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乘律·第1109部
佛說優婆塞五戒相經一卷
劉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羅譯
· 經名 · 卷數 · 跋序
· 品名 · 品數 · 譯作者
字體:

  聞如是。一時佛在迦維羅衛國。爾時凈飯王來詣佛所頭面禮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欲所請求以自濟度。唯愿世尊。哀酬我志。佛言。可得之愿隨王所求。王白佛言。世尊。已為比丘比丘尼沙彌沙彌尼制戒輕重。唯愿如來。亦為我等優婆塞分別五戒。可悔不可悔者。令識戒相使無疑惑。佛言。善哉善哉。憍曇。我本心念。久欲與優婆塞分別五戒。若有善男子。受持不犯者。以是因緣當成佛道。若有犯而不悔。常在三涂故。爾時佛為凈飯王種種說已。王聞法竟。前禮佛足繞佛而去。佛以是因緣告諸比丘。我今欲為諸優婆塞說犯戒輕重可悔不可悔者。諸比丘僉曰。唯然。愿樂欲聞。

  佛告諸比丘。犯殺有三種奪人命。一者自作。二者教人。三者遣使。

  自作者。自身作奪他命。教人者。教語他人言。捉是人系縛奪命。遣使者。語他人言。汝識某甲不。汝捉是人系縛奪命。是使隨語奪彼命時。優婆塞犯不可悔罪。復有三種奪人命。一者用內色。二者用非內色。三者用內非內色。

  內色者。優婆塞用手打他。若用足及余身分。作如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是犯不可悔罪。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犯不可悔。若不即死后不因死。是中罪可悔。

  用不內色者。若人以木瓦石刀槊弓箭白镴叚鉛錫叚。遙擲彼人。作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犯不可悔罪。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犯不可悔。若不即死后不因死。是中罪可悔。

  用內非內色者。若以手捉木瓦石刀槊弓箭白镴叚鉛錫叚木叚打他。作如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是罪不可悔。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犯不可悔。若不即死后不因死。是中罪可悔。

  復有不以內色。不以非內色。亦不以內非內色。為殺人故合諸毒藥。若著眼耳鼻身上瘡中。若著諸食中若被褥中車輿中。作如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犯不可悔罪。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犯不可悔罪。若不即死后不因死。是中罪可悔。復有作無煙火坑殺他。核殺弶殺。作阱殺。觸殺。毗陀羅殺。墮胎殺。按腹殺。推著火中水中。推著坑中殺。若遣令去就道中死。乃至胎中初受二根。身根命根。于中起方便殺。無煙火坑殺者。若優婆塞知是人從此道來。于中先作無煙火坑以沙土覆上。若口說以是人從此道來故我作此坑。若是人因是死者。是犯不可悔罪。若不即死后因是死。犯不可悔罪。若不即死后不因死。是中罪可悔。為人作無煙火坑。人死者不可悔。非人死者是中罪可悔。畜生死者下罪可悔。為非人作坑。非人死者是中罪可悔。人死是下罪可悔。畜生死者犯下可悔罪。若為畜生作坑。畜生死者是下罪可悔。若人墮死若非人墮死。皆犯下罪可悔。若優婆塞不定為一事作坑。諸有來者皆令墮死。人死者犯不可悔。非人死者中罪可悔。畜生死者下罪可悔。都無死者犯三方便可悔罪。是名無煙火坑殺也。

  毗陀羅者。若優婆塞以二十九日。求全身死人。召鬼咒尸令起。水洗著衣令手捉刀。若心念口說。我為某甲故。作此毗陀羅。即讀咒術。若所欲害人死者。犯不可悔。若前人入諸三昧。或天神所護。或大咒師所救解。不成害犯中可悔。是名毗陀羅殺也。半毗陀羅者。若優婆塞二十九日作鐵車。作鐵車已作鐵人。召鬼咒鐵人令起水洗著衣令鐵人手捉刀。若心念口說。我為某甲讀是咒。若是人死者犯不可悔罪。若前人入諸三昧。諸天神所護。若咒師所救解不成死者。是中罪可悔是。名半毗陀羅殺。斷命者。二十九日牛屎涂地。以酒食著中。然火已尋便著水中。若心念口說讀咒術言如火水中滅。若火滅時彼命隨滅。又復二十九日。牛屎涂地酒食著中。畫作所欲殺人像。作像已尋還撥滅。心念口說。讀咒術言。如此像滅彼命亦滅。若像滅時彼命隨滅。又復二十九日。牛屎涂地酒食著中。以針刺衣角頭。尋還拔出。心念口說讀咒術言。如此針出彼命隨出。是名斷命。若用種種咒死者。犯不可悔罪。若不死者是中罪可悔。

  又復墮胎者。與有胎女人吐下藥。及灌一切處藥。若針血脈乃至出眼淚藥。作是念。以是因緣令女人死。死者犯不可悔罪。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犯不可悔罪。若不即死后不因死。是中罪可悔。若為殺母故墮胎。若母死者犯不可悔。若胎死者是罪可悔。若俱死者是罪不可悔。若俱不死者是中罪可悔。若為殺胎故作墮胎法。若胎死者犯不可悔。若胎不死者是中罪可悔。若母死者是中罪可悔。俱死者是犯不可悔。是名墮胎殺法。按腹者。使懷妊女人重作。或擔重物。教使車前走。若令上峻岸。作是念。令女人死。死者犯不可悔。若不即死后因是死。是罪不可悔。若不因死者是中罪可悔。若為胎者如上說。是名按腹殺也。遣令道中死者。知是道中有惡獸饑餓。遣令往至惡道中。作如是念。令彼惡道中死。死者犯不可悔。余者亦犯同如上說。是名惡道中殺。乃至母胎中。初得二根。身根命根。迦羅邏時。以殺心起方便欲令死。死者犯不可悔。余犯同如上說。

  贊嘆殺有三種。一者惡戒人。二者善戒人。三者老病人。

  惡戒人者。殺牛羊養雞豬放鷹捕魚。獵師圍兔射獐鹿等。偷賊魁膾咒龍守獄。若到是人所。作如是言。汝等惡戒人。何以久作罪。不如早死。是人因死者是罪不可悔。若不因死者是中罪可悔。若惡人作如是言。我不用是人語。不因是死。犯中可悔罪。若贊嘆是人令死。便心悔作是念。何以教是人死。還到語言。汝等惡人。或以善知識因緣故。親近善人得聽善法。能正思惟得離惡罪。汝勿自殺。若是人受其語不死者。是中罪可悔。

  善戒人者。如來四眾是也。若到諸善人所如是言。汝持善戒有福德人。若死便受天福。何不自奪命。是人因是自殺死者犯不可悔罪。若不自殺者中罪可悔。若善戒人作是念。我何以受他語自殺。若不死者是罪可悔。若教他死已。心生悔言。我不是。何以教此善人死。還往語言。汝善戒人。隨壽命住。福德益多故。受福益多。莫自奪命。若不因死者是中罪可悔。

  老病者。四大增減受諸苦惱。往語是人言。汝云何久忍是苦。何不自奪命。因死者是罪不可悔。若不因死者是中罪可悔。若病人作是念。我何緣受是人語自奪命。若語病人已心生悔。我不是。何以語此病人自殺。還往語言。汝等病人。或得良藥善看病人隨藥飲食。病可得差莫自奪命。若不因死者是中罪可悔。

  余上七種殺。說犯與不犯。同如上火坑。若人作人想殺。是罪不可悔。人作非人想殺。人中生疑殺。皆犯不可悔。非人人想殺。非人中生疑殺是中罪可悔。

  又一人被截手足。置著城塹中。又眾女人來入城中。聞是啼哭聲。便往就觀。共相謂言。若有能與是人藥漿飲。使得時死。則不久受苦。中有愚直女人。便與藥漿即死。諸女言。汝犯戒不可悔。即白佛。佛言。汝與藥漿時死者。犯戒不可悔。

  若居士作方便欲殺母。而殺非母。是中罪可悔。若居士欲殺非母。而自殺母。是犯中罪可悔。非逆。若居士方便欲殺人。而殺非人。是中罪可悔。若居士作方便欲殺非人。而殺人者。犯小可悔罪。

  若人懷畜生胎。墮此胎者。犯小可悔罪。若畜生懷人胎者。墮此胎死者。犯不可悔。

  若居士作殺人方便。居士先死。后若有死者。是罪犯可悔。若居士欲殺父母。心生疑。是父母非耶。若定知是父母殺者。是逆罪不可悔。若居士生疑。是人非人。若心定知是人殺者。犯不可悔。若人捉賊欲將殺。賊得走去。若以官力若聚落力。追逐是賊。若居士逆道來。追者問居士言。汝見賊不。是居士先于賊有惡心嗔恨。語言。我見在是處。以是因緣令賊失命者。犯不可悔。若人將眾多賊欲殺。是賊得走者。若以官力若聚落力追逐。是居士逆道來。追者問居士言。汝見賊不。是賊中或有一人。是居士所嗔者言我見在是處。若殺非所嗔者。是罪可悔。余如上說。

  若居士母想殺非母犯不可悔。非逆罪。若戲笑打他。若死者是罪可悔。若狂不自憶念殺者無罪。若優婆塞用有蟲水及草木中殺蟲。皆犯罪。若有蟲無蟲想用亦犯。若無蟲蟲想用者亦犯。有居士起新舍。在屋上住。手中失梁。墮木師頭上即死。居士生疑。是罪為可悔不。問佛。佛言無罪。屋上梁。人力少不禁故。梁墮木師頭上殺木師。居士即生疑。佛言無罪。從今日作好用心。勿令殺人。

  又一居士屋上作。見泥中有蝎。怖畏跳下。墮木師上即死。居士生疑。佛言無罪。從今日好用心作。勿令殺人。又一居士日暮入崄道值賊。賊欲取之。舍賊而走。墮岸下織衣人上。織師即死。居士即生疑。佛言無罪。又一居士山上推石。石下殺人。生疑。佛言無罪。若欲推石時。當先唱。石下。令人知。又一人病癰瘡未熟。居士為破而死。即生疑。佛言。癰瘡未熟。若破者人死。是中罪可悔。若破熟癰瘡死者無罪。又一小兒喜笑。居士捉擊擽令大笑故便死。居士生疑。佛言。戲笑故不犯殺罪。從今不應復擊擽人令笑。又一人坐以衣自覆。居士喚言起。是人言。勿喚我起便死。復喚言。起起。便即死。居士生疑。佛言。犯中可悔罪。

  佛告諸比丘。優婆塞。以三種取他重物。犯不可悔。一者用心。二者用身。三者離本處。用心者。發心思惟欲為偷盜。用身者。用身分等取他物。離本處者。隨物在處舉著余處。復有三種。取人重物犯不可悔罪。一者自取。二者教他取。三遣使取。自取者。自手舉離本處。教他取者。若優婆塞教人言。盜他物。是人隨意取離本處時。遣使者。語使人言。汝知彼重物處不。答言知處。遣往盜取。是人隨語取離本處時。復有五種。取他重物犯不可悔。一者苦切取。二者輕慢取。三者詐稱他名字取。四者強奪取。五者受寄取。

  重物者。若五錢若直五錢物。犯不可悔。若居士知他有五寶若似五寶。以偷心選擇而未離處。犯可悔罪。若選擇已取離本處。直五錢者犯不可悔。離本處者。若織物異繩。名異處。若皮若衣。一色名一處。異色名異處。若皮衣物。一色名一處。異色名異處。若毛褥者。一重毛名一處。一色名一處。異色名異處。是名諸處。居士為他擔物。以盜心移左肩著右肩。移右手著左手。如是身分。名為異處。車則輪軸衡軛。船則兩舷前后。屋則梁棟椽桷四隅及隩。皆名異處。以盜心移物著諸異處者。皆犯不可悔。盜水中物者。人筏材木隨水流下。居士以盜心取者。犯不可悔。若以盜心捉木令住。后流至前際。及以盜心沉著水底。若舉離水時。皆犯不可悔。復次有主池中養鳥。居士以盜心按著池水中者。犯可悔罪。若舉離池水犯不可悔。若人家養鳥飛入野池。以盜心舉離水。及沉著水底。皆犯不可悔。又有居士。內外莊嚴之具。在樓觀上。諸有主鳥銜此物去。以盜心奪此鳥者。犯不可悔。若見鳥銜寶而飛。以盜心遙待之時。犯中可悔。若以咒力令鳥隨意所欲至處。犯不可悔。若至余處犯中可悔。若有野鳥銜寶而去。居士以盜心奪野鳥取。犯中可悔。待野鳥時犯小可悔。又諸野鳥銜寶而去。諸有主鳥奪野鳥取。居士以盜心奪有主鳥取。犯不可悔。若待鳥時犯中可悔。余如上說。又諸有主鳥銜寶物去。為野鳥所奪。居士以盜心奪野鳥取。犯中可悔。若待鳥時亦犯中可悔。余亦同上。若居士蒲博。以盜心轉齒勝他得五錢者。犯不可悔。若有居士以盜心偷舍利。犯中可悔。若以恭敬心而作是念。佛亦我師。清凈心取者無犯。若居士以盜心取經卷。犯不可悔。計直輕重。夫盜田者有二因緣。奪他田地。一者相言。二者作相。若居士為地故。言他得勝。若作異相。過分得地。直五錢者犯不可悔。有諸居士。應輸估稅而不輸。至五錢者犯不可悔。復有居士至關稅處。語諸居士。汝為我過此物。與汝半稅。為持過者。違稅五錢犯不可悔。居士若示人異道。使令失稅物直五錢。犯中可悔。若稅處有賊及惡獸或饑餓。故示異道令免斯害。不犯。又有居士。與賊共謀破諸村落得物。共分直五錢者。犯不可悔。盜無足眾生者。蛭蟲于投羅蟲等。人取舉著器中。居士從器中取者犯不可悔。選擇如上。盜二足二足眾生者。人及鵝雁鸚鵡鳥等。是諸鳥在籠樊中。若盜心取者犯不可悔。余如上說。盜人有二種。一者擔去。二者共期。若居士以盜心。擔人著肩上。人兩足離地。犯不可悔。若共期行過二叟步。犯不可悔。余皆如上說。盜四足者。象馬牛羊也。人以繩系著一處。以盜心牽將過四叟步。犯不可悔。若在一處臥。以盜心驅起過四叟步。犯不可悔。多足亦同。若在墻壁籬障內。以盜心驅出過群四叟步者。犯不可悔。余如上說。若在外放之。居士以盜心念。若放牧人入林去時。我當盜取。發念之機犯中可悔。若殺者。自同殺罪。殺已取五錢肉。犯不可悔。復有七種。一非己想。二不同意。三不暫用。四知有主。五不狂。六不心亂。七不病壞心。此七者。取重物犯不可悔。取輕物犯中可悔。又有七種。一者己想。二者同意。三者暫用。四者謂無主。五狂。六心亂七病壞心。此七者。取物無犯。有一居士種植蘿卜。又有一人來至園所。語居士言。與我蘿卜。居士問言。汝有價耶。為當直索。答言。我無價也。居士曰。若須蘿卜當持價來。我若但與汝者。何以供朝夕之膳耶。客言。汝定不與我耶。主曰。吾豈得與汝。客便以咒術令菜干枯。回自生疑。將無犯不可悔耶。往決如來。佛言。計直所犯可悔不可悔。莖葉華實皆與根同。

  有一人在祇洹間耕墾。脫衣著田一面。時有居士四望無人。便持衣去。時耕者遙見語居士言。勿取我衣。居士不聞。猶謂無主。故持衣去。耕人即隨后捉之。語居士言。汝法應不與取耶。居士答言。我謂無主故取之耳。豈法宜然。耕人言。此是我衣。居士言曰。是汝衣者便可持去。居士生疑。我將無犯不可悔耶。即往佛所咨質此事。佛知故問。汝以何心取之。居士白言。謂言無主。佛言無犯。自今而后取物者。善加籌量。或自有物。雖無人守而實有主者也。若發心欲偷未取者。犯下可悔。取而不滿五錢者。犯中可悔。取而滿五錢。犯不可悔。

  佛告諸比丘。優婆塞。不應生欲想欲覺。尚不應生心。何況起欲恚癡結縛根本不凈惡業。是中犯邪淫有四處。男女黃門二根。女者。人女非人女畜生女。男者。人男非人男畜生男。黃門二根亦同于上類。若優婆塞。與人女非人女畜生女。三處行邪淫。犯不可悔。若人男非人男畜生男黃門二根。二處行淫犯不可悔。若發心欲行淫。未和合者犯下可悔。若二身和合止不淫。犯中可悔。

  若優婆塞。婢使已配嫁有主。于中行邪淫者犯不可悔。余輕犯如上說。三處者。口處大便小便處。除是三處。余處行欲皆可悔。

  若優婆塞。婢使未配嫁。于中非道行淫者。犯可悔罪。后生受報罪重。

  若優婆塞有男子僮使人等。共彼行淫二處。犯不可悔罪。余輕犯罪同上說。

  若優婆塞共淫女行淫。不與直者。犯邪淫不可悔。與直無犯。若人死乃至畜生死者。身根未壞。共彼行邪淫。女者三處犯不可悔。輕犯同上說。

  若優婆塞自受八支。行淫者犯不可悔。八支無復邪正。一切皆犯。

  若優婆塞。雖都不受戒。犯佛弟子凈戒人者。雖無犯戒之罪。然后永不得受五戒乃至出家受具足。

  佛告諸比丘。吾有二身。生身戒身。若善男子。為吾生身起七寶塔至于梵天。若人虧之其罪尚有可悔。虧吾戒身其罪無量。受罪如伊羅龍王。

  佛告諸比丘。吾以種種呵妄語。贊嘆不妄語者。乃至戲笑尚不應妄語。何況故妄語。是中犯者。若優婆塞。不知不見過人圣法自言我是羅漢向羅漢者。犯不可悔。若言我是阿那含斯陀含若須陀洹乃至向須陀洹。若得初禪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若得慈悲喜舍無量心。若得無色定虛空定識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若得不凈觀阿那般那念諸天來到我所。諸龍夜叉薜荔毗舍阇鳩槃荼羅剎來到我所。彼問我。我答彼。我問彼。彼答我。皆犯不可悔。若本欲言羅漢。誤言阿那含者犯中可悔。余亦如是犯。若優婆塞人問言。汝得道耶。若默然若以相示者。皆犯中可悔。乃至言旋風土鬼來至我所者。犯中可悔。若優婆塞。實聞而言不聞。實見而言不見。疑有而言無。無而言有。如是等妄語。皆犯可悔。若發心欲妄語。未言者犯下可悔。言而不盡意者。犯中可悔。若向人自言得道者。便犯不可悔。若狂若心亂不覺語者。無犯。

  佛在支提國跋陀羅婆提邑。是處有惡龍。名庵婆羅提陀。匈暴惡害。無人得到其處。象馬牛羊驢騾驝駝無能近者。乃至諸鳥不得過上。秋谷熟時破滅諸谷。長老莎伽陀。游行支提國。漸到跋陀羅波提。過是夜已。晨朝著衣持缽入村乞食。乞食時。聞此邑有惡龍。名庵婆羅提陀。匈暴惡害人民鳥獸不得到其住處。秋谷熟時破滅諸谷。聞已乞食至到庵婆羅提陀龍住處泉邊樹下。敷坐具大坐。龍聞衣氣即發嗔恚。從身出煙。長老莎伽陀即入三昧。以神通力身亦出煙。龍倍嗔恚。身上出火。莎伽陀復入火光三昧。身亦出火。龍復雨雹。莎伽陀即變雨雹。作釋俱[麩-夫+并]髓餅波波羅[麩-夫+并]。龍復放霹靂。莎伽陀變作種種歡喜丸[麩-夫+并]。龍復雨弓箭刀槊。莎伽陀即變作優缽羅花波頭摩花拘牟陀花。時龍復雨毒蛇蜈蚣土虺蚰蜒。莎伽陀即變作優缽羅花瓔珞瞻卜花瓔珞婆師花瓔珞阿提目多伽花瓔珞。如是等龍所有勢力。盡現向莎伽陀。如是現德已。不能勝故。即失威力光明。長老莎伽陀。知龍力勢已盡不能復動。即變作細身。從龍兩耳入。從兩眼出。兩眼出已從鼻入。從口中出在龍頭上。往來經行不傷龍身。爾時龍見如是事。心即大驚怖畏毛豎。合掌向長老莎伽陀言。我歸依汝。莎伽陀答言。汝莫歸依我。當歸依我師歸依佛。龍言。我從今歸三寶。知我盡形作佛優婆塞。是龍受三自歸。作佛弟子已。便不復作如先匈惡事。諸人及鳥獸皆得到所。秋谷熟時不復傷破。如是名聲流布諸國。長老莎伽陀。能降惡龍折伏令善。諸人及鳥獸得到龍宮。秋谷熟時不復破傷。因長老伽莎陀名聲流布。諸人皆作食傳請之。是中有一貧女人。信敬請長老莎伽陀。莎伽陀默然受已。是女人為辦名酥乳糜。受而食之。女人思惟。是沙門啖是名酥乳糜。或當冷發便取似水色酒。持與是莎伽陀。不看飲。飲已為說法便去。過向寺中。爾時間酒勢便發。近寺門邊倒地。僧伽梨衣等漉水囊缽杖油囊草屣針筒各在一處。身在一處醉無所覺爾時佛與阿難游行到是處。佛見是比丘。知而故問阿難此是何人。答言。世尊。此是長老莎伽陀。佛即語阿難。是處為我敷座床辦水集僧。阿難受教。即敷座床辦水集僧已。往白佛言。世尊。我已敷床辦水集僧。佛自知時。佛即洗足坐。問諸比丘。曾見聞有龍名庵婆羅提陀。匈暴惡害。先無有人到其住處。象馬牛羊驢騾驝駝。無能到者。乃至諸鳥無啖過上。秋谷熟時破滅諸谷。善男子莎伽陀。能折伏令善。今諸人及鳥獸。得到泉上。是時眾中。有見者言見世尊。聞者言聞世尊。佛語比丘。于汝意云何。此善男子莎伽陀。今能折伏蝦蟆不。答言。不能世尊。佛言。圣人飲酒尚如是失。何況俗凡夫如是過罪。若過是罪皆由飲酒故。從今日若言我是佛弟子者。不得飲酒。乃至小草頭一滴。亦不得飲。佛種種呵責飲酒過失已。告諸比丘優婆塞。不得飲酒者。有二種。谷酒木酒。木酒者。或用根莖葉花果。用種種子諸果草。雜作酒。酒色酒香酒味。飲能醉人。是名為酒。若優婆塞嘗咽者。亦名為飲犯罪若飲谷酒。咽咽犯罪。若飲酢酒。隨咽咽犯。若飲甜酒。隨咽咽犯。若啖麴能醉者。隨咽咽犯。若啖酒糟。隨咽咽犯。若飲酒淀。隨咽咽犯。若飲似酒色酒香酒味。能令人醉者。隨咽咽犯。若但作酒色。無酒香無酒味。不能醉人及余飲。皆不犯。

乾隆大藏經·小乘律·佛說優婆塞五戒相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