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般若部·第0001部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六百卷(第三百三十一卷~第三百四十卷)
唐三藏法師玄奘奉詔譯
· 經名 · 卷數 · 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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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具修六種波羅蜜多,見諸有情系屬主宰,諸有所作不得自在。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作是思惟:‘我當云何方便拔濟諸有情類令得自在?’既思惟已,作是愿言:‘我當精勤不顧身命,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令速圓滿疾證無上正等菩提。我佛土中諸有情類,得無主宰,諸有所作皆得自在,乃至不見主宰形像,亦復不聞主宰名字,唯有如來、應、正等覺,以法統攝名為法王。’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六種波羅蜜多,速得圓滿鄰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具修六種波羅蜜多,見諸有情諸趣差別。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作是思惟:‘我當云何方便拔濟諸有情類,令無善惡諸趣差別?’既思惟已,作是愿言:‘我當精勤不顧身命,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令速圓滿疾證無上正等菩提。我佛土中,得無善惡諸趣差別,乃至無有地獄、傍生、鬼界、阿素洛、人、天名字,一切有情皆同一類等修一業,謂皆和合修行布施波羅蜜多,修行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安住內空,安住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安住真如,安住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修行四念住,修行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安住苦圣諦,安住集、滅、道圣諦;修行四靜慮,修行四無量、四無色定;修行八解脫,修行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修行空解脫門,修行無相、無愿解脫門;修行五眼,修行六神通;修行三摩地門,修行陀羅尼門;修行佛十力,修行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修行無忘失法,修行恒住舍性;修行一切智,修行道相智、一切相智;修行菩薩摩訶薩行;修行無上正等菩提。’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六種波羅蜜多,速得圓滿鄰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具修六種波羅蜜多,見諸有情四生差別。一者、卵生,二者、胎生,三者、濕生,四者、化生。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作是思惟:‘我當云何方便拔濟諸有情類,令無如是四生差別?’既思惟已,作是愿言:‘我當精勤不顧身命,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令速圓滿疾證無上正等菩提。我佛土中諸有情類,得無如是四生差別,諸有情類皆同化生。’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六種波羅蜜多,速得圓滿鄰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具修六種波羅蜜多,見諸有情無五神通,于所作事不得自在。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作是思惟:‘我當云何方便拔濟諸有情類,皆令獲得五神通慧?’既思惟已,作是愿言:‘我當精勤不顧身命,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令速圓滿疾證無上正等菩提。我佛土中諸有情類,五神通慧皆得自在。’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六種波羅蜜多,速得圓滿鄰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具修六種波羅蜜多,見諸有情受用段食,身有種種大小便利,膿血臭穢,深可厭舍。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作是思惟:‘我當云何拔濟如是受用段食諸有情類,令其身中無諸便穢?’既思惟已,作是愿言:‘我當精勤不顧身命,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令速圓滿疾證無上正等菩提。我佛土中諸有情類,皆同受用妙法喜食,其身香潔無諸便穢。’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六種波羅蜜多,速得圓滿鄰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具修六種波羅蜜多,見諸有情身無光明,諸有所作須求外照。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作是思惟:‘我當云何方便拔濟諸有情類,令離如是無光明身?’既思惟已,作是愿言:‘我當精勤不顧身命,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令速圓滿疾證無上正等菩提。我佛土中諸有情類,身具光明不假外照。’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六種波羅蜜多,速得圓滿鄰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具修六種波羅蜜多,見諸有情所居之土,有晝、有夜、有月、半月,時節歲數轉變非恒。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作是思惟:‘我當云何方便拔濟諸有情類,令所居土無晝夜等諸變易事?’既思惟已,作是愿言:‘我當精勤不顧身命,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令速圓滿疾證無上正等菩提。我佛土中,得無晝夜及月半月時節歲數,乃至無有晝夜等名。’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六種波羅蜜多,速得圓滿鄰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具修六種波羅蜜多,見諸有情壽量短促。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作是思惟:‘我當云何方便拔濟諸有情類,令離如是壽量短促?’既思惟已,作是愿言:‘我當精勤不顧身命,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令速圓滿疾證無上正等菩提。我佛土中諸有情類,壽量長遠,劫數難知。’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六種波羅蜜多,速得圓滿鄰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具修六種波羅蜜多,見諸有情無眾相好。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作是思惟:‘我當云何方便拔濟諸有情類令得相好?’既思惟已,作是愿言:‘我當精勤不顧身命,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令速圓滿疾證無上正等菩提。我佛土中諸有情類,具三十二大士夫相,八十隨好圓滿莊嚴,有情見之生凈妙喜。’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六種波羅蜜多,速得圓滿鄰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具修六種波羅蜜多,見有情類離諸善根。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作是思惟:‘我當云何拔濟如是諸有情類令具善根?’既思惟已,作是愿言:‘我當精勤不顧身命,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令速圓滿疾證無上正等菩提。我佛土中諸有情類,一切成就勝妙善根,由此善根能辦種種上妙供具供養諸佛,乘斯福力隨所生處,復能供養諸佛世尊。’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六種波羅蜜多,速得圓滿鄰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具修六種波羅蜜多,見諸有情具身心病。身病有四:一者、風病,二者、熱病,三者、痰病,四者、風等種種雜病。心病亦四:一者、貪病,二者、瞋病,三者、癡病,四者、慢等諸煩惱病。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作是思惟:‘我當云何拔濟如是身心病苦諸有情類?’既思惟已,作是愿言:‘我當精勤不顧身命,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令速圓滿疾證無上正等菩提。我佛土中諸有情類,身心清凈無諸病苦,乃至不聞風病、熱病、痰病、風等雜病之名,亦復不聞貪病、瞋病、癡病、慢等煩惱病名。’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六種波羅蜜多,速得圓滿鄰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具修六種波羅蜜多,見諸有情種種意樂,或有樂趣聲聞乘者,或有樂趣獨覺乘者,或有樂趣無上乘者。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作是思惟:‘我當云何方便拔濟諸有情類,令其棄舍樂趣聲聞、獨覺乘意,唯令樂趣無上大乘?’既思惟已,作是愿言:‘我當精勤不顧身命,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令速圓滿疾證無上正等菩提。我佛土中諸有情類,唯求無上正等菩提,不樂聲聞、獨覺乘果,乃至無有二乘之名,唯聞大乘種種功德。’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六種波羅蜜多,速得圓滿鄰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具修六種波羅蜜多,見諸有情起增上慢,未能真實離斷生命謂我真實離斷生命,未能真實離不與取、離欲邪行謂我真實離不與取、離欲邪行;未能真實離虛誑語謂我真實離虛誑語,未能真實離粗惡語、離離間語、離雜穢語謂我真實離粗惡語、離離間語、離雜穢語;未能真實離于貪欲謂我真實離于貪欲,未能真實離于瞋恚及離邪見謂我真實離于瞋恚及離邪見;未得初靜慮謂得初靜慮,未得第二、第三、第四靜慮謂得第二、第三、第四靜慮;未得空無邊處定謂得空無邊處定,未得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定謂得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定;未得慈無量謂得慈無量,未得悲、喜、舍無量謂得悲、喜、舍無量;未得神境智證通謂得神境智證通,未得天眼、天耳、他心、宿住隨念智證通謂得天眼、天耳、他心、宿住隨念智證通;未得不凈觀謂得不凈觀,未得慈悲、念息、緣起、界差別觀謂得慈悲、念息、緣起、界差別觀;未得止觀地謂得止觀地,未得種性地、第八地、見地、薄地、離欲地、已辦地謂得種性地、第八地、見地、薄地、離欲地、已辦地;未得獨覺菩提謂得獨覺菩提;未得布施波羅蜜多謂得布施波羅蜜多,未得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謂得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未證內空謂證內空,未證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謂證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未證真如謂證真如,未證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謂證法界乃至不思議界;未證苦圣諦謂證苦圣諦,未證集、滅、道圣諦謂證集、滅、道圣諦;未得四念住謂得四念住,未得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謂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未得四靜慮謂得四靜慮,未得四無量、四無色定謂得四無量、四無色定;未得八解脫謂得八解脫,未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謂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未得空解脫門謂得空解脫門,未得無相、無愿解脫門謂得無相、無愿解脫門;未得極喜地謂得極喜地,未得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云地謂得離垢地乃至法云地;未得五眼謂得五眼,未得六神通謂得六神通;未得三摩地門謂得三摩地門,未得陀羅尼門謂得陀羅尼門;未得佛十力謂得佛十力,未得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謂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未得無忘失法謂得無忘失法,未得恒住舍性謂得恒住舍性;未得一切智謂得一切智,未得道相智、一切相智謂得道相智、一切相智;未嚴凈佛土謂嚴凈佛土,未成熟有情謂成熟有情;未解世間工巧技藝謂解世間工巧技藝;未修菩薩摩訶薩行謂修菩薩摩訶薩行;未得無上正等菩提謂得無上正等菩提。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作是思惟:‘我當云何拔濟如是諸有情類,令其遠離增上慢結?’既思惟已,作是愿言:‘我當精勤不顧身命,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令速圓滿疾證無上正等菩提。我佛土中,得無如是增上慢者,一切有情離增上慢。’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六種波羅蜜多,速得圓滿鄰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具修六種波羅蜜多,見諸有情執著諸法,謂執著色,執著受、想、行、識;執著眼處,執著耳、鼻、舌、身、意處;執著色處,執著聲、香、味、觸、法處;執著眼界,執著耳、鼻、舌、身、意界;執著色界,執著聲、香、味、觸、法界;執著眼識界,執著耳、鼻、舌、身、意識界;執著眼觸,執著耳、鼻、舌、身、意觸;執著眼觸為緣所生諸受,執著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執著地界,執著水、火、風、空、識界;執著因緣性,執著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性;執著無明,執著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執著我,執著有情、命者、生者、養者、士夫、補特伽羅、意生、儒童、作者、受者、知者、見者;執著布施波羅蜜多,執著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執著內空,執著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執著真如,執著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執著苦圣諦,執著集、滅、道圣諦;執著四念住,執著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執著四靜慮,執著四無量、四無色定;執著八解脫,執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執著空解脫門,執著無相、無愿解脫門;執著極喜地,執著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云地;執著五眼,執著六神通;執著三摩地門,執著陀羅尼門;執著佛十力,執著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執著無忘失法,執著恒住舍性;執著一切智,執著道相智、一切相智;執著預流果,執著一來、不還、阿羅漢果;執著獨覺菩提;執著菩薩摩訶薩行;執著無上正等菩提。
  “善現,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作是思惟:‘我當云何拔濟如是諸有情類令離執著?’既思惟已,作是愿言:‘我當精勤不顧身命,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令速圓滿疾證無上正等菩提。我佛土中諸有情類,無如是等種種執著。’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六種波羅蜜多,速得圓滿鄰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具修六種波羅蜜多,見有如來、應、正等覺光明有量、壽命有量,諸弟子眾數有分限。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作是思惟:‘我當云何得光明無量、壽命無量,諸弟子眾數無分限?’既思惟已,作是愿言:‘我當精勤不顧身命,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令速圓滿疾證無上正等菩提。爾時,我身光明無量、壽命無量,諸弟子眾數無分限。’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六種波羅蜜多,速得圓滿鄰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具修六種波羅蜜多,見有如來、應、正等覺所居佛土周圓有量。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作是思惟:‘我當云何得所居佛土周圓無量?’既思惟已,作是愿言:‘我當精勤不顧身命,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令速圓滿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十方各如殑伽沙數大千世界合為一土,我住其中,說法教化無量無數無邊有情。’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六種波羅蜜多,速得圓滿鄰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具修六種波羅蜜多,見諸有情生死長遠,諸有情界其數無邊。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作是思惟:‘生死邊際猶如虛空,諸有情界亦復如是,雖無真實諸有情類流轉生死或得涅槃,而諸有情妄執為有,輪回生死受苦無邊,我當云何方便拔濟?’既思惟已,作是愿言:‘我當精勤不顧身命,修行六種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令速圓滿疾證無上正等菩提。為諸有情說無上法,皆令解脫生死大苦,亦令證知生死解脫都無所有皆畢竟空。’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六種波羅蜜多,速得圓滿鄰近無上正等菩提。”

  爾時,會中有一天女名殑伽天,從座而起,偏覆左肩,右膝著地,合掌向佛,白言:“世尊,我當修行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成熟有情、嚴凈佛土。所求佛土,如今如來、應、正等覺,為諸大眾于此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經中所說土相一切具足。”
  時,殑伽天作是語已,即取種種金華、銀華、水陸生華、諸莊嚴具,及持金色天衣一雙,恭敬至誠而散佛上。佛神力故,上涌虛空宛轉右旋,于佛頂上變成四柱四角寶臺,綺飾莊嚴甚可愛樂。于是天女持此寶臺,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

  爾時,如來知彼天女志愿深廣,即便微笑。諸佛法爾,于微笑時,有種種光從口而出。今佛亦爾,于其面門放種種光,青黃赤白紅碧紫綠,遍照十方無量無邊無數世界,還來此土現大神變,繞佛三匝入佛頂中。
  爾時,阿難睹斯事已,從座而起,右膝著地,合掌向佛,白言:“世尊,何因何緣現此微笑?諸佛微笑,非無因緣。”
  佛告阿難:“今此天女,于未來世當得作佛,劫名星喻,佛號金華如來、應、正等覺、明行圓滿、善逝、世間解、無上丈夫、調御士、天人師、佛、薄伽梵。阿難當知,今此天女即是最后所受女身,舍此身已便受男身,盡未來際不復作女。從此沒已,生于東方不動如來、應、正等覺甚可愛樂佛世界中,于彼佛所勤修梵行。此女彼界亦號金華,修諸菩薩摩訶薩行。阿難,此金華菩薩摩訶薩,于彼沒已復生他方,從一佛土至一佛土,于生生處常不離佛。如轉輪王,從一臺觀至一臺觀歡娛受樂,乃至命終足不履地;金華菩薩亦復如是,從一佛國往一佛國,乃至無上正等菩提,于生生中常不離佛,聽受正法,修菩薩行。”

  爾時,阿難竊作是念:“金華菩薩當作佛時,亦應宣說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彼會菩薩摩訶薩眾,其數多少,應如今佛菩薩眾會。”
  佛知其念告阿難言:“如是,如是,如汝所念。金華菩薩當作佛時,亦為眾會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彼會菩薩摩訶薩眾,其數多少,亦如今佛菩薩眾會。阿難當知,是金華菩薩摩訶薩當作佛時,彼佛世界出家弟子,其量甚多不可稱數,謂不可數若百、若千、若百千、若俱胝、若百俱胝、若千俱胝、若百千俱胝、若那庾多、若百那庾多、若千那庾多、若百千那庾多大苾芻眾,但可總說無數、無量、無邊百千俱胝那庾多大苾芻眾。阿難當知,是金華菩薩摩訶薩當作佛時,其土無有如此般若波羅蜜多經中所說眾多過患。”

  爾時,具壽阿難復白佛言:“世尊,今此天女,先于何佛已發無上正等覺心,種諸善根回向發愿,今得遇佛恭敬供養,而得受于不退轉記?”
  佛告阿難:“今此天女,于燃燈佛已發無上正等覺心,種諸善根回向發愿,故今遇我恭敬供養,而得受于不退轉記。阿難當知,我于過去燃燈佛所,以五莖華奉散彼佛回向發愿,燃燈如來、應、正等覺知我根熟而授我記。天女爾時,聞佛授我大菩提記,歡喜踴躍,即以金華奉散佛上,便發無上正等覺心,種諸善根回向發愿:‘使我來世,于此菩薩當作佛時,亦如今佛現前授我大菩提記。’故我今者與彼授記。”
  具壽阿難聞佛所說,歡喜踴躍,復白佛言:“今此天女久為無上正等菩提植種德本,今得成熟,佛為授記。”
  佛告阿難:“如是,如是,今此天女久為無上正等菩提植種德本,今既成熟,我為授記。”

  爾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行深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云何習近空三摩地?云何入空三摩地?云何習近無相三摩地?云何入無相三摩地?云何習近無愿三摩地?云何入無愿三摩地?云何習近四念住?云何修四念住?云何習近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云何修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云何習近佛十力?云何修佛十力?云何習近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云何修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
  佛言:“善現,行深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應觀色空,應觀受、想、行、識空;應觀眼處空,應觀耳、鼻、舌、身、意處空;應觀色處空,應觀聲、香、味觸、法處空;應觀眼界空,應觀耳、鼻、舌、身、意界空;應觀色界空,應觀聲、香、味、觸、法界空;應觀眼識界空,應觀耳、鼻、舌、身、意識界空;應觀眼觸空,應觀耳、鼻、舌、身、意觸空;應觀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空,應觀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空;應觀地界空,應觀水、火、風、空、識界空;應觀無明空,應觀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空;應觀布施波羅蜜多空,應觀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空;應觀內空空,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空;應觀真如空,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空;應觀苦圣諦空,應觀集、滅、道圣諦空;應觀四靜慮空,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空;應觀八解脫空,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空;應觀四念住空,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空;應觀空解脫門空,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空;應觀三乘、菩薩十地空;應觀五眼空,應觀六神通空;應觀佛十力空,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空;應觀無忘失法空,應觀恒住舍性空;應觀一切智空,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空;應觀一切陀羅尼門空,應觀一切三摩地門空;應觀預流果空,應觀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空;應觀獨覺菩提空;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空;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空;應觀有漏法空,應觀無漏法空;應觀世間法空,應觀出世間法空;應觀有為法空,應觀無為法空;應觀過去法空,應觀未來、現在法空;應觀善法空,應觀不善、無記法空;應觀欲界法空,應觀色、無色界法空。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作是觀時不令心亂,若心不亂則不見法,若不見法則不作證。所以者何?善現,是菩薩摩訶薩善學諸法自相皆空,無法可增、無法可減,故于諸法不見不證。何以故?善現,于一切法勝義諦中,能證、所證、證處、證時及由此證,若合若離,皆不可得、不可見故。”

  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言,諸菩薩摩訶薩于諸法空不應作證。世尊,云何諸菩薩摩訶薩住諸法空而不作證?”
  佛言:“善現,諸菩薩摩訶薩觀法空時,先作是念:‘我應觀法諸相皆空,不應作證。我為學故觀諸法空,不為證故觀諸法空。今是學時,非為證時。’善現,是菩薩摩訶薩未入定位,系心于所緣;已入定時,不系心于境。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于此時中,不退布施波羅蜜多不證漏盡,不退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不證漏盡;不退內空不證漏盡,不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不證漏盡;不退真如不證漏盡,不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不證漏盡;不退苦圣諦不證漏盡,不退集、滅、道圣諦不證漏盡;不退四靜慮不證漏盡,不退四無量、四無色定不證漏盡;不退八解脫不證漏盡,不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證漏盡;不退四念住不證漏盡,不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不證漏盡;不退空解脫門不證漏盡,不退無相、無愿解脫門不證漏盡;不退五眼不證漏盡,不退六神通不證漏盡;不退佛十力不證漏盡,不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不證漏盡;不退無忘失法不證漏盡,不退恒住舍性不證漏盡;不退一切智不證漏盡,不退道相智、一切相智不證漏盡;不退一切陀羅尼門不證漏盡,不退一切三摩地門不證漏盡;不退菩薩摩訶薩行不證漏盡,不退無上正等菩提不證漏盡。何以故?善現,是菩薩摩訶薩成就如是微妙大智,善住法空及一切種菩提分法,作如是念:‘今時應學,非為證時。’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應作是念:‘我于布施波羅蜜多,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內空,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真如,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苦圣諦,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集、滅、道圣諦,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四靜慮,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四無量、四無色定,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八解脫,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四念住,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空解脫門,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無相、無愿解脫門,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五眼,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六神通,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佛十力,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無忘失法,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恒住舍性,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一切智,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道相智、一切相智,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一切陀羅尼門,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一切三摩地門,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于無上正等菩提,今時應學,不應作證。我今應學一切智智,不應證預流果;我今應學一切智智,不應證一來、不還、阿羅漢果。我今應學一切智智,不應證獨覺菩提。”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應習近空三摩地,應安住空三摩地,應修行空三摩地,而于實際不應作證;應習近無相、無愿三摩地,應安住無相、無愿三摩地,應修行無相、無愿三摩地,而于實際不應作證。應習近四念住,應安住四念住,應修行四念住,而于實際不應作證;應習近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應安住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應修行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而于實際不應作證;如是乃至應習近佛十力,應發趣佛十力,應修行佛十力,而于實際不應作證;應習近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應發趣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應修行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而于實際不應作證。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雖習近空三摩地,安住空三摩地,修行空三摩地,而不證預流果,亦不證一來、不還、阿羅漢果,亦復不證獨覺菩提;雖習近無相、無愿三摩地,安住無相、無愿三摩地,修行無相、無愿三摩地,而不證預流果,亦不證一來、不還、阿羅漢果,亦復不證獨覺菩提;雖習近四念住,安住四念住,修行四念住,而不證預流果,亦不證一來、不還、阿羅漢果,亦復不證獨覺菩提;雖習近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安住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修行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而不證預流果,亦不證一來、不還、阿羅漢果,亦復不證獨覺菩提。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因緣,不墮聲聞及獨覺地,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善現,譬如壯士威猛勇健,形貌端嚴,見者歡喜,具最清凈圓滿眷屬;于諸兵法學至究竟,善持器仗,安固不動;六十四能、十八明處,一切技術無不善巧,眾人欽仰皆悉敬伏,善事業故功少利多,由此諸人恭敬供養、尊重贊嘆。彼于爾時,倍增喜躍而自慶慰。有因緣故,扶將老弱及諸眷屬,發趣他方。中路經過險難曠野,其間多有惡獸、劫賊、怨家潛伏諸怖畏事,眷屬小大無不驚惶。其人自恃威猛勇健、多諸技術,身意泰然,安慰父母并諸眷屬:‘幸勿憂懼,必令無苦!’彼人于是以善巧術,將諸眷屬到安隱處,既免危難,歡娛受樂。然彼壯士于曠野中,惡獸、怨賊無加害意。所以者何?自恃威勇,具諸技術,無所畏故。
  “善現當知,諸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愍生死苦諸有情故,發趣無上正等菩提,普緣有情起四無量,住四無量俱行之心,精勤修習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令速圓滿。是菩薩摩訶薩于此六種波羅蜜多未圓滿位,為欲修學一切智智不證漏盡。雖住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然不隨其勢力而轉,亦不為彼障所牽奪,于解脫門亦不作證;由不證故不墮聲聞及獨覺地,必趣無上正等菩提。
  “善現,如堅翅鳥飛騰虛空,自在翱翔久不墮地,雖依空戲而不據空,亦不為空之所拘礙。善現當知,諸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雖于空、無相、無愿解脫門數數習近、安住、修行而不作證,由不證故不墮聲聞及獨覺地;修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智若未圓滿,終不依空、無相、無愿三三摩地而證漏盡。
  “善現,譬如壯夫善閑射術,欲現己技仰射虛空,為令空中箭不墮地,復以后箭射前箭栝,如是展轉經于多時,箭箭相承不令墮落。若欲令墮,便止后箭,爾時諸箭方頓墮落。善現當知,諸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所攝受故,乃至無上正等菩提,因行善根未皆成熟,終不中道證于實際。若得無上正等菩提,因行善根一切成熟,爾時菩薩方證實際,便得無上正等菩提。是故,善現,諸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皆應如是審諦觀察,如前所說諸法實相。”

  爾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能為難事!雖學諸法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雖學諸法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雖學苦、集、滅、道圣諦,雖學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雖學空、無相、無愿解脫門,而于中道不墮聲聞及獨覺地,退失無上正等菩提。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甚為希有。”
  佛告善現:“諸菩薩摩訶薩于諸有情誓不舍故,謂作是愿:‘若諸有情未得解脫,我終不舍所起加行。’善現,諸菩薩摩訶薩愿力殊勝,常作是念:‘一切有情若未解脫,我終不舍。’由起如是廣大心故,于其中道必不退落。善現,諸菩薩摩訶薩恒作是念:‘我不應舍一切有情,必令解脫。然諸有情行不正法,我為度彼應數引發寂靜空、無相、無愿解脫門,雖數引發而不取證。’善現,是菩薩摩訶薩成就善巧方便力故,雖數現起三解脫門,而于中間不證實際,乃至未得一切智智,要得無上正等菩提方乃取證。
  “復次,善現,諸菩薩摩訶薩于甚深處常樂觀察,謂樂觀察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亦樂觀察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及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等皆自相空。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作此觀已,生如是念:‘諸有情類由惡友力,于長夜中起我想執、有情想執、命者想執、生者想執、養者想執、士夫想執、補特伽羅想執、意生想執、儒童想執、作者想執、受者想執、知者想執、見者想執;由此想執行有所得,輪回生死受種種苦。為斷有情如是想執,應趣無上正等菩提,為諸有情說深妙法,令斷想執離生死苦。’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爾時雖習空解脫門,而不依此證于實際;雖習無相、無愿解脫門,亦不依此證于實際;以于實際不取證故,不墮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果,亦復不墮獨覺菩提。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如是念,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成就善根不證實際。雖于實際未即作證,而不退失四靜慮,亦不退失四無量、四無色定;亦不退失四念住,亦不退失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亦不退失八解脫,亦不退失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不退失空解脫門,亦不退失無相、無愿解脫門;亦不退失內空,亦不退失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亦不退失真如,亦不退失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亦不退失苦圣諦,亦不退失集、滅、道圣諦;亦不退失布施波羅蜜多,亦不退失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亦不退失五眼,亦不退失六神通;亦不退失一切陀羅尼門,亦不退失一切三摩地門;亦不退失佛十力,亦不退失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亦不退失大慈、大悲、大喜、大舍;亦不退失無忘失法,亦不退失恒住舍性;亦不退失一切智,亦不退失道相智、一切相智。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爾時成就一切菩提分法,乃至證得無上正等菩提,于諸功德終不衰減。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所攝受故,剎那剎那白法增益,諸根猛利,超過一切聲聞、獨覺。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恒作是念:‘諸有情類于長夜中,其心常為四倒所倒,謂常想倒、心倒、見倒,若樂想倒、心倒、見倒,若我想倒、心倒、見倒,若凈想倒、心倒、見倒。我為如是諸有情故,應趣無上正等菩提,修諸菩薩摩訶薩行,證得無上大菩提時,為諸有情說無倒法,謂說生死無常、無樂、無我、無凈,唯有涅槃寂靜微妙,具足種種常、樂、我、凈真實功德。’善現,是菩薩摩訶薩成就此念,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所攝受故,于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未圓滿,終不證入如來勝定。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爾時,雖習空、無相、無愿解脫門入出自在,而于實際未即作證,乃至無上正等菩提因行功德未善圓滿,不證實際及余功德;若得無上正等菩提,乃可證得。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爾時,雖于諸余功德修未圓滿,而于無愿三摩地門修已圓滿。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恒作是念:‘諸有情類于長夜中,行有所得,謂執有我,或執有有情、命者、生者、養者、士夫、補特伽羅、意生、儒童、作者、受者、知者、見者;或執有色,或執有受、想、行、識;或執有眼處,或執有耳、鼻、舌、身、意處;或執有色處,或執有聲、香、味、觸、法處;或執有眼界,或執有耳、鼻、舌、身、意界;或執有色界,或執有聲、香、味、觸、法界;或執有眼識界,或執有耳、鼻、舌、身、意識界;或執有眼觸,或執有耳、鼻、舌、身、意觸;或執有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或執有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或執有地界,或執有水、火、風、空、識界;或執有無明,或執有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或執有十善業道;或執有四靜慮,或執有四無量、四無色定;或執有四攝事。我為如是諸有情故,應趣無上正等菩提,修諸菩薩摩訶薩行,證得無上大菩提時,令諸有情永斷如是有所得執。’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成就此念,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所攝受故,于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未圓滿,不證實際。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爾時,雖于無相、無愿三摩地門非不修習,而但于空三摩地門修已圓滿。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見諸有情由惡友力,長夜執著無量種相,所謂執著女相、男相、色相、聲相、香相、味相、觸相、法相,恒作是念:‘我為如是諸有情類,應趣無上正等菩提,修諸菩薩摩訶薩行,證得無上大菩提時,令諸有情永無如是諸相執著。’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成就此念,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所攝受故,于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未圓滿,不證實際。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爾時,雖于空、無愿三摩地門非不修習,而于無相三摩地門修已圓滿。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已善修學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已善安住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已善安住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已善安住苦、集、滅、道圣諦,已善修學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已善修學空、無相、無愿解脫門,已善修學乃至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及余無量無邊佛法。善現,是菩薩摩訶薩成就如是功德智慧,若于生死發起樂想或說為樂,或于三界安住執著,無有是處。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已善修學菩提分法,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及諸菩薩摩訶薩眾法,應試問:‘若菩薩摩訶薩欲證無上正等菩提,云何修學菩提分法而不證空、無相、無愿、無生、無滅、無作、無為、無性、實際,由不證故不墮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獨覺菩提,而勤修習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常無所執?’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得此問時,若作是答:‘諸菩薩摩訶薩欲證無上正等菩提,但應思惟空、無相、無愿、無生、無滅、無作、無為、無性、實際及余一切菩提分法,不應修學。’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未蒙如來、應、正等覺授于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何以故?善現,是菩薩摩訶薩未能開示、記莂、顯了住不退轉位菩薩摩訶薩修學法相。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得此問時,若作是答:‘諸菩薩摩訶薩欲證無上正等菩提,應正思惟空、無相、無愿、無生、無滅、無作、無為、無性、實際及余一切菩提分法,亦應方便如前所說善巧修學而不作證。’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已蒙如來、應、正等覺授于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何以故?善現,是菩薩摩訶薩已能開示、記莂、顯了住不退轉位菩薩摩訶薩修學法相。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未能開示、記莂、顯了住不退轉位菩薩摩訶薩修學法相,當知是菩薩摩訶薩未善修學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菩提分法,未入薄地,未如諸余住不退轉位菩薩摩訶薩開示、記莂、顯了、安住不退轉地。善現,若菩薩摩訶薩已能開示、記莂、顯了住不退轉位菩薩摩訶薩修學法相,當知是菩薩摩訶薩已善修學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菩提分法,已入薄地,已如諸余住不退轉位菩薩摩訶薩開示、記莂、顯了、安住不退轉地。”

  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頗有未得不退轉菩薩摩訶薩,能作如是如實答不?”
  佛言:“善現,有菩薩摩訶薩雖未得不退轉,而能于此作如實答。善現,是菩薩摩訶薩雖未得不退轉,而能修習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菩提分法,已得成熟,覺慧猛利,若聞不聞能如實答如不退轉位菩薩摩訶薩。”
  具壽善現復白佛言:“世尊,多有菩薩摩訶薩修行無上正等菩提,少有能如實答如不退轉位菩薩摩訶薩已善修治地,未善修治地而安住故。”
  佛言:“善現,如是,如是,如汝所說。何以故?善現,少有菩薩摩訶薩得受如是不退轉地微妙慧記。若有得受如是記者,皆能于此作如實答。善現,若能作此如實答者,當知是菩薩摩訶薩善根明利,世間天、人、阿素洛等不能破壞。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乃至夢中,亦不愛樂稱贊聲聞及獨覺地,于三界法亦不舉心愛樂稱贊,常觀諸法如夢、如幻、如響、如像、如光影、如陽焰、如變化事、如尋香城,雖如是觀察而不證實際。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不退轉相。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夢見如來、應、正等覺,有無量眾、無量百眾、無量千眾、無量百千眾、無量俱胝眾、無量百俱胝眾、無量千俱胝眾、無量百千俱胝眾、無量那庾多眾、無量百那庾多眾、無量千那庾多眾、無量百千那庾多眾,謂苾芻、苾芻尼、鄔波索迦、鄔波斯迦、天、龍、藥叉、健達縛、阿素洛、揭路荼、緊捺洛、莫呼洛伽、人非人等,恭敬圍繞而為說法,既聞法已善解義趣,解義趣已精進修行,法隨法行及和敬行并隨法行。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不退轉相。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夢見如來、應、正等覺,具三十二大士夫相、八十隨好圓滿莊嚴,圓光一尋周匝照曜,與苾芻眾涌在空中,現大神通說正法要,化作化事令到他方無邊佛土施作佛事。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不退轉相。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夢見狂賊破壞村城,或見火起焚燒聚落,或見虎、狼、師子、猛獸、毒蛇、惡蝎欲來害身,或見怨家欲斬其首,或見父母、兄弟、姊妹、妻子、親友臨欲命終,或見自身寒熱饑渴及余苦事之所逼惱,見如是等可怖畏事,不驚不懼亦不憂惱,從夢覺已即能思惟:‘三界虛假,皆如夢見!我證無上大菩提時,為諸有情宣說三界,一切虛妄皆如夢境。’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不退轉相。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乃至夢中見有地獄、傍生、鬼界諸有情類,便作是念:‘我當精勤修諸菩薩摩訶薩行,速趣無上正等菩提!愿得無上大菩提時,我佛土中無有地獄、傍生、鬼界諸有情類,乃至無有諸惡趣名。’從夢覺已亦作是念。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當作佛時,彼佛土中定無惡趣。何以故?善現,若夢、若覺,諸法無二、無二分故。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不退轉相。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夢中見火燒地獄等諸有情類,或復見燒城邑聚落,便發誓愿:‘若我已受不退轉記,當得無上正等菩提,愿此大火即時頓滅變為清涼。’善現,此菩薩摩訶薩作是愿已,夢中見火即時滅者,當知是為不退轉菩薩摩訶薩。作是愿已,若火不滅,當知未得不退轉地。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不退轉相。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覺時現見大火卒起,燒諸城邑或燒聚落,便作是念:‘我在夢中或在覺位,曾見自有不退轉地諸行、狀、相,未審虛實。若我所見是實有者,愿此大火即時頓滅變為清涼。’善現,此菩薩摩訶薩作是誓愿發誠諦言,爾時大火即頓滅者,當知是為不退轉菩薩摩訶薩。作是誓愿發誠諦言,火不滅者,當知未得不退轉地。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不退轉相。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覺時,見火燒諸城邑或燒聚落,便作是念:‘我在夢中或在覺位,曾見自有不退轉地諸行、狀、相。若我所見定是實有,必得無上大菩提者,愿此大火即時頓滅變為清涼。’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發此誓愿誠諦言已,爾時大火不為頓滅,燃燒一家越置一家復燒一家,或燒一巷越置一巷復燒一巷,如是展轉其火乃滅。善現,是菩薩摩訶薩應自了知決定已得不退轉地。然被燒者,由彼有情造作增長壞正法業,彼由此業先墮惡趣,無量劫中受正苦報,今生人趣受彼余殃;或由此業當墮惡趣,經無量劫受正苦報,今在人趣先現少殃。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不退轉相。
  “復次,善現,由前所說種種因緣,知是不退轉菩薩摩訶薩。復有成就諸行、狀、相,知是不退轉菩薩摩訶薩,當為汝說,汝應諦聽!”
  善現答言:“唯然!愿說!”
  佛告善現:“若菩薩摩訶薩見有男子或有女人,現為非人之所魅著,便作是念:‘若諸如來、應、正等覺,知我已得清凈意樂,授我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若我久發清凈作意求證無上正等菩提,遠離聲聞、獨覺意樂,不以聲聞、獨覺作意求證無上正等菩提。若我當來必得無上正等菩提,窮未來際利益安樂諸有情類。若十方界現在實有無量如來、應、正等覺說微妙法利樂有情,彼諸如來、應、正等覺無所不見、無所不知、無所不解、無所不證,現知、見、覺一切有情意樂差別,愿垂照察我心所念及誠諦言:“若我實能修菩薩行,必得無上正等菩提,救授有情生死苦者,愿是男子或此女人,不為非人之所擾惱,彼隨我語即當舍去。”’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作此語時,若彼非人不為去者,當知是菩薩摩訶薩未蒙如來、應、正等覺曾授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作此語時,若彼非人即為去者,當知是菩薩摩訶薩已蒙如來、應、正等覺授彼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成就如是諸行、狀、相,當知是為不退轉菩薩摩訶薩。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未善修學布施波羅蜜多,未善修學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未善安住內空,未善安住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未善安住真如,未善安住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未善安住苦圣諦,未善安住集、滅、道圣諦;未善修學四念住,未善修學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未善修學四靜慮,未善修學四無量、四無色定;未善修學八解脫,未善修學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未善修學空解脫門,未善修學無相、無愿解脫門;未善修學陀羅尼門,未善修學三摩地門;未入菩薩正性離生,未具修習一切佛法,遠離菩薩方便善巧,未免惡魔之所惱亂,于諸魔事未能覺了,不自度量善根厚薄,學諸菩薩發誠諦言,便為惡魔之所誑惑。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有男子或有女人,現為非人之所魅著,即便輕爾發誠諦言:‘若我已從過去諸佛受得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令是男子或此女人,不為非人之所擾惱,彼隨我語速當舍去。’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作此語已,爾時惡魔為惑亂故,即便驅逼非人令去。所以者何?善現,惡魔威力勝彼非人,是故非人受魔教敕即便舍去。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見此事已,嘆喜踴躍作是念言:‘非人今去,是吾威力。所以者何?非人隨我所發誓愿,即便放此男子、女人,無別緣故。’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不能覺知惡魔所作,謂是己力,妄生歡喜,恃此輕弄諸余菩薩言:‘我已從過去諸佛受得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所發誓愿皆不唐捐。汝等未蒙諸佛授記,不應相學發誠諦言,設有要期必空無果。’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輕弄毀訾諸菩薩故,妄恃少能,于諸功德生長多種增上慢故,遠離無上正等菩提,不能證得一切智智。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以無善巧方便力故,生長多品增上慢故,輕蔑毀訾諸菩薩故,雖勤精進而墮聲聞或獨覺地。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薄福德故,所作善業,發誠諦言,皆起魔事。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不能親近、供養恭敬、尊重贊嘆諸善知識,不能請問得不退轉菩薩行相,不能諮受諸惡魔軍,所作事業,由斯魔縛,轉復堅牢。所以者何?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不久修行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乃至遠離方便善巧故,為惡魔之所擾亂。是故,善現,諸菩薩摩訶薩應善覺知種種魔事。”

  爾時,具壽善現即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薩摩訶薩不久修行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不久安住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不久安住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不久安住苦、集、滅、道圣諦,不久修行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不久修行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不久修行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久修行空、無相、無愿解脫門,不久修行陀羅尼門、三摩地門,未入菩薩正性離生,未具修行一切佛法,遠離菩薩方便善巧,為諸惡魔之所擾亂?”
  佛言:“善現,惡魔變作種種形像,至此菩薩摩訶薩前方便誑言:‘咄!善男子,汝自知不?過去諸佛已曾授汝大菩提記,汝于無上正等菩提決定當得不復退轉。汝身名某,父母名某,兄弟名某,姊妹名某,親友眷屬乃至七世父母宗親各名為某,汝身生在某方某國某城某邑某聚落中,汝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某宿相王中生。’善現,如是惡魔若見此菩薩心行柔軟、根性遲鈍,便詐記言:‘汝于先世亦心行柔軟、根性遲鈍。’如是惡魔若見此菩薩心行剛強、根性猛利,便詐記言:‘汝于先世亦心行剛強、根性猛利。’如是惡魔若見此菩薩居阿練若、或居冢間、或居露地、或居樹下,或常乞食、或一受食、或一坐食、或一缽食,或糞掃衣、或但三衣,或常坐不臥、或好舊敷具,或少欲、或喜足,或樂遠離、或具正念、或樂靜定、或具妙慧,或不重利養、或不貴名譽,或好廉儉不涂其足,或減睡眠、或不掉舉,或好少言、或樂軟語,如是惡魔見此菩薩種種行已,便詐記言:‘汝于先世已曾如是居阿練若、或居冢間,廣說乃至少言軟語。所以者何?汝今成就如是種種杜多功德,世間共見,汝于先世決定亦有如是種種殊勝功德,應自慶慰,勿得自輕。’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聞此惡魔說其先世并當來世有勝功德,及說現在自身親族名字差別、生處、生時,兼贊種種杜多功德,聞已歡喜心生憍慢,凌蔑毀罵諸余菩薩。善現,爾時,惡魔知此菩薩其心暗鈍,復告之言:‘汝有如是功德相狀,過去如來、應、正等覺定已授汝大菩提記。汝于無上正等菩提必當證得,不復退轉。’
  “善現,是時惡魔為擾亂故,或矯現作出家形像,或矯現作在家形像,或矯現作父母形像,或矯現作兄弟形像,或矯現作姊妹形像,或矯現作親友形像,或矯現作梵志形像,或矯現作師范形像,或矯現作天、龍、藥叉、人非人等種種形像,至此菩薩摩訶薩所,作如是言:‘過去如來、應、正等覺,久已授汝大菩提記。汝于無上正等菩提決定當得,不復退轉。何以故?諸不退轉位菩薩摩訶薩功德相狀,汝皆具有,應自尊重,勿生猶豫。’
  “善現,如我所說實得不退轉菩薩摩訶薩諸行、狀、相,是菩薩摩訶薩懷增上慢,實皆非有。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魔所執持,為魔所魅。何以故?是菩薩摩訶薩于得不退轉菩薩摩訶薩諸行、狀、相實皆未有,但聞惡魔說其功德,及說名字、生處、生時少分似實,便生憍慢輕弄毀罵諸余菩薩。是故,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善覺知如是魔事。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魔所執持,為魔所魅,但聞名字妄生執著。所以者何?善現,是菩薩摩訶薩先未修學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先未安住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先未安住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先未安住苦、集、滅、道圣諦,先未修學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先未修學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先未修學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先未修學空、無相、無愿解脫門,先未修學菩薩十地,先未修學五眼、六神通,先未修學陀羅尼門、三摩地門,先未修學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先未修學無忘失法、恒住舍性,先未修學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先未修學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先未修學諸佛無上正等菩提,由此因緣令魔得便。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不能了知蘊魔行相,不能了知死魔行相,不能了知天魔行相,不能了知煩惱魔行相,由此因緣令魔得便。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不了知色,不了知受、想、行、識;不了知眼處,不了知耳、鼻、舌、身、意處;不了知色處,不了知聲、香、味、觸、法處;不了知眼界,不了知耳、鼻、舌、身、意界;不了知色界,不了知聲、香、味、觸、法界;不了知眼識界,不了知耳、鼻、舌、身、意識界;不了知眼觸,不了知耳、鼻、舌、身、意觸;不了知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不了知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不了知地界,不了知水、火、風、空、識界;不了知無明,不了知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不了知布施波羅蜜多,不了知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不了知內空,不了知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不了知真如,不了知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不了知四念住,不了知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不了知苦圣諦,不了知集、滅、道圣諦;不了知四靜慮,不了知四無量、四無色定;不了知八解脫,不了知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了知空解脫門,不了知無相、無愿解脫門;不了知十地;不了知五眼,不了知六神通;不了知三摩地門,不了知陀羅尼門;不了知佛十力,不了知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不了知預流果,不了知一來、不還、阿羅漢果;不了知獨覺菩提;不了知一切智,不了知道相智、一切相智;亦不了知有情諸法名字實相。由此因緣令魔得便,方便化作種種形像,語此菩薩摩訶薩言:‘汝所修行愿行已滿,當證無上正等菩提。汝成佛時,當得如是殊勝功德尊貴名號。’善現,謂彼惡魔知此菩薩長夜思愿:‘我成佛時,當得如是功德名號。’隨其思愿,而記說之。
  “善現,時此菩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無巧便故,聞魔記說,作是念言:‘奇哉!是人為我記說當得成佛功德名號,與我長夜思愿相應。由此故知過去諸佛必已授我大菩提記,我于無上正等菩提決定當得不復退轉。我成佛時,必定當得如是功德尊貴名號。’善現,是菩薩摩訶薩,如是惡魔、或魔眷屬、或魔所執諸沙門等記說當來成佛名號,如是如是慢心轉增:‘我于未來定當作佛,獲得如是功德名號,諸余菩薩無與我等。’
  “善現,如我所說已得不退轉菩薩摩訶薩諸行、狀、相,此菩薩摩訶薩皆未成就,但聞魔說成佛虛名便生傲慢,輕弄毀蔑諸余菩薩摩訶薩眾。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起傲慢輕弄毀蔑諸余菩薩摩訶薩故,遠離無上正等菩提。善現,是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無巧便故,棄善友故,常為惡友所攝受故,當墮聲聞或獨覺地。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或有此身還得正念,至誠悔過舍舊慢心,數數親近、供養恭敬、尊重贊嘆真勝善友,彼雖流轉生死多時,而后還依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漸次修學,當證無上正等菩提。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若有此身不得正念,不能悔過,不舍慢心,不欲親近、供養恭敬、尊重贊嘆真勝善友,彼定流轉生死多時,后雖精進修諸善業,而墮聲聞或獨覺地。
  “善現,譬如苾芻求聲聞者,于四重罪若隨犯一,便非沙門、非釋迦子,彼于現在定不能得預流、一來、不還應果。善現,妄執虛名菩薩亦爾,但聞魔記成佛空名便起慢心,輕弄毀蔑諸余菩薩摩訶薩眾,當知此罪過彼苾芻所犯四重無量倍數。善現,置彼苾芻所犯四重,此菩薩罪,過五無間亦無量倍。所以者何?善現,是菩薩摩訶薩實不成就殊勝功德,聞惡魔說成佛名號,便自傲慢輕余菩薩,是故此罪過五無間。是故,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善覺知如是記說虛名號等微細魔事。
  “復次,善現,有菩薩摩訶薩隱在山林、空澤、曠野,獨居宴坐,修遠離行。時有惡魔來到其所,恭敬贊嘆遠離功德,謂作是言:‘善哉!大士,能修如是遠離之行。此遠離行,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共所稱贊,天帝釋等諸天神仙皆共守護、供養尊重。應常住此,勿往余處。’善現,我不贊嘆諸菩薩摩訶薩居阿練若、曠野、山林,宴坐思惟,修遠離行。”

  爾時,善現白佛言:“世尊,諸菩薩摩訶薩應修何等余遠離行?而佛不贊居阿練若、曠野、山林,離諸臥具,思惟宴坐,遠離功德!惟愿為說諸菩薩摩訶薩勝遠離行!”
  佛言:“善現,諸菩薩摩訶薩若居山林、空澤、曠野、阿練若處,若居城邑、聚落、王都、喧雜之處,但能遠離煩惱惡業,遠離聲聞、獨覺作意,勤修般若波羅蜜多,及修諸余殊勝功德,是名菩薩真遠離行。
  “善現,此遠離行,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共所稱贊。此遠離行,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共所開許。
  “善現,此遠離行,諸菩薩摩訶薩常應修學,若晝若夜應正思惟,精進修行此遠離法,是名菩薩修遠離行。
  “善現,此遠離行,不雜聲聞、獨覺作意,不雜一切煩惱惡業,離諸喧雜畢竟清凈,令諸菩薩速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窮未來際常無斷盡。
  “善現,惡魔所贊,隱在山林、空澤、曠野、阿練若處,遠離臥具,獨居宴坐,非諸菩薩勝遠離行。何以故?善現,彼遠離行猶有喧雜,謂彼或雜惡業煩惱,或雜聲聞、獨覺作意,于深般若波羅蜜多不能精勤信受修學,不能圓滿一切智智。
  “善現,有菩薩摩訶薩,雖勤修習惡魔所贊遠離行法,而起傲慢不清凈心,輕弄毀蔑諸余菩薩摩訶薩眾。謂有菩薩摩訶薩眾雖居城邑、聚落、王都而心清凈,不雜種種煩惱惡業,不雜聲聞、獨覺作意,精勤修習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精勤安住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精勤安住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精勤安住苦、集、滅、道圣諦,精勤修習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于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五神通等世間功德修已圓滿,精勤修習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精勤修習五眼、六神通,精勤修習陀羅尼門、三摩地門,精勤修習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精勤修習無忘失法、恒住舍性,精勤修習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嚴凈佛土,成熟有情,雖居憒鬧而心寂靜,恒勤修習勝遠離行。彼于如是真凈菩薩摩訶薩眾,心生憍慢,輕弄毀訾,誹謗凌蔑。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無巧便故,設居曠野百踰繕那,其中絕無諸惡禽獸、蛇、蝎、盜賊,唯有神、鬼、羅剎娑等游止其中。彼居如是阿練若處,雖經一歲,或經十歲、或經百歲、或經千歲、或經百千歲、或經俱胝歲、或經百俱胝歲、或經千俱胝歲、或經百千俱胝歲,或復過此修遠離行,而不了知諸菩薩摩訶薩真遠離行。謂諸菩薩摩訶薩眾,雖居憒鬧而心寂靜,遠離種種煩惱惡業,發趣無上正等菩提,遠離聲聞、獨覺作意。是菩薩摩訶薩,雖居曠野經歷多時,而雜聲聞、獨覺作意,樂著聲聞、獨覺地法,依止彼法修遠離行,復于此行深生愛著。善現,彼雖如是修遠離行,而不稱順諸如來心。
  “善現,我所稱贊諸菩薩摩訶薩真遠離行,是菩薩摩訶薩都不成就。彼于真勝遠離行中,亦不見有相似行相。所以者何?彼于如是真遠離行不生愛樂,但樂修行聲聞、獨覺空遠離行。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修不真勝遠離行時,魔來空中,歡喜贊嘆,告言:‘大士,善哉!善哉!汝能修行真遠離行。此遠離行,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共所稱贊。汝于此行精勤修習,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執著如是聲聞、獨覺遠離行法以為最勝,輕弄毀蔑住菩薩乘雖居憒鬧而心寂靜成調善法諸苾芻等言:‘彼不能修遠離行,身居憒鬧,心不寂靜。’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于諸如來、應、正等覺共所稱贊住真遠離行菩薩摩訶薩輕弄毀蔑,謂居憒鬧,心不寂靜,不能修行真遠離行;于諸如來、應、正等覺所不稱贊住真喧雜行菩薩摩訶薩尊重贊嘆,謂不喧雜,其心寂靜,能正修行真遠離行。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于應親近供養恭敬如大師者,而不親近供養恭敬,反生輕蔑;于應遠離不應承事如惡友者,而不遠離,供養恭敬如事大師。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無巧便故妄生執著。所以者何?彼作是念:‘我所修行是真遠離,故為非人稱贊護念。居城邑者,身心擾亂,誰當護念,恭敬稱美?’善現,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因緣心多傲慢,輕弄毀蔑諸余菩薩摩訶薩眾,煩惱惡業晝夜增長。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于諸菩薩為旃荼羅,穢污菩薩摩訶薩眾。雖似菩薩摩訶薩相,而是天上人中大賊,誑惑天、人、阿素洛等。其身雖服沙門法衣,而心常懷盜賊意樂。諸有發趣菩薩乘者,不應親近、供養恭敬、尊重贊嘆如是惡人。何以故?善現當知,是人懷增上慢,外似菩薩,內多煩惱。是故,善現,若菩薩摩訶薩真實不舍一切智智,不舍無上正等菩提,深心求證一切智智,求證無上正等菩提,普為利樂諸有情者,不應親近、供養恭敬、尊重贊嘆如是惡人。
  “善現,諸菩薩摩訶薩,常應精進修自事業,厭離生死,不著三界;于彼惡賊旃荼羅人應常發心慈、悲、喜、舍,應作是念:‘我不應起如彼惡人所起過患。設當失念,如彼暫起,即應覺知速令除滅。’善現,諸菩薩摩訶薩欲證無上正等菩提,應善覺知如是魔事,應勤精進遠離除滅如彼菩薩所起過患。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增上意樂,欲證無上正等菩提,常應親近、供養恭敬、尊重贊嘆真勝善友。”

  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何等名為諸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佛言:“善現,一切如來、應、正等覺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一切菩薩摩訶薩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諸有聲聞及余善士,能為菩薩摩訶薩眾宣說開示、分別顯了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之法令易解者,當知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布施波羅蜜多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四念住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四靜慮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四無量、四無色定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八解脫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空解脫門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無相、無愿解脫門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極喜地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云地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五眼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六神通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三摩地門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陀羅尼門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佛十力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無忘失法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恒住舍性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永斷一切煩惱習氣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一切智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道相智、一切相智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一切菩薩摩訶薩行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苦圣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集、滅、道圣諦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諸法緣性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諸緣起支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內空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真如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亦是菩薩摩訶薩真勝善友。
  “善現當知,布施波羅蜜多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亦與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
  “善現當知,四念住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亦與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
  “善現當知,四靜慮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四無量、四無色定亦與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
  “善現當知,八解脫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與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
  “善現當知,空解脫門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無相、無愿解脫門亦與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
  “善現當知,極喜地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云地亦與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
  “善現當知,五眼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六神通亦與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
  “善現當知,三摩地門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陀羅尼門亦與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
  “善現當知,佛十力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亦與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
  “善現當知,無忘失法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恒住舍性亦與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
  “善現當知,永斷一切煩惱習氣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
  “善現當知,一切智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道相智、一切相智亦與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
  “善現當知,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亦與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
  “善現當知,苦圣諦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集、滅、道圣諦亦與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
  “善現當知,諸法緣性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諸緣起支亦與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
  “善現當知,內空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亦與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
  “善現當知,真如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亦與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
  “何以故?善現,過去所有一切如來、應、正等覺,皆以布施波羅蜜多,廣說乃至不思議界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未來所有一切如來、應、正等覺,皆以布施波羅蜜多,廣說乃至不思議界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現在十方無量無數無邊世界一切如來、應、正等覺,住持安隱一切有情,宣說開示微妙法者,皆以布施波羅蜜多,廣說乃至不思議界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何以故?善現,過去、未來、現在諸佛皆從布施波羅蜜多,廣說乃至不思議界而出生故。
  “是故,善現,若菩薩摩訶薩增上意樂,欲證無上正等菩提,成熟有情,嚴凈佛土,當學布施波羅蜜多,當學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當學四念住,當學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當學四靜慮,當學四無量、四無色定;當學八解脫,當學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當學空解脫門,當學無相、無愿解脫門;當學極喜地,當學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云地;當學五眼,當學六神通;當學三摩地門,當學陀羅尼門;當學佛十力,當學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當學無忘失法,當學恒住舍性;當學永斷一切煩惱習氣;當學一切智,當學道相智、一切相智;當學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當學諸佛無上正等菩提;當學苦圣諦,當學集、滅、道圣諦;當學諸法緣性,當學諸緣起支;當學內空,當學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當學真如,當學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既學布施波羅蜜多,廣說乃至不思議界,復應以四攝事攝諸有情。何等為四?一者、布施,二者、愛語,三者、利行,四者、同事。善現,我觀此義故作是說,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廣說乃至不思議界,與諸菩薩摩訶薩眾為師為導,為明為炬,為燈為照,為解為覺,為智為慧,為救為護,為室為宅,為洲為渚,為歸為趣,為父為母。是故,善現,諸菩薩摩訶薩欲行不隨他教行,欲住不隨他教住,欲斷一切有情疑,欲滿一切有情愿,欲嚴凈佛土,欲成熟有情,當學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善現,于此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經中,廣說菩薩摩訶薩眾所應修學一切法相,一切菩薩摩訶薩眾皆于此中應勤修學。”

  爾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如是般若波羅蜜多以何為相,而勸菩薩摩訶薩眾應勤修學?”
  佛言:“善現,如是般若波羅蜜多以虛空為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以無著為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以無相為相。何以故?善現,于此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相中,諸法諸相皆不可得無所有故。”
  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頗有因緣可說般若波羅蜜多所有妙相,諸法亦有如是相耶?”
  佛言:“善現,如是,如是,如汝所說,有因緣故可說般若波羅蜜多所有妙相,諸法亦有如是妙相。所以者何?善現,如是般若波羅蜜多以性空為相,諸法亦以性空為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以遠離為相,諸法亦以遠離為相。善現,由此因緣可作是說,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所有妙相,諸法亦有如是妙相,以一切法皆自性空、離眾相故。”
  具壽善現復白佛言:“世尊,若一切法皆自性空、遠離眾相,則一切法一切法空,亦一切法一切法離,云何有情可施設有雜染、清凈?
  “世尊,非性空法有染有凈,亦非遠離法有染有凈。
  “世尊,非性空法能證無上正等菩提,亦非遠離法能證無上正等菩提。
  “世尊,非性空中有法可得,亦非遠離中有法可得。
  “世尊,非性空中有菩薩摩訶薩證得無上正等菩提,亦非遠離中有菩薩摩訶薩證得無上正等菩提。
  “世尊,云何令我解佛所說甚深義趣?”

  爾時,佛告具壽善現言:“善現,于意云何?有情長夜有我、我所心,執我、我所不?”
  善現答言:“如是,世尊。如是,善逝。有情長夜有我、我所心,執著我、我所。”
  佛言:“善現,于意云何?彼心所執我及我所,空、遠離不?”
  善現答言:“如是,世尊。如是,善逝。彼心所執我及我所,皆空、遠離。”
  佛言:“善現,于意云何?豈不有情由我、我所執流轉生死?”
  善現答言:“如是,世尊。如是,善逝。諸有情類由我、我所執流轉生死。”
  佛言:“善現,如是有情流轉生死由有雜染,以是證知雜染可得。善現,若諸有情無心執著我及我所則無雜染,若無雜染是則應無流轉生死。流轉生死既現可得,由此應知有雜染法,既有雜染亦有清凈。是故,善現,應知有情雖自性空、遠離眾相,而有雜染、清凈可得。”

  爾時,具壽善現復白佛言:“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色,亦不行受、想、行、識。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眼處,亦不行耳、鼻、舌、身、意處。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色處,亦不行聲、香、味、觸、法處。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眼界,亦不行耳、鼻、舌、身、意界。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色界,亦不行聲、香、味、觸、法界。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眼識界,亦不行耳、鼻、舌、身、意識界。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眼觸,亦不行耳、鼻、舌、身、意觸。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行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地界,亦不行水、火、風、空、識界。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無明,亦不行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布施波羅蜜多,亦不行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內空,亦不行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真如,亦不行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四念住,亦不行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苦圣諦,亦不行集、滅、道圣諦。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四靜慮,亦不行四無量、四無色定。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八解脫,亦不行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空解脫門,亦不行無相、無愿解脫門。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五眼,亦不行六神通。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三摩地門,亦不行陀羅尼門。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佛十力,亦不行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無忘失法,亦不行恒住舍性。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預流果,亦不行一來、不還、阿羅漢果。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獨覺菩提。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則不行一切智,亦不行道相智、一切相智。
  “何以故?世尊,如是諸法能行、所行、行時、行處及由此而行皆不可得故。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能如是行,不為一切世間天、人、阿素洛等之所降伏,能伏一切世間天、人、阿素洛等。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能如是行,不為一切聲聞、獨覺之所降伏,能伏一切聲聞、獨覺。何以故?世尊,是菩薩摩訶薩已得安住無能伏處,謂菩薩離生位。世尊,是菩薩摩訶薩恒住一切智智作意不可屈伏。
  “世尊,是菩薩摩訶薩如是行時,則為鄰近一切智智,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佛言:“善現,如是,如是,如汝所說。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諸有情類皆得人身,得人身已皆證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盡其形壽以諸世間上妙供具,供養恭敬、尊重贊嘆此諸如來、應、正等覺,復持如是供養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住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皆得人身,得人身已皆證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盡其形壽以諸世間上妙供具,供養恭敬、尊重贊嘆此諸如來、應、正等覺,復持如是供養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住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皆得人身,得人身已皆證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盡其形壽以諸世間上妙供具,供養恭敬、尊重贊嘆此諸如來、應、正等覺,復持如是供養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住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四大洲界諸有情類皆得人身,得人身已皆證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盡其形壽以諸世間上妙供具,供養恭敬、尊重贊嘆此諸如來、應、正等覺,復持如是供養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住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小千世界諸有情類皆得人身,得人身已皆證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盡其形壽以諸世間上妙供具,供養恭敬、尊重贊嘆此諸如來、應、正等覺,復持如是供養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住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中千世界諸有情類皆得人身,得人身已皆證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盡其形壽以諸世間上妙供具,供養恭敬、尊重贊嘆此諸如來、應、正等覺,復持如是供養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住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皆得人身,得人身已皆證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盡其形壽以諸世間上妙供具,供養恭敬、尊重贊嘆此諸如來、應、正等覺,復持如是供養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住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十善業道,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十善業道,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十善業道,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四大洲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十善業道,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小千世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十善業道,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中千世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十善業道,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十善業道,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五神通,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五神通,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五神通,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四大洲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五神通,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小千世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五神通,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中千世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五神通,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五神通,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四沙門果,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四沙門果,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四沙門果,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四大洲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四沙門果,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小千世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四沙門果,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中千世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四沙門果,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四沙門果,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獨覺菩提,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獨覺菩提,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獨覺菩提,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四大洲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獨覺菩提,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小千世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獨覺菩提,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中千世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獨覺菩提,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安住獨覺菩提,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發起無上覺心,修習菩薩摩訶薩行,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發起無上覺心,修習菩薩摩訶薩行,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南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發起無上覺心,修習菩薩摩訶薩行,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四大洲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發起無上覺心,修習菩薩摩訶薩行,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小千世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發起無上覺心,修習菩薩摩訶薩行,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中千世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發起無上覺心,修習菩薩摩訶薩行,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復次,善現,于意云何?假使于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后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導皆令發起無上覺心,修習菩薩摩訶薩行,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復持如是教導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善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于彼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由此精勤增上勢力,到諸有情福田彼岸。何以故?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于法精勤增上勢力,一切有情無能及者,唯除如來、應、正等覺。所以者何?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見諸有情無利樂故起大慈心,見諸有情有衰苦故起大悲心,見諸有情得利樂故起大喜心,見諸有情無性相故起大舍心。善現,是菩薩摩訶薩雖于有情平等發起大慈、大悲、大喜、大舍,而于一切無所執著。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得大光明,謂得布施波羅蜜多光明,亦得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光明。善現,是菩薩摩訶薩雖未證得一切智智,而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故至有情福田彼岸,堪受一切衣服、飲食、床座、醫藥、諸資生具。善現,是菩薩摩訶薩安住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故能畢竟報施主恩,亦能親近一切智智。是故,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不虛受國王、大臣、長者、居士、有情信施,欲示有情真善道路,欲為有情作凈光明,欲脫有情三界牢獄,欲施有情清凈法眼,應常安住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安住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諸有所說皆說般若波羅蜜多,謂說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之法;既說般若波羅蜜多相應法已,復能如理思惟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之法。善現,是菩薩摩訶薩常住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諸余作意于其中間無容現起。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晝夜精勤,安住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無時暫舍。善現,譬如有人先未曾有末尼珠寶,后時遇得,深自欣慶,珍玩無厭;欻爾亡遺,生大苦惱,常懷慨嘆:‘惜哉!何日還得所失末尼寶珠?’彼人于此末尼寶珠相應作意無時暫舍。善現當知,諸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常應精勤安住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若離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則為喪失一切智智相應作意。”

  爾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一切作意皆自性離,一切作意皆自性空;諸法亦爾,皆自性離,皆自性空。于自性離、自性空中,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蜜多、若一切智智、若諸作意皆不可得,云何菩薩摩訶薩不離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亦復不離一切智智相應作意?”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知一切法及諸作意皆自性離、皆自性空,如是離、空非聲聞作、非獨覺作、非諸菩薩摩訶薩作、非諸佛作亦非余作,然一切法法住、法定、法性、法界、不虛妄性、不變異性、真如、實際,法爾常住。是菩薩摩訶薩不離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亦復不離一切智智相應作意。何以故?善現,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一切智智及諸作意皆自性離、自性空故,如是離、空無增無減,能正通達名不離故。”

  時,具壽善現復白佛言:“世尊,若深般若波羅蜜多亦自性離、自性本空,云何菩薩摩訶薩修證般若波羅蜜多平等性已,證得無上正等菩提?”
  佛言:“善現,諸菩薩摩訶薩修證般若波羅蜜多平等性時,非諸佛法有增有減,亦非一切法法住、法定、法性、法界、不虛妄性、不變異性、真如、實際有增有減。何以故?善現,甚深般若波羅蜜多非一、非二、非三、非四,亦非多故。善現,若菩薩摩訶薩聞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其心不驚、不怖、不畏、不沉、不沒亦不猶豫,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已得究竟,安住菩薩不退轉地。”
  具壽善現復白佛言:“世尊,為即深般若波羅蜜多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世尊告言:“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深般若波羅蜜多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有法可得,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深般若波羅蜜多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深般若波羅蜜多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空性能行空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空性能行空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色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色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受、想、行、識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受、想、行、識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眼處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眼處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耳、鼻、舌、身、意處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耳、鼻、舌、身、意處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色處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色處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聲、香、味、觸、法處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聲、香、味、觸、法處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眼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眼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耳、鼻、舌、身、意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耳、鼻、舌、身、意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色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色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聲、香、味、觸、法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聲、香、味、觸、法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眼識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眼識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耳、鼻、舌、身、意識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耳、鼻、舌、身、意識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眼觸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眼觸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耳、鼻、舌、身、意觸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耳、鼻、舌、身、意觸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水、火、風、空、識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水、火、風、空、識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無明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無明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布施波羅蜜多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布施波羅蜜多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凈戒、安忍、精進、靜慮波羅蜜多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凈戒、安忍、精進、靜慮波羅蜜多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內空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內空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真如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真如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苦圣諦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苦圣諦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集、滅、道圣諦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集、滅、道圣諦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四靜慮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四靜慮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四無量、四無色定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八解脫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八解脫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四念住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四念住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空解脫門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空解脫門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無相、無愿解脫門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無相、無愿解脫門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極喜地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極喜地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云地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云地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五眼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五眼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六神通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六神通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佛十力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佛十力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無忘失法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無忘失法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恒住舍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恒住舍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一切智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一切智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道相智、一切相智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道相智、一切相智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一切陀羅尼門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一切陀羅尼門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一切三摩地門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一切三摩地門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預流果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預流果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一來、不還、阿羅漢果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一來、不還、阿羅漢果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獨覺菩提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獨覺菩提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色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色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受、想、行、識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受、想、行、識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眼處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眼處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耳、鼻、舌、身、意處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耳、鼻、舌、身、意處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色處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色處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聲、香、味、觸、法處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聲、香、味、觸、法處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眼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眼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耳、鼻、舌、身、意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耳、鼻、舌、身、意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色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色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聲、香、味、觸、法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聲、香、味、觸、法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眼識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眼識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耳、鼻、舌、身、意識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耳、鼻、舌、身、意識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眼觸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眼觸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耳、鼻、舌、身、意觸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耳、鼻、舌、身、意觸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地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地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水、火、風、空、識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水、火、風、空、識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無明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無明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布施波羅蜜多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布施波羅蜜多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凈戒、安忍、精進、靜慮波羅蜜多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凈戒、安忍、精進、靜慮波羅蜜多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內空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內空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真如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真如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苦圣諦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苦圣諦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集、滅、道圣諦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集、滅、道圣諦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四靜慮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四靜慮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四無量、四無色定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四無量、四無色定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八解脫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八解脫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四念住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四念住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空解脫門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空解脫門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無相、無愿解脫門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無相、無愿解脫門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極喜地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極喜地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云地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云地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五眼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五眼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六神通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六神通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佛十力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佛十力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無忘失法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無忘失法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恒住舍性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恒住舍性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一切智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一切智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道相智、一切相智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道相智、一切相智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一切陀羅尼門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一切陀羅尼門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一切三摩地門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一切三摩地門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預流果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預流果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獨覺菩提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獨覺菩提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諸佛無上正等菩提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諸佛無上正等菩提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色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色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受、想、行、識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受、想、行、識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眼處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眼處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耳、鼻、舌、身、意處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耳、鼻、舌、身、意處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色處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色處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聲、香、味、觸、法處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聲、香、味、觸、法處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眼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眼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耳、鼻、舌、身、意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耳、鼻、舌、身、意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色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色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聲、香、味、觸、法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聲、香、味、觸、法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眼識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眼識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耳、鼻、舌、身、意識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耳、鼻、舌、身、意識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眼觸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眼觸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耳、鼻、舌、身、意觸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耳、鼻、舌、身、意觸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地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地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水、火、風、空、識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水、火、風、空、識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無明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無明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布施波羅蜜多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布施波羅蜜多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內空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內空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苦圣諦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苦圣諦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集、滅、道圣諦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集、滅、道圣諦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四靜慮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四靜慮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四無量、四無色定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四無量、四無色定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八解脫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八解脫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四念住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四念住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空解脫門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空解脫門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無相、無愿解脫門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無相、無愿解脫門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極喜地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極喜地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云地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云地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五眼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五眼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六神通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六神通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佛十力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佛十力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無忘失法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無忘失法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恒住舍性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恒住舍性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一切智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一切智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道相智、一切相智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道相智、一切相智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一切陀羅尼門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一切陀羅尼門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一切三摩地門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一切三摩地門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預流果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預流果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獨覺菩提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獨覺菩提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即諸佛無上正等菩提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世尊,為離諸佛無上正等菩提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不也,善現。”

  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若如是諸法皆不能行般若波羅蜜多者,云何菩薩摩訶薩能行般若波羅蜜多?”
  佛告善現:“于意云何?汝見有法能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
  佛告善現:“于意云何?汝見般若波羅蜜多是菩薩摩訶薩所行處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
  佛告善現:“于意云何?汝所不見法,是法可得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
  佛告善現:“于意云何?不可得法有生滅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
  佛告善現:“如汝所見諸法實性,即是菩薩摩訶薩無生法忍。若菩薩摩訶薩成就如是無生法忍,便為如來、應、正等覺授與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等殊勝功德,精進修行常無懈倦,不證無上正等菩提、一切智智、大乘妙智,無有是處。所以者何?善現,是菩薩摩訶薩必已獲得無生法忍,乃至無上正等菩提,于所得法無退無減。”
  具壽善現復白佛言:“世尊,諸菩薩摩訶薩以一切法無生性,得佛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不?”
  世尊告言:“不也,善現。”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以一切法生性,得佛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不?”
  “不也,善現。”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以一切法生無生性,得佛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不?”
  “不也,善現。”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以一切法非生非無生性,得佛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不?”
  “不也,善現。”

  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薩摩訶薩得佛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
  佛告善現:“于意云何?汝見有法得佛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我不見法得佛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亦不見法于佛無上正等菩提有能證者,證處、證時及由此證皆不可得。”
  佛言:“善現,如是,如是,如汝所說。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一切法無所得時,不作是念:‘我于無上正等菩提當能證得,我用是法證得無上正等菩提,我由此法于如是時、于如是處證得無上正等菩提。’所以者何?善現,諸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無如是等一切分別。何以故?善現,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無分別故。”

  爾時,天帝釋白佛言:“世尊,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最極甚深,難見難覺,不可尋思,超尋思境,聰慧微密智者所證,一切分別畢竟離故。世尊,若諸有情于此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經典,常樂聽聞、受持讀誦、究竟通利、如理思惟、依教修行、正為他說,乃至無上正等菩提不雜諸余心、心所者,當知如是諸有情類,必不成就微少善根。”
  爾時,佛告天帝釋言:“如是,如是,如汝所說。憍尸迦,若諸有情于此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經典,常樂聽聞、受持讀誦、究竟通利、如理思惟、依教修行、正為他說,乃至無上正等菩提不雜諸余心、心所者,當知如是諸有情類,決定成就廣大善根。
  “憍尸迦,假使于此贍部洲中一切有情,皆悉成就十善業道及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五神通等無量功德;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經典,常樂聽聞、受持讀誦、究竟通利、如理思惟、依教修行、正為他說。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于前所說贍部洲中諸有情類所成功德百倍為勝,千倍為勝,百千倍為勝,俱胝倍為勝,百俱胝倍為勝,千俱胝倍為勝,百千俱胝倍為勝,那庾多倍為勝,百那庾多倍為勝,千那庾多倍為勝,百千那庾多倍為勝,算倍、數倍、計倍、喻倍乃至鄔波尼殺曇倍亦復為勝。”

  爾時,會中有一苾芻,謂天帝釋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經典,攝心不亂、常樂聽聞、受持讀誦、令極通利、如理思惟、依教修行、正為他說,乃至無上正等菩提不雜諸余心、心所者,所獲功德勝贍部洲諸有情類,一切成就十善業道及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五神通等無量功德。”
  天帝釋言:“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初發一念一切智智相應心時,所獲功德已勝所說贍部洲中諸有情類,一切成就十善業道及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五神通等無量功德多百千倍!何況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經典,攝心不亂、常樂聽聞、受持讀誦、令極通利、如理思惟、依教修行、正為他說,乃至無上正等菩提不雜諸余心、心所者所獲功德而可校量?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非但勝彼贍部洲中成十善等諸有情類,亦勝一切世間天、人、阿素洛等。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非但勝彼世間天、人、阿素洛等,亦勝一切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獨覺。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非但勝彼一切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獨覺,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修行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波羅蜜多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安住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安住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安住苦、集、滅、道圣諦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修行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修行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修行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修行空、無相、無愿解脫門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修行極喜地、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云地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修行五眼、六神通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修行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修行無忘失法、恒住舍性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修行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修行陀羅尼門、三摩地門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修行緣性、緣起觀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嚴凈佛土、成熟有情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修諸菩薩摩訶薩行及修無上正等菩提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勝菩薩摩訶薩遠離方便善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者。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邊際故。
  “復次,苾芻,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當知即是菩薩摩訶薩。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如說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故,不為一切世間天、人、阿素洛等及諸聲聞、獨覺、菩薩之所勝伏。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如說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故,能紹佛種令不斷絕。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如說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故,常不遠離菩薩、如來應正等覺真勝善友。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如說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故,不久當坐妙菩提座降伏魔軍,證得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輪拔有情類生死大苦。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如說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故,常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法,不學聲聞及諸獨覺所應學行。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常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故,護世四王領四大天王眾來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贊嘆,作如是言:‘善哉!大士,當勤精進學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法,勿學聲聞及諸獨覺所應學行。若如是學,速當安坐妙菩提座,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如先如來、應、正等覺受四天王所奉四缽,汝亦當受。如昔護世四大天王奉上四缽,我亦當奉。’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常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故,我等天帝領三十三天眾來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贊嘆,作如是言:‘善哉!大士,當勤精進學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法,勿學聲聞及諸獨覺所應學行。若如是學,速當安坐妙菩提座,疾證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輪度無量眾。’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常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故,蘇夜摩天王領夜摩天眾來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贊嘆,作如是言:‘善哉!大士,當勤精進學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法,勿學聲聞及諸獨覺所應學行。若如是學,速當安坐妙菩提座,疾證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輪度無量眾。’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常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故,珊睹史多天王領睹史多天眾來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贊嘆,作如是言:‘善哉!大士,當勤精進學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法,勿學聲聞及諸獨覺所應學行。若如是學,速當安坐妙菩提座,疾證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輪度無量眾。’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常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故,妙變化天王領樂變化天眾來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贊嘆,作如是言:‘善哉!大士,當勤精進學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法,勿學聲聞及諸獨覺所應學行。若如是學,速當安坐妙菩提座,疾證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輪度無量眾。’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常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故,妙自在天王領他化自在天眾來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贊嘆,作如是言:‘善哉!大士,當勤精進學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法,勿學聲聞及諸獨覺所應學行。若如是學,速當安坐妙菩提座,疾證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輪度無量眾。’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常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故,索訶界主大梵天王領梵眾天——梵輔天、梵會天眾來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贊嘆,作如是言:‘善哉!大士,當勤精進學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法,勿學聲聞及諸獨覺所應學行。若如是學,速當安坐妙菩提座,疾證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輪度無量眾。’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常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故,極光凈天領光天——少光天、無量光天眾來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贊嘆,作如是言:‘善哉!大士,當勤精進學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法,勿學聲聞及諸獨覺所應學行。若如是學,速當安坐妙菩提座,疾證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輪度無量眾。’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常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故,遍凈天領凈天——少凈天、無量凈天眾來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贊嘆,作如是言:‘善哉!大士,當勤精進學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法,勿學聲聞及諸獨覺所應學行。若如是學,速當安坐妙菩提座,疾證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輪度無量眾。’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常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故,廣果天領廣天——少廣天、無量廣天眾來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贊嘆,作如是言:‘善哉!大士,當勤精進學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法,勿學聲聞及諸獨覺所應學行。若如是學,速當安坐妙菩提座,疾證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輪度無量眾。’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常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故,色究竟天領無煩天、無熱天、善現天、善見天眾來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贊嘆,作如是言:‘善哉!大士,當勤精進學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法,勿學聲聞及諸獨覺所應學行。若如是學,速當安坐妙菩提座,疾證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輪度無量眾。’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如說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故,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及諸菩薩摩訶薩眾,并諸天、龍、阿素洛等,常隨護念。由此因緣,是菩薩摩訶薩,世間一切險難危厄、身心憂苦,皆不侵害。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如說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諸佛菩薩及諸天、龍、阿素洛等常護念故,世間所有大種相違所起諸病皆不侵惱,所謂眼病、耳病、鼻病、舌病、身病、諸支節病、身痛、心痛、頭痛、齒痛、脅痛、腰痛、背痛、腹痛、諸支節痛。如是所有四百四病,皆于身中永無所有,唯除重業轉為輕受。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如說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故,獲如是等現世功德,后世功德無量無邊。”

  爾時,具壽阿難竊作是念:“今天帝釋,為自辯才贊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殊勝功德?為是如來威神之力?”
  時,天帝釋即知阿難心之所念,白阿難言:“我所贊說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殊勝功德,皆是如來威神之力。”
  爾時,佛告阿難陀言:“如是,如是,今天帝釋贊深般若波羅蜜多希有功德,當知皆是如來神力,非自辯才。何以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希有功德,非人天等所能知故。
  “阿難當知,若菩薩摩訶薩習學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思惟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修行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此三千大千世界一切惡魔皆生疑惑,咸作是念:‘此菩薩摩訶薩為證實際,退取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獨覺菩提?為趣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阿難,若菩薩摩訶薩不離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時諸惡魔生大憂苦,身心顫栗如中毒箭。復次,阿難,若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有惡魔來到其所,化作種種可怖畏事,所謂刀劍、惡獸、毒蛇,猛火欻焰四方俱發,欲令菩薩身心惶懼,迷失無上大菩提心,于所修行心生退屈,乃至發起一念亂意,障礙無上正等菩提。”

  爾時,具壽阿難白佛言:“世尊,為諸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皆為惡魔之所擾亂?為有擾亂、不擾亂者?”
  佛告阿難:“非諸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皆為惡魔之所擾亂,然有擾亂、不擾亂者。”
  具壽阿難復白佛言:“世尊,何等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便為惡魔之所擾亂?何等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不為惡魔之所擾亂?”
  佛告阿難:“若菩薩摩訶薩先世聞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心不信解、便生誹謗;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便為惡魔之所擾亂。若菩薩摩訶薩先世聞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深心信解、不生誹謗;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不為惡魔之所擾亂。
  “復次,阿難,若菩薩摩訶薩先世聞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心生猶豫:‘為實有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為實無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便為惡魔之所擾亂。若菩薩摩訶薩先世聞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不生疑惑,決定信有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不為惡魔之所擾亂。
  “復次,阿難,若菩薩摩訶薩遠離善友,為諸惡友之所攝持,不聞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由不聞故不能解了,不解了故不能修習,不修習故不能如實證得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便為惡魔之所擾亂。若菩薩摩訶薩親近善友,不為惡友之所攝持,得聞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由得聞故便能解了,由解了故則能修習,能修習故如實證得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不為惡魔之所擾亂。
  “復次,阿難,若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攝受贊嘆非真妙法;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便為惡魔之所擾亂。若菩薩摩訶薩親近般若波羅蜜多,不攝不贊非真妙法;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不為惡魔之所擾亂。
  “復次,阿難,若菩薩摩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于真妙法誹謗毀訾,爾時惡魔便作是念:‘今此菩薩與我為伴!由彼謗毀真妙法故,便有無量住菩薩乘諸善男子、善女人等,于真妙法亦生毀謗。由此因緣,我愿圓滿。’是菩薩乘諸善男子、善女人等,設勤精進修諸善法,而墮聲聞或獨覺地亦令他墮。阿難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便為惡魔之所擾亂。若菩薩摩訶薩親近般若波羅蜜多,于真妙法信受贊嘆,亦令無量住菩薩乘諸善男子、善女人等,于真妙法信受贊嘆,由此惡魔驚怖愁惱。是菩薩乘諸善男子、善女人等,設不精勤修諸善法,而亦決定不令自他退墮聲聞或獨覺地,必證無上正等菩提。阿難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不為惡魔之所擾亂。
  “復次,阿難,若菩薩摩訶薩聞說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經時,作如是語:‘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極為甚深,難見難覺!何用宣說、聽聞受持、讀誦思惟、精勤修習、書寫流布?我尚不能得其源底,況余淺智?’時有無量住菩薩乘諸善男子、善女人等,聞其所說心生驚怖,皆退無上正等覺心。阿難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便為惡魔之所擾亂。若菩薩摩訶薩聞說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經時,作如是語:‘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極為甚深,難見難覺!若不宣說、聽聞受持、讀誦思惟、精勤修習、書寫流布,能證無上正等菩提,必無是處。’時有無量住菩薩乘諸善男子、善女人等,聞其所說歡喜踴躍,皆于般若波羅蜜多常樂聽聞、受持讀誦、令極通利、如理思惟、精進修行、為他演說、書寫流布,速趣無上正等菩提。阿難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不為惡魔之所擾亂。
  “復次,阿難,若菩薩摩訶薩恃己所有功德善根,輕余菩薩摩訶薩眾,謂作是言:‘我能修習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汝等不能。我能安住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汝等不能。我能安住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汝等不能。我能安住苦、集、滅、道圣諦,汝等不能。我能修習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汝等不能。我能修習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汝等不能。我能修習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汝等不能。我能修習空、無相、無愿解脫門,汝等不能。我能修習菩薩十地,汝等不能。我能嚴凈佛土、成熟有情,汝等不能。我能順逆觀察十二緣起,汝等不能。我能修習五眼、六神通,汝等不能。我能修習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汝等不能。我能修習奢摩他、毗缽舍那,汝等不能。我能修習無忘失法、恒住舍性,汝等不能。我能修習陀羅尼門、三摩地門,汝等不能。我能修習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汝等不能。我能觀察諸法自相、共相,汝等不能。我能修習一切菩薩摩訶薩行,汝等不能。我能修習諸佛無上正等菩提,汝等不能。’爾時,惡魔歡喜踴躍言:‘此菩薩是我伴侶,輪回生死,未有出期。’阿難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便為惡魔之所擾亂。若菩薩摩訶薩不恃己有功德善根輕余菩薩摩訶薩眾,雖常精進修諸善法,而不執著諸善法相。阿難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不為惡魔之所擾亂。
  “復次,阿難,若菩薩摩訶薩自恃名姓眾所識知,輕蔑諸余修善菩薩,恒贊己德毀訾他人,實無不退轉菩薩摩訶薩諸行、狀、相而謂實有,起諸煩惱自贊毀他言:‘汝等無菩薩名姓,唯我獨有菩薩名姓。’由增上慢輕蔑毀訾諸余菩薩摩訶薩眾。爾時,惡魔見此事已便作是念:‘今此菩薩令我國土宮殿不空,增益地獄、傍生、鬼界。’是時惡魔助其神力,令轉增益威勢辯才。由此多人信受其語,因斯勸發同彼惡見,同彼見已隨彼邪學,隨彼學已煩惱熾盛,心顛倒故,諸所發起身、語、意業,皆能感得不可愛樂衰損苦果。由此因緣增三惡趣,令魔宮殿國土充滿。由此惡魔歡喜踴躍,諸有所作隨意自在。阿難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便為惡魔之所擾亂。若菩薩摩訶薩不恃己有虛妄姓名,輕蔑諸余修善菩薩,于諸功德無增上慢,常不自贊亦不毀他,能善覺知眾魔事業。阿難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不為惡魔之所擾亂。
  “復次,阿難,若菩薩摩訶薩與求聲聞、獨覺乘者,更相毀辱、斗諍誹謗。爾時,惡魔見此事已作如是念:‘此善男子遠離無上正等菩提,親近地獄、傍生、鬼界。所以者何?更相毀辱、斗諍誹謗,非菩提道,但是地獄、傍生、鬼界諸惡趣道。’作是念已歡喜踴躍。阿難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便為惡魔之所擾亂。若菩薩摩訶薩與求聲聞、獨覺乘者,不相毀辱、斗諍誹謗,方便化導令趣大乘,或令勤修自乘善法。阿難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不為惡魔之所擾亂。
  “復次,阿難,若菩薩摩訶薩與求無上正等菩提諸善男子、善女人等,更相毀辱、斗諍誹謗。爾時,惡魔見此事已作如是念:‘此二菩薩俱遠無上正等菩提,俱近地獄、傍生、鬼界。所以者何?更相毀辱、斗諍誹謗,非菩提道,但是地獄、傍生、鬼界諸惡趣道。’作是念已歡喜踴躍。阿難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便為惡魔之所擾亂。若菩薩摩訶薩與求無上正等菩提諸善男子、善女人等,不相毀辱、斗諍誹謗,更相教誨勤修善法,令疾證得一切智智。阿難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不為惡魔之所擾亂。
  “阿難當知,若菩薩摩訶薩未得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于得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諸菩薩所起損害心,斗諍毀辱、輕蔑誹謗。是菩薩摩訶薩隨起爾所念不饒益心,還退爾所劫曾修勝行,經爾所時遠離善友,還受爾所生死系縛。若不棄舍大菩提心,還爾所劫勤修勝行,然后乃補所退功德。”

  時,具壽阿難白佛言:“世尊,是菩薩摩訶薩所起惡心生死罪苦,為要流轉經爾所時?為于中間亦得出離?是菩薩摩訶薩所退勝行,為要精勤經爾所劫然后乃補?為于中間有復本義?”
  佛告阿難:“我為菩薩、獨覺、聲聞,說有出罪還補善法。阿難當知,若菩薩摩訶薩未得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于得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諸菩薩所起損害心,斗諍毀辱、輕蔑誹謗,復無慚愧,懷恨不舍,不能如法發露改悔;我說彼類于其中間,無有出罪還補善義,要爾所劫流轉生死、遠離善友、眾苦所縛。若不棄舍大菩提心,要爾所劫勤修勝行,然后乃補所退功德。若菩薩摩訶薩未得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于得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諸菩薩所起損害心,斗諍毀辱、輕蔑誹謗,后生慚愧,心無怨結,速還如法發露改悔,作如是念:‘我今已得難得人身,如何復起如是過惡失大善利?我應饒益一切有情,如何于中反作衰損?我應恭敬一切有情如仆事主,如何于中反生憍慢、毀辱凌蔑?我應忍受一切有情捶打呵罵,如何于彼反以暴惡身語加報?我應和解一切有情令相敬愛,云何復起勃惡語言與彼乖諍?我應忍受一切有情長時履踐,猶如道路亦如橋梁,云何于彼反為凌辱?我求無上正等菩提,為脫有情生死大苦,令得究竟安樂涅槃,云何復欲加之以苦?我應從今窮未來際,如癡、如啞、如聾、如盲,于諸有情無所分別。假使斷截首足身分,于彼有情終不起惡。忽我起惡,破壞無上正等覺心,障礙所求一切智智!’阿難當知,是菩薩摩訶薩,我說中間亦有出罪還補善義,非要經于爾所劫數流轉生死,惡魔于彼不能擾亂。
  “阿難當知,諸菩薩摩訶薩與求聲聞、獨覺乘者,不應交涉;設與交涉,不應共住;設與共住,不應與彼論議決擇。所以者何?若與彼類論議決擇,或當發起瞋忿等心,或復令生粗惡言說。然諸菩薩于有情類不應發起瞋忿等心,亦不應生粗惡言說。設被斷截首足身分,亦不應起瞋忿惡言。所以者何?應作是念:‘我求無上正等菩提,為拔有情生死眾苦,令得究竟利益安樂,云何于彼復起惡事?’阿難當知,若諸菩薩于有情類起瞋恚心,發粗惡語,便障菩薩一切智智,亦壞無邊殊勝行法。是故菩薩摩訶薩眾欲證無上正等菩提,于諸有情不應瞋恚,亦不應起粗惡言說。”

  爾時,阿難白佛言:“世尊,菩薩、菩薩云何共住?”
  佛告阿難:“菩薩、菩薩,共住相視當如大師。所以者何?諸菩薩摩訶薩展轉相視,應作是念:‘彼是我等真善知識,與我為伴,共乘一船。我等與彼學處、學時及所學法,一切無異。如彼應學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我亦應學;如彼應學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我亦應學;如彼應學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我亦應學;如彼應學苦、集、滅、道圣諦,我亦應學;如彼應學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我亦應學;如彼應學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我亦應學;如彼應學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我亦應學;如彼應學空、無相、無愿解脫門,我亦應學;如彼應學菩薩十地,我亦應學;如彼應學五眼、六神通,我亦應學;如彼應學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我亦應學;如彼應學無忘失法、恒住舍性,我亦應學;如彼應學陀羅尼門、三摩地門,我亦應學;如彼應學嚴凈佛土、成熟有情,我亦應學;如彼應學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我亦應學。’
  “復作是念:‘彼諸菩薩為我等說大菩提道,即我真伴,復是我師。若彼菩薩摩訶薩住雜作意,遠離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我則于中不同彼學。若彼菩薩摩訶薩離雜作意,不離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我則于中常同彼學。’阿難當知,若諸菩薩摩訶薩眾能如是學,菩提資糧速得圓滿。若諸菩薩摩訶薩眾如是學時,名平等學。”

  爾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而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
  佛言:“善現,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色色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眼處眼處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耳、鼻、舌、身、意處耳、鼻、舌、身、意處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色處色處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聲、香、味、觸、法處聲、香、味、觸、法處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眼界眼界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耳、鼻、舌、身、意界耳、鼻、舌、身、意界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色界色界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聲、香、味、觸、法界聲、香、味、觸、法界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眼識界眼識界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耳、鼻、舌、身、意識界耳、鼻、舌、身、意識界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眼觸眼觸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耳、鼻、舌、身、意觸耳、鼻、舌、身、意觸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地界地界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水、火、風、空、識界水、火、風、空、識界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無明無明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內空內空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真如真如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極喜地極喜地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云地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云地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五眼五眼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預流果預流果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一來、不還、阿羅漢果一來、不還、阿羅漢果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獨覺菩提獨覺菩提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善現,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菩薩摩訶薩平等性;諸菩薩摩訶薩于中學故名平等學,由平等學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具壽善現復白佛言:“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受、想、行、識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受、想、行、識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受、想、行、識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受、想、行、識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受、想、行、識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受、想、行、識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受、想、行、識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處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處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處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處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處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處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處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處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處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處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處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處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處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處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色處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處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處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處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處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處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處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處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處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處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處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處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處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處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眼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識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識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識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識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識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識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識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識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識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識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識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識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識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識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為緣所生諸受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地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水、火、風、空、識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地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水、火、風、空、識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地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水、火、風、空、識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地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水、火、風、空、識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地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水、火、風、空、識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地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水、火、風、空、識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地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水、火、風、空、識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無明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明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明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明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明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明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明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布施波羅蜜多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布施波羅蜜多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布施波羅蜜多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布施波羅蜜多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布施波羅蜜多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布施波羅蜜多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布施波羅蜜多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內空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內空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內空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內空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內空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內空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內空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真如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真如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法界乃至不思議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真如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法界乃至不思議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真如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真如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真如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法界乃至不思議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真如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苦圣諦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集、滅、道圣諦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苦圣諦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集、滅、道圣諦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苦圣諦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集、滅、道圣諦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苦圣諦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集、滅、道圣諦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苦圣諦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集、滅、道圣諦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苦圣諦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集、滅、道圣諦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苦圣諦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集、滅、道圣諦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四靜慮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量、四無色定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靜慮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量、四無色定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靜慮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量、四無色定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靜慮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量、四無色定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靜慮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量、四無色定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靜慮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量、四無色定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靜慮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八解脫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八解脫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八解脫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八解脫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八解脫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八解脫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八解脫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四念住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念住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念住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念住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念住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念住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念住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空解脫門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無相、無愿解脫門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空解脫門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無相、無愿解脫門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空解脫門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無相、無愿解脫門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空解脫門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空解脫門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空解脫門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無相、無愿解脫門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空解脫門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極喜地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云地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極喜地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離垢地乃至法云地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極喜地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離垢地乃至法云地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極喜地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離垢地乃至法云地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極喜地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離垢地乃至法云地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極喜地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離垢地乃至法云地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極喜地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離垢地乃至法云地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五眼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六神通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五眼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六神通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五眼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六神通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五眼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六神通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五眼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六神通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五眼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六神通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五眼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六神通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佛十力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佛十力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佛十力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佛十力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佛十力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佛十力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佛十力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無忘失法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恒住舍性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忘失法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恒住舍性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忘失法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恒住舍性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忘失法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恒住舍性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忘失法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恒住舍性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忘失法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恒住舍性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忘失法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恒住舍性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智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道相智、一切相智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智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道相智、一切相智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智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道相智、一切相智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智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道相智、一切相智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智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道相智、一切相智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智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道相智、一切相智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智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陀羅尼門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切三摩地門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陀羅尼門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切三摩地門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陀羅尼門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切三摩地門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陀羅尼門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切三摩地門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陀羅尼門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切三摩地門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陀羅尼門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切三摩地門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陀羅尼門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切三摩地門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預流果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預流果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來、不還、阿羅漢果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預流果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來、不還、阿羅漢果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預流果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預流果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預流果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來、不還、阿羅漢果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預流果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來、不還、阿羅漢果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獨覺菩提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獨覺菩提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獨覺菩提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獨覺菩提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獨覺菩提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獨覺菩提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獨覺菩提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菩薩摩訶薩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菩薩摩訶薩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菩薩摩訶薩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諸佛無上正等菩提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諸佛無上正等菩提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諸佛無上正等菩提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諸佛無上正等菩提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諸佛無上正等菩提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諸佛無上正等菩提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有情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有情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有情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有情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有情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有情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有情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菩薩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菩薩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菩薩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菩薩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菩薩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菩薩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菩薩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為如來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如來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如來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如來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如來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如來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如來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受、想、行、識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受、想、行、識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受、想、行、識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受、想、行、識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受、想、行、識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受、想、行、識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受、想、行、識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色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受、想、行、識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處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處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處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處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處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處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處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處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處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處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處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處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處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處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眼處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耳、鼻、舌、身、意處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色處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處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處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處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處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處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處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處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處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處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處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處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處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處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色處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聲、香、味、觸、法處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眼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眼界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耳、鼻、舌、身、意界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色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聲、香、味、觸、法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色界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聲、香、味、觸、法界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識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識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識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識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識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識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識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識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識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識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識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識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識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識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眼識界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耳、鼻、舌、身、意識界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眼觸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耳、鼻、舌、身、意觸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為緣所生諸受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地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水、火、風、空、識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地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水、火、風、空、識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地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水、火、風、空、識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地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水、火、風、空、識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地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水、火、風、空、識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地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水、火、風、空、識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地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水、火、風、空、識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地界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水、火、風、空、識界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無明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明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明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明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明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明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明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無明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布施波羅蜜多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布施波羅蜜多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布施波羅蜜多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布施波羅蜜多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布施波羅蜜多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布施波羅蜜多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布施波羅蜜多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布施波羅蜜多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內空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內空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內空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內空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內空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內空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內空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內空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真如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真如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法界乃至不思議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真如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法界乃至不思議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真如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真如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真如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法界乃至不思議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真如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真如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苦圣諦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集、滅、道圣諦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苦圣諦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集、滅、道圣諦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苦圣諦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集、滅、道圣諦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苦圣諦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集、滅、道圣諦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苦圣諦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集、滅、道圣諦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苦圣諦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集、滅、道圣諦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苦圣諦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集、滅、道圣諦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苦圣諦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集、滅、道圣諦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四靜慮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量、四無色定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靜慮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量、四無色定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靜慮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量、四無色定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靜慮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量、四無色定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靜慮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量、四無色定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靜慮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量、四無色定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靜慮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四靜慮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四無量、四無色定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八解脫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八解脫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八解脫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八解脫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八解脫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八解脫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八解脫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八解脫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四念住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念住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念住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念住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念住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念住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四念住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四念住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空解脫門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無相、無愿解脫門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空解脫門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無相、無愿解脫門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空解脫門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無相、無愿解脫門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空解脫門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空解脫門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空解脫門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無相、無愿解脫門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空解脫門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空解脫門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無相、無愿解脫門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極喜地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云地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極喜地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離垢地乃至法云地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極喜地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離垢地乃至法云地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極喜地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離垢地乃至法云地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極喜地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離垢地乃至法云地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極喜地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離垢地乃至法云地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極喜地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離垢地乃至法云地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極喜地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離垢地乃至法云地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五眼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六神通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五眼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六神通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五眼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六神通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五眼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六神通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五眼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六神通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五眼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六神通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五眼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六神通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五眼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六神通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佛十力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佛十力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佛十力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佛十力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佛十力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佛十力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佛十力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佛十力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無忘失法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恒住舍性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忘失法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恒住舍性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忘失法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恒住舍性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忘失法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恒住舍性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忘失法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恒住舍性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忘失法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恒住舍性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無忘失法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恒住舍性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無忘失法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恒住舍性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智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道相智、一切相智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智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道相智、一切相智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智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道相智、一切相智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智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道相智、一切相智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智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道相智、一切相智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智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道相智、一切相智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智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一切智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道相智、一切相智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陀羅尼門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切三摩地門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陀羅尼門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切三摩地門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陀羅尼門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切三摩地門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陀羅尼門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切三摩地門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陀羅尼門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切三摩地門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陀羅尼門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切三摩地門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陀羅尼門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切三摩地門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一切陀羅尼門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一切三摩地門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預流果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預流果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來、不還、阿羅漢果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預流果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來、不還、阿羅漢果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預流果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預流果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預流果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來、不還、阿羅漢果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預流果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為一來、不還、阿羅漢果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預流果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于汝意云何?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獨覺菩提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獨覺菩提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獨覺菩提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獨覺菩提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獨覺菩提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獨覺菩提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獨覺菩提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獨覺菩提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菩薩摩訶薩行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菩薩摩訶薩行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菩薩摩訶薩行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諸佛無上正等菩提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諸佛無上正等菩提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諸佛無上正等菩提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諸佛無上正等菩提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諸佛無上正等菩提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諸佛無上正等菩提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諸佛無上正等菩提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有情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有情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有情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有情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有情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有情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有情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有情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佛言:“善現,如汝所說‘若菩薩摩訶薩為菩薩盡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菩薩離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菩薩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菩薩無生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菩薩無滅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菩薩本來寂靜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若菩薩摩訶薩為菩薩自性涅槃故學,是學一切智智不?’者,善現,于汝意云何?菩薩真如盡、滅、斷不?”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不也,善逝。”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善現當知,真如無盡、無滅、無斷、不可作證。若菩薩摩訶薩于真如如是學,是學一切智智。”

乾隆大藏經·大乘般若部·大般若波羅蜜多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