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華嚴部·第0108部
文殊師利問菩薩署經一卷
后漢月氏國沙門支婁迦讖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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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利弗前長跪白佛。愿欲有所問。唯佛肯者。乃敢問。佛言。善哉善哉。舍利弗當問。汝若從文殊尸利。但聞怛薩阿竭署。因緣法名未悉得其事。今為汝說之。諦聽諦聽。舍利弗言受教。及摩訶目揵蘭。摩訶迦葉。摩訶迦旃延。摩訶拘絺。邠利文陀弗。須菩提。阿難律。朱利敢。摩訶敢。奈吒和羅。阿難。一一尊羅漢。悉在會中。皆起為佛作禮白佛。愿樂欲聞。令菩薩悉當因緣摩訶僧那僧涅。若男子若女人。聞者皆當求之。諸聲聞者。皆當因其法。所以求僧那僧涅者。欲令一切其當脫者悉得羅漢。諸一一尊比丘。以華散佛上。供養怛薩阿竭署。諸欲天子悉以天華飛行供養。以天伎樂以樂之。所以者何。從本所不聞其字。何況今當具足聞之。釋提桓因。以天上拘耆華樹而化滿其祇洹。

  佛語舍利弗。怛薩阿竭署者有四事何謂四事。一者發意。二者阿惟越致。三者菩薩坐于樹下。四者具足佛法。是為四。舍利弗問。何因緣發意。菩薩有一署。所謂發意所作。為一切十方作功德。所以者何。欲令皆得僧那僧涅故。名曰一署。阿惟越致署者。一切有所作為。無所希望。求是地安隱地。無所想地堅固地。是為佛法基界。故曰為二署。坐于樹下者。由不空起。起者當成道故。不離力無所畏。是為三署。怛薩阿竭署者。如所署審。如所署署不可數特尊之署已住怛薩阿竭阿羅呵三耶三佛陀。已法教是為四署。

  佛語舍利弗。菩薩復有二署。何謂二。為聲聞轉法輪。為阿惟越致轉法輪。是為二署。怛薩阿竭署名署。已在中者。已法有教。色法佛法。痛癢思想生死識法佛法。其法者舍利弗不可議。譬如愚人所作。言是法可得是法不可得。佛語舍利弗。不可得者不教舍本空者。諸法教故。名曰怛薩阿竭署。

  舍利弗言。何所是怛薩阿竭署。佛言。不可勝數是為署。佛問舍利弗。何所慧是署。舍利弗言。怛薩阿竭。不以法取法。法者不可得故。是曰為慧署。是菩薩所當學。學者當學怛薩阿竭署。不念以過去世俗法。以應道法。不說俗事之惡。不言道事可好。如是學者。為學怛薩阿竭署。不以識學是非是。不作是學。為怛薩阿竭署。不分別大。大者謂眼色識。不分眼分別一切有念。是為不學怛薩阿竭署。是人可度。是人不可度。作是學。為不學怛薩阿竭署。怛薩阿竭署者。則一切人之署。作是學者。為學怛薩阿竭署。學怛薩阿竭署。無央數署。一切法無所斷絕。是為學怛薩阿竭署。佛語舍利弗。不念諸法當有所生。于怛薩阿竭署。無所想。是為學怛薩阿竭署。不念是所有無所有。佛語舍利弗。其欲學怛薩阿竭署者。不想怛薩阿竭。為學怛薩阿竭署。諸法無所求是為署。是則怛薩阿竭署。佛語舍利弗。色法佛法。痛癢思想生死。識法怛薩阿竭法。諸法無所著。隨署教一切諸法不著已。不念有無。是則隨教。已不著有無。則隨無根之教如是學。為學怛薩阿竭署。署者亦無過去當來今現在。如是署者。見一切亦不見一切。

  舍利弗白佛言。何謂為見。無所覆無所蔽悉見。是為怛薩阿竭署。何謂為不見一切。所謂不見其門。無所入是故不見。是為怛薩阿竭署。亦不于署與空合。并亦不思想。亦不愿。亦不可見。亦不可得。如寂者則其署清凈。署無能得長短。署亦無有助。署者不可得助。署者亦無有異。是為署。無所從生署。是謂怛薩阿竭署。不亦不足計。亦不踝計。亦不膝計。亦不臏計。亦不腹計。亦不臂計。亦不手計。亦不頤計。亦不頭計。亦不內計。亦不外計。亦不中間計。亦無不極計。亦不無極計。亦不上下四維東西南北計。亦不人計。亦不須陀洹計。亦不羅漢計。亦不辟支佛計。亦不怛薩阿竭計。亦不有余無余計。亦不脫有脫計。亦不計法所在。不可計署。無有字署。是則怛薩阿竭署。

  佛語舍利弗。今會者比丘。多有不聞是者。末聞計言有是無有是。如我身諸法悉爾。作是語者。便隨其語。作行不可計而為作計。為法處者因是有取與。便有命持思想壽欲壽壽。欲得壽欲壽壽。已欲壽壽壽壽。佛語舍利弗。署亦不從法。亦不從非法。亦不從有。亦不從無。當作是從不可說。怛薩阿竭。從亦不從。怛薩阿竭者。亦不壞敗。亦不想覺。是為怛薩阿竭覺不可聞。是故審聞如是說則怛薩阿竭。說諸所說審。說如空說審。佛語舍利弗。無所從來是為怛薩阿竭。來無有處是為怛薩阿竭。處無所依是為怛薩阿竭。依無所屈無所申。如怛薩阿竭不可得。諸法亦不可得。心無所生無所安住。諸所作功德無所求。如所教無所行。是為行。是種無所生。是功德亦無根。亦無實僧那者。無所縛無有脫無所作。是為精進。無所觀亦不作是視。所見者不作二心。智無所得其智無所為。亦無所起不以證而作求。作是求作是念。無有名。其語政者謂不可得。其哀若道。其得等者。無人不念人。其護者不作是乍念乍不念。

  佛語舍利弗。無慧是則慧。十二因緣無所生。其合者無有合。不可得道可得無所念。是比丘念無所持而持缽被服。無所剃是為剃頭。無所受戒而持戒。而無如是比丘好道。所好是比丘所好。用意定者無有異意。其已定者無有身心念。不念慧者是比丘數。其說已足者以不足。若比丘足者謂為少少。不可計法而言可。知已無有。知已不從。是法者如所教無有界。是故佛界無有法。是故怛薩阿竭法無作法。法無所作。故曰無有法。諸法所入悉當盡。是為怛薩阿竭署。無所入已應怛薩阿竭署。

  佛語舍利弗。若有欲學怛薩阿竭署者。其有勇猛如師子者。若男子若女人。當作清凈戒。無有異意心清凈。清凈慧之所作。無所念之所作。其飲食取足而已。若乞丐諸所。思想已清凈無有異心。不于一切人如有想。不于諸法有所希望。亦不念下中上之事。所作常等。比丘作是學者已為學。佛語舍利弗。其無所求學者。為學怛薩阿竭署。

  摩訶迦葉白佛。比丘以一事。學僧那僧涅已。為學怛薩阿竭署。何謂一事。諸法無所著。是為學怛薩阿竭署。須菩提白佛。比丘以二事學。何謂二事。于諸法無所悕望。為以等心一切人。不念以等一切。是為二。比丘學怛薩阿竭署。摩呵目揵連白佛。比丘以三事學。何謂三事。但學要法不學飾。亦不念我以近。亦不念我以遠。是為三事。文陀佛白佛言。比丘以四事學。何謂四事。不念有所從得。亦不念何所當得。一切如等凈。所持若空。是為四事。如是學。為學怛薩阿竭署。摩訶迦旃延白佛。比丘以五事學。何謂五事。無所貪惜。欲以法祠祀。為一切有慈。不念一切有慈。不念一切。于諸法作無所求。是為五事。為學怛薩阿竭署。奈吒和羅白佛。比丘以六事學。何謂六。不發一意。亦不求空。亦不學本際。所以者何。不因緣二事。已向佛所脫不起念思惟。何所是佛證。是為六事。比丘學怛薩阿竭署。佛言。一切法一切人。悉以怛薩阿竭署見。亦不異見。亦復不見自然。亦不見法。作是學。為學怛薩阿竭署。奈吒和羅復聽比丘所學無極署。是乃應怛薩阿竭署。如所樂不見其樂。如是行者。比丘為學怛薩阿竭署。學怛薩阿竭署者。以為學佛法。不可議法。用一切故。

  奈吒和羅白佛。若比丘。學怛薩阿竭署者。云何而自持。佛言。比丘意。不念有一切人。不念有一切法。亦不安亦不危。是為比丘而自持。奈吒和羅白佛言。今怛薩阿竭為誰說怛薩阿竭署。佛言。其欲學如署者。為是說。何所是學者。佛言。用摩呵僧那僧涅故說。亦不念是彼中間。一切無有求是為怛薩阿竭署。其有想行者是故非署。如是者為自貢高而賤他人。其慳貪嫉妒不應是署。其有諛諂不慚愧者妄語者。皆不應是署。其有不愛樂眾者。其欲獨有者。若樂惡者。不喜人安隱者。其有所念呼為有。其有二心者。謂好惡無有異作思想者。離深法者。念不中事者。求利害者。若求乞瓦缽震越床臥具病瘦醫藥。若欲求飲食。離于迦羅蜜。親附于惡師。于本佛所無功德者。常有怖懼于本際。欲于世事轉相克識所作但求名字。而無至者。愛樂于五所欲。有所作悕望得者。所以如是者。不能在山間空閑寂靜有慈心之意。離于哀心常在魔事。離信佛戒者。所作悉不隨其法教。常喜亂心不安隱心。其心狂亂其心多端。用是故。離于好心。離于微妙之心。離于盡心。但念佛色身。但念欲見法。但欲見比丘僧。離五陰功德。離四大功德。離六衰功德。離十二因緣功德。離念一切人之功德。其有是心者。悉不應怛薩阿竭署。其有不諛諂常質樸。念諸深法。佛語奈吒和羅。其有心如是者。已應怛薩阿竭署。其有嘆歌佛者。已有念一切佛故。欲學怛薩阿竭事故。其有學者不學者。怛薩阿竭悉知觀視佛意者。若在城郭丘聚縣邑有所見。怛薩阿竭署悉見之。

  佛語奈吒和羅。若能知怛薩阿竭署不。奈吒和羅言。當從佛聞。當從佛聽。何能身自知之。唯佛說之。愿樂欲聞。以比丘當持。佛言。善哉善哉。如賴吒和羅所說。佛言。其余凡意者。不能知怛薩阿竭署。而不作怛薩阿竭道地者。而不能知怛薩阿竭署。不可盡極數。是故名曰署。不可觀視。不可觀視。是故名怛薩阿竭署。其欲知怛薩阿竭署者。以不愛惜身壽命一切。等心于一切人。一切諸虛飾之事不在其中。其有二心者不與共同。其欲學怛薩阿竭署者。當作是學。

  奈吒和羅白佛。于是會中。乃有學怛薩阿竭署者不。曰有文殊尸利菩薩耶。佛復語奈吒和羅。譬如人到大海。名珍寶摩尼處。其價不可計數。其人于珍寶中住。而不知摩尼珠價。若有一人。謂其住寶中者。今在是中。寧知摩尼處不。其人反言不曉。所以者何。其人不知摩尼珠故。今奈吒和羅。在名寶中而不知寶處。所以者何。在眾摩呵衍中而不知。

  復有比丘名阇炎。阇焰白佛。若無學僧那者。我欲等心以光明照于一切。復有比丘。名三陂諟師利。白佛。我欲學怛薩阿竭署。所以者何。一切諸法我無所求。復有比丘。名三摩師利。我欲學怛薩阿竭署。我不欲于諸法有二心。所以者何。了無所見故。作是學。乃可為學怛薩阿竭署。佛言。而所學署當作是學。復有比丘。名曰染師利。白佛。我不以一切人為他人。亦不于人有所思想。欲度人。亦不見當所度者。亦不見法。當以何法教。欲作是學怛薩阿竭署。佛言。如所學署當學。復有比丘名曰勃白佛。我以忍于一切亦無有貢高。所以者何。他人自貢高。我不以身自貢高。我不以所有想有。若有以內自貢高。我不以內自貢高。所以者何。用念一切人故。念一切欲令安隱。我亦不以惡住。以法明故。住念一切悉欲令明。不欲令有冥。我作是學怛薩阿竭署。佛言。當學而所學。復有奢夷種。名曰多和光。白佛言。我欲教一切人過于生死。亦不得生死而可度者。欲作是學怛薩阿竭署。佛言。當學署如所學。復有比丘。名曰惟阇耆橋沙。白佛。我欲如佛在佛樹下。亦不見佛樹亦不得。欲作是學怛薩阿竭署如所學。復有比丘名坻羅末。白佛。我不學諸法。我亦不學欲所法。是所有法悉不學。諸法法而不學。佛言。如所言。怛薩阿竭署。用一切故欲學。

  應時于坐中。有萬比丘尼三千人。皆起白佛。吾等欲學怛薩阿竭署。用一切故欲具足學。復有七千優婆塞。優婆夷五千人。皆從坐起言。吾等當具學。爾時復有八萬天子。悉言當具足學教告一切。復有比丘名私呵難。白佛。諸法無所得。諸法不可得。當云何學怛薩阿竭署。佛言。如若所學署當學。復有比丘名利三匐。白佛。我不轉于一切法。當云何學怛薩阿竭署。佛言。如所學署當學。復有比丘。名摩呵波那陀惟[噞*刃]。王者種。白佛。亦不無我亦不有我。亦不智亦不無智。亦無所破壞。亦無有證。是意無有異。諸所因緣無所因。作是為學怛薩阿竭署。佛言。如所學署當學。復有比丘奢夷種。名曰非陀遍。白佛。一切諸法不見際。無有際者。謂若有若無有。亦無際。亦無無有亦無字。其如是者乃可忽。佛言。不可。若無際。無際已無愿。無愿者是故菩薩。佛言。善哉善哉。如仁之所說。無愿不可議。不可知。不可思想。不可住。無所畏無有字。平等無所學。無所持無所壞。無所造無所作。其知一切無所得無有色。菩薩亦無名色。亦自是非是學非者。亦不可得。無所掛礙。佛言。如所學署當學。

  爾時有五百婆羅門。出舍衛國。因道徑到佛所。前為佛作禮而卻住。白佛言。如所說。愿樂欲聞。令常安隱。佛問諸婆羅門。用誰故欲聽聞。諸婆羅門言。無有人。是故人用是故。佛言。有怛薩阿竭署。從本諸佛所說。今我所語是。

  有婆羅門名羞桓師利。白佛。在于母腹中。以聞怛薩阿竭署。復有婆羅門名三摩震諟。白佛言。適向母胞胎。已聞怛薩阿竭署。復有婆羅門名雪真提。白佛言。適生便聞怛薩阿竭署。四面而明見怛薩阿竭。飛在上住以手著我頭。便言若當號為不可見頂佛。復有婆羅門名頞真提。白佛。生以來不久。便聞怛薩阿竭署。于空中見佛來而言。若當聞學怛薩阿竭署。復有婆羅門名曰那羅沙目竭。白佛。今夜半見四面。四佛來到我所。便以頭面作禮。諸佛言。有不可議怛薩阿竭署。于祇洹釋迦文佛所聽受。是我本之瑞應。復有婆羅門名阿真提羅蕪耶。白佛。今夜半見佛長高二十里三十二相諸種好。謂我。當學怛薩阿竭署。聞之忽然而不復見我本之瑞應。復有婆羅門名三波奢。白佛。我生墮地時。有人而來舉舍而明。謂我母勿以乳子。令是子當以怛薩阿竭署而為飲食。母聞之歡喜。是我本之瑞應。復有婆羅門名倪三颰。白佛言。我本學婆羅門事時。于空中見佛。有三十二相諸種好。便舉言。若當學若當事。聞之則以頭面著地。問何所是學。何所是事。其佛言。有怛薩阿竭署。是若學。是若事。如學是者諸法悉可知。是則為度。是則怛薩阿竭事。是故俗浴者謂去垢。不可議浴是菩薩浴。所謂諸法悉在前。脫不脫者欲于眾婆羅門中而尊。當學是署。我聞其言踴躍歡喜。以頭腦受其教。問佛。何以故。前有是瑞。佛言。是怛薩阿竭署之瑞應。

  復有婆羅門。名摩呵迦婁那。白佛。我行洗浴。還作大火欲祠之。于上見佛身。有三十二相諸種好。其佛言。如若祠火之法不當爾。所以者何。起復而滅故。我即時復問。不作是滅當何以滅之。其佛言。不念人。不念我。不念壽命。不念有無有。亦不念合。亦不念中分。亦不念思想。是火而無滅者而自滅。其火可令自然而不用薪。我諦聞之。即叉手問佛。當云何作火而不用薪。其佛言。有不可議怛薩阿竭署。若當學。學已便能作火而不用薪。作是學者。亦不念淫怒癡。以故火即為滅。聞之即以頭腦受其教。所見者。是我本之瑞應。佛言。如若所說。是怛薩阿竭之瑞應。

  復有婆羅門名牟梨師利。白佛。我適提胳欲著火中。欲令之熾盛。便見怛薩阿竭。身有三十二相諸種好。即時其佛言。用是火為事。有怛薩阿竭署。何以不學。應時問其佛。當何所學。往到祇洹釋迦文佛所。是我本之瑞應。

  復有婆羅門名曰分畛者橋泉。白佛。我到廬上取華欲持歸。見怛薩阿竭。身三十二相諸種好。其佛言。取花不如若如取花。取花有所壞敗。我應時復問。取華云何。其佛言。莫以手取。莫動搖其枝。而可得取。當學怛薩阿竭署。自如有慧手。為若取其華。慧手者。可得不可議花。一切人皆是華。可以教化得泥洹。是之瑞應。佛言。當學怛薩阿竭署。如若所學。

  復有婆羅門名曰邠陀施。白佛。我到市。于道中央失墮錢散在地。以聚欲取訖。以仰頭上視。怛薩阿竭身有三十二相諸種好。問我。作何等。我言。拾地所失錢。其佛言。是不為難。若當拾五道生死一切人。亦不那中作數。亦不想是乃為難。即問。是學當所從聞。當所從學。其佛言。有怛薩阿竭署當學。當那所聞。即時言。有佛名釋迦文。在祇洹。當從是聞。前世所作今世逮得。是本瑞應。

  復有婆羅門名曰分訶舟。白佛。到市向歸欲買雜香。買以還歸未到舍。見怛薩阿竭。其心即時踴躍。佛問。手中持何等。即謂持雜香。佛言。是香不足言。有香名為不可議香。其香聞上下四維東西南北方。當求是香。應時復問。是香者是根是本。是莖是枝。是葉是華是實。實之所香。佛言。是香者。亦無根。亦無本。無莖無枝無葉。無華無實。實而香。當求是香。即問。當于何所求。即言。于祇洹釋迦文佛所。當聞怛薩阿竭署。是我所聞之瑞應。佛言。如所聞。

  復有婆羅門。名曰阿耨迦惟延。白佛。我所至城外。坐于樹下。其心安定譬若如禪。視四面如普大明。見無央數佛。悉言。不當坐禪。如是。應時即問其佛。其佛言。亦無所生無所滅。是為應禪。所以持所視故。無所視者是為視。無心何以系者。何以故。其心無有想故當作是禪。有法名怛薩阿竭署。當從釋迦文佛所問。當從是學其法。是故本瑞應。佛言。當學如所學。

  復有婆羅門名羅那懿多。白佛。適到市買金。欲以稱稱之。便見怛薩阿竭。其光明甚明。其佛言。用是稱。為有法名不可稱。當如求之。則時復問。何所是不可稱者。其佛言。諸法不可以稱。稱之譬如空不可稱。一切諸法如是。我言。愿樂欲聞。何所是法而可學者。其佛言。有名曰怛薩阿竭署。當學當聞是我本之瑞應之所問。佛言。當學如所聞。是皆前世功德之所致。故逮是應。

  復有婆羅門。名曰阿披阿遮。叉手白佛。我夜已半出觀星宿。有大明而見怛薩阿竭。便以頭面作禮。其佛言。不見視星宿如若所視。應時即問。其佛報言。亦不可仰向。佛復還問。今若所視星宿名何等。我即應言不知。其佛言。是名悉盡。如若所學當學。諸法所入。悉知所見汝事。即復問。何所處可聞是法。其佛言。當于祇洹釋迦文佛所。聞是語。忽而不知處。是故所聞怛薩阿竭署。本之瑞應。佛言。當學如所聞。

  復有婆羅門。名曰術阇師利。白佛。適以種農種。便見怛薩阿竭在前住。與不可數千比丘僧俱。其佛言。不當如若已種農種。應時則問。當云何種。其佛言。亦不取亦不放。當作種。亦不生亦不枯。則時復問佛。當何所處而學是法。其佛言。有怛薩阿竭署。當學當聞。聞已是若之種。亦不取一切之法。亦無所取。亦無所造。亦不思想。知是者。其法無所生。無所造故無所生。已無所生故無所枯滅。無有種。而不生亦不滅。即問佛。是何等瑞應。佛言。是怛薩阿竭署之瑞應。其當于佛樹下坐者。是之瑞應。

  復有婆羅門名曰阿禾真。阿禾真白佛。出舍于里門見死人。便念死人。乃如是應時獨語。便見佛。佛言。不當如若所念。所以者何。見惡色便有思想。諸法不可得而無所得。當作是念。其得道者。所作不以想。亦不用得故便有余念。亦無二心之所念。無所想。是故無有想。是道所作。念無可所得是乃為得。以知二心者。是故無所求。是道之所作。無所見是道所見。后法欲盡時。以思想教人。若于冢間見枯白骨坐。念便得脫。若念五色。從是中教計而求脫。教計出息入息。欲求脫。知欲法盡。便有作是。應時復問佛。當云何學便離是事。其佛言。當學道如是法。當學怛薩阿竭署。如怛薩阿竭事。有法名怛薩阿竭署。當聞當學。當從釋迦文佛聞是。忽然不見。所以見是。佛言。是怛薩阿竭署之瑞。當在道地故。

  復有婆羅門。名阿惟示真。白佛。我到曠野。見眾多死入。中有為畜狩所食啖者。中有臭者。中有壞敗者。有青色者。有赤色者。有黤黮者。便自念。欲于坐教計狀念是。便見東方佛來有三十二相。便遙向而為作禮。其佛言。雖觀是物以為想。即時問其佛。我當學何法。而教一切令脫生死。其佛言。有法名怛薩阿竭署。當聞當學。學是者。為一切諸道作功德。從釋迦文佛。具足聞之。是何本瑞應。佛言。是怛薩阿竭署之瑞應。作是學者。為學在佛樹下坐。

  復有婆羅門名曰波梨漫多。白佛。我夜出竇無所可見。便然五舍以為燭火。所以者何。避溝坑深井。便自念。當學何法。而為一切作明令其無冥。這有是念。便見佛在虛空中住言。善哉善哉。是上人之所作。非凡人之所為。諸怒根貪餮諛諂虛飾。已無是者能念是事。非余所及。以等心念一切。亦不念數數所。念如佛在樹下。不念圣文。其佛言。有法名怛薩阿竭署當聞當學。具足若意。復問佛。當從所聞。其佛言。當從釋迦文佛所聞。其所當聞者悉在彼聞。若丘聚縣邑城郭郡國。悉于是法中而見。聞是言已。恍惚不知其處。是何瑞應。佛言。用若當聞怛薩阿竭署故當學。故是之瑞應。其菩薩。所當學悉在是法。復問佛。有幾署所當可學。佛言。如佛境界。其署如是。其署者如佛境界等無異。諸法皆從是署如敕心瑞應。時復問我。是法微妙深乃如是。是不可見不可知。

  復有婆羅門名曰悉達膝。白佛。我與數百千婆羅門俱。如行祠祀。熟自念。當何祠祀。令一切皆得解脫令無勤苦。這作是念。便見怛薩阿竭光明及相諸種好。便言。善哉善哉。乃作是念。當作念如若所為。其佛言。往到舍衛國祇洹阿難邠只阿藍釋迦文佛所。當為若廣說其祠祀意。有法名怛薩阿竭署。當聞當學。是皆以過去諸佛之所說。復問。當何以祠祀。佛言。菩薩以飲食所有施與人。作是祠祀而脫于三界。有識祠。不自念有求故。有忍辱祠。不以心惡向一切。有精進祠。欲拔脫五道。有三昧祠。不作因緣有所希望有多所聞祠。一切名身諸數身具足波羅蜜知。有法施祠。若行人欲以法化一切。若有畜生欲聞法者。不中舍而為說經。亦不以色說。以法慈心教詔一切。佛言。有上人不惜其身。趣欲令一切各得安隱。不以憂心而教人。所以者何。用更得好軀。譬若摩尼珠洗之倍好。其王者子莫不愛喜。所以愛喜者何。無瑕穢故。其法師譬如是。雖有生死所更倍好。所以者何。身亦無惡亦無榜者。所以者何。常歌嘆佛故雖佛遠常欲親近。所以者何。已無所求即祠是為祀。其有三拔致者。亦有祠而無有異所以者何。無有恨心故。于一切無惡意。菩薩有祠無有勝者。若有念是者是故勝。不念之者無所勝。以功德長養身及他人。是故菩薩意。所以者何。不以法有所諍。以故無斗。無有系無有縛無有閉。其有作是祠者。莫有能嗔者。亦不念何法可計可校。是上人之所作。已處觀其處處。亦不于功德中有所想。亦不破壞所作罪。所以者何。不失其本故。亦無有過。菩薩上之尊法。能來教化者亦歡喜。亦無懈怠。亦不與人如有怒心。所以者何。摩訶衍不從是得。故曰摩訶衍。亦不想其衍。佛語悉達膝。舍若本祠祀。當作是祠祀。即菩薩祠祀之瑞應。如若所見怛薩阿竭。是皆先世習衍之所致。所以者何。若覺眼見佛者。是皆本之瑞應。

  復有婆羅門名難頭多羅。白佛。我見流水。有一人而持一木作橋。我念子之所作甚何小矣。等作可以廣大。所以者何。欲令一切悉可得度過。適有是念。東方便有百佛而來現。悉言。善哉善哉。是上人之所念。令一切人如得度。亦無央數人之路。今釋迦文佛在于祇洹。子往可悉從受法。得致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提。是我本之瑞應。得見怛薩阿竭。聞其教戒。佛言。善哉善哉。如子所言。

  復有婆羅門名曰旃郁多師利。白佛。我出城門外。有迦羅越。謂我。如過舍施若二百萬。便隨其歸。入舍有大高座。令我如坐燒香供養。具作飲食已。二百萬為達儭。我應時自念。當何以自作方便而過達儭。如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清凈之達儭。可得如異。適作念。便見東方千佛悉飛。如來悉在前住。皆言。善哉善哉。如上人之所作。為一切人欲作。便往到祇洹釋迦文佛所。當為若廣說其法。如若得清凈。其達儭如可以受。受之者。令一切皆可得安隱。所以者何。若三千大千剎土。悉奉行十善受施。不如菩薩發意為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提心而受施。悉過是上作是。語已恍惚不知其處。佛言。即怛薩阿竭署之瑞應。所以者何。以先供養十方佛故。逮得是法。

  復有婆羅門。名曰閻符師利。白佛。在山中安心而坐譬如得禪。于上見五百佛。四面皆香如天香。皆呼我名言。善哉善哉。如若所求。當作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法。勿作異禪。何謂為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悉念一切人以慈心故。勿以想人。作不可思惟禪。作是禪。勿想心念。一切皆令安隱。勿念人想。勿念身想。其諸佛言。往到祇洹釋迦文所。當為若具說其法。怛薩阿竭署。當作是學。學是者在所作為。說是已而不知諸佛處。是我本之瑞應。佛言。審如若所見無有異。所以者何。其有當坐于佛樹下者。即有是瑞應。應若已先世供養七千佛故。

  復有婆羅門。名曰荷沙漫。白佛。我見諸婆羅門。不多不少。于恒水浴已語我。汝復行浴。身所惡露眾惡。悉當隨水如去。便自思惟。何如而浴身諸眾惡當隨水去。便自見佛在于虛空中。其佛言。汝何思惟。我應時對曰。諸婆羅門。令我浴身所眾惡悉當隨水去。故坐思惟是事。其佛言。若到祇洹釋迦文所。當為若說現法。諸所眾惡悉當除去。其佛言。有名諸法。甚深無有底。其水甚美。于是浴者悉得凈潔。若欲浴者當于中浴。眾邪惡可以消除。浴已諸天人及一切皆得安隱。便以法教化無所不遍。所以者何。諸過去佛悉那中浴。是故現瑞應。佛言。當聞怛薩阿竭署者。是本瑞應。

  有婆羅門。名曰惟耆先。白佛。我赍華持到婆羅門神祠。入門見怛薩阿竭。飛在虛空中而住。其佛問我。持是華給何所。即應言。欲以上神。其佛言。有怛薩阿竭。號曰天中天。可以華供養上之。所以者何。因是可有功德。而到阿耨多羅三耶三菩。便可逮得阿耨多羅禪。即欲以華供養。其華悉化作佛。悉紫磨金色。其光七尺。三十二相種好悉具。諸佛皆言。其心以堅于功德者。能致是應。即時復問。當作何方便令功德不可勝數。其佛言。若有菩薩。見佛者。因是作功德。中有見化佛者。因是作功德。中有見寺者。因是作功德。中若見佛坐起處。因是作功德。中有見佛經行處。因是作功德。中有聞佛者。因是作功德。中有聞上下四維四方。有佛教誡一切。因是作功德。中有佛舍利者。因是作功德。中有老病死而自計挍。因是作功德。若見郡國縣邑破壞者。若谷貴人民饑餓。而用是自計。因是作功德。所以者何。念前事故。因是有不可數功德。所謂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功德。

  復有婆羅門。名曰沙竭末。白佛。我入海浴適有是念。便見萬佛。皆言。不當如子之意欲度海。便自念。其余有浴者。亦在是聞當有此異。具意欲度海浴。適有是念便見萬佛。皆言。不當如子之意欲度而浴。我即時復問。當何浴。其佛言。有道度諸法。可于其中。其作是浴者已為度也。應時復問。何所如可度于世間者。報言。佛者已為度。即復問。何所法而可從學。有佛名釋迦文。在祇洹中。當從學問。如若所愿悉當具聞。悉為若說之令若得解。聞是已忽然不見其處。便問佛言。何所法而可度者。度一切諸法者。波羅蜜是。佛言。汝欲度諸法者。當等心于一切人。所以者何。當念度一切人之生死。譬若度海。當學是事。便得度一切諸法。亦不想法。亦不想無法。作是若后。當為一切說法。佛語沙竭末。菩薩用一事。具足諸慧。何謂一事。世惡法欲盡。爾時其欲制其法教導一切。令法而不斷絕。是為一事。具足得諸慧。復有二事。菩薩學是疾逮得佛。何謂二。不念諸法是我所非我所。亦不念見一切諸法自然處。是為二事。復有三事。若善男子女人。奉行是者疾成至佛。何謂三。以諸法視之如光明明于諸法。亦無多亦無少。不作是念二。已應而一無有異心。所以者何。諸法不可得故。三是因名佛。是為三事。復有四事。何謂四事。一者總持諸法。二常于怛薩阿竭而作功德。三持心如空不想一切人。四者若有供養不供養者。其心無異。若男子女人。奉行是法疾得至佛。是為四事。復有五事。何謂五事。一不于諸界有所念。何謂諸界。眼色耳聲。鼻香舌味。身細滑。意欲所得。不作是念二。常于佛法而作功德。三若見同菩薩其心有悅。所以者何。用實大故。四于一切無虛飾之心。所以者何。我當度故。五亦于是中無所想。是為五事。沙竭末。白佛。其有奉行是五事者。疾得佛。佛言。當作是學。疾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自致成佛。是為度生死之海。以法教于一切。令如怛薩阿竭無所不度。其有至心。堅住于菩薩功德者。便逮是瑞應。若有念恐中道取證。佛言。如是法者。勿得憂念。具足怛薩阿竭十種力。一切聞者莫不歡喜。

乾隆大藏經·大乘華嚴部·文殊師利問菩薩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