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般若部·第0001部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六百卷(第一百五十一卷~第一百六十卷)
唐三藏法師玄奘奉詔譯
· 經名 · 卷數 · 跋序
· 品名 · 品數 · 譯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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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常若無常,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樂若苦,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樂若苦。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我若無我,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凈若不凈,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樂若苦,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樂若苦。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樂若苦,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樂若苦。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樂若苦,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樂若苦。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常若無常,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樂若苦,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樂若苦。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凈若不凈,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六神通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樂若苦,不應觀六神通若樂若苦。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六神通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六神通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樂若苦,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樂若苦。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恒住舍性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樂若苦,不應觀恒住舍性若樂若苦。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我若無我,不應觀恒住舍性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凈若不凈,不應觀恒住舍性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常若無常,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樂若苦,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我若無我,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凈若不凈,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常若無常,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樂若苦,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我若無我,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凈若不凈,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常若無常,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常若無常。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樂若苦,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樂若苦。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我若無我,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我若無我。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凈若不凈、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凈若不凈。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樂若苦。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于此靜慮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時,天帝釋復白佛言:“世尊,云何諸善男子、善女人等,說無所得精進波羅蜜多,名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受、想、行、識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色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若樂若苦,不應觀受、想、行、識若樂若苦。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色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受、想、行、識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色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受、想、行、識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色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眼處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眼處眼處自性空,耳、鼻、舌、身、意處耳、鼻、舌、身、意處自性空;是眼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眼處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處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眼處若樂若苦,不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樂若苦。何以故?眼處眼處自性空,耳、鼻、舌、身、意處耳、鼻、舌、身、意處自性空;是眼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眼處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處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眼處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眼處眼處自性空,耳、鼻、舌、身、意處耳、鼻、舌、身、意處自性空;是眼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眼處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處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眼處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眼處眼處自性空,耳、鼻、舌、身意處耳、鼻、舌、身、意處自性空;是眼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眼處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處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處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處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色處色處自性空,聲、香、味、觸、法處聲、香、味、觸、法處自性空;是色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聲、香、味、觸、法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色處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聲、香、味、觸、法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處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處若樂若苦,不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樂若苦。何以故?色處色處自性空,聲、香、味、觸、法處聲、香、味、觸、法處自性空;是色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聲、香、味、觸、法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色處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聲、香、味、觸、法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處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處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色處色處自性空,聲、香、味、觸、法處聲、香、味、觸、法處自性空;是色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聲、香、味、觸、法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色處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聲、香、味、觸、法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處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處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色處色處自性空,聲、香、味、觸、法處聲、香、味、觸、法處自性空;是色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聲、香、味、觸、法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色處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聲、香、味、觸、法處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處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眼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眼界眼界自性空,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眼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眼界若樂若苦,不應觀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眼界眼界自性空,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眼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眼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眼界眼界自性空,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眼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眼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眼界眼界自性空,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眼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耳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耳界耳界自性空,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耳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耳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耳界若樂若苦,不應觀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耳界耳界自性空,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耳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耳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耳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耳界耳界自性空,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耳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耳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耳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耳界耳界自性空,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耳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耳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鼻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鼻界鼻界自性空,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是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鼻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鼻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鼻界若樂若苦,不應觀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鼻界鼻界自性空,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是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鼻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鼻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鼻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鼻界鼻界自性空,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是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鼻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鼻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鼻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鼻界鼻界自性空,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是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鼻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鼻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舌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舌界舌界自性空,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舌界自性即非自性,是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舌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舌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舌界若樂若苦,不應觀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舌界舌界自性空,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舌界自性即非自性,是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舌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舌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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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身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身界身界自性空,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身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身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身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身界若樂若苦,不應觀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身界身界自性空,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身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身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身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身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身界身界自性空,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身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身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身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身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身界身界自性空,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身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身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身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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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意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意界意界自性空,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意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意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意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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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地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水、火、風、空、識界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地界地界自性空,水、火、風、空、識界水、火、風、空、識界自性空;是地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水、火、風、空、識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地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水、火、風、空、識界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地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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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無明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無明無明自性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空;是無明自性即非自性,是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無明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明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無明若樂若苦,不應觀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若樂若苦。何以故?無明無明自性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空;是無明自性即非自性,是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無明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明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無明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無明無明自性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空;是無明自性即非自性,是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無明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明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無明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無明無明自性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空;是無明自性即非自性,是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無明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明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自性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空;是布施波羅蜜多自性即非自性,是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布施波羅蜜多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樂若苦,不應觀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樂若苦。何以故?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自性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空;是布施波羅蜜多自性即非自性,是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布施波羅蜜多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自性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空;是布施波羅蜜多自性即非自性,是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布施波羅蜜多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自性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空;是布施波羅蜜多自性即非自性,是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布施波羅蜜多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內空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內空內空自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空;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是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內空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內空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內空若樂若苦,不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樂若苦。何以故?內空內空自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空;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是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內空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內空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內空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內空內空自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空;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是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內空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內空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內空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內空內空自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空;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是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內空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內空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真如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真如真如自性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真如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真如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真如若樂若苦,不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樂若苦。何以故?真如真如自性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真如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真如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真如若我若無我,不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真如真如自性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真如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真如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真如若凈若不凈,不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真如真如自性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真如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真如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常若無常,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樂若苦,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樂若苦。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我若無我,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凈若不凈,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樂若苦,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樂若苦。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樂若苦,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樂若苦。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樂若苦,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樂若苦。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常若無常,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樂若苦,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樂若苦。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凈若不凈,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六神通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樂若苦,不應觀六神通若樂若苦。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六神通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六神通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樂若苦,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樂若苦。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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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恒住舍性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樂若苦,不應觀恒住舍性若樂若苦。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我若無我,不應觀恒住舍性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凈若不凈,不應觀恒住舍性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常若無常,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樂若苦,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我若無我,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凈若不凈,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常若無常,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樂若苦,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我若無我,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凈若不凈,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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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常若無常,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常若無常。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樂若苦,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樂若苦。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我若無我,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我若無我。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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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精進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樂若苦。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羅蜜多。于此精進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精進波羅蜜多。”

  時,天帝釋復白佛言:“世尊,云何諸善男子、善女人等,說無所得安忍波羅蜜多,名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受、想、行、識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色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若樂若苦,不應觀受、想、行、識若樂若苦。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色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受、想、行、識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色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受、想、行、識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色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眼處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眼處眼處自性空,耳、鼻、舌、身、意處耳、鼻、舌、身、意處自性空;是眼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眼處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處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眼處若樂若苦,不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樂若苦。何以故?眼處眼處自性空,耳、鼻、舌、身、意處耳、鼻、舌、身、意處自性空;是眼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眼處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處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眼處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眼處眼處自性空,耳、鼻、舌、身、意處耳、鼻、舌、身、意處自性空;是眼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眼處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處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眼處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眼處眼處自性空,耳、鼻、舌、身、意處耳、鼻、舌、身、意處自性空;是眼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眼處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處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處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處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色處色處自性空,聲、香、味、觸、法處聲、香、味、觸、法處自性空;是色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聲、香、味、觸、法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色處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聲、香、味、觸、法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處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處若樂若苦,不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樂若苦。何以故?色處色處自性空,聲、香、味、觸、法處聲、香、味、觸、法處自性空;是色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聲、香、味、觸、法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色處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聲、香、味、觸、法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處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處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色處色處自性空,聲、香、味、觸、法處聲、香、味、觸、法處自性空;是色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聲、香、味、觸、法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色處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聲、香、味、觸、法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處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處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色處色處自性空,聲、香、味、觸、法處聲、香、味、觸、法處自性空;是色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聲、香、味、觸、法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色處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聲、香、味、觸、法處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處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眼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眼界眼界自性空,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眼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眼界若樂若苦,不應觀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眼界眼界自性空,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眼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眼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眼界眼界自性空,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眼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眼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眼界眼界自性空,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眼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耳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耳界耳界自性空,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耳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耳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耳界若樂若苦,不應觀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耳界耳界自性空,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耳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耳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耳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耳界耳界自性空,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耳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耳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耳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耳界耳界自性空,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耳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耳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鼻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鼻界鼻界自性空,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是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鼻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鼻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鼻界若樂若苦,不應觀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鼻界鼻界自性空,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是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鼻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鼻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鼻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鼻界鼻界自性空,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是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鼻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鼻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鼻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鼻界鼻界自性空,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是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鼻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鼻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舌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舌界舌界自性空,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舌界自性即非自性,是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舌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舌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舌界若樂若苦,不應觀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舌界舌界自性空,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舌界自性即非自性,是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舌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舌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舌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舌界舌界自性空,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舌界自性即非自性,是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舌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舌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舌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舌界舌界自性空,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舌界自性即非自性,是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舌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舌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身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身界身界自性空,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身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身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身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身界若樂若苦,不應觀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身界身界自性空,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身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身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身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身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身界身界自性空,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身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身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身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身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身界身界自性空,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身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身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身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意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意界意界自性空,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意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意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意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意界若樂若苦,不應觀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意界意界自性空,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意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意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意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意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意界意界自性空,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意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意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意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意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意界意界自性空,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意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意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意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地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水、火、風、空、識界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地界地界自性空,水、火、風、空、識界水、火、風、空、識界自性空;是地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水、火、風、空、識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地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水、火、風、空、識界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地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地界若樂若苦,不應觀水、火、風、空、識界若樂若苦。何以故?地界地界自性空,水、火、風、空、識界水、火、風、空、識界自性空;是地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水、火、風、空、識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地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水、火、風、空、識界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地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地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水、火、風、空、識界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地界地界自性空,水、火、風、空、識界水、火、風、空、識界自性空;是地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水、火、風、空、識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地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水、火、風、空、識界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地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地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水、火、風、空、識界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地界地界自性空,水、火、風、空、識界水、火、風、空、識界自性空;是地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水、火、風、空、識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地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水、火、風、空、識界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地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無明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無明無明自性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空;是無明自性即非自性,是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無明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明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無明若樂若苦,不應觀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若樂若苦。何以故?無明無明自性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空;是無明自性即非自性,是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無明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明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無明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無明無明自性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空;是無明自性即非自性,是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無明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明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無明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無明無明自性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空;是無明自性即非自性,是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無明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明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自性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空;是布施波羅蜜多自性即非自性,是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布施波羅蜜多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樂若苦,不應觀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樂若苦。何以故?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自性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空;是布施波羅蜜多自性即非自性,是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布施波羅蜜多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自性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空;是布施波羅蜜多自性即非自性,是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布施波羅蜜多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自性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空;是布施波羅蜜多自性即非自性,是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布施波羅蜜多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內空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內空內空自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空;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是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內空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內空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內空若樂若苦,不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樂若苦。何以故?內空內空自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空;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是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內空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內空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內空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內空內空自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空;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是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內空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內空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內空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內空內空自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空;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是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內空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內空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真如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真如真如自性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真如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真如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真如若樂若苦,不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樂若苦。何以故?真如真如自性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真如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真如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真如若我若無我,不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真如真如自性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真如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真如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真如若凈若不凈,不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真如真如自性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真如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真如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常若無常,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樂若苦,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樂若苦。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我若無我,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凈若不凈,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樂若苦,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樂若苦。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樂若苦,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樂若苦。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樂若苦,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樂若苦。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圣道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圣道支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常若無常,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樂若苦,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樂若苦。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凈若不凈,不應觀無相、無愿解脫門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愿解脫門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愿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無相、無愿解脫門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六神通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樂若苦,不應觀六神通若樂若苦。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六神通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六神通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樂若苦,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樂若苦。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恒住舍性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樂若苦,不應觀恒住舍性若樂若苦。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我若無我,不應觀恒住舍性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凈若不凈,不應觀恒住舍性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舍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恒住舍性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常若無常,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樂若苦,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我若無我,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凈若不凈,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常若無常,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樂若苦,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我若無我,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凈若不凈,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常若無常,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常若無常。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樂若苦,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樂若苦。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我若無我,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我若無我。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凈若不凈,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凈若不凈。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若凈若不凈。何以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安忍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樂若苦。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羅蜜多,不應觀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羅蜜多。于此安忍波羅蜜多,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安忍波羅蜜多。”

  時,天帝釋復白佛言:“世尊,云何諸善男子、善女人等,說無所得凈戒波羅蜜多,名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受、想、行、識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色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若樂若苦,不應觀受、想、行、識若樂若苦。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色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受、想、行、識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色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受、想、行、識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色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眼處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眼處眼處自性空,耳、鼻、舌、身、意處耳、鼻、舌、身、意處自性空;是眼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眼處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處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眼處若樂若苦,不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樂若苦。何以故?眼處眼處自性空,耳、鼻、舌、身、意處耳、鼻、舌、身、意處自性空;是眼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眼處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處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眼處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眼處眼處自性空,耳、鼻、舌、身、意處耳、鼻、舌、身、意處自性空;是眼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眼處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處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眼處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耳、鼻、舌、身、意處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眼處眼處自性空,耳、鼻、舌、身、意處耳、鼻、舌、身、意處自性空;是眼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眼處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處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處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處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色處色處自性空,聲、香、味、觸、法處聲、香、味、觸、法處自性空;是色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聲、香、味、觸、法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色處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聲、香、味、觸、法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處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處若樂若苦,不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樂若苦。何以故?色處色處自性空,聲、香、味、觸、法處聲、香、味、觸、法處自性空;是色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聲、香、味、觸、法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色處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聲、香、味、觸、法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處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處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色處色處自性空,聲、香、味、觸、法處聲、香、味、觸、法處自性空;是色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聲、香、味、觸、法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色處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聲、香、味、觸、法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處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色處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聲、香、味、觸、法處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色處色處自性空,聲、香、味、觸、法處聲、香、味、觸、法處自性空;是色處自性即非自性,是聲、香、味、觸、法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色處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聲、香、味、觸、法處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色處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眼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眼界眼界自性空,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眼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眼界若樂若苦,不應觀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眼界眼界自性空,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眼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眼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眼界眼界自性空,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眼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眼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眼界眼界自性空,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眼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眼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耳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耳界耳界自性空,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耳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耳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耳界若樂若苦,不應觀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耳界耳界自性空,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耳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耳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耳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耳界耳界自性空,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耳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耳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耳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耳界耳界自性空,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耳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耳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鼻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鼻界鼻界自性空,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是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鼻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鼻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鼻界若樂若苦,不應觀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鼻界鼻界自性空,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是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鼻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鼻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鼻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鼻界鼻界自性空,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是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鼻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鼻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鼻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鼻界鼻界自性空,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是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鼻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鼻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舌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舌界舌界自性空,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舌界自性即非自性,是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舌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舌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舌界若樂若苦,不應觀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舌界舌界自性空,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舌界自性即非自性,是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舌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舌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舌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舌界舌界自性空,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舌界自性即非自性,是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舌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舌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舌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舌界舌界自性空,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舌界自性即非自性,是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舌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舌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身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身界身界自性空,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身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身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身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身界若樂若苦,不應觀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身界身界自性空,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身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身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身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身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身界身界自性空,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身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身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身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身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身界身界自性空,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身界自性即非自性,是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身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身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意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何以故?意界意界自性空,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意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意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意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意界若樂若苦,不應觀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何以故?意界意界自性空,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意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意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意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意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何以故?意界意界自性空,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意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意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意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意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凈若不凈。何以故?意界意界自性空,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空;是意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意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意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地界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水、火、風、空、識界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地界地界自性空,水、火、風、空、識界水、火、風、空、識界自性空;是地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水、火、風、空、識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地界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水、火、風、空、識界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地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地界若樂若苦,不應觀水、火、風、空、識界若樂若苦。何以故?地界地界自性空,水、火、風、空、識界水、火、風、空、識界自性空;是地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水、火、風、空、識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地界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水、火、風、空、識界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地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地界若我若無我,不應觀水、火、風、空、識界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地界地界自性空,水、火、風、空、識界水、火、風、空、識界自性空;是地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水、火、風、空、識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地界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水、火、風、空、識界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地界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地界若凈若不凈,不應觀水、火、風、空、識界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地界地界自性空,水、火、風、空、識界水、火、風、空、識界自性空;是地界自性即非自性,是水、火、風、空、識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地界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水、火、風、空、識界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地界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無明若常若無常,不應觀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無明無明自性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空;是無明自性即非自性,是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無明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明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無明若樂若苦,不應觀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若樂若苦。何以故?無明無明自性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空;是無明自性即非自性,是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無明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明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無明若我若無我,不應觀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無明無明自性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空;是無明自性即非自性,是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無明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明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無明若凈若不凈,不應觀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無明無明自性空,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嘆苦憂惱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空;是無明自性即非自性,是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無明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行乃至老死愁嘆苦憂惱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明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自性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空;是布施波羅蜜多自性即非自性,是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布施波羅蜜多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樂若苦,不應觀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樂若苦。何以故?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自性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空;是布施波羅蜜多自性即非自性,是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布施波羅蜜多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自性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空;是布施波羅蜜多自性即非自性,是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布施波羅蜜多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布施波羅蜜多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自性空,凈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空;是布施波羅蜜多自性即非自性,是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凈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布施波羅蜜多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內空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內空內空自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空;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是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內空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內空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內空若樂若苦,不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樂若苦。何以故?內空內空自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空;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是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內空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內空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內空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內空內空自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空;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是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內空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內空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內空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內空內空自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空;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是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內空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內空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真如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真如真如自性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真如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真如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真如若樂若苦,不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樂若苦。何以故?真如真如自性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真如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真如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真如若我若無我,不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真如真如自性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真如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真如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真如若凈若不凈,不應觀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凈若不凈。何以故?真如真如自性空,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真如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真如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常若無常,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常若無常。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樂若苦,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樂若苦。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我若無我,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苦圣諦若凈若不凈,不應觀集、滅、道圣諦若凈若不凈。何以故?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集、滅、道圣諦集、滅、道圣諦自性空;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苦圣諦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集、滅、道圣諦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圣諦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凈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樂若苦,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樂若苦。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凈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凈若不凈,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凈若不凈。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凈戒波羅蜜多。于此凈戒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凈不凈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有彼凈與不凈?汝若能修如是凈戒;是修凈戒波羅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凈戒波羅蜜多。

乾隆大藏經·大乘般若部·大般若波羅蜜多經