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五大部外重譯經·第0180部
佛說大凈法門品經一卷
西晉三藏法師竺法護譯
· 經名 · 卷數 · 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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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如是。一時佛游王舍城靈鷲山。與大比丘眾俱。比丘五百。菩薩八千。一切大圣悉得總持辯才無量。其所建立分別圣慧解三脫門。于三世慧無所掛礙。得三昧定不可轉移。十力無畏一切具足。爾時王舍大城有逸女人。名曰上金光首。端正殊妙見莫不悅。色像清凈威耀如華。往古所修德本之報。形體自然紫磨金色。所可游居臥寐住立坐起經行。其地變現亦如身像設著彩帛其服自然轉為金色。無央數人莫不敬重。見此女者視之無厭。言辭不粗柔和美麗。顏貌光澤無有憔悴。其于王舍大城之中。國王太子大臣長者居士諸子。興貪愛心。志欲得見隨其所游。園觀河側里巷樹間。便就從之。男女大小無央數人。悉追其后欲觀察之。爾時上金光首在于異日。與畏間長者子俱。市買好物而相貢上。供辦美食至游觀園。駕駟馬車幢蓋珍寶。明月之珠紫金校飾。布好座具赍持雜香思夷之華。從諸妓人至游觀園而相娛樂。音聲唱和鼓樂前導。供養之具載從其后。不可計人逐而觀之。文殊師利者(晉名溥首童真)。于時從燕室出常發大哀愍傷群生。何所人者。可以勸化令發大乘。以三品法興隆道慧神足變化。說法變化。教授變化。導利入律。時文殊師利。見上金光首與畏間長者子俱侶。共載乘行詣游觀園。知女往昔本行根源宿世有德。吾應化之。當為說法必令解達文殊師利尋時變身化為少年。端正絕妙顏貌踰天。見者喜悅莫不欣戴。姿容威曜蔽日月光。被服像類現于人間。其所被服照四十里。自現其身如有所好。文殊師利被服嚴訖。觀察逸女所游之路。尋在彼路而于前立。適在前立。其長者子所乘及上金光首車馬被服。尋則覆蔽遏不復現。光曜滅盡猶如聚墨在明珠邊。上金光首游逸之女。時見文殊師利顏貌英妙。猶如天子身體之明煒煒難及。肌色悅澤被服有異。光曜灼灼從其身出。適見此已。則自察己不以為奇。貪其被服心自念言。今欲舍此長者之子下車棄去。當與斯人共相娛樂。又愿吾身得是衣服形貌光像。適念此已。文殊師利建立威神令息意天王化作男子。謂彼女曰。且止且止。用為發是游逸之心。所以者何。如斯人者不志色欲。女曰何故。息意天王報言。是者名為文殊師利菩薩也。女又問曰。何因作字正謂菩薩。為是天子乎。為龍鬼神犍沓和迦留羅真陀羅摩休勒。釋梵四天王耶。息意報曰。女欲知之非天龍神。亦非釋梵。斯者名曰為菩薩矣。又能充足一切人愿。見眾生心有所求索。不逆人意故謂菩薩也。女心念言。如今所聞必當施我妙好之服。即下車往白言。仁者。愿以此衣而見惠施。文殊師利答曰。大姊。若能發無上正真道意。吾身爾乃以衣相惠。女言唯然。何謂為道。答曰。欲知汝則為道。女言。云何文殊師利。設不廣演分別誼者。吾不解也。何謂我身則為道者。爾時上金光首即說頌曰。

  軟首愿以  衣服相施  乃知仁者
  志弘佛道  如天不雨  久遠之旱
  若貪惜者  非真菩薩

  爾時文殊師利。以偈頌曰。

  假使女能  發道意者  吾乃當以
  衣相惠施  若有堅心  住于道意
  天上世間  悉為作禮

  上金光首。以偈重問。

  所謂道者  為何句誼  孰為說者
  誰得道者  志趣經業  當何所習
  得成佛道  開化未悟

  文殊師利答曰。大姊。欲知有如來至真等正覺。名釋迦文。今現在說法。演身平等等奉行道。于姊心中所念云何。豈不從己而生陰種諸入事乎。女聞此言。蒙宿德本所積善行。逮法光明尋即啟言。如是如是誠如所云。因吾我身致陰種諸入耳。姊意云何。色有所念有所知乎。女答不也。文殊師利報曰。姊亦當知。道無所念無所分別。以是之故。色則平等道亦平等。吾故說此汝則為道。姊意云何。痛想行識。為有所念有所別乎。女答不也。文殊師利報曰。道亦無念亦無所分別。痛想行識則亦平等道亦平等。故說此言汝則為道。姊意云何。豈可見色處內若外及中間耶。豈青赤黃白黑紫紅。為在某處某方面乎。女答不也。文殊師利報曰。道亦無見無內無外。亦無中間紫紅之貌。亦無某處方面之土。色已平等道則平等。故說此言汝則為道。姊意云何。痛想行識。豈可見處內外中間。五色之貌某方面乎。女答不也。文殊師利報曰。道亦如是。不處內外中間五色。無彼無此亦無方面也。痛想行識則亦平等道亦平等。故說此言汝則為道。五陰若幻。虛偽顛倒因從斯生。道亦如幻假音聲耳。幻為平等五陰平等。幻已平等道亦平等。故說此言汝則為道。五陰如夢無有本末。道亦如夢本無處所。夢以平等道亦平等。故說此言汝則為道。計于五陰猶如野馬。迷惑之業從虛偽興。道如野馬自然之數。亦無有造亦無報應。是故野馬五陰平等。野馬已等道亦平等。故說此言汝則為道。五陰鏡像像無所有。道如鏡像亦無所有。以是鏡像五陰平等。鏡像平等道亦平等。故說此言汝則為道。五陰假名而為行耳。道亦假名而為道耳。五陰平等道亦平等。故說此言汝則是道。

  文殊師利謂言。更聽。五陰無造道亦無造。陰無自然道無自然。陰無所有道無所生。五陰無常道曉無常。五陰無安道解苦義。五陰空無道曉了空。五陰無我。了無我義則為道矣。諸陰寂然了澹泊者。則為道也。諸陰無受。無所受義則為道矣。諸陰無住亦無所著。無住無著則為道矣。諸陰無來亦無有往。無來無往則為道矣。有五陰者計于圣法。為假音聲言曰賢圣。而于道法言為友矣。其所言辭而無言辭。五陰悉無本皆清凈。如來如是悉了本凈得成正覺。故名曰道。是故五陰本凈道亦本凈。道以清凈諸法本凈。如今大姊諸陰本凈。諸佛世尊道亦本凈。一切本凈亦復自然。眾生五陰本凈亦然。故說此言汝則為道。已了五陰則便解道為諸佛道。又諸佛者不離五陰乃成佛道。道不離陰覺了五陰。乃號為佛。是故大姊。當作此觀。一切眾生皆處在道。道亦處在一切眾生。道無緣辭。故說此言汝則為道。彼從吾我而生四種。何謂四種。地水火風也。其地種者。無我無人無壽無命。等于地種道則平等。本無所受故謂平等。水種亦等道亦究竟本末自然。火種平等道為究竟本末無瑕。風種平等道之本末而無所見。大姊欲知如地種者。則以此種如來成道。水火風種如來種者。亦復如是。以此得道曉了地種水火風種則成為佛。故說此誼汝則為道。地水火風諸種無想。于此四大能無思想。故曰為道。以是之故說汝是道。

  彼因吾我便則有眼。耳鼻口身意亦復如是。其眼則空了眼自然。分別空者則為道矣。耳鼻口身意亦復如是。意則為空。解自然空則為道矣。眼以空者不知求色。色自然空則為道矣。耳鼻口身意亦復如是。意以空者則不識求。諸法無著。法自然空則為道矣。眼不受色。道亦如是。眼無有色。六情亦爾悉無所受。又計道者則無心法。如是大姊。其眼識界。彼于色界則無所住。眼識色界道無所住。耳之識界。鼻之識界。口之識界。身之識界。意之識界。不住法界道亦不住。心法識界道無所受。猶是之故。道與眼識界無有二。耳鼻口身意識界。道與意識無有二界。故說此言汝則為道。

  復次大姊。分別了眼則為道矣。眼本空凈。若能解了自然空者則為道矣。耳鼻口身意亦復如是。本自然空。覺了分別本凈自然空者則為道矣。眼自然空。則無所染亦無結恨。不見侵欺除淫怒癡。則為道矣。耳鼻口身意亦復如是。意則自然。其自然者則無所染亦無結恨。不見侵欺除淫怒癡。則為道矣。眼則無主則無吾我亦無所受。道亦無主則無吾我亦無所受。耳鼻口身意亦復如是。則無有主亦無吾我亦無所受。道亦無主則無吾我亦無所受。又計眼者。無男子法無女人法。已解了道。無男女法。無男無女則為道矣。耳鼻口身意。亦無男法亦無女法。道亦如是無男無女。如來覺了眼色無本。了無本者則為道矣。耳鼻口身意亦復如是。如來覺了意則無本。覺了如是則為道矣。故說此言汝則為道。復次大姊。其己身者則無吾我。無我無人無壽無命無形無意無作無受無見無聞無取無放無得無知。道亦無我無人無壽無命無男無女無身無造亦無所見。亦復無有色聲香味細滑之識。制一切法乃為道耳。今姊身者。愚樸無智身為現在。猶如草木墻壁瓦石。其內地種及外地種。如來則以圣達之慧。了是地種逮致正覺。故說此言汝則為道。復次大姊。其心意識諸思想念。心使意者而有此法。無去無來身無所至。教無所到。亦無津流亦無筋脈。亦無骨節發毛。亦不住腦亦不住髓。亦不住內。亦不住外。亦不住中亦無內外。眼亦不住。耳鼻口身意亦復不住。亦無所住亦非不住。亦不建立亦不離立。亦無處所。亦無土地。亦無方面。無色無見無授無受。無使無教無余無著。清凈鮮潔則為顯耀。其心意識亦無欲著亦無凈者。無有塵倚本際清凈。以是之故。亦無欲著無有凈者。則為顯耀便無有身。以是之故。亦無欲著無有凈者。如是大姊。陰種諸入自然為道。道亦自然曉了分別陰種諸入。設于己身能除陰種諸入事者。則為道矣。所以者何。道無憂戚無所危害。心了此者即便是道。覺了諸法一切平等。則為道矣。文殊師利于游觀園說此語時。虛空中五百天子。皆發無上正真道意。男女大小隨逐上金光首者。于彼眾中有二百人。發大道意。六十天與人。遠塵離垢諸法眼凈。爾時上金光首。歡喜悅豫五體投地。稽首文殊師利足下。歸命佛法及與圣眾。凈修梵行奉持五戒。其心質直乃發無上正真道意。口宣斯言。從仁之教。文殊師利愍傷一切眾生之類不斷佛教。其有人發大道意者。亦當如是。道所建立興設法施開化黎庶。又說經法當為洗除惡穢罪業使得清凈。一切諸法乃能寂然而悉澹泊。隨順思惟本悉無異。自依貪身為顛倒事。不了平等而習淫色。欲從身出。眾生因欲便有塵勞。文殊師利猶如今者。諸法非法一切本凈。迷惑致令從因緣會而有貪欲。我則能成合集諸法。立于無上正真之道。所以者何。一切塵欲從其思想因虛偽起。已能曉了知虛偽者。則能蠲除虛偽之事。又聞文殊師利說誼分別所趣塵欲之事。猶如云霧自然無實。欲如[火*僉]電。即尋消化。欲者如風。察于本末而無所倚。欲如虛空度一切界。欲如水泡不得久立。欲如鬼變于其中間不正之念。欲如熱病恍惚妄語。欲而無實從緣想興。欲如系縛計吾我故。欲無有形計著身故。欲如客來不從本起。欲炫因想隨眾念故。欲如曉觀從若干種而發生故。欲無所生從貪羨起。欲無所知從彼我生。欲之所生為因諸陰。欲界如鍜因意境興。欲如諸陰用諸入故。欲如若影假名色耳。欲不覺了違正念故。又復文殊師利。計于欲者。若能覺了疲懈之句。則能知道。所以者何。道無動轉眾生塵勞。欲如破壞分別道故。欲者為心心覺了故。欲如琴瑟曉了之故。所以者何。有道之誼不壞欲塵以能不壞便順道也。若睹欲者則為道矣所以者何。欲入諸界靡所不至。假使佛乘無所有者。而無有形。塵勞之欲亦復如是無有形像。欲于諸有而無所有。住無所住。這發起已尋則便滅。心則自然塵勞亦然。所以者何。心不可察。誰言能令心結染癡。假使彼心不可睹者。塵欲如是亦不可見。無積聚處無有方面也。菩薩大士。若能曉了塵勞之法。為貪欲人開化說法不以為厭。若教愚恚及等分人。誘導說法不以懈惓。設使文殊師利。如我身欲諸貪欲者亦復如是。如我嗔恚及與愚癡。一切嗔恚愚癡之事亦復如是。如我塵勞。眾生塵勞亦復如是。譬如大火悉燒草木賢圣慧火燒除塵勞。譬如日光照明眾冥不與冥合。圣慧如是蠲除塵勞不與俱合。譬如風行不著一切山與樹木。行智菩薩亦復如是。不著一切塵勞之欲。譬如劫盡燒諸有形不燒虛空。行慧菩薩亦復如是。燒諸愛欲不與一切塵勞俱合。譬如凈水不與穢合。菩薩如是不與塵俱。譬如虛空受持于地。智慧如是不與欲雜。譬如大風壞鐵圍山。菩薩如是。以智慧事吹散諸欲。譬如有象名究焰氣。乳與水合則為一類。菩薩如是。以圣智慧游除塵勞。化令明哲合為一慧。譬如須彌北方天下與諸親里不為放逸在于樹下而自分別。菩薩如是。智慧之明見眾人根而為分別。文殊師利。吾身如今不畏欲塵亦無所難。所以者何。我曉欲塵本悉凈故。又被菩薩大德之鎧。勇猛精進無所[怡-臺+惡]難。譬如怯人求于救者。如此之類不為勇猛。開士大士亦復如是。離于欲者不為菩薩。譬如有人為賊所壞不為猛將。開士如是。壞愛欲者不為菩薩。譬如人以清水明珠著濁河中尋時即清。不為垢濁之所染污。菩薩如是。在于愛欲塵勞之中。不為瑕穢之所染污。爾時上金光首嘆說此已。復問文殊師利。何謂菩薩無有塵勞。答曰。假使菩薩見于起意若見滅意。不當謂之為菩薩也。譬如有限睹總持者。不當謂之獲于無量。如是菩薩若睹塵勞意有起滅。非是菩薩無塵之謂。無塵欲者。不見有塵。不見結恨。無見不見。遠離想念。乃謂無塵。設使行者其心意識而得自在。一切所有無泥洹想。所以者何。心無欲塵想念之緣。便得自恣也。于諸善惡亦復如是。所行無行。有為無為。有形無形。一切知之。生死塵勞有余之垢。目察于色。耳聽音聲。鼻香。舌味。身更。心法。若得定意志在澹泊。于愛欲塵則無垢穢。爾乃名曰無有放逸。號曰無業。而無所習斯之謂也。無塵勞者。離于有為及無為哉。乃無瘕疵。復次大姊。假使菩薩身無塵勞。則能度脫他人欲垢。如來說此為無塵勞。救濟他人塵勞之欲。遵修菩薩乃為精進。女又問言。何謂菩薩現在目前精進者乎。文殊師利答曰。觀于空無而不退轉。眾生邪見則興大哀。觀于無相而不退轉。眾生有相則以愍濟。觀于無愿而不退轉。眾生貪愿則以愍濟。觀無所行而不退轉。眾生著行則以愍濟。觀無所生而不退轉。眾生生死則以愍濟。觀無所起而不退轉。眾生起滅則以愍濟。觀聲聞乘獲聲聞果使不退轉。觀緣覺乘獲緣覺果使不退轉。觀菩薩乘則以愍哀一切群生。是為菩薩習平等行精進之事。譬如丈夫行入巨海。超進極遠乃致眾寶。如是大姊。正諦觀察空無相愿及無所行。不生不起。聲聞之乘。緣覺之乘。令難進者至不退轉。乃離因緣。又如有人入大戰中。使難進者將護忿諍。令無所害致為難也。如是大姊。其諦觀察三脫門者。不失善權其難亦爾。

  女復問言。何謂菩薩為權方便。文殊師利答曰。權方便者。知其時節不舍恐畏生死分部泥洹伴黨。權方便者。示恐懼門。謂生死門。泥洹之門。空無之門。所見之門。無相之門。無愿之門。彼所想門。無所行門。精進本德遵行之門。無所出門。現世之門。無所立門。陰種諸入無所起門。無所滅門典所行門。澹泊之門。開化眾生導示之門。法界之門。護正法門。聲聞之門。緣覺之門。說佛道門。度佛道門。若使菩薩見恐懼門者。于一切門而無所著。是則名曰善權方便。取要言之貪欲門哉離諸愛故。嗔怒門哉離于結恨。愚癡門哉離于不明。塵勞門哉離于穢濁。諸趣門哉無往來故。是為菩薩善權方便。至于一切愚夫行門。所學無學緣覺菩薩如來之門。其能曉了此諸門者。是則名為善權方便。

  爾時世尊在靈鷲山。游泉水邊而以經行。賢者阿難侍從俱焉。于是世尊。則以遙贊。善哉善哉文殊師利。是為菩薩奉習平等現在目前善權方便精進之行。如仁所云等無差特也。于時以此善哉之音。即得普告三千世界。其聲悉周六反震動。則無央數天龍鬼神犍沓和阿須倫迦留羅真陀羅摩休勒。人與非人。釋梵四王聞善哉音皆受告敕。往詣佛所稽首足下退住一面。各白佛言。向者大圣為何所贊。乃告三千悉見蒙敕。大千世界六反震動。世尊答曰。天子欲知。嘆文殊師利有所勸化也。又問。今者所游。佛言。于王舍城東門之下在中街路。為上金光首。廣說經法談論所趣。天子汝等往求法誼。時天龍神犍沓和阿須倫迦留羅真陀羅摩休勒人與非人。釋梵四王。一切僉然共詣文殊師利談所。自現半身而雨天花。悉皆周遍王舍大城。于彼世時諸天見人人見諸天。各自安隱無諍訟者。又王舍城無數千人。各取諸天所散之花。赍詣文殊師利。時阿阇世王與四部兵后宮婇女大臣百官。從諸小王俱共往詣文殊師利。又諸尊者及長者子太子群臣。見上金光首威儀耀赫諸根澹怕。破壞塵勞離于顛倒。殊妙之德而自莊嚴。見已如是不復興發貪欲之想。

  爾時文殊師利。告上金光首。今者眾人普來集會。以何等故無復染著。前所欲塵今為安在。女白文殊師利。一切眾生塵勞之欲。則建立志慧脫本際。住于法界無本之處。無本如此而無差特。無生無滅亦無所處。又彼塵欲則為本凈。分別平等。又問女曰。何謂塵欲而為本凈。答曰。無想不想。無應不應。以此塵欲則為本凈。塵從順行而無所起。則為本凈。當知塵欲因客。游來。曉了空慧與道同居。無相之慧。無愿之慧。本凈之明。而俱同居。察此一切悉無所有。譬如蛇虺含毒害人。若有人來而赍良藥能消恚毒。蛇這見藥毒即滅除。男女大小知毒歇盡。悉共戲弄著械膝上。無所傷害亦不螫人。如是人者。本未曾聞法律之時。念于不順所見顛倒。處于塵欲為之所燒。己身貪欲自著顏色。已能觀了色如聚沫。則知身法猶如幻化。分別戲樂若如于夢。已解愛欲若如水泡。命如朝露萬物無常。曉了諸陰皆同惱患。知身不凈悉為空無。觀一切法皆無吾我。正諦思惟本末悉虛。不毀他人不自稱譽。亦不自縛不縛他余。今我從仁聞所說法。尋即信樂便得解脫。是故眼視無所染著。所以者何。省仁之說應其所作而處塵勞。如是計塵亦無欲垢誰能見者。

  爾時上金光首白。文殊師利。一切大會諸天人民將無恐懼。唯為分別如應說法。令諸天人曉了塵欲。本悉清凈愍哀一切。使發無上正真道意。文殊師利答曰。欲塵本凈信樂者希。所以者何用不覺故。覺塵清凈則成道矣。譬如無生之火不能燒人。如是當知無想之念不行吾我也。如所興火還自燒己。如是當知思想之念。塵勞貪欲造生死身。如木生火其焰遂盛。如是當知邪見顛倒興起塵勞三界然熾。如火滅后無復焰光。如是當知倒見已止塵則不起。即于三界不興勞垢。如百千歲火滅不然。人不疑恐畏于冷灰。如是當知雖若干劫習欲塵穢。已解觀之無所積聚。如火滅盡不可施用。慧明澹怕塵勞不興。如身中火溫熱雖盛則無所燒。如是計之。其心本凈顯耀之明。客塵欲起終不染污心之源際也。于是文殊師利復問其女。又當云何觀于色身。答曰。猶如水中之月影也。又問。云何觀五陰體。答曰。猶如無化如來之化也。又問。諸種當云何觀。答曰。猶如水火二界也。又問。云何觀諸入事乎。答曰。猶如無施因緣罪福所行也。又問。云何觀此諸會。答曰。而悉照曜會者心性。又問。云何還觀爾身。答曰。猶如吾之父母。平等定者而無有二也。又問。云何以觀吾身。答曰。猶如生盲不見諸色。又問。云何曾聽此法乎。答曰。已聞是法如幻師化化人所聽也。又問。云何汝豈為發無上正真道乎。答曰。吾則是道無所志求。又問。云何為奉行于施度無極乎。答曰。修一切度舍諸塵勞也。又問。為具足戒度無極乎。答曰。所具足者周滿如空也。又問。為奉行于忍辱乎。答曰。所可遵修一切諸法無起無生。又問。為殷勤精進行乎。答曰。修行諸法無所至湊也。又問。以為建立寂度無極乎。答曰。建于法界住無所住也。又問。為已具足智度無極乎。答曰。志無憍慢心不自大也。又問。為行慈乎。答曰。以為曉了一切眾生悉無所有。又問。當于何求大哀菩薩乎。答曰。當于眾生塵勞中求。所以者何。大哀菩薩欲得制御眾生塵勞。則發無上正真道意也。又問。行喜菩薩當復何求。答曰。己心真實志性清凈。化諸憂戚是菩薩喜也。又問。菩薩行護云何具足乎。答曰。眾生所諍變斗之事。具足化之使至安和。又問。何謂為諍。答曰。蠲除無實虛偽塵勞。志建佛道者也。又問。與誰共諍。答曰。與外眾邪異學心不同者也。又問。眾邪異學為何所是。答曰。見他所興不能忍辱而自隨者也。又問。菩薩忍辱何所志趣。答曰。開化一切眾生之故也。所以者何。若不開導。何謂忍辱化眾生者。無嗔結恨亦不憂戚。則為忍辱。又問。何謂危害。答曰。積累德本為憂惱事。是為危害。又問。何謂無害乎。答曰。諸界不憂則為守仁。此謂無害也。又問。何謂菩薩選擇戰斗。答曰。選擇諸法無所獲故。又問。云何菩薩降伏眾魔。答曰。無所著故不滅塵勞。所以者何。菩薩降伏五陰不與塵俱。以此勝魔菩薩降塵不污本凈。究竟本末曉了諸法。開化眾生除老死患。告諸天子。文殊師利菩薩者。則為已離一切之智諸通慧想也。又問。女言。云何菩薩開化眾生。答曰。專秉善權修行智慧。又問。云何菩薩建立群生。答曰。建立己心之慧圣達菩薩。乃能開化一切群生。又問。今女說法此之眾會悉善聽受也。答曰。此不為善聽受者也。所以者何。有彼我想而反勸耳。立于識故也。又問。云何聞法為善聽者。答曰。設能信己如夢。其說經法如幻師化了聽假音。不著其聲不造解脫。有二事者。是乃名為善聽受法也。又問。云何聽承法理。答曰。文殊師利歸命法者也。

  爾時上金光首。承文殊師利童真建立威神。亦已本德所修智慧。于眾會中如應說法。萬二千人。皆發無上正真道意。五百天子。宿殖德本志菩薩乘者。得不起法忍。三萬二千天與人。遠塵離垢諸法得法眼凈。女說法已心懷欣豫。則自逮得柔順法忍。即便投身文殊師利足下自歸。唯愿至圣。聽我之身得為沙門。加哀濟脫不順之念。眾人所行皆非賢觀也。時文殊師利言。菩薩不以除己發者為是出家也。所以者何其能斷滅眾生欲塵。使修精進。乃是菩薩之出家矣。菩薩不以自被袈裟為是出家也袈裟名者晉曰去穢當去眾生淫怒癡垢令無瑕玼。常行精進乃是菩薩之出家矣。菩薩不以自奉禁戒為是出家。謂化眾生令守謹慎。乃是菩薩之出家矣。菩薩不以自處閑居為是出家也。假使五趣隨諸群類。悉能建之立慧閑居。乃是菩薩之出家矣。菩薩不以顏貌形容威儀禮節為是出家也。化諸黎庶勸立慈哀。乃是菩薩之出家矣。菩薩不以興己功德為是出家也。勸顯滋茂一切眾生殖德本者。乃是菩薩之出家矣。菩薩不以濟己志于滅度為是出家也。解脫一切眾生心性令致滅度。乃是菩薩之出家矣。菩薩不以除己塵勞為是出家也。滅去一切眾生塵勞。乃是菩薩之出家矣。菩薩不以偏護己身獨守其心為是出家也。將護一切群萌心志。乃是菩薩之出家矣。菩薩不以自脫己者為是出家也。度脫一切群萌往反。乃是菩薩之出家矣。菩薩不以濟己生死之患為是出家也。度脫一切生死之患。乃是菩薩之出家矣。菩薩不以志樂泥洹為是出家也。具足一切諸佛之法。乃是菩薩之出家矣。加以大哀愍濟眾生。不見他短不說其闕贊敘彼人篤信之德。開示信行以施一切。此之謂也。其出家者依倚他人為菩薩者。無所依倚。女問文殊師利。何謂出家依倚他人。則答女曰。其出家者。依倚禁戒不以緣戒為出家也。女欲知之。志于禪定意不放逸。出家依慧不隨惡友。遵修脫門是為出家。心未解脫不為出家。又問。何謂菩薩不依他人。答曰。不信異人則為無倚。亦不消息察他顏色。有何智慧從其受明。彼等之人有何異德。當從獲致諸通大慧。亦于己身無所悕求。此即名曰不倚他人。文殊師利說此出家品時。五百菩薩各脫身衣珍寶瓔珞。悉共奉上文殊師利。皆說此言。聞尊所論出家善教。吾等亦當從此正義。尋如是行具足出家。

  于是文殊師利。謂上金光首。若當還復上駟馬車。與畏間長者子俱為開化說此。則是汝出家之行也。時大眾人各心念言。豈離欲者與有欲人而俱處乎。女尋則知眾人心念。便答大眾為分別說。離欲菩薩與有欲人眾生之類而俱出生。欲以開化令清白故。諸人欲知。菩薩離于嗔恚愚癡。便與嗔恚愚癡群黎而俱游生。欲以開化施慈與明。設使菩薩已離塵勞。便與貪欲群萌俱生。開化一切游逸之類。喻如人者母子共處無所染污。菩薩如是。常與一切眾生俱會無所染污。譬鼓琴人及神咒師。雖習所欲則無有欲。菩薩如是。處于三界想念之中。如神咒術無所染著。于時上金光首。逮得時節獲致法誼。至于光明離諸窈冥。睹見塵勞開示真諦。則前稽首文殊師利足下。繞之三匝還復上車。則說頌曰。

  本性為清凈  貪欲不能污
  則無有嗔恚  常遵修慈心
  亦不有愚冥  起智慧光明
  至德以如是  然后乃上車
  前隨畏間子  而習為放逸
  吾本貪欲意  今者為所湊
  諸恐畏難者  財利之貪欲
  上車以離此  故舉聲歌頌
  譬如純厚陰  降雨潤于地
  則蔽日宮殿  使人眼不見
  其耀不為冥  亦無奪明者
  客云之所為  令光不顯現
  愚者心本凈  客塵亦如是
  由想不覺了  覆蔽智慧光
  計彼明達者  不為有處所
  已蠲除塵勞  則號為智慧
  智慧不憍慢  心凈無損減
  推之無從來  去亦無所到
  從念不順正  則有塵勞欲
  已應如法念  便趣無所至
  名無有處所  而無有受者
  則亦無所生  亦無有滅者
  不施無所斷  亦不依他人
  快哉此正法  微妙甚清凈
  譬如油然燈  照入諸窈冥
  計彼闇昧者  不知所歸趣
  智慧亦如是  滅除眾愚冥
  不睹塵勞處  順念成所來
  猶如有良醫  療治于眾病
  不令身增減  亦無所忘失
  病則是游客  其疾已滅除
  亦無有異習  不知疹去處
  溥首亦如是  上軟之音聲
  睹眾生厄疾  若干以療治
  除垢令清凈  趣之智慧門
  有所造變者  非法不為論
  今此五陰者  及與諸種大
  衰入已顯現  本無有差特
  是輩這前時  有毒嗔恚俱
  今則無傷害  亦無若干變

  于是上金光首。在于車上與長者子畏間俱。如是比像詣于清凈游觀之園。文殊師利而說經典。一切眾會歡喜踴躍。其心開解亙然明達。咸悉言曰。當共俱往奉詣如來聽所說法。舍游觀處至佛精舍。

  爾時上金光首與長者子畏間俱。在游觀園散花燒香。莊嚴寶蓋辦飲食饌。作倡妓樂而相娛樂。雜和搗香以自芬薰。于時彼女。觀長者子及來會人意以滿足。神通之力自化其身。應時終亡顏色變惡。猶如死人。眼耳鼻口膿血流出。身體[病-丙+逢]爛不可復視。口中臭氣浡浡腥穢。一切毛孔惡露皆出。其腹潰壞腸胃肝肺脾腎五臟。屎尿髓腦悉為流溢。青蠅飛集周匝共食。時長者子。見此女身變狀如是怖懅不安。欲求自歸濟脫是患。今遭難難無極之恐。當從何所免大憂煩。各懷二難。凡夫之士見眾瑕穢。己之罪咎將無帝王。阿阇世知危害我命。一切眷屬及諸會人。悉共驚怖志懷戰栗。各各誼言當于何求。天龍鬼神。若犍沓和。沙門梵志救脫大厄。其長者子德本不純。已聞文殊師利說經。當所施行而不曉了。于時文殊師利童真威神所立。令園樹木自然聲出。贊說頌曰。

  如今年少見  諸法自然數
  三界虛無實  如幻師現化
  愚戇所迷惑  朽肉之涂覆
  思想彼虛偽  愚者生染污
  譬之如畫瓶  中滿盛不凈
  而人不分別  戴著頭上行
  已知中所有  破壞則悉現
  不凈自流出  無奇乃迸走
  無智亦如是  志染著女色
  睹見像顏貌  思想以自污
  年少今當觀  開化自然身
  明者豈著此  瑕穢之臭惡
  年少莫恐懼  無得畏虛偽
  仁者前所集  諸法自然爾
  世尊之興出  施恐使無畏
  號謂釋師子  講說上妙法
  愛欲非常久  猶如電忽現
  雖睹無有實  慧者無所著
  譬如流河水  欲取上聚沫
  彼無有作者  亦不成報應
  名色亦如是  而無有造作
  因有罪福緣  便生報應果
  少童今自見  顏貌為所湊
  不凈何從來  令人懷恐懼
  此法無處所  去亦無方面
  無往亦無來  自然而化現
  彼無有作者  亦復無受者
  造法無所受  如幻無有形
  放逸于他身  年幼因生畏
  當自觀己體  亦是其比類
  猶如夢中戲  歡喜而踴躍
  一切諸所樂  如夢已便覺
  年少便可往  詣于釋師子
  世尊大圣人  挽拔恐懼根
  計于父母者  親屬及知友
  不能為仁者  蠲除此患難
  唯有諸世尊  能加施無畏
  當至歸命佛  及法與圣眾
  諸天犍沓和  人民悉稽首
  則離一切難  便獲大利安

  爾時長者子聞斯頌已。歡喜踴躍善意生矣。則以衣裓盛女死尸。棄叢樹間而舍之去。

  于是世尊。欲以開化彼長者子。從身放光。其明普照摩竭國界。爾時年少遙見如來與比丘眾圍繞說法。如日出時。道路自然現若干變微妙巍巍。寶為欄楯而散眾花。其天帝釋則在前立。宣嘆之曰。年少善利為獲福慶。乃能發心而懷歡豫。欲見如來具足佛身。如是比類歸誠諦路。欲睹如來之光顏乎。故發行也。時彼年少聞此勸贊。即與天帝俱詣佛所。帝釋復以大意之花用與年少言。取此花散如來上。則便取花供散世尊。稽首佛足右繞三匝。前住白言。今自歸佛及法圣眾。以是德本勸助無上正真之道。唯然大圣。有放逸女上金光首。國王所識郡縣州城尊者見知。實與戲樂詣游觀園。則于今日。顏貌變惡即時壽終。舍諸一切宗室眷屬。發大恐懼。將無國王推理問之。佛言。且止。爾以貪欲而懷恐懼。吾當施汝至無畏難。歸命佛者不當復懼。所由致恐當斷其根。又問。恐懼何因致之。世尊答曰。因淫怒癡而致恐懼。用是我身憍高自大。而睹顛倒與恩愛會。計于吾我倚于所有。眩愛慳貪招致斗諍。自見其身為縛著故。無常常想。苦為樂想。無身身想。空見實想。受于五陰以為業故。觀四種大。求諸衰入悉處所故。不察身瑕樂壽命故。以是致恐。當蠲此意也。汝見彼女身壞爛乎。對曰。已見。佛言。年少。一切諸法皆當別離。為勤苦患無有常者。愚癡貪之亦不久固。如是成就便復散壞。罪福報應多危少安。色如幻化亦復如夢。如野馬現渴者為惑。色猶如影行照忽過。譬之鏡像。因緣所合罪福報應。便復滅沒。若水中月。因成尋敗。如響無言。緣對致之。行若陰影須臾便消。猶如卷手屈即舒散。悉以本凈自恣而興。譬若如風不可護持。虛偽無實亦無所著愰惚為虛。因意造名而共相成。一切諸法如是無主。則當于彼莫樂貪著也。于年少意所趣云何。貪欲之習思想所湊。白世尊曰。愚人凡夫。思想端正凈妙恣顏。便起貪欲。于賢圣律法教經誼。觀之瑕穢無所貪羨。若不思惟正諦真實。則習貪欲追逐放逸。佛言。善哉。如年少言。貪欲之習志性若此。當棄邪想心思如順。遵修其業莫復為也。已離我見。觀彼平等。又問。世尊。何謂菩薩心思諸法常如應順。佛言。年少。若能思惟分別貪欲嗔怒愚癡及諸塵勞。本悉清凈。是則菩薩求佛道也。譬如年少有形之物為淫怒癡。菩薩如是。曉了一切分別諸法自在所游。其三毒者。則無有本亦無所住。如無主屋其屋內外澹泊虛空。以離吾我我人壽命。便應無相。所著念者便蠲除矣。以去所著即為無愿。志所喜樂恩愛悉除。無有諸行亦無所造。淫怒癡性本皆清凈。菩薩如是。能悉曉了一切諸法而得自在。假使菩薩習如應順遵修法者。諸所發意則為道矣。所以者何。設了己心則了如心。覺了分別解一切法。則無有色亦無有影。則無教令自然如幻。其于內外而相依倚。亦為道矣。為菩薩者無有異道。當所施行自曉了心。所以者何。若能曉了覺己心者。則能解知一切眾生心之所存。己心寂寞。眾生之心則為澹泊。己心本凈。眾生之心亦復清凈。己心鮮潔。眾生之心亦復鮮潔。己心離欲。眾生之心則亦離欲。己心無怒。眾生之心則無恚恨。己心無癡。眾生之心則明無癡。己心無塵。眾生之心則無勞穢。若有曉了如此事者。是為覺知諸通之慧一切智矣。如是應順遵修行者。為菩薩也。近于本凈。則知一切眾生心念。假使復為有所好樂。客想塵勞依心為垢。則不當厭修行法觀。設使有人曉了是者。客塵勞想則無塵勞。佛說是已。應時長者子畏間逮得柔順法忍。上金光首見長者子以蒙開化順從律教。則與五百玉女眷屬。鼓天琴瑟而作伎樂。往詣佛所稽首足下。右繞三匝退住佛前。爾時文殊師利謂畏間長者子。為識此姊不。答曰。已知之矣。又問。云何知乎。于是畏間長者子報文殊師利。而說頌曰。

  色者如聚沫  痛癢泡起頃
  了想如野馬  吾曉知如是
  行虛猶芭蕉  識者譬如幻
  名號假客來  吾曉知如是
  身騃無可貪  等如草墻壁
  其心不可見  吾曉知如是
  彼無吾我人  無壽無有命
  諸種合為身  吾曉知如是
  無有此淫怒  愚癡則無處
  清凈無塵勞  吾曉知如是
  愚者作迷惑  逆念為顛倒
  明達無所染  吾曉知如是
  猶如叢樹間  女身之臭穢
  彼色為自然  吾曉知如是
  本無當來生  終沒與現在
  興起無所有  吾曉知如是
  軟首當聽之  誠諦解脫者
  則免濟瑕穢  乃為頗進退
  不始亦不終  而現于生死
  開化立眾生  誰不發道意
  如吾貪淫恚  不正諸塵勞
  一切法無本  善哉經之要

  于是世尊應時而笑。口中則出五色之光。照于無量諸佛國土。還繞三匝從頂上入。賢者阿難即從座起。更整衣服。右膝著地叉手白佛。何因緣笑。諸如來至真等正覺。未曾虛笑必當有意。佛言。阿難。汝為豈見上金光首乎。對曰。已見天中天。佛告阿難。文殊師利乃往古世。勸化此女使發道意。今于其所而還聞法。尋則獲致柔順法忍。汝復見此長者子不。對曰。唯然。佛告阿難。吾本前世而勸化之使發道意。今復從佛而還聞法。尋即便致柔順法忍。佛告阿難。上金光首。過九十二百千劫已。當得作佛號寶光明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世界曰寶蓋。劫名寶成。爾時國中飲食衣服所居屋宅。猶如第二忉利天上。其佛國土無復異寶而出生者。則以菩薩為珍寶矣。又彼如來壽命無量。得佛道已。其時畏間長者之子。當為菩薩名德光曜。奉持世尊所演法教。其寶光明如來未滅度時。授德光耀菩薩之決。乃般泥洹。是德光曜菩薩開士。吾去之后。當得作佛號曰持焰如來至真等正覺。其佛國土等無差特。尋適授此族姓子決。應時三千大千世界六反震動。其大光明普照世間。于是具足授諸決時。則八千人因發無上正真道意。賢者阿難前白佛言。唯然大圣。斯經典者名為何等云何奉持。世尊告曰。名為大凈法門品文殊師利勸助戲變。又名上金光首本之化。應當奉持之宣示一切。佛說如是。賢者阿難。年少男子及與女人。文殊師利童真諸天龍神阿須倫。聞經莫不歡喜。

乾隆大藏經·大乘五大部外重譯經·佛說大凈法門品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