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般若部·第0001部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六百卷(第一百六十一卷~第一百七十卷)
唐三藏法師玄奘奉詔譯
· 經名 · 卷數 · 跋序
· 品名 · 品數 · 譯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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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樂若苦,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樂若苦。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樂若苦,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樂若苦。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常若無常,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樂若苦,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樂若苦。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凈若不凈,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六神通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樂若苦,不應觀六神通若樂若苦。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六神通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六神通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樂若苦,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樂若苦。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恒住舍性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樂若苦,不應觀恒住舍性若樂若苦。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我若無我,不應觀恒住舍性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凈若不凈,不應觀恒住舍性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常若無常,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樂若苦,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我若無我,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凈若不凈,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常若無常,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樂若苦,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我若無我,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凈若不凈,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常若無常,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常若無常。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樂若苦,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樂若苦。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我若無我,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我若無我。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凈若不凈,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凈若不凈。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樂若苦。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時,天帝釋復白佛言:“世尊,云何諸善男子、善女人等,說無所得布施波羅蜜多,名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受、想、行、識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色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若樂若苦,不應觀受、想、行、識若樂若苦。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色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受、想、行、識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色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受、想、行、識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色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眼處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眼處眼處自性空,耳、鼻、舌、身、意處耳、鼻、舌、身、意處自性空;是眼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眼處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處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眼處若樂若苦,不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樂若苦。何以故?眼處眼處自性空,耳、鼻、舌、身、意處耳、鼻、舌、身、意處自性空;是眼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眼處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處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眼處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眼處眼處自性空,耳、鼻、舌、身、意處耳、鼻、舌、身、意處自性空;是眼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眼處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處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眼處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眼處眼處自性空,耳、鼻、舌、身、意處耳、鼻、舌、身、意處自性空;是眼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眼處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處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處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處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色處色處自性空,聲、香、味、觸、法處聲、香、味、觸、法處自性空;是色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聲、香、味、觸、法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色處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聲、香、味、觸、法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處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處若樂若苦,不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樂若苦。何以故?色處色處自性空,聲、香、味、觸、法處聲、香、味、觸、法處自性空;是色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聲、香、味、觸、法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色處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聲、香、味、觸、法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處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處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色處色處自性空,聲、香、味、觸、法處聲、香、味、觸、法處自性空;是色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聲、香、味、觸、法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色處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聲、香、味、觸、法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處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處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色處色處自性空,聲、香、味、觸、法處聲、香、味、觸、法處自性空;是色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聲、香、味、觸、法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色處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聲、香、味、觸、法處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處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眼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眼界眼界自性空,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眼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眼界若樂若苦,不應觀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眼界眼界自性空,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眼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眼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眼界眼界自性空,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眼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眼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眼界眼界自性空,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眼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耳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耳界耳界自性空,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耳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耳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耳界若樂若苦,不應觀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耳界耳界自性空,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耳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耳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耳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耳界耳界自性空,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耳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耳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耳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耳界耳界自性空,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耳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耳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鼻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鼻界鼻界自性空,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是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鼻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鼻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鼻界若樂若苦,不應觀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鼻界鼻界自性空,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是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鼻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鼻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鼻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鼻界鼻界自性空,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是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鼻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鼻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鼻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鼻界鼻界自性空,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是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鼻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鼻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舌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舌界舌界自性空,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舌界自性即非自性,是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舌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舌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舌界若樂若苦,不應觀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舌界舌界自性空,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舌界自性即非自性,是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舌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舌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舌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舌界舌界自性空,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舌界自性即非自性,是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舌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舌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舌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舌界舌界自性空,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舌界自性即非自性,是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舌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舌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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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身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身界身界自性空,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身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身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身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身界若樂若苦,不應觀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身界身界自性空,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身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身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身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身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身界身界自性空,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身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身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身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身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身界身界自性空,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身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身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身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意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意界意界自性空,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意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意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意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意界若樂若苦,不應觀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意界意界自性空,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意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意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意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意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意界意界自性空,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意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意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意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意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意界意界自性空,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意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意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意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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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地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水、火、風、空、識界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地界地界自性空,水、火、風、空、識界水、火、風、空、識界自性空;是地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水、火、風、空、識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地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水、火、風、空、識界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地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地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水、火、風、空、識界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地界地界自性空,水、火、風、空、識界水、火、風、空、識界自性空;是地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水、火、風、空、識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地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水、火、風、空、識界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地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無明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無明無明自性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空;是無明自性即非自性,是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無明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明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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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樂若苦,不應觀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樂若苦。何以故?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自性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空;是布施波羅蜜多自性即非自性,是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布施波羅蜜多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自性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空;是布施波羅蜜多自性即非自性,是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布施波羅蜜多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自性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空;是布施波羅蜜多自性即非自性,是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布施波羅蜜多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內空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內空內空自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空;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是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內空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內空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內空若樂若苦,不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樂若苦。何以故?內空內空自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空;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是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內空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內空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內空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內空內空自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空;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是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內空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內空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內空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內空內空自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空;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是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內空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內空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真如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真如真如自性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真如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真如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真如若樂若苦,不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樂若苦。何以故?真如真如自性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真如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真如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真如若我若無我,不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真如真如自性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真如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真如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真如若凈若不凈,不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真如真如自性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真如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真如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常若無常,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樂若苦,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樂若苦。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我若無我,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凈若不凈,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樂若苦,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樂若苦。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樂若苦,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樂若苦。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樂若苦,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樂若苦。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常若無常,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樂若苦,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樂若苦。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凈若不凈,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六神通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樂若苦,不應觀六神通若樂若苦。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六神通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六神通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樂若苦,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樂若苦。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恒住舍性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樂若苦,不應觀恒住舍性若樂若苦。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我若無我,不應觀恒住舍性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凈若不凈,不應觀恒住舍性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常若無常,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樂若苦,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我若無我,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凈若不凈,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常若無常,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樂若苦,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我若無我,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凈若不凈,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常若無常,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常若無常。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樂若苦,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樂若苦。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我若無我,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我若無我。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凈若不凈,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凈若不凈。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樂若苦。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布施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布施波羅蜜多。于此布施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布施,是修布施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布施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般若波羅蜜多,或說靜慮波羅蜜多,或說精進波羅蜜多,或說安忍波羅蜜多,或說凈戒波羅蜜多,或說布施波羅蜜多,作如是言:‘來!善男子,我當教汝修學般若乃至布施波羅蜜多。汝修學時,勿觀諸法有少可住、可超、可入、可得、可證、可受持等所獲功德及可隨喜回向菩提。何以故?于此般若乃至布施波羅蜜多,畢竟無有少法可住、可超、可入、可得、可證、可受持等所獲功德及可隨喜回向菩提。所以者何?以一切法自性皆空都無所有,若無所有即是般若乃至布施波羅蜜多。于此般若乃至布施波羅蜜多,畢竟無少法有入有出、有生有滅、有斷有常、有一有異、有來有去而可得者。’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說真正般若、靜慮、精進、安忍、凈戒、布施波羅蜜多。以是故,憍尸迦,諸善男子、善女人等,應于般若波羅蜜多,以無所得而為方便,受持讀誦、如理思惟,當以種種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
  “憍尸迦,由此緣故我作是說: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所得而為方便,受持讀誦、如理思惟,復以種種巧妙文義,經須臾間為他辯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所獲福聚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諸有情類皆令住預流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預流及預流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皆令住預流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預流及預流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皆令住預流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預流及預流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諸有情類皆令住預流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預流及預流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四大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小千界諸有情類皆令住預流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預流及預流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小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中千界諸有情類皆令住預流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預流及預流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中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皆令住預流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預流及預流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皆令住預流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預流及預流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此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十方一切世界諸有情類皆令住預流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預流及預流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諸有情類皆令住一來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一來及一來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皆令住一來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一來及一來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皆令住一來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一來及一來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諸有情類皆令住一來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一來及一來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四大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小千界諸有情類皆令住一來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一來及一來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小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中千界諸有情類皆令住一來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一來及一來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中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皆令住一來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一來及一來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皆令住一來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一來及一來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此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十方一切世界諸有情類皆令住一來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一來及一來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諸有情類皆令住不還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還及不還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皆令住不還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還及不還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皆令住不還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還及不還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諸有情類皆令住不還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還及不還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四大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小千界諸有情類皆令住不還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還及不還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小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中千界諸有情類皆令住不還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還及不還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中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皆令住不還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還及不還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皆令住不還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還及不還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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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還及不還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諸有情類皆令安住阿羅漢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諸阿羅漢、阿羅漢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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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諸阿羅漢、阿羅漢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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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諸阿羅漢、阿羅漢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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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諸阿羅漢、阿羅漢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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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諸阿羅漢、阿羅漢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小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中千界諸有情類皆令安住阿羅漢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諸阿羅漢、阿羅漢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中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皆令安住阿羅漢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諸阿羅漢、阿羅漢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皆令安住阿羅漢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諸阿羅漢、阿羅漢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此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十方一切世界諸有情類皆令安住阿羅漢果。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諸阿羅漢、阿羅漢果,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諸有情類皆令安住獨覺菩提。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獨覺、獨覺菩提,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皆令安住獨覺菩提。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獨覺、獨覺菩提,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皆令安住獨覺菩提。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獨覺、獨覺菩提,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諸有情類皆令安住獨覺菩提。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獨覺、獨覺菩提,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四大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小千界諸有情類皆令安住獨覺菩提。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獨覺、獨覺菩提,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小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中千界諸有情類皆令安住獨覺菩提。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獨覺、獨覺菩提,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中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皆令安住獨覺菩提。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獨覺、獨覺菩提,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此三千大千世界,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皆令安住獨覺菩提。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獨覺、獨覺菩提,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此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十方一切世界諸有情類皆令安住獨覺菩提。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法門應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獨覺、獨覺菩提,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諸有情類皆發無上正等覺心。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初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皆發無上正等覺心。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初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皆發無上正等覺心。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初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諸有情類皆發無上正等覺心。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初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四大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小千界諸有情類皆發無上正等覺心。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初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小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中千界諸有情類皆發無上正等覺心。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初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中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皆發無上正等覺心。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初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皆發無上正等覺心。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初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此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十方一切世界諸有情類皆發無上正等覺心。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初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諸有情類皆住菩薩不退轉地。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皆住菩薩不退轉地。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皆住菩薩不退轉地。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諸有情類皆住菩薩不退轉地。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四大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小千界諸有情類皆住菩薩不退轉地。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小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中千界諸有情類皆住菩薩不退轉地。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中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皆住菩薩不退轉地。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皆住菩薩不退轉地。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置此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十方一切世界諸有情類皆住菩薩不退轉地。于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
  天帝釋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一切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皆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故。

  “復次,憍尸迦,若贍部洲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諸有情類,若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若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若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四大洲諸有情類,若小千界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小千界諸有情類,若中千界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中千界諸有情類,若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若于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此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若于十方一切世界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若贍部洲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諸有情類,若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若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若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四大洲諸有情類,若小千界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小千界諸有情類,若中千界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中千界諸有情類,若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若于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此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若于十方一切世界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此般若波羅蜜多,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他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復作是言:‘來!善男子,汝當于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至心聽聞、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隨此般若波羅蜜多所說法門應正信解,若正信解則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若能修學如是般若波羅蜜多則能證得一切智法,若能證得一切智法則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圓滿便證無上正等菩提。’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一有情令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一有情令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一有情令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一有情令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四大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小千界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一有情令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小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中千界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一有情令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中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一有情令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一有情令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置此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十方一切世界諸有情類皆趣無上正等菩提,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一有情令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中勸一速趣無上正等菩提,令說三乘救度一切,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住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不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定趣向故,于大菩提不退轉故。速趣大菩提菩薩摩訶薩,要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求速趣故,觀生死苦一切有情運大悲心極痛切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中勸一速趣無上正等菩提,令說三乘救度一切,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住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不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定趣向故,于大菩提不退轉故。速趣大菩提菩薩摩訶薩,要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求速趣故,觀生死苦一切有情運大悲心極痛切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中勸一速趣無上正等菩提,令說三乘救度一切,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住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不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定趣向故,于大菩提不退轉故。速趣大菩提菩薩摩訶薩,要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求速趣故,觀生死苦一切有情運大悲心極痛切故。
  “復次,憍尸迦,置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中勸一速趣無上正等菩提,令說三乘救度一切,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住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不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定趣向故,于大菩提不退轉故。速趣大菩提菩薩摩訶薩,要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求速趣故,觀生死苦一切有情運大悲心極痛切故。
  “復次,憍尸迦,置四大洲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小千界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中勸一速趣無上正等菩提,令說三乘救度一切,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住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不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定趣向故,于大菩提不退轉故。速趣大菩提菩薩摩訶薩,要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求速趣故,觀生死苦一切有情運大悲心極痛切故。
  “復次,憍尸迦,置小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中千界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中勸一速趣無上正等菩提,令說三乘救度一切,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住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不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定趣向故,于大菩提不退轉故。速趣大菩提菩薩摩訶薩,要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求速趣故,觀生死苦一切有情運大悲心極痛切故。
  “復次,憍尸迦,置中千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中勸一速趣無上正等菩提,令說三乘救度一切,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住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不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定趣向故,于大菩提不退轉故。速趣大菩提菩薩摩訶薩,要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求速趣故,觀生死苦一切有情運大悲心極痛切故。
  “復次,憍尸迦,置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中勸一速趣無上正等菩提,令說三乘救度一切,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住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不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定趣向故,于大菩提不退轉故。速趣大菩提菩薩摩訶薩,要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求速趣故,觀生死苦一切有情運大悲心極痛切故。
  “復次,憍尸迦,置此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情類,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教化十方一切世界諸有情類皆于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有善男子、善女人等,于中勸一速趣無上正等菩提,令說三乘救度一切,復以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法門巧妙文義為其廣說,宣示開演、顯了解釋,分別義趣令其易解。憍尸迦,后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憍尸迦,住不退轉地菩薩摩訶薩,不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定趣向故,于大菩提不退轉故。速趣大菩提菩薩摩訶薩,要甚假藉所說法故,于無上覺求速趣故,觀生死苦一切有情運大悲心極痛切故。”

  爾時,天帝釋白佛言:“世尊,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布施波羅蜜多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
  “世尊,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內空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
  “世尊,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真如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
  “世尊,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苦圣諦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集、滅、道圣諦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
  “世尊,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四靜慮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四無量、四無色定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
  “世尊,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八解脫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
  “世尊,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四念住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
  “世尊,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空解脫門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無相、無愿解脫門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
  “世尊,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五眼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六神通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
  “世尊,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佛十力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
  “世尊,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無忘失法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恒住舍性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
  “世尊,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一切智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道相智、一切相智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
  “世尊,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一切陀羅尼門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一切三摩地門速疾教誡教授彼菩薩摩訶薩。
  “世尊,如如菩薩摩訶薩轉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如是應以上妙衣服、飲食、臥具、醫藥,隨其所須種種資具,供養攝受彼菩薩摩訶薩。
  “世尊,若善男子、善女人等能以如是法施、財施供養攝受彼菩薩摩訶薩;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甚多于前。何以故?
  “世尊,彼菩薩摩訶薩要由以此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教誡教授所攝受故,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世尊,彼菩薩摩訶薩要由以此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教誡教授所攝受故,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世尊,彼菩薩摩訶薩要由以此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教誡教授所攝受故,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世尊,彼菩薩摩訶薩要由以此苦圣諦、集圣諦、滅圣諦、道圣諦教誡教授所攝受故,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世尊,彼菩薩摩訶薩要由以此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教誡教授所攝受故,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世尊,彼菩薩摩訶薩要由以此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教誡教授所攝受故,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世尊,彼菩薩摩訶薩要由以此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教誡教授所攝受故,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世尊,彼菩薩摩訶薩要由以此空解脫門、無相解脫門、無愿解脫門教誡教授所攝受故,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世尊,彼菩薩摩訶薩要由以此五眼、六神通教誡教授所攝受故,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世尊,彼菩薩摩訶薩要由以此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教誡教授所攝受故,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世尊,彼菩薩摩訶薩要由以此無忘失法、恒住舍性教誡教授所攝受故,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世尊,彼菩薩摩訶薩要由以此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教誡教授所攝受故,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世尊,彼菩薩摩訶薩要由以此一切陀羅尼門、一切三摩地門教誡教授所攝受故,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世尊,彼菩薩摩訶薩復由以此衣服、飲食、臥具、醫藥,隨其所須種種資具所攝受故,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爾時,具壽善現告天帝釋言:“善哉!善哉!憍尸迦,汝乃能勸勵彼菩薩摩訶薩,復能攝受彼菩薩摩訶薩,亦能護助彼菩薩摩訶薩。汝今已作佛圣弟子所應作事!一切如來諸圣弟子,為欲利樂諸有情故,方便勸勵彼菩薩摩訶薩,令速趣無上正等菩提,以法施、財施攝受護助彼菩薩摩訶薩,令速證無上正等菩提。何以故?
  “憍尸迦,一切如來、聲聞、獨覺、世間勝事,由彼菩薩摩訶薩故而得出生。所以者何?若無菩薩摩訶薩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則無有能修學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亦無有能安住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亦無有能安住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亦無有能安住苦圣諦、集圣諦、滅圣諦、道圣諦,亦無有能修學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亦無有能修學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無有能修學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亦無有能修學空解脫門、無相解脫門、無愿解脫門,亦無有能修學五眼、六神通,亦無有能修學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亦無有能修學無忘失法、恒住舍性,亦無有能修學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亦無有能修學一切陀羅尼門、一切三摩地門。若無菩薩摩訶薩修學安住如是諸事,則無有能證得無上正等菩提。若無菩薩摩訶薩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則無有能安立菩薩、聲聞、獨覺、世間勝事。
  “憍尸迦,由有菩薩摩訶薩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故,則便有能修學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亦復有能安住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亦復有能安住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亦復有能安住苦圣諦、集圣諦、滅圣諦、道圣諦,亦復有能修學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亦復有能修學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復有能修學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亦復有能修學空解脫門、無相解脫門、無愿解脫門,亦復有能修學五眼、六神通,亦復有能修學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亦復有能修學無忘失法、恒住舍性,亦復有能修學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亦復有能修學一切陀羅尼門、一切三摩地門。由有菩薩摩訶薩修學安住如是事故,則便有能證得無上正等菩提。由有菩薩摩訶薩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則斷世間一切地獄、傍生、鬼界,亦能損減阿素洛黨增益天眾。
  “憍尸迦,由有菩薩摩訶薩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便有剎帝利大族、婆羅門大族、長者大族、居士大族出現世間,由此復有四大王眾天、三十三天、夜摩天、睹史多天、樂變化天、他化自在天出現世間,由此復有梵眾天——梵輔天、梵會天、大梵天,光天——少光天、無量光天、極光凈天,凈天——少凈天、無量凈天、遍凈天,廣天——少廣天、無量廣天、廣果天出現世間,由此復有無煩天、無熱天、善現天、善見天、色究竟天出現世間,由此復有空無邊處天、識無邊處天、無所有處天、非想非非想處天出現世間,由此復有布施波羅蜜多、凈戒波羅蜜多、安忍波羅蜜多、精進波羅蜜多、靜慮波羅蜜多、般若波羅蜜多出現世間,由此復有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出現世間,由此復有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出現世間,由此復有苦圣諦、集圣諦、滅圣諦、道圣諦出現世間,由此復有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出現世間,由此復有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出現世間,由此復有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出現世間,由此復有空解脫門、無相解脫門、無愿解脫門出現世間,由此復有五眼、六神通出現世間,由此復有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出現世間,由此復有無忘失法、恒住舍性出現世間,由此復有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出現世間,由此復有一切陀羅尼門、一切三摩地門出現世間,由此復有一切聲聞乘、一切獨覺乘、一切大乘出現世間。”

  爾時,彌勒菩薩摩訶薩白上座善現言:“大德,若菩薩摩訶薩于一切有情所有功德,隨喜俱行諸福業事,若菩薩摩訶薩以此福業事,與一切有情同共回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無所得為方便故。若余有情隨喜回向諸福業事,若諸異生、聲聞、獨覺諸福業事,所謂施性、戒性、修性三福業事,若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四圣諦、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空無相無愿解脫門、四無礙解、六神通等諸福業事。是菩薩摩訶薩所有隨喜回向功德,于彼異生、聲聞、獨覺諸福業事,為最為勝、為尊為高、為妙為微妙、為上為無上、無等無等等。何以故?大德,以諸異生修福業事,但為令己自在安樂;聲聞、獨覺修福業事,為自調伏,為自寂靜,為自涅槃;菩薩摩訶薩所有隨喜回向功德,普為一切有情調伏寂靜般涅槃故。”
  爾時,具壽善現白彌勒菩薩摩訶薩言:“大士,是菩薩摩訶薩隨喜回向心,普緣十方無數無量無邊世界,一一世界無數無量無邊諸佛已涅槃者,從初發心至得無上正等菩提,如是展轉入無余依般涅槃后乃至法滅,于其中間所有六波羅蜜多相應善根。及余無數無量無邊佛法相應善根,若彼異生弟子所有施性、戒性、修性三福業事;若彼聲聞弟子所有學、無學無漏善根;若諸如來、應、正等覺所有戒蘊、定蘊、慧蘊、解脫蘊、解脫知見蘊,及為利樂一切有情大慈、大悲、大喜、大舍無數無量無邊佛法,及諸佛所說正法,若依彼法精勤修學,得預流果,得一來果,得不還果,得阿羅漢果,得獨覺菩提,得入菩薩正性離生,如是所有一切善根;及余有情,于諸如來應正等覺、聲聞、菩薩諸弟子眾,若現住世、若涅槃后所種善根。是諸善根一切合集現前隨喜,既隨喜已,復以如是隨喜俱行諸福業事,與一切有情同共回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愿我以此善根,與一切有情同共引發無上菩提。’如是所起隨喜回向,于余所起諸福業事,為最為勝、為尊為高、為妙為微妙、為上為無上、無等無等等。于意云何?彌勒大士,彼菩薩摩訶薩緣如是事起隨喜回向心,為有如是所緣事,如彼菩薩摩訶薩所取相不?”

  時,彌勒菩薩摩訶薩白上座善現言:“大德,彼菩薩摩訶薩緣如是事起隨喜回向心,實無如是所緣事如彼菩薩摩訶薩所取相。”
  具壽善現言:“大士,若無所緣事如所取相者,彼菩薩摩訶薩隨喜回向心,以取相為方便,普緣十方無數無量無邊世界,一一世界無數無量無邊諸佛已涅槃者,從初發心乃至法滅所有善根,及弟子等所有善根,一切合集現前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所起隨喜回向,將非顛倒。如于無常謂常,是想顛倒、心顛倒、見顛倒;于苦謂樂,是想顛倒、心顛倒、見顛倒;于無我謂我,是想顛倒、心顛倒、見顛倒;于不凈謂凈,是想顛倒、心顛倒、見顛倒。此于無相而取其相,亦應如是。
  “大士,如所緣事實無所有,隨喜回向心亦如是,諸善根等亦如是,無上正等菩提亦如是,色、受、想、行、識亦如是,眼、耳、鼻、舌、身、意處亦如是,色、聲、香、味、觸、法處亦如是,眼界、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如是,耳界、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如是,鼻界、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如是,舌界、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如是,身界、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如是,意界、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如是,地、水、火、風、空、識界亦如是,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亦如是,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亦如是,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亦如是,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亦如是,苦、集、滅、道圣諦亦如是,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亦如是,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如是,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亦如是,空、無相、無愿解脫門亦如是,五眼、六神通亦如是,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亦如是,無忘失法、恒住舍性亦如是,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亦如是,一切陀羅尼門、一切三摩地門亦如是,諸聲聞、獨覺、大乘亦如是。
  “大士,若如所緣事實無所有,隨喜回向心亦如是,諸善根等亦如是,無上正等菩提亦如是,色、受、想、行、識亦如是,眼、耳、鼻、舌、身、意處亦如是,色、聲、香、味、觸、法處亦如是,眼界、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如是,耳界、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如是,鼻界、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如是,舌界、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如是,身界、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如是,意界、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如是,地、水、火、風、空、識界亦如是,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亦如是,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亦如是,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亦如是,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亦如是,苦、集、滅、道圣諦亦如是,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亦如是,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如是,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亦如是,空、無相、無愿解脫門亦如是,五眼、六神通亦如是,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亦如是,無忘失法,恒住舍性亦如是,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亦如是,一切陀羅尼門、一切三摩地門亦如是,諸聲聞、獨覺、大乘亦如是者,何等是所緣?何等是事?何等是隨喜回向心?何等是諸善根等?何等是無上正等菩提?而彼菩薩摩訶薩緣如是事起隨喜心回向無上正等菩提?”
  彌勒菩薩言:“大德,若菩薩摩訶薩久修行六波羅蜜多,已曾供養無量諸佛,宿植善根,久發大愿,為諸善友之所攝受,善學諸法自相空義;是菩薩摩訶薩能于所緣、事、隨喜回向心、諸善根等、無上菩提及一切法皆不取相,而能發起隨喜回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如是隨喜回向,以非二非不二為方便,非相非無相為方便,非有所得非無所得為方便,非染非凈為方便,非生非滅為方便故,于所緣、事乃至無上正等菩提能不取相,不取相故非顛倒攝。若有菩薩不久修行六波羅蜜多,未曾供養無量諸佛,不宿植善根,未久發大愿,不為善友之所攝受,未于一切法善學自相空;是諸菩薩于所緣、事、隨喜回向、諸善根等、無上菩提及一切法猶取其相,而起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如是所起隨喜回向,以取相故猶顛倒攝。
  “復次,大德,不應為彼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般若波羅蜜多,亦不應為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靜慮、精進、安忍、凈戒、布施波羅蜜多;不應為彼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內空,亦不應為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不應為彼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真如,亦不應為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不應為彼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苦圣諦,亦不應為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集、滅、道圣諦;不應為彼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四靜慮,亦不應為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四無量、四無色定;不應為彼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八解脫,亦不應為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應為彼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四念住,亦不應為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不應為彼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空解脫門,亦不應為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無相、無愿解脫門;不應為彼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五眼,亦不應為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六神通;不應為彼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佛十力,亦不應為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不應為彼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無忘失法,亦不應為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恒住舍性;不應為彼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一切智,亦不應為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道相智、一切相智;不應為彼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一切陀羅尼門,亦不應為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一切三摩地門;不應為彼新學大乘諸菩薩等及于其前宣說一切法自相空義。何以故?大德,新學大乘諸菩薩等,于如是法雖有少分信敬愛樂,而彼聞已尋皆忘失,驚疑恐懾生毀謗故。
  “復次,大德,若不退轉菩薩摩訶薩,或曾供養無量諸佛、宿植善根、久發大愿、諸善知識所攝受者,應對其前廣為辯說般若、靜慮、精進、安忍、凈戒、布施波羅蜜多;若不退轉菩薩摩訶薩,或曾供養無量諸佛、宿植善根、久發大愿、諸善知識所攝受者,應對其前廣為辯說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不退轉菩薩摩訶薩,或曾供養無量諸佛、宿植善根、久發大愿、諸善知識所攝受者,應對其前廣為辯說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不退轉菩薩摩訶薩,或曾供養無量諸佛、宿植善根、久發大愿、諸善知識所攝受者,應對其前廣為辯說苦圣諦、集圣諦、滅圣諦、道圣諦;若不退轉菩薩摩訶薩,或曾供養無量諸佛、宿植善根、久發大愿、諸善知識所攝受者,應對其前廣為辯說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若不退轉菩薩摩訶薩,或曾供養無量諸佛、宿植善根、久發大愿、諸善知識所攝受者,應對其前廣為辯說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不退轉菩薩摩訶薩,或曾供養無量諸佛、宿植善根、久發大愿、諸善知識所攝受者,應對其前廣為辯說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不退轉菩薩摩訶薩,或曾供養無量諸佛、宿植善根、久發大愿、諸善知識所攝受者,應對其前廣為辯說空解脫門、無相解脫門、無愿解脫門;若不退轉菩薩摩訶薩,或曾供養無量諸佛、宿植善根、久發大愿、諸善知識所攝受者,應對其前廣為辯說五眼、六神通;若不退轉菩薩摩訶薩,或曾供養無量諸佛、宿植善根、久發大愿、諸善知識所攝受者,應對其前廣為辯說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不退轉菩薩摩訶薩,或曾供養無量諸佛、宿植善根、久發大愿、諸善知識所攝受者,應對其前廣為辯說無忘失法、恒住舍性;若不退轉菩薩摩訶薩,或曾供養無量諸佛、宿植善根、久發大愿、諸善知識所攝受者,應對其前廣為辯說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若不退轉菩薩摩訶薩,或曾供養無量諸佛、宿植善根、久發大愿、諸善知識所攝受者,應對其前廣為辯說一切陀羅尼門、一切三摩地門;若不退轉菩薩摩訶薩,或曾供養無量諸佛、宿植善根、久發大愿、諸善知識所攝受者,應對其前廣為辯說一切法自相空義。何以故?大德,如是不退轉菩薩摩訶薩,及曾供養無量諸佛、宿植善根、久發大愿、諸善知識所攝受者,若聞此法皆能受持終不廢忘,心不驚疑、不恐、不懾、不毀謗故。”
  爾時,具壽善現白彌勒菩薩言:“菩薩摩訶薩應以如是隨喜俱行諸福業事回向無上正等菩提,謂所用心隨喜回向,此所用心盡滅離變,此所緣、事及諸善根亦皆如心盡滅離變。此中何等是所用心?復以何等為所緣、事及諸善根而說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心于心,理不應有隨喜回向,以無二心俱時起故,心亦不可隨喜回向心自性故。
  “大士,若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能如實知色無所有,受、想、行、識無所有;眼處無所有,耳、鼻、舌、身、意處無所有;色處無所有,聲、香、味、觸、法處無所有;眼界無所有,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無所有;耳界無所有,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無所有;鼻界無所有,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無所有;舌界無所有,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無所有;身界無所有,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無所有;意界無所有,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無所有;地界無所有,水、火、風、空、識界無所有;無明無所有,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無所有;布施波羅蜜多無所有,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無所有;內空無所有,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無所有;真如無所有,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無所有;苦圣諦無所有,集、滅、道圣諦無所有;四靜慮無所有,四無量、四無色定無所有;八解脫無所有,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無所有;四念住無所有,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無所有;空解脫門無所有,無相、無愿解脫門無所有;五眼無所有,六神通無所有;佛十力無所有,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無所有;無忘失法無所有,恒住舍性無所有;一切智無所有,道相智、一切相智無所有;一切陀羅尼門無所有,一切三摩地門無所有;預流果無所有,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無所有;獨覺菩提無所有;菩薩摩訶薩行無所有;無上正等菩提無所有。
  “大士,是菩薩摩訶薩既如實知一切法皆無所有,以隨喜俱行福業事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名無顛倒隨喜回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爾時,天帝釋白具壽善現言:“大德,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聞如是法,其心將無驚疑恐怖?大德,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云何以所修習一切善根回向無上正等菩提?大德,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云何攝受隨喜俱行諸福業事回向無上正等菩提?”
  時,具壽善現承彌勒菩薩摩訶薩神力加被,告天帝釋言:“憍尸迦,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若修般若波羅蜜多,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般若波羅蜜多,若修靜慮、精進、安忍、凈戒、布施波羅蜜多,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靜慮、精進、安忍、凈戒、布施波羅蜜多;若住內空,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內空,若住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住真如,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真如,若住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若住苦圣諦,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苦圣諦,若住集、滅、道圣諦,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集、滅、道圣諦;若修四靜慮,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四靜慮,若修四無量、四無色定,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四無量、四無色定;若修八解脫,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八解脫,若修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修四念住,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四念住,若修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若修空解脫門,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空解脫門,若修無相、無愿解脫門,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無相、無愿解脫門;若修五眼,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五眼,若修六神通,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六神通;若修佛十力,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佛十力,若修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若修無忘失法,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無忘失法,若修恒住舍性,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恒住舍性;若修一切智,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一切智,若修道相智、一切相智,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道相智、一切相智;若修一切陀羅尼門,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一切陀羅尼門,若修一切三摩地門,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一切三摩地門。若修菩薩摩訶薩行,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菩薩摩訶薩行,若修無上正等菩提,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無上正等菩提。
  “憍尸迦,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因緣,多信解般若波羅蜜多,多信解靜慮、精進、安忍、凈戒、布施波羅蜜多;多信解內空,多信解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多信解真如,多信解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多信解苦圣諦,多信解集、滅、道圣諦;多信解四靜慮,多信解四無量、四無色定;多信解八解脫,多信解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多信解四念住,多信解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多信解空解脫門,多信解無相、無愿解脫門;多信解五眼,多信解六神通;多信解佛十力,多信解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多信解無忘失法,多信解恒住舍性;多信解一切智,多信解道相智、一切相智;多信解一切陀羅尼門,多信解一切三摩地門;多信解菩薩摩訶薩行;多信解無上正等菩提。
  “憍尸迦,是菩薩摩訶薩由此因緣常為善友之所攝受,如是善友以無量門巧妙文義為其辯說般若、靜慮、精進、安忍、凈戒、布施波羅蜜多相應之法,以如是法教誡教授,令其乃至得入菩薩正性離生,常不遠離般若、靜慮、精進、安忍、凈戒、布施波羅蜜多;以如是法教誡教授,令其乃至得入菩薩正性離生,常不遠離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以如是法教誡教授,令其乃至得入菩薩正性離生,常不遠離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以如是法教誡教授,令其乃至得入菩薩正性離生,常不遠離苦圣諦、集圣諦、滅圣諦、道圣諦;以如是法教誡教授,令其乃至得入菩薩正性離生,常不遠離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以如是法教誡教授,令其乃至得入菩薩正性離生,常不遠離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以如是法教誡教授,令其乃至得入菩薩正性離生,常不遠離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以如是法教誡教授,令其乃至得入菩薩正性離生,常不遠離空解脫門、無相解脫門、無愿解脫門;以如是法教誡教授,令其乃至得入菩薩正性離生,常不遠離五眼、六神通;以如是法教誡教授,令其乃至得入菩薩正性離生,常不遠離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以如是法教誡教授,令其乃至得入菩薩正性離生,常不遠離無忘失法、恒住舍性;以如是法教誡教授,令其乃至得入菩薩正性離生,常不遠離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以如是法教誡教授,令其乃至得入菩薩正性離生,常不遠離一切陀羅尼門、一切三摩地門;以如是法教誡教授,令其乃至得入菩薩正性離生,常不遠離菩薩摩訶薩行;以如是法教誡教授,令其乃至得入菩薩正性離生,常不遠離無上正等菩提。亦為辯說諸惡魔事,令其聞已,于諸魔事心無增減。何以故?諸魔事業,性無所有不可得故。亦以是法教誡教授,令其乃至得入菩薩正性離生,常不遠離佛薄伽梵,于諸佛所植眾善根;復由善根所攝受故,常生菩薩摩訶薩家,乃至無上正等菩提,于諸善根常不遠離。
  “憍尸迦,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若能如是,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攝受諸功德,于諸功德多深信解,常為善友之所攝受,聞如是法心不驚疑、不恐、不怖。
  “復次,憍尸迦,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隨所修習布施、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應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與一切有情皆悉同共回向無上正等菩提;隨所安住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應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與一切有情皆悉同共回向無上正等菩提;隨所安住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應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與一切有情皆悉同共回向無上正等菩提;隨所安住苦圣諦、集圣諦、滅圣諦、道圣諦,應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與一切有情皆悉同共回向無上正等菩提;隨所修習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應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與一切有情皆悉同共回向無上正等菩提;隨所修習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應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與一切有情皆悉同共回向無上正等菩提;隨所修習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應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與一切有情皆悉同共回向無上正等菩提;隨所修習空解脫門、無相解脫門、無愿解脫門,應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與一切有情皆悉同共回向無上正等菩提;隨所修習五眼、六神通,應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與一切有情皆悉同共回向無上正等菩提;隨所修習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應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與一切有情皆悉同共回向無上正等菩提;隨所修習無忘失法、恒住舍性,應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與一切有情皆悉同共回向無上正等菩提;隨所修習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應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與一切有情皆悉同共回向無上正等菩提;隨所修習一切陀羅尼門、一切三摩地門,應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與一切有情皆悉同共回向無上正等菩提;隨所修習菩薩摩訶薩行,應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與一切有情皆悉同共回向無上正等菩提;隨所修習無上正等菩提,應以無所得為方便、無相為方便,與一切有情皆悉同共回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憍尸迦,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應普于十方無數無量無邊世界,一一世界各有無數無量無邊斷諸有路、絕戲論道、棄諸重擔、摧聚落刺、盡諸有結、具足正智、心善解脫、巧說法要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及諸弟子所成戒蘊、定蘊、慧蘊、解脫蘊、解脫知見蘊,及所起作種種功德,并于是處所種善根,謂剎帝利大族、婆羅門大族、長者大族、居士大族等所種善根,若四大王眾天、三十三天、夜摩天、睹史多天、樂變化天、他化自在天所種善根,若梵眾天——梵輔天、梵會天、大梵天,光天——少光天、無量光天、極光凈天,凈天——少凈天、無量凈天、遍凈天,廣天——少廣天、無量廣天、廣果天所種善根,若無煩天、無熱天、善現天、善見天、色究竟天等所種善根。如是一切合集稱量現前發起,比余善根為最為勝、為尊為高、為妙為微妙、為上為無上、無等無等等隨喜之心,復以如是隨喜俱行諸福業事,與一切有情同共回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爾時,彌勒菩薩摩訶薩問具壽善現言:“大德,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若念諸佛及弟子眾所有功德,并人天等所種善根,如是一切合集稱量現前發起,比余善根為最為勝、為尊為高、為妙為微妙、為上為無上、無等無等等隨喜之心,復以如是隨喜善根與諸有情皆悉同共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菩薩摩訶薩云何不墮想顛倒、心顛倒、見顛倒?”
  具壽善現答言:“大士,若菩薩摩訶薩于所念佛及弟子眾所有功德,不起諸佛及弟子眾功德之想;于人天等所種善根,不起善根人天等想;于所發起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之心,亦復不起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心想。是菩薩摩訶薩所起隨喜回向,無想顛倒、無心顛倒、無見顛倒。若菩薩摩訶薩于所念佛及弟子眾所有功德,取佛、弟子功德之相;于人天等所種善根,取彼善根人天等相;于所發起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之心,取所發起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心相。是菩薩摩訶薩所起隨喜回向,有想顛倒、有心顛倒、有見顛倒。
  “復次,大士,若菩薩摩訶薩以如是隨喜心念一切佛及弟子眾功德善根,正知此心盡滅離變非能隨喜,正知彼法其性亦然非所隨喜,又正了達能回向心法性亦爾非能回向,及正了達所回向法其性亦爾非所回向。若有能依如是所說隨喜回向,是正非邪,菩薩摩訶薩皆應如是隨喜回向。
  “復次,大士,若菩薩摩訶薩于過去、未來、現在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從初發心至得無上正等菩提乃至法滅,于其中間所有功德,若佛弟子及諸獨覺依彼佛法所起善根,若諸異生聞彼說法所種善根,若諸龍神、藥叉、健達縛、阿素洛、揭路荼、緊捺洛、莫呼洛伽、人非人等聞彼說法所種善根,若剎帝利大族、婆羅門大族、長者大族、居士大族聞彼說法所種善根,若四大王眾天、三十三天、夜摩天、睹史多天、樂變化天、他化自在天聞彼說法所種善根,若梵眾天——梵輔天、梵會天、大梵天,光天——少光天、無量光天、極光凈天,凈天——少凈天、無量凈天、遍凈天,廣天——少廣天、無量廣天、廣果天聞彼說法所種善根,若無煩天、無熱天、善現天、善見天、色究竟天聞彼說法所種善根,若善男子、善女人等,聞所說法發趣無上正等覺心,勤修種種諸菩薩行。如是一切合集稱量現前發起,比余善根為最為勝、為尊為高、為妙為微妙、為上為無上、無等無等等隨喜之心,復以如是隨喜善根,與諸有情皆悉同共回向無上正等菩提。于如是時,若正解了諸能隨喜回向之法盡滅離變,諸所隨喜回向之法自性皆空,雖如是知而能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復于是時,若正解了都無有法可能隨喜回向于法。何以故?以一切法自性皆空,空中都無能所隨喜回向法故,雖如是知而能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菩薩摩訶薩若能如是隨喜回向,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修行靜慮、精進、安忍、凈戒、布施波羅蜜多,無想顛倒、無心顛倒、無見顛倒。所以者何?是菩薩摩訶薩于隨喜心不生執著,于所隨喜功德善根亦不執著,于回向心不生執著,于所回向無上菩提亦不執著,由無執著不墮顛倒。如是菩薩摩訶薩所起隨喜回向心,名為無上隨喜回向。

  “復次,大士,若菩薩摩訶薩于所修作諸福業事,正知離色,離受、想、行、識;正知離眼處,離耳、鼻、舌、身、意處;正知離色處,離聲、香、味、觸、法處;正知離眼界,離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正知離耳界,離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正知離鼻界,離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正知離舌界,離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正知離身界,離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正知離意界,離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正知離地界,離水、火、風、空、識界;正知離無明,離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正知離布施波羅蜜多,離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正知離內空,離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正知離真如,離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正知離苦圣諦,離集、滅、道圣諦;正知離四靜慮,離四無量、四無色定;正知離八解脫,離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正知離四念住,離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正知離空解脫門,離無相、無愿解脫門;正知離五眼,離六神通;正知離佛十力,離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正知離無忘失法,離恒住舍性;正知離一切智,離道相智、一切相智;正知離一切陀羅尼門,離一切三摩地門;正知離菩薩摩訶薩行;正知離佛無上正等菩提。是菩薩摩訶薩于所修作諸福業事如是正知,能正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大士,若菩薩摩訶薩正知所修隨喜俱行諸福業事遠離所修隨喜俱行諸福業事自性,正知如來、應、正等覺遠離如來、應、正等覺自性,正知如來、應、正等覺所有功德遠離如來、應、正等覺功德自性;正知聲聞、獨覺、菩薩遠離聲聞、獨覺、菩薩自性,正知聲聞、獨覺、菩薩所修善根遠離聲聞、獨覺、菩薩善根自性;正知菩提心遠離菩提心自性,正知回向心遠離回向心自性,正知所回向無上正等菩提遠離所回向無上正等菩提自性;正知般若波羅蜜多遠離般若波羅蜜多自性,正知靜慮、精進、安忍、凈戒、布施波羅蜜多遠離靜慮、精進、安忍、凈戒、布施波羅蜜多自性;正知內空遠離內空自性,正知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遠離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正知真如遠離真如自性,正知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遠離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正知苦圣諦遠離苦圣諦自性,正知集、滅、道圣諦遠離集、滅、道圣諦自性;正知四靜慮遠離四靜慮自性,正知四無量、四無色定遠離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正知八解脫遠離八解脫自性,正知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遠離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正知四念住遠離四念住自性,正知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遠離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正知空解脫門遠離空解脫門自性,正知無相、無愿解脫門遠離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正知五眼遠離五眼自性,正知六神通遠離六神通自性;正知佛十力遠離佛十力自性,正知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遠離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正知無忘失法遠離無忘失法自性,正知恒住舍性遠離恒住舍性自性;正知一切智遠離一切智自性,正知道相智、一切相智遠離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正知一切陀羅尼門遠離一切陀羅尼門自性,正知一切三摩地門遠離一切三摩地門自性;正知菩薩摩訶薩行遠離菩薩摩訶薩行自性;正知佛無上正等菩提遠離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是菩薩摩訶薩如是修行離性般若波羅蜜多,能正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
  “復次,大士,諸菩薩摩訶薩于已涅槃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及諸弟子功德善根,若欲發起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心者,應作如是隨喜回向,謂作是念:‘如諸如來、應、正等覺及諸弟子皆已滅度,功德善根亦復如是;我所發起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之心,及所回向無上菩提,其性亦爾。’如是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無想顛倒、無心顛倒、無見顛倒。若菩薩摩訶薩以取相為方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于彼一切佛及弟子功德善根取相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為非善隨喜回向。以過去佛及弟子眾功德善根,非相無相所取境界,是菩薩摩訶薩以取相念發起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故非善隨喜回向;由此因緣,墮想顛倒、墮心顛倒、墮見顛倒。若菩薩摩訶薩不取相為方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于彼一切佛及弟子功德善根離相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名為善隨喜回向;由此因緣,是菩薩摩訶薩隨喜回向離想顛倒、離心顛倒、離見顛倒。”

  爾時,彌勒菩薩摩訶薩問具壽善現言:“大德,云何菩薩摩訶薩于諸如來、應、正等覺及弟子眾功德善根隨喜俱行福業事等皆不取相,而能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
  具壽善現答言:“大士,應知菩薩摩訶薩所學般若波羅蜜多中,有如是等善巧方便,雖不取相而所作成;非離般若波羅蜜多,有能發起隨喜俱行諸福業事回向無上正等菩提。”
  彌勒菩薩摩訶薩言:“大德善現,勿作是說。所以者何?以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中,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及弟子眾功德善根皆無所有不可得故,所作隨喜諸福業事亦無所有不可得故,發心回向無上菩提亦無所有不可得故。此中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如是觀:‘過去諸佛及弟子眾功德善根性皆已滅,所作隨喜諸福業事、發心回向無上菩提性皆寂滅。我若于彼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及弟子眾功德善根取相分別,及于所作隨喜俱行諸福業事、發心回向無上菩提取相分別,以是取相分別方便發起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諸佛世尊皆所不許。何以故?于已滅度諸佛世尊及弟子等,取相分別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大有所得故。’是故菩薩摩訶薩欲于諸佛及弟子眾功德善根正起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不應于中起有所得取相分別隨喜回向。若于其中起有所得取相分別隨喜回向,佛不說彼有大義利。何以故?如是隨喜回向之心,妄想分別雜毒藥故。譬如有食,雖具上妙色香美味而雜毒藥,愚人淺識,貪取啖之,雖初適意歡喜快樂,而后食消備受眾苦,或便致死若等失命。
  “如是一類補特伽羅,不善受持、不善觀察、不善讀誦、不了知義,而告大乘種性者曰:‘來!善男子,汝于過去、未來、現在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從初發心至得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輪度無量眾,入無余依般涅槃已乃至法滅,于其中間若修般若波羅蜜多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靜慮、精進、安忍、凈戒、布施波羅蜜多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住內空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住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住真如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住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住苦圣諦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住集、滅、道圣諦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四靜慮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四無量、四無色定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八解脫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四念住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空解脫門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無相、無愿解脫門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五眼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六神通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佛十力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無忘失法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恒住舍性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一切智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道相智、一切相智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一切陀羅尼門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修一切三摩地門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嚴凈佛土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成熟有情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諸如來、應、正等覺所有戒蘊、定蘊、慧蘊、解脫蘊、解脫知見蘊,及余一切無數無量無邊功德;若佛弟子一切有漏無漏善根,若諸如來、應、正等覺已、當、現記諸天人等獨覺菩提所有功德,若諸天、龍、藥叉、健達縛、阿素洛、揭路荼、緊捺洛、莫呼洛伽、人非人等已集、當集、現集善根,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諸功德發起隨喜回向善根,如是一切合集稱量現前隨喜,與一切有情同共回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如是所說隨喜回向,以有所得取相分別而為方便,如食雜毒初益后損,故此非善隨喜回向。所以者何?以有所得取相分別發起隨喜回向之心,有因、有緣、有作意、有戲論,不應般若波羅蜜多。彼雜毒故,則為謗佛,不隨佛教,不隨法說,菩薩種性補特伽羅不應隨彼所說修學。
  “是故,大德應說:云何住菩薩乘諸善男子、善女人等,應于過去、未來、現在十方世界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及弟子等功德善根隨喜回向?謂彼諸佛,從初發心至得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輪度無量眾,入無余依般涅槃已乃至法滅,于其中間若修般若波羅蜜多集諸善根,若修靜慮、精進、安忍、凈戒、布施波羅蜜多集諸善根;若住內空集諸善根,若住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集諸善根;若住真如集諸善根,若住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集諸善根;若住苦圣諦集諸善根,若住集、滅道圣諦集諸善根;若修四靜慮集諸善根,若修四無量、四無色定集諸善根;若修八解脫集諸善根,若修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集諸善根;若修四念住集諸善根,若修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集諸善根;若修空解脫門集諸善根,若修無相、無愿解脫門集諸善根;若修五眼集諸善根,若修六神通集諸善根;若修佛十力集諸善根,若修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集諸善根;若修無忘失法集諸善根,若修恒住舍性集諸善根;若修一切智集諸善根,若修道相智、一切相智集諸善根;若修一切陀羅尼門集諸善根,若修一切三摩地門集諸善根;若嚴凈佛土集諸善根,若成熟有情集諸善根;若諸如來、應、正等覺所有戒蘊、定蘊、慧蘊、解脫蘊、解脫知見蘊,及余一切無數無量無邊功德;若佛弟子一切有漏無漏善根,若諸如來、應、正等覺已、當、現記諸天人等獨覺菩提所有功德;若諸天、龍、藥叉、健達縛、阿素洛、揭路荼、緊捺洛、莫呼洛伽、人非人等集諸善根;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諸功德發起隨喜回向善根。住菩薩乘諸善男子、善女人等,云何于彼功德善根發起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
  具壽善現白言:“大士,住菩薩乘諸善男子、善女人等,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若欲不謗諸佛世尊而發隨喜回向心者,應作是念:‘如諸如來、應、正等覺以無上佛智了達遍知諸功德善根有如是類、有如是體、有如是相、有如是法而可隨喜,我今亦應如是隨喜。又如諸如來、應、正等覺以無上佛智了達遍知應以如是諸福業事回向無上正等菩提,我今亦應如是回向。’住菩薩乘諸善男子、善女人等,于諸如來、應、正等覺及弟子等功德善根,應作如是隨喜回向。若作如是隨喜回向,則不謗佛,隨佛所教,隨法而說。是菩薩摩訶薩如是隨喜回向之心,不雜眾毒,終至甘露無上菩提。
  “復次,大士,住菩薩乘諸善男子、善女人等,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于諸如來、應、正等覺及弟子等功德善根應作如是隨喜回向:
  “如色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受、想、行、識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眼處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耳、鼻、舌、身、意處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色處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聲、香、味、觸、法處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眼界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耳界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鼻界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舌界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身界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意界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地界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水、火、風、空、識界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無明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布施波羅蜜多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內空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真如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苦圣諦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集、滅、道圣諦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四靜慮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四無量、四無色定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八解脫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四念住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空解脫門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無相、無愿解脫門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五眼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六神通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佛十力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無忘失法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恒住舍性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一切智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道相智、一切相智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一切陀羅尼門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一切三摩地門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戒蘊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定蘊、慧蘊、解脫蘊、解脫知見蘊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預流果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如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獨覺菩提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諸菩薩摩訶薩行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如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既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隨喜回向亦應如是。
  “所以者何?如彼諸法自性空故,不墮三界,非三世攝,隨喜回向亦復如是,謂諸如來、應、正等覺自性空故,不墮三界,非三世攝;諸佛功德自性空故,不墮三界,非三世攝;聲聞、獨覺及人天等自性空故,不墮三界,非三世攝;彼諸善根自性空故,不墮三界,非三世攝;于彼隨喜自性空故,不墮三界,非三世攝;所回向法自性空故,不墮三界,非三世攝;能回向者自性空故,不墮三界,非三世攝。
  “若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如實知色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如實知受、想、行、識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若俱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若非三世則不可以彼有相為方便、有所得為方便發生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何以故?以色等法自性不生,若法不生則無所有,不可以彼無所有法隨喜回向無所有故。
  “若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如實知眼處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如實知耳、鼻、舌、身、意處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若俱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若非三世則不可以彼有相為方便、有所得為方便發生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何以故?以眼處等法自性不生,若法不生則無所有,不可以彼無所有法隨喜回向無所有故。
  “若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如實知色處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如實知聲、香、味、觸、法處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若俱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若非三世則不可以彼有相為方便、有所得為方便發生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何以故?以色處等法自性不生,若法不生則無所有,不可以彼無所有法隨喜回向無所有故。
  “若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如實知眼界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如實知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若俱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若非三世則不可以彼有相為方便、有所得為方便發生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何以故?以眼界等法自性不生,若法不生則無所有,不可以彼無所有法隨喜回向無所有故。
  “若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如實知耳界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如實知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若俱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若非三世則不可以彼有相為方便、有所得為方便發生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何以故?以耳界等法自性不生,若法不生則無所有,不可以彼無所有法隨喜回向無所有故。
  “若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如實知鼻界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如實知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若俱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若非三世則不可以彼有相為方便、有所得為方便發生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何以故?以鼻界等法自性不生,若法不生則無所有,不可以彼無所有法隨喜回向無所有故。
  “若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如實知舌界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如實知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若俱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若非三世則不可以彼有相為方便、有所得為方便發生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何以故?以舌界等法自性不生,若法不生則無所有,不可以彼無所有法隨喜回向無所有故。
  “若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如實知身界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如實知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若俱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若非三世則不可以彼有相為方便、有所得為方便發生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何以故?以身界等法自性不生,若法不生則無所有,不可以彼無所有法隨喜回向無所有故。
  “若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如實知意界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如實知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不墮欲界、色界、無色界,若俱不墮三界則非過去、未來、現在,若非三世則不可以彼有相為方便、有所得為方便發生隨喜回向無上正等菩提。何以故?以意界等法自性不生,若法不生則無所有,不可以彼無所有法隨喜回向無所有故。

乾隆大藏經·大乘般若部·大般若波羅蜜多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