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五大部外重譯經·第0144部
道神足無極變化經四卷
西晉安息三藏安法欽譯
· 經名 · 卷數 · 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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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如是。一時佛游于忉利天上。在巴質樹下紺琉璃石。佛坐其上為母說法盡夏三月。與大比丘僧眾俱。比丘八千皆得羅漢。諸垢已盡神足備具能在所作。為菩薩七萬二千人。神通已達皆得陀鄰尼。悉知一切人心之所行所欲。自在遍至諸無央數佛剎。時佛與無央數之眾眷屬圍繞而為說法。爾時諸天眾中。有二天子。一名曰月天子。二名曰月星天子。在眾會中坐。于是月天子從座起。更整衣服前下右膝。叉手長跪白佛言。愿欲說者今欲所問。佛言。恣所欲問。于是月天子踴躍。即說偈問佛言。

  為一切大悲  純厚而得利
  立之得至道  甚凈施甘露
  既已得自安  滅除諸垢穢
  復能安一切  是故愿欲問
  于無數劫中  所行甚勤苦
  悉舍諸所有  布施無厭足
  為一切等心  等憂于眾人
  今愿用是故  欲問人中尊
  其有見佛身  眾好自莊嚴
  皆發踴躍意  所得因福田
  廣長無邊際  無量過大海
  是故今欲問  其德無過者
  亦無有異意  復無有異心
  三界將中雄  了知一切念
  其身所當行  未曾隨他人
  是故今欲問  于世之大智
  若有德無德  嘆譽及毀謗
  有名若無名  若苦及與樂
  皆知世八事  分別而具了
  是故愿欲問  已離于諸畏
  復護一切人  自身守無異
  于是無增減  三界皆悉爾
  有慈于他人  不疑無嗔恨
  是故愿欲問  持行譬如地
  布施與持戒  其心甚清凈
  寧自沒身命  終不犯于戒
  如身口所行  意亦復如是
  是故愿欲問  過度于世者
  忍辱調其意  堅立而自損
  是皆智所造  悉見勤苦處
  諸好惡嗔恚  一切皆能忍
  是故愿欲問  所為皆辦訖
  精進力甚強  超越于諸議
  為世作勤苦  未曾自為身
  晝夜常仍求  如駃流入海
  是故愿欲問  其德知與天
  于是諸欲事  三界不復為
  一切諸恩愛  皆悉能降伏
  禪旬皆已具  神足亦復然
  是故愿欲問  人中之猛雄
  于是大智慧  已度無所樂
  劫劫諸惡事  皆悉為舍離
  若在于空閑  自在知諸法
  是故愿欲問  別于俗而作
  神足功德智  滅諸不可行
  從是到他剎  不譽慈心想
  供養于諸佛  于佛亦無想
  是故愿欲問  愛世人示現
  是時魔皆來  悉共大聚會
  即以道法力  眾魔皆自壞
  于是降魔已  自致道乃成
  是故愿欲問  其功為最勝
  一切住于地  金座地踴出
  即時逮覺道  佛智不可量
  便起到他處  皆悉解諸議
  是故愿欲問  人中之最上
  一切智功德  為尊中復尊
  已得如佛意  如法說經行
  合會為已度  導師為一切
  以故問其議  三界皆蒙恩

  于是月天子說偈贊佛已。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薩摩訶薩逮大神通智之持得最度無極。云何菩薩得不可思議善權方便。得知他人心之所議。云何菩薩得知一切法。為一行為一味為一入為一教說云何得智自恣為他人說。云何菩薩得甚深戒。不有放逸行。自致無上正真道而不離佛。所問如是。世尊。愿為解說之。

  佛告月天子。善哉善哉。天子。欲習如來業。欲被大僧那僧涅。欲入大戰中作大導師。欲度一切。欲作大船。欲轉大法輪。欲作大布施。欲作大法身。欲作大法雨。欲然大法火。欲擊大法鼓。欲舉大法幡。欲說大法界。欲放大法聲。欲治大法英。欲現大法智。欲斷邪見祀祠。欲建立滿大祠。乃欲作如是狀貌不可計數事。乃為一切故。持是議以問如來。佛語天子。諦聽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說之。菩薩摩訶薩得大智至甚深微戒。自致無上正真之道成最正覺。如是天子。聽佛世尊所說。于是月天子。與諸大眾叉手受教而聽。佛語天子。菩薩有四事法。逮得第一差別大通之持。何等為四。一者得知一切法狀貌無所增減。二者求索一切法。三者一切法無有盡。得定安隱得學之證。四者不見一切諸法離于法性者。不于余法界有所悕望而想視。是為四事。云何天子知法之狀貌。知過去亦空當來亦空。今現在亦空。諸所有亦皆空如空。如是天子。長坐三昧索空各不知處。是名為悉了知。如是天子。知是處名為分別曉了。曉了諸決便持轉相教授。是處知處造立處分別處。如是處。解議處展轉相傳是名曰功德。如是天子。云何得一切法。法亦不想我我亦不想法。法起則起法住則住。天子。一切法如是。是我所非我所悉已無。菩薩如是者為轉前。為轉前者便不復樂起滅處。所以者何。諸所有無所有故。于無所有于余法而思惟。雖思惟不于余法有所學。亦不有所說亦不有所住。雖于余法作大明。于法亦不為亦不學。如是天子。云何菩薩得知諸法等如虛空心。天子。造作三界。如是天子。心無有形。亦不可見無住止處。亦不可知如幻。是心心法。求心亦不可得。如是心心法。求心了不可得。是心復不可知。如是心一切法。亦不可得復不可得。持法了無所有視諸所有審如化如影。如是知一切法已為過。已過者一切諸不學而自知。如是知諸法等如虛空。如是天子。如虛空不可見。亦無有生亦無有長者。知一切諸法亦復如是。如是虛空亦如。虛空寂而凈。如是諸法亦寂而清凈。如是天子。云何菩薩得知一切諸法法性。如是天子。菩薩作是學。諸法亦不見。亦不可得。眼亦不見耳。耳亦不知耳。耳亦不見眼。眼亦不知眼。鼻亦不見舌。舌亦不知舌。舌亦不見鼻。鼻亦不知鼻。鼻亦不見身。身亦不知身。身亦不見意。意亦不知意。一切諸法若行若住。法當云何而等知法性為在所。如是眼見知分別于法。不言是不是亦不隨。以是故得知常住處。亦不于法作衰。所以者何。外亦不入內亦不受。于衰不衰當作如是知如是見。亦不于法有所生有所住。如是住為悉見。如是天子。是為法性。如是法性亦不起亦不滅。于是處無所有。然復現諸法。以住無所生無所起。是止處如是審諦。如當眼所見智亦爾。亦不于法性亦無所脫。而興隆而住止。彼諸法法性以畢足。如是天子。是為四事法。菩薩得大神通智之持得最度無極。如是天子。云何為神通。云何為智。天子。神通者。于一切諸法要義悉知。彼一一之智皆悉了。是故天子。名為神通。于一切諸法而自知我我名。天子。我者而不佷是為法黠。如是天子。菩薩用是故疾得大神通之持。智于所愿而無厭。所以者何。欲滿所愿故。如是智。天子。過于人眼逮得天眼凈。悉見十方不可計無央數億千萬諸佛剎中。于諸剎中見諸佛世尊及諸弟子眾。持天耳悉聞諸佛世尊所說法皆悉聞知。諸佛剎土中一切人民學不學上中下事皆悉了知。能持神足遍游到諸佛剎。悉知前世無央數劫中所更。索知一切人意中所念。所從來生本末皆悉逮知。持是智以自證。便能為一切說法。如是智。天子。菩薩摩訶薩逮得一切智。佛所作者皆得住。疾逮得諸佛法。成無上正真之道最正覺。佛爾時便說偈言。

  于是大神通  悉為已滿足
  善權之所施  見則功德相
  如是皆從一  悉了知諸法
  甚深凈戒德  亦皆由是致
  以如是之故  皆悉知諸法
  終不于是行  念有踰過者
  一切無所有  其法亦如是
  譬之如虛空  法義無差特
  于是審諦法  爾乃得見法
  不疑于法界  用是曉了知
  不以服法故  而悉具足知
  分別而曉了  自致得神通
  其諸過去法  皆悉為虛空
  諸有當來法  亦復無所有
  今諸現在法  亦等悉如空
  如是所見者  一切皆同等
  是三世諸法  皆悉如虛空
  亦非是我所  亦不非是我
  以自知一生  一切亦復爾
  如是諸所見  便為得轉信
  于彼如是知  功德不復同
  為一切說法  亦不想于法
  亦無有恚恨  不言是與非
  亦不有所疑  亦復無所覺
  其已如是者  便為立諸法
  于是諸所習  為皆無有余
  于是無余法  諸法皆悉爾
  亦不于異法  而復有所見
  如是亦不生  亦不為復有
  于是無所入  亦復無所得
  便為逮得德  為一切說法
  普演于法義  于道無所念
  其心于三界  為已甚佳快
  心已如是者  為都不可見
  無色若如影  其像亦如是
  于法有所求  其心為已止
  若有于是法  欲求索其心
  法亦不見心  心亦不見法
  其于如是心  心而復求心
  心已如是者  悉已見諸習
  諸法亦如是  無能黠法者
  諸所有思想  不能作妨礙
  一切未成法  我當悉辦之
  其法如虛空  常住無增減
  譬若如虛空  所生無所有
  其已如是者  為見一切法
  亦不于虛空  而有所作為
  如是名為好  諸法亦如是
  眼亦不見耳  耳亦不見眼
  舌亦不見鼻  鼻亦不見舌
  身亦不見意  意亦不見身
  各各在其處  處處不相見
  若從他人聞  或自從己知
  如是而悉能  為人說法界
  法界如是者  乃為悉平等
  六衰不知我  我亦不知衰
  如是皆悉知  所學諸法事
  學已如是者  其慧無有量
  為悉見十方  無數億千佛
  乃與弟子眾  尊說法悉聞
  其有于是法  廣普為人說
  于是無量慧  為已甚清凈
  善說戒之德  而具足得聞
  曉了于諸議  分別為皆滿
  皆悉知一切  其心之所念
  便以神足力  游于億剎土
  巨億千萬劫  無數恒邊沙
  前世之所行  皆悉見了知
  而便于是行  為已逮五通
  便因是前近  安隱無上覺
  佛之所住者  皆為已得住
  其未逮道者  當道求其議
  于是視諸法  皆空無所見
  便發踴躍意  歡喜無過者
  一切諸魔眾  無能動其毛
  疾逮得正覺  無上之最尊

  天子。復有四事法。菩薩摩訶薩逮得不可思議善權方便之功德。何等為四。一者逮前世智慧功德。二者其有無所依者。寒凍者苦者。苦痛者愁憂者。若見是輩眾苦毒者。便發意踴躍欲救之。皆教令求佛道。三者以諸法持佛意系于一切。持前世久遠功德福祐勸助。復持一切過去諸佛福祐功德勸助。皆令解脫憂苦放赦去離。都持是功德奉上諸勤苦厄難者。四者未曾發意不滿一切愿。亦未曾發意漏脫。使人不至道。亦未曾令一切不至道。如我心欲至道道亦迎我心。如是智便迎于心。心便逮道智持漚和拘舍羅。于功德而增益不于法界有所壞。于所可思議法所學無有厭足。于諸功德亦不厭足。如是作諸功德倍復無厭足。不于心法有所亡。心于功德亦無所亡。常奉行于布施心清凈無所悕望。常奉持禁戒而不缺減。于忍辱力而不動轉。加于精進而不懈怠。于禪三昧而不亂。于智慧而不愚。常供養于一切而無所貪。以慈報恩而無所憂。思惟所生逮無所生。憂其所說法憂欲令皆度脫。天子。菩薩行如是。其有知小福者以漚和拘舍羅所作無央數不可量。如是天子。菩薩于是一切法。逮得不可計智。于諸法無所不知無所不了。何以故。天子。一切法空無想不愿。如是空不可計。心逮得不可計。作小功德。持漚和拘舍羅所作無央數不可量。何以故。如是道不可量心亦如是。如是行不可量。無邊際不可量法。隨無邊際不可量法。如是諸佛世尊道法。亦復無邊際不可量。復次天子。菩薩以漚和拘舍羅。于一切行皆悉過上。過上已隨一切人所喜樂。布施者。所求者。說法者。以法而度脫之。復次天子。菩薩已如是者。逮得無央數不可計所行法。則于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智慧皆悉具足。于勤苦人無有輕易之心。于戒無缺減以戒有所長益為一切人忍辱。若罵詈輕易者皆悉忍之。于精進合會諸善德。于禪逮得諸定于智慧無所掛礙。復次天子。菩薩以漚和拘舍羅。于弟子而現行。隨其法教化之。自于內無所悕望。于辟支佛而現行。以其法教化之。于其內無所悕望。如是天子。菩薩以是四事法。得不可思議善權慧。佛爾時說偈言。

  其苦凡有二  謂我及他人
  自滅于我苦  并復能滅彼
  憂念一切人  令心了道事
  于法心亦爾  皆使解一議
  用福一切人  三世勤苦行
  諸佛所行福  一切皆勸助
  以是功德福  奉上施一切
  于諸心所愿  疾逮得佛慧
  令一切發意  皆學正真道
  心不于余道  而復有所求
  心不悕望道  視亦不可見
  道相心如是  心相亦俱然
  法等如是等  于我亦無我
  自知見功德  增益凈功德
  于身無所增  法界難思議
  常住于道處  是乃為求佛
  其心未曾念  豪尊以自益
  心恒存于道  精進而不懈
  布施而無厭  常堅護于戒
  忍辱亦如是  不造立人根
  日日行精進  常自念身空
  于禪而寂靜  慧能度一切
  養育于一切  所作如蓮花
  施與持清凈  不望于他人
  常愿求佛慧  諸法具了知
  曉習一切法  其慧難思議
  為一切說法  而無有諸礙
  若有應此行  是則為菩薩
  皆悉解了空  施少報無量
  不想有與無  心未曾放恣
  悉知一切行  如所愿度脫
  布施隨所欲  說法種隆化
  既施而無悔  于戒不虧缺
  忍辱及精進  禪慧不自大
  布施與持戒  忍辱及精進
  于禪定三昧  慧施而降調
  其于聲聞行  及與辟支佛
  隨所樂度脫  于內而不隨
  堅住于是法  菩薩無所著
  權慧難思議  疾逮降一切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法。一切法為一味為一入為一說。其智皆解達于眾議。何等為四。如是天子。菩薩于法界得一切智功德。而無所破壞。信一切諸法皆空。亦不于法界言是我作非我作。何以故。是我作亦非。不是我作皆非。所以者何。壞諸不可習便逮得皆知一切法智。天子。是為四事法。菩薩得知一切法為一味為一入為一說。如是智為悉解達眾智議。如是知如是視。若于俗若于道。便以慈轉法教。若有行者行之。若有恩者恩之。若有住立者立之。便以法住立之。以法大悲而轉之。不于眾法言念是尊者是為卑。亦不于入法亦不于行法。亦不于若干法而有所見。習知凡人法便復行凡人法。于凡人法亦無所舉亦無所下。于是一事壞習法亦爾。便廣說一切法。于諸法界不見有所壞。何以故。為得一忍為忍于空。于忍空而不疑。如一入諸法入亦爾。如無所生入。天子。如是菩薩為親近佛世尊無上正真之道。亦不想念近佛不近佛。何以故。亦不見壞一事。所以者何。亦不見一切人異。亦不見道異。亦不見一切人。亦復不見于道。佛爾時說偈言。

  不于法界言是非  不于法界無所壞
  法界如是一切如  若不思惟不了義
  已信于法一切空  六衰久長與空會
  一切法寂得自在  若一處空余皆爾
  于法無見無能視  亦復無我不可獲
  若我學得如是者  如為審諦曉道意
  行應寂靜逮空藏  止與相隨諸法處
  皆知諸法為寂然  于是寂凈無不可
  世最世間法皆知  于是不疑不轉還
  不斷于愿愿來愿  聞法常念不懈慢
  于無央數不可計  其身所作不自見
  展轉五道不見法  凡人羅漢乃能知
  凡人所習常念說  如是之事羅漢法
  亦復不舉亦不下  寂靜不受爾乃知
  一切法數皆悉知  不于法界有所壞
  忍辱虛空等無異  諸法虛空皆如是
  忍辱如空無所念  一切諸法入一智
  如無從生不生習  如是所行道不難
  如是親近無量道  于是心念無懈倦
  若我他人法如是  所求無得則覺道

  天子。菩薩復有四事法。于甚深戒行不放逸。何等為四。如是天子。菩薩自思惟。何等名為戒。如是自視身所行。皆知身所行善口所言善心所念善。是名曰為戒。云何身所行口所言心所念。不犯身事。不殺不盜不淫。是名為身行善。云何口所言善。不惡口不兩舌不妄言不綺語。是為口所言善。云何意所念善。不嫉不恚不邪見。是名為意所念善。如是為自視悉見。用是故。皆具得如身口意所行。不作是事無有能普說其德者。亦不青黃赤白紅不離色。亦不眼識而可識。如是亦不意識分別而可識。何以故。于是不生無所生。于起無所起。如是不生無所生不起無所起。于是便逮得無能說普演之德。是時心安住而不搖。如是不相逢無能普演。如是無有能普演說。亦不自言我能作是說作是行者。心亦不可見。如是說心。戒亦復不可見跡。如是天子。菩薩逮得甚深戒之德。

  復次天子。菩薩逮知離所見身功德。知于所見無所起。若戒若惡戒等無所作。復次天子。菩薩逮得住入甚深法要。作如是祠。諸所學事深遠之行皆悉行。于一切諸乘行皆悉行。是名曰為戒。如是行為不自欺亦不欺他人。如是者名曰甚深戒。復次天子。菩薩得不犯戒不虧戒不亡戒。云何菩薩不犯于戒不虧于戒不亡于戒。天子。能自護者便能護于戒。天子。自知者便能知戒不輕易于戒。于所學無所缺。于戒而不亡。用是故不亡于戒。一切他人法皆悉知。何所是他人。我為在何所。亦不佷他人亦爾。天子。用是故能度脫一切人。天子。是為四法菩薩得甚深戒而不放逸。佛爾時便說偈言。

  身口意所行  法潔凈復凈
  其行勝珍寶  是戒應菩薩
  是十無過上  黠持護菩薩
  身口意不虧  是戒為最黠
  不作亦不生  于生而無生
  無種無處住  無智云何得
  不會不作戒  眼視不可見
  亦非耳鼻口  非身意所識
  不造六情根  所住亦無處
  是戒甚清凈  戒亦無所住
  守戒不放逸  于戒無我想
  護戒無戒想  以是得深戒
  于是見身行  離于諸所見
  不隨望見處  于戒無想念
  如律入深法  諸行皆辦畢
  滅有便能護  于戒無異想
  有我便有戒  無我亦無戒
  是說為恐畏  知我則有戒
  空寂戒無念  寂靜戒無著
  空寂戒無時  寂戒不思惟
  不虧戒無上  于戒不貢高
  戒亦無我想  是則甚深戒
  于戒甚勇悍  不為不善哉
  一戒具眾行  一切法叵得
  戒有想為癡  無戒言守戒
  是為滅戒果  不脫于五道
  遠離諸所見  我所皆不見
  戒亦無所見  不畏于五道
  視不見為見  不增不善戒
  于我而無病  習戒皆悉見

  于是月天子白佛言。世尊。甚可怪如來深微乃如是。是佛世尊無上正真。甚可怪。菩薩所施行。如是名為眼見諸法行。不起自好益身敗道之行。從久遠已斷離身想之行。于無央數劫行。而不墮聲聞辟支佛地。而不墮落究竟于道。滿足佛法有幾法行。世尊。菩薩于深法行。不于億百千萬佛而作證。佛語天子。菩薩有四事。逮深法行。不于億百千萬佛所而作證。何等為四。如是天子。菩薩堅住于諸要持一切智出家大吼逮精進而不弱。為一切故舍諸所有。堅住于施與便逮大悲事。如佛所說所問皆報答。逮得善權方便。于一切功德已成。復成于余德。天子。是為四事菩薩于深法行。不于無央數億百千佛所而求證。佛于是說偈言。

  堅住于所作  其智亦如是
  前世所作智  亦終不放舍
  以一切智故  所為而不憂
  一切像色貌  皆悉具了知
  所行常精進  終不為放逸
  心亦不懈惓  所行亦如是
  其諸所作為  皆悉憂一切
  如是于眾生  常而有等心
  常興大悲意  憂念一切人
  愍傷諸勤苦  皆欲令安隱
  愿疾得作佛  斷絕諸苦惱
  逮得眾珍寶  其處不可盡
  常以善權慧  教學諸方便
  勤力作功德  行是無厭足
  所造有究竟  其行常如應
  安之于道次  不悉念居處
  以如是法者  悉皆堅持之
  菩薩行是者  諸行皆悉了
  于是甚深法  所行皆備具
  于億百千佛  所作不懈倦

  爾時月天子問佛言。云何菩薩得甚深之行。佛告天子。菩薩亦不于凡人法有所望。亦不于佛法有所求。亦不于凡人法有所疑。于佛法凡人法等無有異。不于凡人法有所求。于佛法亦無所得亦無所亡。于凡人亦無異。于佛法亦無異。亦不作是念。不言凡人法不尊佛法為尊。于凡人法亦無所斷。于佛法亦無所斷。如是生生復生。是名曰凡人法。如是佛法。是二法為空為寂為定。如是為知無處。亦不于凡人法有所求。亦不于佛法有所求。不于凡人法處有所有。亦不于佛法處有所有。如是二者。亦不見凡人亦不見不凡人。如是知為如眼見。所見者皆空皆無相皆亦無愿。如是智慧如眼所見。如是智為佛法。亦不于佛有與無亦不念于是有所安有所苦亦不念是好是丑。是皆空亦如空空。亦不于空而見空。亦不知亦不求。何以故。已是習有老有起故。如是天子。法法乎法名法住法滅法寂。于是亦不自見亦無所見。亦不自知亦無所知。所以者何。若凡人若弟子。若辟支佛若三耶三佛。若受決若深行。天子。菩薩不于諸法空佛法空。何以故。如是天子。法乎法音聲。彼善音是善音。于是不可得。如是不可得。于是為無我。如是為無我。于是不說有住不住而去。天子。諸法如是不可數佛法亦不別。天子。其譬如是。當作是視。諸法佛法常念作是行。復念如是行。于是起無識念。行于無識念。于佛法亦無所惟。如此者為以應從思惟為以起。不復作是智。不于法界有所增。亦不在亦不不在。復次習法智。無能于法有所增減。所以者何。若有愛欲法無愛欲法皆覺知。何所是欲何所為無欲。已了知于是不復隨。是故天子。菩薩得甚深之行。終不見于法亦終不于佛法如是視。如是見如是觀。為不見作是視。天子。菩薩眾魔若魔天。不能壞如是說。天子。佛說如是。

  天子白佛言。世尊。菩薩摩訶薩所作甚奇特。具足知是諸慧事。乃如是了知于生死乃作是求道而不懈倦。如是起滅上下可盡。佛言。天子。譬如幻如化。若來若去若坐若所求若所說亦皆無所有。天子。譬如幻化。欲知一切諸法悉如是。一切諸所起滅。過去當來今現在其劫數亦如是。菩薩亦不念起。亦不念前世所行。天子復問。云何世尊。菩薩若不念有起生處。佛何以得來上忉利天。到所生母所盡夏三月。世尊。不從摩耶生耶。佛報天子言。如來所生不用生死法住如如住。如者不來不去。佛生如是。佛復言。天子。佛從般若波羅蜜生。諸佛世尊皆從般若波羅蜜生。何以故。三十二大人相不從摩耶生。天子。般若波羅蜜如是學。般若波羅蜜佛母身。三十二大人相皆從學般若波羅蜜。月天子白佛言。我熟思惟般若波羅蜜。無所生無所滅。云何世尊。言般若波羅蜜是諸佛之母乎。佛報言。如天子所言。菩薩當學菩薩所學。逮般若波羅蜜。便得佛身相三十二大人之相。歸之十種力四無所畏佛十八法大慈大悲三昧獨行游步。佛慧知他人意皆來歸之。此皆不從摩耶生。是故天子。當知佛慧從般若波羅蜜生。有無央數諸慧之事不可計。今粗舉其事皆悉如是。天子復問。諸佛世尊法皆悉具足。如是如如來如者隨如得成。如是天子所見事如是。視佛從般若波羅蜜生。亦不從生般若波羅蜜。不于法有想根。亦無起根亦無爭除。云何世尊。般若波羅蜜所生。答言天子。如法如來如如者隨所作法。于是法不生不起不滅。如是天子。不生不起不滅。如是如是異為智慧。慧從般若波羅蜜生。名曰怛薩阿竭。從般若波羅蜜所生。如是生為不復生不起不滅如是天子。不生不起不滅。菩薩學疾近般若波羅蜜。天子。般若波羅蜜智不可盡。復不可盡般若波羅蜜。復言世尊。是智慧云何思惟。云何當知是般若波羅蜜不可盡智。復言天子。不于智慧思惟而有智。如是天子。于智慧有思惟有智。是不為智慧不可盡慧。何以故。天子。心知有勞終不能得不可盡知。當令如是不為智慧。天子。智慧無思惟智。若智慧有盡不為智慧天子復問。云何世尊不可盡。從何所問從何所知。答言天子。是不可盡不從放恣而等求。復問世尊。是不放恣為何等類。答言天子。諸惡行于三界而不舍。亦不離三界中諸惡。已復舍三界諸惡行。如是天子。各隨所為不放恣。其報云何。于三界不起不滅是其報。復問世尊。頗有弟子從是間游過三界為人說法者不。佛言天子。于欲界能為弟子說弟子法。不能于欲界有所益。于色界無色界能為弟子說弟子法都無所益。以三昧游三界而說法。不能了佛世尊之所說。亦不見以三昧力游于欲界有所說。而無色天子。雖游欲界復不能有所脫。以三昧力游于色界無色界。無色界所說而無益于色界。無色界都不能有所脫。雖游三界但能自脫身不能益他人。如是天子。雖知三界不戀于三界坐守空法。亦不習于欲界。不能于色界。亦復不能于無色界。如是不能于三界。亦不生于三界亦生于三界。所去亦不知處。如是天子。是輩捐身于是處無能知。亦不見往亦不見還。何以故。一切諸法于三界不相逢。天子。譬如虛空不生不可見。無有作者不復會以過去。如是天子。三界一切諸法皆如是。說是法時。天諸天眾中。七萬二千天子遠塵離垢諸法法眼凈。萬六千天子前世已作功德。今復聞說是法。皆發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心。八千菩薩得不起法忍。

  爾時眾會者皆承佛威神。皆自見未曾所見華在其裓上悉以散佛。應時佛威神令是華遍滿忉利天上。是時釋提桓因前白佛言。甚可怪世尊。是諸族姓子所散華本所不見。爾時月天子謂釋提桓因言。拘翼。世尊亦是未曾可見者。華亦如是。何以故。拘翼。持是心見世尊者。是心為滅盡不可得見。如是拘翼。其有可見之事皆前所未曾見。釋提桓因問天子。仁者云何見佛。天子報。如是世尊見我我見世尊亦復如是。釋提桓因又問。云何見。答言拘翼。如來如如色如如痛想行識如。我作是見如來。拘翼。我不以色觀如來。亦不以痛想觀如來。亦不以行識見如來。所以者何。色自然不起不滅。痛想行識亦爾。是五陰法之相。是相不相皆如普照。拘翼。如來如是不可見。拘翼。復有欲見如來當如佛見我。我見佛亦爾。復問天子。云何如佛見仁。天子答言。今佛在此自可問佛。

  于是釋提桓因前白佛言。云何世尊。如來見月天子。佛言。不以色見。亦不痛癢思想生死識見。亦不以前世見。亦不持當來見。亦不現在見。亦不凡人見。亦不于凡人解脫見。亦不于學見。亦不于不學法事見。亦不阿羅訶見。亦不阿羅訶法事見。亦不于弟子法見。亦不于辟支佛地見。亦不于佛地見。所見如是。拘翼。如是為見佛。如是見佛為無所見。如是無所見是為等見。如是示現是名為一切示現審諦示現。如是觀。拘翼。是名為如來。如來于法界無所缺減。拘翼。于拘翼意云何。如來如是見如是觀為見何等。答言。是名為見佛。世尊。如來是名為得不于色。如是如來于此無有能得計數者。復問世尊。如是為見佛耶。答言。如是拘翼。菩薩為逮得無所從生忍。于一切諸法界皆為等住。亦不離是法而見法。釋提桓因復白佛言。是月天子為得無所從生法忍。佛答釋提桓因言。持是事自以問月天子當為汝發遣。

  于是釋提桓因問月天子。仁者。今為得是無所從生法忍耶。月天子答言。拘翼。頗有無所生而起不。釋提桓因言不。天子復言拘翼。設無所生不起者。云何復問得無所從生法忍。天子復言拘翼。法界無所生。其譬正如此。是故法界亦不起亦不滅都不可知。爾時釋提桓因便發是念言。如月天子所說。為已得無所從生法忍。為逮近佛。為逮三耶三菩。爾時月天子知釋提桓因心所念。語釋提桓因言。拘翼。無所得忍者。得三耶三菩座不難。有不得忍者。去三耶三菩座大遠。釋提桓因復言天子。云何作是說。天子報言。拘翼。已得忍者能作是說。其不得是者不能近三耶三菩阿惟三佛座。得無所從生忍故。能說無所從生如無所生。如是者道。釋提桓因復問天子。道從何所求。天子答言。拘翼。道于三界而無我作是求道。釋提桓因復問。三界無我云何求。天子答言。如法者不生。不生復不生當道作是求。作是求已。如是求不求于求。是者為無所起。

  是時釋提桓因白佛言。甚可怪世尊。月天子所說甚深乃爾。從何所沒而來生此。于是沒當復生何所。時月天子語釋提桓因言。拘翼。如幻師化作男子若女人。從何所沒來生于此。于是沒復生何所。釋提桓因復報天子。了幻與化無起無滅。不可見不可知。是無所有。天子語拘翼言。如是說幻化從無合會來生。滅亦至無合會所。如是幻化。黠慧者所不用亦不不近。釋提桓因言。如是天子。如所說。天子報釋提桓因言。拘翼。如卿所問。我所答亦爾。如卿諸法如幻化。念欲持是事以問佛。是天子從何所沒而來生此。于是沒當生何所。天子語釋提桓因言。于拘翼意云何。如如來化所化如。若去來上下可見知不。釋提桓因答言。天子。如是不可得見。天子復言。是化寧可有所作為不。釋提桓因言。能有所作。天子復言。如是拘翼。化一切諸法等如此。若去來上下作是觀。拘翼。于是無能有所作。于拘翼意云何。不于是見色聲香味細滑法亦爾。是化人寧能見聞知如是事不。釋提桓因言。天子。不可得見聞知。天子言。如是拘翼。如是一切分數知諸法亦如是。若見若聞若心念法。亦不染亦不污。亦不于是止。亦不近亦不離。于見于聞于念。如是所語如是法。為一切說。為眾所說而無有異。

  于是釋提桓因白佛言。世尊。是月天子。說無處所不生不起不滅。是天子。不在弟子地。不在菩薩地。見菩薩云何當憶念無央數劫生死之事。育養眾生云何都不可得知。佛語釋提桓因言。拘翼。其有菩薩得不起法忍者。亦不念生亦不念起亦不念滅。欲睹是輩菩薩。當如觀百歲般泥洹阿羅漢。不可得知。何以如是。亦無他人想。亦無我想。復無無他人想。復無無我想。復如是。拘翼。精進樂勤苦行菩薩所作。亦不念生亦不念滅。亦無他人想亦無我想。諸法體性本皆泥洹。如是拘翼。一切亦不縛亦不解。不了知是法是菩薩。為是故為解為示現。思念故為起大悲。是菩薩不疲厭。于無央數拘利百千劫而不懈怠。譬如拘翼有人墮火坑中。有大悲男子。不愛軀體不惜壽命。舍五所欲及諸所樂。入火坑中抱是人出。亦自出復出彼人。于拘翼意云何。是人所作為難不。釋提桓因言。世尊。是人所作甚難甚難。佛言。如是拘翼。是何足為難。菩薩所作又難于此。以脫諸欲發意欲持諸供養之具。以其所有將護給與一切。如是拘翼。復有過于是者。以是光明之德照示一切。如是皆過一切弟子及辟支佛上。菩薩摩訶薩自致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

  復次拘翼。如是說從何所沒來生于此。聽者拘翼。東方于是國分。從是佛剎度九十二那術百千佛國。名羅他那薩遮(晉言珍寶審諦奧藏)。世界中以眾寶為樹。其枝葉華實無央數色。其經行處以無央數寶而校成。其國中所有皆眾寶以為校莊無空缺處。其地皆紺琉璃。無央數寶以相雜廁。復次拘翼。有世界名羅陀那光只(晉言珍寶積聚)。是世界。拘翼。佛名羅陀那文陀羅帝耶阿丹竭羅油(晉言珍寶豪場出過上聚)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今現在說法。其佛國中無有母人。亦不聞母人。亦無弟子緣一覺道。純是菩薩滿佛剎中。

  復次拘翼。是珍寶豪場出過上聚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其世尊一一說法。七十二拘利菩薩皆得不起法忍。菩薩得是忍已。意念若豪名(丹本多)珍寶上天世大性一切皆以斷用。是故一切諸佛剎皆悉為之動。即時三千大千剎中。若干無央數珍寶蓮華雜華色甚鮮好。悉滿其中以散佛上。皆于佛上化成華蓋遍覆佛剎已。是菩薩便踴于虛空。飛到他方佛前而供養禮事。欲繞問訊欲聞法。

  復次拘翼。得法忍菩薩不樂住一處。便能遍到諸佛剎。不得法忍菩薩不能到他方。復次拘翼。彼佛世尊出來十二劫。彼佛所止處夜常三說法說法已。七十二拘利菩薩得不起法忍。如是拘翼。不得不起法忍菩薩不能到他方剎。得不起法忍者乃能到他方佛剎。如是菩薩乃于彼間沒而生他方剎土。如是拘翼。以是比類當作是視。如是不可計億佛剎諸菩薩皆悉爾。拘翼。是彼珍寶積聚剎土中。所有一切皆無有憂入三惡道。亦無苦智亦無樂智。亦無所問亦無所說。亦無勤苦亦無食飲。何以故。諸菩薩以法歡喜為食飲。彼土中無羅漢辟支佛名如是拘翼。珍寶積聚國土中。是剎中世尊珍寶豪場出過上聚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月天子。從彼佛剎沒來生此忉利天。故來欲見佛禮我繞我問訊我。欲有所問故來。因是所問會無央數千人廣有所知。又會余菩薩。于不起法忍皆使滿具。拘翼。是月天子。故來見佛欲護一切法欲持于法。佛般泥洹已后最后法欲盡時。當于是間得道生于人中。持是所說甚深甚深法廣有所照。普以教授滿百千人。于是不起法忍皆樂欲學。久遠最后法欲盡時。于是盡終生第四兜術天會。于彌勒菩薩所講說諸佛世尊道事。不可計數百千天子。前世初未曾起道意。今聞是說皆發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心。彌勒來下得正覺時。是菩薩承事彌勒佛萬歲。居家常供養彌勒及眾僧。乃后時與四千人俱。以家之信出家為道便作沙門。作沙門已。于彌勒如來至真等正覺所。盡形壽常持法。彌勒般泥洹后至于法住常持法。于是賢劫中千佛中少。四佛。皆當供養承事爾所佛。于是諸佛世尊所說經。當修梵清凈之行。最后過七恒沙等劫。當于是世作佛。號字月光曜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所愿皆滿。

  于是月星天子語是天子言。善哉今為佛之所授決。當得阿耨多羅三耶三佛。卿本有何等恩有何等供養。作何等愛敬喜樂歡喜事施于佛。乃使如來獨授卿決。是時月天子語月星天子言。如來者亦不以善與人決。亦不有所畏故與人決。亦不言是人可與是不可與。菩薩者自學菩薩法世尊便記其決。卿云何作是問。我仁有何等恩于佛所。使佛作是敬作是愛作是念作是歡喜作是賜遺。月星天子問月天子言。是歡喜當從何所見。月天子答月星天子言。歡喜從心求。月星天子復言。心不想心。誰作是踴躍者。報言。踴躍不可持亦不可獲。是上踴躍。如不可獲踴躍之最也。月天子語月星天子。如是踴躍。于是踴躍有所不可者不為踴躍。是踴躍于放逸事而不為。于是踴躍中而常踴躍。不復生廢退意。如是月星天子。當于是法求用是故得踴躍。于法所作而不放逸于是求于是。不求亦不離求。何以故。不于法界求。亦不于所求。如是月星天子。

  于是月星天子語月天子言。如是菩薩學名為學菩薩。復問何所是菩薩學。報言天子。菩薩學于菩薩。于是無身無身行。無口無口行。無意無意行。是為菩薩學菩薩。于身無所學亦無所獲。亦無所失亦無所亡。如是天子。菩薩學。復言天子。如是學為如來所授決耶。月天子語月星天子言。不作是學者世尊不與決。何以故。不念于是學。不念有所說。亦不念我。亦不念有所求。亦不念我有所學。是名為學。語分部于世不合會其有言。我作是學。為不諦為非說。不念言有我。亦不言是諦。亦不言我是菩薩學。復問若有幾事。天子。得審諦報住。答言。于所愿常高舉而不下亦不中間。于愿常在心未曾休懈。雖有是而不作。是法為最是法不如。于是法審諦覺知是名為住為審諦住。復問言。天子。持何所法得如來授決。報言。不于凡人法有所舍。亦不于佛法有所得。用是故如來授決。天子。如是法無所舍。于是法無所得。我以是故為如來所授決。復問。如是凡人為皆授決。何以故。如者不舍凡人亦不舍凡人法。于佛法亦無所得。復言天子。何因緣為凡人法。復言法空法界亦空。復言天子。何因緣為佛法如者拘利佛亦如。報言天子。能于虛空界于法界能有所舍不。報言天子。不于如如者于拘利佛為可有所得。報言。不久天子。如是天子。次第說。于凡人法無所舍。于佛法無所得。用是為如來所授決。復言。云何于空界法界于如于拘利佛從是得決耶。報言。天子不爾。復問言。云何天子。于空界于法界于如于拘利佛。于是不得決。余諸佛復從何所得決。報言。怛薩如受決如空界法界怛薩拘利佛。如是天子。法乎法如此。法乎法也如是授決是為受決為得決已不離阿耨多羅三耶三菩。不離阿惟三佛。于是月星天子前白佛言。世尊。是月天子逮得深慧所說乃爾。佛言。如是說法。天子。菩薩為逮得忍。若求索若發遣。若于一切諸法界。若說若有所說。不能于法界有所見。不能有所語。亦不能有所傳。何以故。于法界無所語亦無所說。如是法界如是人界。如是人界是為佛力處。如是佛力處一切諸法如是如是。天子。如是菩薩為如法住。如是住不復信余事亦不隨余事。如是者當復因何等令佛有所說。爾時賢者大目揵連于釋提桓因宮紫紺殿上。為諸天子眾說法。爾時大目揵連從座起便彷佯心念言。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在此閻浮提為已空。閻浮提有無央數人。饑虛欲作功德。不見佛不聞法。于所作為轉減。于是大目揵連作是念已。持天眼遍視閻浮提。便見佛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在萍沙宮中食。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是時大目揵連復自見在佛左而坐。自見身形被服坐在佛邊無有增減。復自思惟。得無世尊還閻浮提。復更視巴質樹下。見佛世尊與無央數諸天眾圍繞而為說法。見舍利弗坐佛之右。自見目連與諸比丘坐佛之左。復與大比丘俱。于是賢者大目揵連見甚大可怪。諸佛世尊所作為不可思議。諸佛世尊為威神為大。為能為大。分于閻浮提說法如故而不斷絕。于第二忉利天上為諸天說法。爾時大目揵連復大疑怪。復更諦視。見佛在舍衛祇洹給孤獨園與無央數眾圍繞而為說法。復自見在于會中如其像貌。舍利弗摩訶迦旃延分耨須菩提離越賢者子劫頻奴一切諸大弟子眾。皆悉見如在舍衛。如在羅閱只。如在忉利天。于是大目揵連復重思惟。閻浮提復見迦維羅衛大國尼拘類。見佛從尼拘類園出入迦維羅衛大國而行分衛。復見比丘形像如目連。于是復見佛在維耶離大國與大比丘眾俱至離垢月童子家飲食。目連復自見色像貌與大比丘眾俱。于是大目揵連見佛在波羅柰大國從分衛還。自見色像貌亦在其中。復思惟遍視閻浮提。所在處皆見有佛。若樹下若巖石間。及閻浮提地上佛悉遍滿。皆見佛比丘僧俱圍繞。若干百千所在聚落皆悉遍見。于是目連重復甚大疑怪。更思惟已持天眼視郁單曰。見佛與比丘僧俱受食。亦自見身在其中。亦見余弟子。復視弗于逮。亦見佛在大身眾人中而為說法。于拘耶尼地亦復如是。見佛世尊坐禪無央數千眾皆見為佛作禮。諸弟子眾亦各各隨其色像貌而坐三昧三摩越。亦自見身在其中。于是目連倍復疑怪。復坐思惟。地上諸神。于是復見佛與諸弟子眾。亦復自見在其中及眾弟子。如是虛空中諸神亦見佛在其中。為虛空中諸無央數百千諸天而為說法。亦自見身與眾弟子在其中。如是第一四王天上炎天兜術天尼摩羅提天波羅尼蜜和耶拔致天乃至梵天遍視。復見佛在梵天與無央數百千梵天圍繞而為說法。亦自見身色像貌及一切眾會者。皆悉如大目揵連。神足變化在所作為皆悉爾。自見在中為一切而說法皆如目連。復變諸會者。皆如舍利弗比丘。智慧光明于大眾中為師子吼。如是比各各自以慧力。為說大弟子法。于是大目揵連驚怖衣毛為豎甚可怪。踴躍歡喜則生善心。三反自稱譽言。乃爾乃爾。諸佛世尊甚大可怪。無掛礙行所作亦甚可怪。大踴所成歡喜踴躍五體投地。贊嘆言。南無佛。爾時聞大音聲響忉利天皆為震動。于是無央數百千天聚會俱到佛所白佛言唯。世尊。何因緣有是大音聲感動是地乃爾。所問如是如來。佛言。如是天子。大目揵連于佛大地踴躍自歸。五體投地感動使爾。佛言。如是天子。是比丘目連。當自來問。于是比丘目連起住疾疾往到佛所。前以頭面著佛足。繞佛三匝已住佛前。叉十指為佛作禮。是時目連于佛前。說偈言。

  持力不可稱  佛為已逮得
  如佛之所行  世雄難思議
  垢垢已離三  心意皆已調
  天人之中尊  一切所供養
  雖有百千日  滿于虛空中
  盲者無所見  盲者不蒙光
  十力放光明  弟子因所見
  一切諸弟子  不能及佛明
  從胎盲無見  弟子行亦爾
  不能知佛慧  亦復不能持
  雖有信受是  如來之法教
  于是無能知  不及尊所行
  譬若如大海  欲比牛跡水
  其德如須彌  喻之于芥子
  如日之光明  寧與螢火等
  佛世尊之德  弟子不能及
  不可以須彌  方之譬芥子
  日月之光明  比之于螢火
  比之牛跡水  不可以大海
  比之于弟子  不可以菩薩
  譬若如盲人  以比有目者
  若復有乞人  以比遮迦越
  譬如月光明  比之以星宿
  如佛世尊德  弟子不能當
  在于人間行  復現須彌頂
  所現譬如幻  一切蒙福祐
  不知佛在彼  我憶天下空
  不復得見佛  及與比丘僧
  我于此宮舍  常止坐其中
  為諸天婇女  教誡說法事
  便自以天眼  觀視閻浮利
  即見諸百國  謂之無福地
  思惟是天下  便即見世尊
  在于羅閱只  與弟子共食
  在萍沙王家  處于大宮中
  與諸眾會俱  眷屬而圍繞
  在于是見佛  譬視冰山雪
  自見目連身  住止在佛左
  又見舍利弗  侍在佛之右
  并復及于余  一切諸弟子
  我自憶呼佛  下在閻浮利
  還在忉利天  佛故在其處
  于是熟自視  止在忉利天
  諦復自思惟  處在閻浮利
  又復見世尊  在于舍衛國
  坐于大眾中  一切廣說法
  亦復自見身  在于大會中
  亦見舍利弗  及與諸弟子
  復現于釋種  現行而分衛
  見在維耶離  而行受人食
  現住波羅柰  行步而出入
  諸有所在處  皆自見其身
  現到郁單曰  與諸弟子眾
  共行而分衛  見到阿耨達
  亦現在于彼  與其弟子眾
  皆坐而共食  又復見世尊
  現至拘耶尼  復在弗于逮
  為無數拘利  而為說其義
  皆自見目連  在彼作變化
  自現神足力  示人本所行
  于是諸地神  見其所居處
  虛空諸神天  為之理法事
  皆悉具示之  今睹無上法
  在于四王天  皆為說正法
  于炎天所見  亦復悉如是
  見在兜術天  亦復見魔天
  現于尼摩羅  波耶尼蜜天
  悉見諸弟子  并及與世尊
  在于梵天上  所見亦如是
  為諸拘利梵  皆為其說法
  于是自見身  遍在諸梵中
  一切余弟子  其眾皆如是
  前諸過去佛  所行皆如是
  經行及與樹  若龕及臥處
  于是皆悉見  無數諸法王
  其如是比類  皆如釋師子
  我自在是間  所見甚可怪
  其所見法事  雄特無過是
  諸佛之世尊  可怪放光明
  乃作是變化  神足中最尊
  在于忉利天  說法不往來
  悉遍閻浮提  處處皆悉見
  國邑與郡縣  聚落及余處
  常等贊嘆之  為其而說法
  如我之所睹  為皆見世尊
  并見諸弟子  為皆得寂定
  大拘路拘路  復及與離越
  迦旃延分耨  及與大迦葉
  我皆為已見  諸佛世尊跡
  無數所贊嘆  聞之若如海
  于是悉自見  其身皆在中
  無央數之德  其場聚如是
  如是大音聲  為在須彌頂
  以是禮世尊  其德難思議
  恐怖求自歸  衣毛為之豎
  今愿持五體  頭面自歸禮
  如是大音聲  普周無不聞
  諸是三千界  皆為大震動
  在于須彌頂  廣放大光明
  我亦于是住  皆悉而遍見
  我于是驚怖  疾疾到佛所
  時即便往詣  前見人中尊
  而問于是法  恐懼心所怪
  皆施行何等  能作是變應
  何所是佛事  惟愿為說之
  如是閻浮利  天上亦如此
  于東西南北  四面俱皆是
  若在于梵天  虛空亦復爾
  我自呼有德  施祐謂為益
  自恃得道時  神足為無比
  我求甚使疾  焦燒道根本
  違失如來行  遠離于佛慧
  于是自思念  是心無解脫
  本造當如是  發心求佛道
  今悔無所益  于行為了盡
  諸情悉已斷  于佛法無益
  譬如人入海  行采求眾寶
  舍摩尼不取  而更求污泥
  自察如我智  并復及余人
  棄于世尊行  而反求弟子
  若疑有懈怠  是行不得佛
  精進發道意  合會諸善德
  如是勤苦行  可得過三界
  其能作是行  佛慧可疾得
  惟愿稽首禮  歸命諸世尊
  其有逮得是  持最尊佛慧
  能現無極變  獨有釋師子
  諸有見聞者  疑惑為永除

  爾時佛贊賢者大目揵連如汝境界能視能見。復次目連。如諸佛世尊境界不可思惟。令一切人及蜎飛蠕動。皆得辟支佛都合會是智。共消息不能知不能見。何況汝一弟子而欲計量知。是一處之所作尚不能知。況佛境界而欲得知耶。如是目連。復次當來輩皆共聚會。是輩聚會已共坐一處視道變化。如是如來等正覺。變化現道神足。名為道變化神足變化無極變化法言所說。目連則言。如是世尊。賢者大目揵連。聞佛所說已。自見身在蓮華上。放身光明而在梵天。自于其處所語四天下皆聞。于是目連說偈言。

  佛出于世間  甚為難得值
  無數億百千  難計拘利劫
  譬如優曇缽  其華甚難值
  如是佛難見  世尊過于是
  譬之若尊王  飛行遮迦越
  常而有神足  福德力亦爾
  其子有千人  七寶皆悉具
  往到于佛所  聽受上法言
  梵天與帝釋  所欲得自在
  若欲樂天上  復樂于人間
  五樂以自娛  恣心歡喜樂
  往到法王所  一切可得愿
  若能有棄離  一切諸愛欲
  到于泥洹寂  如服甘露味
  其欲逮無極  得最神足力
  當詣世雄所  聽受上法言
  若有辟支佛  及與諸弟子
  于是兩足中  佛為最尊上
  降伏于魔王  并及諸官屬
  當往到如來  見于法之主

  于是大目揵連。發起無央數那術億百千天子欲界色界。疾疾各以所有天華天香天傅飾華天澤香。皆持欲往到佛所。各持是華供養散于佛上。以頭面稽首禮佛足卻住一面。于是目揵連。以神足力聚會諸天眾共在一處已。便往到佛所前以頭面著佛足。皆卻住一面。佛爾時語目連言。目連。聽我所說道神足變化無極法言。于是目連受教而聽。復次目連。三千大千剎土。百億日月。百億大海。百億須彌山。百億四天下。是名三千大千世界為一佛剎。于目連意云何。呼一閻浮利謂我于是中得道。目連。莫作是視。何以故。目連。于一切四天下。隨其所愿上中下而為說法。知誰當得阿惟三佛。誰在母腹中。誰在兜術天。誰復般泥洹皆悉知。

  復次目揵連。于是三千大千剎土東方。去是四天下萬二千四天下。其四天下世界名無塵。有佛號字比羅耶摩提(晉言如鏡明無垢)。今現在說法。復次目連。彼四天下世界人民無淫怒癡。常親近道法樂聽受奉行。彼有求菩薩道者。少求辟支佛道者。求弟子行者甚眾多。復次目連。彼佛如鏡明無垢一一所說法。九十九億人解弟子乘。于彼不說沙門之四德。不如是聞說沙門之四德。何等四德。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復次目連。彼世界人在一坐。皆得六通之證。逮八惟務禪皆自念知。為脫于生死歡喜踴在虛空中。去地七仞坐于虛空便般泥洹。身中出火還自燒身。亦無有骨亦不見灰都無所有。如是目連。彼佛現在說法。寂然度人寂然般泥洹。彼世界無取無與。若饑渴所念。飲食皆自然在前。衣被服飾譬如忉利天上。若起若滅若生。不因母人胞胎生。無有女人因福自然而生。其地皆作黃金色。復次目連。彼佛如來國土人民壽五百歲有長有短。于目連意云何。能知彼佛如鏡明無垢如來不。目連則言不知。彼土如來則我身是。我于彼間以法而教導。如是目連。如是比名為道神足無極變化也。一切弟子辟支佛皆悉過其上。

  復次目連。于是三千大千剎土南方。去是萬八千四天下。世界名羅陀那三披(晉言寶等有世界)。其世界有三寶。黃金白銀水精。彼世界佛號羅陀那揵頭(晉言寶品)如來至真等正覺。今現在而說法。如是目連。復次彼佛如來。為辟支佛行者說法。彼佛世界少菩薩。弟子行者于彼剎沒生于空無佛處。于彼處皆當得辟支佛。于目連意云何。知彼佛寶品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不。目連言。不知。天中天。佛言。則我身是。我于彼間說法以教導人。如是名為道神足無極之變化也。一切弟子及辟支佛去佛甚遠。

  復次目連。于是三千大千剎土西方。去是四天下二萬二千四天下。其世界名羅陀那質多(晉言名寶意)。其世界有七寶。黃金白銀琉璃水精瑪瑙赤真珠車渠是為七寶。如是目連。彼世界以寶為樹。其經行處皆寶。以寶為交露帳以寶為欄楯。皆以雜寶而挍莊之。以寶為浴池中有八味之水。食飲皆自然念便自然至。譬如兜術天上諸天被服飲食。彼土人民亦如是。彼國土不聞母人亦不見母人。亦無有母苦生者。亦無男子母人合會者。亦無淫泆于欲。亦不淫泆于財。亦不淫泆于懈慢。亦不從胞胎生。彼世界一切人。生皆從蓮華藏化生于彼。目連。復次寶意世界。佛號寶等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于彼說法。彼佛如來不說余事。純以菩薩篋藏。令一切發三菩心。令不可復計阿僧祇人。皆得無所從生法忍。復不可計阿僧祇人皆受決。當為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彼佛世界無有弟子緣一覺行者。皆悉菩薩。亦無有恩愛。心亦不念。滿彼四天下。彼國如來。壽八萬四千歲。其土人民壽亦如是有長有短。彼國人壽盡不墮三惡道不生邊地。彼國菩薩若于是壽盡。倍復生清凈剎土。面見諸佛世尊。于彼天若天龍揵沓和。其心不念一等無異。皆有薩蕓若意。諸天龍揵沓和。雖有是名悉愿同一。雖若干智等以無上智。若諸天龍揵沓和若人常服于智。如是于目連意云何。彼寶等有如來現在說法。汝知不。目連言不及天中天。佛言。彼佛則我身是。我于彼間以法而教導。如是比名為道神足無極之變化也。非是羅漢辟支佛所能及知。

  復次目連。于是三千大千剎土北方。去是四天下世界。三萬六千四天下。名無恐懼世界。其世界有兩寶。黃金白銀。彼佛世界。無泥犁身。無畜生身。無餓鬼。不畏生邊地。于彼無有虧戒者。于所見亦不毀。亦不虧種姓。亦不于余道及尼揵波和而有所信知。彼目連。無恐懼四天下世界。佛號無畏與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于彼說法。其佛如來便往到佛樹下。到佛樹下已。七十二億那術魔往到其所。是諸魔是時如來。現如菩薩求道未逮薩蕓若。是時魔便化作七十二億那術樹。是時菩薩亦化作七十二億那術菩薩。各坐一一所作樹下。是時魔恐怖而大驚怪。自念言。何所為審是菩薩者。欲于是座牽出之。是時諸化菩薩語魔化幻。如汝諸魔眾。一切諸法皆亦如是。云何言何所審是菩薩者而欲牽出之。我于是間禪念思惟。如我前后所作福。常發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心。以勸人令發意求菩薩道。汝云何無勸助意。反欲牽出。菩薩禪定思惟。若我所作惡事不勸人。令求菩薩者自然滅去。何須乃欲相牽耶。以是故非汝所能牽。莫于是而作自侵。于是魔復問菩薩言。汝作幾所福而發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心。復能勸人令索菩薩道。報言眾魔。譬如恒邊沙。一沙為一佛剎。滿其中珍寶持是施與。持是發道意其所作功德復過于是如是。復次眾魔。如恒邊沙等世界一切人皆滿其中。施以所安恭敬承事至千劫中。如是功德福祐持用求道。魔復問言。卿所作功德乃爾。其有索菩薩奪處者。其罪云何。菩薩報言。如所說。爾所恒邊沙一切人。若有索鑿是人眼皆出之。則作罪如是為多不。魔報甚多。菩薩報魔言。若牽菩薩者其罪甚倍多于是。為牽阿耨多羅三耶三菩。爾時魔眾七十二億那術。以是方便見是變化。皆發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心。是時諸發意菩薩。天華天香天不飾華天澤香。皆舉持散菩薩上。天上千種諸伎樂持用供養娛樂菩薩。如是音樂聲皆說如是。疾疾令三界之導師疾成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作是贊嘆已。便見菩薩坐于樹下已。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于是更有異百千天子。心念如是諸魔眾今來到是。不復入三惡道亦當得脫。便當為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心。于是無恐懼施言。今得佛是故名無恐懼如來。何以故。名為無恐懼施。無恐懼與審如是說是名時。諸世界皆聞知佛為得道。佛言。如是目連。彼世無恐懼施如來則我身是。我于彼世界以法而教導。如是目連。如來名為道神足無極之變化也。一切弟子緣一覺所不能持。

  復次目連。于是三千大千剎土東南方。去是剎八萬四千四天下國土。名三幔陀質(晉言遍等)。其佛名質多拘沖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晉言幻華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現在說法。彼四天下世界盡甚好。東西南北十八街巷珍寶滿地。柔軟譬如天衣。地生柔軟之草高四寸。其地所有各各異種眾色。如是皆悉遍行步。若下足蹈地草皆柔軟可意。足舉則生如故。其地皆平如掌。目連。是遍等世界皆如此。有城名颰陀郁沈(晉言善尊)。其城中人安隱豐饒熾盛大樂。東西長三十二俞旬。南北廣十二俞旬。如是目連。彼善尊城人皆共居其中。其國人民繁裔。多于鴦迦摩竭拘留諸人民數。如是目連。其幻華如來世尊。于善尊城中游行止頓其中。一會說法為師子吼。令三十那術人皆得阿羅漢。復有三十那術人得阿那含。復有三十那術人得斯陀含。復有三十那術人得須陀洹。復有三十那術人發辟支佛行。復倍不可計數發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提心復異不可計數人皆悉作功德。目連。是彼。四天下世界。有樹名末頭三被(晉言此樹)。譬如蜜其華果實常有不乏。其華果實味譬如百味飲食。彼若男子母人。欲得一華一果得以食之。安隱飽滿七日不饑不羸。色貌不減身體康強輕便有氣力。食是已訖如服甘露。亦無小便亦不大行亦無涕唾。彼無田種殖者。無舉賈償債者。其國中皆共食是華果。彼國初不知有貧富俱等無異。彼世界如來。目連。有九十六億那術百千弟子眾。其菩薩眾復倍于弟之。有園名三曼陀拘沖(晉言法園)。有雜果諸弟子眾食飲。常在是園中坐。其弟子眾菩薩眾皆坐樹下。若欲食時樹自然動搖華果落墮皆在缽中。食飲飽訖樹不動搖。華果不墮還如本故。如是目連。彼世界所有事物。過倍于是不可計。目連。彼世界如來則我身是。我于彼世界以法而教導。如是目連。名為如來道神足無極之變化也。一切諸弟子緣一覺所不及知。

  復次目連。于是三千大千剎土西南方。去是四天下世界七萬四天下世界。其世界名比實颰填(晉言容受)。有八萬國王。一一天下有八萬城。城外有八萬聚落。八萬王所治處。八萬城八萬四千小城。一一處城聚落處城小城拘利百千皆滿其中彼諸王皆奉行法。非法之事皆悉除。盡是諸王各有八萬四千夫人婇女。爾時婇女端正世之最上。一一諸王各有五百太子。一一諸王各有萬二千女。是萬二千女皆端正于世最上。是諸王法無鞕杖亦無兵器。是諸王各各自治在其國。目連。彼容受世界佛號波勿多羅陀那賴比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晉言寶放光明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現在說法。彼如來。目連。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時。于彼四天下踴在虛空中。去地七刃結加趺坐。一加趺坐放大光明。彼時四天下世界皆悉相見。雨于天華諸音樂器不鼓自鳴。一一樂器出百千音聲。地為六反震動。諸伎樂音譬如梵音聲。不可計百千所作功德所致。轉于法輪一切諸欲垢皆悉盡。無余泥洹。持菩薩所知為眾說法。彼如來說法。以是四天下世界。八萬諸王及夫人婇女。諸子諸女見佛變化已。乃皆發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心。彼國中一切人民男子女人男兒女兒。皆遠塵離垢諸法法眼生。是諸王及夫人婇女諸兒諸女。從佛求作沙門。是時如來皆悉聽為沙門。為沙門已在在所處。在所處及城郭縣邑聚落。其所至到處。皆步行不乘車馬。臥起飲食常于寺舍。不復田作種殖皆食自然。天人來下而悉供養。是時如來再會說法時。一切諸弟子行者皆得斯陀含。菩薩行者皆得歡喜忍。三會說法時。一切人皆得阿那含。菩薩行者皆逮得五通。四會說法時。一切皆得阿羅漢。菩薩行者皆得不起法忍。夫人婇女男女皆得不起法忍。爾時夫人婇女及諸女皆轉女人身。悉得男子不復見女像。時彼如來。皆授決為阿耨多羅三耶三菩。于目連意云何。乃知彼土寶放光明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不。目連言不及天中天。佛言。則我身是。名為如來道神足無極之變化也。是故目連。一切弟子緣一覺所不能及知也。

  復次目連。于是三千大千剎土西北方。去是五萬五千四天下世界。其世界名揵沓提(晉言香氣)。世界純以污勒迦莏羅栴檀。其栴檀大如一錢者價。當是世彼世界有樹。三曼陀揵陀(晉言其香普熏)。彼世界一一樹其香四百里。其土皆生蓮華大如車輪。一華者有不可計百千葉無央數色。其華柔軟如天綩綖華生高二丈。華其香遍四天下香甚香。彼世界四天下栴檀為交露。經行處亦皆栴檀波曇華來在兩邊。彼世界無城郭縣邑聚落。但有交露帳。覆蓋其上。其世界人民食飲。譬如第五尼曼羅天上。復次彼放香普熏世界。佛號揵陀勿賴比(晉言香氣放光明)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現在說法。彼如來世界純是菩薩行。無有弟子緣一覺行者。其彼世界四天下悉遍滿皆得神足。其菩薩皆得不可思議忍。彼菩薩輩中。有菩薩名薩和曇無惟屈羅游(晉言一切法無極積聚)。得不可思議愿事。已得三忍神通為達。其所報答皆悉過上。供養甚多不可計諸佛。復次目連。彼一切法無極積聚菩薩。自念今欲問佛。儻肯說者而欲問之。作是念已便從坐起。放身一一毛之光明照四百里。放身光明遍境界。若干百千種華無央數色色甚鮮好。是華在于虛空去地七刃。心念欲持是供養。應時虛空中。聞柔軟音樂之聲。譬如天樂。是音樂聲皆出八種法印之聲。一一法印之聲。出八萬四千拘利經卷。出七萬二千偈。是時菩薩。便踴在虛空中結加趺坐。會九十六拘利那術百千人。皆住阿惟越致地。皆得無所從生法忍。當為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如是像色貌菩薩。目連。滿彼世界。一切人無有盲者亦無啞者。亦無跛者亦無聾者。無貧者無丑惡者。彼一切人民皆是菩薩。有三十二大人相。其世界無有他余異雜行。彼國中亦無飲食者。但以禪歡喜為飲食。其國中無有羌虜夷狄雜類之人。亦無三惡道亦無邊地。亦不于彼間沒而致他方國土生。若有沒滅者便逮得如來。佛言。如是目連。彼世界如來則我身是。我于彼土以法而教導。是名道神足無極之變化也。一切弟子緣一覺所不能及知。

  復次目連。于是三千大千剎土東北。去是四萬二千四天下世界。其世界名榆末陀那(晉言應時)。彼世界人民淫欲甚多。貪淫嗔恚愚癡慳貪。鬧憒強額諸根習邪。無信嫉妒犯惡多疑。弊惡急性懶惰懈怠。喜忘憨。無所畏。有吾我人壽命無黠智。譬如野禽畜獸不知慚羞。無有禮節心意癡狂。彼世界丑惡面目無色無所省錄。其處土地。但有污泥及諸不凈。生活勤苦衣食不充。喜斗更相罵詈。六月一雨一歲再雨。五谷不豐惡行所致。其世界地堅如鐵石[山/族]岳不平。譬如蒺蔾蹈傷人腳。毒惡止上及地但生荊棘。彼世界所出水人民飲之。濁惡堿苦臭穢不凈。衣被皆用草芻。貧窮困厄更相看視轉相作使。彼世界國王急性常喜嗔恚。其中人民役使作務甚大勤苦。治生田作谷粟錢財王皆奪取。鞕杖暴瘧無不被殃。如是目連。其國界中現世受殃甚劇乃爾。如是比類彼復倍過此。其世界中人命盡。皆墮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中。復次目連。彼四天下世界。如來名振波迦論真陀摩那迦樓(晉言傷悲憐念)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而為說法。彼佛如來。目連。現十八大變化而為說法七百歲。說法竟七百歲。無有一人解法者。是時世尊亦不厭惓。說法如故。常持大悲而為解說。如是目連。彼佛世尊。若至聚落郡國縣邑。若散居恒游行無一處。所到其國人民罵詈輕易。挽滅唾言持怒作等。其世尊悉忍誘恤養護。欲使度脫得至泥洹。目連。是時如來。于爾所歲中說法常養護之。說法時有八萬四千那術人皆得阿羅漢。復八萬四千那術人得阿那含。復八萬四千那術人得斯陀含。復八萬四千那術人得須陀洹。諸大眾一日之中皆除須發作沙門悉受大戒。是時學者不學者。于三月中前所諸惡。從佛受誨皆得離之。一時俱般泥洹。彼佛恒常在。復養護緣一覺及菩薩行者。其所作罪惡故而生彼國。彼受苦痛乃爾一時皆得畢離。于是目連。復白佛言。惟世尊。是輩菩薩作何等罪。生于彼國土。佛告目連。菩薩有四事法往生彼國。何等為四。一者倚菩薩名而求供養。不學菩薩事。二者目連。于菩薩事不能行而懈怠。雖見亦復不能持。三者目連。菩薩見余菩薩得供養。便妒嫉之言何以供養。是斷截他人功德而輕易之。四者目連。菩薩不能護身口意。以是故得是。用是事。目連。得生彼國。佛言目連。彼佛則我身是。我于彼國以法教導人。名為如來權道神足無極之變化也。弟子緣一覺所不能及知。其如是。目連。如來于是三千大千世界作佛事如是。目連。如汝輩不盡悉現所以者何。弟子不能及持。以是故不能悉現。

  復次目連。于是三千大千世界百拘利四天下世界。彼如來隨一切意而為說法。復次有四天下世界。如梵天形像被服而為說法。彼世界如來不出家除須發。復次有如釋提桓因形體被服而為說法。或如日天王形體被服而為說法。或復如遮迦越王形體被服而為說法。如是比。目連。于是三千大千世界中。如一切人之所愿而為說法。如是比無央數。復有異無央數不可計數佛剎土。所為一切弟子緣一覺所不能及知。譬如目連。月宮殿日宮殿日月天各坐其殿。亦復不出亦復不入。坐照見天下。如是目連。佛世尊亦不從是起。亦不到彼坐。悉見不可計佛剎悉皆示現。隨一切人上中下之所愿。皆養護之而為說法。是賢者大目揵連。白佛言。何所審是佛世尊者。若忉利天。若閻浮利。若天宮。若三千世界。此彼四天下世界。復異世界說法。乃爾所世界何所審是佛者。我曹當云何知無極大嚫之議大界之服。云何得知。目連所問如是。世尊。佛告大目揵連言。如汝所問能受持不。今為汝說之。目連。譬如幻師化作人。若男子若女人。何所審是男女者。目連白佛言。無有審是者。何以故。是幻咒術力之所成于是無有持。佛語目連。是幻誰之所化。是幻能所作耶。目連白佛言。可作世尊。佛語目連。如是一切諸法如幻化而無持在所作為。如是目連。幻師所化術力所成化幻多有所作為。是幻皆等無有持。如是目連。如來以智慧。一切諸剎而等示現。如是皆悉無持。為一切所作而常等如是為佛事。以是故為大無極達嚫。如是等所為之大報。如目連諸佛世尊皆一等無若干。如是比。目連。諸法常等住。如諸法等住成道亦爾。法界而無持亦不若干。目連。汝熟思惟。如來于廣遠諦尋跡求佛。能化作恒邊沙如來三十二相一等無異。亦能令說法六十眾事所說同聲。是諸如來悉皆知一切人心之所行。是諸如來皆悉知一切人當得解脫者。如解脫印印六情根而為說法。令稍稍得滿智。是諸如來為一切現說法。以一切聞之皆奉行。等知諸苦皆盡。是諸如來有三事變化說法為四面等說法。是諸如來悉現諸佛事。于目連意云何。乃爾所諸佛何所審是最持者。如來幻幻如來何者為持。目連白佛言。于是中如來無有能得知持者。何以故。如怛薩。如怛薩所作而無增減。于怛薩無若干作。若色若像若報答若慧。若神足若說法。若脫一切人。如是如來。于是眾事不能若干說。如是目連。所作如是。作如是見。如化幻分諸法亦爾。是故諸法無有持無若干。如此目連。化幻分知諸法亦爾。凡人于此不能作若干。乃況諸佛世尊。何以故。目連。一切諸法習于空故念厭不用欲不欲若有若無即住其中。能所作如所得。于法界亦不起亦不滅。目連。如法界。如來皆見皆知皆覺。如是目連。如令閻浮利地人滿其中。如來示現示現變化。若作如來若作比丘僧。其人展轉不自知為如來若比丘僧。置是閻浮利中人。目連。滿是四天下若天若人及蜎蜚蠕動之類。諸可所生者。目連。爾所人皆住佛前。乃爾久遠前世是一切皆住于佛前。皆現如來若比丘展轉不相知。復置是四天下。目連。于是三千大千剎土中。一切蜎蜚蠕動之類滿其中皆令得人身。得人身已皆令一等。如是目連。得人身。得人身已皆一種類。皆現如來比丘僧展轉不相知。目連。復置是三千大千剎土人民。如是目連。東方恒邊沙剎土。東方南方西方北方四維上方下方。如是十方一切諸世界。是為甚多不可計界。都普一切皆令得作人身。得作人身已。如是人輩。目連。如來一種類。一一皆使如如來。皆復作比丘僧。如是輩展轉復不能自知。復置。目連。十方十恒邊沙佛剎中。目連。如如來今坐。于是持佛眼。視諸佛剎中。持佛所知。譬如是數于百千劫說不能究竟。如是不可計佛剎。于是間坐見。乃爾所佛剎如怛薩阿竭慧譬喻所說。令一切皆如辟支佛。索不能知。不能數。不能稱。不能視。辟支佛常皆不能知。何況弟子。以是故。如來皆見知。如是百。如是千。如是百千。如是拘利百千。如是恒迦羅。如是頻颰。如是阿壽。如是阿僧祇。如是不可計數。如是恒邊沙。如是三千大千不可計數國皆悉遍滿中。如是目連。佛言。如是數無所掛礙眼所見。直一而視而不睥睨視。亦不延頸視。持佛眼一而視。遍悉見十方不可計無央數難思議無邊無際剎土中。如是比論佛剎土。其中人民及蜎蜚蠕動之類。如是如是比。一切薩和薩之界。多于地土之分。如是薩和薩前世初未曾有行。皆令得人身已。皆使作遮加越王。一一遮加越王。各各坐有官屬。一遮加越王者。其官屬都盧皆如爾所遮加越王。展轉如是。如是目連。都盧爾所遮加越王官屬。為一遮加越王官屬。如此數如是比。皆為如來其像色貌皆一種類。如是因緣一切皆住前。一一遮加越王及其官屬在前。皆各自見有如來諸比丘僧。諸遮迦越王各自呼。獨有如來謂其余皆無。各各皆悉各各自見一如來。謂余為無各各皆悉爾。如是諸遮迦越王及其官屬身一一諸毛皆各一如來。一如來皆各有比丘僧。如是非是如來道神足無極之變化。其聞是者。不敢微意言非是如來無極示現之變化也。若有起念。是真為如來無極示現變化之所為。如是為不可計慧所為事。目連。如是于目連意云何。如我令乃爾所人。皆立之于遮迦越王處如是品福分。如是品福分。皆使得作遮迦越王七寶皆具。如是福分寧多不。目連白佛言。甚多甚多天中天。使一人得者其福無能計量。乃爾所人不可計不可限其多安過之安。佛言目連。如是所說當受持熟思惟之。如是諸薩和薩作遮迦越王所福分。如是福分甚多。不如如來一毛之福。出過是上無央數。

  于是目連白佛言。如是為是如來之德。是為如來為大神足為大分為大能。如是世界我悔無所及。何以故。于諸法神通達而自損。目連復白佛言。彼諸一切。聞是如來道神足無極之大變化皆逮得大德。其有聞已。發一心念其中事。欲求解脫。欲學逮滿。欲得是道神足無極之變化者。為發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心。世尊。如此輩人當頭面禮之。所以者何。如是人得不久。是輩終不復畏墮三惡道。亦不復疑。如是如是議。亦不愿天龍鬼神揵沓和。亦不愿作梵天。如是世尊。目連。于是聞道神足無極變化。起住叉手發聲言。南無佛世尊。當為聞是輩人作禮。令是人疾逮所愿。欲發者已發者。皆令是輩人逮得無極如佛無極。令心于是不復轉不猶豫不復疑信。爾時諸天龍閱叉揵沓和釋梵護持世者。供養于佛。以及于法言皆悉愿樂。是時百千種諸音樂器不鼓而自鳴。天優缽羅波曇拘文芬陀利華。滿于忉利天上。聞是法言品所說時。七萬二千那術諸天。從本來作功德。皆發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心。皆說是言。我曹于后當來世。當在諸天及世間人前作大師子吼。如今日佛世尊師子之吼。

  爾時月天子月星天子。前白佛言世尊。是族姓子。族姓女。于是法言品所說。若受若持若念若說。于大眾中普廣說之。當得幾所福祐功德。佛語天子。于是三寶。若族姓子族姓女。不斷不忘求逮。以于是法言若自持為他人說。何以故。如天子聞是法。亦不于弟子心有所求。亦不于辟支佛心有所求。心常在阿耨多羅三耶三菩。何以故。持凈解脫天子。得利諸根。于是法言。為逮為起道起歡喜心。于解脫而不疑。天子。當持是法言而廣說之。不斷三寶而得住。于是法言。若持若諷誦若為人說。于天子意云何。不斷三寶而常住。若有于是法若持若說。于天子云何。不斷于三寶而住。供養于千佛衣被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所當得于百千劫中。寧有能計是人所得功德者不。無有能知者。世尊。佛言。如是天子。于是所說法言。有智黠者。知是福不可計無有限量。若有于是法言若持。于眾中說其福。過是無能計者。于是彌勒白佛言。世尊。是法言名為何等。當云何持奉行。佛語彌勒。卿彌勒。是法言名為于忉利天所說持。一名為道神足無極變化持。是屬累以相寄。卿彌勒當審諦持。于大會中審諦具足說之。彌勒如是像經。于閻浮利天下甚難得聞。如是彌勒。如我所說。佛說已皆歡喜。月天子月星天子。彌勒菩薩賢者大目揵連。諸天龍閱叉揵陀羅阿須倫阿須倫民。莫不樂聞歡喜。前為佛作禮。

乾隆大藏經·大乘五大部外重譯經·道神通足無極變化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