣五事。即白佛言和尚迦旃延稽首世尊足下。問訊世尊起居。康強少病安樂。白此五事如前所說。佛時默然聽許。時世尊。明日清旦。以此事集比丘僧。為諸比丘隨順說法。無數方便稱贊頭陀威儀齊整少欲知足樂處空閑。告諸比丘言。聽阿濕婆阿槃提國持律五人得受大戒。若有余方亦聽。余方者。東方有國。名白木調國。已外便聽。南方有塔。名靜善塔。已外便聽。西方有國山名一師梨仙人種山。方外便聽。北方有國名柱方外便聽如是諸方外。聽持律五人得受大戒。聽阿濕婆阿槃提國著重革屣。聽阿濕婆阿槃提國數數洗浴。聽敷羖羊皮白羊皮鹿皮臥具。聽諸比丘得衣入手數滿十日若過應舍。舍已懺悔。爾時比丘得皮補革屣去佛不遠。便摘壞恐犯重革屣事。爾時世尊知而故問比丘。汝何故摘壞革屣耶。答言。恐犯重革屣事。佛言。革屣若穿壞聽重。時諸比丘得未治皮。佛言聽鞣治。若自鞣若使人鞣。鞣皮竟。裁作一重革屣。須刀佛言。聽畜刀。須裁板。佛言。聽畜板。須筋若毛若皮縷等。佛言聽畜須刬。佛言聽畜若刀鈍。聽畜磨石。時諸比丘刀錐筋毛皮縷刬迸散在地無安處。佛言。聽作囊盛。若織竹作籠。若樹皮籠。聽以毛囊。裹外十種衣中。聽趣用一一衣作囊。時諸比丘用皮作。佛言。不聽以皮作時諸比丘著新衣革屣上坐污衣。佛言。不應著新衣革屣上坐。比丘亦不應皮上坐。除阿濕婆阿槃提國。時諸比丘持革屣在前便睡狗銜去。佛言。不應持革屣在前而睡。應以草覆。若兩底相合。置尼師壇下。爾時比丘。持革屣置邊而睡。轉反墮革屣上。有畏慎心。恐犯眠皮上。佛言不犯。時比丘持革屣置缽中行。余比丘見甚惡之。佛言。不應以革屣置缽中。應清凈持缽。時比丘一手捉革屣缽。余比丘見惡之。佛言。不聽一手捉革屣缽。應一手捉缽一手捉革屣。時諸比丘渡泥水不得褰衣。衣墮泥水中。佛言。聽指鉤革屣缽置掌中。一手褰衣。時諸比丘。拘薩羅國人間游行。到無比丘住處村。宿陶師舍。時泥作邊有皮。比丘在上眠。清旦見畏犯皮上眠。佛言不犯。時六群比丘。畜大皮師子皮虎皮豹皮獺皮野貓皮迦羅皮野狐皮。諸比丘白佛。佛言。一切大皮不得畜。時六群比丘坐高大床上。若獨坐繩床木床象牙床敷馬皮敷象皮錦褥雜色臥具[毯-炎+瞿]氀若獺毛用貯褥。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高大床上坐乃至獺毛貯褥。時諸比丘。到白衣舍。為比丘敷好高大床。請比丘坐。諸比丘言。佛不聽我等坐高大床。諸白衣言。我等更何處得床。諸比丘白佛。佛言。聽除寶床余者在白衣舍應坐。時諸比丘。至白衣舍。為比丘敷皮床獨坐床。諸比丘畏慎不敢坐。念言。佛不聽我等皮上坐。除阿濕婆阿槃提國。諸白衣言。我等更何處得床。諸比丘白佛。佛言。聽在白衣舍內坐。時諸比丘至白衣舍。為敷長繩床木床。諸比丘畏慎不敢坐。佛不聽我等與上座同床坐。諸白衣言。我等更何處得人人別床。諸比丘白佛。佛言。聽白衣舍得坐。時諸比丘至白衣舍。白衣為敷皮囊。比丘有畏慎心。念言。佛不聽我等坐皮上。諸白衣言。我等更何處得別坐。諸比丘白佛。佛言。聽在白衣舍得坐。爾時跋難陀釋子。有放牛人為作檀越。清旦著衣至檀越舍敷座而坐。時牧牛兒來坐聽法。跋難陀釋子。善為說法。種種方便勸進檀越。令大歡喜。即問言。大德何所須欲。跋難陀言。可止無所須。便為得供養已。復言。愿說所須。跋難陀言。止不須語。若我說俱不與我。答言大德。但說當與。去前不遠。見一雜色犢子。跋難陀言。我須此皮。答言。小待須我殺之。彼即殺之。剝皮與跋難陀。跋難陀得皮已。從坐起持去。時牛母大吼喚。逐跋難陀至只桓門。諸比丘見問言。此牛何故吼喚逐汝后。答言。此是其子皮。我持來故爾耳。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乞生皮。若乞如法治。諸比丘畏慎。不敢帶浮囊渡水。佛言聽。時諸比丘捉牛尾渡水。渡已方見是牸牛畏慎。佛言無犯。自今已去。不應捉牸牛尾渡水。時諸比丘不敢坐皮床上渡水。佛言聽。時諸比丘畏慎不敢乘皮船渡水。佛言聽。在皮船上若坐若臥隨意。時諸比丘。皮作刀囊不以物裹刀生壞。佛言聽。若以毳若以劫貝若以大皮裹刀。時比丘畜兩重革屣。佛言。不得畜兩重革屣。時諸比丘畜迦那富羅革屣。佛言。不聽畜迦那富羅革屣。爾時比丘。與白衣拘薩羅國道路共行。為木刺刺腳血大出甚患之不能行。時白衣即以所著革屣與比丘。時比丘畏慎不敢取。恐犯迦那富羅革屣。佛言。有如是因緣聽受。時六群比丘。畜旋角革屣。佛言。不應畜旋角革屣。諸比丘畜鹿角革屣。佛言。不應畜。諸比丘畜阿羅梨革屣。佛言。不應畜。六群比丘以雜色皮作革屣帶。佛言不應畜。六群比丘持絹布作革屣帶。佛言不應畜。六群比丘。畜富羅跋陀羅革屣。佛言不應畜。六群比丘著真誓梨革屣。佛言不應畜。六群比丘著編邊革屣。佛言不應畜。六群比丘著多帶革屣。佛言不應畜。六群比丘著卷形革屣。佛言不應畜。六群比丘著大皮革屣師子皮虎皮豹皮獺皮野貓皮雜色皮野狐皮。佛言。一切不得畜。六群比丘用大皮緣革屣。或用作帶或用縫。佛言。不得用緣及帶縫。時六群比丘。著青色革屣。佛言不應畜。六群比丘以青緣革屣或用作帶縫。佛言。不應以青緣革屣及作帶縫。六群比丘著黃革屣。佛言不應畜。六群比丘著黃緣革屣。若作帶若縫。佛言。不應用黃緣革屣及帶縫。六群比丘著赤革屣。佛言。不應著赤革屣。緣帶縫亦如是。六群比丘著白革屣。佛言不應著白革屣。緣帶縫亦如是。六群比丘著似孔雀毛革屣。佛言不應畜。六群比丘著錦色革屣。佛言不應畜。彼比丘得成錦色革屣。佛言不應畜。若壞色者聽畜。六群比丘著毳[袖-由+寧]革屣。佛言不應畜。六群比丘著劫貝纻革屣。佛言不應畜。六群比丘以弊帛纻革屣。佛言不應畜。六群比丘。以芒草婆娑草舍羅草漢陀羅草[袖-由+寧]革屣。佛言不應畜。六群比丘癡人。是我所遮。便更作余事。自今已去。一切[袖-由+寧]革屣不應畜。時比丘天雨泥污腳污坐具污身臥具。佛言。聽護身護座具故在僧伽藍內著蒲革屣洗足。既著蒲革屣洗足已。水入蒲革屣內。污腳污座具污身污臥具。佛言。聽以樹皮若皮縫著底。爾時舍衛國六群比丘。著欽婆羅屐。佛言不應畜。如是四種草屐不得畜。爾時佛在王舍城。六群比丘。剝多羅樹葉作屐樹便枯干。諸居士見皆共譏嫌。沙門釋子無有慚愧。斷絕生命。自言我知正法。如是觀之何有正法。云何乃取多羅樹葉作屐。使樹枯干。比丘白佛。佛言不應畜。爾時世尊。在拘睒彌國。時六群比丘著木屐。猶如馬行聲亂諸坐禪者。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畜木屐。時諸比丘畏慎。不敢上大小便屐上。不敢著洗足屐。佛言。除可著行者。余者應上。爾時世尊在婆竭提國。時毗舍離跋阇子比丘。著金屐銀屐。佛言不應畜。即復著琉璃屐。佛言不應畜。復著寶屐。佛言。不應畜。復著寶填屐。佛言不應畜。佛言。如是癡人。是我所遮。輒更作余事。自今已去。一切屐不得著。

  爾時世尊在毗舍離國。六群比丘著革屐共佛經行。佛告諸比丘。外諸巧師受學弟子。亦有恭敬于師。此六群比丘癡人。著革屣與佛共經行。佛言。自今已去。一切革屐不得畜。時六群比丘。于和尚和尚等。阿阇梨阿阇梨等前。已在好經行處。和尚等在惡處。已在高處。和尚等在下處。已在前和尚等在后。與和尚等并語與并經行。反抄衣纏頸裹頭。通肩披衣著革屣。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和尚和尚等若阿阇梨阿阇梨等在惡經行處。已在好處乃至著革屣。一切不得。爾時六群比丘。于和尚和尚等阿阇梨阿阇梨等前。通肩披衣著革屣。若有所取與。不露右肩不脫革屣。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爾。佛言。自今已去。聽在和尚和尚等阿阇梨阿阇梨等前偏露右肩脫革屣有所取與。時諸比丘。在白衣舍。于和尚和尚等阿阇梨阿阇梨等前。有所取與。偏露右肩脫革屣時形露。諸比丘白佛。佛言。聽白衣舍在和尚和尚等阿阇梨阿阇梨等前不露右肩不脫革屣隨意有所取與。爾時比丘。共余比丘在道行。一比丘從余比丘索水。諸比丘作是念。佛不聽著革屣有所取與。彼比丘即脫革屣取水。于是失革屣。諸比丘白佛。佛言聽。若在道行著革屣隨意有所取與。爾時有比丘。暮從比丘索水。彼作是念。佛不聽著革屣有所取與。時彼住處去水遠畏毒蟲。時彼比丘。脫革屣往取水毒蟲嚙腳痛苦不樂。諸比丘白佛。佛言。若日入后。聽去水遠若畏毒蟲得著革屣隨意取與。時六群比丘。見和尚和尚等阿阇梨阿阇梨等不起迎。諸比丘白佛。佛言應起。若一坐食。若作余食法不食。若病。聽作如是語。大德忍。我有因緣故不起。和尚者。從受得戒。和尚等者。多已十歲。阿阇梨者。有五種阿阇梨。有出家阿阇梨。受戒阿阇梨。教授阿阇梨。受經阿阇梨。依止阿阇梨。出家阿阇梨者。所依得出家者是。受戒阿阇梨者。受戒時作羯磨者是。教授阿阇梨者。教授威儀者是。受經阿阇梨者。所從受經處讀修妒路。若說義乃至一四句偈依止阿阇梨者。乃至依止住一宿。阿阇梨等者。多已五歲。除依止阿阇梨。若比丘所住房應掃灑。掃灑已若故有塵。聽泥漿污灑。泥漿污灑已。若故有塵。聽作地敷。若伊梨延陀耄羅耄耄羅[毯-炎+瞿]氀。若十種衣隨所得敷之。時諸比丘不洗足上地敷。佛言。聽在戶邊安拭足物。若故不凈。應戶外安水器洗足。比丘洗足已。足未干便上地敷。地敷爛壞。佛言。足未干不得上地敷。若有急事。應以足拭膝若拭[跳-兆+專]若以手拭若以弊物拭。時諸比丘。為和尚和尚等阿阇梨阿阇梨等。有所取與。數數洗足疲勞。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若為和尚和尚等阿阇梨阿阇梨等有所取與。聽用銅盤若案若機飲食所須之物。盡持置上一時授與。時有比丘。足下惡腫。于天雨中。余比丘扶往廁上。臥泥中極患苦。諸比丘白佛。佛言。聽為護身護衣護臥具故。僧伽藍內聽著一重革屣。時諸比丘。在道行為和尚和尚等阿阇梨阿阇梨等有所取與。偏露右肩脫革屣疲極。諸比丘白佛。佛言。聽若在道行為和尚和尚等阿阇梨阿阇梨等有所取與。即于頭上若肩上取與。

  爾時佛在舍衛國。時六群比丘。著革屣入聚落。時諸居士見皆共譏嫌。沙門釋子自言。我知正法。云何著革屣入聚落。如今觀之有何正法。如似國王大臣。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著革屣入聚落。時諸病比丘有畏慎心。不敢著革屣入聚落。諸比丘白佛。佛言。聽病比丘著革屣入聚落。時六群比丘。托病著革屣入聚落。余比丘見語言。佛不言不得著革屣入聚落耶。彼言我病。即問言。何所患苦。答言長老。佛不作如是說。若人言。須臾間不樂。是謂病人耶我等托病。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托病著革屣入聚落。爾時長老畢陵伽婆蹉。腳跟破須鞔跟革屣。諸比丘白佛。佛言。聽著鞔跟革屣。爾時長老畢陵伽婆蹉。在道行。眼闇。腳指蹴地壞足。諸比丘白佛。佛言。聽著鞔足指革屣。爾時畢陵伽婆蹉。多知識在道行。大得大麥小麥斑豆粳米。諸比丘疑不敢受白佛。佛言聽受。諸比丘受已不知置何處。白佛。佛言。聽若囊若箱盛。爾時長老畢陵伽婆蹉。在道行得酥油蜜石蜜不敢受。諸比丘白佛。佛言聽受。受已不知著何處白佛。佛言。聽若以鍵瓷小缽次缽受。鍵瓷者入小缽。小缽者入次缽。次缽者入大缽。諸比丘。不知畜鍵瓷小缽次缽。當凈施不。白佛。佛言。聽不作凈施畜。時長老畢陵伽婆蹉。老羸不堪步涉白佛。佛言。聽作步挽車若輿若乘。除女人牸牛馬。爾時畢陵伽婆蹉。在道行得輦不敢受白佛。佛言聽受。得皮輦不敢受白佛。佛言。聽取卻皮。十種衣中隨以一衣裹之。復得織皮輦不敢受白佛。佛言。聽卻皮繩發繩以余繩織應畜。諸比丘須輦轅白佛。佛言聽作。諸比丘須輦繩白佛。佛言聽畜。若繩數斷。聽用皮作。若擔輦肩痛。聽安枕薦。若患腳寄痛。聽作橙安枕薦。時不知何人應擔白佛。佛言。聽比丘若僧伽藍民若優婆塞若沙彌。若得車亦如是。若皮車應卻皮。十種衣中隨以一衣裹之應畜。若得織皮車。除皮繩發繩余得畜。不知何人應牽白佛。佛言。聽若比丘若僧伽藍民若優婆塞若沙彌牽。爾時長老畢陵伽婆蹉。得守僧伽藍人。佛言應畜。爾時六群比丘。作皮床皮獨坐床。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畜。復作皮褥皮枕皮臥具皮地敷。破地生蟲屋內臭穢。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畜。時有婆羅門出家為道。持伊師皮作拭足物置戶內。佛言聽畜。時諸比丘。汲水罐繩數斷。佛言。聽以皮作索。若罐破聽以皮作。若繩斷以皮作繩。若戶繩數斷。佛言。聽以皮作。若開戶若閉戶患手痛。聽以大皮裹之。若戶樞不轉。應著皮。若上樞壞。聽以皮縺。若向亦如是。若繩床木床腳壞。聽以皮縺。時有比丘腳痛。佛言。以大皮裹腳令得患差便卻。若比丘覆屋繩斷。佛言。聽以皮作。若戶扂繩數斷。聽以筋若毛作。時六群比丘。畜皮缽囊革屣囊針綖囊。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畜。爾時有木師出家比丘。畜皮囊盛作器白佛。佛言不應畜。木師出家比丘。一切作器不應畜。爾時眾僧。得木作器白佛。佛言聽畜。不知用何物盛。佛言。聽十種衣隨以一一衣作囊盛。爾時比丘酥油瓶露。佛言。聽以濕皮覆。若蟲嚙應以泥泥。爾時比丘。得花形皮油器。畏慎不敢畜。佛言聽畜。爾時比丘。得角作油器。畏慎不敢畜。佛言聽畜。若下漏上漏若邊漏聽以皮纏覆。

  爾時世尊。在王舍城。有比丘。木刺刺腳破須軟革屣聽畜。時世尊與阿難俱行。去尸陀林冢間不遠。見有貴價。重革屣。世尊知而故問阿難。汝何不取此革屣。阿難言。恐畜重革屣。佛言。聽此糞掃物得畜。爾時比丘在道行。去冢不遠。見有木貫死人皮厚。便剝取還房。作一重革屣。房內臭穢。余比丘問。房內何以臭。即以事答。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畜人皮。若畜偷蘭遮。及余不凈可惡皮不應畜。若畜突吉羅。爾時有比丘。從寒雪國來腳凍壞。詣佛所頭面禮足卻坐一面。佛知而故問比丘。汝何故腳破。白佛言。寒雪處來故凍壞。佛問比丘。彼國法何所著。比丘言。著富羅庵鞮。佛言。聽著。若須靺。聽作靺。聽從非親里居士居士婦乞作。不得作余用。若余用如法治。時六群比丘皮作腰帶。佛言不應畜皮作禪帶。佛言不應畜。比丘畜皮器。佛言不應畜。比丘畜皮帽。佛言不應畜。比丘作皮緊殊炭。佛言不應畜。比丘不拂拭革屣。污腳污臥具。佛言。不應不拂拭革屣。時比丘洗足已。未干便著革屣。革屣濕爛壞。佛言不應爾。時比丘不數浣拭腳物。諸比丘見污穢不喜。佛言聽浣。彼浣已不捩不曬蟲生。佛言。應浣捩曬燥(皮革揵度竟)。

  爾時世尊。在波羅捺國鹿野苑中。時五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卻住一面。五人白佛。我等當持何等衣。佛言。聽持糞掃衣及十種衣。拘舍衣劫貝衣欽跋羅衣芻摩衣叉摩衣舍兔衣麻衣翅夷羅衣拘攝羅衣嚫羅缽尼衣。如是十種衣。應染作袈裟色持。爾時比丘得冢間衣。佛言聽畜。爾時比丘得愿衣。佛言聽畜。爾時比丘在道行。去冢不遠。見貴價糞掃衣。畏慎不敢取。佛言聽取。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時有大姓子出家。于市中巷陌糞掃中。拾弊故衣作僧迦梨畜。時波斯匿王夫人見慈念心生。取大價衣破之。以不凈涂棄之于外。為比丘故。比丘畏慎不敢取。比丘白佛。佛言。若為比丘者應取。爾時有比丘。大姓出家。于市中巷陌廁上糞掃中。拾弊故衣作僧伽梨畜。時舍衛長者見心生慈愍。以多好衣棄置巷陌若廁上。為比丘故。使人守護。不令人取。時有諸比丘直視而行。入村時守護衣人語言。大德。何不左右顧視也。時比丘見畏慎不敢取。諸比丘白佛。佛言。若為比丘聽取。爾時比丘塹中得死人衣畏慎白佛。佛問言。汝用何心取。答言。以糞掃衣取。不以盜心取。佛言不犯。自今已去。不應取坑塹中死人衣。爾時有居士。浣衣已曬置壁上。時納衣諸比丘。見謂是糞掃衣便取時居士見語言。莫取是我衣。比丘言。我謂是糞掃衣故取耳。便放之而去。彼比丘畏慎白佛。佛言。汝以何心取。答言。糞掃衣取。不以盜心取。佛言無犯。自今已去。不應取在園上若籬上塹中糞掃衣。時有比丘。于大官斷事處前。有死人衣。比丘取此人衣。時大官敕旃陀羅。取死人棄之。旃陀羅言。何不使取衣者棄之。大官問言。何人取衣。答言。是沙門釋子取。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在斷事處取死人衣。爾時比丘在道行。去冢不遠。見未壞死人有衣。即取而去。死人即起語言。大德。莫持我衣去。比丘言。汝死人何處有衣。故持去不止。死人逐比丘。至只桓門外。腳跌倒地。余比丘見問此比丘。彼何所說。比丘答言。此死人我取其衣來。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取未壞死人衣。爾時有牧牛人。以衣置頭上而眠。時糞掃衣比丘。見謂是死人。彼作如是念。世尊不聽比丘取未壞死人衣。即取死人臂骨打此牧牛人頭破。彼即起語言。大德。何故見打。答言。我向謂汝死。牧牛人言。汝不別我死生耶。即打比丘次死。諸比丘白佛。佛言。死人未壞不應打令壞。時六群比丘。畜非衣作缽囊革屣囊針筒。畜錦文臥氈褥枕氍氀獺皮。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以非衣作缽囊及針筒。不應畜錦文臥具氈褥枕[毯-炎+瞿]氀獺皮。爾時比丘。冢間得錦文臥氈褥枕。諸比丘畏慎不敢取白佛。佛言聽取用。時有比丘。冢間得伊梨延陀耄羅耄耄羅[毯-炎+瞿]氀。有畏慎不敢取白佛。佛言聽取。卻皮卻草著余者。用作地敷畜。時有比丘于冢間得皮繩床木床獨坐床白佛。佛言聽取。卻皮十種衣中隨以何衣作聽畜。爾時比丘。在冢間。得繩床木床獨坐床。有畏慎不敢取白佛。佛言聽取。除二種繩。皮繩發繩。余者應畜。時比丘在冢間。得輦得蓋得步挽車。畏慎不敢取白佛。佛言聽取畜。時比丘在冢間。得瓶澡灌得杖扇。畏慎不敢取。白佛。佛言聽取畜。時有比丘在冢間。得钁鉤刀鐮。畏慎不敢取白佛。佛言聽取畜。時有比丘。在冢間得錢自持來。比丘白佛。佛言不應取。彼比丘須銅白佛。佛言。打破壞相。然后得自持去。時有比丘。得牛嚼衣白佛。佛言聽取用。時有比丘得鼠嚙衣白佛。佛言聽取用。有比丘得燒衣白佛。佛言聽取。糞掃衣有十種。牛嚼衣。鼠嚙衣。燒衣。月水衣。產婦衣。神廟中衣。若鳥銜風吹離處者冢間衣。求愿衣。受王職衣。往還衣。是謂十種糞掃衣。爾時拘薩羅國波斯匿王。與摩竭提王阿阇世。中間共斗多人死。時比丘欲往取死人衣白佛。佛言聽往彼。若有人先語取。若無人輒取。爾時阿阇世王。與毗舍離梨奢。中間共斗多人死。時比丘欲往取彼死人衣白佛。佛言。應往語然后取。若無人輒自取。爾時眾多居士。于冢間脫衣聚置一處埋死人。時糞掃衣比丘。見謂是糞掃衣。取之而去。時諸居士見語言。此是我衣莫持去。比丘言。我謂是糞掃衣。即放地而去。比丘畏慎白佛。佛言汝以何心取。答言。以糞掃衣取。不以盜心。佛言不犯。不應取大聚衣。爾時眾多居士。于冢間燒死人。時糞掃衣比丘。見煙已喚余比丘。共往冢間取糞掃衣去。彼言可爾。即共往至彼。默然一處住。時居士見。即與比丘一貴價衣。第二比丘言。持來當共汝分。彼言。共何誰分彼自與我。二人共諍。諸比丘白佛。佛言。應還問居士。此衣與誰。若居士言。隨所與者是彼衣。彼若言不知。若言俱與。應分作二分。爾時有比丘。往冢間取糞掃衣。遙見有糞掃衣。一比丘即占言。此是我衣。第二比丘即走往取。二人共諍。各言是我衣。諸比丘白佛。佛言。糞掃衣無主。屬先取者。時有二比丘。俱往冢間取糞掃衣。遙見有衣便占言是我衣。二人俱走往取衣。共諍各言是我衣。比丘白佛。佛言。糞掃衣無主。隨共取分作二分。爾時有眾多居士。載死人置冢間。糞掃衣比丘。見即語余比丘言。我曹今往取糞掃衣可多得。彼比丘言。汝等自去我不往。比丘即疾往大得糞掃衣。持來至僧伽藍中凈浣治。彼比丘見。語此比丘言。汝作何事。而不共我往取衣。我往取衣大得來。此比丘言。持來共汝分。答言。汝不共我取云何共分。二人共諍。比丘白佛。佛言。屬彼往取者。爾時有眾多糞掃衣比丘。共期要往冢間取糞掃衣。有一比丘得貴價衣。余比丘言。持來共汝分。彼答言。我得此衣。何故共汝分。多人共諍。比丘白佛。佛言。隨先要所得。多少應共分。

  爾時佛在舍衛國。時諸居士祖父母父母死。以幡蓋衣物裹祖父母父母塔。糞掃衣比丘見剝取之。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沙門釋子無有慚愧。盜取人物。自言我知正法。如今觀之有何正法。我等為祖父母父母起塔。以幡蓋裹塔供養。彼云何而自剝取。如似故為沙門釋子裹塔供養。我等實為祖父母父母。以幡蓋裹覆塔供養。諸比丘白佛。佛言。不得取如是物。若風吹漂置余處。若鳥銜去著余處。比丘見畏慎不敢取。比丘白佛。佛言。若風吹水漂鳥銜著余處聽取。爾時比丘。見有莊嚴供養塔衣即取。取已畏慎。比丘白佛。佛言。汝以何心取。答言。以糞掃衣取不以盜心。佛言無犯不應取莊嚴供養塔衣。

  爾時世尊在王舍城。時毗舍離有淫女。字庵婆羅婆利。形貌端正。有欲共宿者。與五十兩金。晝亦與五十兩金。時毗舍離。以此淫女故。四方人集于毗舍離時國法。以為觀望極好。時王舍城諸大臣聞毗舍離有淫女。字庵婆羅婆利形貌端正。有欲共夜宿者。與五十兩金。晝亦爾。時毗舍離。以淫女故。四方人集于毗舍離。觀望極好。時大臣往瓶沙王所白言。大王當知。毗舍離國有淫女。字庵婆羅婆利形貌端正。有欲共宿者與五十兩金。晝亦如是。以淫女故。四方人集于毗舍離。觀望極好。王敕諸臣。汝等何不于此安淫女。時王舍城有童女。字婆羅跋提。端正無比。勝于庵婆羅婆利。時大臣即安置此淫女。若有欲共宿者。與百兩金。晝亦如是。時王舍城。以淫女故。四方人集于王舍城觀望極好。時瓶沙王子字無畏。與此淫女共宿。遂便有娠。時淫女敕守門人言。若有求見我者。當語言我病。后日月滿。生一男兒。顏貌端正。時淫女即以白衣裹兒敕婢。持棄著巷中。婢即受敕。抱兒棄之。時王子無畏。清旦乘車往欲見王。遣人除屏道路。時王子遙見道中有白物。即住車問傍人言。此白物是何等。答言。此是小兒。問言死活。答言故活。王子敕人抱取。時王子無畏無兒。即抱還舍與乳母養之。以活故。即為作字。名耆婆童子。王子所取故名童子。后漸長大。王子甚愛之。爾時王子。喚耆婆童子來語言。汝欲久在王家。無有才技。不得空食王祿。汝可學技術。答言當學。耆婆自念。我今當學何術。現世得大財富而少事。作是念已我今寧可學醫方。可現世大得財富而少事。念言。誰當教我學醫道。時彼聞得叉尸羅國有醫。姓阿提梨。字賓迦羅。極善醫道。彼能教我。爾時耆婆童子。即往彼國。詣賓迦羅所白言。我欲從師受學醫道當教我。彼答言可爾。時耆婆童子。從學醫術。經七年已自念言。我今習學醫術。何當有已。即往師所白言。我今習學醫術。何當有已。時師即與一籠器及掘草之具。汝可于得叉尸羅國面一由旬求覓諸草有非是藥者持來。時耆婆童子。即如師敕。于得叉尸羅國。面一由旬。求覓非是藥者。周竟不得非是藥者。所見草木一切物。善能分別。知所用處無非藥者。彼即空還。往師所白如是言。師今當知。我于得叉尸羅國。求非藥草。面一由旬。周竟不見非藥者。所見草木。盡能分別。所入用處。師答耆婆言。汝今可去。醫道以成。我于閻浮提中。最為第一。我若死后。次復有汝。時耆婆自念。我今先當治誰。此國既小。又在邊方。我今寧可還本國始開醫道。于是即還歸婆伽陀城。婆伽陀城中有大長者。其婦十二年中常患頭痛。眾醫治之。而不能差。耆婆聞之。即往其家語守門人言。白汝長者。有醫在門外。時守門人即入白。門外有醫。長者婦問言。醫形貌何似。答言是年少。彼自念言。老宿諸醫治之不差。況復年少。即敕守門人語言。我今不須醫。守門人即出語言。我已為汝白長者。長者婦言。今不須醫。耆婆復言。汝可白汝長者婦。但聽我治。若差者隨意與我物。時守門人復為白之。醫作如是言。但聽我治。若差隨意與我物。長者婦聞之。自念言。若如是無所損。敕守門人。喚入。時耆婆入。詣長者婦所問言。何所患苦。答言。患如是如是。復問。病從何起。答言。從如是如是起。復問。病來久近。答言。病來爾許時。彼問已語言。我治汝病。彼即取好藥以酥煎之。灌長者婦鼻。病者口中酥唾俱出。時病人即器承之。酥便收取。唾別棄之。時耆婆童子。見已心懷愁惱。如是少酥不凈。猶尚慳惜況能報我。病者見已。問耆婆言。汝愁惱耶。答言實爾。問言。何故愁惱。答言。我自念言。此少酥不凈。猶尚慳惜。況能報我以是故愁耳。長者婦答言。為家不易。棄之何益。可用然燈。是故收取。汝但治病。何憂如是。彼即治之。后病得差。時長者婦。與四十萬兩金并奴婢車馬。時耆婆得此物已還王舍城。詣無畏王子門。語守門人言。汝往。白王言。耆婆在外。守門人即入白王。王敕守門人喚入。耆婆入已。前頭面禮足在一面住。以前因緣。具白無畏王子言。以今所得物盡用上王。王子言。且止不須。便為供養已。汝自用之。此時耆婆童子最初治病。

  爾時瓶沙王。患大便道中血出。諸侍女見皆共笑言。王今所患如我女人。時王瓶沙聞已慚愧。即喚無畏王子言。我今有如是病。汝可為我覓醫。即答王言。有耆婆童子。善于醫道。能治王病。王言喚來。無畏王子喚耆婆來。問言。汝能治王病不。答言能治。若能汝可往治之。時耆婆童子。往瓶沙王所。前禮王足卻住一面。問王言。何所患苦。王答言。病如是如是。復問。病從何起。王答言。從如是如是起。復問。患來久近。王言。患來爾許時。如此問已。答言能治。時即取鐵槽盛滿暖水。語瓶沙王言。入此水中。王即入水。語王坐水中。王即坐。語王臥水中。王即臥。時耆婆。以水灑王而咒之。王即睡。疾疾卻水。即取利刀破王所苦處。凈洗瘡已。持好藥涂。藥涂竟。病除瘡愈。其處毛生。與無瘡處不別。即復還滿槽水。以水灑王而咒之。王即覺。王言。可治我病。答言。我已治竟。王言善治不。答言善治。王即以手捫摸看。亦不知瘡處。王即問言。汝云何治病。乃使無有瘡處。耆婆報言。我治病寧可令有瘡處耶。時王即集諸侍女作如是言。耆婆醫大利益我有念我者。當大與財寶。時諸侍女。即取種種瓔珞臂腳釧及覆形密寶形外寶錢及金銀摩尼真珠毗琉璃貝玉頗梨積為大聚。時王喚耆婆來語言。汝治我病差。以此物報恩。耆婆言。大王且止。便為供養已。我為無畏王子故治王病。王言。汝不得治余人病。唯治我病佛及比丘僧宮內人。此是耆婆童子第二治病也。

  爾時王舍城有長者。常患頭痛。無有醫能治者。時有一醫語長者言。卻后七年當死。或有言六年。或言五年。乃至一年當死者。或有醫言。七月后當死。或言六月乃至一月當死。或有言過七日后當死者。時長者自往耆婆童子所語言。為我治病。當雇汝百千兩金。答言不能。復重語言。與汝二百三百四百千兩金。答言不能。復言當為汝作奴家業一切亦皆屬汝。耆婆言。我不以財寶少故不能治汝。以王瓶沙先敕我言汝唯治我病佛及比丘僧宮中人不得治余人。是故不能。汝今可往白王。時彼長者。即往白王言。我今有病。愿王聽耆婆治我病。時王即喚耆婆語言。王舍城中有長者病。汝能治不。答言能治。汝若能者可往治。爾時耆婆。即往長者家語言。何所患苦。答言。所患如是如是。復問言。從何而起。答言。從如是如是起。問言。得來久近。答言。病來爾許。時問已語言。我能治汝。爾時耆婆。即與堿食令渴飲酒令醉。系其身在床。集其親里。取利刀破頭開頂骨示其親里。蟲滿頭中。此是病也。耆婆語諸人言。如先醫言。七年后當死。彼作是意。七年已后腦盡當死。彼醫如是為不善見。或言六五四三二年一年當死者。彼作是意。腦盡當死。彼亦不善見。或言七月乃至一月當死者。彼亦不善見。有言。七日當死者。彼作是意言。腦盡當死。彼為善見。若今不治過七日腦盡當死。時耆婆。凈除頭中病已以酥蜜置滿頭中已。還合髑髏縫之。以好藥涂。即時病除肉滿。還復毛生。與無瘡處不異。耆婆語言。汝憶先要不。答言憶。我先有此要。當為汝作奴家業一切悉當屬汝。耆婆言。且止長者。便為供養已。還用初語。時彼長者。即與四十萬兩金。耆婆以一百千兩上王。百千兩與父。二百千兩自入。此是耆婆第三治病。爾時拘睒彌國。有長者子。輪上嬉戲。腸結腹內食飲不消亦不得出。彼國無能治者。彼聞摩竭國有大醫善能治病。即遣使白王。拘睒彌長者子病。耆婆能治。愿王遣來。時瓶沙王。喚耆婆問言。拘睒彌長者子病。汝能治不。答言能。若能者。汝可往治之。時耆婆童子。乘車詣拘睒彌。耆婆始至。長者子已死。伎樂送出。耆婆聞聲即問言。此是何等伎樂鼓聲。傍人答言。是汝所為來。長者子已死。是彼伎樂音聲。耆婆童子。善能分別一切音聲。即言語使回還。此非死人語。已即便回還。時耆婆童子。即下車取利刀破腹披腸結處。示其父母諸親語言。此是輪上嬉戲使腸結。如是食飲不消。非是死也。即為解腸。還復本處。縫皮肉合。以好藥涂之。瘡即愈毛還生。與無瘡處不異。時長者子。即報耆婆四十萬兩金。婦亦與四十萬兩金。長者父母亦爾。各與四十萬兩金。是耆婆童子。第四治病。爾時尉禪國王。波羅殊提。十二年中常患頭痛。無有醫能治者。彼聞瓶沙王有好醫善能治病。即遣使白王。我今有病。耆婆能治。愿遣來為我治之。時王即喚耆婆問言。汝能治波羅殊提病不。答言能。汝可往治之。王語言。彼王從蝎中來。汝好自護。莫自斷命。答言爾。時耆婆童子。往尉禪國。至波羅殊提所。禮足已在一面住。即問王言。何所患苦。答言。如是如是病。問言。病從何起。答言。從如是如是起。問言。病來久近。答言。病來爾許時。次第問已語言。我能治。王言。若以酥若雜酥為藥。我不能服。若與我雜酥藥。我當殺汝。是病余藥不治。唯酥則除。耆婆童子。即設方便語王言。我等醫法治病。朝晡晨夜隨意出入。王語耆婆。聽隨意出入。復白王言。若須貴藥。當得急乘騎。愿王聽給疾者。是時王即給日行五十由旬駝。即與王堿食令食。于屏處煎酥為藥。作水色水味已。持與王母語言。王若眠覺。渴須水時。可持此與飲之。持水與王母已。即乘五十由旬駝而去。時王眠覺渴須水。母即持此水藥與之。藥欲消時覺有酥氣。王言。耆婆與我酥飲。是我怨家。何能治我。急往覓來。即往耆婆住處覓之不得。問守門人言。耆婆所在。答言。乘五十由旬駝而去。王益怖懼。以酥飲我。是我怨家。何能治我。時王有一健步。名曰烏。日行六十由旬。即喚來。王語言。汝能追耆婆童子不。答言能。汝可往喚來。王言。彼耆婆大知技術。莫食其食。或與汝非藥。答言爾。受王教。耆婆童子去至中道。不復畏懼。便住作食。時健步烏得及耆婆。語耆婆言。王波羅殊提喚汝即言當去。耆婆與烏食不肯食。時耆婆。自食一阿摩勒果留半。飲一器水復留半。爪下安非藥。沉著水果中。語烏言。我已食半果飲半水。余有半果半水。汝可食之。烏即念言。彼自食半果飲半水。留半與我。此中必當無有非藥。即食半果飲半水已。便患啑不復能去。復取藥著烏前語言。汝某時某時服此藥當差。耆婆童子。即便乘行五十由旬駝復前去。后王與烏所患俱差。波羅殊堤王。遣使喚耆婆語言。汝已治我病差。可來。汝在彼國所得多少。我當加倍與汝。耆婆言。且止。王便為供養已。我為瓶沙王故治王病。時波羅殊提。送一貴價衣價直半國。語耆婆言。汝不肯來。今與汝此衣以用相報。此是耆婆第五治病。爾時世尊患水。語阿難言。我患水欲得除去。時阿難聞世尊言往王舍城。至耆婆所語言。如來患水欲得除之。爾時耆婆。與阿難俱往佛所。頭面禮足卻住一面。白佛言。如來患水耶。佛言。如是耆婆。我欲除之。白佛言。欲須幾下。答言。須三十下。時耆婆。與阿難俱往王舍城。取三把優缽花。還詣其家。取一把花。以藥熏之。并復咒說。如來嗅此可得十下。復取第二把花。以藥熏之。并復咒說。嗅之復可得十下。復取第三把花。以藥熏之。并復咒說。嗅之可得九下。復飲一掌暖水。足得一下風。即隨順以三把花。置阿難手中。時阿難持華出王舍城。詣世尊所。持一把花。授與世尊。如來嗅之。可得十下。復授第二把。更得十下。第三把復得九下。爾時耆婆。忘語阿難與佛暖水。爾時世尊。知耆婆心所念。即喚阿難取暖水來。爾時阿難。聞世尊教。即取暖水與佛。佛即飲一掌暖水。患即消除。風亦隨順。爾時王瓶沙。聞佛有患。與八萬四千人俱。前后導從詣世尊所。問訊世尊。頭面禮足。卻坐一面。時憂填王。聞世尊患。亦將七萬人俱。波羅殊提王。與六萬人俱。梵施王。與五萬人俱。波斯匿王。與四萬人俱。末利夫人。利師達多富羅那。四大天王。及諸營從釋提桓因。與忉利諸天俱。炎天子。與炎天俱。兜率天子。與兜率諸天俱。化樂天與化樂諸天俱。他化自在天。與他化自在天俱。梵天。與梵天俱。摩醯首羅天子。與摩醯首羅諸天俱。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卻住一面。時舍利弗。聞世尊病。與五百比丘俱。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卻住一面。爾時摩訶波阇波提比丘尼。聞世尊病。與五百比丘尼俱。阿難賓坻。與五百優婆塞俱。毗舍佉母。與五百優婆夷俱。詣世尊所。頭面禮足。問訊世尊。時提婆達多。聞世尊病。詣世尊所。頭面禮足。卻住一面。爾時提婆達多。見世尊前四部眾會。作如是念。我今寧可服藥。如佛令四部眾來問訊我。即往耆婆所語言。我欲服佛所服藥。汝可與我藥。耆婆言。世尊所服此藥。名那羅延。此藥非是余人所服。除轉輪王。成就菩薩如來乃能服之。提婆達多語言。若不與我。我當害汝。爾時耆婆。畏奪命故。即便與之。提婆達多以服此藥故。即得重病。身心俱苦。獨有一己更無余人。亦無親厚。作如是念。如我今日無有救者。唯有如來。爾時世尊。知提婆達心念。從耆阇崛山。身出施藥光明。以照提婆達多。使一切苦痛即得休息。爾時提婆達多病差未久。往王舍城巷陌唱令。太子悉達多。舍轉輪王出家為道。今行醫藥自活。何以知之。適治我病差故知。時諸比丘聞。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提婆達多。如來慈愍。而更無反復。爾時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已白佛言。未曾有世尊慈愍。提婆達多而更無反復。佛告諸比丘言。非適今日慈愍。提婆達多而無反復。何以故。乃往過去世時。有王名一切施。作閻浮提王。時閻浮提。國土平博人民熾盛豐樂無比。時閻浮提。有八萬四千城。有五十億聚落。有六萬邊城。爾時有病人。詣一切施王所。白王言。我今無有救護。唯有王耳。爾時王集閻浮提諸醫。示此病人。王問諸醫。如此病人當須何藥。諸醫看病已白王言。如此病人。非常入所能與藥。唯有成就菩薩能與藥耳。王問為須何樂。醫言。此病人若得慈心菩薩生肉生血食之。二十九日乃得差。一切施王心念言。生死長遠輪轉無際受諸苦惱。或墮地獄餓鬼畜生。截腳截手截耳截鼻挑眼斫頭竟何所益。即以國付囑諸臣。入內靜處思四無量行。爾時一切施王。即取利刀割髀里肉血。使人送與病者。如是經二十九日。后王問使人。病人云何。答王言已差。王言。將來看之。時即為病人洗浴與新衣著。將詣王所。王問言。汝病云何。答言已差。王言。汝隨意去。時彼人出門。右腳蹴地血出。余人見之問言。男子汝腳何故血出耶。即言。彼非法王。弊惡王。非法淫著王。貪著樂邪見王。于彼門中腳蹴此閫使我腳壞血出如是。彼諸人言。未曾有無反復人。一切施王。二十九日以身血肉治令得差。而于王所無有反復。佛告諸比丘。爾時一切施王我身是。時病人者。今提婆達多是。我前世時。慈心愍之。而無反復。今亦如是無有反復。爾時世尊。為提婆達多故。說此偈言。

  一切諸山海  我不以為重
  其無反復者  我以此為重
  無有反復報  癩病惡疾苦
  或受白癩病  無反復如是

  是故諸比丘。應念報恩。應存反復。當如是學。爾時耆婆童子。瞻視世尊病。煮吐下湯藥及野鳥肉得差。是為耆婆童子第六治病。時耆婆童子。于異時持一領貴價衣。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卻住一面。白世尊言。我若治國王。若治大臣。或得一國土。或得一聚落。唯世尊當與我愿。佛言。我已過于愿。不與人愿。耆婆復言。愿與我清凈愿。佛言。求何等清凈愿答言。我此貴價衣。從王波羅殊提間得。價直半國。愿世尊哀愍故為我受。自今已去。愿聽諸比丘欲著檀越施衣欲著糞掃衣者隨意著。爾時世尊默然可之。時耆婆童子。得世尊可已。即持金澡瓶水洗佛手。持此大貴價衣上佛。佛慈愍故為受之。耆婆童子。頭面禮足卻坐一面。佛為種種說法。令得歡喜。前禮佛已還去。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為諸比丘隨順說法。以無數方便贊嘆頭陀攝持威儀少欲知足有智慧樂于出離者。告諸比丘。此衣貴價衣中第一。如牛出乳乳中出酪酪中出生酥生酥中出熟酥。熟酥出醍醐。最精第一。此衣如是。眾多衣中最為第一。自今已去。聽諸比丘隨意著檀越施衣糞掃衣。爾時瓶沙王。聞佛聽諸比丘畜檀越施衣。即持所著貴價欽婆羅衣。送與比丘。諸比丘不受言。佛未聽我曹畜大價衣。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畜貴價欽婆羅衣。后復遣人送王所著貴價[毯-炎+瞿]氀。諸比丘不敢受。佛未聽我曹畜貴價[毯-炎+瞿]氀。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畜。爾時六群比丘。畜廣大長毛[毯-炎+瞿]氀。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不應畜。佛言。自今已去聽諸比丘畜氍氀廣三肘長五肘毛長三指者。應凈施畜。爾時耆婆童子。聞佛聽諸比丘畜檀越施衣。即遣人送王所著短毛氍氀。與諸比丘。諸比丘不敢受。佛未聽我畜短毛氍氀。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畜。爾時王舍城諸優婆塞。聞佛聽諸比丘畜檀越施衣。即遣人大送種種好衣與諸比丘。諸比丘不知當云何。往白佛。佛言聽分。不知云何分。佛言。當數人多少。若十人為十分。若乃至百人為百分。分衣時好惡相參。時彼分衣者。輒自取分。佛言。不應自取分。應使異人分。使異人取分。彼自取分。佛言。不應自取。當擲籌分。彼比丘自擲籌。佛言。不應自擲籌。聽不見者擲籌。時有王所著大貴價衣不可分。佛言。聽截破分。自今已去。聽以刀截衣。爾時比丘得未浣衣。佛言。聽自浣若使人浣。時須浣器。佛言。應畜浣器。若無浣板。聽畜板若須剪刀。聽畜。

  爾時世尊。出王舍城。南方人間游行。中道見有田善能作事畦畔齊整。見已告阿難。汝見此田不。答言。已見世尊。佛問阿難。汝能為諸比丘作如是衣法不。答言能。佛語阿難。汝往教諸比丘。時阿難從彼還王舍城。教諸比丘。作如是割截衣。此是長條。此是短條。此是葉。此第一縫。此第二縫。此是中縫。此條葉兩向。時王舍城多著割截衣爾時世尊南方人間游行已。還王舍城。見諸比丘多著割截衣。告言。阿難聰明大智慧。我為略說。而能廣解其義。過去諸如來無所著佛弟子。著如是衣。如我今日。未來世諸如來無所著佛弟子。著如是衣。如我今日。刀截成沙門衣。不為怨賊所剝。從今日已去。聽諸比丘作割截安陀會郁多羅僧僧伽梨。時諸比丘。作割截安陀會襯體著。葉邊速破塵垢入葉內。自今已去。聽作不割截安陀會。諸比丘著割截郁多羅僧僧伽梨。葉邊速破塵垢入內露濕。佛言。自今已去。聽著割截郁多羅僧僧伽梨。聽葉作鳥足縫若編葉邊若作馬齒縫。諸比丘不知當作幾條衣。佛言。應五條。不應六條。應七條不應八條。應九條不應十條。乃至十九條。不應二十條。若過是條數不應畜。爾時比丘。反襵著涅槃僧。入白衣舍解脫露形。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爾。聽作帶著。時六群比丘畜上色帶。佛言不應畜。諸比丘以錦作。佛言不應錦作。諸比丘畜白帶。佛言不應以白作。佛言。聽畜袈裟色帶。爾時六群比丘作廣長腰帶。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作。聽作廣二指繞腰三周。若得已作者。應作二疊三疊四疊若三四疊。亂聽縫合。若短者。聽作繩續。若帶細軟。數結速斷。應安紐若玦。諸比丘用寶作。佛言。不應用寶。若用骨若用牙若角若鐵若銅若白镴若鉛錫若綖若木若胡膠作。不知云何安玦。佛言。以帛縫若穿孔著。時諸比丘帶斷壞。聽補治。復不知云何補治。佛言。若重綖更縫。若邊壞聽線編。若帶頭須壞。聽更以線續若縫。爾時比丘。不系僧祇支入聚落行。使衣墮形露。佛言。不應不系衣入聚落。聽安帶若縫。爾時舍利弗入白衣舍。患風吹割截衣墮肩。諸比丘白佛。佛言。聽肩頭安鉤紐。

  爾時世尊。在王舍城。與千二百五十比丘俱人間游行。爾時比丘多持衣。或頭戴或肩擔或帶著腰中。時有比丘。字伽梵婆提。詣恒水邊。佛欲渡處。即以神力斷水。時佛渡水已。見諸比丘多持衣或頭戴或肩擔或帶著腰中。見已念言。此諸比丘多持衣如是。我寧可為諸比丘制衣多少令有齊限。若過不應畜。爾時世尊。從婆阇國人間游行。詣毗舍離。爾時庵婆羅婆提。聞佛與千二百五十比丘俱人間游行來詣毗舍離。即乘車往世尊所。遙見世尊相好端嚴。恭敬歡喜。即時下車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卻住一面。爾時世尊。為說法勸化。令得歡喜。聞佛說法已。踴躍歡喜白佛言。唯愿世尊。受我明日請食。并比丘僧。在我園一宿。時世尊默然許可。彼知佛許已。頭面禮足繞佛而去。

  爾時世尊。住毗舍離在庵婆羅園中。諸梨奢。聞佛與千二百五十弟子人間游行來詣毗舍離。著種種衣服瓔珞。乘種種車。往迎世尊。諸梨奢。或有著紺色瓔珞衣服。乘紺色車馬。紺色侍從。紺色刀鉾幡蓋。紺色珠毛拂。青黃赤白黑車馬侍從嚴飾亦復如是。如是有五百梨奢。詣世尊所。時庵婆羅婆提迎佛還道。遇諸梨奢。亦不避道。車蓋相突。時梨奢中有耆老者。語庵婆羅婆提言。汝何故不避道。共相逼斥車蓋相突耶。婆提答言。所以爾者。我請佛及僧在我園宿。心在于佛無有余意也。梨奢語言。我與汝百千兩金。聽佛受我請供養。答言。我已請佛及僧止宿我園。云何當舍。梨奢復言。我與汝二百千兩金。乃至十六百千。聽世尊受我請供養飲食。答言不能。梨奢復言。以半國財物與汝。聽佛受我請供養飲食。答言。設與我全毗舍離國者我亦不舍。何以故。我已請佛及僧在園供養。爾時五百梨奢。振手嗔恨庵婆羅婆提言。捐棄我等。即乘車詣庵婆羅園。爾時世尊。在彼園中與無數眾圍繞說法。遙見五百諸梨奢來。告諸比丘。其有比丘。不見忉利諸天出游時。當觀此諸梨奢。忉利諸天。欲出游時。與此無異。佛告諸比丘。慎汝心念。攝持威儀。此是我教。云何比丘慎汝心念。若比丘觀內身身意止。精勤攝持念不散亂。調伏貪嫉世間憂惱。觀外身身意止。精勤攝持念不散亂。調伏貪嫉世間憂惱。觀內外身觀受心法亦如是。如是比丘得正心念。云何攝持威儀。比丘若出若入屈伸俯仰。執持衣缽若飲若食若服藥。大小便利。若眠若覺。若來若去。若坐若住。若睡若覺。若語若默。常爾一心。是謂比丘攝持威儀。爾時毗舍離五百梨奢。至車所住處便下車。詣世尊所。頭面禮足卻坐一面。五百梨奢。在佛邊無復威神。唯佛世尊。在大眾中光明威德最勝無比。猶若秋天無有云翳。日行虛空威曜無比。如是世尊。在五百梨奢中。神德名稱顏貌無比。爾時眾中有婆羅門。字賓耆羊菟。此婆羅門。從座起偏露右肩。右膝著地白佛言。我欲有所說。佛言。聽汝所說。此婆羅門。即于佛前。說偈贊佛。

  摩竭王得善利  鴦伽王持珠鎧
  其有佛出此國  聲震動如雪山
  如蓮花香潔  開張香氣勝
  今觀佛光曜  如日之初出
  如月行虛空  無有諸云翳
  如是佛世尊  光顯于世間
  觀佛之智慧  如闇然大火
  施眾以明眼  決了諸疑惑

  爾時諸梨奢語婆羅門言。汝可重說此偈。時婆羅門即再三說此偈。時諸梨奢以其善贊偈故。即與五百領衣。時婆羅門得此衣已。即用上佛言。愿佛哀愍故。而為受之。爾時世尊告諸梨奢。世間有五種寶難得。何等五。一者佛世尊出于世間。此寶難得。佛出世間聞佛說法為人說者。此寶難得。佛出世間為人說法聞法解者。此寶難得。佛出世間聞佛說法如法而行。此寶難得。得信樂者。此寶難得。是為五寶世間難得。爾時五百梨奢。聞佛種種方便說法開化。極大歡喜白佛言。愿明旦受我請。與比丘僧俱。佛言。我已受庵婆羅婆提請時五百梨奢振手而言。庵婆羅婆提捐棄我等。即從座起前禮佛足繞已而去。爾時庵婆羅婆提。還家辦具種種多美飲食。明日往白時至。世尊清旦著衣持缽與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俱。往庵婆羅婆提家就座而坐。時婆提。飯佛及比丘僧。種種多美飲食。食飲足已。置缽于地。持金澡瓶水洗佛手。前白佛言。毗舍離國有諸園觀。此最第一。今奉世尊。在中住止。唯愿哀愍見為受之。佛告言。汝可奉佛及四方僧。何以故。若佛園園物。若房舍房舍物。若缽若衣。若座具針筒。如佛塔廟。一切世間諸天龍神梵天沙門婆羅門諸天及人。無有能用者。婆提言。今以上佛及四方僧。愿為受之。時佛哀愍故。為咒愿受之。

  若為作寺廟  種植諸果樹
  橋船以度人  曠野施水果
  兼復施屋舍  如是之人輩
  日夜福增長  如法能持戒
  彼人向善道

  時婆提。更取小床于一面坐。時世尊為說種種法。令大歡喜。即于座上諸垢消除得法眼凈。見法得法已成果證。白佛言。自今已去。歸依佛法僧作佛優婆私。從今已去。不殺生乃至不飲酒。時婆提。聞佛種種方便說法。極大歡喜。從座起禮佛足而去。爾時世尊。在靜處思惟。心自念言。諸比丘在道路行多擔衣。有頭上戴。或有肩上擔。或有帶著腰中。見已作如是念。寧可為諸比丘制衣多少。過不得畜。時世尊。初夜在露地坐著一衣。至中夜覺身寒。即著第二衣。至后夜覺身寒。著第三衣。時世尊作如是念。當來世善男子不忍寒者。聽畜三衣足。我聽諸比丘畜三衣不得過。夜過已。世尊以此事集比丘僧告言。我在靜處思惟。諸比丘在道行大擔衣。或頭上戴肩上擔帶著腰中。見已作如是念。我今寧可為諸比丘制衣多少過者不得畜。我初于夜在露地坐著一衣。至中夜覺寒著第二衣。至后夜覺寒著第三衣。我作如是念。當來善男子不忍寒者。畜三衣足。我今寧可制諸比丘畜三衣。若過不得畜。自今已去。聽諸比丘畜三衣。不得過畜。爾時異住處四方僧。得貴價僧伽梨作臥具。諸比丘不知云何白佛。佛言。應持貿易余物隨處用。不知使誰貿易。白佛。佛言。聽比丘貿易。若使守僧伽藍人若沙彌優婆塞易。若施主自易隨處用。時世尊在跋提國。有比丘得芻摩衣。白佛。佛言聽畜。有比丘得羅睺多衣白佛。佛言聽畜。有比丘得阿哆睺多衣白佛。佛言聽畜。時六群比丘畜上色染衣。佛言不應畜。時六群比丘畜上色錦衣。佛言。不應畜錦衣白衣。法不應畜。應染作袈裟色畜。時六群比丘著不截須衣。佛言不應畜。有六群比丘錦作衣須。佛言不應畜。六群比丘畜頗那陀施衣。佛言不應畜。如是癡人。隨我所制更作余衣。時世尊在波羅捺國。有檀越送食。諸佛常法。若不往食。在后案行房舍。案行房舍時。見有比丘舒僧伽梨在地欲安帖。見已往比丘所語言。汝何故舒衣在地。比丘言。欲使里相著外有帖現。佛言。善哉善哉。比丘如汝所作。時諸比丘食還。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言。汝諸比丘。食后我案行房舍。見有比丘舒僧伽梨在地欲安帖。見已往比丘所語言。汝何故舒衣在地。比丘言。欲使里相著外有帖現。我即贊嘆善哉。如汝所作。自今已去。聽諸比丘作新衣。一重安陀會。一重郁多羅僧二重僧伽梨。若故衣聽二重安陀會二重郁多羅僧四重僧伽梨。若糞掃衣隨意多少重數。

  爾時世尊在曠野國。時眾僧得善顯現衣。佛言聽畜。得錦衣。佛言不聽畜。諸比丘得蚊廚。佛言聽畜。爾時世尊在跋耆國人間游行。往失守摩羅山至恐畏林鹿野苑中住。時有菩提王子。作新殿堂。未有沙門婆羅門一切人坐者。爾時王子。聞佛從跋耆國人間游行往失守摩羅山恐畏林鹿野苑中住。即遣人喚薩阇婆羅門子語言。汝持我名往佛所。頭面禮足問訊世尊。起居輕利少病少惱住止安樂。如是白佛。愿佛及僧。受我請食。我造新殿堂。未有沙門婆羅門一切人民坐者。愿佛先坐。然后菩提王子坐。得福無量。時薩阇婆羅門子。禮王子足已。往世尊所敬問訊已。卻坐一面。白世尊言。菩提王子。稽首世尊足下。問訊起居輕利少病少惱住止安樂。如是白佛。愿佛及僧。受我請食。我造新殿堂。未有沙門婆羅門一切人民坐者。愿佛先坐。然后王子坐。得福無量。時世尊默然許可。時薩阇婆羅門子。聞佛許可已。從坐起繞佛而去。還菩提王子所。白如是言。沙門瞿曇。我已白竟。默然許可。今正是時時王子。即設種種美食夜過已。明日掃灑殿堂。布好新衣從階陛至殿。時至遣人白佛。時世尊著衣持缽。與千二百五十比丘僧俱。詣菩提王子家。時王子至外門里迎佛。遙見佛來。前頭面。禮足已。隨侍佛后。如順教弟子。世尊入王子堂前默然而立。王子言。愿佛在衣上行上殿。令我得福安樂。王子第二第三如是白世尊。世尊默然。時世尊顧視阿難。阿難知佛不欲躡新衣上行為利益后眾生故。阿難語王子言。可攝此衣。如來不欲在上行。為利益后眾生故。時王子疾疾卻衣已白佛言。愿佛上殿。令我得福。時佛即上殿就座而坐。時王子飯佛及僧種種多美飲食。食已舍缽。取一小床在一面坐。時世尊種種方便為王子說法已。從坐而去。還本住處。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言。若大價衣布地。不應在上行。若行如法治。爾時比丘房舍多塵土。佛言聽灑掃灑掃已故復有塵。佛言。聽以泥漿污灑。若故有塵。伊梨延陀耄羅耄耄羅毛[毯-炎+瞿]氀。十種衣中。若一一衣。作地敷。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王波斯匿有異母。信樂佛法。以王所著大價錦衣。施四方僧已便命過。時比丘用作地敷。有諸不信樂大臣。至僧伽藍中觀看。見比丘以王所著大價錦衣作地敷。見已皆共譏嫌言。沙門釋子不知厭足。多貪畜遺余。自言我知正法。如是觀之何有正法。以王所著大價衣用作地敷。檀越雖施受者當知足。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以王所著大價衣作地敷。自今已去。聽用作臥褥坐褥作枕作覆上衣。爾時比丘。裹頭至佛所白言。大德。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比丘不得裹頭。是白衣法。若裹頭如法治。時諸比丘頭冷痛白佛。佛言。聽以毳若劫貝作帽裹頭。爾時比丘。誕陀盧多梨著衣。往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得如是著衣。除僧伽藍內。此是白衣法。若如是著衣如法治。爾時比丘著一衣。往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應著一衣。除大小便處。此是白衣法。若著如法治。爾時比丘著串頭衣。往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應著此衣。是白衣法。若著如法治。爾時比丘著襖往世尊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應著。此是白衣法。若著如法治。爾時比丘著皮衣。往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應著。此是白衣法。若著如法治。爾時比丘著褶。往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應著。此是白衣法。若著如法治。爾時比丘著褲。往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應著。此是白衣法。若著如法治。爾時比丘著行縢。往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應著。此是白衣法。若著如法治。爾時比丘著蒲草行縢。往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應著。此是白衣法。若著如法治。佛語比丘。汝癡人。隨我所制更作余事。如是一切白衣之法不得著。時諸比丘。假作編發螺髻。來指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應爾。此是外道法。若作如是如法治。爾時有比丘持木缽。往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應持如是缽。此是外道法。若畜如法治。爾時比丘持缽樓(三奇杖到柱地持缽置中上安橫串眾物肩荷而行故名缽樓)往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此是外道法不應持。若畜如法治。爾時比丘著繡手衣。往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應著。此是外道法。若畜如法治。爾時比丘著草衣。往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應著。此是外道法。若著如法治。如是衣若草衣。裟婆草衣。樹皮衣。樹葉衣。珠瓔珞衣。如是一切衣不得畜。若畜如法治。爾時比丘著外道皮衣。往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應著。若著如法治。爾時比丘著鷲毛衣。往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應著。此是外道法。若畜如法治。爾時比丘著人發欽婆羅衣。往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應著。此是外道法。若著偷蘭遮。爾時比丘。著馬毛[犛-未+牙]牛尾欽婆羅衣。往佛所白佛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應著。此是外道法。若著如法治。爾時比丘露身。往佛所白言。此是頭陀端嚴法。愿佛聽。佛言不應爾。此是外道法。若露身偷蘭遮。佛言。如是癡人。隨我所制復作余事。如是一切外道法。不應作。

  爾時有往處。現前僧大得可分衣物。諸比丘不知云何。往白佛。佛言聽分復不知云何分。佛言。應數人多少。若十人若二十人。乃至百人為百分。若有好惡當相參分。彼便自取分。佛言。不應自取分。應擲籌分。彼便自擲籌。佛言。不應自擲籌。應使不見者擲籌。時分物時。有客比丘來。佛言應與分。作分竟。有客比丘來。應與分。未擲籌時來。應與分。擲籌時來。應與分。擲籌竟來。不與分。歡喜受分已。有客比丘來。不與分。若有余更分。竟來不應與分。若已與沙彌。使人分已來。不應與分。比丘分衣時。有客比丘。數數來。分衣疲極。應差一人令分白二羯磨如是與眾中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住處若衣若非衣。現前僧應分。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彼當與僧白如是。大德僧聽。此住處若衣若非衣。現前僧應分僧今與某甲比丘。彼比丘當與僧。誰諸長老忍。此住處若衣若非衣現前僧應分。僧與某甲比丘。彼某甲當與僧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彼某甲當與僧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爾時比丘得婆輸伽衣白佛。佛言聽畜。諸比丘患寒白佛。佛言。聽著復貯衣。爾時有異住處一比丘住。時現前僧大得可分衣。諸比丘不知云何白佛。佛言。若比丘住處有一比丘住。大得現前僧可分衣。若有客比丘來。若四人若過四人。應持衣與一比丘令白二羯磨分。若有三人應彼此共三語受共分。若二人共三語受共分。若一人應心念口言此是我分。爾時有住處。有比丘有比丘想。欲別部分衣。諸比丘不知成分不成分。白佛。佛言。不成分得突吉羅。爾時有住處。有比丘疑別部分衣。諸比丘不知成分不成分。白佛。佛言。不成分得突吉羅。爾時有住處。有比丘作無比丘想別部分衣。比丘不知成分不成分白佛。佛言。不成分不犯。爾時有住處。無比丘有比丘想分衣。諸比丘不知成分不成分白佛。佛言。成分得突吉羅。爾時有住處。無比丘有疑分衣。不知成分不成分白佛。佛言成分得突吉羅。爾時住處。無比丘無比丘想分衣。諸比丘不知成分不成分白佛。佛言成分衣無犯。爾時有住處。有比丘有比丘想別部受衣。諸比丘不知成受衣不白佛。佛言。不成受衣得突吉羅。爾時有住處。有比丘疑別部受衣。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成受得突吉羅。爾時有住處。有比丘無比丘想別部受衣。諸比丘不知成受不白佛。佛言。不成受不犯。爾時有住處無比丘有比丘想受衣。諸比丘不知成受不白佛。佛言。成受得突吉羅。爾時有住處。無比丘疑受衣。諸比丘不知成受衣不白佛。佛言。成受得突吉羅。爾時有住處。無比丘無比丘想受衣。諸比丘不知成受不白佛。佛言成受無犯。

乾隆大藏經·小乘律·四分律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